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解放军报>19600420

中缅发表联合公报-周总理结束访问飞离仰光前往德里途中电谢吴努总理

版面:头版

新华社仰光19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联合公报全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应缅甸联邦政府的邀请,于1960年4月15日抵达仰光进行了四天友好访问;
陪同前来的有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和其他高级官员。

周恩来总理在访问期间拜会了缅甸联邦总统吴温貌阁下、吴努总理和奈温将军。

两国总理在友好、和谐、坦率的气氛中就两国共同关心的各项问题举行了诚挚的会谈。
中国方面参加会谈的还有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和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
缅甸方面参加会谈的还有外交部长藻昆卓。

两国总理满意地指出,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和缅甸联邦之间的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缅甸联邦政府关于两国边界问题的协定”的签订,两国的友好合作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双方决心继续遵照两国共同倡导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以及上述条约和协定的精神和规定,采取措施,进一步加强两国之间的经济合作,发展贸易,促进文化友好的联系,并且使两国的边界问题尽早得到全面和最后的解决。

周总理访问仰光期间适逢具有历史意义的万隆会议的五周年。
两国总理高兴地确认,五年来中缅友好关系的发展和亚非各国人民在独立、和平、友好的旗帜下所取得的一系列胜利充分证明万隆精神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具有伟大的生命力。
双方希望,亚非国家将坚持万隆精神,并且致力于加强亚非人民在争取民族独立和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中的团结。
双方谴责某些政府对非洲人民采取镇压措施和使用武力。

两国总理确信,维护和平是世界各国人民共同关心的重要问题。
双方希望,今年5月间召开的大国首脑会议将对于世界和平和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作出贡献,并且认为,有关国家应该就禁止核武器和全面裁减军备等问题迅速达成协议。

周恩来总理代表中国政府邀请吴努总理到中国进行友好访问,吴努总理高兴地接受了这项邀请,并且表示将尽早实现这次访问。

1960年4月19日于仰光

新华社仰光19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和他们的随行人员结束了历时四天的对缅甸的友好访问,在今天上午乘飞机离开仰光前往新德里。

周恩来总理在缅甸总理吴努和国防军总参谋长奈温将军的陪同下,在仰光时间十时五十分到达机场。
聚集在机场上的三、四千仰光市民向他们招手,并高呼“中缅友谊万岁!”
周恩来总理检阅了仪仗队。
他同缅甸政府官员、各界著名人士和中国驻缅甸大使馆外交官和各国驻仰光外交使节握手道别。

前往机场为周恩来总理送行的还有:最高法院首席法官吴敏登,财政和税务部长德钦丁运输部长波木昂,司法部长吴埃貌,国防军副总参谋长(陆军)昂季准将,缅甸驻中国大使叫温,缅甸巩固的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主席吴巴瑞,缅甸巩固的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副主席吴觉迎以及政府其他高级官员和社会著名人士。

缅甸总理吴努、奈温将军和政府其他高级官员陪同周恩来总理前往等候着的专机。
缅甸姑娘们上前向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献花。

缅甸总理吴努和奈温将军一再同周恩来总理握手,并祝他一路顺风。

新华社仰光19日电 周恩来总理今天乘专机离开仰光前往新德里途中打电报给缅甸总理吴努表示感谢。
电报全文如下:仰光缅甸联邦吴努总理亲爱的吴努总理阁下,

我们在你们的美好的国家进行了四天的友好访问以后,现在就要离开你们的国土了。
请允许我,以我自己和陈毅副总理的名义,向阁下和缅甸政府和人民表示衷心的感谢,感谢你们的殷勤的邀请和热情的招待。
我们感到很高兴,通过这次访问,中缅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祝缅甸繁荣,缅甸人民幸福,阁下和努夫人身体健康。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 周恩来

1960年4月19日在从仰光前往新德里途中

新华社仰光19日电 缅甸巩固的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主席吴巴瑞,昨晚于当地时间二十三点在这里拜会了周恩来总理和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

拜会时在座的有中国驻缅甸大使李一氓。

世界上任何力量动摇不了中印两国人民的友谊-周恩来总理到达德里-尼赫鲁总理等到机场迎接德里人民自发地集合欢迎

版面:头版

新华社新德里19日电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和他的随行人员在今天当地时间十七点从仰光到达德里。
印度总理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前往机场欢迎他。

在昨晚下过大雨后,今天天气非常晴朗。
由印度空军八架喷气式战斗机护送的专机在德里机场上降落。
当周恩来总理在机舱门口出现时,欢迎的人群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尼赫鲁总理走向前去同中国总理握手,主人们向中国总理献了花环。
中国大使馆的两个儿童向他献了花。
周恩来总理检阅了排列在机场柏油路上的由印度陆军、海军和空军所组成的仪仗队。
乐队先后奏中印两国国歌。

陪同周恩来总理前来访问的有:国务院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元帅,外交部副部长章汉夫,国务院外事办公室副主任张彦,外交部部长助理乔冠华,国务院总理办公室副主任罗青长,外交部第一亚洲司司长章文晋,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康矛召和其他随行人员。

中国驻印度大使潘自力和印度驻中国大使帕塔萨拉蒂也陪同中国总理同机从加尔各答到达。

前往机场欢迎周恩来总理的印度内阁部长有:财政部长莫拉尔吉·德赛,铁道部长贾格吉凡·拉姆,劳工、就业和计划部长古尔扎里·南达,工商部长拉尔·巴哈杜尔·夏斯特里,钢铁、矿业和燃料部长萨达尔·斯瓦兰·辛格,公共工程、住房和供应部长基桑巴利·钱加拉腊雅·雷迪,国防部长克里希纳·梅农,水利和电力部长哈菲兹·穆罕默德·易卜拉欣,运输部长普·苏巴拉延。

前往机场欢迎的印度在部国务部长有:乡村发展部长苏·库·载伊,农业部长潘贾布劳·德希穆克,矿业和石油部长克夏瓦·德瓦·马拉维亚,善后部长梅尔·钱德·康纳,交通运输部长拉杰·巴哈杜尔,教育部长卡路·拉尔·什里马利。

前往机场欢迎的印度政府副部长有:外交部副部长拉克希米·梅农,内政部副部长维奥勒特·阿尔瓦夫人,工程、住房和供应部副部长阿尼尔·库马尔·钱达。

印度陆军参谋长克·斯·蒂迈雅上将,海军参谋长鲁·德·卡塔里中将,空军参谋长斯·慕克吉中将和其他高级军官也到机场欢迎。

前往机场欢迎的还有印度共产党总书记阿约艾·高士;
国大党议员乔采姆·阿尔瓦,德·夏尔马,苏巴德腊·乔希夫人,安萨里·哈瓦尼,布拉姆·佩卡什,戈文达·雷迪;
共产党议员布佩希·古普塔,兹·阿·艾哈迈德,帕尔瓦蒂·克里希南夫人等各政党领袖和国会议员。

前往机场欢迎的还有德里市长沙恩·纳特,印度政府的高级官员和社会著名人士。

前往机场上欢迎的还有印中友好协会主席潘迪特·森德拉尔,印中友好协会全国执行委员会主席乌玛·尼赫鲁夫人西孟加拉邦立法院议长、印中友好协会副主席苏尼蒂·库马尔·查特吉博士,印度全国妇女联合会主席吉安·昌德。

在机场上欢迎的还有各国驻印度的外交使节。

中国驻印度大使馆的全体人员都到机场欢迎。
在机场上欢迎的还有印度华侨的代表。

周恩来总理和陈毅副总理被介绍给欢迎者,并且同他们握手。

随后,尼赫鲁总理和周恩来总理在机场上发表了讲话(全文另发)。

印度总理尼赫鲁在讲话时,表示希望两国总理将致力于恢复两国关系最后所依靠的那种和平和友好的气氛。
他说,“友谊不仅对于我们两国是必要的,而且对于亚洲和世界和平也是必要的。”
他又说,和平必须以诚意和谅解为基础,并且严格遵守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

周恩来总理说,“中国政府一贯主张两国总理会谈,谋求合理解决边界问题和其他问题的途径。
这一次我是抱着解决问题的真诚愿望来的。
我衷心希望我们的会晤在我们共同努力之下,能够产生积极的和有益的效果。”
周总理指出,共同倡导了关于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的中国和印度之间的任何问题,没有理由不可以根据这些原则,通过友好协商,求得合理的解决。

他说,“中印两国人民的友谊是永恒的。
过去几千年来,我们两国人民是友好的。
今后千年万年,我们还要友好下去。
历史将继续证明,我们两国十亿人民的伟大团结,是世界上任何力量动摇不了的。”
在正式仪式结束后,周恩来总理在尼赫鲁总理陪同下乘车前往总统府。

机场上和通往周恩来总理和随行人员下榻的总统府的长达八英里的路上,悬挂着中印两国的国旗和彩色的旗帜,来欢迎中国总理。
沿途,许多德里市民自发地集合在道路两旁,欢迎中国贵宾。

新华社新德里19日电 周恩来总理和随行人员在前往新德里途中在当地时间十二时三十分到达加尔各答。

西孟加拉邦政府粮食供应和难民部长普·克·森前往机场欢迎中国总理,并向他献花环。

前往欢迎的还有西孟加拉邦长代表,印度驻中国大使帕塔萨拉蒂,领事团成员和西孟加拉邦政府高级官员。

中国大使潘自力也前往加尔各答欢迎中国总理和他的随行人员,并将陪同他们前往新德里。

前往欢迎的还有中国驻加尔各答总领事陆榻和华侨代表多人。

中国总理和随行人员在那里进了午餐,随后动身前往新德里。

多了具体帮助少了会议文件-某工区首长和机关干部作风深入大受欢迎

作者:郭志励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施工部队某工区领导机关的首长和机关干部经常深入基层,帮助工作,大大提高了机关和部队的工作效率,培养了良好的工作作风。

根据过去两年来大跃进的经验,工区党委领导同志体会到:要使机关工作得到不断的改进,适应部队全面跃进的形势,必须不断地整顿机关工作的作风。
因此,今年施工一开始,机关就专门抽出了三天时间整顿了作风,使机关干部进一步明确了为连队服务的思想。
接着,领导上把机关干部编成若干小组,采取“蹲点”和“转圈”相结合的方法,分批轮流下连,帮助下面解决问题。

今年1月份到3月份,这个工区的主任、政委、副主任等负责同志及科长、参谋、助理员等机关工作人员深入基层的时间,占全部工作时间的80%以上,大大超过了关于机关干部下部队的“四、五、六”制度所规定的要求。

部队负责同志和机关干部深入基层的最大好处是:机关工作更加扎实了,能够更多地了解情况,更好地总结和推广下面的具体经验。
三个多月来,部队负责同志和机关干部在基层单位总结了施工、文化教育等各方面的专题经验十多项,还在三个单位种了施工作业“试验田”和文化教育“试验田”,取得了较好的经验,有力地指导了部队的工作。
此外,他们还在基层单位中发现了不少实际问题,及时进行了指导。

部队负责同志和机关干部经常深入基层,还有两大好处:一是减少了会议;
二是减少了文件。
今年施工以来,除了工区党委每月召开一次党委扩大会议以外,机关各部门很少再召开别的会议。
党委和机关共下发五份通报和指示,没有向下面要过一份书面报告。
他们减少会议的主要方法是:党委把关,工作统一布置。
在党委扩大会议召开之前,机关各部门把自己的工作计划好,然后在党委扩大会议上提出进行通盘安排;
机关业务性的工作,则由各部门共同协商,联合召开会议,统一布置下去;
有些工作的传达和布置采取一杆子插到底的办法,由机关干部分头下去传达,不再层层召开会议。
减少文件的方法是:指导工作,上传下达,主要靠机关干部勤往下跑,把领导意图带下去,把部队意见带上来。
需要下面的材料时,或是由经常下部队的同志提供,或是派人分头下去搜集。
许多基层干部反映:“过去是我们往上跑的多,现在是机关干部下来的多。”
机关干部也反映:“摆脱了机关的事务工作,集中主要力量帮助基层,既帮助了基层工作,也加强了机关作用。”
工区党委非常重视机关干部深入基层帮助工作的实际效果。
每批干部下去之前,领导上都详细地交代任务,提出要求,明确下去的目的。
下去以后,经常召集汇报,研究问题,总结经验。
还要求机关干部与连队官兵打成一片,密切联系群众。
机关干部深入基层以后,都能与战士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和战士亲切谈心。
战士们反映:“机关干部下连队,不但帮助我们解决了工作上的问题,还关心我们战士的生活和思想,机关对连队的帮助太大了!”
(郭志励)

到现场去到连队去

栏目:编后
版面:头版

首长和机关干部深入连队,深入实际,就能够及时了解和掌握连队的情况,及时帮助连队解决困难,及时发现和传播先进经验,因而也就更有力、更具体地指导了连队工作的持续跃进。

首长和机关干部深入连队、深入实际,就能够把领导意图带下去,把连队的意见带上来,从而大大减少会议和文件,为连队干部集中精力和时间做好工作创造了有利条件。

深入连队,深入实际,既丰富了领导,又锻炼了干部进一步增强了上下级的团结,真正发挥了领导机关的作用。

某工区的实例再次证明,首长和机关干部多下连队,深入基层,大有好处,是领导部队跃进、加强机关建设的好方法。
蹲在办公室里不下去,靠开会、汇报、打电话、发文件来指导部队工作,就必然脱离实际、脱离群众,我们必须彻底打掉这种官僚主义作风。

深入实际、深入群众,是做好一切工作的前提。
我们各级首长和各级领导机关,都要无例外地走出办公室,到现场上去,到连队中去!

列宁主义万岁-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

作者:红旗杂志编辑部



今年四月二十二日,是列宁诞生的九十周年。

在列宁诞生后的第二年,即一八七一年,出现了英勇的巴黎公社起义。
巴黎公社是一个划时代的伟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企图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具有全世界意义的第一次演习。
当公社因凡尔赛的反革命进攻而临近失败的时候,马克思说:“即使公社被搞垮了,斗争也只是延期而已。
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
在工人阶级得到解放以前,这些原则将一再表现出来。”


什么是公社的最主要的原则呢?
按照马克思的说法,那就是: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握取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换句话说,无产阶级应当采取革命手段,夺取政权,粉碎资产阶级的军事官僚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代替资产阶级专政。
熟悉无产阶级斗争历史的人们都知道,正是在这个根本问题上,形成了马克思主义者同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的分水岭,而在马克思恩格斯逝世之后,正是列宁,他为了保卫公社的原则,对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进行了完全不调和的斗争。

巴黎公社没有得到成就的事业,经过了四十六年,终于在列宁直接领导下的伟大十月革命中赢得了胜利。
俄国苏维埃的经验是巴黎公社经验的继续和发展。
为马克思恩格斯不断阐明、而为列宁根据俄国革命的新经验加以充实的公社原则,首先在地球六分之一的土地上,变成为活生生的事实。
马克思说得完全正确: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是消灭不了的。

帝国主义的豺狼们企图绞杀新生的苏维埃国家,联合当时俄国的反革命势力,进行了武装干涉。
但是,英勇的俄国工人阶级和苏联各族人民打走了这些外来的强盗,消灭了国内的反革命叛乱,从而巩固了世界上的第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共和国。

在列宁的旗帜下,在十月革命的旗帜下,以无产阶级革命为主导的新的世界革命开始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开始了。

通过十月革命,列宁的声音迅速地传播到全世界。
一九一九年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的五四运动,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是在当时世界革命号召之下,是在俄国革命号召之下,是在列宁号召之下发生的”②。

列宁的号召所以强有力,就是因为它是正确的。
列宁在帝国主义时代的历史条件下,揭示了一系列的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不可辩驳的真理。

列宁指出,少数资本主义强国的财政资本寡头,即帝国主义者,不仅在本国剥削人民群众,而且压迫和掠夺全世界,把世界大多数国家变成为他们的殖民地和附属国。
帝国主义战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
世界大战就是由于帝国主义者贪婪无厌,为争夺世界的市场、原料产地和投资场所,为重新瓜分世界,而发动起来的。
只要世界上还存在着资本帝国主义,就还存在着战争的根源,还存在着战争的可能性。
无产阶级应当引导人民群众认识战争的根源,为争取和平、反对帝国主义而斗争。

列宁断言,帝国主义是垄断的、寄生或腐化的、垂死的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后阶段,因而是无产阶级革命的前夜。
无产阶级解放的实现,决不能经过改良主义的道路,而只能是经过革命的道路。
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解放运动应该同殖民地、附属国的民族解放运动结成联盟,这个联盟能够粉碎帝国主义者同殖民地、附属国的封建买办反动势力的联盟,因而不可免地要在全世界最终地结束帝国主义制度。

根据资本主义经济上、政治上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列宁得出结论:由于资本主义的发展在各个国家内是极不平衡的,社会主义将首先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不能在一切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
因此,即使社会主义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取得胜利,但是其他资本主义国家还存在,这就不仅会引起磨擦,而且会引起帝国主义颠复社会主义国家的活动。
所以,斗争将是持久的。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将包括一个整个的历史时代。
社会主义国家随时都应当警惕帝国主义侵袭的危险,竭尽全力来防止这种危险。

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国家政权问题。
列宁详尽地透彻地论述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根本问题,就是无产阶级专政问题。
通过革命手段粉碎了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而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专政,是无产阶级同农民和其他一切劳动者的特殊的联盟,是阶级斗争在新条件下的另一形式的继续,是为镇压剥削阶级的反抗和抵抗外来的侵略,是为反对旧社会势力及其传统而进行的坚持的斗争,流血的与不流血的,强力的与和平的,军事的与经济的,教育的与行政的斗争。
没有无产阶级专政,没有无产阶级专政在这些战线上充分发动劳动人民,顽强地和持续地进行这些不可避免的斗争,那就不可能有什么社会主义,就不可能有什么社会主义的胜利。

列宁认为,要实现无产阶级革命,要实现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头等重要的是无产阶级要建立自己的一个真正革命的、同机会主义完全决裂的政党,即共产党。
这个政党是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理论武装起来的。
这个政党的纲领,是组织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压迫的劳动人民进行阶级斗争,建立无产阶级的统治,经过社会主义而达到共产主义的最终目的。
这个政党要同群众打成一片,重视群众的历史首创精神;
在进行革命的时候,党要紧紧地依靠群众,在进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的时候,党同样地要紧紧依靠群众。

这些真理,是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后不断揭示的。
当时,世界反动派和庸夫俗子们都把列宁揭示的这些真理,视为骇人听闻的东西。
但是我们看到,这些真理正在世界的实际生活中节节胜利。

从十月革命到现在,这四十多年中,世界上已经发生了新的巨大的变化。

由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建设的伟大成就,苏联把一个原来在帝俄时代是经济技术很落后的国家,变成为具有世界第一流最先进技术的国家了。
苏联在经济上技术上的飞跃,把欧洲资本主义国家远远地抛在后面,而且在技术上也把美国抛到后面去了。

以苏联为主力军的反法西斯战争的伟大胜利,冲破了帝国主义在中东欧的锁链。
中国人民革命的伟大胜利,冲破了帝国主义在中国大陆上的锁链。
一批新的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了。
以苏联为首的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有全地球四分之一的土地,而人口已经占世界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以上。
现在社会主义阵营已经形成一个独立的世界经济体系,而和资本主义的世界经济体系相对立。
社会主义各国的工业总产值,现在已经占全世界工业总产值的将近百分之四十,不用很久,就会超过资本主义各国的工业总产值。

帝国主义的殖民地体系瓦解了,并且还在进一步瓦解中。
斗争当然是曲折的,但是总的说来,民族解放运动的风暴正在日益广阔地席卷着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
事物的发展走向它的反面:帝国主义者在那里正在一步一步地由强者变为弱者,而那里的人民却一步一步地由弱者变为强者。

第一次大战后一度存在过的资本主义相对稳定的局面早已结束。
第二次大战后由于社会主义世界经济体系的形成,资本主义世界市场比过去大大缩小了。
资本主义社会中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比过去更加尖锐化了。
资本主义的周期性经济危机已经不是从前那样在每十年左右发生一次,而是几乎每三、四年发生一次。
最近美国资产阶级的一些代表人物承认了美国在十年内遭遇过三次“经济衰退”,而且在刚渡过一九五七——一九五八年的“经济衰退”之后,现在感觉新的“经济衰退”要再来临了。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周期的缩短,是一种新的现象,它进一步地标志着世界资本主义制度越来越接近于它的不可避免的灭亡。

资本主义各国发展的不平衡,比以前更加厉害了。
帝国主义的地盘越来越窄,狭路相逢,美帝国主义正在不断地从英国、法国和其他帝国主义的手里,夺取它们原有的市场和势力范围。
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各国在十几年来一直在扩军备战,而在第二次大战中被战败的西德日本两国军国主义,在它们原来的敌人美帝国主义者的帮助下又再起了。
这两个帝国主义跑出来参预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争夺,现在重新在大谈特谈它们的“传统友谊”,正在进行所谓“以华盛顿为起点的波恩——东京轴心”的新活动。
西德帝国主义已经肆无忌惮地在国外找寻军事基地。
这样就加剧了帝国主义内部的激烈的冲突,同时,增加了对社会主义阵营和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的威胁。
现在情况很象第一次大战后美英帝国主义者扶助德国军国主义再起一样,而结果也将依然是他们“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美帝国主义者在第二次大战后制造世界紧张局势,并不是表明它的强大,而是表明它的虚弱,并且恰恰是反映了资本主义制度的空前未有的不稳定性。

美帝国主义者,为了实现它的独霸世界的野心,不但处心积虑地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各种破坏和颠复活动,而且借口反对“共产主义威胁”,以镇压各国革命的世界宪兵自居,在世界上到处布置军事基地,夺取中间地带,进行军事挑战。
象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一样,美帝国主义看到处都碰得皮破血流,到处都在相反地激起人民革命斗争的新高涨。
现在连他们自己也感觉到,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世界的欣欣向荣的景象比较起来,“美国作为一个世界大国的影响,正在衰落。”
在他们那里,“只看到一个古罗马的衰亡时期”。

四十多年来的世界变化,正是:帝国主义一天一天烂下去,社会主义一天一天好起来。
我们现在面临着的是一个伟大的新时代,这个新时代的主要特点,就是社会主义的力量超过了帝国主义的力量,世界各国人民觉醒的力量超过了反动的力量。

现在的世界形势,显然已经比列宁在世时期有了巨大的变化,但是这一切变化,不是证明列宁主义已经过时,而是恰恰相反,越来越鲜明地证实列宁所揭示的真理,越来越鲜明地证实列宁在保卫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斗争中所提出的全部学说。

列宁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历史条件下,把马克思主义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而为一切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人民指明了一条真正能够摆脱资本帝国主义奴役和摆脱贫困的道路。

这四十年,是列宁主义在世界上取得胜利的四十年,是列宁主义在世界上日益深入人心的四十年。
列宁主义不但在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的各国中取得了并将继续取得伟大的胜利,而且在一切被压迫人民的斗争中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列宁主义的胜利,得到了全世界人民的欢呼,同时也就不能不引起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的仇视。
帝国主义,者为了削弱列宁主义的影响,为了麻痹人民群众的革命意志,对列宁主义进行了最野蛮的、最卑鄙的攻击和污蔑,并且从工人运动内部收买、利用动摇分子和叛徒,指使他们对列宁的学说进行歪曲和阉割。
在十九世纪末年,当马克思主义击溃各种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在工人运动中广泛传播,并获得统治地位的时候,以伯恩斯坦为代表的修正主义者,适应资产阶级的需要,提出对于马克思学说的修正;
现在,当列宁主义引导世界工人阶级、一切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向帝国主义和各种反动派进军而获得伟大胜利的时候,以铁托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适应帝国主义者的需要,提出对于列宁学说(即现代的马克思学说)的修正。
正如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在莫斯科召开的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宣言所说:“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是修正主义的国内根源。
屈服于帝国主义的压力,则是修正主义的国外根源。”
老的修正主义当时企图证明马克思主义已经过时,而现代修正主义则企图证明列宁主义已经过时。
莫斯科会议宣言说:“现代修正主义企图诽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学说,说它是‘过了时的’,似乎目前对于社会发展已经丧失了意义。
修正主义者力图腐蚀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灵魂,破坏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对于社会主义的信心。”
宣言中这一段话,说得很正确,情形正是这样。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到现在是否“过时”?
列宁关于帝国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关于战争与和平、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全部完整的学说,是否还保持着自己的充沛的生命力?
如果它还有效,还有充沛的生命力,是指它的一部分,还是指它的整体?
我们平常说,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时代的马克思主义,这个说法是否还保持它的正确性?
能不能说列宁原来的结论和我们平常关于列宁主义的概念已经无效,已经不正确,因而我们应该回头去接受那些早已被列宁驳斥得体无完肤、早已在实际生活中无耻地破产了的修正主义、机会主义的结论?
这些是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必须回答的问题。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彻底揭穿帝国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者在这些问题上的谬论,清除他们在群众中的影响,使一些暂时受他们蒙蔽的人们清醒过来,并且进一步激发人民群众的革命意志。



美帝国主义者、许多国家资产阶级的公开代表人、以铁托集团为代表的现代修正主义者和社会民主党右翼,他们为了把世界人民引入歧途,竭力对于现代世界形势进行完全歪曲的描绘,企图以此来证明他们的所谓“马克思主义过时了”、“列宁主义也过时了”这类呓语。

铁托去年年底的一次讲话,反复地说了现代修正主义者的所谓“新时代”。
铁托说:“今天世界已进入了各国可以松一口气并平静地致力于它们国内建设任务的新时代”。
他又说,“我们已经进入了议事日程上出现了新问题的时代,这些问题不是战争与和平的问题,而是合作、经济和其他方面的问题,就经济合作而论,也还有经济竞赛的问题。”
③这个叛徒完全抹杀了世界上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问题,企图勾销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历来关于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的时代的解释。

但是,世界上真实的情况是什么一回事呢?

帝国主义本国被剥削被压迫的人民“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还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一切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人民“可以松一口气”了吗?

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以美帝国主义者为首的武装干涉“平静”了吗?
在美帝国主义者还在占领我国台湾的时候,我们的台湾海峡“平静”了吗?
在阿尔及利亚和非洲的许多地区的人民遭受法、英等帝国主义的武装镇压的时候,非洲大陆“平静”了吗?
在美帝国主义采取轰炸、暗害、颠复活动来破坏古巴的人民革命的时候,拉丁美洲“平静”了吗?

所谓“致力于它们国内建设任务”,是“建设”些什么呢?
大家知道,现在世界上存在着各种不同的国家,而主要的是有两类性质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的国家,一类属于社会主义世界体系的国家,一类属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国家。
铁托所说的,是帝国主义为压迫本国人民、压迫全世界、进行扩充军备的“国内建设”呢?
还是社会主义为增进人民幸福、谋求世界持久和平的“国内建设”呢?

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不能算成问题了吗?
是帝国主义已经不存在,剥削制度已经不存在,因而也就不再存在战争的问题呢?
还是让帝国主义和剥削制度永久存在下去,也不会有战争的问题呢?
事实上,在第二次大战后,战争一直绵延不断。
难道帝国主义镇压民族解放运动的战争,帝国主义武装干涉各国革命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
虽然这些战争还没有变成世界大战,但是,难道这类局部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
虽然这些战争不是用核武器进行的,但是,难道用所谓常备武器进行的战争,不算是战争吗?
是否美帝国主义者把一九六○年的将近百分之六十的财政预算用于扩军备战,也不算是美帝国主义的好战政策呢?
是否西德和日本的军国主义的复活,并不会给人类带来新的大战的危险呢?

是什么“合作”呢?
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合作”保护资本主义吗?
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同帝国主义“合作”保护殖民主义吗?
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合作”保护帝国主义制度去压迫本国人民、镇压民族解放战争吗?

总之,按照现代修正主义者对于所谓“时代”的说法,就是在上述等等问题上,对列宁主义进行了挑战。
他们的目的就是在于抹杀帝国主义国家本国人民群众和垄断资产阶级的矛盾,抹杀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和帝国主义侵略者的矛盾,抹杀社会主义制度和帝国主义制度的矛盾,抹杀爱好和平的世界人民和帝国主义好战集团的矛盾。

对于“时代”的区别,本来有各种不同的说法。
大体上说来,一种是胡吹瞎说,臆造和玩弄一些模模糊糊的、令人捉摸不定的辞句,从而掩盖时代的本质,这是帝国主义者、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修正主义者惯用的伎俩,一种是对于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全局的具体情况进行具体分析,提出严格的科学规定,从而彻底揭露时代的本质,这是每个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进行的工作。

列宁这样提出区分时代的标志:“……这里谈的是历史上的大时代,无论过去或将来,每个时代都有个别的、局部的、时而前进时而后退的运动,都有脱离一般运动和运动的一般速度的各种倾向。
我们无法知道,这个时代的某些历史运动的发展会有多么快,有多么顺利。
但是我们能够知道,而且确实知道,那一个阶级是这个或那个时代的中心,决定着时代的主要内容、时代发展的主要方向、时代的历史背景的主要特点等等。
只有在这种基础上,即首先估计到区别不同‘时代’的基本特征(而不是个别国家历史上的个别情节),我们才能够正确地制定自己的策略……”④。
列宁这里说的,所谓时代,是那一个阶级成为时代中心的问题,是那一个阶级决定着时代主要内容、决定着时代发展主要方向的问题。

忠实于马克思辩证法的列宁,时时刻刻都没有离开分析阶级关系的立场。
他认为,“马克思主义,是根据日常生活千百万件事实上所表现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来判断‘利益’的。”
⑤他认为,“马克思的方法首先是考虑具体时间、具体环境中的历史过程的客观内容,以便首先了解,在这个具体环境里,那一个阶级的运动是可能推动社会进步的主要动力。”
⑥列宁总是要我们根据阶级的分析,考察具体的历史发展过程,而不是去笼统地谈什么“一般的社会”,什么“一般的进步”。
我们马克思主义者不能够单单根据某些眼前事变,某种细小的政治变动,来规定无产阶级的政策,而是应该从整个历史时代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全局,来规定无产阶级的政策。
这是马克思主义者的基本理论阵地。
列宁正是牢牢地占领了这个阵地,而在阶级变化的新时期,在历史的新时期,得出了关于人类的希望全在于无产阶级的胜利,无产阶级必须准备在这个大革命的搏战中赢得胜利,从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结论。
在十月革命后,一九一八年俄共(布)第七次代表大会上,列宁说过:“我们应当从商品生产的发展、向资本主义的过渡以及资本主义发展为帝国主义这个总的基础出发。
这样,我们从理论上来占领和巩固阵地,任何一个没有背叛社会主义的人都不会把我们赶出这个阵地。
同时,也可以从这里得出同样必然的结论: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已经开始了。”
这就是列宁的结论,而且一直到现在,还是需要一切马克思主义者深思的结论。

革命的马克思主义者关于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胜利时代的提法,是不可能推翻的,因为这种提法完全正确地把握了我们现在这个大时代的基本特征。
关于列宁主义是革命马克思主义在这样大时代中的继续和发展的提法,关于列宁主义是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政策的提法,也是不可能推翻的,因为正是列宁主义揭露了我们这个大时代中工人阶级与垄断资本的矛盾,帝国主义各国相互间的矛盾,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与帝国主义的矛盾,无产阶级获得胜利的社会主义国家与帝国主义国家的矛盾,因此,列宁主义也就成了我们胜利的旗帜。
但是,同革命马克思主义这一系列的提法相反,在铁托们那种所谓“新时代”里面,实际上是,帝国主义不见了,无产阶级革命不见了,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和政策当然也不见了。
总之,在他们那里,看不见我们时代的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根本焦点,找不到列宁主义的根本问题,找不到列宁主义。

现代修正主义者硬说,在他们的所谓“新时代”里,由于科学技术的进步,马克思、列宁所提出的“旧概念”已经不适用了。
铁托提出了这样的说法:“我们不是教条主义者,因为马克思和列宁没有预言月球火箭、原子弹和巨大的技术进步”⑦。
很好,不是教条主义者。
谁要他们当教条主义者呢?
但是,可以是为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反对教条主义,也可以是反教条主义其名,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其实。
铁托们就是属于后面这一类。
在科学技术的进步对于社会发展起什么影响的问题上,有一种人,他们因为不能够用唯物史观来看待它,就产生了不正确的看法,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代修正主义者却故意在这个问题上制造混乱,利用科学技术的进步,妄图推翻马克思列宁主义。

近几年来,苏联在科学技术上的成就,站在世界的最前列。
苏联的这些成就,是伟大十月革命的产物。
这些突出的成就,标志着人类征服自然界的新纪元,同时对于保卫世界和平的事业起了很重大的作用。
但是,在现代技术发展的新条件下,是不是象铁托所说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体系,业已被马克思列宁所“没有预言”的“月球火箭、原子弹和巨大的技术进步”所动摇了呢?
能不能说,马克思列宁主义世界观、社会历史观、道德观等等基本观念,业已因此变成了所谓陈腐的“教条”,阶级斗争的规律已经从此再不存在呢?

马克思和列宁没有活到现在,当然没有可能看见现代世界上技术进步的一些具体情况。
但是,自然科学的发展,技术的进步,对于资本主义制度说来,究竟是预兆着什么?
他们认为,这只是预兆着新的社会革命,决不是预兆着社会革命会消失下去。

我们知道,马克思和列宁都是为自然科学和技术征服自然界的新发现和进步而欢欣鼓舞。
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演说”中曾说过:

“科学在马克思看来是一种在历史上起推动作用的、革命的力量。
虽然任何理论科学中的每个新的甚至尚无从预见其实际应用的发现都使他感到异常喜悦,但当有了立即会对工业、对一般历史发展起革命影响的发现的时候,他所感到的喜悦更是完全不同了”。
恩格斯在说这段话之后,接着又说,“须知,马克思首先是一个革命家”。
说得很对啊!
马克思总是以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观点,而不是以无产阶级革命消失论者的观点,去看待一切征服自然界的新发现的。

威廉·李卜克内西在“回忆马克思”一文里说:

“马克思嘲笑欧洲得胜的反动势力,它们幻想革命已被窒息,而没有想到自然科学正在准备一次新的革命。
蒸汽大王在前一世纪中翻转了整个世界;
现在它的统治已到末日;
另外一种更大得无比的革命力量——电力的火花将取而代之。

……这件事的后果是不可估计的。
经济革命之后,一定要跟着政治革命,因为后者只是前者的表现而已。

在马克思谈到科学与力学的这种进步时,他的世界观,尤其是现在所谓的唯物史观,表现得如此清晰,使我前此依旧保持着的某些疑点,象春天阳光下的积雪一样地融化了。”
马克思就是这样从科学和技术的进步那里,感到革命的气息的。
他认为,科学技术的新进步将会引起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革命。
在马克思看来,自然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是进一步加强马克思主义整个世界观的阵地,加强唯物史观的阵地,而绝不是在动摇它。
自然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是进一步地加强无产阶级革命和被压迫民族进行反对帝国主义斗争的阵地,而决不是在削弱它。

同马克思一样,列宁也是把技术的进步同社会制度的革命问题联系起来观察的。
列宁就是这样地认为:“蒸汽时代是资产阶级的时代,电气时代是社会主义的时代”⑧。

请把马克思、列宁的这种革命精神同现代修正主义者背叛革命的可耻态度比较一下吧!

在阶级社会,在帝国主义时代,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总只能用阶级分析的观点,去看待技术的发展和使用的问题。

由于社会主义制度是进步的,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因此,社会主义国家要利用原子能和火箭等类新技术来服务于国内和平建设,来征服自然界。
社会主义国家对于这类新技术掌握得越多,发展得越快,就将进一步达到高速度发展社会生产力从而满足人民需要的目的,同时,就将进一步增强制止帝国主义战争的力量,增加保卫世界和平的可能性。
所以,为社会主义各国人民的福利,为全世界人民的和平利益,各个社会主义国家,只要有可能,都应当越来越多地掌握这类为人民谋福利的新技术。
现在,社会主义的苏联对于新技术的发展已经显著地占着优势。
人们知道,打中月球的火箭正是苏联发射的,而不是由资本主义最发达的国家美国发射的。
这一点说明:只有在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够有大量发展新技术的无限前途。

相反,由于帝国主义制度是反动的、反人民的制度,所以,帝国主义国家要把这类新技术用于侵略外国和威胁本国人民的军事目的,用于制造杀人的武器。
对于帝国主义国家来说,这类新技术的出现,只是把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矛盾推进到一个更新的阶段,它所带来的,决不是什么资本主义要永远生存下去,而将只能是进一步激发它本国人民的革命,将只能是资本主义这个吃人的罪恶的旧制度的毁灭。

美帝国主义者和它的伙伴,利用原子弹这类武器对全世界进行战争威胁,进行讹诈。
他们说,谁不服从美帝国主义的统治,谁就要遭到毁灭。
铁托集团也随声附和,为美帝国主义帮腔,在人民群众中散播原子战争的恐怖。
美帝国主义的讹诈和铁托集团的帮腔,只能暂时迷惑不明真相的人,但是吓不倒觉悟了的人民;
就是暂时不明真相的人,也会在先进分子的帮助下逐步明白过来。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历来认定,在世界历史上,决定人类命运的,并不是技术,而是人,是人民群众。
在中国抗日战争前和抗日战争期间,在有些人中曾经一度流行所谓“唯武器论”,说什么日本武器新,技术高,什么中国武器旧,技术低,所以,他们的结论是所谓“中国必亡”。
毛泽东同志当时发表的“论持久战”,驳斥了这类胡说。
他作了如下的分析:日本帝国主义者侵华战争必败,因为它是反动的,不义的,是失道寡助的;
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必胜,因为它是进步的,正义的,是得道多助的。
毛泽东同志指出:战争的威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而由人民群众觉悟起来、团结起来所组织的人民军队,将无敌于天下。
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
结果如何呢?
结果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胜利了,而那些什么“亡国论”终于失败了。
第二次大战后,在朝鲜战争中,朝中人民打败了在武器装备上比自己高得多的美国侵略者,又一次证明了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

觉悟的人民总会找出新的办法去抵制反动派的武装优势,从而取得自己的胜利。
过去历史是这样,现在和将来也还是这样。
由于社会主义的苏联在军事技术上已经占了优势,使美帝国主义者失去了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垄断地位,同时,由于世界人民的觉悟,美国本国人民的觉悟,在现在世界上就存在着成立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协定的可能性。
我们是力求能够成立这类协定的。
同好战的帝国主义者相反,社会主义各国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都是积极地、坚决地主张禁止和销毁原子武器和核武器。
我们总是为反对帝国主义战争而斗争,总是为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而斗争,总量为保卫世界和平而斗争。
这种斗争进行得越广泛,越深入,把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好战成性的残暴面貌揭露得越全面,越彻底,那末,也就越能够把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在世界人民面前孤立起来,就越有可能束缚美帝国主义者和其他帝国主义者的手足,就越有利于世界和平的事业。
反之,如果我们对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危险丧失了警惕性,不努力发动各国人民起来反对帝国主义,把人民的手足束缚起来,那么,帝国主义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进行战争的准备,其结果就必然增加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危险,而在战争爆发时,人民就可能因为毫无准备或准备不足,而不能够迅速地采取正确的态度对待战争,从而不能够有力地制止战争。
当然,帝国主义者究竟打不打,不是由我们决定的,我们终究不是帝国主义者的参谋长。
只要各国人民提高了觉悟,有了充分的准备,在社会主义阵营也已掌握了现代武器的条件下,可以肯定,如果美帝国主义者或其他帝国主义者拒绝达成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协议,而且一旦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用原子武器和核武器进行战争,结果将只是这些在世界人民包围中的野兽自身很迅速地被毁灭,而决不会是什么人类的毁灭。
帝国主义发动罪恶的战争,始终是我们所反对的,因为帝国主义战争会给各国人民(包括美国和其他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带来巨大的牺牲。
但是,如果帝国主义者把这种牺牲硬加在各国人民头上,我们相信,正如俄国革命和中国革命的经验一样,这种牺牲是会得到代价的。
胜利的人民,他们在帝国主义死亡的废墟上,将会以极迅速的步伐,创造出比资本主义制度高千百倍的文明,创造起自己真正美好的将来。

结论只能是:不论从那一方面来看,原子能、火箭等等,这些新的技术,都没有象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已经改变列宁所指出的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基本特征。
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是绝对不会自己倒下去的,它将被本国的无产阶级革命和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民族革命所推倒。
当代技术的进步,不能挽救资本帝国主义制度灭亡的命运,而只是给资本帝国主义制度敲了一次新的丧钟。



现代修正主义者,从他们对现代世界形势的荒谬论断出发,从他们的那种所谓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分析和阶级斗争的理论已经过时的荒谬论断出发,企图在暴力、战争、和平共处等一系列问题上,根本推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

此外,还有些人,他们并不是修正主义者,他们是好心善意的人,真诚愿望做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可是面对着某些历史的新现象,感到迷惑,有了一些不正确的想法,例如他们中有人说,美帝国主义的原子讹诈政策的失败,就是暴力的终结。
在我们彻底驳斥现代修正主义者的谬论的同时,也应当帮助这些好心善意的人改正自己的不正确的想法。

什么叫暴力?
关于这个问题,列宁在“国家与革命”这本书里说得很多了。
国家的出现和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列宁介绍了恩格斯以下的说明:“……构成这个权力的,不仅有武装队伍,而且还有实体的附属物,如监狱以及其他种种强迫机关……”。
列宁告诉我们,必须区别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这两种不同性质的国家,区别反革命的暴力和革命的暴力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暴力,有反革命的暴力,就必然会有革命的暴力来反对它。
没有革命的暴力,就不可能消灭反革命的暴力。
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国家,就是一种反革命的暴力,就是代表剥削阶级对被剥削阶级实行镇压的特别力量。
在帝国主义者没有原子弹或火箭武器以前,和有了这类新武器以后,帝国主义的国家始终是镇压本国无产阶级和国外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特殊力量,始终是这样的暴力机关;
即使帝国主义者被迫不能使用这类新武器,帝国主义国家只要还没有被推翻,而代之以人民的国家,代之以本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它当然依旧是帝国主义的暴力机关。

从有史以来,还没有过象现在资本帝国主义者形成了的这样大规模的极端凶残的暴力。
十多年来,美帝国主义者一直肆无忌惮地采取比以前野蛮百倍的折磨手段,蹂躏本国工人阶级的杰出的儿子,蹂躏黑人,蹂躏一切进步人士,而且一直肆无忌惮地公开宣称要把全世界放在它的暴力统治之下。
它继续不断地在扩张自己的暴力,同时其他帝国主义者也在从事加强暴力的竞赛。

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各国的军事膨胀,是在空前沉重的资本主义总危机下出现的。
帝国主义越是疯狂地把它的军事力量发展到最高点,就越是意味它们本身接近于灭亡。
现在连有些美帝国主义者的代表人,也预感到了资本主义制度灭亡的必然性。
但是,是不是因为帝国主义已经接近于灭亡,帝国主义就会自己终结自己的暴力,帝国主义国家的当权者就会自行放弃原来建立起来的暴力呢?

能不能说,帝国主义者比起过去的时期说来,已经不成为暴力的爱好者,或者对于暴力的爱好程度已经下降了呢?

对于象这类的问题,列宁早已给了多次的回答。
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中,他是这样指出的:“……帝国主义在政治方面总是力图施用暴力和实行反动的”。
十月革命后,他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书中,还特别叙述了历史,把垄断前的资本主义和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的差别,作了一番比较。
他说:“垄断前的资本主义(它的全盛时期也正是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这种特点在英美表现得特别典型),比较地说,最爱和平,最爱自由。
但是帝国主义,即在二十世纪才完全形成的垄断资本主义,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特点,则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到处发展军国主义”。
当然,列宁这些话,是在十月革命初期说的,那时无产阶级的国家才新生,它的经济力量还很幼弱,而经过了四十多年,如我们前面所叙述的,苏维埃国家本身和全世界都已经大大改变了面貌。
那么,是不是因为苏联力量的强大,社会主义力量的强大,和平力量的强大,帝国主义的本性就已经改变,因而列宁的上述论断已经过时?
或者说,帝国主义的本性虽然没有改变,但是它将再不使用暴力?
这种看法是否合乎真实的情况呢?

在社会主义世界体系和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斗争中,社会主义体系已经很明显地占了优势。
这一个伟大的历史事实削弱了帝国主义在全世界所拥有的暴力的地位。
但是,这个事实会不会使帝国主义者从此不再压迫本国人民,不再向外扩张,进行侵略活动呢?
会不会使帝国主义者的好战集团从此就“放下屠刀”、“卖刀买牛”呢?
会不会使帝国主义国家的军火商集团从此就改营和平的行业呢?

所有这些问题,都放在当前一切严肃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面前,而必须加以深思熟虑。
显然,对这些问题看待得正确不正确,处理得正确不正确,是同无产阶级事业的成败和全世界人类的命运密切相关的。

战争是暴力所表现的最尖锐的形式。
一种是国内战争,一种是国外战争。
暴力并不是经常都用战争这样尖锐化的形式表现出来。
在资本主义国家,资产阶级的战争是资产阶级平时政策的继续,资产阶级的和平是资产阶级战时政策的继续。
资产阶级总是互相交替地采取战争与和平这两种形式去实行对人民统治和对外斗争。
在所谓和平时期,帝国主义者依靠武装力量,用逮捕、监禁、苦役、屠杀等等这类暴力的形式去对付被压迫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同时又准备使用战争这类暴力的最尖锐的形式去镇压国内人民的革命,去进行对外的掠夺,去压倒外国的竞争者,去扑灭外国的革命;
或者是,国内和平和国外战争同时存在。

在十月革命初期,各帝国主义者采取战争形式的暴力对付苏联,这是各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
在第二次大战中,德帝国主义者采用大规模战争形式的暴力向苏联进攻,这是德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
但是另方面,帝国主义者在各个不同时期又同苏联建立和平共处的外交关系,这当然也是帝国主义政策在一定条件下的另一种形式的继续。

的确,现在出现了有关和平共处的一些新问题。
帝国主义者站在强大的苏联的面前,站在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的面前,他们终究要考虑考虑,他们如果向苏联进攻,向社会主义国家进攻,会不会象希特勒一样反而加速自己的灭亡,会不会对于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反而带来最严重的后果。

“和平共处”,这是十月革命后世界上出现了社会主义国家以后才产生的一个新概念,是列宁在十月革命前所预见的关于“社会主义不能在一切国家内同时获得胜利,它将首先在一个或几个国家中获得胜利,而其余国家在某些时间内将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或资产阶级前期的国家”⑨这一种情况中所形成的新概念,是列宁在伟大的苏联人民战胜了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之后所提出的新概念。
如上所述,起初,帝国主义者并不愿意同苏联和平共处。
只是在干涉苏联的战争遭到失败之后,只是经过了几年的实际较量之后,只是在苏维埃国家业已站住了脚之后,只是在苏维埃国家和帝国主义国家业已形成某种均势之后,帝国主义者才被迫得同苏联“共处”。
一九二○年,列宁说,“我们已经争得能够同资本主义列强共处的条件,这些强国现在已经不得不同我们建立贸易关系了”⑩。
可见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同帝国主义实行一定时期的和平共处,完全是斗争得来的。
在第二次大战之前,从一九二○年到一九四○年德国进攻苏联之前,是帝国主义和苏联和平共处的时期。
在这二十年间,苏联一直遵守和平共处的信义。
但是,到一九四一年,希特勒就不愿同苏联和平共处了,德帝国主义者背信弃义地向苏联举行了野蛮的进攻。
由于以伟大苏联为主力军的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在世界上重新出现了社会主义国家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局面。
可是,帝国主义者是并没有死心的。
美帝国主义在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周围到处建立军事基地和导弹基地网。
美帝国主义一直到现在,还占领着我们的台湾,在台湾海峡随时向我们进行军事挑衅。
美帝国主义武装干涉朝鲜,曾经在朝鲜土地上同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进行过规模很大的战争,而结果是由于美帝国主义的失败才缔结了停战协定,但是直到现在,它还在干涉朝鲜人民的统一。
美帝国主义用武器援助了法帝国主义占领军反对越南人民的战争,直到现在,也还在干涉越南人民的统一。
美帝国主义曾经在匈牙利制造反革命的叛乱,一直到现在,还在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不断地企图利用各种方法,进行颠复活动。
事实还是如列宁在一九二○年二月间对美国记者所说的,在和平问题上,“我们这方面没有什么障碍。
美国(以及其他国家)资本家方面的帝国主义才是障碍”⑾。

社会主义国家的外交政策只能是和平政策。
社会主义制度决定我们不需要战争,决不会去发动战争,决不许可、决不应该、也决不能够侵占邻国的一寸土地。
中华人民共和国自从成立以来,一直坚持和平的外交政策。
我国同印度和缅甸这两个邻邦共同倡导了著名的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
我国还在一九五五年的万隆会议上和亚非各国共同通过了和平共处的十项原则。
几年以来,我国共产党和我国政府一贯支持以赫鲁晓夫同志为首的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为争取和平所进行的活动,认为苏共中央和苏联政府所进行的争取和平的活动,在世界各国人民面前,进一步地证明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外交政策的坚定性,也进一步地证明了各国人民制止帝国主义发动新世界大战和争取世界持久和平的必要性。

一九五七年的莫斯科会议宣言说:“维护着和平事业的是当代的这些强大的力量;
不可摧毁的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
站在反帝立场上并且同社会主义国家一起构成广大和平地区的亚非爱好和平的国家;
国际工人阶级,首先是它的先锋队——共产党;
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运动;
世界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群众运动。
坚决反抗新战争的策划的,还有欧洲宣布中立各国的人民,拉丁美洲的人民以及帝国主义国家的人民群众。
这些强大力量的联合可以阻止战争的爆发。”
只要继续发展这些强大力量,和平共处的局面就有可能继续保持,甚至可以正式取得某种和平共处的协定,以至有可能达成禁止原子武器和核武器的协定。
这是完全符合于世界各国人民的愿望的好事。
但是,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帝国主义制度还存在,作为暴力最尖锐化的形式,即战争,也并没有在世界上结束。
事情并不是象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所说的那样,列宁在反对机会主义的时候所反复说明、反复坚持的“战争是政策的继续”的定义,已经过时。


我们相信列宁的思想是完全正确的:战争是剥削制度的必然产物,现代战争的根源是帝国主义制度。
在帝国主义制度和剥削阶级死亡以前,这样性质或那样性质的战争,总还是会出现的。
可能是帝国主义为重新瓜分世界而发生的相互间的战争,可能是帝国主义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侵略和反侵略的战争,可能是帝国主义国家内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的革命和反革命的国内战争,当然也还可能是帝国主义进攻社会主义国家而社会主义国家被迫进行防御的战争。
所有这一切战争,都是一定阶级的政策的继续。
马克思列宁主义者绝不能陷入资产阶级和平主义的泥坑,对于这一切战争的问题,只能采用具体的阶级分析的方法,来加以理解,并由此得出无产阶级在政策上的结论。
正如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一文中所说:“如果忘记任何战争都不过是政策用别种手段的继续,那在理论上是完全错误的”。

帝国主义为着达到它的掠夺、压迫的目的,总是有它的两手,一手是战争,一手是“和平”;
因此,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一定也要有两手来对付帝国主义,一手是揭穿帝国主义的和平欺骗,竭力争取真正的世界和平,一手是准备在帝国主义发动战争的时候,用正义战争来结束帝国主义的不义战争。

总之,为着世界各国人民的利益,在暴力、战争、和平共处这些问题上,都必须粉碎现代修正主义的谬论,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否认暴力所固有的阶级性,因而抹杀革命暴力和反革命暴力的根本区别;
否认战争所固有的阶级性,因而抹杀正义战争和非正义战争的根本区别;
他们否认帝国主义战争是帝国主义政策的继续,否认帝国主义重新发动大战的危险性,否认只有在剥削阶级消灭之后才有消灭战争的可能性,以至于无耻地把美帝国主义的头子艾森豪威尔叫做是“清除冷战和建立持久和平及不同政治制度间和平竞赛的奠基人”⒀;
他们否认在和平共处的条件下还存在复杂的、激烈的,包括政治、经济、意识形态各方面的斗争;
等等,——南斯拉夫修正主义者这些论点,都是为了毒害各国无产阶级和各国人民的思想,而有利于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



现代修正主义者把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和平政策和资本主义国家内的无产阶级对内政策混为一谈,因而认为不同社会制度的国家和平共处,就是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就是在资产阶级统治下的各国无产阶级可以抛弃阶级斗争,可以和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者,实行“和平合作”,就是无产阶级和一切被剥削阶级应该忘记他们是在阶级社会中生活着,等等——这些论点也都是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根本对立的。
他们的目的是要保护帝国主义的统治,企图使无产阶级和一切劳动群众永远接受资本主义的奴役。

各国和平共处,和各国人民革命,本来是两件事,而不是一件事;
是两个概念,而不是一个概念;
是两类问题,而不是一类问题。

和平共处,说的是国家与国家相互关系的问题;
革命,说的是本国被压迫人民推翻压迫阶级的问题,而对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说来,首先是推翻国外压迫者即帝国主义者的问题。
在十月革命以前,世界上没有什么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问题,因为那时还没有社会主义国家;
可是,世界上却存在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民族革命的问题,因为各国人民根据本国的具体情况,早已把这类革命或那类革命摆在决定自己国家命运的议事日程上。

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们一直认为,革命是每一个民族自己的事情。
我们一直认为,工人阶级只能自已解放自己,而某一个国家人民的解放,要依靠自己国内人民的觉悟,自己国内革命成熟的条件。
革命不能输出,也不能输入。
谁也不能不许别国人民进行革命,也不能用“揠苗助长”的方法去制造别国的革命。

在一九一八年六月间,列宁说得好:“有人以为,革命可以在别的国家里按照定单和协议来进行。
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挑拨者。
近十二年来,我们经历了两次革命。
我们知道,革命是不能按照定单和协议进行的,只有当千千万万的人认为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革命才会爆发”⒁。
除了俄国革命的经验以外,中国革命的经验不也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吗?
我们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也经历了几次革命。
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也是象疯子一样,总说我们的革命是按照什么外来的定单和协议进行的。
但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们的革命并不是由国外输入的,而是因为我国人民群众不能够在旧中国继续生活下去,因为我国人民要求创造自己的新生活。

各国和平共处,和各国人民革命,本来是两件事,而不是一件事;
是两个概念,而不是一个概念;
是两类问题,而不是一类问题。

和平共处,说的是国家与国家相互关系的问题;
革命,说的是本国被压迫人民推翻压迫阶级的问题,而对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说来,首先是推翻国外压迫者即帝国主义者的问题。
在十月革命以前,世界上没有什么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和平共处的问题,因为那时还没有社会主义国家;
可是,世界上却存在了无产阶级革命和民族革命的问题,因为各国人民根据本国的具体情况,早已把这类革命或那类革命摆在决定自己国家命运的议事日程上。

我们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我们一直认为,革命是每一个民族自己的事情。
我们一直认为,工人阶级只能自已解放自己,而某一个国家人民的解放,要依靠自己国内人民的觉悟,自己国内革命成熟的条件。
革命不能输出,也不能输入。
谁也不能不许别国人民进行革命,也不能用“揠苗助长”的方法去制造别国的革命。

在一九一八年六月间,列宁说得好:“有人以为,革命可以在别的国家里按照定单和协议来进行。
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挑拨者。
近十二年来,我们经历了两次革命。
我们知道,革命是不能按照定单和协议进行的,只有当千千万万的人认为不能再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革命才会爆发”⒁。
除了俄国革命的经验以外,中国革命的经验不也是一个最好的例证吗?
我们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也经历了几次革命。
帝国主义者和一切反动派也是象疯子一样,总说我们的革命是按照什么外来的定单和协议进行的。
但是,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们的革命并不是由国外输入的,而是因为我国人民群众不能够在旧中国继续生活下去,因为我国人民要求创造自己的新生活。

当社会主义国家由于帝国主义进攻而被迫进行防御战争并举行反攻的时候,象苏联在反希特勒的战争中那样,为着追击和消灭这种从国外来的敌人因而越出国境,这应该不应该呢?
毫无疑问,这是完全应该的,完全必需的,完全正义的。
根据共产主义者的严格的原则,必须是绝对地限制在帝国主义向社会主义国家发动侵略战争的时候,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够这样做。
社会主义国家决不许可、决不应该、也决不能够在不是受到国外敌人侵略的情况下,使自己的军队越出国境。
社会主义的国家的军队是正义的军队,在他们因为反击国外敌人而不得不越出国境的时候,当然会在他们所到的地方,发生影响,发生作用,但是,即使这样,在那些地方,在那些国家,也还只能根据人民群众的意志,才能够出现人民的革命,才能够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

革命思想的传播,从来没有国家的界限。
但是它只有在具体国家的具体条件下,经过人民群众的手,才会获得革命的果实。
不仅在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是这样,在资产阶级革命的时代也完全是这样。
处在革命时代的各国资产阶级曾经把卢梭的“民约论”当作福音,而革命的各国无产阶级则把马克思的“共产党宣言”、“资本论”和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国家与革命”等等当作福音。
时代不同,阶级不同,意识不同,革命性质不同,而只要那个国家有那种革命的要求,并且在革命危机成熟的时候,就谁也阻止不了革命的爆发。
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革命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并且将必然取得胜利。
人类有史以来一切社会的更迭,都是这样。
封建制度代替奴隶制度,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度,这些也都是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规律,而所有这些更迭,也都是通过革命。

臭名远扬的老修正主义者伯恩斯坦曾经说过以下一段话:“你们回想一下古罗马吧,那里也曾有过一个统治阶级,它不从事劳动而只是生活得很好,结果这个阶级变弱了。
这样一种阶级必须逐渐地交出它的统治。”
⒂所谓奴隶主“这个阶级变弱了”,这是伯恩斯坦不能掩盖的历史事实,正如现在美帝国主义者也不能掩盖自己日益变弱这个现实的事实一样。
但是,这一个无耻的、以历史家自命的伯恩斯坦,他偏偏想掩盖古代罗马史如下的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奴隶主并不是自己“交出它的统治”,它的统治是被长期的、反复的、绵延不断的奴隶革命所打垮的。

所谓革命,就是意味着被压迫阶级使用革命的暴力,意味着革命战争。
奴隶革命是这样,资产阶级革命也是这样。
列宁说得对:“历史证明,从来没有一个被压迫阶级,不经过专政时期,即夺取政权并用暴力镇压剥削者的最猛烈最疯狂的反抗,就取得了统治,就能够取得统治。
……先进国家的资产阶级也是经过一系列起义、内战,用暴力镇压国王、封建主、奴隶主及其复辟企图才取得政权的。”


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

我们在这里还得用列宁的话来回答问题。

第一,正如列宁所说的:“世界上还没有一个不经过斗争就自动下台的统治阶级。”


第二,正如列宁所说的:“反动阶级总是自己首先使用暴力,发动内战,‘把刺刀提到日程上来’。”


因此,我们怎样去设想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革命呢?

我们还得再用列宁以下两段话来回答问题。

我们读一读列宁以下的一段话吧:

“历史上从来没有过一次不经过国内战争的大革命,并且也没有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会认为,不经过国内战争就能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


列宁这一段话是把问题说得很清楚的。

我们再读一读列宁以下的又一段话吧:

“假使社会主义以和平方式产生,资本家先生们也是不愿意让它这样产生的。
这样说还有点不够。
假使连战争也没有,所有的资本家先生也会采取种种办法制止这种和平发展。
伟大的革命即使象法国大革命那样以和平方式开始,也是以反革命资产阶级所发动的疯狂战争而告终。”


问题又被列宁说得很清楚了。

伟大的十月革命就是列宁这些论断的最好的事实的见证者。

我们中国革命同样地也是列宁这些论断的最好的事实的见证者。
人们不会忘记:中国人民,中国无产阶级,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了二十二年的残酷的国内战争,才在全国范围内取得胜利,取得政权的。

第一次大战以后西方无产阶级革命的历史告诉我们:即使资本家先生们不是直接地、公开地掌握政权,而是经过它们的仆役——社会民主党那些叛徒们代理政权的时候,那些卑鄙的叛徒也当然会随时按照资产阶级的意旨,掩护资产阶级的白卫军暴力,把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们投入血泊里。
当时的德国就是如此。
战败了的德国大资产阶级把自己的政权交给社会民主党人掌管。
刚上台的社会民主党的政府立即在一九一九年一月向德国工人阶级实行了血腥的镇压。
请大家回忆回忆被列宁所称为“世界无产阶级国际的优秀人物”、“国际社会主义革命的永垂不朽的领袖”卡尔·李卜克内西、卢森堡等,是怎样地在当时的社会民主党人的暴力下面流了他们的鲜血吧!
请大家回忆回忆列宁所说的,那些叛徒们——所谓“社会主义者”是怎样地为了保护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利益,“所干的这种杀人勾当的卑鄙无耻”(21)吧!
请大家根据历史上和现在资本主义世界一切血淋淋的事实,想想老修正主义者和现代修正主义

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社会主义国家广泛展开纪念活动


从3月中旬起,阿尔巴尼亚各地工矿企业、机关学校和文化宫等先后举办各种报告会、讨论会、座谈会和展览会,介绍列宁的生平和革命活动。
不少学校和农业生产合作社还特别辟出了陈列室或“红角”,展出了介绍列宁的革命事迹的著作和图表。

在捷克斯洛伐克,各地工矿企业、机关、学校和农村俱乐部最近都分别举行有关列宁的报告会、座谈会和讨论会。
报纸每天都刊登有关阐明列宁学说和回忆列宁的文章。
最近在布拉格的列宁厅里分别举行了“列宁主义——我们的道路”和“列宁与捷克斯洛伐克工人运动”两个展览会。
展览会的观众每天都川流不息。

在波兰,为了纪念列宁诞辰,波兰工会中央理事会和全国各大工业企业已经举行或者正在举行题为“列宁和工会”的讨论会。
其他部门和机构也纷纷举行报告会和座谈会。
回忆列宁的生平和革命活动。
在列宁于1912年至1914年曾经居住过的两个小村庄——波罗宁和比亚利杜纳耶茨,近来由波兰各地来参观的代表团日益增多。

罗马尼亚各州和城市党委都制定了具体的纪念活动计划。
全国各地的文化馆、俱乐部都举行了有关列宁的报告会和图片展览会,并放映了有关列宁的电影。
布加勒斯特的“列宁和斯大林博物馆”的参观者络绎不绝,许多州的劳动人民也前来参观。

在保加利亚,保加利亚科学院、国立索非亚大学、保加利亚高级党校和保加利亚共产党历史研究所为纪念列宁诞辰联合举行了科学会议,会议已于14日结束。

朝鲜人民在纪念列宁诞辰九十周年前夕,热烈展开了学习列宁主义和列宁生平事迹的活动。

为了满足广大人民学习的需要,平壤电台和报纸每天都发表很多关于学习列宁的材料。
朝鲜文化艺术界人士将举行关于“列宁和苏维埃文学”、“列宁和电影艺术”等专题报告会。

蒙古全国各地的劳动人民都在以提高生产的实际行动来纪念列宁诞生九十周年。
国民经济各部门建立了许多列宁工作班、工作队和工作组。
全国各地在“今天工作得比昨天好,明天工作得比今天更好”的口号下掀起了纪念列宁的社会主义竞赛。

据新华社17日讯 苏联和其他各兄弟国家纷纷出版书籍迎接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诞辰九十周年。

一本更为完整的列宁传记即将由苏联国家政治书籍出版局出版。
苏共中央马克思列宁主义研究院为了编写这本传记,组织了由波斯别洛夫领导的写作组。
这本书分序言、十三个章节和结束语。

这本传记在记述列宁生平的同时,还阐述了他的重要的领导思想。
与过去的版本比较,新版本更充分地利用了大量的回忆录,列宁的战友和现代著名人物所写的描述这一位革命导师的许多活生生的事例都被收入了传记。

波兰“火花”出版社出版了“列宁生活在我们中间”一书。
书中包括高尔基、蔡特金对列宁的回忆以及马雅可夫斯基、布雷希特、布罗涅夫斯基、谢瓦尔德和其它作家写的关于列宁的诗。

产业大军奏凯歌

作者:孔繁有/傅照勋

1958年生产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的伟大运动中,我国涌现出了一支新起的强大的产业军。
这就是:全国人民响应毛主席的伟大号召,大办民兵师,在已有的基础上迅速发展起来的一支有亿万人参加的民兵师团。
这支无比雄厚的民兵队伍一产生,就继承和发扬了革命战争时期我国民兵的光荣传统,实行了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管理民主化。
在城市和乡村,在工业和农业战线上,在改造大自然的斗争中,都显示了它的强大威力。



在祖国千万条水利建设战线上,大规模的民兵师团,在统一指挥下,采取“大兵团作战”的方式移山造海,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在首都以北著名的密云水库工地,就有整团整营来自人民公社、工厂和学校的二十万大军,组成了各种不同的“兵种”协同作战;
“运输兵”改革了多种运输工具,运送上石来往如梭;
“汽车兵”驾驶着“汽车列车”,游龙一般飞快奔驰;
“工兵”的开山炮声,隆隆震耳,是工地上的最强音,……他们在劳动中,班与班,排与排,展开了热烈的劳动竞赛,使施工效率直线上升。
劳动组织是那样的严密,劳动秩序是那样有条不紊,人们的干劲冲天,个个都象生龙活虎。
这个水库的工程比官厅水库要浩大得多。
过去修这样大的水库需要五年,现在,民兵英雄们决心在两年内把它全部建成。

在去年抗旱防洪的紧张斗争中,各地民兵在各级党委的领导下,也组织了许多声势浩大的战役。
湖北黄冈地区的广大民兵和群众一起,以气吞山河的气概,车干了小河小沟里的水,车干了山湾塘埝里的水,之后,又调动人马,转战江河湖泊,从一百五十多处搬运长江水,从二千多处搬运大湖水,抢救了一百多万亩干渴的稻谷。
人们怀着敬佩的心情写诗赞道:大江大河去取水,百日无雨有何愁?
民兵力量能胜天,大旱之年大丰收。

象这样大兵团作战的宏伟场面,几乎在全国到处都能看到。
民兵们在“万水千山听调动,玉皇龙王听指挥”的雄伟口召下,移山填壑,封江堵河,引水上山,作出了许多惊人的业绩,出现了成千上万的英雄好汉。
陕西五丈原,是一个著名的干旱缺水的地方,传说当年诸葛亮曾在这里三次下马“拜水”。
如今,五丈原的民兵,经过八个月的苦战,炸石开山,修通了一道长达五十华里的水渠,终于把斜峪关的水引上了五丈原。



民兵好比赵子龙,抢关夺寨逞英雄。
哪里任务完不成,民兵马到就成功。
这是一首赞扬民兵在生产中打突击战的诗歌。
在各个生产战线上,民兵们成了党的得心应手的突击力量,党指到哪里,他们就打到那里。
不管任务多么艰巨,情况多么困难,时间多么紧迫,民兵一到,困难皆消。

去年11月间,大同市柴油机厂连杆工段的生产,拖住了整个工厂的生产进度,影响年度计划不能完成。
这时,工厂党委向“红旗民兵师”发出战斗号召,要求在七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整个民兵师沸腾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向领导请战。
全师从各团、营抽调三千一百多名精悍的民兵,又调出十多名技术高强的团、营干部“下连当兵”,组成了一支生力军,在师长亲自率领下,日夜苦战。
当深更半夜战斗方酣的时候,福利部门组织的慰问队,送来了饺子、馒头和茶水,向同志们慰问勉励。
经过七昼夜的奋战,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原来连杆工段1959年的生产任务,要拖到1960年1月份才能完成,经过这一个战役,全厂却提前三十三天进入1960年。

越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就越能发挥民兵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的威力。
让我们看看一场龙口夺粮的战斗吧!
这是真正的分秒必争,万分紧张的战斗。
事情发生在安徽怀宁县城关公社的庆洲大队。
一天傍晚,突然接到当晚有七级台风和暴雨的警报。
当时,全大队有五百五十亩油菜已全部收割晒在皖河堤上,必须在暴风雨到来之前脱粒收回,不然就要遭受重大损失。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民兵营发出了三声号炮(紧急集合号令),不到三十分钟,六百多个民兵迅速集中,在营长的带领下跑步赶上堤岸,一字排开了两里长的战线,进行抢收抢打。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天空布满了乌云,风刮起来了,暴风雨就要来临。
皖河岸响起了一片呼声:“坚决抢在暴风雨的前边!”
打的打,收的收,运的运。
许多人累得腰酸臂疼,没有一个叫苦的,有些人受了轻伤坚决不下“火线”。
经过连续七小时的激战,六万多斤油菜籽全部脱粒归仓。
战斗刚刚结束,就落下了瓢泼大雨。
社员们感动地说:“要不是民兵,这油菜就算白种了。
军事化,战斗化就是好啊!”


在生产劳动中,民兵处处以人民解放军为榜样,表现了艰苦奋斗、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
在湖南中部的一个荒无人烟、海拔一千多米的南岭山上,有一支二十八人的民兵远征队,在那里安营扎寨进行战斗。
这山上满是荆棘杂草,气候变化无常。
民兵们上得山来,经受了各种各样的艰难困苦。
没有房子住,他们便搭起了茅棚,没有菜吃,就挖苦菜根和野芋根。
他们忍受着山蚊的叮咬,冒着暴风雨的袭击,在山上斩荆披棘,开荒造林。
在艰苦的斗争中,民兵们学习解放军艰苦奋斗的精神,经常用“口渴想起上甘岭,饥饿想起老红军”的口号,鼓舞自己,激励自己。
在艰苦的环境里,他们团结得更紧密。
山里缺水,喝水也要节省。
一次大家干活干得口干舌燥,水壶里只剩下最后一口水了。
这一口水从排长传到每个民兵,大家你推我让,谁也不肯喝一滴。
后来,他们终于战胜了各种艰难,在很短的时间内开出荒地五百亩,造林五百亩,去年,在新垦的土地上获得了亩产四百斤的丰收,打破了南岭山不能种庄稼的古老传说。

征服南岭山,这只是民兵开山造林无数事例中的一个。
几年来,各地民兵不避艰险,踏遍了千千万万的荒山野岭,改变了那些地区的穷困面貌,使全国到处出现了“高山远山森林山,低山近山花果山”的美丽景象。
在宁夏海原县的牌路山上,民兵团长马学良率领的民兵火箭排,搞了一个更精彩的杰作。
他们在削平陡壁、填平沟壑以后,用几十棵四季长青的柏树,栽成了一个“五角星”的图案,另外由几十棵树所栽成的“八一”二字,分别在“五角星”的上下,象烘云托月一样。
在这个“八一”烘托“五角星”的周围,是由一百四十八块台阶地埂所组成的一百四十八个小“八一”图案,埂直如线,绿树成行。
从高处望去,简直是一座风景幽美的公园。
按他们的解释,那位于图案中央的“五角星”,象征着我们伟大的党和党所领导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周围一百多个大大小小的“八一”,象征着人民解放军和它的后备力量——民兵,永远保卫着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
牌路山过去水土流失严重,到处是光秃秃的山梁和深沟高壑,现在已经种上了三万多亩果树林、用材林、风景林;
开出了三百多亩梯田、台阶地;
原来的一百多个深沟高壑,全部填平。
一位双目失明的八十五岁老人余得贵,听到山区大变样的消息,非常激动,自己摸摸揣揣地上了山,逢人便说:托共产党的福!
托毛主席的福!



目前,一个规模浩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正以万马奔腾之势席卷全国。
由于民兵组织具有敢想敢干的精神和顽强的战斗意志,很自然地成了这个运动的主力军。
芜湖造船厂就是一个最好的说明。
这个厂充分发挥民兵组织的作用,许多民兵都是技术革新的闯将。
八营民兵李树森、唐文碧等二十几个民兵,集体研究创制了三米立式圆车,解决了一项重大关键问题,对完成1959年的跃进计划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向被认为很难搞技术革新的起重车间,有个起重架子过去改了一年没有改成,党支部号召民兵学习解放军的战斗作风,以战斗姿态攻克这个技术垒,经过两天苦战,一举实现了机械化。
在去年一年中,这个厂实现了技术革新项目一万零八百九十一项,分别提高效率十倍、百倍、千倍以至万倍,被誉为“万件革新工厂”。
1959年,全厂在1958年大跃进的基础上,产量翻了四番,提前三十六天跨进了六十年代。

在向农业现代化的进军中,民兵们也是一马当先,大闹工具改革。
许多地方都组织了成千上万的技术革新民兵营、连、排、小组,积极创造和推广各种新式农具、工具。
在广大民兵和群众的努力下,全国农村的技术面貌迅速改观。
千百万劳动人民开始抛弃了用了多少年的扁担、筐子等落后工具,从背、扛、抬、挑、推、磨、砸等笨重劳动中解放出来。

我国的民兵,是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的战斗队伍。
在大规模的生产建设和有组织的集体劳动中,民兵们的共产主义精神大大发扬,他们吃苦在先,享乐在后;
冲锋在先,退却在后;
见困难就上,见荣誉就让;
把方便让给别人,把困难留给自己;
甚至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不惜赴汤蹈火,英勇牺牲。
在祖国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事业中,我国民兵这一支强大的产业军必将发挥出越来越大的作用。

傅照勋

辽宁省开原人民公社民兵团在挖渠工地上辛勤劳动。
傅照勋摄

孔繁有

辽宁省第二建筑公司钢铁民兵连民兵徐国章等创造了砂浆搅拌联动线,大大提高了工效。

孔繁有摄\\

在德里机场上-周恩来总理的讲话


我很高兴再一次来到我们伟大的邻邦,印度共和国的首都。
我衷心感谢尼赫鲁总理的邀请,衷心感谢各位印度朋友们的欢迎。
我代表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向印度政府和伟大的印度人民致以亲切的问候。

目前,我们中印两国都在进行着大规模的长期的经济建设。
我们都需要和平。
我们都需要朋友。
和平友好是我们两国人民的根本利益。
我们共同倡导了关于和平共处的五项原则。
我们之间的一切问题没有理由不可以根据这些原则,通过友好协商,求得合理的解决。
中国政府一贯主张两国总理会谈,谋求合理解决边界问题和其他问题的途径。
这一次我是抱着解决问题的真诚愿望来的。
我衷心希望我们的会晤在我们共同努力之下,能够产生积极的和有益的效果。

中印两国人民的友谊是永恒的。
过去几千年来,我们两国人民是友好的。
今后千年万年,我们还要友好下去。
历史将继续证明,我们两国十亿人民的伟大团结,是世界上任何力量动摇不了的。

中印友好万岁!
===== 参加生产指导生产促进春耕生产高潮-山东八十八万干部会师到田-领导干部以普通劳动者身份出现;
既是指挥员又是战斗员;
技术员和宣传员们说:干部作风好,样样现场干,依靠党领导,保证大丰产


新华社济南19日电 山东省各级干部积极响应中共山东省委关于省、专区、县、社、大队、小队六级干部会师到田,参加生产指导生产的号召,目前全省已有八十八万五千多名干部会师到田,并有80%以上的县、社实行了会议、办公、思想教育、物资供应四到田,进一步密切了干部和群众的联系,有力地促进了当前的春耕生产和技术革新运动。

在会师到田的干部中,有省委常委、地委书记等许多领导干部,他们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出现,和社员同吃同住同劳动,既是指挥员,又是战斗员、技术员、宣传员。
省委和省人民委员会抽调省委常委、部长和省人民委员会厅、局长一级干部三十一名,处长、科长级干部五百七十六名,以及其他干部一共一千多人,组成八个大组和二十五个工作小组,分别到菏泽、聊城、淄博、昌潍、临沂等八个地区重点深入二十五个县,协助各地进一步加强对当前春播和其他各项生产的具体领导,发现问题就地解决,以确保春播突击任务按时按量按质完成,进一步巩固提高人民公社。
聊城地区八万七千六百多名干部会师到田,其中地、县、市委书记、委员二百三十名,公社党委书记七百多名,他们都以普通劳动者的身份参加劳动,事事以身作则。
齐河县委第一书记张惠民深入到水源最缺乏的晏城公社张辛生产队,帮助这个队挖掘地下水,亲自参加淘旧井、修水库、安装水车,带动全队社员把四百亩无水源的麦田普遍浇上了拔节水。
临清市委第二书记姚佩峰深入到松林公社,带领五千名社员对九千亩棉田进行了保墒。
济宁地区会师到田的干部还普遍实行了“四定”、“三结合”(即按方按片定思想发动,定生产任务,定技术革新,定安排社员生活;
指导生产、技术、学习三方面结合),同广大社员一起种了小麦试验田和丰产方二百三十二万亩,并计划从小麦返青开始到麦收一包到底。

六级干部会师到田后,抗旱保麦抗旱春播运动出现了“三高”、“四快”的新气象,即干部工作情绪高,群众生产效率高,农活质量高;
浇小麦拔节水快,春播进度快,任务完成的快,政策贯彻的快。
目前,全省投入抗旱保麦抗旱春播的劳力达到一千三百五十八万人,各人民公社的劳动效率一般都提高了20%到30%。
每天给麦田浇拔节水由一百万亩提高到一百四十万亩,春播进度也比去年快。
梁山县投入抗旱的劳力由八万人增加到十万人,八十万亩小麦已有七十五万亩浇完拔节水,十八万亩春田灌溉了六万五千亩,劳动效率比以前提高了30%以上。
济宁地区各人民公社在干部会师到田后,半个月中全区打土井和砖井三万四千多眼,修制提水工具十三万多件,每天浇地由三十二万亩增加到四十六万亩。

六级干部会师到田,也大大推动了技术革新运动。
泰安市在各级干部推动和帮助下,有40%的核算单位实现了提水工具半机械化,有25%的核算单位实现了运输工具车子化。

干部会师到田,还大大密切了干部同群众的联系。
聊城市一万五千名干部在抗旱运动中,与社员同甘共苦,有二千二百四十六名干部被社员评为劳动红旗标兵。
社员们提出“作风看书记,干活比干部”的口号,他们说:“干部作风好,样样现场干,依靠党领导,保证大丰产。”

尼赫鲁总理的讲话


新华社新德里19日电 印度总理尼赫鲁在周恩来总理今天下午到达德里机场时发表讲话。
全文如下:总理阁下:

今天在欢迎您作为我们的尊贵的客人的时候,我回想起您以前对印度的访问。
您第二次是在将近六年以前在举行关于印度支那问题的日内瓦会议以后来到这里的。
后来大约在三年以前,阁下作为一个伟大国家的人民的代表到达这里,转达对我国人民的问候和良好的祝愿,我们充分地回报了这种问候和良好的祝愿。

在我们两个伟大的国家之间建立友好的联系,而不以任何方式干涉彼此的事务,这在以前是我们的坚定的政策,在当时和在这以后仍然是这样。
这一点已经从万隆和五项原则得到证实。
我们觉得这种友谊不仅对于我们两国是必要的,而且对于亚洲和世界和平也是必要的。

不幸,自从那时以来,发生了另外一些事件,使得这种友好联系受到很大的压力,并且使得我们全体人民感到震惊。
因此我们两国的关系在目前和将来遭到了危险,这种关系所依据的基础发生了动摇。
我们认为,和平对于世界是必不可少的,对于我们两国的相互关系是必要的。
但是这种和平必须以诚意和谅解为基础,并且严格遵守我们一度宣布过的那些原则。
这必须不仅是外部的和平,而且必须是内心的和平。

因此我们面临着使得千百万人民的心情感到不安的严重问题。
回复和恢复这种信任和友好的感情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是未来有赖于此。

我真诚地相信,我们将致力于消除过去所发生的事情,从而恢复我们两国关系最后所依靠的那种和平和友好的气氛。

我再次欢迎阁下,并且相信我们的努力将有助于这个伟大的任务。
===== 南朝鲜反美李斗争烈火燎原-汉城釜山十几万人大示威;
夺取武器同伪军警英勇战斗李承晚慌忙调动军行血腥镇压,美国严重不安公然进行无耻恫吓


新华社平壤19日电 汉城消息:南朝鲜人民反对美国刺刀支持下的李承晚傀儡政权的斗争,势如僚原烈火,越烧越旺,今天达到了空前规模。
在南朝鲜最大的两个城市,汉城和釜山爆发了共达十几万人的大规模示威,光州、大邱、仁川、清江等城市也发生了示威。

在李承晚“政府”所在地的汉城,连续第二天又有四万人举行大示威。
愤怒的群众包围了南朝鲜伪国会议事堂,冲进了傀儡政权内阁的所在地——中央厅,把办公室内的文件都撕毁了。
一万多名学生和市民突破李承晚集团警察的严密警戒,冲向李承晚的“官邸”——景武台,有一部分示威群众冲到离李承晚住所三十多米的地方。
他们高呼“让我们占领景武台!”
的口号。

李承晚集团的军警曾经向示威者开枪和发射催泪弹镇压。
示威群众进行了英勇的反击。

示威群众烧毁了警察的派出所和李承晚集团的许多军车和汽车。

示威群众还烧毁了李承晚的自由党总部、李承晚集团的喉舌“汉城新闻”和“大韩反共青年会”总部“反共会馆”。
许多人还到李承晚伪政权的“内务省”以及“最高裁判所”举行了示威游行。
示威群众到处高呼口号:“打倒独裁政府!”
“废除3月15日的总统选举!”
、“释放马山被捕的学生!”


许多群众还包围了新当选为“副总统”的李起鹏的住所和“中央广播电台”。
他们还袭击李伪军第二军总部。
他们愤怒地要摧毁美国侵朝军统帅麦克阿瑟的铜象。

示威群众英勇地冲进汉城警察局的军火库,夺取了许多手枪和卡宾枪,并且用这些武器同李承晚军警战斗。
今晚八时左右,有一批群众包围了东大门警察派出所。
据世界通讯社报道,这些群众同警察进行了战斗。
这家通讯社还报道,另一批群众攻击了一个警察派出所,并且俘获了四十支步枪。

合同通讯社报道,示威群众已经缴获了被李承晚集团用来镇压的汉城的所有救火车。

美联社发自汉城的一条消息承认,李承晚集团的“政府官员惶惶不安”,今天的情况使李承晚集团“有发生自从朝鲜战争以来的最大的危机的危险”。

被南朝鲜人民的示威吓坏了的李承晚集团,今天下午在汉城、釜山、大邱、光州、大田五个大城市实行特别戒严,实行下午七时至早晨五时的宵禁,并下令汉城市各级学校和各地方的大、中学校一律停课,禁止举行一切集会。

另外,李承晚今天还慌忙调了一师军队,包括坦克、装甲车和火箭炮开入汉城镇压,并且向群众开了炮。
据东洋通讯社报道,到今晚九时半止,汉城共有八十一名示威者被打死,三百零二人受伤。
汉城街上到处是尸体和负伤的群众。

在南部的釜山港,参加示威的达七万人。
愤怒的群众包围并烧毁了釜山警察署,并捣毁了两个派出所和许多岗亭。

今天釜山的群众示威由下午二时开始,先有三千多名学生和群众示威,遭到警察的镇压,被打死打伤了三人。
愤怒的群众越聚越多,烧掉了警察的好几辆汽车,并用石头和从警察手中夺来的水龙同警察战斗。

在西南部的光州,今天有两万多学生和市民从下午二时开始示威,他们捣毁了自由党光州市党部和光州的警察署。
他们还包围了全罗南道“政府”办公厅。

今天下午三时,大邱市庆北大学的一千多名学生突破校门举行了示威,示威还在继续中。

在仁川,三百多名学生今天上午在市内举行了示威游行。
学生们用石头反击企图阻挠他们示威的李承晚武装警察,并且击打警察开来镇压的消防车。
示威者的斗争情绪十分高昂。

汉城南面的清江,一千多名学生也举行了示威游行,反抗李承晚的黑暗统治。

这种局势引起了李承晚的主子——美国的严重不安,并且撕下了“不干预”的假面具。
美国驻南朝鲜的“大使馆”今天公然发表声明,要求示威者认真考虑他们行动的后果,立即“恢复法律和秩序”。

同时据报道,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在18日发表声明再次表示美国政府“十分关心”南朝鲜的事件,并且“密切注视着形势的发展”。

万隆精神光芒万丈殖民主义注定死亡-社会主义各国集会纪念万隆会议五周年


综合新华社讯:苏联、越南、蒙古、罗马尼亚隆重集会,热烈庆祝万隆会议五周年。

莫斯科各界人士两千多人18日在工会大厦圆柱大厅举行集会。
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苏联—印度尼西亚友好协会主席古别尔在会上作了报告。
他说,万隆原则已经在反对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争取和平和各国人民的友谊的斗争中经受住了考验。
万隆精神和万隆原则正日益获得国际上的确认。

中国驻苏联大使馆临时代办张伟烈也在大会上讲了话。
他说,在万隆精神的鼓舞下,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人民向帝国主义和它的殖民制度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取得了一系列的辉煌胜利。
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和平的斗争中,中国人民将永远同亚非人民站在一起。

张伟烈指出,美国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修正主义者正竭力歪曲万隆精神,破坏亚非各国人民的团结。
但是,只要我们亚非人民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加强警惕,坚持斗争,不断地巩固和发展我们的伟大团结,那末帝国主义和反动派的一切阴谋决不能得逞。
他说,亚非人民的正义事业一定会取得更大的胜利。
万隆精神和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一定会发射出更加灿烂的光辉。

越南首都各界人民18日晚上在河内大剧院举行了纪念大会。
越南民主共和国出席1955年万隆会议代表团副团长、越南文化部长黄明鉴,在会上发表讲话说,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五年来万隆精神不断地巩固和发展,给亚非人民带来了辉煌的胜利,给国际关系以深刻的影响。

黄明鉴说,帝国主义妄图破坏建立在和平共处和合作基础上的亚非国家的团结关系的一切阴谋,都遭到了惨重的失败。
他指出,中国同缅甸缔结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和边界问题协定,同尼泊尔签订边界问题协定以及周恩来总理访问印度就中印边界问题进行和平裁判和访问其它一些东南亚国家,是亚非国家之间的友好团结的光辉范例,它证明,中国同亚非各国的友好关系在不断地发展,它同时说明,如果尊重和正确实现万隆精神,不管问题如何复杂,也能够加以妥善解决。

黄明鉴指出,目前,帝国主义正在疯狂地推进侵略、奴役、破坏和颠复的阴谋,亚非人民必须提高警惕,加强团结以击败这一切阴谋。

蒙古首都乌兰巴托各界人民18日在工会大厦举行集会,纪念万隆会议五周年。
蒙古亚非团结委员会书记那木斯来在会上讲了话。
他说,由于亚非人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获得胜利,在亚非大陆上出现了许多民族独立国家。
蒙古人民站在一切被压迫人民的方面,真诚地支持和同情他们争取民族解放和独立的斗争。
蒙古人民在自己的外交政策中坚决奉行和平共处原则,并为实现万隆会议决议和维护各国间的友好关系而更加积极地进行斗争。

罗马尼亚和亚非人民友好协会和罗马尼亚保卫和平全国委员会18日晚在布加勒斯特联合召开了纪念万隆会议五周年的大会。
罗马尼亚和亚非人民友好协会副主席米哈伊尔·格耳梅吉亚努在大会上作报告说,万隆会议的本身标志着要求民族独立、解放、和平和和平共处思想的增强。
万隆会议表达了人民要求永远结束殖民主义和巩固世界和平的愿望。

格耳梅吉亚努说,万隆会议的贡献之一是不但谴责了老牌帝国主义,也谴责了帝国主义的新的各种表现形式,支持了一切民族解放斗争。
万隆会议也表达了亚非人民团结起来反对新战争的意志。

语录

作者:毛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