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01月06日
上午,曾克同志来,谈了很久。
主要是谈他们的创作计划和生活安排。
他们去东北住两年的计划,宣传部已批准了,决定春节后就首途。
我希望他们严肃对待创作问题,投入更多劳动,不要轻易满足。
她说,柯的长篇已交给出版社了。
我表示了一点担心。
下午,丹南来,谈了谈东影在此组稿的情况。
亚马同志希望我能再写一个电影脚本,可惜我的胃口已经败了。
我把话题扯到《鸳鸯谱》的拍摄上去,对乔太守这一形象的处理上提了和导演不同的意见。
后来又谈到识途同志[5]的《风雨巴山》。
在重庆时,广斌曾给我看了一封青年出版社的信。
但我作为传闻开始提到这件事的。
本想劝他们改变计划;但是,识途同志既已同意,实在难于出口。
这真所谓“一个愿挨,一个愿打”,旁人的意见实在是多余的,所以只好含糊其辞!
晚上,礼儿夫妇来,说是次晨去接“小娃”。
而心里却巴不得他们立刻就去。
[5]指马识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