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2月21日
上午下午,都在省委听报告,两次都搭的报社的车子。
虽然听得都很专心,但从表情,从熟人之间的相视一笑,可以充分看出,所有的报告、发言,给了人们多么大的鼓舞!
当周秘书长问到大家是否同意重读一遍主席的讲话,全场掀起一片赞同的呼应声。
显然这个提议正是大家所希望的。
下午六点过回来时,伍在车上心情舒畅地说:“简直像下了场透雨样,真痛快!”
无疑,他也道出了与会人的整个思想感情。
大家都愉快地笑了,显然感到困难局面将会加快结束。
晚上,去转街。
跑过艺术馆,看了曲艺剧目,有大章的“碎琴”,很想听。
但是,买票要卡片,而我们恰恰没有;可又于心不甘!
于是只好从正门进去。
在收发室、办公室都没有找到熟人!
本来想走掉了事,一眼发现崇素、映川和肖兰在茶馆里喝茶,总算是有门路了。
然而事情并不简单,几经周折,才算进场去了……
我已经不记得大章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有人告诉我,是唱“钟父”那个盲人;瘦小,没有戴黑眼镜,神情相当严肃,唱腔苍凉。
这说明,不管他是不是大章,一定是个老艺人,而且修养是相当的高。
他头戴呢干部帽,帽檐下是苍白的额头,深陷的眼眶……
这一班人几乎全是盲人,如果不是李月秋等到花会演唱去了,也许他们不会有机会在这里演唱。
但,他们的技术并不差劲,特别是他们的态度、唱腔,都很认真,可以说一丝不苟。
这次演唱,是为了改善他们的生活,由音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