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写三份重要的信:一给寄珍兄,说因高雄医学院死要钱,对他暂借一万元,不能及时返还,求他谅解。 一给昭江内兄,说为南图决定来年要再打天下,求他以舅甥之情,给予以食宿的方便。 一给日三君,说对他欲开新出路,我不能阻挡,而且希望他能够成功顺利,并慰留他到此秋全省文献工作研讨会之后,才可辞职。 自省医师公会改组而重新发行《台湾医界》之后,我连续发表〈琑琅山房随笔〉已有八次,我想勉强维持到一个年间十二次,以酬爱读者。 但瓮底要没有豆菜,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