1962年03月06日
上午,去宣传部看文件,我着重看了一部分主席讲话的摘录。
刚要散去,心源同志从劳模大会会场回来,向我们谈了一些粮食和疾病的情况,还谈到生产指标问题。
我提到罗士发和田家英的一次密谈,在他远低于指标实际产量,及他叮咛田道:“哪里说的哪里丢哇!”
希望不要张扬。
他笑了,也谈了些对罗的印象。
今天又突然有点冷了。
气候变化真快,昨天穿丝棉已经觉得受不住了。
一走动,就得敞开衣服,而我早上刚才脱去了丝棉袄!
回家后,立刻又穿上它,然后才吃午饭。
礼儿也在,记得昨夜同映青闲谈时,我们曾提到他。
而映青认为他进步甚大,而且认为他颇能为文,因此对他作了些鼓励;但只字未提映青的赞许。
午睡醒来,疲乏不堪,头也有点昏晕,大约早上脱换衣服出了毛病。
晚上独自到街上去逛了一转,后又在张老家里闲谈了很久。
主要是我对昨天读过的三篇文章的印象、要点,以及若干推论。
张老对我的意见颇表赞同。
回家后,本想做点事的,因为仍旧有点疲乏、昏晕,只得提前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