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2月15日
早上有雾,但已不像春节前浓重了,而太阳却更明朗,同时也出来得早些。
整个上午,都是在忙乱中度过的。
还没有向壁舟谈完对谭的小说的意见,以及对谭请假的事的意见。
曾克来了,于是接着又谈起对陈联诗的回忆录的修改意见。
简单说,就是不要贪大,把似是而非的材料删去;不必勉强求其连贯;书前必须说明,因为口述人已死,所有材料无从查对,整理时又补充了一些东西,所以不能作为史料看待。
……
因为心里有些烦乱,谈话中间,曾经两三次缺少耐心地插断壁舟的发言,事后想来颇为歉然。
既然觉得创作上的事情应该管管,又是在和同志们商量,根本不应该有什么不耐烦,这是老毛病,稍一不慎,就发作了,可见必须随时加以注意。
在同洪钟谈到那位在郊区养病的教授时,我也有些激动,仿佛自己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当我回转家里不久,偶然发现一位同志已经坐在外面客堂里了。
愁眉苦脸,显然已经在那里坐得相当久了,只是没有进来招呼。
这就使我有一些不痛快,但却充满了同情。
于是我抑制着自己的感情,耐心地向他作了些劝告:“顺利时扬扬得意,稍受挫折就垂头丧气,这样下去不行!
而只要他肯承认错识,改正错误,是用不上把自己弄得灰溜溜的。”
我又向他说,党和组织不会把一个勇于改正错误的干部推开。
午睡后去宣传部参加学习,听了少奇同志的在中央扩大工作会上的报告最后一部分。
对不少问题,讲得透彻极了,可惜不能记录;我也拙于记录,只能写下一些要点。
晚上,看了几段谭的小说,算把第2章看完了,有些情节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