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570807-年月日
下一日:19570809-年月日
08日
△朝中方面在朝鲜军事停战委员会秘书长会议上抗议“联合国军”方面武装船只侵入朝中方面地区袭击渔船和劫走渔民的违反停战协定的事件,并要求“联合国军”方面立即送还被劫走的人员和船只。
08月08日
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向全体农村人口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社会主义教育的指示》。
△08月08日
△向外交部全体干部作报告,阐述:
外交形势、外交队伍、过社会主义的政治关、无产阶级专政和整风反右派斗争五个问题。
指出:
世界形势给我们争取和平的可能,但要警惕帝国主义的挑衅和争取扩大和平统一战线。
警惕他们搞军事突然事变,这种可能较小,但并非没有,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要在国防方面忽视这一点。
但是一般说,美国目前进行的是挑拨、破坏、阴谋、颠覆的活动,这类活动常常不被人注意。
对外交人员来说,不允许我们放松外交战线上的警惕。
要分清国际阵线中的敌、友、我三方面。
在谈外交队伍问题时,讲到知识分子有两面性,有积极的一面,这使他们容易接受和参加革命。
但知识分子需要改造,从家庭出身、学校教育、社会影响三方面,可以看出知识分子消极、落后、反动的一面,这是知识分子阴暗的一面,如果不自觉地进行改造,他们的阴暗面就会妨碍他们前进。
知识分子的改造具有复杂性和长期性,不能把改造看得太容易。
对知识分子进行社会主义改造,不简单是读几本马列主义著作,还要有实际生活的锻炼,要同工农群众相结合,在思想感情上打成一片。
报告提出外交部要制定一个制度,让干部到工厂、合作社去参加劳动,锻炼一段时间,半年、一年或两年再回来,使干部与工农的思想感情打成一片。
1957年08月08日
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中共中央关于向全体农村人口进行一次大规模的社会主义教育的指示》。
1957年08月08日
主持外交部的报告会,周恩来向外交部全体干部作报告。
报告内容分外交形势、外交队伍、过社会主义的政治关、无产阶级专政和整风反右派斗争五个问题。
△1957年08月08日
出席刘少奇主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问题。
△08月08日 星期四
△上午赴中山公园政协俱乐部,出席招待冰岛奥吉尔逊的座谈会,有范文澜、尹达、侯外庐、邵循正、翦伯赞、叶蠖生和我共七人。
△午餐后,他们继续会谈,我赴国务院,参加国家规划委员会的哲学社会部讨论,关于明年工作计划及经费问题。
△晚间步青甥邀我们参加文化宫的夏季晚会。
1957年08月08日
晚往中山公园。
1957年08月08日
△芳师来,三弟定和亦来,记录《思凡》。
1957年08月08日
星期四
气候:晴
雪耻:
一、欧洲骑士、日本武士道,与中国之志士及正气歌与养气章,应作为说士气训词的主要资料。
二、苏俄在中国节略本之编制。
昨午课后,阅贞观政要后,续补上月反省录毕,审阅士气数据(中国部分),入浴剪甲后,
△与妻车游山下一匝。晚观美制影剧(第一傻瓜)颇佳,
△晩课后十一时寝。
本(八)日朝课后记事,
△上午入府,见星嘉坡华侨林团长①、王相贤②及庄惠泉③分别谈话,庄为有用之党员也,又见派赴美参大留学候选者七人,与至柔及岳军分别谈话毕回。午课后十七时起飞,
△到金门视察,驻太武山南麓司令部内,膳后月下与经儿散步,
△晚课。
【注】
因注解格式不同,暂时去除。
08月08日
08日
八十三至九十四度,晴。
上午在会,会原第3组组长已调任教部艺术专校校长之张某君,合肥人,曾留法、留美云云。
下午牛从善来,为其子请托入警官学校者,以与该校前途素昧生平,谢之仍纠缠不已。
晚饭后接煜如之中山堂看台银票友戏「卖马」、「宇宙锋」等,真是不好不去、不如不去。
美国作过经济助理国务卿的特别助理艾西,曾于07月间关于中国问题为文投书于纽约时报,
(07月21日 载出)指出07月07日该报载有哈密尔顿解决「两个中国」问题时机似乎到了,其意见认为:
(一)以美国政府固执杜勒斯最近对于中国问题的声明,这个符合美国利益又符合台湾及其他非共国家的利益的解决转眼即将失去。
(二)美国领导世界,不能不顾及某些事实,美国不能因金门、马祖两个毫无防卫自由世界价值的小岛卷入核子战争的大危险。
(三)美国对中共的禁运严于对苏俄,致使强大的盟国离我而去。
(四)我们想努力一项裁军协定却又拒中共参加伦敦会议,以致阻滞层出。
(五)现在美国应请联合国或批准对日和约的各国给台湾人民一个机会以决定该岛的将来,
(在条约上未曾规定。)
其方式或公民投票或选出一批代表,决定台湾政府的类型及国际地位,那麽台湾在联合国中的地位,在共党取得中国大陆发言人的身份前就已确定,但美国同时应明白表示美国只防卫台澎,无意防卫金马。
(六)美国对中共贸易及美国人去大陆旅行应用于苏联,至毛政权之承认则要看中共是否释放扣在大陆的美国人及毛是否放弃以武力攫取台澎的恫吓云云。
上交美政府绝无采取可能,兹特大略记出以供将来纪念及美政府今日对我之善意云尔。
相关人物:John Dulles 贾景德 牛从善
Nice day.
Hu Shih 【胡適] agrees to serve. Cabled home the news.
Masens of Captive European Nations came to chat. He told me that Europe was looking to the U.S.A. The German Socialist leader explained his neutralism on the ground that if the U.S.A. and the U.S.S.R. should arrange a compromise, Germany would have prepared an exit. He brought up the question of putting the problems of the Captive Nations on the agenda of the U.N. Told him to try to take a preliminary step: getting delegations to speak about the Captive Nations in their general debate speeches. If a trend is created, the item may be put on next year.
The U.S.A. captures a Russian spy, this time a Russian, Col. Abel.【1】
Golf, 102.
【注】
【1】Rudolf Ivanovich Abel(1903-1971),蘇聯情報人員。
1948年左右到美國,1957年6月遭美國聯邦調查局逮補,同年10月遭聯邦法庭以間諜罪判處30年刑期。
他在1962年被美方用來與蘇聯交換遭蘇聯以間諜罪關押的美國空軍鮑爾(Francis Gary Powers),與一名在東德遭無故關押的美國學生普賴爾(Frederic L. Pryor)。
參考:“Rudolf Abel,”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accessed Jan. 27, 2022,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Rudolf-A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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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为了庆祝我军建军三十周年,周恩来总理8月4日在青岛检阅了海军驻青岛的部队。
周总理勉励海军全体官兵继续努力,为建设一支坚强的足以自卫的海军力量,保卫祖国,保卫亚洲和世界和平而奋斗!
上午九时三十分,周总理在雄壮的解放军进行曲乐声中,开始检阅列队在码头上的各部队、机关、学校的军官队伍。
九时四十分,周总理登上检阅艇,来到胶州湾检阅了各种水面舰艇部队和快艇部队。
这天,舰艇上彩旗飞舞,以最隆重的礼节——悬挂满旗迎接周总理。
官兵们都穿着白色的礼服在前甲板列队接受检阅。
检阅艇经过每一艘舰艇的前面时,周总理都向官兵们致节日的祝贺,并问“同志们好!”
官兵们以宏亮的声音答谢“总理好!”
并且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
“毛主席万岁!”
十时四十分,周总理登上指挥舰。
海军司令员萧劲光海军大将致词表示欢迎,他说:“总理这次对我们的检阅,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建军历史上的最大光荣,给了我们极大的鼓舞和信心。”
接着周总理作了简短的指示。
两架水上飞机从指挥舰右侧滑翔起飞,摇摆机翼向总理致敬,雄伟的海上分列式宣布开始。
航行在最前列的是潜艇部队,它是在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和深切关怀之下迅速成长起来的。
总理对潜艇很感兴趣。
潜艇支队长傅继泽海军少将向总理报告了潜艇部队的成长情况。
紧跟在后面的是驱潜舰编队。
当快速炮艇乘风破浪通过指挥舰前面的时候,周总理和其他首长都为我国自己新造的快速炮艇艇队的整齐、敏捷的姿态感到兴奋。
在快速炮艇后面的是行进如飞的鱼雷艇部队,它们头部翘得很高,屁股擦着海面,以整齐的队形高速度通过旗舰跟前,顿时,一碧万顷的海面,划出一条白色链带,海面上翻起了巨大的波涛和浪花。
这时指挥舰上发出信号,停在指挥舰右舷的潜水艇开始表演下潜和上浮。
当海军航空兵的歼击机群和水雷轰炸机整齐而雄壮地越过上空时,周总理仰首观望,举手答礼。
在潜艇潜水表演之后,海军航空兵又作了精彩的海上跳伞表演,五颜六色的降落伞像一朵朵鲜花从一千五百公尺的高空徐徐下降。
检阅式到中午十二时结束。
周总理在离开指挥舰前,还为海军题词,并和全舰官兵合影留念。
这次和周总理在海上一起检阅的有国务院副总理乌兰夫、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鼎丞和中共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有韩先楚上将、刘亚楼空军上将、陈再道上将等许多陆海空军首长,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海军中将也乘我国自制的护卫舰前来参加检阅。
(潘晓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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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许多部队的官兵继续表示衷心拥护新的纪律条令。
驻沈阳的机关部队,是在上星期六(3日)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看到载有新纪律条令的解放军报的,但是许多官兵还是争先阅读了以后才下班。
内卫二团三营营长陈玉昆和教导员马际礼,当时立即读完了条令的全文,两个人还商量好怎样迅速向部队进行讲解后才去休息。
空军某部参谋王钟声说:“新条令集中地体现了我们的意见,我衷心拥护。”
沈阳部队后勤部助理员李越说:“新条令把立功运动肯定了下来,对发扬我军光荣传统和革命英雄主义,对推动全军官兵自觉地遵守纪律,都有很大作用。”
沈阳部队领导机关已在7日发出通知,指示所属部队深入学习和认真执行新的纪律条令。
通知要求领导干部作报告、上课,结合有领导的群众性讨论的方法进行学习。
8月5日,载有新的纪律条令的解放军报来到9065部队后,有些机关和连队立即召开了座谈会,对新条令进行了漫谈和讨论。
上等兵王海兴奋地说:“纪律条令修改得太好了。
总则中对每个军人提出的五项要求,我一定做到,并立志当一个遵守纪律的模范军人。”
炊事班长傅树勤表示,一定组织全班同志学好纪律条令,做好炊事工作。
颁发新纪律条令的消息传到0930部队的一些连队之后,官兵们谈得十分起劲。
他们对恢复立功运动特别感到兴趣。
指挥连上等兵周伯生说:我家里人就爱立功喜报。
有些人还联系本连某些纪律松弛的现象,进行了检讨,并提出以后要互相监督,坚决改正。
该连副连长程英等也表示要以身作则,做一个执行条令的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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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总参谋部、总政治部分别召集驻京各军事机关、部队、院校的有关领导干部,讨论了整顿首都驻军的军容风纪问题。
会后,总参、总政、总干和国防部办公厅等单位在首长的直接领导下,又联合组织检查小组,检查了军人上办公时的着装等情况。
他们在检查中,发现多数人员能按规定执行,但仍有少数人着便服,或上着衬衣、下着军裤;
也有个别人虽着军服,但是衣冠不整。
他们对所有违犯着装规定的军人,都进行了纠正。
总部有关部门根据各机关的具体情况,对着装问题作了如下规定:
一、凡住在办公地点以外的军人,上办公时必须着制式军服。
住在办公地点以内的军人,上办公时,可以不着军上衣。
军人进入办公室后,因天气炎热,可以脱去军上衣。
二、一切以军人身份外出接洽公务或参加军外活动(如会议、联欢等)的人员,应一律穿着制式军服。
三、在营区范围内,自宿舍、办公室到食堂时,也可以不穿军上衣,由宿舍到食堂也可穿便衣。
如果宿舍、办公室与食堂不在一个营区,去食堂时则应着装整齐,否则应全着便服,以免影响军容风纪。
栏目: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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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革命的敌人曾经是很多而且是很强大的。
我军三十年来在革命战争中所表现的一个根本的特点,就是以弱胜强,以小胜大,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
在古今中外的战争史上,以强军胜弱军,是一般的现象。
然而,以弱胜强,以小胜大,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敌人,却是难得的现象,也是战争指导上最难解决的课题。
党中央和毛主席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结合中国革命战争的实际,进行了伟大的思想创造,解决了处于劣势的我军而能战胜强大敌人的一系列最困难的战略战术问题,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制定了完全适合各个战争时期实际情况的正确的作战原则。
它的主要内容是: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必须采取战略上的持久战和战役战术上的速决战,在战争初期采取积极防御的方针,大量消耗敌人,增强自己的力量,尔后经过相持转入反攻;
以农村包围城市,先夺取广大乡村和中小城市,后夺取大城市;
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争一城一地的得失,“战略上以一当十,战术上以十当一”,每战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于主攻方面,力求全歼敌人或予敌人以歼灭性打击;
运动战、阵地战、游击战三者密切结合,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发挥我军作战的机动性与灵活性,坚持统一指挥下的密切协同。
这些原则已在毛主席的军事著作中作了科学的分析和系统的阐明。
党和毛主席所制定的作战原则,正如中共中央关于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三十周年的通知中所指出:“不但在过去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引导中国革命战争走向了胜利,而且在今后实行军队现代化建设和粉碎帝国主义侵略的斗争中,仍然是我们必须坚决遵循的指导思想。”
毛主席教导我们,在研究战略战术问题的时候,必须切实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
一、绝不可从单纯的军事观点去指导战争,而应把战争看成是“政治的继续”,“战争一刻也离不了政治”。
从这一基本观点出发,我们在指导战争时,必须把战略战术建筑在人民战争的基础上,必须充分重视人和政治的因素在战争中的作用,必须把军事问题和政治、经济以及自然条件结合在一起来考虑。
军事不服从政治或以军事来指挥政治的单纯军事观点,任何时候都必须坚决反对。
二、在战争指导上必须充分重视实际情况,重视中国革命战争的特殊规律,坚决反对脱离实际情况的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
提倡“有什么枪打什么仗,对什么敌人打什么仗,在什么时间地点打什么时间地点的仗”的实事求是的用兵方法。
坚决反对不看时间、地点、条件脱离现实可能的盲动主义。
三、强调在客观条件的基础上,充分发挥指挥员和广大士兵的主观能动性。
要看到敌人的长处,又要看到它的短处,看到自己的短处,又要看到自己的长处。
必须充分利用敌之弱点与我之优点,避开敌之长处和我之弱点,使我军的有利条件和力量得到充分发挥,使敌之弱点和矛盾充分地暴露和扩大。
四、在政治上蔑视敌人,而在战争指导上绝不轻敌,在军事指导上应该从最困难最复杂的情况作打算。
当然,适用于一切时代和一切军队的永远不变的作战原则是没有的,任何作战原则,都将随着时间、地点、装备和作战对象等条件的变化而变化。
但是毛主席这种实事求是根据战争实际情况指导战争的方法,则是永远正确的,这种方法是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是争取战争胜利的科学方法。
现在,我们部队有很大一部分干部,特别是连排干部,没有经过战争的锻炼,对我军过去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的战斗经验,和毛主席实事求是的用兵方法知道得很少。
因此,在全军中努力学习毛主席的军事著作,以毛主席的军事著作为指针,系统地总结我军历史经验,对部队和广大干部进行深入的传统教育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任务。
我们每一个经过了长期战争考验的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老同志,应该勇敢地、积极地、义不容辞地把这个光荣任务担当起来。
对我军历史经验采取一概否定的态度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但是,还有人认为:“我军作战经验未能整理总结,哪些有用哪些无用谁也不能肯定,因此不应过分重视,否则会限制我军发展”;
“我军经验和传统不论有多么久远的历史或曾经起过多么伟大的作用,战争有权改变一切”。
这种对我军传统经验采取“丢掉再说”的态度,是错误的。
说我军历史经验没有很好总结,是不完全符合事实的。
我军过去几个战争时期的战略战术原则和基本经验,早已经总结在毛主席的军事著作和党中央的有关指示中。
集中表现在毛主席军事著作和党中央有关指示中的我军建军思想和战略战术原则,是我军历史经验中最值得珍贵的财富。
具有高度科学性、思想性和理论价值的正是这些东西。
至于战术动作上的一些具体的经验,虽然也值得我们重视,也需要加以认真总结整理,但在总结这些经验的时候,必须以毛主席的军事著作为指针。
对于我军传统经验采取“丢掉再说”的态度的同志,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充分重视体现在毛主席军事著作中已作了科学总结的我军历史上的基本经验。
这实际上是一种教条主义思想束缚了他们的头脑。
也有些同志认为我军的经验只是小米加步枪的经验,是过时了的,不适于目前的情况和今后的发展。
这也是一种缺乏分析的态度。
当然,现在我军已经在单一兵种的基础上建成了诸兵种合成军队,我军现在的训练是以合成军队为主要内容的训练,我军要应付的未来战争是高度机械化的战争,而且是毁灭性更大的原子、导弹和化学战争。
如果我们以为自己的经验已足够应付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可以不学习军事科学上新的成果了,当然是错误的。
但是,如果以为只要把外国的经验照搬过来就够了,不必再化费更多的功夫去温习和总结自己的历史经验,当然也是错误的。
因为,我们的历史经验,是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的经验。
现代作战主要是要依靠本国的工业基础,根据我国工业技术发展的可能来看,在相当时间内还很难完全改变装备上敌优我劣的形势。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在训练中过分强调照顾今后的发展,过早地把我军装备设想得同敌人一样甚至超过敌人,从而否定了我军数十年来以劣势战胜优势敌人的作战经验,机械地搬用以优势战胜劣势敌人的作战原则,那就有脱离实际的危险。
正是由于装备上敌优我劣的情况尚未根本改变,就特别需要能以劣势战胜优势敌人的高度指挥艺术,需要更有政治觉悟的军队和更灵活的斗争策略。
所有这些我军过去是有丰富经验的,说我们过去经验已经过时是没有根据的。
这些年来,由于教条主义思想的影响,有些人把重视研究我军历史经验的做法,当作经验主义加以反对。
这是错误的。
应该明确,发扬我军传统的有用经验,并不排斥对苏军先进经验的学习,而是要我们在学习中善于把苏军的先进经验同我军的历史经验正确地结合起来,用科学的方法,通过实践和学术研究,创造适合于我国实际的现代军事科学。
经过了历史考验,千万人流了血换来的我军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的作战经验,是永远值得我们珍贵的军事财富。
毛主席军事著作中教导我们的作战原则和战争指导的基本思想,是我军在战争中百战百胜的因素。
作者:俞林俞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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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在反右派斗争中,隐藏在空军2726部队三支队的反革命分子李钟尧竟凶杀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子。
李犯已被捕获。
反革命分子李钟尧,河北昌黎县人,二十七岁,在三支队任中尉无线电组长,家庭出身地主,土地改革时被群众斗争;
他的伯父李贯中是个有严重恶迹的恶霸,直到现在仍被群众管制。
1949年全国解放,李犯钟尧怀着阶级仇恨混入我军。
在航空学校毕业后,因伪装积极,蒙混了领导和团组织,加入了青年团。
但他的地主阶级立场并没有改变,经常偷听台湾的广播和“美国之音”。
匈牙利事件发生以后,他就野心勃勃,决心等待时机,“行动起来”。
在右派分子向党猖狂进攻的时候,李犯钟尧认为时机到来了,他写了一篇长达两千多字的所谓“政治经济学学后”的文章,作为他的反革命行动纲领。
这个“纲领”中包括“国际情况分析”、“国内情况”、“战略方针和目前任务”、“施政纲领和奋斗目标”等部分。
他在文中宣称社会主义“正在分崩离析,而终止的那一天,只有是这个阵营最后垮台的那一天”。
他说:“中国革命只不过是变了形式的剥削,社会主义就是工人阶级剥削广大农民。”
“我家虽是地主,如果没有共产党,剥削不一定被农民看到,也不一定被斗”。
因此,他从“地主阶级复仇的观点”出发,决心要“去激发那些被斥为‘剥削阶级’的人,让他们去理想,去追求,最后去为革命(?)赴汤蹈火”,要“唤起广大群众(?)的觉悟,唤起睡眠了的地主阶级的每一个成员,为了实现一个新型的社会,积极发动起来”。
他要找到“拥护者,争取区域性起义”,要在“军事力量对比不少于现在军队五分之一时,用战略上的以少胜多的原理,夺取政权”,“做到不顺我者杀无赦”,要建立“让地主、资本家能够按照平等待遇,去安度晚年的和平乐道”的社会。
李犯钟尧认为他的伯父、恶霸地主分子李贯中是最好的同道者,于是他写了一封信给李贯中,策动李进行反革命暴乱。
他在信里称他伯父为“理想的先导”,说他自己“终究从这漫长的黑夜里看到了曙光”,他对右派分子的反党言论“笑浪难平”,要他伯父立即“聚集贤良,以发政变,以至成功。
且勿拖延废举,目送良机之逝去,否则,恐其所谓‘五年计划’实难容我”。
要他伯父“共担其忧,共负其责,以复祖先基业,耀祖先德望”,并叮嘱他伯父要“先发制人,以全大局,往来之术,不可不巧,所谓计策万千,不得或失其一”。
李犯为了和他伯父李贯中建立密切联系,避免暴露反革命面目,就企图利用他妻子孙寄云出面。
他在6月19日把孙寄云接到部队,同时他母亲也跟随来队。
她们来队后,李犯用甜言蜜语和种种手段进行诱骗,说什么“社会主义阵营垮了,共产党也要垮了”,并向她们逐步透露反革命计划。
孙寄云是个共青团员,不支持他;
他母亲听说要和李贯中勾结也表示不满意。
李犯就骂她们是“叛逆”,并且深恐她们暴露自己的反革命面目。
在反右派斗争中,2726部队对李钟尧已经暴露出来的反动言论进行了批判。
反革命分子李钟尧,怀疑是他的母亲和妻子检举了自己。
在7月3日下午,李犯先用酒肉“款待”了他的母亲和妻子,晚间,李犯先把他母亲从屋里叫出到外边草坪上,逼她“坦白”是否检举了他。
他母亲骂他给她丢脸,是畜牲。
李犯说:“母亲出卖儿子,儿子也不会客气!”
说罢就拿起砖头照他母亲头上打去,并一拳把她打倒,接着用一块八斤多重的大石头,把他母亲的头砸碎。
随后,李犯又把他妻子孙寄云骗出,用腰带勒住孙寄云的脖子,背着走了二百多公尺,见她已断气,就丢在草坪上,又用石头砸了几下。
后来经别人发现抢救方脱离险境,但已成残废。
李犯行凶后企图偷盗枪支和证件未遂,就潜逃上山,妄想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
但是,第二天(7月4日)下午经农业合作社社员检举,这个反革命罪犯随即被我捕获。
(俞林、俞征)
作者:朱悦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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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航是军事工程学院“工学”报社的编辑、共产党员。
从今年4月起,在上级暂时指定他主编“工学”报的时期,利用鸣放的机会,篡改了“工学”报的政治方向,到处点火,挑拨是非,煽动群众对党不满。
李航持着反动的资产阶级新闻观点,片面强调报纸的“相对独立性”和“为群众负责”、强调“特殊风格”和“活跃版面”,他自欺欺人地说,报纸的党性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然而他的真正目的却正是要取消报纸的党性,拒绝党对报纸的领导。
他说刊登党的指示是“垃圾”,他要“清除垃圾”。
他公开反对学院党委指定整风期间负责指导报纸工作的同志。
他骂报社社长是“软骨头”,嫌社长不敢和领导抗衡。
在他主编报纸时期,共出了十八期报,明显地看出在这期间报纸的方向已被他改变了。
他竭力主张报纸上多登反面的东西,选登了许多恶意攻击领导的稿件。
如刘刚写了一篇“百花欲放惧春寒”,污蔑领导要使群众变成听天由命的“顺民”,李航特别用二号黑体字作标题,还加了编者按语,放在二版头条位置。
一篇攻击老干部的歪诗“金字匾”,李航添加了一些自己的思想在报上发表。
“工学”报编辑俞声朗写的“鸣放之初”的报道,主张取消在报上开展批评的限制,要领导善听逆耳之言(实际上是发动别人向党攻击),李航坚持要在报上发表,说它是这期报纸的灵魂,不让领导同志抽去。
此外,如“他患了瘫痪症”、“拆官僚主义的台”、“别人会不会怀疑我”、“教育的人先受教育”、“浪淘沙”、“等级分明”等文章都是矛头指向领导,极尽攻击、丑化、辱骂之能事。
李航在制定报纸的标题中也带有恶意的煽动。
例如:“学院像衙门”、“官僚主义不自觉,需要刺一下”、“衙门气息重、官大好办事”等等,在群众中散布了恶劣的影响。
李航在这期间的报上连续写了几篇攻击、谩骂党和领导同志的文章,如“我院鸣放障碍有三”;
以及原题为:“院内珍闻”的“几件小事”。
特别是在报社组织的“领导难”的讨论中,李航不但让右派分子孟焕章在报纸上发表了几篇攻击领导的文章,号召被领导者要“挖苦打击、挺胸昂颈”,向领导进攻,并且还在他所写的关于讨论的小结“几点浅见”中,把孟焕章的这些反动观点肯定下来,一唱一和,相互呼应。
他还积极收集材料,准备写“红楼梦”“秘火”等文攻击首长。
李航对领导阳奉阴违,用走私的办法把有毒的稿件发表出去。
他写了一首很反动的诗,领导审查时决定不准刊登,他却打印十几份分发给别人看,隔了一期,竟不经领导同意在报上发表了这首诗。
他还不经领导审阅,私自用“工学”报社名义,向解放军报推荐了一篇“工程学院独春寒”的文章。
这篇文章也是歪曲现实和带有毒素的。
对于许多正面的文章,李航一再排斥,想尽办法不让见报。
例如全院青年为迎接青年团第三次代表大会的召开,组织了很多活动,青年部要求报道,李航不答应。
学院召开宣传工作会议,根据毛主席在全国宣传工作会议讲话的精神,提出学院改进思想工作的方针,他几次不到会,也不组织报道,连催数次,才勉强写了三百字的消息。
当学院领导发现了李航篡改党报政治方向的行动以后,立即撤消了他负责主编“工学”报的工作,委派了另外几个同志参加报纸编辑工作,使“工学”报在院党委和政治部领导下,在反右派斗争中发挥了发动群众、组织群众的作用。
在学院政治部召开的批判李航反党言行的会议上,同志们纷纷发言揭露李航的错误,这个会议还在继续进行。
作者:韩荣志
版面:头版
作者:卜雨董存杰
自称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和“发展了马列主义的理论家”的季德明,这个挂着共产党员招牌的海军政治部联络部助理员,究竟是一个什么货色?
在海军政治部召开的辩论大会上,群众撕下了他的假面具,原来他是一个与党外右派分子勾结起来向党进攻的“急先锋”。
一年前就勾结坏分子向党进攻
季德明向党进攻由来已久。
去年,海军政治部联络部派他临时到海军研究委员会工作。
海军研究委员会有一个委员叫蔡鸿干,是大革命时期的一个叛徒,曾经从事反革命活动二十余年,解放后在海军研究委员会工作的几年中,一贯攻击党的领导,肃反中被列为斗争的重点。
季德明一贯对党不满,也是肃反中的斗争重点,他到海军研究委员会以后,与蔡鸿干一见倾心,情投意合。
不久他们就搞在一起,打着“反官僚主义”的幌子,开始向党进攻。
他们反党活动进攻的第一个目标,是要“打垮”海军研究委员会党的领导干部和积极分子。
事前他们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首先是采取“打击进步,拉拢落后”的办法争取一部分群众,曾多次开秘密会议,拉拢别人加入他们一伙。
然后搜集、编造材料,尽量夸大领导工作上的缺点(特别是肃反工作中的一些偏差),如把海军研究委员会说成是“一个被官僚主义、主观主义浸透了的单位”。
有的同志生病逝世了,他们诬说是被领导“迫害”死的。
接着,他们一方面利用学习“八大”文件反官僚主义的时机,在会议上对党的领导同志和积极分子公然进行诬蔑、谩骂;
另一方面分别上书向党中央监察委员会和海军党委会提出所谓“控诉”。
季德明今年2月回到了海军政治部联络部,在这以后,他们转为秘密活动,频繁交换情报,研究斗争策略,确定“打击的面要窄,矛头针对着一个党的领导干部和个别党员积极分子”,“斗争的方法要隐蔽和公开相结合”,“突破中层,即不找海军研究委员会的直属首长(因为他们了解情况具体,欺骗不了),而直接找海军党委和中央。”
他们誓言“不打倒海军研究委员会的领导干部和积极分子,决不甘休。”
这期间他们曾分头找海军首长“告状”,向海军首长说研究委员会的工作“长了毒瘤而长期不得割治”,“对海军研究委员会领导同志的错误,群众要求洗雪,要求申冤”。
公开要求海军党委改组研究委员会的领导,调走积极分子(他们说是坏分子),要按“错误”轻重“处分几个”,“以平公忿”。
整风开始以后,季德明对党的仇恨情绪更加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他把同蔡鸿干进攻海军研究委员会的矛头,疯狂地转向党和国家的整个领导。
在每次的座谈会上,他都像发了疯似地谩骂一切。
随着又以向海军党委上书为名,抛出一部洋洋两万言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挑战书。
并且要求海军党委转给党中央,和打印出来交给群众讨论。
诬蔑马列主义为“清规戒律”,极端痛恨党的政治工作
季德明在反党的挑战书里,对党的马列主义教育和政治工作,进行了最猛烈的攻击。
他说在会议上、报刊上批判各种个人主义思想——按他的话说,就是“诸如个人主义、个人英雄主义、自由主义、机会主义……资产阶级思想、地主富农思想、唯心论的思想……等等”,都是“清规戒律”。
他诬蔑作政治报告、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开会讨论问题等等,都是“教条主义”的政治工作,也是“清规戒律”。
他把批判他许多卑鄙龌龊的行为(譬如他和保姆通奸、企图奸污女会计、自己有了老婆孩子还和一个不满十六岁的女孩子“谈恋爱”等等)也说成是“清规戒律”。
他竟狂妄地说着“必须从马列主义的清规戒律中解脱出来”。
反对人民民主专政,替反革命分子喊冤
一笔抹杀肃反的成绩,这是季德明反党挑战书的第二个主要内容。
他说“肃反破坏了社会法制,90%搞错了”,“肃反是自相残杀,是内部力量抵销”,并诬蔑肃反应用了杜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实用主义的方法。
他说肃反带来了“不良的后果”,“尤其是知识分子对党怀疑、疏远了,对现实政治采取消极、逃避和观望的态度”。
他在一连串地诬蔑了肃反运动以后,要求海军党委召开肃反重点分子会议,叫他们“申冤”。
还提出对肃反中的积极分子,要以法律进行制裁。
他的阴谋是企图煽动一些人对党和政府不满,以制造天下大乱,正像他自己说的:希望来个匈牙利事件。
叫嚣改变党的干部政策,提出开放干部“自由市场”
对党的干部政策,季德明也是不遗余力地进行攻击。
他指责党的干部政策中有“奴隶主义”,“企图把干部培养成唯唯诺诺的奴隶”。
他明目张胆地要求党改变干部政策。
他说“不要对埋头苦干、服从领导、思想纯洁、组织性纪律性好的干部表扬太多”。
他主张要多提拔那些虽然对党不忠诚、不老实、挑皮捣蛋,但是“有能力、有学问、有气魄的干部”。
他主张开放干部“自由市场”,叫每个人凭自己的意愿去做工作,以“大大解放生产力”。
季德明把一些工农干部丑化为“唯唯诺诺”“碌碌无为”,把像他这样的知识分子则美化为“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是有本领的“千里马”,是“十五贯的况钟”。
他认为党对他那样的知识分子太不重用、太不照顾,他说“党对知识分子教育少、责备多,爱护少、苛求多”,“不尊重他们的人格和创造性的劳动”,把他们“当奴隶使用”。
他要求把知识分子的“复杂劳动”与其他人的“简单劳动”区别开,给知识分子提级增薪。
他并且威胁海军首长,要在一、二周内给他提级增薪,否则,“就是矛盾扩大、再扩大,就有搞大民主的可能”。
季德明除了对党的各项政策和国家政治生活进行恶毒攻击以外,还在国际问题上为帝国主义侵略辩护,同时谩骂社会主义民主国家。
这个被资本主义思想腐蚀透了的党内右派分子,至今还没有作彻底交代。
现在海军政治部的广大群众正在对他作进一步的斗争。
作者:朱悦鹏
各单位普遍发动了群众,把右派分子的反动言论列成许多题目,各个小组认真找事实、找根据、找理论,系统地进行驳斥,揭露了右派分子的阴谋活动和他们的丑恶历史。
右派分子最怕事实,最怕说理,在用事实说理的方法下就暴露了原形。
例如右派分子纪才嘌污蔑“我国没有新闻自由”,同志们就到省报报社调查了情况,到图书馆找出国民党和资本主义国家封锁新闻的资料。
在驳斥右派分子对农业合作化的污蔑时,同志们专门到合作社访问,收集了材料。
右派分子孟焕章在大会上对别人揭发他到某工业大学和驻地文化馆点火的事实公然抵赖,主持会议的同志就把证人请来当场作证。
在辩论会上,给右派分子以充分的发言机会,直到完全驳倒为止。
在充分的事实和道理面前,右派分子只能低头认错。
军事工程学院还有领导地运用了大字报这个有力的武器,揭发右派分子的言行,交流各单位的斗争情况,并在大字报上对某些重要问题和右派分子进行论战。
大字报有理有据地打击了右派分子,吸引和鼓舞了群众的斗争热情。
为了使反右派斗争深入一步,学院党委根据当前情况和群众的要求,决定缩短假期,延长斗争时间,乘胜追击。
党委指出,对右派分子的温情主义是目前斗争的主要障碍。
有温情主义的人,总是怕反得“过火”了,怕伤了右派分子的“面子”,怕今后不好在一起工作等等。
对他们要反复进行说服解释,说明斗争的性质和意义,彻底揭露右派分子的真面目,从根本上划清是非界限。
目前也发现个别单位有简单粗暴的现象,主要表现是不能充分说理,不给右派分子以发言机会,有的在大字报上过分地挖苦和谩骂,这种现象必须克服。
作者:李树村
会议认为:斗争在大部分师以上机关单位已经展开,但多数单位还仅仅是开始。
右倾思想是运动的主要障碍,它有几种表现:有的是认为部队纯洁,没有问题;
有的是怕搞错,怕扩大化,怀疑反右派斗争是不是小题大作;
还有的是温情主义,怕得罪人,怕伤感情,把右派言论当作个人主义发牢骚,抱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有害态度。
有些单位领导上在反右派斗争中还存在着官僚主义作风,缺乏有力的领导,没有亲自动手。
会议要求各级领导以战斗的姿态指导这一斗争,把反右派斗争列为8月份的中心任务,集中精力,抓住时机,跟上全国反右派运动的发展。
要把已暴露和尚未暴露的右派分子全部揭露出来,进行坚决的斗争,直到右派分子彻底孤立,确实低头认罪、交代清楚。
对一切右派言论都要进行彻底批判,并消灭其市场。
在斗争中要充分发动群众,并坚持说理争辩、实事求是的精神。
为了做到训练和反右派斗争两不误,各级领导要指定一定的干部掌握训练和战备,并确定团以下机关、部队暂缓进行反右派斗争。
本报讯 北京部队领导机关最近发出通报,纠正个别单位用反右派斗争的方法斗争落后分子的现象。
在反右派斗争中,北京部队炮兵某仓库的领导上认为大家学习不起劲,讨论中发言不多,错误的或模糊的思想认识暴露不出来,就开大会进行揭发,斗争了三个思想落后的职工。
另一个仓库开大会斗争了警卫排的三个落后战士。
这两个单位的这种做法,都被北京部队炮兵领导机关制止了。
北京部队领导机关发出的通报中说:这两个单位的做法是错误的。
并对所属单位作了三点指示:一、要把解决落后分子的思想问题与反击右派斗争严格区别开来。
各单位领导对斗争重点要作深入调查和全面的分析研究,并严加控制,防止混乱状态的发生。
二、各单位要加强对分散的小单位反右派斗争的领导,经常进行检查督促和具体指导。
三、对一般战士主要是进行正面教育,提高觉悟,提高警惕性。
作者:振峰
本报讯 近一年来全军在训练中克服教条主义、贯彻理论与实际结合的方针取得了很大的成绩。
训练中注意了联系我国战略方针、我军具体情况,吸取我军传统的作战经验。
对训练制度、方法、教材等进行了许多重要改革。
这一年里,注重实际、研究学术的风气及创造精神,比我军几年来的任何一年都更加高涨。
训练总监部从今年4月份起,就连续召开了两个多月的党委扩大会议,专门研究反教条主义和改进训练领导等问题。
现正在积极着手编写适合我军实际情况的条令、战斗条例和训练工作大纲。
在新的大纲中,把不适合我军装备和具体情况的规定加以修正,增加了适合我国地形特点、我军装备情况的坑道战斗、稻田地战斗、岛屿战斗、热带战斗等五十多个特种战斗题目。
在部队训练中,许多单位也根据我军具体情况进行了许多重大的实验和改革。
南京部队进行的小分队对抗演习试验,虽有某些问题尚需进一步研究,但效果还是良好的。
许多士兵和军官都说,采用这种方法训练,把兵和官都练活了。
在军、师一级的指挥员和司令部训练中,他们也试验着改进训练方法,先从学习毛主席军事著作及“保卫祖国战略方针”入手,提高思想、提高认识以后,再结合本部队作战方案及可能得到的加强兵器进行作业。
这样,就使训练和战备任务结合起来了。
大家反映这样学法好,觉得在思想提高以后,战术手段也就好解决了。
此外,他们还分别指定各大单位首长负责领导。
编写适合华东地区特点、适合部队现行编制的营、连在新条件下的进攻和防御战术讲授提纲和想定。
为了吸取过去的作战经验,他们还抽调干部编写华东地区解放战争的战役和战例。
军事科学研究工作,也在司令机关内首先展开了。
广州部队在小分队的战术训练中,有些单位实验了把我军过去的实战经验——三三制、一点两面、爆破突击、迂回包围、穿插分割等战术手段,运用到训练中去,也收到了好的效果。
不仅使士兵和军官学会了在各种情况下战胜敌人的多种手段,而且通过训练,把我军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的战术思想及光荣传统也传给部队了。
沈阳部队在训练中,则根据因地制宜的原则,照顾到当前干部的实际水平,提出了按级教学和按专长任教相结合的原则,在训练中也起了积极的作用。
其他如北京部队、昆明部队、福州部队、武汉部队、新疆部队以及海军、空军等在训练中也都有不少的改革。
全国军事院校由于开展了反教条主义斗争,不但使教、学员的思想认识提高了,眼界开阔了,而且大大提高了教学质量。
一些不切合我国情况的教学制度,如教学计划的制定、教材的编写、六小时一贯制、国家考试制度等,也都按照我军的情况作了改变。
现在的教学计划已经改为由训练总监部院校部规定纲要,由各个院校根据本校的教学对象、教员水平和所处地形特点拟制详细计划,并对教材中重复、臃肿的部分,进行了大量的删节,文字也通俗了。
总高级步校仅将营、团、师三级战术重复部分精简一下,就减少了三十万字。
这样,就使教、学员长期感到头痛的“内容多,时间少”的矛盾初步获得了解决。
此外,六小时一贯制改变了,考试的次数减少了,考试的方法也改为以理解为主,加上国家毕业考试制度改为学校毕业考试以后,学员所感到的精神压力减少了。
过去在作业中的一长制、死套原案的现象,现在也由党委集体领导、首长分工负责制和开展军事民主、强调独立思考代替了。
这些方面作了改革之后,院校训练工作的面貌正在发生重大的变化。
目前不少院校正在根据反教条主义的基本要求,大力研究和编写适合我国战略方针和我国实际情况的战术教材。
总高级步校去年10月开始试验的稻田地战斗,目前仍在继续进行。
军事学院则一方面派人到院校部共同研究制定教学编制,一方面则集中有编写能力的教员进行训练,学习毛主席军事著作,研究我国战略方针,整理我军作战经验,搜集资料等等,准备从今年9月份起编写教材,初步打算于1958年内完成教材初稿的编写工作。
李天仲原是福建前线9136部队防化学连准尉化验副主任,共青团员。
去年12月24日他在行军战斗演习中,舍己救人,身负重伤(他的事迹载本报211号)。
下面是李天仲给战友们的回信。
亲爱的战友们:
听病友给我读了解放军报社转来你们的慰问信以后,我的心激动得无法平静。
现在借用报纸的园地来谈谈我的近况,回答同志们对我的鼓励和关怀。
4月中旬,上级为了进一步医治我的创伤,将我转到南京部队总医院治疗,以后又进行了前臂分叉术(把前臂分为两股,便于取物),经锻炼后,已经可以为自己作一些小事,如刷牙、吃饭等。
我的身体已经逐渐恢复健康。
我的病房生活过得很愉快,每天能听到广播。
热情的护士和周围的病友,每天都读书报给我听。
有时还给我讲故事,领我散步。
最近,听同志们给我读了报上刊载的右派分子的反动谬论,如说什么“党组织对人,认为无用时,把流过血和汗的人关在大门之外,冷若冰霜”,我非常气愤。
就拿我自己的经历来说吧,我负伤后失去了双手,党让医生给我做了手术,装了假手。
我的眼睛瞎了,同志们给我读书读报,组织上送给我收音机,帮助我学习。
此外,我还不断收到来自祖国各方的慰问信。
党使我生活在热情友爱的环境中。
右派分子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完全是对党的恶意污蔑。
我对自己的前途是乐观的。
我要努力锻炼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能力,回答党和人民以及同志们对我的关怀。
此致
革命敬礼
李天仲 口述
作者:吴云龙欧德保
驻济南部队积极参加了黄河防汛斗争。
图为:某部飞行学员赵旭东、管清华正在水中打桩。
吴云龙摄
浙东前线某部官兵积极帮助驻地附近的幸福社、连丰社、方林社、永升社、下包社、永丰社抢收稻子。
欧德保摄
作者:邵一海
夜里,二十四点。
北京中山公园里庆祝“八一”的游园晚会刚结束不久,这时在祖国东南海防前线的一个小岛上,守岛部队司令部的值班员站起身来把挂在墙上的日历撕掉一张,露出了一个红色的“1”字。
“八一”来临了。
战备状态中
在一位大尉的带领下,记者登上了小岛的山岗。
海岛的夜晚仍旧和往常一样:往东望去,在茫茫的海面上移动着敌占岛屿上射出的一条条探照灯的光带;
往西望去,在大陆上的城市里闪耀着一片灯光。
海岛上的渔民已经入睡了。
除了海浪冲击岩石的哗哗声和隐约地从敌占岛屿的大喇叭里送来的黄色音乐声外,没有别的声响。
但是海岛并没有沉睡。
在海边的杂树中、岩石旁,哨兵们警惕地监视着海面,倾听着每一个细小的声响。
他们和往常一样,守卫着节日的夜晚。
在今夜的哨兵里,有许多岛上的和来自上级机关的军官,他们是为了减少士兵在节日的值勤任务而代替士兵站岗的。
在一个哨位上,记者正遇到今年入伍的新战士王康东向一位军官交班。
接班的是营长林新华大尉,他已有十年没有担任哨兵任务了,现在他正在注意地听取王康东交代任务。
王康东说:“离这里××××公尺就是敌占岛屿,连首长指示在‘八一’前后要特别提高警惕,防止敌人趁机骚扰。
在我值班期间没有发生可疑情况。”
在观察所里,观察兵们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望远镜,观察着海面和敌占岛屿的动静。
观察兵陈光荣正在电话里和另一个观察兵联系。
另一个观察所报告说,在海岛东南方向的海面上,发现了两只行动可疑的汽艇。
在电话总机室里,守机员沈聚度正在接线,他告诉记者,每隔半小时他就要和每一个电话机联系一次,检查线路是否畅通。
在电台上,报务员刘洪谟戴着耳机倾听着空中的呼号,和大陆上的上级机关保持着密切联系。
记者又回到司令部值班室,张洪礼上尉正在值班,他不时地拿起电话耳机听取各单位报告情况,并把重要情况及时报告上级或通知有关单位。
值班室里的时钟的答的答地响着,在海防前线,每分钟每秒钟,战士们都在严密地监视敌人。
将军和士兵
火红的太阳刚刚从东海里探出头来,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战士们说:“敌人替我们放节日的礼炮了!”
除了必须值勤的官兵以外,其余的人今天休假。
全体军官都分散到各连和士兵一起过节,并有许多军官到炊事房帮助炊事兵做饭。
朱绍清少将和田世兴大校率领着文工团,来到海岛向士兵慰问,和士兵共度节日。
在节日前一天,他们就到许多单位看望过,今天他们又去看望了其余各个单位。
每到一处,他们就和战士们亲切交谈,和士兵一起下棋、打扑克。
五连的战士们敲着锣鼓列队欢迎将军的来到,他们把将军围住,争着和将军谈话。
将军问大家:“住在这里好,还是住在后方好?”
大家齐声回答说:“这里好!”
将军又问:“为什么在这里好?”
大家几乎又是同声地回答说:“在这里光荣!”
将军笑着说:“大家说得很对,军人不应当怕艰苦,越是艰苦越是光荣。”
将军和大家谈起了红军时代我军的艰苦奋斗情况,他说:“正因为我们的军队三十年来为了人民的幸福和安全历尽了千辛万苦,并且有许多先烈献出了自己最宝贵的生命,所以人民才尊敬我们,拥护我们。”
有人告诉将军,他们连的七班刚从一个更艰苦的小岛上调防下来。
将军请七班的同志全部站起来,一个个地仔细端详以后,就请七班长叶永刚向大家介绍在那个小岛上守备的情况。
七班长谈到了他们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经历的七次战斗,谈到他们怎样在炮战中帮助炮兵打炮。
当他谈到副班长朱金发在6月22日的炮战中英勇牺牲时,大家默默地低下了头,向烈士表示哀悼。
班长说:副班长牺牲后,我们发现他刚写了一封家信,还没有寄出,而他的父母,今后再也看不到他的家信了。
今天是建军节,我们全班同志的第一件工作就是给烈士的父母写信。
我们在信中说:“朱金发同志牺牲了,我们全班同志都是你们的儿子,我们将永远记着朱金发同志的仇恨,学习他为了祖国不惜流血牺牲的高贵品质,完成他留下的光荣任务。”
就在这时,海岛上发出了空中警报,不久,隐约地听到了敌机的嗡嗡声。
将军问大家:“你们看到敌机吗?”
大家回答说:“飞机还很远,它是不敢飞近的。”
将军说:“它不敢飞近,是因为在我们的大陆上有着强大的防空部队;
也正因为有着你们守卫在海防前线,敌人才不敢前来骚扰。
如果敌人胆敢妄动,就叫他有来无去。
朱金发同志的牺牲,就是为了祖国六亿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这是光荣的牺牲,人民将永远纪念他。”
将军的话还没说完,敌机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
中午,将军和大校与士兵在一起会餐,席间将军举杯走到七班的席位前说:“为了向在艰苦的环境中出色地完成了战斗任务的七班同志表示敬意,我向七班全体同志敬一杯酒。”
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中,七班的战士们和将军一起干了一杯。
渔民的心意
下午,岛上渔民派出了四十多位代表前来向驻军慰问和祝贺,他们向解放军献了锦旗,送了刚从海里捕来的大鱼、海螺等礼品。
他们说:“解放军的节日也是我们的节日,没有解放军,我们就不能安居乐业。”
岛上的渔民永远也忘记不了解放军的恩情。
1955年7月16日,一架被我军击落的敌机燃烧着,堵住了其中蹲着四十多个群众的防空洞,部队官兵不顾生命危险冲进防空洞去,把四十多个群众全部救了出来。
今天,渔民蓝碧领着被解放军救出生命的小儿子余福春,一齐来慰问解放军。
今年3月里,蔡全发的八岁男孩突然得了急病,幸亏军医急救,挽回了他的生命,今天他们也亲自前来道谢。
岛上的小学校也推出了两个七岁的一年级小学生当代表,前来祝贺解放军叔叔的节日。
孩子们知道他们能够在这里平安地上学,是因为有解放军叔叔保卫着他们。
解放军叔叔并替他们修了防空洞,替他们治病,还经常来询问他们的学习情况。
今年儿童节,又捐钱买了二百多册图书送给学校建立了图书馆。
孩子们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给解放军叔叔送来了一个自己做的和平鸽,上面写着“和平鸽爱和平,我要做个鸽儿飞到北京城。”
另外还有一个小南瓜,这是孩子们在填平了弹坑开辟出的“少年实验园地”里亲自栽种的。
南瓜上写着:“瓜子小,情儿深,一个瓜子万颗心,亲手种的瓜儿送亲人。”
晚上十点半,岛上驻军、文工团和渔民在一起举行的联欢晚会结束了,海岛又慢慢地平静下来。
在司令部的值班室里,在哨兵线上,在观察所里,……官兵们照常地执行着自己的神圣任务,警惕地监视着敌人。
作者:贾士秀
像社会上的右派分子一样,军队内部也有些人在恶毒地攻击、污蔑肃反运动。
例如有人说:“军队在肃反中并没有清查出什么反革命来,而是冤枉了不少好人”;
有的人则说:“地方上进行肃反还可以,军队进行肃反就不必要”;
还有人说:“肃出来的都是历史反革命,不值几个钱”。
事实胜于雄辩,我们还是让事实来回答这些谬论吧!
军队里有没有反革命
我们解放军和国家机关、人民团体一起,于1955年进行了轰轰烈烈的肃反运动。
在这一场伟大的斗争中,清查出来了××××名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
在这批反革命及坏分子中,有特务间谍分子四百四十五名,有现行破坏活动的反革命分子和阶级敌对分子一百九十四名,其余是托匪、恶霸、匪首及其他有血债、民愤的反革命分子等。
我们对于每一个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的历史和罪恶行为,都是经过了认真的调查,对特务分子,查到了他们的派令或其他证件,或是在敌伪档案中以及其他特务组织成员的检举材料中得到证实。
对有血债、民愤的杀人犯,则有被害主的告发或有同案人作证。
有了这些证据,经过反复的甄别才最后定案,在定案时把结论还交给他们本人过目,让他们提出意见。
由于铁证如山,他们就不得不低头认罪。
这些事实证明:谁说军队里没有反革命,军队肃反只是冤枉好人,显然是站不住脚的。
有没有现行活动的反革命
有人说,我们肃反中清查出来的尽是历史反革命,这个说法是不符合事实的。
事实是我们查出来了一百九十四名有现行罪恶活动的反革命分子,经过肃反,从而制止了他们的破坏活动。
在我们查出的现行反革命分子中,有在解放后曾经进行过反革命活动的武装匪徒,如:军事工程学院空军工程系技术员罗绍叶,1949年与其父一起在贵阳组织反革命武装,自任连长(一称营长),曾杀害我被俘战士二人,1950年其父被我处死,他就暂时隐蔽不动。
1951年他认为时机又到,便重整旗鼓,组织了反动武装三百余人,声言替父报仇。
有一次他亲率十名匪徒,杀死我村长一人,群众三人。
在我军大力清剿,使他无法存身之际,才改名换姓混入我军,企图待机再起。
也有阶级敌对分子,如:公安军内卫某部战士王惠新,其父是负有血债的恶霸,1948年被我人民政府镇压,他为报父仇于1951年参军,起初隐蔽不动,直至1955年肃反开始,他认为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趁群众还没有注意他的时候,向我们开了枪,打死班长、战士三人,打死群众二人,打伤群众三人。
像以上这些人,还不是现行反革命吗?
不把他们从革命部队中清查出来,并给予应得的惩处,还能听任他们盗窃我军事机密及杀害革命战士和人民群众吗?
为了人民的利益,为了我军的巩固,我们必须坚决把他们清除出去。
这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
历史反革命要不要肃清
有人说,现行反革命当然应该肃清,但是多年没有破坏活动的历史反革命要不要肃呢?
好吧,下面我把肃反运动中清查出来的历史反革命分子的具体情况介绍一下,看看该不该把他们肃清。
第一,在这批反革命分子中间,相当一大部分(占总数的28.4%)是有严重的历史罪恶甚至有血债、民愤的分子。
我曾看过二十五个反革命分子的罪恶材料,这二十五个反革命分子,共杀害我革命领导干部十五人(内省委级领导人四名,县委级领导人三名),杀害我一般党员干部及革命群众四十三人,破坏我地下党的组织十起(内省委机关一,县委机关三,市委机关一,支部五),逮捕我革命干部六十余人,逮捕我普通党员和革命群众七十七人。
像这些万恶的杀人凶手,还能听任他们逍遥法外吗?
不把他们清查出来并给予应得的惩处,能对得起那些革命先烈吗?
能安抚这些革命先烈的家属吗?
不这样作,那还算什么人民的天下。
再说,如果不把他们清查出来,能担保他们有朝一日不再干那杀人行凶的勾当吗?
第二,也有那么一些反革命,他们的历史罪恶不大,到我军后也未发现有破坏活动,但是经过这样长期的教育改造,并没有向党坦白交代他们的真实面目,对革命还抱有两条心。
如:海军某基地原训练处长陈吾就是这种人。
1939年他在杭州受到了军统特务机关的训练,后来奉命改名换姓,混入延安抗大。
他混入我军以来,虽然没有发现和反革命组织来往,也没有破坏行为,然而经党十几年的教育,对特务身份仍隐瞒不报。
直至1955年从敌人档案中,才发现陈系打入我军的军统特务。
根据这个线索,在肃反中才将陈吾的真实面目揭穿。
对于这种隐瞒了反革命历史,甚至改名换姓混入我革命部队,虽然暂时同反革命组织中断了联系,隐蔽不动,但是始终不作交代的人,有什么根据相信他们已经痛改前非,真正变成一个名符其实的革命干部呢?
在我们查出的隐瞒了反革命身份的分子中有这样的事实,那就是,今天在这里查出他来,明天他便摇身一变又到那里去隐蔽起来,如:原沈阳部队后勤部营房管理部的处长陶策,1936年曾经叛党,充当日寇特务,在党内进行内奸活动,使我党唐山工厂的地下组织完全被敌人破坏。
1937年9月被党发觉后就断绝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1945年他又参加了革命,1947年转入军队,并且隐瞒了自己叛党的历史再度混入党内。
那么,对于这种坚持反革命立场,改头换面潜入我军的反革命分子,还能期待他们自我改造吗?
还能希望他们忠心耿耿为人民服务吗?
还不应坚决加以肃清吗?
第三,值得我们特别指出的是,这些反革命分子是已潜伏在我们国家的重要支柱人民解放军的内部,特别是有一千五百余人已经钻进我们党内来了,不少人已爬上我军的重要岗位,他们不只是自己手持武器,而且是带兵的军官。
在××××名反革命分子及其他坏分子中,就有八百五十六人是连级以上的干部,个别分子已经爬到很高的职位。
原南京部队文化师范学校副校长郑宇洪(副师级),1931年至1935年间,在安徽至德地区积极破坏我地下党的组织。
在他任敌人至德“肃反”专员兼“铁血铲共团”团长时,曾率队冒充红军搜捕我红军卫生院一处,捕去我军医和掩护在该院的区委书记、少共县委书记各一人,杀死支援我军的革命群众五人。
时隔不久,又率队破坏我贵池县委会,将县委书记方开舍同志活埋,将区委书记张洪成和支部书记汪才望二同志当场割头示众,并放火烧毁他们居住过的民房。
他因为反共有功,被反动政府保送日本留学,抗战爆发后回国,1938年更名混入我军,直至肃反中才被先烈家属告发而逮捕法办。
对于这些钻进我们心脏的,长年不动声色,经过整风、审干等各种阶级斗争和思想改造还不坦白交代的反革命分子,如果不大张旗鼓地在全国掀起个群众性的肃反运动,能把他们清查出来吗?
如果不把他们清查出来,让他们拿着人民的武器,让他们窃据要害部门,让他们高居重要职位,那将意味着什么呢?
那就像人民日报7月18日“在肃反问题上驳斥右派”的社论中所指出的:“这意味着敌人在我们的革命堡垒里面,埋下了按照敌人意志活动的‘定时炸弹’。
这些炸弹一旦爆炸,就可能给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事业造成难以逆料的损失。”
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既然以上许多事实如此明显地说明了肃反的伟大成绩和必要性,那么为什么还有人加以否定和怀疑呢?
人民日报7月18日的社论给我们作了明确的回答。
社论的大意说:否认肃反运动成绩的有两种人:一种人同人民站在相反的立场上,从根本上否定肃反运动。
另一种人则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在这样尖锐的敌我斗争面前,阶级立场模糊。
对这两种人,我们要请他们看看事实。
事实是任何人都驳不倒的。
作者:知行庆滨
段星灿是总政组织部的大尉助理员。
1944年抱着“当大官、向上爬”的动机入伍。
1946年他就有“作一个扬名中外的文学家、诗人、被选入‘中华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选为中共中央委员”的幻想。
194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平日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贫农”出身、老“干部”、老“党员”,对党、对革命、对人民是“忠心耿耿的”。
但是,在反右派斗争中,却查出他是一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人物。
疯狂攻击肃反运动
在大鸣大放中,段星灿写了“肃反二十条缺点和错误”的文章,作为向党进攻的讯号。
他污蔑“军队机械执行百分之×的控制数字是忘掉了马克思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一切以时间、地点、条件为转移”。
他把对肃反斗争对象的“大胆怀疑”,说成是“提倡唯心主义,夸大敌情,助长和造成了‘左’的倾向”。
他认为五人小组是“超党组织、不符合党章”规定。
他说军队的保密大检查是“违反宪法、侵犯人权”。
污蔑积极分子“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无中生有、违法乱纪、品质恶劣”。
他不赞成肃反工作的群众路线,说群众斗争“完全违背共产主义道德,是精神虐待、肉体折磨,鱼虾不分、泥沙俱下”,“共产党愚蠢”……等等。
他指责肃反总结说成绩是基本的“是主观主义的、教条主义的、怕负责任的、个人主义的结论”,要求党从他的“结论”里“探讨肃反经验”,作出“更全面的总结”。
骂党的干部政策是培养奴才、压抑天才
他说党的干部政策是“培养伪君子”,“提倡封建道德”。
他说党的量德标准是看你“会不会陪笑脸”,“不声不响就是德,光吃饭不说话就是德”,他说这是“严重地违背了共产主义对待人的原则”。
他说尊重领导、服从组织、全心全意执行党的政策的老干部,都是不用脑筋,“唯唯诺诺”的人。
他辱骂忠诚于党的干部:个人利益第一,只要博得上级欢心,就可以“青云直上”。
他把对党怀疑动摇,抱对立情绪的人,描绘成能“独立思考”,有创造性的“好干部”。
段星灿憎恶的是忠诚、老实和坚定;
歌颂的是动摇、抗拒和叛异。
他攻击党所以喜欢前者不喜欢后者,“是宗派主义作怪”。
他攻击党“怕听意见,是亡国之君的思想”。
他认为共产党对待反面意见,还不如武则天对待骆宾王的度量大。
要求党内政治生活上应该“求同存异”
党章明白规定,作一个共产党员必须是“从事劳动、不剥削他人劳动”,而段星灿却指责发展党员不应该着重阶级成分和实际表现。
说支部大会讨论党员错误,只准“低头认罪”不许有任何解释,否则就是“狡辩、不老实——老实者,驯顺也,实乃虚伪也”。
最突出的是他竟主张“党内在政治生活上应该求同存异”。
谁都知道,党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党是思想一致的组织”,“党员的思想一致是党的团结和统一的基础”,并且要求有不同意见的党员在实际行动中无条件地执行党的决议。
而段星灿却无视党的团结统一的政治思想基础,公然主张无产阶级思想要同资产阶级思想“和平共处”,反对思想改造,主张“求同存异”。
段星灿企图用资产阶级的面貌来改造无产阶级政党的阴谋,已经暴露无遗了。
攻击党的农村合作化路线
段星灿说:“农民实际上没有粮食吃,而作家们一篇又一篇的文章说农民藏粮。”
他说党的领袖关于工农生活比较的报告是“唯心主义”的,并拿出中国作家协会杨子敏污蔑党的农村政策的放火信来作证。
信上竟说:“群众已经终日在饥饿线上打圈圈”,“长此以往,群众只有结伙闹事一条路了”。
杨子敏的这种对农村情况的恶毒污蔑,不正是和广东右派骨干罗翼群的语言一模一样吗?
段星灿为什么要拿出这种右派言论,作为自己向党进攻的根据呢?
段星灿与杨子敏,显然是共同站在地主资产阶级的立场上,攻击党的农村社会主义路线。
追求资产阶级的出版自由
段星灿有意抹煞几年来文学出版事业的巨大成绩。
他认为国家对出版事业统得太死,主张在“国营领导”下“把出版社多搞一些,分散一些”;
主张各种译本都保持原样一律出版,古今中外的文学著作,不管什么人的都要出版。
否则,不但“满足不了读者的需要”,而且影响“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他故意地把群众要求和党的出版政策对立起来。
妄想恢复旧中国出版的无政府状态,倡导资产阶级的出版自由。
积极点火,掩护右派
段星灿在鸣放初期十分猖狂。
他在小组会上大肆散布反党言论,并且阻挠和反对召开大会辩论肃反和干部政策等问题,污蔑说这是“欲放先收”、“放中有收”。
他要求到保卫部去贩卖他所谓“肃反二十条缺点和错误”的毒草。
更可恶的是他在5月下旬右派猖狂进攻的关头,竟写信给杨子敏,煽动他再放两把火:一,要他效法右派分子刘宾雁的手法,采写关于“内部消息”之类作品,竭力鼓励杨子敏“勇敢地开个头”。
二,要杨子敏注意搜集河南“戏曲改退”(?)工作和文物古迹被破坏的突出事例,“尖锐地指责这种罪行”。
段声言他对这两点感到极伤感情,“迟早要和他们干一场”。
段星灿还把自己在组织部发表的反党言论内容,写信告诉石家庄高级步校的几个同志,企图向他们散播火种,煽动他们向党进攻。
反右派斗争开始,段星灿积极为右派分子辩护,说什么“反右派影响整风,影响对党提意见”,“右派分子的话也有合理部分”,甚至说“反右派会影响和平解放台湾”等等。
一贯站在反党立场
段星灿为什么走上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道路?
翻开他参军以后的历史,就可以看到此人原来一贯站在和党敌对的立场上,抵制、反对甚至仇视党的政策,对于土改、镇反、三反、肃反等四大运动都采取敌对的态度。
早在1946年,他就对土地改革极不满意,说“我苦恼,我惶惑,我惴惴不安”。
五年后他回到家乡,还说政府执行政策有偏差。
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时,他又散布反动言论,说统得太死,对石家庄政府表示不满。
1951年镇反运动中,他以支部委员的身份,袒护一个反革命分子。
1952年三反运动中,他又为一个违法乱纪、抗拒运动被撤职的分子作辩护。
段星灿厌恶党的文艺政策。
认为工农兵文艺“粗糙、简单”,资产阶级的文艺“深刻、细致、美好”。
他谩骂部队首长不懂文艺,并经常造谣中伤一些党的文艺工作领导者、党员作家和进步作家。
他对胡风反革命集团赞扬备至。
早在1951年,他就积极组织胡风反革命集团的诗歌朗诵会,讲解和介绍胡风集团的作品。
1954年曾写文章为路翎的反动作品“洼地上的战役”作辩护。
在胡风发表向党进攻的三十万言书的第二天,他在文艺报召开的座谈会上赞扬胡风,辱骂党员作家。
胡风集团的三批材料公布以后,他还继续宣扬胡风,朗诵他们的作品。
在肃反运动中,由于他拥护胡风的言行,同志们又检举了他一百六十多条错误言论,因而作为肃反斗争的重点对象。
肃反后他对党对同志充满仇恨情绪。
他的反动根底
再来查查段星灿的根底,就可以看到他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立场,是有来历的。
段星灿长期以来曾经以“贫农”出身向人夸耀,其实他的父亲曾在军阀部队当过幕僚,干过伪保长,吸鸦片,包揽诉讼。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他从小就轻视劳动,一心想“爬到别人头上”。
段星灿本人在学校读书时候,入过青帮。
他曾经在国民党CC特务外围组织“中国文化服务社洛阳分社”工作。
后来他到阎匪锡山第二战区第八集团军政工队当中尉队员,并且参加了反动的“同志会”,任中尉干事,成了反革命组织的活动分子。
1944年5月日寇侵占河南新安县,段星灿又投靠维持会当了科员,6月至8月间投靠土顽武装。
9月间他参加八路军,一个月后,又动摇逃跑。
以后又加入土顽游击队任政工队员,11月才二次入伍至今。
对段星灿的斗争现在正在深入进行。
他企图把自己说成是“一时思想糊涂,绝对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因素”。
但是,事实是无法狡赖的,段星灿的反动真面目是无法隐藏的,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向人民缴械投降!
作者:肖兵
段星灿认为肃反运动初期提出的大胆怀疑是在“提倡唯心主义”。
我们的看法,恰恰和他相反。
我们认为有根据的怀疑,绝对不是什么唯心主义。
肃反初期,对于某些明显有问题的人,要不要怀疑呢?
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肃反斗争是一种极复杂的斗争,反革命分子的脑袋上没有贴着标签。
找反革命,这是要根据线索,从一些平时表面上看来是所谓“自己人”当中,把那些暗藏的家伙清查出来。
既然某些人显然有问题,有可疑的根据,那末,我们是不是要怀疑呢?
当然要怀疑。
所谓怀疑,这本来是指还不确定的意思。
既有线索,既有问题,怀疑当然是应该的。
许多反革命分子,都是先根据某些线索,经过怀疑阶段,经过调查研究之后,寻找出来的。
问题是在这里:没有线索,没有根据地乱怀疑,这当然是唯心主义。
事实上,在肃反运动中,我们对任何人的怀疑都是从事实出发,以事实为根据的。
比如有的人在言行上有反革命嫌疑,有的人在重大历史问题上没有交代清楚,有的人则受到别人的检举等等。
这样的怀疑同从主观想像出发的唯心主义,有什么共同之点呢?
有了线索,有了问题,当然就要去作调查研究。
调查研究的过程,仍然还是一个怀疑的过程。
因为在掌握确凿材料之前,还是不能肯定。
如果还在调查研究过程中,有人就简单作出了是反革命或者不是反革命的草率的结论,这当然是唯心主义。
但是,事实上,我们的肃反结论,都是经过反复核对材料之后才作出来的。
这种结论当然是唯物主义的。
至于,在肃反斗争中,有些单位,根据一些不确实的材料,把一些本来没有政治历史问题的好人,错认为坏人,把这些人当成反革命来斗,这当然是错的。
这种情况,在肃反之后,是应该向他们道歉的。
事实上,在我们绝大部分的单位中,也已经向这些同志道了歉。
但是,对于那些有政治历史问题的人,如果是根据已有的线索,在肃反过程中对这些人有怀疑,作了审查,作了必要的斗争,这种怀疑、审查、斗争,并没有错。
如果这样是错误,那末,难道有了线索,有了问题,也不去怀疑、不去审查才是正确吗?
按右派分子的逻辑是这样才叫“正确”。
可是,那是站在右派立场说的话。
对人民对祖国来说,如果有线索、有问题也不怀疑,也不追查,这叫做麻痹大意,丧失警惕,对人民对祖国不负责任。
有人说,已经查清是反革命分子的人,起初对他们的怀疑是应该的;
而最后证明不是反革命分子的人,对他们的怀疑就错了,就不应该。
按照这种说法,那么就应该是:不怀疑便罢,一怀疑准得是反革命。
这种说法才恰恰是在提倡唯心主义。
这样一来也就无所谓怀疑不怀疑了。
段星灿及其他右派分子,说我们肃反中的怀疑是“提倡唯心主义”,我看,恰恰是他们在提倡唯心主义。
他们反对肃反中的怀疑,实际上是要取消肃反运动,以便保护暗藏的反革命。
因为如果按照他们的意见不许对任何人怀疑,那还有什么肃反运动可言呢?
作者:财务学校王彬
由于我在肃反中曾经被斗过,因此,整风以来,我校的右派分子就乘机摆出一副“同情”的面孔,说党委斗我斗错了,并且说这就是我曾经企图自杀的原因。
这是右派分子恶毒的进攻。
这种说法不仅污蔑了党,污蔑了肃反运动,也污蔑了我。
在肃反以前,我对自己的历史是交代得不够清楚的,而且是说过一些假话的。
肃反中,有人检举我有重大的政治问题。
根据这两个情况,我认为,组织上的追查不仅没有错,而且正表现了对一个同志的负责精神。
此外,组织上在对我的问题的审查中,也始终是严肃的,客观的。
当时,组织上既重视了那些检举材料,也没有按照那些检举材料下结论,而是经过了长期的调查对证,客观地做出了结论。
关于自杀的问题,我早就不愿意再提了。
因为我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感到自疚。
当时,我正是由于立场不坚定,受不住考验,一时糊涂才想到自杀的。
因此,主要责任完全应该由我来负。
我要正告右派分子:把你的“同情心”收拾起来吧!
我很清楚,你的“同情”是有阴谋的。
我绝不会上你的当,你还是不要幻想吧!
作者:铁道兵司令部艾美
军事系统的报纸是建军的重要工具,它既要贯彻领导意图、对部队进行宣传教育,又是官兵群众的喉舌。
它是领导联系群众的重要纽带。
报纸的作用很大,要办好一份报纸是很不容易的事。
因此,首都部队新闻工作者座谈会上发出“我们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的呼声(载解放军报第218号),我们是深表同情的。
新闻工作者需要更多的支持和帮助,这是对的。
但是需要什么样的帮助,却值得深思。
新闻工作者座谈会上所提出的,主要是要求多给记者一些采访的机会和工作上的方便,这固然是必要的;
但是我认为,对报纸和新闻工作者的某些缺点提出批评和建议,同样是很重要的帮助。
而那次新闻工作者座谈会上却根本没有提出这种要求。
这里特别要提出的是“铁道兵”报社社长王学俭同志的发言。
他抱怨说,去年“铁道兵”报发表了一篇题为“机关首长请为士兵多着想”的社论,批评了铁道兵司令部和一些师、团机关,引起不小的风波,报社受到了过分的指责。
究竟是怎样的风波呢?
应该进行具体分析。
一种情况是:报纸批评完全正确,被批评者不虚心接受,而对报纸进行攻击。
对此,报纸的任务是要坚持原则,继续帮助被批评者认识和改正错误。
另一种情况是:报纸的批评不正确或不完全正确,使人不服气而进行解释或反批评。
对于这种情况,报社就需要弄清是非,检查自己,这对报纸工作还是有好处的。
王学俭同志所提出的那场风波是哪一种呢?
现在首先要看看他起草的那篇社论“机关首长请为士兵多着想”的内容。
社论的动机是好的,里面也有许多正确的论点。
但是,社论却错误地批评了国防部规定的团、营、连首长轮流值班和留营住宿的规定。
这项规定适合工作的需要,并使军官更多地和士兵生活在一起,对密切官兵关系有很大的作用。
这项制度是必要的。
总政谭政主任在最近一次报告中,还批评了没有很好执行这项规定的单位。
“铁道兵”报的这篇社论说些什么呢?
它大骂这项制度是属于“时过境迁的”、“侵犯官兵职工合法福利的”、“不近人情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规定。
把执行这项制度很坚决的8541支队首长说成是群众观念薄弱,执行铁道兵党委决议消极。
在这一期报纸上还发表了批评8541支队首长的讽刺画和诗,提倡什么“执行上级指示命令要有头脑”、“不能迷信”等等。
上述文章中所宣传的观点是错误的,曾经引起部队在执行制度方面的一些混乱。
对这样错误的宣传提出反批评难道是不应该的吗?
“铁道兵”报社对这种批评却迟迟不表示态度,直到三个月以后,在各方面的督促下,王学俭同志才在报上作了一篇检讨和说明。
从王学俭同志在首都部队新闻工作者座谈会上的发言中可以看出,至今他还有抱怨情绪。
他在发言中说:“写表扬稿,热情欢迎;
写批评稿,冷眼相待。”
这话虽然道出一些单位或某些个人的不正确的情绪,但它也确切地表现出王学俭同志自己的态度。
我们希望部队中各部门对新闻工作者多给予方便和支持,同时也希望王学俭同志和“铁道兵”报的某些工作同志今后更虚心地接受正确的意见和批评。
作者:李若倩
在反右派斗争中,出现了一些“温情主义”者。
他们似乎是抱着一副“慈悲”心肠,其实,他们恰恰是缺乏热爱人民、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事业的赤胆忠心。
他们中有的人认为,右派言论还有可取之处,不能全盘否定。
这些人是所谓“沙里淘金”派。
的确,在右派言论中,有某些左的词句和一两句好话。
但是,这只是他们的一种伪装,它们的基本倾向是反社会主义、反党的。
因此,对于这种言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原则是不适用的。
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揭穿这些言论的反社会主义、反党的本质,并给以有力的反击。
“沙里淘金”派无视右派言论中恶毒阴谋,回避问题的实质,却抓住一两句“好话”硬说那是金子,这就等于替右派言论涂脂抹粉,欺骗群众,欺骗自己。
有人说,右派分子的动机并不都是那么坏,有的人只不过是发泄个人不满而已。
这是一种“君子之心”派。
按照流行的说法,就是“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
我们知道,动机藏在各人心里。
正确地判断一个人的动机绝不能凭好心的臆测,而要看他的实际行动。
北京大学的右派分子谭天荣在发表反社会主义的谬论时,口口声声说他的动机是“探索真理”,我们能相信他是在探索真理吗?
我们说,右派分子向社会主义、向党发出恶毒的攻击,这就充分表明了他对社会主义、对党的仇视,表明他政治思想上的反动,绝不能说是什么“发泄不满”。
如果用“发泄个人不满”这个无足轻重的字眼去说明右派分子的动机,就等于在思想上解除了我们自己的武装。
有些人非常爱惜右派分子的“才”,总怕伤害了这些“有才气”的人。
这是一种“用人唯才”派。
许多右派分子自命有才华,他们叫嚣“老干部下台”“工农干部下台”,企图借此篡夺党的领导,而“用人唯才”派竟也怜惜他们的才而不愿和他们斗争。
右派分子中是有不少能说能写的人。
但是我们要问:他们的才是为谁服务的?
如果他们“才不正用”,专门搞一些反社会主义的勾当,那就才越好,害越大。
对于这些人来说,只有彻底清除了他们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思想,才有可能真正发挥他们的才能来为社会主义服务。
有些人面对着发表了大量反社会主义、反党言论的人,却不愿意称他为右派分子,理由是给他加上了右派分子的帽子,就不利于团结。
这是一种“一团和气”派。
他们不知道,我们所要求的团结是在共同的奋斗目标下的团结,是真正的政治思想的统一。
为社会主义奋斗的革命派同反社会主义的右派是无法团结的。
因此,对于有反社会主义、反党思想言论的人,就必须恰当地给他带上右派分子的帽子,和他划清界限,这样才能彻底地批判他,把他从资产阶级右派的泥坑里拉出来。
很明显,“温情主义”的实质,就是纵容右派分子继续反党反社会主义。
“对右派分子的温情,就是对人民的不人道。”
这话,人们说过很多遍了,我在这里还要重复一遍。
本报讯 彭真同志4日在北京市第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讲了话。
反右派斗争是一场具有伟大历史意义和国际意义的斗争
彭真首先强调地讲了反右派斗争的性质和它的伟大意义。
他说,这是一场全民的大论战,是一场伟大的政治战争和思想战争,是资本主义道路同社会主义道路的斗争,是一场关系六万万人的命运和我国社会发展方向的斗争,是一场具有伟大历史意义和国际意义的斗争。
这一仗如果我们不打胜,社会主义就搞不成功。
在这场斗争中假如资产阶级右派得胜人民民主专政就被动摇以至被颠复
彭真指出,假如资产阶级右派在这场战争中得胜,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国家,即右派所谓“党天下”,就被动摇,以至被颠复。
他接着反问:那时的国家,既不要工人阶级作领导,那末将由谁来领导呢?
按照资产阶级右派的如意算盘,即他们的妄想,那时只能由资产阶级右派老爷们来领导了。
能不能设想,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领导的国家,还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呢?
当然不能这样设想。
那末右派的“非党天下”究竟将以什么阶级和阶级联盟为基础呢?
谁都知道,现阶段我国除了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就是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如果不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就得以地主资产阶级联盟为基础了。
彭真接着说,我们只要看这次向党、向人民猖狂进攻的右派的骨干分子,有很多是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的斗争对象,是五大运动、三大改造中被斗争过的落魄英雄或者是他们的家属、亲友,就可大体判明。
他说,从这里也不难看出,在他们颠复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的天下,即右派所咒骂的“党天下”以后,会建立什么人的“绝对民主”“绝对自由”的天下。
彭真说,右派先生们只讲反对“党天下”,但是他们却像在夜间活动的阴魂鬼怪惧怕和躲避太阳一样,生怕提到阶级和阶级分析,生怕说明他们颠复“党天下”后所建立的“非党天下”,是那些“不劳而获”的阶级和老爷们的天下。
因为戳穿阶级基础,右派就会在照妖镜下显露出原形。
但是,六万万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怎能瞒得过去呢?
他们太把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看扁了”。
右派集中力量攻击党的领导是一个很毒辣的阴谋
彭真痛切地指出右派集中力量攻击党,要党退出领导或暂时退出领导,即“要轮流坐庄”、“轮流执政”,是一个很毒辣的阴谋诡计。
彭真说,“殷鉴不远”,1927年蒋介石、汪精卫等反共、反革命的“英雄”在“四·一二”“四·一五”“七·一五”以前,甚至在大规模地公开地屠杀共产党和革命人民以后,不也是说他们只是反对共产党吗?
不也是把他们自己标榜为真革命吗?
希特勒不也是以反共起家的么?
连日本帝国主义者当日侵略中国不也说它只是为了反共么?
右派分子也和蒋介石、汪精卫等反革命一样深深地知道,搞垮了共产党,取消了共产党的领导,人民就好对付了,社会主义自然就搞不成器了,资产阶级右派妄想的复辟阴谋就容易实现了。
因此,资产阶级右派就破釜沉舟、千方百计地攻击党和党的领导,骂工人阶级领导的天下是“党天下”,说党不能领导科学、教育、文学、艺术,不能领导工厂、企业……不能领导这个,不能领导那个,要党的领导从学校、工厂、企业……从这里退出,从那里退出。
那末,共产党能回农村好不好呢?
右派先生们说“共产党进了城已经忘了农民”,农民应该由“白毛女”里的黄世仁来代表了。
右派为了从各个方面驱逐共产党的领导,就诬蔑共产党“比国民党还坏”,一切“一团糟”,五大运动、三大改造“一团糟”,各项建设也只准讲缺点,不得讲成绩,那末自然也是“一团糟”了。
总之,民主革命、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国家建设的伟大成就,好像都是“一团糟”。
这样共产党真该千刀万剐了,人民真该起来“杀共产党”了,中国的天要变了,中国的匈牙利事件就要起来了。
他接着说:试问,这是一桩不值得大做文章的小题么?
我们应该同陈独秀“宽洪大量”地“包容”蒋介石、汪精卫等反共、反人民、反革命的罪行一样,容忍资产阶级右派的猖狂进攻么?
绝对不能。
当然,这并不是说现在我们要把所有右派分子当蒋介石、汪精卫对待,而是说右派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猖狂进攻性质的严重和恶劣,以及手段的毒辣。
今天的中国共产党和全国人民不会再中资产阶级的诡计
彭真说,右派的算盘是打得再如意没有了。
但是对于他们不幸的是,今天的共产党已不是三十年前机会主义者陈独秀领导的共产党,今天的中国人民已不是三十年前的人民,不会像当日中蒋介石、汪精卫等的诡计那样,中资产阶级右派的诡计了。
现在右派要颠复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的中国已经不可能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右派先生们还是老老实实,举起双手,放下武器吧,还是决心悔改、老实检讨交代吧。
现在及早回头尚可上岸。
我们希望右派分子好好检讨,老老实实交代和真诚悔改,不要怙恶不悛,自绝于人民。
同时,我们要正告他们,这是大是大非、大善大恶的问题,是关系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胜谁败的问题,我们人民群众、人民代表和国家是丝毫都不能含糊的。
凡是不愿自绝于人民的右派分子,不要妄存侥幸的心里,以为可以蒙混过关。
须知政治上背着包袱,欠下债,对国家,对人民,对他们自己都没有好处,不要弄巧成拙,应该好自为之。
用革命的伟大胜利和建设的伟大成就驳斥右派“一团糟”的诬蔑
彭真接着用我国人民获得的伟大的革命胜利,伟大的建设成绩,驳斥了资产阶级右派说我们人民的一切都是“一团糟”的诬蔑。
他还说到了北京工作中的成绩和缺点的问题。
彭真指出,我们的成绩是伟大的、主要的,工作中的错误、缺点也不少,并且有些错误、缺点只是很严重的。
但是总起来说,错误、缺点只是部分的,同成绩比起来,它是小得不可比拟的。
右派分子因为这种完全符合客观情况的结论和估价,不合乎他们的反动要求,就对它十分讨厌、十分痛恨。
这不仅因为我们人民的成绩对他们来说是倒霉,是灾难,而且因为他们如果承认了我们的成绩,承认了真理,就不好反对共产党的领导了。
但是我们对工作的估价却不能不这样讲。
这倒不是因为我们“小气”,“爱斗争”,而是因为它是事实,是六万万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彭真在谈了解放以来全国和北京市工农业生产、文化教育、市政建设上的几个主要方面的成就,以及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以后,他接着指出因为我们的国家过去长期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灾害,底子太薄,这些成就还远不能满足目前人民日益增长的需要,工作不是“差不多”,而是离满足人民需要和理想还差得很多。
需要我们国家和全体人民、全体工作人员勤俭建国,勤俭办企业,勤俭办合作社,勤俭办市政、教育等各种事业,勤俭持家;
特别是要集中力量发展工农业生产,首先是工业生产,因为物质生产是一切事业的基础。
欢迎一切建设性意见认真改进我们的工作
彭真说,我们说我们的成绩是巨大的,并不是说我们工作中没有错误和缺点了,我们的错误、缺点是很多的,有些并且是很严重的。
因此,今年5月1日,中共中央发出了关于整风运动的指示。
在整风运动开始以后,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者提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其中绝大多数是对的,也有些是不对或者不完全对的。
但是一切意见只要是善意的,不是恶意的,是建设性的,不是破坏性的,我们都表示感谢欢迎。
其中有些正确的意见已经被接受并且据以改进了工作。
彭真接着指出了目前北京市党内外一些领导工作同志和工作人员在工作上、作风上的主要错误和缺点是:
一、有很多工作同志同工农群众缺乏应有的联系,缺乏从他们之中把问题和意见集中起来,加以研究和解决,再坚持下去的习惯,甚至对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者中有些什么问题,他们在想些什么,都不清楚,甚至不大注意。
这是一种原则性的缺点、错误。
二、有些机关政治空气稀薄,有些同志政治嗅觉不灵,对重大政治问题不能及时发觉、甚至不注意,因而,也就不能及时抓住,反映给上级解决或者自己直接加以解决。
像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人家已经活动了很久了,有些干部还糊里糊涂,若无其事,或者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觉得可以高高挂起,或者庸俗地因为怕得罪右派分子,想采取超然中立的态度,但是他们却不怕得罪六万万人民。
这不是我们首都的党和国家工作人员、特别是领导干部应有的政治态度,不能说这是什么进步分子的表现。
三、工作中缺乏工人阶级认真负责的精神和坚决克服困难、彻底解决问题的朝气,不是像饿虎捕食一样寻找、发现、抓住问题,认真加以研究解决,以改进工作,推进事业。
四、有不少的同志不善于从带有普遍性的问题里面抓住典型,系统地从根本上加以解决,突破一点,推动全局,而只是把问题孤零零地碰到一个解决一个。
五、有些同志很容易认为自己的工作已经都做得很“差不多”了,很容易满足于现状。
没有工人阶级的新兴的朝气,而是暮气沉沉。
六、机关中的工作人员和企业单位中的管理人员都过多,机构太大,但是有些同志却认为人越多越好,机构架子越大越好,一个人作事也似乎越少越好,当首长越不亲自动手越好。
彭真说,为了从根本上认真改进作风,使领导机关同劳动群众密切联系,并且在首都一切人民中间进一步树立劳动光荣和勤劳的风气,扫除古老封建的消费城市所遗留下来的剥削阶级和各种寄生分子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恶习,凡是能劳动和有劳动条件的人,都要从事可能的劳动。
同时动员和教育全体市民按照勤俭建国、勤俭办社、勤俭办企业、勤俭办一切事业、勤俭持家的精神,来改进我们首都的工作和干部作风,来彻底改变首都各界人民的作风成为社会主义的劳动人民的作风。
彭真最后说,我们必须坚决地彻底地粉碎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同时还必须像坚决粉碎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一样,采用整风的方法,坚决地、认真地整顿各个方面工作人员的作风、各界人民的作风,使各项事业更迅速地发展,并且把首都人民群众的风气逐步整顿成为纯洁的社会主义风气。
本报综合消息 各地农民经过社会主义思想教育,批判了对粮食问题上的资本主义思想,扫除了个人主义和本位主义,决心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积极支持国家的粮食征购工作。
山西省洪赵县南秦乡今年小麦丰收。
但是许多社员开始都想少卖多留,有的社干部也故意采用产多报少和加大水分、斗分秤折等办法隐瞒产量。
中共南秦乡党委会针对这种不顾国家的错误做法,发动社员和社干部讨论了“小麦丰收靠什么”、“多卖余粮为了啥”两个问题。
当社员们回忆到去年以来全乡曾得到国家一百一十多万斤肥料,二万多斤农药,十万多斤优良麦种和大批贷款的支援,和去年雨涝成灾,小麦减产,生活受到威胁,国家从各地调运来九十五万斤粮食,满足全乡缺粮农民需要时,社员们从这些事实中认识到今年丰收了就要少卖多留,这是资本主义思想在作怪。
于是他们积极出卖余粮支持国家建设。
现在全乡七个农业社除留了需用的口粮、饲料、种籽和应征的公粮外,已售小麦九十万斤。
河北省肃宁县农民以粮食统购统销政策为中心展开大辩论后,农民们从亲自受到的统购统销政策带来的好处中,认识了要求国家少征、少购、多销粮食是不对的。
张庄农民说,去年水灾后,这个乡收获的粮食只够全乡人吃十天,国家供应了一百八十七万斤才渡过了灾荒,要不是统购统销政策,不得饿死人吗?
现在全县送交入库的征购小麦已达八千六百多万斤,占总任务的62%。
许多农业社正在继续把应交售的小麦向粮库运送。
安徽省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后,粮食征购进度逐渐加快,7月中旬平均每天征购七百万斤,7月下旬已增加到平均每天一千零五十万斤。
许多合作社承认了隐瞒产量的事实,并据实补报了产量。
如寿县星星农业社原报产量二百一十万斤,补报产量二十三万斤。
有的社承认谎报人口,如寿县九龙社有四千九百三十四人,报了五千三百三十六人。
肥东县护城乡,原要求县里在7、8月中稻未收前供应全乡粮食六万斤,经过思想教育后,不但不要求供应,还卖给国家余粮九万斤。
浙江省诸暨县栎江乡九千多农民,以踊跃交售新粮的实际行动,表明社会主义觉悟的提高。
很多农业社白天抗旱、夜晚送粮,或者是女的车水,男的送粮入库。
据统计,到7月底止,全乡十个农业社总共已交售了一百六十多万斤粮食。
江苏省农村在粮食征购期间加强社会主义教育,征购工作有了进展。
全省7月下半月平均每天缴公粮、售余粮四千多万斤,比7月上半月平均每天增多了三倍。
宿迁县滨河乡农业社社员讨论了“受灾时国家支持,丰收后支持国家”的精神,把四十一万多斤公粮送入粮库,并冒雨把应售的十五万多斤余粮送到粮食销售站。
邳县、铜山、赣榆等县三百多个农业社也完成或超额完成了夏粮交售任务。
据新华社讯 新华社总社最近揭露和驳斥了党内右派分子戴煌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和反对苏联的一系列的反动言行。
戴煌是新华社记者,1944年入党。
长期以来他就对党不满,以至企图推翻中国共产党。
戴说他要组织新党叫“新共产党”,或者叫“共产党革命委员会”,或者叫“第三党”。
按照他的说法,这个新党的纲领、目的就是要“消除干部和人民之间的生活剪刀差”、“实现民主自由”和“消灭特权阶级”。
他所说的“特权阶级”就是对中国共产党党员和国家机关干部的诬称。
去年11月,戴煌就开始写给中共中央和毛主席的“万言书”(此信还未写完),对中共中央和毛主席进行了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他在“万言书”中肯定地说,“特权阶级是存在的;
即使它没有构成全国统一的阶级,但是作为这个阶级的胚胎,正在全国各地形成和发展中。”
戴煌攻击中央是同样的官僚。
直到反右派斗争开始以后,戴还向党放出了一支最恶毒的箭,他说,他对国家的意见,“用五个大字来概括——神化和特权——这就是国家矛盾的根源”。
他对党和国家的干部极尽诽谤之能事,他说今天的干部是“在老百姓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
他硬说,“高级干部违法乱纪,低级的基层干部无法无天”,“除杀人放火外,无恶不作”。
他强调这一切都“应该由中央负责”。
他狂妄地攻击中国人民敬爱的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他对毛主席是“早就怀疑的”,说自从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以后他就“开始怀疑毛主席犯错误”。
戴煌还不惜从各个方面来诋毁新中国。
他甚至把今天我们国家伟大的建设事业也看成是“令人诅咒的‘哗众取宠’的事情”。
他认为,建造武汉大桥、飞机工厂和改造黄河,那也不过是“全世界的科学技术不断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不值得“自豪”的。
戴煌还公然站在帝国主义的立场来诋毁苏联,反对苏联出兵援助匈牙利镇压反革命叛乱。
戴煌对党的新闻事业进行了恶意的攻击。
他强烈地要求取消党对新闻事业的领导,向党要求新闻事业的“独立性”。
他诬蔑人民新闻事业是“愚民政策”。
戴煌还同社会上其他右派分子互相呼应。
他认为葛佩琦说要杀共产党员的说法“有其道理”,他同意章伯钧的“政治设计院”和储安平的“党天下”等谬论。
新华社的工作人员们一致表示要决心继续揭露和批判他的一切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言行,要他彻底缴械投降。
作者:周原
正当夏收、夏分和夏种工作十分繁忙的时候,河南省西部偃师县的各个农业社里,展开了一场关于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这场辩论使每个农民都受到了一次深刻的社会主义教育。
由粮食分配减少引起的风波
事情是这样。
去年5月,这个县的四十多万农民在全县的社会主义高潮中,参加了高级农业社。
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加上风调雨顺,夏季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全县平均每个社员在预分中分到了二百五十斤粮食,多者有达到五六百斤的。
种上冬小麦后,一连六个月没有下雨,但由于社员们几个月的抗旱斗争,今年夏收时,小麦每亩仍收获了二百三十斤,这比起1956年的亩产二百七十一斤来说是减少了点,比起解放前亩产一百五十斤来说,却是丰收。
收获量的减少,分配的数量就要比去年夏季略微降低,某些农民对此不满,加之他们入社不久,对农业社的生产、分配制度的不习惯,于是这些农民也支持富裕中农错误的看法,来非难国家的粮食政策。
在富裕中农带头与坏分子煽动下不少人迷了方向
首先到街头上来说“二话”(讽刺话)的是富裕中农。
他们说:“共产党啥都好,就是不让人吃饱。”
他们故意把红薯面条端到街上说:“都来看看社会主义的饭。”
有些农民在街头、路口或麦场上责问干部。
干部在各处成了打击、讽刺的对象。
这个时期,富裕中农充分运用他们在经济上对广大农民的影响,把农业社说的十分令人灰心。
有些坏分子,也利用富裕中农的错误言行,加以传播、挑拨。
例如,宫地村就有这样的四个人。
有些党员和基层干部也被这些错误的言行迷糊住,有的摇摆不定,有的丧失立场。
府店乡有七个共产党员交出了党费证,四十七个干部躺倒。
他们“不干社会主义”了。
在那近二十天内,农村里一时变得有些混乱,不少的人迷失了方向。
全县二百三十多个农业社同时展开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6月下旬,中共偃师县委员会决定动员全体干部、共产党员和贫农、下中农成分的社员来参加和领导这场关于粮食问题的大辩论,全县二百三十多个农业社就这样全面展开了这场社会主义思想和资本主义思想两条路线的大辩论。
算账是回答问题较好的方法
在府店乡召开的一次辩论会上,到了二百一十五人。
这二百一十五人的粮食账是:1947年(解放前)的情况:粮食自给者,二十五人(每人每年吃二百八十斤)。
吃一点买一点的,三十四人(有时一天一顿)。
缺粮者(缺半年)一百四十八人。
勉强够吃(不到二百八十斤)者,八人。
1957年(高级合作化)的情况:粮食自足者,四十五人(平均每人每年三百八十斤)。
缺粮(缺十到十五天细粮)者,二十五人。
余粮者,一百四十五人(其中有七十七人在新麦登场一月后仍吃去年陈麦)。
这二百一十五人中,当长短工的有一百零一人,1942年外出逃荒到解放后才回家的四十九人(其中有十二人有亲属饿死在外),被迫卖儿女、卖地的十七人。
其余没有受过重大苦难。
这笔账擦亮了所有到会辩论的人的眼睛,他们说:不跟着共产党走,不依靠农业合作化,我们该是什么样子啊!
大口农业社社员(贫农)郭狗旺在会上说:“过去,俺一家逃荒,姐姐被卖到陕西,俺娘自卖自身,我是靠讨饭长大的。
解放后回了家,翻了身,结了婚,生了孩子,母亲也回来了。
去年,在社里挣了一百六十元,今年粮食也够吃了。”
这位社员在会上批判自己不该跟着富裕中农一道“闹粮食”,最后高呼:“我忘不了社会主义!
忘不了共产党!”
寇店乡召开的五百多人参加的乡、社、队三级干部的大会,从清早一直开到下午四点钟。
副社长田雪凌(女)用自己过去逃荒、要饭的悲惨事实,证明共产党是农民的救星。
她的发言深深地打动了对粮食统购统销有抵触情绪的社员马呼兰。
她接着叙述了自己解放前后天上地下的不同情况,并表示了为社会主义干到死的决心。
她的情绪立即传遍了整个会场,很多人也跟着喊起口号来了。
在全县所有这样的会议上,那些带头进攻农业社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的人的错误言行,被农民驳斥得站不住脚。
现在,用吴家湾农业社社员在这次大辩论中仔细算出来的账,来看粮食问题中的一些情况,是粮食年年增产,每人平均用粮量增加,多数贫农和下中农用粮增加很多,少数富裕中农用粮减少,粮食播种面积在减少,人口迅速增加,饲料、种子增加了。
这个社支援国家的粮食,大致够该村在外人员的食用;
另外每年尚需国家供应一万六千多斤粮食。
关于粮食问题,每一个人都可以从这个复杂的情况中找出正确的回答。
(文章略有删摘,小标题系编者所加)
本报讯 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从6月6日到8月6日陆续举行了十二次扩大会议。
揭发了以党员作家丁玲为首的反党小集团的活动。
丁玲、陈企霞(党员)集团在文艺界进行了一系列反党活动。
他们长期以来拒绝党的领导和监督,违反党的原则,背着党的组织,进行小集团活动。
丁玲野心勃勃,曾企图篡夺文艺界的领导权。
使他们把持下的“文艺报”成了独立王国。
中共中央宣传部和中国文联、中国作协在1954年对“文艺报”的资产阶级方向进行了检查。
丁玲与陈企霞认为检查“文艺报”是“整”他们,故对中宣部充满仇恨。
以后,继续进行小集团活动。
今年春天,整风开始后,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党猖狂进攻。
丁、陈集团也利用这一形势,里应外合向党实行攻击。
企图推翻1954年对“文艺报”的资产阶级方向的检查,推翻1955年对丁玲、陈企霞反党活动所作的结论。
他们并且阴谋在今年10月准备举行的第三次全国文艺界代表大会上向党大举进攻,并计划进攻如果失败,他们就公开声明退出中国作家协会,以分裂文艺界。
他们的反党罪恶活动在反右派斗争中被揭穿了以后,在8月3日的第十次会议上陈企霞才开始有了转变,初步交代了一些他和丁玲的密谋事实。
目前虽然丁玲和陈明(党员,丁陈反党集团成员)仍在百般抵赖、继续顽抗,但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已被攻破,并开始崩溃了。
栏目:评论
8月6日,第三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在东京开幕了。
这是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对于原子狂热的战争贩子的又一次大示威。
这次大会将从8月6日到10日举行国际预备会议,从12日到16日举行正式全体会议。
参加这个会议的,有来自二十二个国家和九个国际组织的代表。
近几年来,要求禁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斗争,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广泛展开。
“禁止试验核武器!”
“不许广岛事件重演!”
的呼声,已经响彻全世界每一个角落里。
深受原子灾害的日本人民站在这一斗争的最前列,他们已有四千多万人即占全国人口的一半签名反对核武器。
广岛的一个原子弹受害者征集了四十八万人签名。
在英国,近四万人签名要求停止核武器试验。
在美国,以诺贝尔奖金获得者保林为首的两千多名科学家发起了禁止核武器运动。
这次大会的代表性和规模的更加广泛和宏大,正是这一运动迅速发展壮大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它标志着禁止核武器和争取裁军的斗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核武器的不断爆炸试验,原子军备的竞赛,不仅使人类遭受着各种疾病的威胁,而且还意味着大规模战争的危险性,将使人类遭受毁灭性的浩劫。
为了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为了人类免遭另一次战争灾难,苏联对停止核武器试验和裁减军备,曾不断地作出了重大的努力。
最近在伦敦的裁军会议上,苏联就曾经几次提出了具体的、切实可行的建议,其中并且建议首先在两三年内停止核武器爆炸试验。
可是美国却狂热于所谓“威慑力量”,不但极力阻挠裁军会议的每一步进展,而且更加丧心病狂地推行所谓“新新面貌政策”,全面进行原子战略部署。
美国正在把海陆空三军改编为原子化部队,甚至要把整个陆军改为五单位原子师编制。
美国除继续它在内华达州的一系列核武器试验外,竟还要在拉丁美洲的亚马逊河流域找印第安移民做试验对象,要在非洲的撒哈拉大沙漠寻找新的试验场所。
这种置人类生命财产于不顾的战争歇斯底里,引起了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愤慨。
不能不指出的是日本政府也采取了与日本人民背道而驰的政策。
虽然日本人民首先遭受过原子弹的灾害,虽然日本人民反对核武器的运动风起云涌,但是日本首相岸信介竟公然表示“日本接受核武器也不违背和平宪法”;
日本防卫厅并且准备向美国要求能够发射原子弹头的六种导弹。
这次中国人民派往日本参加会议的代表团,也曾经遭到过日本政府的无理阻挠。
但是,世界人民爱好和平的强烈意志是不能阻挡的。
这次大会的按期召开,就鲜明地显示出是禁止核武器和争取裁军斗争的又一个胜利。
现在,全世界人民正在热切希望大会能对反对战争、保卫和平的共同斗争作出新的重大的贡献。
作者:振峰
据新华社莫斯科6日电 我国优秀运动员陈镜开8月6日晚上在莫斯科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上的举重比赛中以三二二点五公斤的总成绩获得最轻量级举重的第一名。
他挺举的单项成绩是一四零公斤,打破了他自己保持的一三五点五公斤的世界纪录,被授予金质奖章一枚。
又讯 中国北京青年民歌合唱队在联欢节业余合唱竞赛中荣获金质奖章,中国青年钢琴家顾圣婴荣获钢琴竞赛金质奖章。
在哑剧、东方古典歌曲、杂技、流行歌曲竞赛中,中国又获得金质奖章七枚,其中演员是杜近芳(二枚)、红线女、夏菊花、金业勤、金淑勤、乔平海。
又讯 第三届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在已经决赛的项目中,我国运动员林锦珠获得男子一百公尺自由泳的第二名,戚烈云获得男子二百公尺蛙泳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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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 入藏登录号 | 卷名 | 档案系列 | 题名摘要 | 卷件开始日期 | 卷件结束日期 | 数位典藏号 |
|---|---|---|---|---|---|---|---|
| 3518 | 005000000156A | 蒋经国演讲稿(二十五) | 蒋经国总统文物-文件-专著手札与讲词-讲词类 | 民国四十六年八月蒋经国自反自勉录与手稿 | 1957/08/08 | 1900/01/01 | 005-010503-00025-001 |
| 22593 | 014000013633A | 行政院会议议事录 台第一一八册五二○至五二二 | 行政院-总类-行政院事务-行政院会议议事录 |
秘密报告事项:(一)本院经济安定委员会呈送该会本年七月十九日至八月一日会议简报报请鉴察案(二)陆军中将石祖德等任免情形报请鉴察案 报告事项:(一)奉指示特任严家淦为本院政务委员报请鉴察案(二)奉指示派尹仲容为本院经济安定委员会秘书长报请鉴察案(三)本院外汇贸易审议委员会兼副主任委员张兹闿请辞兼职已奉照准遗缺奉派钱昌祚接充报请鉴察案(四)内政部呈拟修改国军官兵遗骸安葬办法有关条文拟准照办由院公布施行报请鉴察案(五)交通部呈报联合国亚洲暨远东经济委员会第一届内陆港口小组会议改以王国华为正代表出席拟准备案报请鉴察案(六)本院国军退除役官兵就业辅导委员会简任秘书刘嘉桐等任免情形报请鉴察案 讨论事项:(一)内政部呈拟实施耕者有其田条例修正条文草案一案之有关问题请核示案(二)内政部呈送国际劳工大会通过之“男女劳工同工同酬公约”及其建议书请函送立法院审议案(三)交通部呈拟商港法草案请核转立法院审议案(四)教育部呈送“越南返国侨生设校计画纲要”请核定案 任免事项:任免严家淦,周至柔案”|1957/08/08|1957/08/08|014-000205-00145-003|
▇25213 库兹涅佐夫与刘晓谈话纪要:请求加大所援建回旋加速器的能量(1957年08月08日)
摘自В·В·库兹涅佐夫的工作日记
1957年08月10日
第1596/ГС号
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苏联大使刘晓的会谈记录
1957年08月08日
我在刘晓的要求下会见了他。
……
2.刘晓奉其政府之命,询问苏方是否有可能向中国提供援助,使得两个即将建造的回旋加速器的其中之一具有2500万伏特的能量,苏方是否可能提供所有必要的技术文件,并在1958年上半年接待一个由5—6人组成的小组进行相关问题的研究。
刘晓强调该请求是非正式的,还要取决于苏方的具体情况,并在双方协调沟通的基础上予以确定。
我回答说我会将他的请求转达给相关部门。
……
苏联外交部副部长
В·库兹涅佐夫
АВПРФ,ф.0100,оп.50,д.3,п.423,л.37-38
一年和一百零五年
上海去年工业生产总产值增长的数字
相当于旧上海一百零五年增长的总和
新华社上海7日电
上海“解放日报”今天报道:
上海1956年工业生产总值增长的数字,相当于旧上海从1843年开埠到1948年一○五年间增长的数字。
1956年,上海的工业总产值已经达到一一九亿六千多万元,为1949年的三点七倍,比上一年增加了三十二亿元,这一个增加的数字等于1949年全年的工业产值,也超过五年计划前三年所增长的总和。
在这一年,上海三十一种主要工业产品的产量,绝大部分超过历史上最高年产量的几倍乃至几十倍,其中如钢材的产量就超过八十多倍。
这几年来,重工业的发展速度在上海是空前未有的。
1956年上海重工业产值比1949年增长了十二倍,重工业在全市工业中的比重,已经由1949年的不到10%上升为31%,同轻工业、纺织工业相差无几。
在1956年的全市总产值中,现代工业所占比重已经达到92.5%,改变了过去生产手工业化的落后状况。
今年上半年,上海工业原料供应虽然很紧张,但工业总产值仍然达到五十九亿九千九百万元,比去年同期增长9.1%。
仇恨社会主义改造 持刀凶杀公方代表
不法资本家白文良已逮捕法办
据新华社福州6日电
据“福建日报”今天报道:
厦门市公私合营双城文化用品商店私方人员白文良,因仇恨社会主义改造,在7月26日持刀凶杀公方代表陈如山。
白犯已当场被群众扭送公安局派出所,并经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予以逮捕,现正进行预审中。
白犯在公私合营以前,为双城号主要股东和副经理;
全行业合营以后,政府除给他定息外,还按照他的才能安排他为这家商店的营业员。
但白犯仍迷恋过去不劳而获的生活,仇恨社会主义改造。
白犯在26日晚上八时左右,利用他一个人在店中值班的机会,手持裁纸刀向刚回店休息的公方代表、副经理陈如山猛砍。
陈如山颈部和手臂都受了重伤,白犯心仍不甘,将陈如山压在地上,用双手卡住陈的喉咙想把陈活活扼死。
直到周围和过路居民闻声跑进来抢救后,陈如山才幸免于难。
这一消息传出后,已激起了厦门市各阶层居民的愤怒,纷纷要求人民政府严办胆敢持刀行凶的不法资本家白文良。
偃师全县农业社就粮食问题开展了大辩论
有力批判了农村中的资本主义思想
摆事实算细账使广大农民看清了国家粮食政策的好处
据新华社郑州7日电
记者周原报道:
正当夏收、夏分和夏种工作十分繁忙的时候,河南省偃师县的各个农业社里,展开了一场关于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这场辩论使每个农民都受到了一次深刻的社会主义教育。
偃师县四十多万农民,去年05月在社会主义高潮中,参加了高级农业社。
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加上风调雨顺,夏季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全县平均每个社员在预分中分到了二百五十斤粮食,多者有达到五六百斤的。
今年的冬小麦,因为一连六个月的干旱,每亩收获二百三十斤,比1956年的亩产二百七十一斤稍低。
所以当麦子黄熟的时候,社员们知道今年收获量不及去年、分配数量要比去年夏季降低的情况,就议论纷纷。
有些富裕中农趁机起来否定粮食统购统销制度。
一部分对分配减少不满的农民由于入社不久,对农业社的生产、分配制度不习惯,也支持富裕中农的错误看法,非难国家的粮食政策。
部分农民对夏收分配有意见
富裕中农乘机攻击统购统销政策
富裕中农首先到街头上说:
“共产党啥都好,就是不让人吃饱。”
他们故意把红薯面条端到街上说:
“都来看看社会主义的饭。”
寺里北农业社带头闹的十三个农民中,有十一个是富裕中农和中农。
在夹村掀起责难国家粮食政策的二十四人中,有十五个是富裕中农和中农。
这个时期,富裕中农充分运用他们在经济上对广大农民的影响,把农业社说的十分令人灰心。
有些坏分子,也利用富裕中农的错误言行,加以传播、挑拨。
他们竟指手画脚地攻击党、干部、农业社和粮食政策。
有些农民也在街头、路口或麦场上责问干部。
这时,有些党员和干部也被错误的言行迷惑住,摇摆不定,有的甚至丧失了立场。
例如府店乡就有七个共产党员交出了党费证,四十七个干部表示“不干社会主义”了。
部分共产党员和社干部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
县委动员全体党员和贫农下中农
参加和领导展开两条道路大辩论
为了改变这种混乱情况,以便夏收夏种和粮食统购统销工作能够顺利进行,6月下旬,中共偃师县委员会决定动员全体共产党员和贫农、下中农成分的社员来参加和领导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全县一万多个干部和积极分子参加了辩论的行列。
接着,全县二百三十多个农业社就几乎同时全面展开了这场社会主义思想和资本主义思想两条路线的大辩论。
一笔粮食账擦亮了大家的眼睛
决心跟着共产党走合作化道路
在府店乡召开的一次辩论会上,到了二百一十五人。
大家算了到会的二百一十五人的粮食账。
1947年(解放前)的情况是:
粮食自给者二十五人(每人每年吃二百八十斤);
吃一点买一点的三十四人(有时一天一顿);
缺粮者(缺半年)一百四十八人;
勉强够吃(不到二百八十斤)者八人。
1957年(高级合作化)的情况是:
粮食自足者四十五人(平均每人每年三百八十斤);
缺粮(缺十到十五天细粮)者二十五人;
余粮者一百四十五人(其中有七十七人在新麦登场01月后仍吃去年陈麦)。
在这二百一十五人中,解放前当长短工的有一百零一人,1942年外出逃荒到解放后才回家的四十九人(其中有十二人有亲属饿死在外),被迫卖儿女、卖地的十七人。
其余没有受过重大苦难。
这笔账擦亮了所有到会辩论的人的眼睛。
大家都认为:
不跟着共产党走,不依靠农业合作化,不知道该是什么样子啊!
又一笔账澄清粮食问题真相
粉碎了攻击粮食政策的谬论
吴家湾农业社社员在粮食问题大辩论中,仔细进行了算账。
为了和今年(大辩论前后)对比,粮食生产上只列举夏收数字(生产数字和吃粮数字都没有包括薯类)。
在计算年度每人平均用粮时,按目前固定人口三千二百人计算。
一、粮食增产了(全社统计):
1948年:
种三千亩,收粮五十二万斤,亩产一百七十斤,除杂支外,平均每人吃夏粮一百二十四斤。
1954年:
种三千亩(包括复种面积,下同),收粮六十二万斤,亩产二百○六斤,除杂支外,平均每人吃夏粮一百三十九斤。
1956年:
种二千八百亩,收粮八十三万斤,亩产二百九十五斤,除杂支外,平均每人吃夏粮二百○三斤。
1957年(大旱):
种二千九百亩,收粮六十七万斤,亩产二百三十一斤,除杂支外,平均每人吃夏粮一百七十二斤。
二、经济作物面积增加了(全社统计),粮食播种面积共减少八百六十二亩。
1955年种棉一千七百五十亩,1957年种棉二千一百二十四亩。
三、人口增加了:
据典型调查的推算,这个社九年共增加七百六十八人,每年增加八十五人,年需增加口粮(每人每年三百八十斤)三万二千斤。
四、外出人口增多:
这个社目前共外出:
学生三人,工人十五人,教员十三人,干部十六人,军人十一人,商业工作者三十六人,在外搞副业(不在家吃饭)者七十五人,常年外出者二十二人,共一百九十一人。
按供应标准(每人每年三百八十斤)计算,国家每年要调拨七万二千多斤供给这批人,另外国家又要调拨两万斤供给这个社的缺粮户,而每年国家向这个社征购的粮食只有七万六千斤。
五、中贫农用粮相比较:
二十二户贫农调查:
1948年,常年平均每人用粮一百九十六斤。
八户富裕中农调查:
1948年,常年平均每人用粮三百三十七斤。
现在,这里农民平均每年吃净粮三百零七斤。
少数富裕农民比解放前用粮减少三十斤,贫苦农民增加了一百一十一斤。
除此之外,饲料和种子也增加了。
经过算细账,吴家湾农业社的社员看清了这样的事实:
粮食年年增产,每人平均用粮量增加,多数贫农和下中农用粮增加很多,少数富裕中农用粮减少,粮食播种面积在减少,人口迅速增加,饲料、种子增加了,全社支援国家的粮食,大致够在外人员的食用,另外每年尚需国家供应一万六千多斤粮食。
在全县各地的辩论会上,农民们所列举的铁一般的事实,粉碎了那些带头进攻农业社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的人的荒谬言行。
有些被迷惑的人也看清了正确的道路。
克服在粮食问题上的本位主义和右倾思想
山西检查隐瞒产量的行为
霍县处理农业社干部隐藏粮食事件并在全县展开讨论
本报讯
记者商恺报道:
山西省广大农村,将展开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山西省不少农业生产合作社,由于资本主义思想的影响,发生了隐瞒产量、抵抗统购统销的行为。
有的社为了少报产量,过多的计算粮食的含水量;
有的社自己分配粮食把小斗改大斗,小秤改大秤,一百五十斤算作一百斤;
有些社在割麦时,故意多舍多丢,社员拾去按股均分,或者故意不把麦秸打净,等到向国家报产量后,再打再分;
有的社以多报人口或造了两本账(一本是实产账,一本是向政府报告的假账),来达到多留粮少卖粮的目的。
阳城县最近在乡社干部会议上,揭发出三百三十个社(占87%)有程度不同的隐瞒产量现象。
仅据其中四十一个乡的不完全统计,瞒产七十二万多斤。
平顺县五井乡爱国农业社最近在民主检查中,检查出从去年以来,全社共隐瞒了五万八千多斤粮食(占实产量10%),结果没有完成国家统购任务。
平遥县兰村党支部作了决定,由管委会全体通过,向政府少报小麦产量一万八千斤。
问题的严重性也就在这里。
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
从社员来说,是为了自己多吃点粮食,而不顾国家的利益;
从社干部来说,有些是怕人民内部矛盾解决不好,闹起事来,自己首当其冲,因此对农民的落后思想迁就让步;
个别社干部是为了自己从中贪污自肥。
某些县级领导干部,对合作社这种违反国家利益的行为,竟熟视无睹,或采取姑息、宽容的态度。
比如阳城县查出了合作社的瞒产现象以后,规定瞒下的粮食由瞒产社自由支配,这实际上奖励了瞒产社,因此,没有瞒产的社干部反遭到了社员们的反对,不得已也瞒起产来。
不少乡干部和县级领导干部,还存在着严重的官僚主义,听信社干部的假报告,不深入核实产量,不向农民进行教育,不积极地完成统购任务。
在这些干部的思想里,国家利益观点被片面的群众观点所模糊,他们在资本主义思想向党进攻的时候,表现了软弱无力,束手无策。
上述情况,严重的影响了国家统购任务的完成,使国家少购多销,浪费了粮食,造成了粮食不应有的紧张局面。
鉴于这种情况,中共山西省委和省人民委员会,决定在全省开展社会主义思想教育运动,并进行粮食问题的大辩论。
其布署是:
首先在县、乡两级干部中进行思想检查、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批判那种听信假报告、不深入检查核实产量的官僚主义,和跟着群众叫喊粮食不够吃而不去积极完成统购任务的尾巴主义;
然后在广大社员群众中,发动群众性的大辩论,进行国家利益、合作社利益和社员个人利益三者的一致性的教育,批判隐瞒产量的行为,核实今年的小麦产量;
向社员说明国家粮食困难情况,进一步阐明统购统销政策的正确性,动员社员积极发展生产,增产粮食,尽快地改善目前国家粮食状况。
据新华社太原7日电
山西省霍县最近发现农业社干部隐藏粮食事件数起。
全县农村干部就此展开讨论,检查、批判在粮食问题上的本位主义和右倾消极思想。
霍县从7月开始夏粮征购以来,绝大部分乡、社干部都积极核实产量,缴纳公粮和出售余粮,但是有的农业社干部受了右派分子影响,少报产量,隐瞒小麦,抵制夏粮征购工作。
老张湾乡北星农业社韩麦岭生产队队长韩三丑和统计员韩生管,一次就隐藏小麦六千多斤。
下乐平乡成庄农业社第1生产队队长成虎辰串联有本位主义思想的保管员王鸿喜等,连续掩藏小麦一千七百多斤,准备集体贪污。
有关单位对这两起隐瞒小麦事件已作了处理。
北星社和成庄社除了全部追回被隐藏的小麦以外,并且在社员中展开讨论,批判犯错误干部的错误思想和行为。
霍县人民委员会已将此事通报全县,中共霍县委员会还召开各乡党支部书记会议,专门布置在全县展开大辩论,要求各乡检查和处理一切偷盗、贪污、隐藏小麦和虚报产量的做法,并号召有类似错误的干部主动交代。
公私合营后形成第2次改造高潮
上海工商界将全面整风
上海工商联和民建会接受李维汉的建议
新华社上海7日电
上海市工商业联合会和民主建国会上海市委员会负责人今天对新华社记者说:
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李维汉在上星期二中共上海市委统战部召开的座谈会上,建议上海市工商业者要在全国工商界整风运动中起带头作用。
上海市工商联和民建上海市委已接受李维汉部长的建议,将迅速地在全市二十万工商业者中间全面展开整风运动。
这次全市工商界的整风,将在彻底揭露和批判右派分子言行的基础上,按照不同对象,不同要求,从骨干分子到一般工商业者分批进行。
上海市工商联和民主建国会上海市委现在正在联合制订整风方案,积极筹备和部署整风的领导力量。
上海市工商联和民建上海市委负责人指出:
上海工商界虽然在全行业公私合营高潮中进行了一次经济上、生产关系上的社会主义革命,但尚未在政治上和思想上进行社会主义改造。
工商业者现在已成为公私合营企业的公职人员,如果不抛弃资产阶级立场,势必堕落到反动的泥坑里去。
从最近揭露出来的汪君良、王子建、黄苗夫等工商界右派分子的言行来看,章乃器等反动思想在上海工商界中不是没有市场的,许多人的立场问题没有全部解决。
因此,这次上海全市工商界的整风,将继全市公私合营高潮之后,再形成第2次社会主义改造高潮,使广大工商业者在政治上和思想上进行一次社会主义革命。
在暑期中做些什么?
广大学生今年暑期的活动同往年比较,内容更为丰富,也有许多特点。
这就是各地除了注意组织多样多采的文化体育活动以外,还有计划地组织学生参加农业生产和公益劳动、家务劳动,组织学生进行关于反右派斗争的政治学习。
上海将有三万多中学生在暑期中分批下乡参加义务劳动。
广州市在上月10、11两天内有两千多名初、高中学生下乡帮助农民夏收。
江西省教育厅和共青团省委要求中学生在暑期里,组织关于反右派斗争的政治学习。
这些,是当前中小学思想政治教育工作中的中心问题,也是当前国内政治生活中的大事。
通过这些活动和学习,可以进一步提高学生的思想政治觉悟。
过去,中小学教育有忽视政治和脱离生产的偏向,劳动教育往往只是在课堂上讲授一般的道理,很少参加实际劳动。
我国普通教育的目的,是要把学生培养成忠于社会主义事业的、勤劳朴素的、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相结合的国家建设人才。
可是,这一点并没有完全为教师、学生和学生家长所了解。
而要能真正了解教育结合生产的意义,也只有从生产实践中才能得到深刻的体会。
暑期就是使学生参加生产实践的很好的时机。
学校在这个时候可以适当地组织各年级学生到农村去参加力所能及的体力劳动,或者从事其他公益劳动、家务劳动,参观工厂、农村,使他们了解劳动人民的甘苦,培养他们劳动的习惯,增加生产知识,使学校的劳动教育和生产实践结合起来。
这对于克服学校教育脱离实际的缺点有很大好处。
今后中小学应当尽可能利用假期组织学生参加生产劳动,使他们在生产劳动的实践中受到教育。
利用假期参加工、农业生产和服务性行业的劳动,不但可以使学生得到锻炼,而且还可以得到一部分收入,作为学习或家庭生活费用。
北京第49中学在崇文区人民委员会劳动科的帮助下,有六十多名家庭生活困难的中学生当了临时工,每人每天能得一定的报酬。
这样,他们下学期买书和买文具的费用就可以自己解决。
这种勤工俭学的办法,既有教育意义,又有经济意义,对于个人和国家都有好处,也是应该提倡的。
反右派斗争是一场深刻的政治上、思想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运动,是一场复杂尖锐的阶级斗争,是我国国内政治生活中的一件大事。
许多高等学校的学生都投入了这一斗争,受到深刻的阶级教育。
普通中学也应当利用这一阶级斗争的现实材料,向学生进行教育,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
这个斗争实际上对中学生不是没有影响的。
一部分中学生对于右派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缺乏识别能力,因而存在许多模糊思想;
极少数的学生在社会上以及学校内部右派分子的煽惑或支持下,对于我国国家制度、政策以及学校的党团组织进行污蔑;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某些高等学校的反社会主义分子曾经将带有煽惑性的书信、传单等寄发给一些中等学校的学生,企图利用部分中学毕业生对于升学和就业的一些不正常的心理,制造混乱。
因此,在暑假期间,应该抽出一定时间向中学生讲清楚反右派的斗争对于保卫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对于巩固党的领导、巩固人民民主专政的重大意义,组织学生好好学习有关的文件,澄清学生的一些模糊思想,提高学生的社会主义觉悟。
同时,结合反右派斗争的政治学习,还应该向中小学生进行关于正确地对待升学和就业问题的教育,妥善地安排不能升学的学生,教育他们不要听信流言蜚语,不要上坏分子的当。
当然,暑假是学生休息的时期,除了这些活动以外,各地应当有领导地开展各种有趣味的活动,如举办夏令营、儿童乐园、旅行、露营、文娱晚会、故事会等各种文化体育活动,使青年和少年儿童有充分的休息,增进健康,能够有充沛的精力迎接下学期的学习任务。
指挥一些叛徒、流氓、胡风分子等到处点火
戴岳是安徽文联反党集团的主帅
新华社合肥6日电
据最近揭发的材料证明,安徽省文联主席、中共安徽省文联党组书记、省委文教部副部长戴岳是文联内部反党集团的“主帅”。
戴岳很久以来就对党不满。
在“三反”运动中,戴岳因为“三反”不力和犯了其他一些错误,曾受到党的处分。
以后,他就消极起来,几次逃避党的重大政治运动。
安徽省在1954年发生水灾抽调大批干部下乡时,戴岳却到黄山去“避暑”;
反胡风运动一开始,戴岳又借故去搞他的“创作”;
“肃反”运动戴岳也没有自始至终的参加。
去年,戴岳因为在中共安徽省代表大会上没有被选为省委委员,就更为不满,当时就不积极参加代表大会。
戴岳在省文联组成一个集团。
这里面有共产党的叛徒,有过去的特务,有胡风分子,有玩弄女性的流氓,有腐化堕落的蜕化分子,还有过去的汉奸。
他们篡夺了“江淮文学”的领导权,并有计划地向党进攻。
从今年01月到7月,在“江淮文学”上发表了不下几十篇有毒素的、反动的作品。
03月份读者对“江淮文学”这种向右转的倾向提出指责和批评,安徽日报也发表了一篇“什么思想在领导‘江淮文学’编辑部”的批评文章。
戴岳认为这是省委“整”他,当天就找他的反党集团的核心人物、“江淮文学”编辑部副主任石青等,对他们说“应该有来有往,不能来而不往”,叫他们组织反攻。
第2天又派他的亲信钱锋、耿龙祥去安徽日报摸底。
这个反党集团就这样开始了更猖狂地有计划地向党进攻。
在戴岳的“指示”之下,这个右派反党集团的核心人物王影、钱锋、石青等的言论和行动就完全一致起来了。
他们还作了分工,由石青负责编5月份的“江淮文学”;
王影负责搜集“反攻”的“资料”,钱锋负责向中央“告状”。
他们并进一步密谋,准备将“江淮文学”编辑部的所谓“抗议”和“检查”打印出来发到全国省以上的文艺、司法、检察等机关。
这个阴谋由于党支部的及时发觉,才未能实现。
05月份,中共安徽省委召开宣传工作会议期间,戴岳这个反党集团就乘机起来企图推翻中共安徽省委对安徽日报发表的批评“江淮文学”的文章所作的结论。
王影拟了一个攻击省委的“书面声明”,由石青送给戴岳看。
戴岳叫王影自己到会上去讲。
结果文联的许多右派分子都在会上对党的领导进行了十分恶毒的进攻。
而当他们的进攻在会上受到批评之后,戴岳非常气愤,骂他的集团的人不会说话。
此外,据揭发,戴岳不仅指挥了文联内部的反党集团的活动,在整风开始后的许多场合中,他还曾亲自点火,为文联以外的右派分子“打气”。
05月间安徽省文化局整风开始,戴岳就以省委文教部副部长的身份亲自到文化局点火。
中共省文化局党组和省文联党组曾联合召开戏剧界座谈会。
戴岳在这个会上明目张胆地支持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
张熙才、余建民、陈仲等右派分子原来未被邀请参加这次座谈会,戴岳知道后,马上决定补请。
省话剧团的右派分子宋枫(民盟盟员)在座谈会上污蔑话剧团的党支部书记“排斥民盟组织”,说是严重的“宗派主义”。
戴岳也支持说,文化局领导过去光听党支部书记的汇报,就是“宗派主义”。
戴岳对话剧团右派分子宋枫、李培仁、金刚等提出改选艺委会的叫嚣表示全力支持,说是“边整边改”。
结果,改选以后的话剧团艺委会,完全操纵在右派分子的手里了。
到目前为止,戴岳对他的反党活动还没有作交代和检讨。
安徽省文艺界准备继续举行座谈会同戴岳反党集团进行坚决的斗争。
鞍钢建设史上空前巨大的一项工程
矿石准备厂破土兴工
新华社鞍山7日电
一座人造富铁矿联合企业——矿石准备厂在东鞍山铁矿山脚下破土兴建。
早已集中到这里的一支庞大的施工队伍,今天举行了开工典礼。
矿石准备厂是鞍钢建设史上空前巨大的一项工程。
它有着三个基本生产车间——矿石破碎车间、浮游选矿车间和烧结车间。
这个厂的第1期工程预计明年底建成;
建成以后,每年生产的人造富铁矿可以炼制一百五十万吨生铁。
这个工厂的主要原料,将来自规模宏大的东鞍山露天铁矿;
这个铁矿正在加速建设。
这座人造富铁矿联合企业的设计和设备,基本上都是我国自行制作的。
它是我国第1个五年计划以外新加的限额以上工程。
九三中委高觉敷交代以储安平为首的小集团
妄想在高等学校制造“匈牙利事件”
新华社南京7日电
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南京师范学院副院长高觉敷在九三学社南京分社的整风会上,经过九次检查,开始承认他组织小集团向共产党进攻,是企图在高等学校中制造“匈牙利事件”。
高觉敷交代说,早在今年04月间,九三学社中央有个常务委员来南京对他作了指示:
“参加专政,实行监督;
联系群众,教育群众。”
这个常务委员并对他说:
“现在是大发展的时候,五百万知识分子,还有一半是无党无派”。
又说:
“现在反官僚主义还不够,要反专制主义”。
不久高觉敷到北京参加九三学社中央召开的会议,九三学社的组织部长薛愚(右派分子、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北京医学院药学系主任)对他的“保持特点、大力发展”的主张表示支持。
于是,他就同华东农业科学研究所副所长、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南京分社副主任委员周拾禄一起在大会上公开主张“大发展”。
他们的联合发言得到了储安平的赞赏和支持。
高觉敷说:
“我们的小集团就这样以储安平为首组织起来了,其中包括兰州大学的陈时伟(右派分子、兰州大学副校长、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山东大学的陆侃如(右派分子、山东大学副校长、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和北京师范大学的董渭川(右派分子、九三学社中央委员、北京师范大学副教务长)等人。
在开会期间,我们常在一起大谈党和群众的矛盾,谈了两天之久,最后取得了一致的意见,就是:
一方面保持特点,大力发展;
一方面向共产党进攻。”
高觉敷交代说,储安平到光明日报后,我就按照光明日报所发表的社论和消息办事。
不仅我接受了,而且陆侃如、陈时伟也都接受了光明日报的思想领导。
高觉敷说,他回到南京后就积极活动发展组织,要把分支组织由原来的九个发展到三十八个,发展对象专找对党不满的人。
他和周拾禄以及九三学社南京分社委员、右派分子倪鹤笙三人结成一气,控制了九三学社南京分社。
周拾禄在华东农业科学研究所放火,攻击党员副所长,并公然篡夺了研究所的整风领导权,成立了不要党政领导的学习委员会。
高觉敷在南京师范学院放火,攻击党员副院长,要求“民主办校”。
高觉敷说,他这样做是符合章罗反党联盟的纲领的。
他说:
“章罗联盟争夺高等院校的领导权有两个纲领,最低纲领是‘民主办校’;
最高纲领是要中共党委会退出高等院校。”
高觉敷交代说,“我还要推广华东农业科学研究所右派分子周拾禄放火的经验,就是想要在高等院校中制造出一个‘匈牙利事件’来,恢复资本主义”。
九个筹备委员有六个右派分子
“九三”合肥分社被右派操纵
本报合肥7日电
九三学社合肥分社整风小组最近的会议,揭发了分社的右派分子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反党活动的阴谋。
分社九个筹备委员中就有六个右派分子。
这些右派分子是赵伦伊(农学院教授)、沈文辅(农学院图书馆馆长)、乔家贤(科学研究所工作)、张子敬(科学研究所工作)、刘钧(矿业学院教授)、龚家虎(矿业学院副教授)。
他们把持分社领导权,积极在各个基层安排右派党羽。
在整风期间,他们大肆发展组织作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政治资本。
乔家贤说“共产党在整风期间不发展党员,这是我们九三发展的好机会。”
乔家贤、赵伦伊、沈文辅并拒绝将组织情况告知省委统战部。
鸣放初期,这些右派分子经常开会,他们制定了所谓协助中国共产党整风工作计划,这个计划实质上是恶毒地攻击党的领导,企图夺取党在学校和科学研究机构内的领导权。
此外沈文辅和乔家贤还特地邀请上海右派分子王恒守来合肥借讲学名义进行放火活动。
在反右派斗争战线上
广西文艺界揭露一批右派分子
本报讯
广西文艺界右派分子胡明树(民进广西省筹委会副主任委员、省文联副主席)、林焕平(民盟广西省委委员、省文联副主席、广西师范学院语文系主任)、李文钊(民革广西省委委员、桂林市文联副主席)组织和拉拢广西文艺界许多反党分子结成反党集团,向党大举进攻。
他们利用民主党派和文联的合法组织,在大鸣大放期间,向党进行猖狂进攻。
胡明树说:
“共产党领导文艺,就使文艺枯萎了,没有生气!”
他主张:
“官僚主义非一棍子打死不可!”
他们不择手段地用各种卑鄙的办法大肆发展组织,企图与共产党“分庭抗礼”。
十九年的党员蜕化成右派分子
本报讯
中共中央第2中级党校最近连续集会,揭露和批驳党内右派分子郭仪的谬论。
郭仪是第2中级党校图书馆主任,这个经常向人炫耀有十九年党龄的右派分子,已经完全蜕化变质。
他在苏共二十次代表大会和匈牙利事件后,极端狂妄地声称中国党必须来一个“彻底变革”。
在大鸣大放中,他对党的领导、国家的政治、经济生活进行了全面的、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他公开提出要“取消高等学校的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和企业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关于干部政策他主张“现在广大干部的历史已经弄清,因此用人可以不问政治”。
他还异想天开地说“党在农业合作化和经济建设方面一直在执行着急躁冒进的左倾路线”,甚至说“这些严重的缺点和错误”都要从“最高领导去挖”。
这种极端反动的言论在受到全体教职学员的批判后,他不得不低头认错。
陆钦墀的反动面目被揭露
本报讯
章罗联盟骨干分子陆钦墀的反苏反共面目已经开始暴露。
陆钦墀是民盟中央候补委员,现在长春东北人民大学工作。
他是罗隆基的老朋友,潘光旦、曾昭抡、陈仁炳交代的这个集团的名单中,都有陆钦墀的名字。
不久以前,东北人民大学举行了一次科学报告会,陆钦墀在会上发表了一篇题为“东北边界改变”的论文。
这篇论文用大国沙文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的反动观点,捏造了一些有关帝俄和旧中国时代及现代中苏两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史料,向社会主义、向苏联和中国共产党进行了疯狂的攻击。
他还对范文澜和胡绳进行了恶毒的污蔑,说他们写书时有意“刷”去这段历史。
章罗联盟的罪恶活动被揭露以后,陆钦墀由镇静变为惊慌。
他拿出罗隆基写给他的一封信,找民盟吉林省委表示要交代章罗联盟的罪恶活动。
(新华社专稿)
如此“民主”历史
江苏农工民主党的右派骨干武思光说过他的历史是“民主历史”。
在反右派斗争中,有人谈到了武思光的历史,介绍如下:
武思光曾在东北宪兵司令部当过营长。
1929年起先后担任陈汉章匪部参谋长、陈渠珍部旅长、军事参议院上校参议,贩过鸦片,招收过土匪。
后又任汤恩伯部下参谋主任、孙元良部下少将参谋长、贵州师管区司令,在这期间搜刮民财,置田买房。
1948年回到湖南,用帮会方式收容了一些地痞恶霸,打起“人民革命军”的旗号,目的是抓取政权、割据一方。
这就是武思光的“民主”历史!
事实再一次证明:
右派分子的字典和人民的字典如此不同:
人民称作“反动”的,他们称作“民主”;
人民认为“光明”的,他们认为“黑暗”;
人民说“好得很”,在他们的嘴里就成了“糟得很”……。
“希请勿急勿躁”
江苏医学院的右派分子郑万育,曾经大放反党反社会主义厥词。
群众起来驳斥他的谬论,他却借故拒绝参加会议。
领导上批评他抗拒检查,不思悔改,他却说领导上“迹近主观武断”。
是在对他“强迫进行思想改造学习”。
最近,他写了一封信给医学院民盟支部(郑系民盟盟员)说:
“本人检讨虽未满足客观要求,但客观存在的现实……和本人进一步的体验,均需要一定的时间,短则三、五个月,亦或要三、五年。
目下本人无成熟体会可资补充,希请勿急勿躁。”
又说“在未能合理解决前,不考虑参加社会活动”。
并以退出民盟来要挟民盟支部不再对他进行批判。
郑万育的作为,显然是一些右派分子惯用的一种拖延战术。
对于那些假装“无成熟体会”而拒绝低头认罪的右派分子,必须彻底打破他们的挡箭牌。
但是,也应该看到,的确也有一些右派分子是顽固不化的,对于这样的人,就不能有急躁情绪,更不能草率收兵,而必须彻底揭穿他们的丑恶本质,彻底、干净、全部地驳倒他们的反动谬论。
为此,“短则三、五个月,亦或要三、五年”都可以。
一句话,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做到了这点之后,如果有些右派分子依然死不悔改,那只好让他们把他们的反动家当带到棺材里去了。
把各个角落的右派分子都揭露出来
重庆基层单位开展反右派斗争
新华社重庆7日电
重庆市反右派斗争正在基层单位的干部和知识分子中展开。
据开展斗争较早的许多工厂矿山企业单位和区级机关揭露出的材料,证明在基层单位也有不少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和右派小集团,他们的反动言行直接影响群众,开展反右派斗争十分必要。
重庆钢铁公司、嘉陵机器厂等三十六个国营大型工厂矿山企业,已经在工程技术人员和科室干部中展开了反右派斗争。
到7月底止,仅十八个工厂矿山企业揭露出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就有三十三人,并发现十六个右派小集团。
重庆钢铁公司以工程师萧伯仙为首的右派小集团,有统一的计划和行动。
这个右派集团的成员罗少侠曾经公开地说:
“如果中国来一个‘匈牙利事件’,我就跟着反革命走。”
另一个右派分子何宜芳散播“共产党应该退出工厂”,“在共产党领导下没有自由”等反动言论。
何宜芳解放前曾在国民党特务机关国防部二厅任上校副处长等职务。
重庆全市区级机关和一部分基层商店、一部分地方国营、老公私合营工厂矿山企业的科室干部和职员中,以及中、小学教职员中,也开始展开反右派斗争。
民盟右派在中南矿冶学院的代理人
陈新民要和共产党争权夺势
据新华社长沙6日电
民盟中央委员、中南矿冶学院院长兼教授陈新民,在整风运动中,硬逼着要这个学院的中共党委会交出领导权。
陈新民在整风运动开始以后就积极散布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谬论。
他在写给新湖南报的一篇题为“鉴别鲜花毒草要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章中,肆意诬蔑共产党不分是非,硬说党的是非标准是什么“唯经典论”、“唯苏联论”、“唯成份论”、“唯鬼神论”和“唯领导论”。
陈新民还不惜无中生有地到处散布他是“有职无权”的空气,一再攻击共产党的保密纪律,想插手到党内来抓权。
他甚至露骨地说:
“共产党对高等学校的领导时机还不成熟”。
他鉴于学院有五个民主党派组织而三个正副院长中只有一个是党员,就别有用心地提出了所谓有正副院长、党委和各民主党派组织负责人参加的“领导核心”的主张,而且这个“领导核心”最好是“十人以内”。
据他本人最近交代,他这一主张是企图利用民主党派造成自己的多数,而独自夺取领导权。
在大鸣大放中,当右派分子气焰嚣张的时候,身为帮助党整风的全院学习领导小组负责人的陈新民不怀好意地同意了右派分子要建立“民主墙”攻击共产党的要求。
他还题词支持向党猖狂进攻的反动小集团“解冻社”。
这个反动小集团在陈新民的支持下更加猖狂地到处串连发展组织,并公开派人到党委宣传部要求接收院内广播台、参加院刊编辑,煽动学生停考,停止毕业设计,准备闹事。
当“解冻社”在全院师生员工的正义批判、声讨下瓦解后,陈新民还为“解冻社”的负责人李镇亚打气。
当学院右派分子活动猖狂的时候,陈新民得意忘形,自以为逼着共产党让出领导权的形势已经造成,于是便公开向党“要权”。
06月07日,学院学习领导小组邀集学院内民主党派负责人开会,研究成立调查小组弄清“民主墙”上大量无中生有的所谓“揭发”的事实的真象,陈新民在这个会上竟提出了将学习领导小组扩大改组为“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委员会”的主张,企图在学院的党委、行政之上再成立一个最高权力机关,并阴谋用委员会内民主党派成员的多数情况来推翻党的领导。
由于陈新民等人的阻碍,调查小组未能成立。
后来陈新民竟对这个学院的党员副院长顾凌申说:
“要民主党派出来替共产党说话,民主党派不干!
你讲的和民主党派的内心想法不同!”
他还劝顾凌申以后讲话时不要把“共产党领导”这样的字眼“挂在嘴上”,以免使人“不舒服”。
当顾凌申问他民主党派的“内心想法”是什么时,他说:
“是共产党放不放权的问题。”
当顾凌申告诉他学习领导小组有权调查、研究、建议、监督时,陈新民露骨地说:
“民主党派的要求决不止此!”
陈新民企图利用右派分子造成的逆流威逼党委让出领导权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在全院广大师生员工打垮了右派分子的猖狂攻势以后,陈新民的反动言行,也开始被揭露出来。
法学界人士和法制局干部集会
驳斥法制机关中的坐探吴传颐
本报讯
在最近两次法学界座谈会和国务院法制局连日举行的干部会上,法学界右派分子吴传颐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谬论受到了严厉的驳斥。
吴传颐是政法学会理事,国务院法制局财贸法规组副组长,在右派分子向党进攻中,他起了在法制机关坐探的作用。
吴传颐直接参加国务院的法规汇编工作,对于我们公布宪法前后所公布的许多重要法律、单行条例、规章、决定、指示等是完全知道的,可是他在政法学界座谈会上却故意污蔑我们 “无法可依”。
吴传颐还对司法改革运动从方针上、作用上和结论上来加以否定。
他认为司法改革运动“是否合乎马列主义值得怀疑”。
司法改革时,吴传颐是前法制委员会委员,他起草的公司法草案是要“五种经济齐头并进”,要党与人民政府为资本家当“参谋”,由资本家当元帅。
他还想用这种内容的公司法来补充共同纲领的“不足”,以达到他私运旧六法恢复旧法统的目的。
吴传颐在政法学界座谈会上还公开号召旧法人员不要摘掉旧法帽子,来表示他要做旧法统的孝子贤孙,与人民法制抵抗到底。
吴传颐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行是与他的反动历史分不开的。
早在抗日战争期间,他在三民主义周刊上曾经发表过许多反动文章,公开污蔑唯物论,唯物史观,赞扬陈立夫的唯生论,唯生史观。
他一面污蔑“马列主义在体系上有无可医治的创伤”。
一面无耻的歌颂蒋介石说:
“只有蒋介石的天才,才可能把社会发展规律排上了历史日程。”
清算这个极狂妄极反动极卑鄙的反党分子
新华社连日围剿戴煌
据新华社7日讯
新华通讯社总社最近连续举行了五次座谈会和大会,揭露和驳斥党内右派分子戴煌的反党、反社会主义和反对苏联的一系列的反动言行。
戴煌是新华社记者,在194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长期以来他就对党不满,反对党,以至企图组织“共产党革命委员会”来推翻中国共产党。
戴煌曾说,如果共产党再不改正“错误”的话,他就要组织新党。
按照他的说法,这个新党的纲领、目的就是要“消除干部和人民之间的生活剪刀差”、“实现民主自由”和“消灭特权阶级”。
他所说的“特权阶级”就是对中国共产党党员和国家机关干部的诬称。
戴煌狂妄的反党言行是一系列的,它涉及到对中共中央的领导、国家制度、社会主义建设、国际问题以及人民新闻事业等各个方面。
去年11月,戴煌就开始写给中共中央和毛主席的“万言书”(此信还未写完),对中共中央和毛主席进行了恶毒的诬蔑和攻击。
他竟无耻地捏造了这样的“事实”:
“除大米之外,占人口5%的革命者的消费量一定会比占人口80%以上的农民的消费量要多得多!”
他恶意地煽动说:
“猪肉和食油都让共产党员和干部们吃掉了”,他叫喊:
“我国的农民是太苦了,太苦了!”
老百姓已经“悲痛地失望了”。
甚至,他竟这样叫嚣说:
“旧的统治阶级被打倒了,新的统治阶级又起来,再发展下去和台湾合并算了!”
戴煌攻击的矛头集中指向中共中央、毛主席和党的各级领导机关,他说,“坏干部之普遍及其罪行之严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上层机关的官僚习气。”
他说,他原先“只以为中央是清醒的,会为人民迅速办事的,谁知道也是同样的官僚,官僚!”
他竟狂妄地认为,造成目前这种“全国性的缺点和错误”,中共中央应该出来检讨。
他甚至恶毒地攻击中共中央说,“不要自负为英明的神吧!”
他狂妄地要中共中央“老老实实”,“要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直到反右派斗争开始以后,戴煌还仍然继续肆无忌惮地向党和国家进行恶毒的攻击。
在6月13日的一次座谈会上,他向党放出了一支最恶毒的箭,他说,他对国家的意见,“用五个大字来概括——神化和特权——这就是国家矛盾的根源”。
这五个大字,就是戴煌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思想的“理论”的基础。
戴煌诬蔑说,自中央到地方,各级领导认为“自己高于一切”,“把自己神化了”。
他对党和国家的干部极尽诽谤之能事,他说今天的干部是“在老百姓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
他企图把全国的干部一棍子打死,硬说,“高级干部违法乱纪,低级的基层干部无法无天”,“除杀人放火外,无恶不作”。
他强调这一切都“应该由中央负责”。
他狂妄地攻击中国人民敬爱的伟大的领袖毛主席,说他对毛主席是“早就怀疑的”,说自从苏共第20次代表大会以后他就“开始怀疑毛主席犯错误”。
在大家的揭露下,戴煌承认他“诬蔑党的‘神化和特权’的说法,不是随便说的,而是久经考虑的。”
当同志们质问他为什么到处散布反动言论时,他说,他“要唤起群众,目的是要唤起‘有良心的党团员’,对党施加压力,以改变现状。”
戴煌所说的“改变现状”,就是他在反右派斗争中所承认的要组织“第三党”、取消共产党的狂妄企图。
不仅如此,戴煌还不惜从各个方面来诋毁新中国。
他甚至把今天我们国家伟大的建设事业也看成是“令人诅咒的‘哗众取宠’的事情”。
他认为,建造武汉大桥、飞机工厂和改造黄河,那也不过是“全世界的科学技术不断发展的必然结果”,是不值得“自豪”的。
同时,戴煌还公然站在帝国主义的立场来诋毁苏联。
匈牙利事件发生后,戴煌反对苏联出兵援助匈牙利镇压反革命叛乱。
他混淆是非地说:
“如果说苏联出兵是对的,那么美国帮助蒋介石也是对的”。
戴煌对党的新闻事业进行了恶意的攻击。
他强烈地要求取消党对新闻事业的领导,向党要求新闻事业的“独立性”。
他诬蔑人民新闻事业是“愚民政策”。
戴煌还同社会上其他右派分子互相呼应。
他认为葛佩琦说要杀共产党员的说法“有其道理”,他同意章伯钧的“政治设计院”和储安平的“党天下”等谬论。
反击右派的斗争开始以后,戴煌还说:
“党内‘三害’的危害性远远超过右派,为什么现在不反‘三害’却反右派?”
戴煌口口声声说他是“人民的喉舌”。
他说,他对浪费国家财产、挥霍人民血汗的人“恨之入骨”。
可是,根据大家的揭露,他恰恰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他一贯地追求个人名誉地位。
去年,戴煌领了一千二百元稿费,一个钱也没有交党费,自己大肆挥霍,大吃大喝。
在国家和党号召认购建设公债时,他只认购四十元。
他在做驻越南记者回国时,曾经多领了两个月的国外工资。
去年他为不给他提级,内心极为不满。
新华社的工作人员对于戴煌这种种反动言行表示极大的愤慨,他们指出,戴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右派分子;
由于他披着共产党员的外衣和打着新华社记者的幌子,给党的事业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大家还揭露,戴煌老早就站在同党和人民敌对的立场上。
从解放后一进入城市,他就开始犯错误,后来在国内和国外作记者工作期间,又屡犯错误,党曾不断地给予教育和批评,希望他认识错误和改正错误。
可是,戴煌不接受这些教育,相反他对党深怀不满,对于屡次所犯的错误,或者当面抗拒,或者假检讨而后推翻,然后更加猖狂地攻击党。
从去年起,戴煌就更加露骨地处处同党对抗,处处钻空子,他甚至说,“领导就是官僚主义”,“所有反领导的人,都是好人”,他表示要同他所说的“官僚特权集团”斗争到底。
同时经过几次会议的揭发,在大量事实面前,戴煌还承认在他的周围有一个“小圈子”,进行了一些反对领导反对党的活动。
新华社的编辑、记者和工作人员们认为,戴煌是记者群中的害群之马,他们一致表示要决心继续揭露和批判他的一切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言行,要他彻底缴械投降。
章伯钧李伯球李健生居心可恶
推涛作浪煽动农林界反共反人民
曾受右派欺骗现在清醒过来的农业专家们揭穿了这一阴谋
据新华社6日讯
农工民主党北京市委会整风领导小组,7月26日召开农林界座谈会,揭发右派分子章伯钧、李伯球等在农林界点火的阴谋活动。
参加座谈会的都是曾受章、李欺骗而经过反右派斗争清醒过来的农业专家、技师等。
座谈会上,一致指出:
章伯钧、李伯球为了在农林界点火,首先约集他们的骨干右派分子曾宪朴(农工民主党农业部总支主任委员)、王枕心(农业部专员、农工总支委员)、沈曾侃(农业部技师、农工党员)等,利用请客吃饭,向他们面授“机宜”,要他们负责联系、开名单、多找不满分子参加座谈会。
会上许多人揭发李伯球等在点火当中的阴险手法。
黄季芳、王启美说,在第1次座谈会召开时,李伯球首先作“启发”讲话,他说:
“我在统战部座谈会上就已批评党员有特权思想。
我当商业局长有职有权是斗争来的”。
煽动大家同共产党对抗。
当时在旁边坐了一位女同志,她也立即帮腔说:
“共产党员的特权思想很浓厚!”
这时李伯球马上给大家介绍说:
“这位是农工北京市委会副主任委员李健生。”
以后这位女同志听到不满分子发言攻击党的时候,总在一旁时而笑笑,时而点点头,插话帮腔。
王启美、李树棠等揭发:
“一次座谈会开到十点半钟的时候,章伯钧匆匆忙忙赶来了,李伯球马上说:
“章主席来了,他很重视这个会”。
章坐下后,听到右派分子沈曾侃等诬蔑共产党员有三付眼镜、攻击新疆密植棉花经验和双轮双铧犁等问题,并且说不但要提问题,还要提出意见时,章伯钧夸奖说:
“这个意见很好,要见报”。
会上纷纷揭发了四次座谈会上的许多谬论。
最显著的有:
一位农大教授说:
“现在教授听助教支配,党员不懂技术,不能领导科学”。
李伯球马上故意问:
“那位助教是党员吧?
难怪如此!”
右派分子沈曾侃恶毒地丑化党员,说:
“党员有三副眼镜:
一副是显微镜看旧人员,一副是放大镜看自己,一副是带着红色眼镜。”
当沈曾侃说党员还是近视眼时,李伯球马上接口说:
“应该带上近视眼镜!”
沈曾侃还说:
“人事司是人事警察,人事秘书是派出所”。
右派分子王枕心为了煽动大家,在会上故意把别人的肃反问题提出来,替人“吐苦水”。
右派分子郭树藩曾在座谈会几次夸大所谓“左叶事件”。
要求撤换农业部党委负责人左叶,企图推翻党的领导。
李伯球还为不满分子壮胆。
他说:
“在这儿说话是合法的,有农工党支持”。
“通过组织说话有力量”。
赞扬右派分子谬论 为贪污分子翻案
张立吾的右派言行受到批判
据新华社沈阳6日电
沈阳市人民委员会委员、东北工学院副院长、中共预备党员张立吾的反党反社会主义阴谋遭到破产。
近几天,东北工学院党员干部和暑假留校教职员批判了他的右派言行。
自称追随革命二十年的张立吾竟污蔑“党是在教条主义统治下,没有一点闪光,只是灰溜溜一片,好像在沙漠中看不见什么花草一样”。
这位身为市人民委员会委员、副院长的张立吾竟说共产党是宗派主义的政党,说“东北工学院根本问题就是宗派主义、我就是被宗派主义迫害的一例”。
当右派分子向学校进攻的时候,张奔走各系,火上加油,并向副教务长刘致信等人进行煽动。
他纵容“三反”中的贪污分子王鞱和王的哥哥王文樾起来翻案,向党进攻。
张立吾并对沈阳市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主要右派分子的言论备加赞扬。
他还赞扬在省政协会施放毒箭的徐冶同(东北工学院教授)为“东工第1个敢于主持正义的大胆人”。
张立吾认为“党不能领导高等学校”。
驳得右派分子哑口无言
山西农学院坚持说理的一大胜利
赵庆贺不得不承认他散布的谬论是无中生有,因为他仇视社会主义制度妄想资本主义复辟
据新华社7日讯
山西农学院日前举行了一次非常生动的反右派辩论大会,人们在会上坚持说理斗争,驳得右派分子赵庆贺理屈词穷,原形毕露。
赵庆贺是山西农学院讲师,他为了攻击党,硬说“农民生活没有改善”,“农村和过去一样贫困”,“合作化没有提高产量”。
在辩论会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贾麟厚举出一些详细而确切的统计数字来驳斥赵庆贺的谬论。
他说,1956年是山西省高级合作化的第1年,全省虽遭受较大的自然灾害,但粮食总产量仍达到八十六亿七千多万斤,除去向国家交纳公粮、出售余粮二十一亿斤和留下种子、饲料外,农民每人平均净得四百三十二斤。
接着贾麟厚又把这个数目字与抗战前对比一下。
他说,1936年是解放前山西省收成最好的一年,粮食总产量只有六十七亿斤。
而每个农民除过交纳地租平均只能得到二百四十斤。
每人所得粮食,比去年少一百九十二斤。
这两个数字足够说明合作化提高了生产,改善了农民生活。
在这样确凿的事实面前,右派分子赵庆贺竟破口大骂,说“统计数字缺乏真实性”,“还不知道怎么捏弄出来的”。
他的发言,引起了人们普遍的愤怒。
这时,赶来参加斗争会的农民代表、太谷县贯家堡乡农业社主任员子恭说话了。
他告诉人们:
仅在阎锡山黑暗统治时的后期几年,他所居住的沟则自然村,一百一十九户人家,每年总有半数还多的人家粮食不够吃,有一年冬天就饿死二十四个农民。
可是去年高级合作化后,全合作社每人平均就分到粮食四百四十一斤,另外每人平均还分现金一百零五元,这还不包括家庭副业收入。
关于粮食单位面积产量,1955年这个社平均亩产量为二百八十斤,去年转为高级合作社后,每亩平均产三百六十一斤。
员子恭当面质问赵庆贺说:
“一亩地多收了八十一斤,你说这叫不叫提高?”
右派分子赵庆贺仍不同意员子恭的发言,他无耻地说什么“贯家堡乡合作社是共产党在太谷县唯一能够拿出的典型”。
“这是共产党打肿脸充胖子,故意拿贯家堡社给我赵庆贺看罢了”。
助教吴秉昌接着发言,他举出他曾经调查过的一个普通农业社(候城东升社)的事例,来驳斥赵庆贺的胡言乱语。
他说,候城东升社去年除去一切开支,全社平均每人净分得粮食四百五十斤,比贯家堡农业社社员的收入还多。
他详细叙述了社员们的收支状况和生活改善情况后,进一步质问赵庆贺:
你说农民生活没有改善,有什么根据?
是谁提供的材料?
右派分子赵庆贺在千夫所指的情势下,理屈词穷,无法抵赖,只得承认他所根据的材料是道听途说,他仅仅是“回家时听一位邻家说的”,而这位邻人“是土改时被斗争的地主”。
在人们继续追问下,赵庆贺交代出他捏造这些无中生有的事实,向党和人民发射毒箭,是因为他仇视社会主义制度,仇恨共产党。
他妄想资本主义复辟,因此,“匈牙利事件发生后”,他“压抑不住了”。
就这样,右派分子赵庆贺的阴谋就被全部揭穿了。
一对右派夫妻
新华社记者 叶世涛 续磊
上海有这样一对夫妻,男的叫韩鸣,女的叫莫筠。
去年秋天,当民盟右派集团猖狂向党进攻的时候,他们突然冒出头来,在社会上大肆活动,大出风头。
能说会道的丈夫,一会儿出现在失业知识分子群中;
一会儿来到公私合营厂;
一会儿又钻进电影、音乐界,到处搬弄是非、造谣煽动。
擅长交际的太太,每天更衣换装,打扮得妖妖娆娆,出没在一些著名演员、歌唱家和画家的中间,吹捧拉拢、拖人入盟。
这对夫妻曾共赴右派小集团欢迎罗隆基的聚餐会;
参加过上海电影制片厂民盟支部的成立典礼;
又亲随陈仁炳同合唱团右派分子密谋放火。
在上海知识界文艺界和工商界,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说起这对夫妻,来历可不简单。
韩鸣早在“一二·九”运动的时候,就是破坏学生运动的“打手”,后来又当过国民党中央社的记者。
他的太太莫筠在国民党中央大学社会系读书时,曾有“校花”之称,练就了一套出色的交际手腕。
十年以前,当他们还是二十来岁的青年,就同罗隆基有了深情厚谊。
罗隆基亲手介绍韩鸣加入民盟,又是他俩结婚的证婚人。
解放后,韩鸣勾结外国商人做投机生意,用经商的招牌掩饰他的政治面貌和反党活动。
“五反”运动中受到政府的惩处后,他又摇身一变而为“失业知识分子”。
这对夫妇住在上海一所高贵的公寓里,一直暗中进行着不可告人的活动。
上海民盟右派头子陈仁炳、赵文璧、彭文应、孙斯鸣、陆诒都是他家的常客,每当罗隆基到上海来,韩鸣总是最先知道并热心地拟定“招待日程”。
夫妇二人出钱卖力,几度为罗隆基召集上海民盟右派集团的骨干在他家里聚餐集会;
密谋篡夺上海民盟的领导权,并为孙大雨进攻党的阴谋献策。
去年,上海民盟右派集团为了积极扩充“实力”,这对有“才干”的夫妇便抛头露面出来公开活动了。
韩鸣从一个“普通盟员”一跃成为民盟市委联络委员会的副主任,继而又打进了市人民委员会参事室。
莫筠特别为章罗联盟上海的主将陈仁炳所赏识,从“家庭妇女”一变而为民盟市委的专职干部,陈仁炳派她专门联系自己看中的放火目标——上海各文艺团体。
韩鸣、莫筠在右派反党活动中大显身手。
韩鸣到处散布反苏言论,他还经常收听“美国之音”,编造传布许多反动新闻和故事。
韩鸣极力打击民盟的左派,当史良尖锐地驳斥罗隆基反党言行时,他污蔑史良是出于私恨。
去年周总理作了有关知识分子问题的报告,韩鸣又趁机诽谤说:
“知识分子刚刚从奴隶升为客人”,“少数人弄到十八层楼,多数还在十八层地狱中。”
韩鸣用请客吃饭,打网球,以至介绍女朋友等方式,笼络了许多失业知识分子,并亲自召开了两次座谈会,要他们诉苦,挑起对政府的不满。
韩鸣在市政协举办的业余政治大学学习时,发现电影演员吴茵对党极为不满,就马上盯上了她,并且纠集了彭文应、孙斯鸣等右派分子,成立了所谓“互助组”,制造大量谬论,唆使吴茵向党开炮。
他曾说:
“中国也可能发生匈牙利事件。”
有一次吴茵谈到解放后许多演员没有戏演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韩鸣马上拍手叫好,更恶毒地接上去说:
“人不同于古玩,古玩愈老价值愈高,人是愈年轻愈好。”
后来他又布置一个人假冒“观众”,连续寄给了吴茵十四封信,激励她的反党情绪,供给她向党进攻的“材料”。
韩鸣又鼓动吴茵的干儿子蒋忠在上海管弦乐团闹事,“勉励”他要起“钢炮”和“先锋”作用,创造“放火”经验。
对破坏私营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韩鸣更加“积极”。
在他的煽动下,汪氏农业机械厂的私方经理竟然提出要退出公私合营,同国营专业公司对抗。
在今年05月召开的上海市政协会议上,韩鸣又亲手起草同一批右派分子的联名发言,谩骂积极分子为“桥头堡”、“护城河”。
连络拉拢是莫筠的特长。
她上任不久就亲手为陈仁炳布置了“上影”的五次座谈会,进行放火。
当国画院筹备委员会的画家在闹不团结的时候,她屡次访问一个名画家,极力对他恭维奉承,诱导他发泄对另一名画家的不满意见,企图收集这些材料来破坏国画院的建立。
莫筠忠实地执行着民盟右派谋划的大发展方针,不但襄助陈仁炳在上海合唱团建立了民盟支部,还撇开文艺界的民盟基层组织,单线联系许多知名人士,挑拨他们同党疏远,布置和陈仁炳会见,竭力拉他们入盟。
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夫妻二人为民盟发展了将近二十名新成员。
轰轰烈烈的反右派斗争开展以后,这对夫妇的右派面目被揭穿了。
一度神气活现的韩鸣和莫筠,同他们主子章罗联盟一起遭到了可耻的失败。
不许右派分子篡改党报政治方向
厦门日报
吴沙零要另办一个报纸
本报讯
厦门日报最近揭发了该报编辑部副主任吴沙零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和阴谋活动。
党的整风开始时,吴就说:
“过去运动都是党员整别人,现在叫党员尝尝挨整的滋味”。
鼓动他的小集团成员蔡明良散布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论,唆使别人提意见要“尖锐”。
说旧社会是“官官相护”,现在是“员员相护”。
他在群众中也多方煽动,甚至到报社工厂工人中去“动员”大家提“尖锐”意见。
他对许多人谈到打击党员的策略,并暗示要集中火力打击党员副总编辑李齐。
吴沙零这样猖狂向党进攻,是企图夺取报纸这个宣传阵地。
吴早就与蔡明良合谋过,要办个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报纸,并积极宣传资产阶级右派的办报观点。
他看到文汇报总编辑徐铸成排挤党员领导的所谓“拆墙”经验,非常高兴,说:
“徐铸成说得对,党员总编辑唯一的本领就是把通的文章,改成不通的”。
在人民日报对文汇报提出批评的电讯稿发来时,吴看到说:
这是教条主义,不一定对。
吴沙零为改变厦门日报的方向,曾一再提出要把过去在反动报社工作过的记者编辑,拉进报社来,把新参加新闻工作的团员和青年调出去。
他嘲骂党员编辑,说他们懂得个屁!
他们根本不懂办报。
据蔡明良交代,吴和他筹划另办一个报纸已考虑好了人事安排,由吴当总编辑,蔡当经理,编辑部人员也一一作过安排。
一个劳改期刚满的反革命分子也安排在内。
蔡曾扬言,他们办的报纸将要天天有“啄木鸟”,天天刊登路透社、合众社的消息,要半年挤垮厦门日报。
一年挤垮福建日报。
许多人揭发,吴沙零反党、反社会主义是有历史根源的。
吴解放前长期在反动报社工作,与国民党特务往来密切,仇视共产党。
解放初,他在江声报工作时,就拉拢一些人,搞小集团,打击党团员,打击工会。
吴沙零的阴谋被揭发后,就千方百计设法退却,一面作假检讨,一面阻止别人“不要把我的事情讲出去”。
他这样狡猾抵赖,引起全体职工们极大愤慨,一致表示要追击到底,直到他彻底交代、坦白认罪为止。
*陕西日报*
王萌元要推翻报社领导
本报讯
陕西日报编辑部连日召开会议,批判该报党员编辑王萌元的反党反人民的反动言行。
王萌元从右派分子猖狂向党进攻时,就和一些右派分子勾结在一起,企图推翻报社的领导。
为了实现这个阴谋,他歪曲事实,把报社党组织和党员说成一团糟,说报社领导还不如封建皇帝朱元璋、赵匡胤。
他造谣挑拨说“活是群众干,官是党员当”。
他还污蔑肃反,煽动报社里肃反中的重点分子和刑事犯罪分子翻案,并吹嘘说保险“翻一个准一个”,他还鼓动那些人说“如果要上北京,我可以出钱”。
他又找遍了他认为可作为点火对象的人,煽动他们贴大字报,并把党内一些机密材料暴露给那些对党心怀不满的人,除此,他还鼓动报社内部的右派分子关愚、陈布南等向党进攻,自称为这伙右派分子的“主帅”。
他声称要把报社的四个领导同志“彻底打垮”,并煽动那些对党心怀不满的人说:
“总编辑快倒下了,你们干吧!”
*成都日报*
晓枫要篡改党报方向
本报讯
07月中旬以来,成都日报连续发表文章和举行座谈会,揭露批判该报文艺组编辑、业余文艺作者晓枫(黄泽荣)的反动言行。
在晓枫写的“给团省委的一封信”和“向党反映”、“上北京”两个续篇中,发出了向党进攻的暗箭。
他把统购统销描绘成“抢农民的粮食”、“弄得男男女女哭哭啼啼”。
他还公开说,成都市的肃反“错误是严重的”,并恶毒地给“肃反”下了十六个字的结论:
“暗无天日,惨无人道,破坏党纪,违反宪法”。
他骂党组织、党员和靠近党的积极分子是暴君、市侩,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左派”,自称是“工人阶级的儿子”、“拥护共产党的正直青年”。
晓枫的反动思想是由来已久的。
早在1953年,晓枫就与流沙河、石天河、茜子等右派分子为伍。
今年01月的一个晚上,这几个右派分子就曾聚集在茜子家里谈私房话,茜子说:
“我们这里就是裴多菲俱乐部!”
这伙人积极支持流沙河,特别在流沙河捏造的“政治陷害事件”的谈话以后,晓枫立刻站出来,要求四川日报和人民日报全文刊载流沙河的谈话,否则就是不敢大胆鸣放。
企图把党报转向资产阶级的方向。
成都的读者纷纷写信给成都日报,斥责晓枫的反动言论。
在成都市各界人士的声讨会上,郊区农民用亲身的经历,说明统购统销保证了粮食供应,农民都是欢天喜地卖余粮的。
他们还揭露晓枫在土地改革中,替地主说话。
他曾叫地主少卖粮食,硬把一个地主划为中农成份。
*浙江日报、杭州日报*
徐勤、乌鹏廷贩卖反动新闻观点
本报讯
浙江省、杭州市新闻出版界座谈会,连续揭发并驳斥浙江日报编辑徐勤和杭州日报记者乌鹏廷的反党言行。
徐勤在鸣放期间,一笔抹杀了浙江日报在浙江省委领导下八年来所取得的巨大成绩,把浙江日报污蔑为连篇累牍的指示和通知的“布告牌”,叫嚣报纸应该保持“独立性和主动性”,“不应该跟着省委领导跑”。
徐勤这一整套省委对报纸领导外行的论调,是和全国的右派言论一脉相承的。
徐勤认为“老报人”才有办报“才能”,认为在解放区干过十多年人民新闻事业的干部是“没有水平的”。
还荒谬地主张编辑、记者的文章不必要总编辑同意,就可以在报上自由发表。
会上并揭露徐勤在解放前,就为反动的“天行报”写过许多反动文章,解放后,他一贯藐视党的新闻事业,把党员编辑、记者说的一钱不值。
杭州日报记者、文汇报特约记者乌鹏廷,坚决支持文汇报在一个时期内的资产阶级方向,成为文汇报在杭州的据点,他写过许多带煽动性的和恶毒攻击党的报道,并在杭州日报内部贩卖资产阶级新闻观点,津津乐道文汇报“人舍我取,人取我舍”的反动办报方针,以此与党报的方针相抗衡,并挑拨杭州日报同志和领导干部的关系,企图从思想上组织上搞垮党报。
会上严厉斥责了这些反党言行。
读者质问:
四川工人日报要把工人引向哪里去?
本报讯
四川日报最近发表文章和读者来信,对四川工人日报在这一时期反右派斗争中的报道方向提出质疑。
署名庆生的文章指出:
打开这一时期的四川工人日报,充满篇幅的不是职工群众痛斥右派分子的声音和行动,而是大量的诸如“她的死”、“童尸案”一类的情杀、诱奸案的报道。
这就令人不解:
四川工人日报在这场尖锐的阶级斗争中究竟要把读者引导到那里去?
从该报6月09日转载人民日报社论“这是为什么?”
开始到6月25日这半个月来的报纸,除了若断若续地报道一些工人反右派的消息以外,就再也找不出一篇工人反驳右派言论的文章。
人民日报社论“工人说话了”发表以后,作为工人报纸的四川工人日报却把它排在第4版,而当天一版刊登的却是日本体育协会代表团访问重庆以及一些时间性不大的新闻。
社论的标题远不如“她的死”这件情杀案的标题来得大而醒目。
再从6月20日到27日的该报来看,全部版面共刊载了二十条有关反右派的报道,其中转发新华社的稿件和一些右派言论的简闻就占了一大半。
但在同期,该报仅在一、二两版就登载了十八条像“她的死”那样的社会新闻和“成都梅花鹿年年生贵子”之类的花边新闻以及“能和已婚的女同志交朋友吗?”
这些所谓社会问题解答十四则。
像这样的一味追求“趣味”,无疑就削弱了对当前主要斗争任务的报道。
四川工人日报是在一种什么思想指导下办报?
可以从该报主要负责人之一汪岗(总编辑室主任)在中共重庆市委召开的新闻、文艺界人士座谈会上的一席发言中找到根源。
汪岗认为:
报纸今天办得不好的原因是没有自由竞争,他主张“除人民日报外,各省市的党报应当一律取消,而以‘群众报’‘同人报’来代替”。
他认为报纸办得好坏,一切应以销路如何来决定。
他认为在今天情况下,报纸的党性、指导性原则已经不再适用了。
这些谬论已受到各方面的批判。
他读书的目的是为恶霸父亲报仇
罗辅良是地主阶级孝子贤孙
重庆医学院在反右派斗争中揭发出学生罗辅良写信给他家庭布置调查倒算材料,企图乘机替他的父亲报仇。
罗辅良是重庆医学院学生,现年二十岁,四川乐至县人。
他的父亲是大资本家、反动道门“道德会”会长兼坛主,是乐至县有名的大恶霸。
解放初期清匪反霸运动中,这个恶霸被斗争,畏罪自杀。
罗辅良因此一直仇恨共产党,说“读书是为了报杀父之仇”。
他在“大鸣大放”中便大肆活动,企图乘机复仇。
他暗暗给家中写信,搜集材料,图谋倒算。
在这封信中,我们明显地看到罗辅良这个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对人民、对共产党有多深的阶级仇恨。
在他读书期间,一直念念不忘为他那恶霸父亲“复仇”。
罗辅良在这封信里说:
“孩儿在校里展开了‘鸣’‘放’,‘放’出了爹爹屈死于非命使孩儿有免(冤)述(屈)不伸,有苦述不完,使我夜不入寝,白日掩掩(恹恹)思睡,故而学习搞得不好,身体消瘦,百病齐发,终日闷闷不乐,有时尽(竟)神经失常,对百事粗暴。
此次我吐尽了苦水,是我爹逝世后的一次最大快乐,我想先禀明妈妈,我们母子俩分享快乐。”
他说:
“我经常梦见爹爹,他总是遭遇不好。
话也不和我说一句,只是看着我发呆,我醒来之后,想到爹爹生前的遭遇总是泪浸枕棉,泣不成声,朝思暮想,渴望早日除此患难。”
罗辅良咬牙切齿地说,儿立下的誓愿:
不与敌人顶天共日,敌我不共存,‘父仇不共戴天’,杀父之仇焉有不报之理,若此二件事获解,真乃大快人心也,儿纵死九泉也闭眼睛,古人曰:
死有轻如红(鸿)毛,有重入(如)泰山,不怕三十而死,只怕死后无名。”
罗辅良看到共产党开始整风,便认为倒算的时机到了,积极鼓动家人反攻。
他写道:
“今日机会已到,千万不可前怕狼,后怕虎,错过了,此次机会实在难得,昔人曰:
‘十年难逢金满斗’,今日便是满斗之日。”
罗辅良为了达到为父报仇的目的,在信中做了种种阴谋布置。
他说:
“我准备转入四川医学院(成都)读书,此地离家近,每个假期都能回来看你老人家,又有助于解决父亲的屈死问题。
现在正是为爹爹报仇雪耻之日,机会不可错过,请妈妈和林大哥(按:
其姐夫,商人)、宣玉、宣国二位哥哥商议,把爹爹被害经过,你和三哥被害情形(按:
当时群众斗争了他的母亲和三哥)祥(详)尽地(的)材料整理出来,你们可以口述,找林大哥执笔,不但写清楚你们受害直接有关的人、事实,就是间接有关的人亦需要写下来,不管与几十个人有关,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不管他有多大的权威,你们一点也不要害怕,不要有任何顾虑,孩儿自有办法,材料就是很乱也没关系,只要是事实,孩儿会把他整理安排的,……在各方面去搜集材料(舅舅、姑父和我们关系好的农民,当时参加斗争的人当中同情我们的人,可以请他们当证人,或信听者都对我们的案件有利,有老农民,现在农村中了解我们的老人,社会上的其他人士,都可尽一切力量来争取他们。)
此信可送与林大哥看,并请他为此事努力(小弟将有一星半点的得失,愿与他共享)。
把材料收集好后,用挂号信给孩儿奇(寄)来,我自有处理,如若有必要法院需要我回来,路费学校可以给我担负(教务行政科向我说的),他们愿协助我把此件事搞清楚,取下我的一切思想包袱好安心读书。”
他说:
“孩儿只有为爹爹伸清了这场冤,才能为爹爹写传略,立碑修墓,否则将是幻想,一切变为不可能的事,全部落空,真是所谓阴不安,阳不乐。”
罗辅良在这封信中还说他正积极和成都四川医学院的朋友联系,设法完成转学手续,以便就近“报仇”。
当这封信寄到家中,他的哥哥罗宣玉拿此信到处向人争取同情、搜集材料时,就被群众揭露出来。
(据新华社讯)
坚持社会主义的办报路线
江苏新华日报8月04日以“坚持社会主义的办报路线”为题发表社论。
内容摘要如下:
办好一张人民的报纸,必须站稳无产阶级的立场,坚决地接受共产党的领导,所有的新闻报道,都应该是为了有利于社会主义的事业。
这是一条正确的革命的路线。
如果离开了无产阶级这一根本立场,离开了党的领导,离开了社会主义,那么,报纸就一定要走向资产阶级的方向,堕落成为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报纸,这是一条错误的、反动的路线。
前一时期的文汇报,就是走的这条路线。
当党中央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后,在新闻工作的理论方面,也有人在公开地贩卖反动的资产阶级新闻学观点和各种错误论调。
他们掮出了资产阶级的所谓“新闻自由”的招牌,诬蔑我们的报纸不该强调党的领导,而应该强调“读者”的需要,据说报纸是一种出五分钱买的商品,具有商品的性质;
说什么报纸的思想性、指导性就是教条主义;
说我们国家没有新闻自由……等等。
这些反动的观点和论调,是新闻工作中两条路线的斗争的具体反映。
新闻工作理论上的这些反动论调,如主张取消党对报纸的领导等等,正表现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篡夺新闻战线的领导权的阴谋活动。
事实又一次证明了,任何报纸,不能没有立场,这是由于任何报纸都不能是超阶级的,它一定是要为阶级服务的。
要么是无产阶级的立场(它代表了广大人民的利益),要么是资产阶级的立场(它代表了剥削阶级的利益),第三者的立场是根本没有的。
从立场问题,也可以看到党对于报纸的领导,是办好报纸的最根本的问题。
本报的右派分子说,没有共产党领导,也可以办好一张社会主义的报纸。
他们由此而准备办一张“同人”报,与党报对抗。
试问,在我们社会主义的国家里,办报纸不要共产党的领导,又要谁来领导呢?
文汇报的变质不正是由于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徐铸成、浦熙修等排斥党的领导,掌握了该报的结果吗?
同样,说接受了党的领导,就使新闻自由没有了保证,这也是天大的谎话。
自由不是一个抽象的名词。
我们要的是什么样的新闻自由呢?
资产阶级的新闻自由还是无产阶级的新闻自由?
很明白,我们要的是无产阶级的新闻自由。
在我们报纸上,通过具体的事实宣传着全体人民所信仰的真理——马克思列宁主义;
在我们报纸上,宣传着、报道着党与政府各项政策法令及其在群众中贯彻的情形;
在我们报纸上,反映着全体人民的生活、劳动和斗争,反映着他们对我们党与政府工作中缺点的批评与建议。
而在上述一切场合,又无一不渗透着人民群众直接间接参加办报的活动。
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新闻自由吗?
我们的报纸代表了党的利益,也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党领导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党和人民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
因此,党对报纸的要求和人民对报纸的要求也是完全一致的。
右派分子想把党对报纸的要求和人民对报纸的要求对立起来,然后他们装出一副代表人民要求的脸孔,企图从此打开缺口,否定党对报纸的领导,否定报纸的党性,篡改党报的政治方向,使我们报纸成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有力工具。
这就是右派分子在新闻工作战线上猖狂一时的阴谋活动的目的。
地方报上的反右派评论
张云川的仇人和朋友
胡一禾
1953年底,农工民主党江西省委员会出版的“学习与工作”上有一篇社论,强调民主党派必须忠诚地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严厉地批驳了一些“分庭抗礼”和“平分秋色”的思想。
身为农工民主党中央执行局委员的张云川,看了这篇社论后非常气愤,他在写给农工民主党中央宣传部一个干部的信里说:
“生何不幸,作了一个民主党派的成员!
照这篇社论的观点看来,民主党派的成员就非接受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可,如若不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似乎就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在信的末尾,他要这位干部“注意”这篇社论,并怀鬼胎地嘱咐说:
这封信“看后即予销毁”。
这就是口口声声地说他不会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张云川的真面目。
受共产党员领导“吊死也不干”
在公开场合,张云川的手法要巧妙一些。
他一面说要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一面又全盘否定共产党的领导。
今年03月,农工党中央召开了一次全国工作会议。
张云川在小组会上说:
我们要接受共产党的领导;
但是,接受党的领导并不是说要接受共产党员的领导,共产党员有一千多万,一个媳妇受一个婆婆的管辖就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还要受一千多万个婆婆的管辖,就是把我吊死了也不干!
张云川在讲这番话时语气激愤,怒形于色。
张云川说这些话的用意也是很明显的。
首先,他把共产党员比之于旧社会里的某些“凶神恶煞”的婆婆,把党外人士比之于遭受折磨的媳妇,企图挑拨群众和共产党员的关系。
另外更重要的一点,是企图把党的领导和体现党的领导的党员,把党的政策同执行政策的党员分割开来,实际上还是否定共产党的领导的。
在同次小组会上,他还更恶毒地散布这样的反动言论说:
“难道说每个共产党员的水平都很高吗?
说老实话,有许多共产党员就不如我,我就可以领导很多共产党员”。
自命为“可以领导很多共产党员”的张云川,对“共产党员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这句话也持有特别的反感。
他说:
“认为‘共产党员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是与希特勒所说的‘日耳曼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如出一辙,是同样的错误。”
在这些地方,张云川同章伯钧经常是一唱一和的。
如在1956年07月07日农工党举行的中委座谈会上,章伯钧就说过:
“认为‘共产党员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是混帐王八蛋的说法,我根本反对,我就曾经是共产党员,并未感到自己是特殊材料。”
在同次座谈会上,章伯钧说“提出打倒中国共产党,是犯法,我不同意;
但是,如有人主张不接受共产党的领导,要和共产党平分秋色,是可以的,因为这不算犯法,也不会影响他的职务和地位。”
这些话,对于认为“如若不接受共产党的领导,似乎就应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张云川来说,真是“深得我心”。
咬牙切齿看待积极分子
“嫉共如仇”的张云川,对靠拢党的积极分子也是切齿痛恨的。
去年07月06日的下午,他在农工党的中委座谈会上说:
“事情坏就坏在一些所谓积极分子的身上,他们在共产党那里钻空子,惹是生非,我对这些人,从来不讲真心话,不客气的说,我对他们是采取一种‘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共产党相信这些人,偏听偏信,并且在有形无形中还加以鼓励,这样作不仅没有帮助民主党派明辨是非,反而助长了民主党派的不团结。
在共产党的眼光里,软骨头才算进步,骨头不软的人就有问题,解放以来就一贯如此就是有意地培养奴性。
共产党这种作法,事实上就已经使得很多老实人变得很奴性,使很多聪明人变成了油子。”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今年他在中共中央统战部座谈会上骂靠拢党的积极分子是“审头刺汤”里的汤勤,是打墙挖沟的“义勇队”,不是偶然的。
同时,他在5月31日致函人民日报声明他发言时所说的“所谓积极分子”是指“假积极分子”而言,也是彻头彻尾的说谎。
这里我要引他自己的话为证。
在农工党中委座谈会上,他将靠拢党的积极分子谩骂了一通以后用威胁的口吻说:
“这种人民主同盟就有好几位,农工民主党也不少,究竟是哪些人,究竟谁跑统战部,不用我说大家也清楚。”
这番话,明显地表示出他企图威胁积极分子不要靠拢党,企图使党在群众中孤立。
从这里也说明了:
他在人大小组会上说“我在统战部发言所说的积极分子虽然指的是假积极分子,但也影响到真积极分子靠近党”,是一种无耻的狡辩。
一年以前就开始了恶毒的进攻
右派分子只许别人谈共产党的缺点和错误而不许谈优点和成绩,也不是从今年帮助中共整风时才开始。
去年06月底到7月初,张云川、王一帆、黄现璠、李健生等(均是右派分子)曾在农工党的座谈会上集中火力对共产党和党的统一战线工作进行攻击,季方表示不同意他们的看法,认为共产党和党的统一战线工作成绩是主要的,缺点和错误是次要的。
这些右派分子立即对季方进行围攻。
王一帆说:
“连毛主席都说有缺点和错误,你能否认毛主席的话!”
张云川说:
“我最不喜欢谈‘成绩是主要的,缺点是次要的’这一套,这一套已经变成了口头禅,连杜勒斯都知道!
老是对共产党歌功颂德一番,我就反对。”
张云川在人大小组会上说“对新气象赞扬的少,是因为我自己有思想毛病,认为成绩人人知道”,也是谎话。
企图为自己开脱罪责
张云川在人大小组会上谈到农工党发展组织的问题时,态度也是极不老实的。
他说章伯钧有“个人企图,我们大家不过被利用随声附和而已”。
这是他在为自己开脱。
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提出后,章伯钧不止一次鼓吹取消“防区制”(他指的是各民主党派发展组织、开展工作的分工重点),主张大发展,上中下层都要。
张云川在当时也是这样极力主张的。
去年11月07日,农工党召开中央执行局会议讨论发展组织问题时,多数人反对取消所谓“防区制”,主张农工党仍然以医药卫生人员为工作的重点,但张云川反对,认为这样会限制发展,会“落后”于其他的民主党派。
章伯钧对这个意见十分重视,在会议快结束时玩了这样一个两面手法:
他在写给统战部的信里同意以医药卫生人员为重点,但在实际执行中要灵活掌握。
这是去年11月的事。
早在去年07月07日,张云川就在会上提出过这样的主张:
发展组织上的清规戒律一定要打破,老是以黄河为界,墨守成规,就谈不到发挥“互相监督”的作用。
西安、山东、河南、天津、保定这些地方又为什么不建立组织?
我看都应该建立,干部不够,先挂个农工民主党的牌子也可以起宣传作用,扩大影响。
今年05月,章伯钧、黄琪翔、李伯球等在北京点火,张云川匆匆忙忙地跑到河南去点火,借帮助中共整风的机会先去挂上一块农工民主党的牌子,招兵买马,网罗不满分子,向党进攻。
难道说这都是被章伯钧“利用”?
都只不过是“随声附和而已”吗?
看看他相交的是些什么人
张云川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这样的仇视,不是偶然的。
他出身于恶霸地主家庭,他的父亲就是恶霸,被当地农民叫作“四霸天”(排行第四)。
张云川在这个家庭里长大,一贯与农民为敌,直到解放后,他还站在地主阶级的立场讲话,一味强调土改中的缺点,对统购统销政策不满,等等。
从1939年开始,他就常到被日本人占领的北京来活动,与汉奸组织——新民会的副会长喻熙杰、事务总长彭黎民等有来往,与何其巩(曾作过北京市市长,抗战胜利后曾一度担任蒋介石代表)有密切关系。
在北京沦陷期间,他和张东荪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种感情一直维持到解放以后。
张东荪曾经对人说:
“我和云川是无话不谈的知交。”
1945年,他托人送四万元伪币给张东荪,说是郝鹏举送的,说明他们和汉奸还有经济的来往。
章伯钧曾企图在中国搞一个“三分天下”的局面,张云川对此也是“心向往之”。
抗战胜利前不久,他就曾经对抗战胜利后的局势作过分析,他说,国共两党打起来如果我们反对,就会得到人民的“拥护”。
又说,如果第3方面也拥有武装力量,在未来的局势中就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张云川是右派分子集团中一员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猛将”,他那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面目,是十分狰狞、十分凶恶的,我们必须与之作最坚决的斗争!
识破右派挑拨阴谋
两老画家
重归和好
新华社上海6日电
长期不睦的上海两位著名国画家贺天健和吴湖帆,识破右派分子破坏团结的阴谋,在8月03日的美协上海分会批判右派思想座谈会上,消除误会,握手言欢。
这两位年过六旬的山水画家,解放前在教授学生的问题上,曾经有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彼此不大交往。
解放初期,两人曾经表示要团结和好,为国画事业献力。
去年上海成立国画院筹备委员会时,他俩都被聘请为筹备委员。
可是不久,由于民盟和农工民主党右派分子从中挑拨,两人关系又形恶化,见面互不理睬,甚至争吵。
国画院筹备不久,上海国画界忽然谣传吴湖帆要当国画院院长。
不久,民盟又说要支持贺天健当国画院院长,还特地派人访问贺天健,并说吴湖帆不如他。
右派分子陈仁炳(民盟)、吴淼年(农工民主党)等又布置了一批被他们利用的国画家,打入去年美协举办的国画季度评奖委员会,故意使贺天健和吴湖帆的作品落选,贬低国画院画家的作品,挑拨画院内外画家的团结。
他们两人在右派分子设下的圈套里互相猜忌,成见愈来愈深。
由于右派分子在画院内外破坏,使筹备了一年的国画院至今未能成立。
反右派斗争开展后,右派分子破坏上海国画事业的阴谋被揭穿了。
这两位画家的疑团顿消。
在3日那次会上,他俩表示要重归于好。
今年灾情比去年轻
灾区工作还须加强领导
谢觉哉谈全国灾情和救灾工作
据新华社7日讯
中央救灾委员会今天下午举行第1次会议,听取了中央救灾委员会副主任、内务部部长谢觉哉关于全国灾情和灾区生产救灾工作问题的报告。
谢觉哉说,只要在今后一个月内不再发生大灾,今年受灾的面积和受灾的人口同1954年和1956年相比,是较轻的。
同时,今年主要被淹的不是粮食高产区。
今年麦收收成也较好。
今年秋季水来得早、退得快,目前大部分地区已可以及时补种晚秋作物。
这次会议要求各地加强对灾区工作的全面领导,再接再厉的进行防汛斗争,妥善安置灾民,重视灾民的医疗卫生工作,积极解决灾民在重建家园、恢复生产中的困难,作好抢救被淹农作物及进行补种抢种和受旱地区的抗旱保秋工作,以及合理使用救济款。
记者获悉,今年,特别是山东、河南等省暴雨成灾后,国家先后下拨各地的救济款已达一亿八千多万元。
国家还动员海、陆、空交通工具将大批救生物资源源运到灾区,因而积雨内涝被淹的地区抢救工作作得比较及时,现在两省灾民一般都得到了安置。
全国高等学校统一招生工作进入录取阶段
新华社7日讯
全国高等学校统一招生已进入录取阶段。
在8月23日左右,全国高等学校即可向录取的新生发出录取通知书。
同时,各地区招生工作委员会也要向未录取的考生发出不录取通知书。
今年高等学校招生委员会对于录取新生的标准是根据保证政治质量、学科水平、身体条件及完成计划的原则来确定的。
由于近年来中学不断地改进教学、提高教学质量,今年考生的学科考试成绩与以往比较有逐年提高的好现象。
从北京考区三种水平不同的高级中学的毕业生考试成绩来看,今年报考理工类考生的学科考试总平均成绩比去年约提高四分左右。
今年的考生来源比较充裕,考生所填志愿又比较分散,按合格标准和考生志愿录取后,估计有缺额的学校和专业不会很多,有缺额的学校和专业所缺数额也会是极少的。
因此,据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委员会估计,重新征求考生志愿的学校估计会有一些,但是否有高等学校根据今年的招生规定举行第2次招生考试,将取决于没有录取满额的学校,不愿意采取征求志愿的办法,而愿意用再次举行招生考试的办法来完成招生任务。
如有的学校愿意再次举行招生考试,具体办法将由有关的高等学校在报纸上公布。
重新选填志愿的学校和再次举行考试的学校仍然要根据择优录取的原则。
重新选填志愿的通知将和不录取通知书同时发出。
撤销湘西苗族自治州
建立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
湖南省人民委员会全体会议通过决议
新华社长沙7日电
湖南省人民委员会昨天举行第21次全体会议(扩大会议),批准了湘西土家族访问团工作总结报告;
通过了“撤销湘西苗族自治州建立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决议,报请国务院批准。
会议还通过了新的自治州筹备委员会名单和筹备工作方案。
湘西土家族访问团团长、湖南省副省长张孟旭(汉),在会上作了访问团工作总结报告。
报告说,由于反动统治的同化政策的结果,把土家族从祖国的历史上抹煞掉了。
解放后在各级党、政的关怀和支持下,经过多次调查研究,终于在1956年10月正式确定土家族为一个单一民族。
访问团这次访问湘西苗族自治州,主要任务是宣传民族政策,充分协商民族区域自治形式。
由苗、土家、汉、回、侗、满等各民族代表六百多人组成的访问团,在自治州十个县共访问了五十天,通过座谈会、群众大会和个别访问等形式,访问了这十个县80%的土家族人民。
根据访问团访问的三十多万人和访问团收到的二万多人的来信看,在访问工作结束时,只有几十个土家族人民主张单独自治,其余绝大多数土家族人民都一致主张同苗族人民联合自治。
苗族人民也普遍欢迎同土家族人民联合自治。
报告说,湘西苗族自治州共有人口一百七十多万人,其中土家族占22%以上,苗族占19%以上,其余为汉、回等民族。
土家族同苗族在自治州十个县都有,全州二百九十三个乡镇中,一百八十四个乡镇有土家族,一百五十七个乡镇有苗族、土家、汉族杂居。
土家、苗族两族劳动人民历来就保持了血肉般亲密关系,不但共同通婚,而且还共同反抗过清朝和国民党的统治。
解放后,两族人民团结更加亲密,并且共同参加生产和社会改革。
现在全州98%以上的农户加入了农业社,在三千多个社中有八百多个土家、苗、汉族联合社。
在解放以后,全州的各项建设事业都有很大发展。
1956年全州粮食总产量比1952年增加了18.7%;
解放前全州没有一个工厂,现在全州已有地方厂矿四十七个,每年总产值达六百多万元。
解放后,全州共修了二百六十多公里公路,每县每乡都可通电话。
1957年全州中学生人数比1952年增加了81.5%。
据今年02月统计,全州乡以上机关干部中苗族有二千三百多人,土家族有一千五百多人,不少人担任了各级领导工作。
上述的民族分布情况和政治、经济、文化建设的发展,已使全州十个县形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因此土家族和苗族人民要求在现有的工作基础上进一步加强民族团结,实行联合自治。
报告说,在我国国家制度和民族政策下,联合自治将充分保证两族人民实现当家作主和各项自治的权利,促进各族人民的共同发展。
报告说,如果土家族同苗族各自单独自治,就是要把湘西北部龙山等四县划为土家族自治州,南部吉首等六县划为苗族自治州,这样势必违反各族人民的共同意愿,把“一炉火分为两炉烧”,同时也将造成财力、物力、人力的分散,显然不利于整个湘西地区的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
此外,由于土家、苗族交错杂居的实际情况,实行单独自治时行政区划也难于划分。
如果勉强按南北各县划分,彼此都将有相当一部分人留在本民族自治州以外。
这对照顾各民族的内部感情有影响,而且在各个自治区域内制定有关少数民族的政策措施时,两方都必须同时考虑到境内其他少数民族利益,这就增加了工作中的困难。
报告说,这些缺点,实行联合自治都可以避免。
民盟湖北省委整风领导小组等发表声明
坚决拥护政府镇压反革命暴乱
本报武汉7日电
汉阳县一中反革命暴乱事件引起了武汉人民的愤怒。
民盟湖北省及武汉市委会整风领导小组、民盟武汉师专支部、民建武汉市委会和武汉市工商联等,都就此事发表声明,坚决拥护政府镇压反革命暴乱,彻底粉碎右派分子的猖狂进攻。
民盟湖北省委整风领导小组就历史反革命分子杨焕尧的活动发表声明说:
“据我们最近了解,杨焕尧在解放前干过二十多年的伪司法工作,是一个有血债有民愤的历史反革命分子。
他伪装进步混入本盟。
大鸣大放期间,他在右派头子马哲民直接唆使下,疯狂地喊叫:
‘政协今后要变为实权机关。
’早在马哲民把持我盟湖北省委领导权的时候,杨焕尧就同汉阳县一中的反革命分子王建国、杨松涛挂好了钩,暗中进行非法勾当。
他不仅是王建国等的‘高明的军师’,在学生闹起来之后,他更在街头巷尾怂恿学生大闹。
当汉阳地方党政负责同志以理说服学生,风潮即将平息的下午,他又去找王建国,并到胡斌家中密谋有组织地闹,致使第2天暴乱事件闹得更凶。
事件平息后,杨焕尧替反革命分子打掩护,说‘县中事件没有美特、台特,不能当敌我矛盾处理’。
我们拥护政府对这一事件的正确措施,已电请盟中央准予开除他的盟籍,并函请政府给以法律制裁。”
正在暑期老教师休养站休养的老教师们也表示了无比的愤怒。
有些教师还专门开了座谈会,大家一致要求政府严惩这帮丧尽天良的反革命分子。
汉阳事件说明了什么?
湖北日报社论指出:
民盟右派集团在暴乱中起了点火作用;
反右派斗争的严重意义更可以从这次事件中得到证明。
湖北日报6日在评论汉阳第1中学反革命暴乱事件的社论中指出,以反革命分子王建国、杨松涛等为首的匪帮制造暴乱的罪恶勾当被完全揭露出来,这是人民的一个胜利。
湖北日报这一篇社论的题目是“汉阳事件说明了什么?”
社论指出,这伙摆着人民教师面孔的反革命黑帮,长期以来就在学校里进行了一系列的反革命阴谋活动。
社论说,全国范围的鸣放开始以后,民盟在汉阳的成员杨焕尧在武汉禀承了右派首领的旨意,不仅大肆宣扬章罗联盟和马哲民反动集团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谬论,而且忠实执行右派集团积极招兵买马的指示。
杨焕尧把汉阳一中列为他们发展组织的“重点中的重点”,封王建国这个小集团为右派集团的马前先锋,要他担任民盟的学校小组长。
在暴乱发生的前四天,王建国、杨松涛等和杨焕尧就着手策划争夺共产党领导权的具体行动纲领。
这伙匪徒利用学校召开学生代表会的机会,通过他们所挑选和训练的代表,在会上发出了正式进攻的信号:
要求五个党员干部退出学校,并声称“限期解决问题,否则要搞大民主。”
王建国反革命集团更不等代表会结束,紧接着就过渡到公开的暴乱。
这些事实充分说明了民盟右派集团在汉阳暴乱事件中是起了点火作用的,是犯有罪行的。
社论说,一切忽视历史发展规律的丑类,总是要犯盲目主观错误的。
当他们一旦认为时机成熟,就情不自禁地显出了原形。
这个由十多个历史反革命分子、历史特务分子、反动党团骨干分子、反革命和恶霸地主的亲属所组成的魔鬼集团,已赤裸裸地露出了他们仇恨共产党、仇恨新社会的丑恶面目。
像这个集团的“军师”杨焕尧曾任伪法官二十多年,是一个负有血债民愤的历史反革命分子,对于共产党和人民的革命事业,心怀不满久矣;
这次暴乱中的“罢课委员会秘书长”滕永俊,他父亲是恶霸地主,土改中畏罪自杀,他自誓要为父亲报仇,一朝得势,就要大杀共产党。
像这些败类在社会大变动时期,一有机会就起来兴风作浪,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
奇怪的是右派先生们一再攻击我们对资产阶级分子进行改造的政策,攻击对旧知识分子改造的政策,攻击和污蔑我们的肃反运动,诋毁我们的人事制度等。
从汉阳事件来看,我们能够让心怀敌对阶级思想感情的人不必改造吗?
难道对于隐藏在人民内部的反革命分子、特务嫌疑分子、以及一些有严重政治历史问题的人不应该彻底清查出来吗?
难道用人可以不管政治条件,可以让王建国、杨松涛、杨焕尧这种败类身居要职吗?
我们的结论是:
党必须加强学校的领导,知识分子必须继续进行思想改造,反革命分子必须肃清和依法惩办,人民民主专政必须加强。
这一切正是我们和右派必然展开一场尖锐斗争的关键。
社论最后指出,汉阳事件的严重教训,就在于敌人、反革命分子还存在,在于敌我阶级斗争并未结束,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坚决肃清反革命。
同时也应该看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在这个斗争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反击右派斗争的严重意义更可以从汉阳事件中得到证明。
这说明了在维护党的领导,和确保社会主义道路这两个根本性的问题上,我们和右派、反革命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斗争。
因此,我们对右派作斗争必须要狠,决不能存有任何温情主义。
我们必须把反击右派的斗争坚决进行到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新华社)
青年足球锦标赛分组预赛结束
广州队积分得球最多
据新华社天津讯
1957年十二单位青年足球锦标赛分组预赛,在今天进行了三场比赛后结束。
天津、广州青年足球队分别获得一、二小组冠军,延边、旅大两队取得小组亚军。
这四队将在从8月10日开始的决赛中争夺前四名。
今天的三场比赛是广州对西安、旅大对长春、北京对上海。
广州队以六比二胜西安,成为预赛十二队中积分和得球最多的一队。
旅大对长春是一比零,长春队获胜。
第3场北京和上海一比一踢和。
马哲民策动的“小匈牙利事件”
汉阳县第1中学事件真相
本报记者 曹葆铭
06月12、13日,在章罗联盟驻武汉的大员马哲民的策动下,以汉阳县民主党派联合小组长、民盟盟员杨焕尧和民盟发展对象、汉阳县一中副校长王建国为首的反革命集团,在汉阳县机关所在地蔡甸镇制造了一次他们自称的“小匈牙利事件”。
他们利用汉阳县一中学生要求升学而又缺乏政治经验的弱点,组织了八百多名学生罢课游行,捣毁县人民委员会和中共县委机关,捆架和殴打干部。
他们还图谋打电厂、抢军火、劫监狱,扩大事件。
王建国的反革命集团
这次暴乱事件,是杨焕尧和王建国这个反革命集团接受了章罗联盟驻武汉专员——马哲民集团的秘密指示,作了长期准备的有组织的活动。
王建国的家庭是反动富农,土改时被农民斗争了。
他自己参加过三青团。
解放后,他混进了青年团。
后来调到汉阳县一中当副校长。
1953年,王建国在学校组织了反动集团,骨干是杨松涛、钟毓文、张良绍等,这些人都是解放后为国民党特务作过工作的反革命分子。
这个反动集团用毒辣的手段腐蚀学生的思想。
王建国公开向学生讲:
“学生的前途就是六个大字:
金钱、名誉、地位!”
钟毓文还在初中三年级第9班学生中拜把兄弟,请学生喝酒抽烟,替学生介绍爱人,结果学生中纪律松弛,思想混乱。
年纪很小的学生就乱搞恋爱,有的还为恋爱纠纷跳水自杀。
王建国反动集团还在学生中进行反共反苏和崇美恐美的教育。
因此,在暴乱一开始,学生们就贴出了“欢迎蒋介石回来”,“到台湾去”等反动标语一百四十张。
马哲民集团和他们勾上了
今年04月,杨焕尧到学校点火,更使王建国反动集团野心勃勃,开始准备向党、向人民猖狂进攻。
杨焕尧是历史反革命分子。
今年02月,杨焕尧到武昌参加民盟全省盟员代表大会。
马哲民的亲信陆鸣秋向他讲:
“你提的在汉阳县发展组织的方案有代表性。
浠水萧天民一次发展了十一人,现在已当选为盟省委委员。”
马哲民也在座谈会上讲:
“外县发展组织是可以的。
现在发展组织由省盟批准,发展快些。”
杨焕尧回到县里,就私自设法弄了一张汉阳县一中大专学校毕业的教员名单,亲自送到民盟省委。
以后,杨焕尧又数次到武昌接受马哲民集团的指示,并带回马哲民专门用来介绍点火经验的“工作简报”十余份。
陆鸣秋还问杨焕尧:
“一中鸣放现在搞的怎样?”
杨说:
“搞是搞得起来,现在还没开始搞。”
杨焕尧从4月同王建国反动集团勾结上以后,就向这些人讲:
“省里决定以汉阳县为重点,一中又是重点的重点。”
并具体安排:
王建国作一中民盟支部的负责人,文教局副局长胡平轩作县民盟负责人,他自己将来要到省民盟工作。
报上公布章伯钧、储安平、马哲民的反动言论后,他就向这群人讲:
“我们的负责人发言了。”
并鼓动他们:
“我们没有权,就要争权。”
王建国反动集团见民盟支持他们,又从马哲民办的“工作简报”中学到放火闹事的经验,便公开向学生进行搞“大民主”的宣传,准备闹事。
积极培养学生的“自发斗争性”
王建国传达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的讲话时,有意歪曲,说什么“学生闹事是不可避免的,是自然规律,闹起来也无法制止。”
他的党羽杨松涛、钟毓文等又把这些谬论在学生中散布。
接着,王建国又停止了政治课,专门在课堂上讲他过去如何参加游行示威。
杨松涛等也在班上介绍罢课游行的经验。
05月04日,三九班学生开晚会,钟毓文专门介绍过去的学生如何反对统治者罢课游行,斗争如何英勇,提出要“发扬五四传统”。
他还教学生们唱解放前学生对国民党反动派进行斗争时的歌曲。
在“五一”运动会上,杨松涛等故意制造裁判错误,借机煽动学生闹事,还说这是“培养学生的自发斗争性”。
在他们的这样培养下,有些学生可以为了吃钵饭桶饭这样的小事不断起哄,而且每次都闹着要罢课。
茶馆中的秘密会议
这时,这群反动分子就由杨焕尧、王建国和胡平轩组成三人小组,准备闹事。
当时,学校根据上级的布置,决定召开学生代表会,以劳动教育为中心,加强政治教育,并发扬民主,改进工作。
杨焕尧等三人就认为“学生会是争权的好机会”。
06月02日傍晚他们在一个茶馆里开了个秘密会,决定将学生代表会的性质篡改为专门向领导提意见,和打击党支部。
杨焕尧还具体布置:
“王校长要通过民盟发展对象将这次会掌握起来,胡局长要支持王校长。
但在最尖锐的问题上,胡局长不要表示态度”。
谈到代表产生办法,杨坚决主张:
“选调皮的和敢提意见的学生。
万一我们的意见提不出来,就把代表事前训练一下。”
接着,他又分析形势说:
“如果会开恶化了,闹起来了,由王校长通过各方面掌握,胡局长表示消极态度,我在外面发动学生。
尽学生闹。”
会后,王建国、胡平轩就通过杨松涛、张良绍、钟毓文把学生代表会的性质和代表产生办法改变了,并且用接见学生代表和同学生个别谈话的办法,唆使学生专门提意见攻击党支部,这个反动集团的张安建还威吓校长韩建勋说:
“如果你一意孤行,会前是众叛亲离,会后是四面楚歌!”
学生代表会在6月08日开幕,一开会就给党的领导提了三百多条意见,要韩建勋回到农村去,让王建国当正校长,要全校五个党员都退出学校。
有的学生还公开讲:
“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们就要搞小匈牙利事件!”
钟毓文在背后鼓动说:
“问题不解决,星期三就可能闹起来。”
果然,星期三(6月12日),他们就利用自己制造的“招生比例问题”,把学生煽动起来。
这个反革命集团又进行了组织分工,确定那些人负责联系他们的党羽,那些人在幕后指挥学生。
他们还派遣了学生许斯武、范贤仕等五人参加到学生群里带头闹,并随时向他们汇报情况。
一次“小匈牙利事件”,就在这个魔鬼集团的策动下暴发起来了。
利用升学问题造谣点火
汉阳县第1中学今年暑期初中有九个班四百五十九人毕业,学生们对升学非常关心。
12日上午最后一节课快下堂,化学教员李穗在三年级第4班造谣说:
“今年招生很少,二十个人中取个把。
你们班成绩不好,顶多取两个。”
学生一听,便哄了起来。
这个消息立即在三年级九个班里传开了,大家议论纷纷。
这时,这个反革命集团的成员之一、副教导主任杨松涛到三年级第4、六、七等班去唆使学生找校长哄闹,要看有关的文件。
校长韩建勋(党员)向学生说:
“我没有文件,但有会议记录。”
韩建勋立即把会议记录给学生看了。
杨松涛却在学生中说:
“有文件不给看,这不是欺骗学生吗?”
使学生扭着要看文件这事,大闹起来。
当时,县委文教部副部长立即打电话向专署请示,肯定了全专区今年的招生比例是26.3%,赶来向学生作解释。
而县文教局副局长胡平轩(民盟发展对象,也是这个反革命集团的成员)却故意向学生说:
“省里决定是30%左右,最少不得少于5%。”
学生听见了有不少于5%的说法,更为恼火。
顿时在三年级九个班上都贴出了罢课的标语。
其中有的写着:
“打倒张贼(张奚若),活捉文教厅狗蛋!”
这时,有的学生问杨松涛:
“我们这样搞,会不会犯错误?”
杨说:
“这是正义的,不会犯错误。”
有些教员也写出标语:
“支持你们的正义行动!”
“争取受教育的权利!”
这一来,学生的劲头更大了。
一些学生马上就打钟聚集起来,要到县人民委员会去找文件看。
他们又集体向高中学生喊话,到初中一二年级教室旁边丢石子乱哄,把高中一年级第3班学生和初中一二年级的学生也哄出来了。
校长韩建勋要召集教师紧急会议研究如何劝止,这时也召集不起来。
学生们就乱哄哄地涌出学校了。
乍一看,这好像是学生们为了升学而闹事,但学生们一上街,一些学生就贴出和喊出了“欢迎国民党回来”、“欢迎蒋介石回来”、“到台湾去”等反动标语和口号。
学校地上也画了个很大的国民党党徽。
事情的性质很明显地暴露出来
了。
开始就露出了反革命尾巴
他们到了县人民委员会,首先冲进文教局打东西、翻文件,然后又拥到别的办公室乱打乱闹,把县长办公室的门也打破了。
他们在县长韩茂林宿舍门口写着:
“假道学的县长,兽中央的走狗!”
“你们这些吃饭不做事的东西,滚下台来!”
等等。
这时,有的学生在县人民委员会打电话给邻近的二中、三中,要他们也罢课响应;
没有摇通,便将电话机毁了。
有些学生就抢了县人民委员会三辆脚踏车骑下乡去。
暗藏在附近一家杂货店里的杨焕尧这时唆使学生说:
“到邮电局去打!”
学生们又拥到邮电局去,邮电局职工都围着总机房,不准他们挨近总机。
这时,教员王少平出面要干部去找县长,说:
“不找县长,学生不肯走。”
学生这才提出了三个要求:
一、公布招生比例;
二、全国统一招生;
三、城乡招生比例一致。
但是,李副县长出来答复,他们不听,县委派宣传部长等来解释,他们也不听。
有个学生喊了一句:
“头头们都在县委会!”
学生们又涌向县委会去了。
学生们一到县委会,就冲进了各个办公室乱打乱闹。
有的学生还冲去抢组织部里的档案,被干部拦住。
学生们又把县委会的牌子反过来,写上:
“以革命的手段打倒反革命!”
两次捆架干部
这时,住在邻近的兵役局长上官明显大尉赶来劝止学生说:
“现在已发现反动标语,你们要提高警惕!”
团县委干部胡子樵也解释说:
“你们不要上了反革命的当!”
学生顿时就哄起来:
“什么?
你说我们是反革命分子!”
立即从兜里掏出绳子来,把胡子樵捆到学校去了。
学生吃晚饭时有人说:
“上官局长说县一中是反革命窝子。”
杨松涛就趁机鼓动说:
“说我们是反革命,我们去找他说清楚!”
并且教唆学生说:
“抓不到他的人,也要把他的枪拿回来!”
学生马上就拥到兵役局去。
找不见上官,顿时有人指着楼上军火库说:
“他躲在这里面!”
学生就往军火库拥,被干部们拦阻了。
这时,有的学生在县委会看到上官,一声吆喝,又涌到县委会去,架着上官就往外拖。
一到学校,教员余心平从身后拦腰一把将上官抱住,学生们则在周围喊着要他缴枪。
上官说:
“我身上从来不带枪。”
并坚决表示:
“你们正义的要求,我支持;
你们错误的要求,杀了我的头,我也不支持。”
学生就把上官关在花园里。
晚上,县委派了十几个干部劝说学生把上官局长等人放了,同时召开教师紧急会议,公布招生比例,要教师劝止学生,不要再闹。
但是,校外的幕后指挥者杨焕尧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就偷偷到学校和校内的指挥人王建国联系。
杨焕尧要他们有组织有领导地闹。
王建国又同他们集团中的张良绍(副教导主任)、杨松涛碰了一次头,他们认为外面有民盟支持,于是决定次日继续有组织有领导地行动。
接着,张良绍召开班主任会,传达了这个意图。
因此,当学校召集教师紧急会议,传达县委关于争取复课的措施时,杨松涛、张良绍、余心平、王少平等人都私自离开会场,分头到教室、寝室中去鼓动:
“你们的行动是正义的,但今天没有组织好,明天要有组织地闹。”
“你们今天早点睡,明天起来好闹。”
王建国在会后也去学生中作了一番鼓动。
13日早晨,学校黑板报上又贴出了大标语:
“武汉市学生罢课取得了胜利,招生名额增加了一万多名,由30%增加到50%以上,把我们由26.3%降到5%。
政府这样处理是合理的吗?
我们要坚决行动起来反对!”
早饭后,三年级第9班学生首先排队绕校一周,喊各班学生出来,大骂不肯参加的学生是“叛徒”、“无耻”,并说:
“谁敢反对,拳头领教!”
结果,全校除了高中一年级第1、二、四等三个班继续上课外,八百多名学生都停课上街了。
有许多学生还买了新绳子,准备捆人。
几次要捆县长
学生们到了县人民委员会。
县长韩茂林接见了他们的代表。
韩县长批判他们昨天的行动已超越了民主的范围,写反动标语,捣毁公物,捆绑干部都是不对的。
学生代表就在下面哄。
韩县长答复他们的要求说:
“招生比例肯定是26.3%。
全国统一招生的问题,汉阳县不能解决。
你们的意见可以向上级反映,但我要向你们解释。”
这时候,杨松涛又在外面唆使学生捆县长。
学生几次往里拥,都被站在县长周围的干部挡住了。
县长作了答复以后,有几个代表已满意了,但有的学生代表说:
“我们不能代表全体同学,你出去答复。”
韩县长刚一动身,学生就围拢来,暗中打他并将他挤倒在地上。
这时,干部来扶县长,学生们就指着干部骂:
“你们是县长的狗腿子!”
“你们打学生!”
后面的学生就丢绳子,前面就捆干部,顿时捆走了滕良知等三个干部。
当韩县长把他向学生代表讲的话向全体学生重讲了一遍后,学生们已经没有意见了,准备散去。
王建国却暗中派遣他所培养起来的闹事能手许斯武(学生)跳上凳去煽动大家要求韩县长领着学生去省里请愿。
冲进县委打干部
就在这时候,县委会的炊事员王大才在街上碰见两个学生卡着干部朱家承的脖子往学校拖。
王大才立即要学生松手。
学生不答应,他便将学生的手拉开,放走了朱。
有个学生上前夺,王大才就把这个学生拉进了县委会。
有的学生就跑到县人民委员会喊道:
“同学们,县委会捆了我们三个同学,在吊着打!”
学生们立即涌向县委会。
当时县委已经把这个学生放出去了。
但是,杨松涛却叫学生:
“冲进去!”
王建国也高喊:
“同学们的行动是正义的!”
学生就一股劲往里冲。
冲破了县委会的门,见了干部就打。
学生们把干部李邦祯打晕了,四肢抽搐;
把干部陈吉逵捆的浑身血印;
学生们抓住干部丁玉乔的头发,压在地下,拳打脚踢。
这时,王建国派遣的学生许斯武在楼上吹哨子,杨松涛在下面喊:
“捆书记!”
有的学生就把县委书记赵连吉逼到墙角,准备捆打。
正在这最紧张的时候,有几百工人赶进县委会来了。
工人农民起来反击
本来,工人、农民在12日就对学生的暴乱行为很不满意。
下乡宣传的学生要求农民支持他们。
农民骂他们:
“你们吃饱了,不安分念书,净干些坏事!”
12日晚,学生在捆上官局长的同时,把反动标语贴在全镇工人的光荣榜上,工人便自动集会,要出面制止学生的违法行为,维持社会秩序。
当时经工会主席劝说,工人推派了二十名代表到学校交涉,要学校撕掉光荣榜上的反动标语,并制止学生闹事。
13日下午,工人听说学生又在县委会捆打干部,就自动停止生产,一下子聚集了六七百人,坚决要保卫机关,保护领导同志。
当时,县委劝他们不要来,但当学生越打越厉害时,工人们便以工会会籍保证:
只劝架,不动手。
于是他们就赶到县委来了。
谁知工人队伍一到,学生就扑打他们。
工人们被激怒了,当时就使劲捏着一些学生的胳膊往门外拖。
学生见再打人会吃亏,便捆了五个工人、七个干部退回学校去。
工人们见学生捆走了自己人,也赶进了学校。
邻近的农民听说学生在县委打干部,也喊着“拥护共产党”、“拥护人民政权”、“反对一中学生违法行为”等口号,赶进镇里来。
这时,工人、农民、学生都拥在学校的院子里,情势非常紧张。
县长连忙赶到学校,要大家坐下来,派代表谈,由政府负责处理;
同时要学校把捆来的工人、干部放出来。
这时,杨松涛又在人群中唆使学生:
“把县长捆起来!”
电厂工人唐新余、油厂工人易国清听见了,喊了声:
“县长是我们选的县长,谁敢捆!”
当场就把杨松涛抓住。
这时,工人、农民的代表开会提出三个要求:
一、制止学生违法行为;
二、严办凶手;
三、立即复课。
县长接受了他们的要求。
学生代表自知理屈,不敢出面。
反革命分子要杀学校里的党员干部
当工人、农民散去后,学校里又谣言蜂起,说什么“学生一百四十六人被打,二人有生命危险。”
“县委雇工人打学生,请工人在餐馆吃了一顿。”
“工人打一天三块钱,农民打一扁担三工分。”
等等。
同时贴出标语,要“捉拿总凶手赵连吉(县委书记)”。
这时,教员张安建还同几个学生商量,要用刀子、铁刺,杀死校长韩建勋等党员。
晚饭后,学生又包围办公楼,几次要冲上去打韩建勋等。
学生汤惠民还手持刀子往上冲,一个教师发现了,夺下了他的刀子。
进一步扩大事件的阴谋
黑夜,王建国等又组织几十个学生手持刀子、标枪、棍棒,放哨戒严,造成紧张气氛。
王建国又派学生许斯武同十几个学生开秘密会议,作出“三项决议、九项措施”,要派代表步行到省里请愿,派学生下乡宣传,并坚持罢课;
要求“惩办总凶手赵连吉,叫他到新疆开荒,韩茂林削职为民”;
同时立即写成“告全国人民书”、“告武汉同胞书”、“上诉书”和“给湖北日报的一封信”。
张良绍马上给他们腊纸,将“上诉书”和“告全国人民书”印发出去了。
王建国又指使许斯武,要他们找县人委开介绍信到省里请愿,不开就闹。
这天夜里,余心平又造谣说:
“国民党三千军队占领了侏儒山(离蔡甸约五十来里),一中学生占领汉江下游。”
学生们也准备冲进县广播站,向全县广播“县委会组织工人打学生的真相”。
他们还阴谋打电厂;
等全镇电灯一灭,便抢军火、劫监狱。
电厂工人也发现十多个持着棍棒的学生在工厂周围活动。
工人们当时就安上电网,通上电流。
各机关、单位也通宵守卫,防止反革命分子趁机制造暴动。
14日早晨,学生又找王建国开会,一面派学生下乡挑拨工农关系,一面准备下午开全校大会,斗争韩建勋、周秉贤等人。
水落石出,开始复课
这时,地委秘书长赵克坚和县委已分析了这个事件的性质,派人把王建国找来,向他严重指出:
“这已经超出了民主范围,是敌我问题。”
下午,赵克坚召集学生开大会,在会上分析了反革命分子趁机制造暴乱的事实。
县委又派了大批干部去附近各乡说明事件真相,并组织各界代表参观现场。
县司法机关也在群众要求下,传讯和逮捕了当场发现的祸首杨松涛。
事件平息下来了,学生开始复课。
上海城区面积扩大一半
据新华社上海7日电
到目前为止,上海城区面积比解放以前扩大了近二分之一。
上海现在的城区面积是一百一十多平方公里。
而国民党反动统治时期,上海城区面积只有八十多平方公里。
解放以后,新增加的城市面积,主要是新的工厂和工人住宅。
八年多来,国家为劳动人民修建住宅、道路、桥梁和楼上电灯、电话、自来水等城市建设所花费的资金,折合成黄金约二百万两。
这几年里,上海兴建了三百多万平方公尺的工人住宅,有五、六十万职工和家属搬进了新居。
国家还填平了几十条横贯在棚户区的臭水沟。
工人住宅区的给水站已经由过去的一百五十多个增加到一千八百多个。
十六万多个劳动人民的家庭新接上了电灯。
在工业区和工人住宅区之间、市区和郊区之间,新开辟和调整了五十多条公共交通路线。
为地方工业找资源
据新华社成都7日电
四川省地质局勘探队改变过去只找大矿不管小矿的作法,积极为地方工业提供适于小型开采的矿床。
从今年开始到现在,这个局的大渡河勘探队察勘了矿点五十多处,先后在宝兴、芦山、荥经等县向地方提供出锌、铜、铅、镍、铁等矿共十多处。
据初步勘测结果,开采这些小型矿床方法简便,投资少,收效快。
为地方工业提供小型矿床,是这个局今年贯彻大、中、小企业相结合的方针以后,新开辟的一项附带业务。
在此以前,四川省地质局只为国家勘探可以兴建大厂的矿源。
他们今年在宝兴县普查到一蕴藏量有一千多吨的锑矿,就立即通知当地有关部门设法开采利用。
北京人民机器厂紧张施工
明年可以出产大型印刷机
建国门外,我国第1所能够制造世界上最大的、最精密的印刷机器的工厂——北京人民机器厂正在紧张施工。
目前,在这个工厂的工地上,职工们正在打厂房的基础,做预制构件。
预计明年第1季度,这个工厂可以建成投入生产。
据这个工厂的厂长说,它将来主要的产品是:
每小时可以印八万张报纸的高速轮转机,印书的全张自动铅印机,印画报和纸币的胶印机,以及汉字排铸机等。
这些机器非常精密,都由千个以上的零件组成。
过去我国用的大型印刷机器都是靠国外进口,等到这个机器厂建成以后,不但可以基本上满足我国印刷业的需要,还可以有部分产品出口国外。
北京市毛纺织厂试生产
年产哔叽可供七十万人各做一套衣服
在北郊清河制呢厂西边,新建成的她的姊妹厂——北京市毛纺织厂已经开始试生产。
年青的女工们把一团团澳洲毛条,纺成纤细如丝的白纱,再织染成各种颜色漂亮的哔叽。
这个新厂拥有一万零四百个锭子和全套织染设备,每年可以生产哔叽一百九十五万公尺,用这些哔叽可以做七十万套制服。
这个工厂是目前我国最大的生产精毛织品的工厂。
它的设备如高速粗纱机、防缩机、电压机等都是最新式的,经过防缩机处理的毛织品不会再收缩,也不怕被虫蛀。
这个工厂将在今年第4季度正式投入生产,它的产品除了供应国内需要以外,还要出口一部分。
预计开工半年以后,它就可以将全部投资赚回来。
坚决保证完成今年基本建设计划
中共兰州市委动员组织施工高潮
新华社兰州6日电
中共兰州市委5日召开全市基本建设单位争取完成和超额完成今年计划的动员大会。
参加这个大会的有四十多个单位的工人、技术人员和各级领导干部八百多人。
会上,由中共兰州市委书记、兰州市副市长孙剑峰做了报告。
兰州市各基本建设单位上半年在施工管理方面比去年有了改进,各单位的增产节约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单是兰州工程总公司由于在上半年推广了钢筋冷拉、半硬性混凝土和以竹材代木材等先进经验,就为国家节约了钢材二百吨、水泥六百六十五吨、木材六百八十六立方公尺。
兰州炼油厂、兰州市建筑工程公司和阿干镇煤矿工程处等九个单位,上半年为国家节省资金四百三十九万多元。
但是,各单位的计划完成不好。
到7月底止,平均只完成全年基本建设计划的35%左右。
兰州石油机械厂等大工程计划完成的最差,还不到30%。
孙剑峰在报告中指出,计划完成不好的原因,主要是普遍存在松劲思想,能解决的问题也未积极想办法解决,互相推托、扯皮,以为国家要调整建设规模和速度,就可以放松领导,不重视国家计划的完成。
他说,兰州是国家的重点建设地区,今年的任务并未比去年减少,炼油厂、石油机械厂等大工程的投资,都比去年增加很多。
而完成这些任务比去年也有更好的条件。
孙剑峰说,为了完成任务,首先要领导上坚决克服消极松劲思想,充分发挥有利条件,组织施工高潮,深入开展增产节约运动;
其次各单位要作好协作配合工作,互相支援,克服本位主义,树立全面观点。
他说,今后的施工时间,按兰州气候还有三个半月,除掉假日和雨天,实际工作日不到九十七天,因此,要组织施工高潮,必须领导亲自动手,保证工程质量和安全施工,以期完成国家交给的建设任务,这也就是具体的有力的对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反击。
小型竞赛
——访唐山华新纺织厂
肖铃
编者按:
最近,唐山市的一些国营和地方国营企业,围绕着各小组、工种、工序的关键问题,展开了同工种或上下工序之间的小范围的竞赛。
例如开滦唐山矿第1采煤区的“回柱绞车”竞赛,唐山钢厂炼钢车间的“不洒铁水”竞赛和本文所介绍的华新纺织厂织布场的“减少疵点”竞赛等等。
这种竞赛目标明确具体,容易深入,可比性强,评比起来准确简便。
因此,这种竞赛既受群众欢迎,效果也好。
目前有许多企业领导者只注意大型竞赛,而忽视甚至放弃了对班组竞赛的领导。
这种轻重倒置的做法是不妥当的。
走进唐山华新纺织厂的大门,一张张的“捷报”“闪电报”和大字报出现在眼前,这个厂的数千职工正在开展紧张的小型竞赛。
在最先开展小型竞赛的准备、布机、整理等车间,洁白的墙壁上挂着朵朵红花和贴着喜报,那是给小型竞赛中创造了突出的成绩的工人的祝贺。
在优胜者的验布机和织布机上,插着胜利红旗。
在各个车间墙上还挂着公布每日成绩的各种各样的竞赛指示图表。
华新纺织厂的小型竞赛是从今年04月开始的。
到6月底,全厂在纱场、布场、染场等单位已经按工种、机台组织了三十多种不同内容的小型竞赛。
开展小型竞赛后,布的质量不断提高。
过去,布疵点多,整理间验布和修布的工人老也验不完、修不完。
每月验修不完的布堆得像山一样高,不能出厂。
开展小型竞赛后,再也见不到这种现象了。
布的质量提高还可从以下数字看出:
04月份上等品占98.99%,5月份占99.83%,6月份占99.86%。
华新布场已有几年开展劳动竞赛的基础,小型竞赛就是在这基础上,作为先进生产者运动的一个重要组织手段、以实现增产节约为目的而开展起来的。
开展小型竞赛,首先要确定通过竞赛解决什么关键问题。
根据车间的历史资料和工人们的意见,确定了布场的总的关键是不拆布和减少疵点。
而布机拆布多和布上疵点多,又联系到很多个工序。
于是计时工、经纱工、布机工都开展了竞赛。
每一个工序的竞赛都是为了解决一个小的关键,但这些小关键又围绕着解决一个大的关键——提高布机工人织布的质量。
(在竞赛中解决的关键应具有群众性。
有些关键需专门组织技术力量来解决,不适于组织竞赛。)
小型竞赛开展前,上下工序与不同工种之间的工人经常相互埋怨、扯皮。
通过小型竞赛,各工种和上下工序间的工人都把自己生产中的关键问题解决了,为下一道工序的工人创造了良好的生产条件。
因而车间出现了互相写信道贺的新气象。
为了解决生产中的关键问题,工人们自动地组织各种小型座谈会来交流点滴经验。
党员郭瑞兰把着手教给吴桂珍落筒子不出油纱的操作,使吴桂珍解决了出疵点的关键。
领导上也总结和推广了验布工人刘美珍、聂春莲的减少漏验分的先进经验。
小型竞赛能以吸引广大工人参加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就是竞赛的可比性强。
像布机间的竞赛,每天有专人做布机疵点处分统计表,这种统计表简单明确,一目了然,每工区(相当于别的车间小组)有一张,每天公布一次。
同时,每天还把这个统计表的数字写在车间墙上的小型竞赛的指示图表上。
工人一上班,首先看竞赛指示图表。
看谁的疵点最少,谁漏验分最少。
只要发现自己和小组的成绩没有提高而别人提高了,大家就自动开会研究找原因,谁也不愿意落在小型竞赛的后面。
这种可比性必须在相同的条件下才能体现出来。
例如,在布机间虽然都是织布的,由于机器有新老的区别,自动换纱的新车与人工换纱的老车就不能一起组织竞赛、评比。
同样是新车或老车,但因织的布品种不一样,有斜纹、平纹之分,不同产品也不能在一起比。
因此,要使得竞赛具有可比性,要作极细致的组织工作。
首都在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上前进
本报讯
本报记者阚甸义报道:
关心首都的人们,一定很想知道现在北京又有些什么新的建设成就。
今年北京地区限额以上的工业建设和文教建设项目共有三十五个(不包括中央的文教建设项目)。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几处国内少有的重点建设工程的情况吧!
广播中心 电视基地
中央广播大厦已具雏型
在东西长安街中央干道两旁,又有许多新建的高层建筑物矗立起来了。
复兴门外护城河畔的一栋十一层高的楼房,是苏联帮助我国设计的中央广播大厦。
这是未来全国广播的中心,也是北京市第1座突破十层的楼房。
加上楼顶的电视塔,它有八十七点五公尺高。
大厦西翼的外型工程现在已经完工,中央和东翼的工程年内也可能完成,紧接着的将是室内的装修工程。
到明年第2季度,全世界的听众就可以收听到从这里播送出去的中国人民的声音。
北京的市民们明年也可以坐在家中,从国产的电视机里,欣赏由这里播送的有趣的电视节目。
大厦的中央部分有一个可以容纳二百五十人演奏和五百人欣赏节目的音乐大厅。
大厦中央的顶部有电视发射台和电视塔,全套设备都是我国自己制造的。
三十公里范围内都可以收到电视节目。
西翼是编辑部。
东翼有大小十七个演奏播音室和语言播音室,此外还有总控制室、胶带库、音响实验室等。
将来重大的会议、节日和其它实况广播等,都将要通过这座广播大厦,再由传音电缆分送到各播音台播送到全国各地去。
(附图片)
正在建设中的广播大厦的外貌。
建军节纪念邮票
本报讯
为了庆祝“八一”建军三十周年,邮电部决定发行“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三十周年”纪念邮票一套,共四枚。
因赶印不及,在8月10日先出售第1枚和第3枚。
这两枚邮票是四分浅紫色的南昌起义图和八分茶棕色的八路军东渡黄河图。
另外两枚是四分黑绿色的井岗山会师图和八分黑灰色的解放南京图。
现代化大台竖井快要建成
产量等于京西矿区的一半
在北京城西北方向五十多公里的大台山区,正在建设着京西矿区的第1对现代化的竖井。
目前,副井和一部分巷道、福利设施已经完工开始使用;
主井、皮带运输走廊、铁路等工程在今年内都可以完工,明年07月就能全部移交生产。
这对现代化的竖井是由我国自己设计的,从采煤到运输,全部采用机械化设备。
它每年生产的无烟煤,接近目前京西矿务局所属各矿煤炭年产量的一半。
记者曾随同建井处的同志到井下去参观。
井下主要运输巷道非常宽大,拱顶是混疑土砌筑的。
巷道的辅轨和架线工程已经大部完成。
将来各采区采的煤,由装岩机装入拖罐,就由电机车直运井口。
在地面上有一条长二百多公尺的、横跨一道清水河直达北岸火车站的皮带运输走廊,可以把煤运到储煤仓或自动装入车厢外运。
现在,钢结构的皮带运输走廊横架已经矗立起来,正待安装皮带运输设备。
(附图片)
下图是大台煤矿竖井的高大井架和钢结构的皮带运输走廊横架。
盛夏季节的大兴安岭林区
据新华社海拉尔6日电
新华社记者白皓报道:
目前,有三万多名森林工业职工、铁路和公路工人,以及科学工作者,活跃在盛夏季节的大兴安岭林区。
每天,太阳一升起来,各伐木区的山林中便响起锯树声,高大的落叶松垂倒声,集材拖拉机的马达声,以及装卸工人的“嘿吆”声。
在运材线上奔驰着汽车、火车。
在新开发的林区,修筑铁路的工人们劈山的铁镐声、崩岩的炮声,震荡着山谷。
到处是紧张而充满朝气的劳动场面。
7、8月间,大兴安岭森林中蚊、虻,壁虱等吸血昆虫猖獗起来,伐木工人们不时地赶走一批又来一批,实在赶不胜赶的时候,为了不降低生产效率,只好叫它们咬几口,为着解除这些吸血昆虫的为害,就在伐木工人的旁边,有森林工业部卫生处和卫生部流行病学研究所的一批医学工作者在作着驱逐吸血昆虫的驱虫网和烟雾杀虫剂的试验研究工作,以及有关壁虱脑炎的调查研究工作。
盛夏的森林总是多雨的。
可是,为了尽力满足国家各生产建设部门对木材的迫切需要,许多工人在雨天坚持工作。
采伐工人遇上阵雨,就用大桦树皮遮着身体蔽一会儿,遇上小雨干脆不停歇。
在通往新林区的铁路筑路工地上,可以看到在峭壁上的工人,腰间系着绳索在凿眼,准备放炮,让顽石低头。
在铁路线上的沼泽地带,可以看到工人们在泥水中作业。
在永久冻层地带,挖土工人们挖下五十公分左右便是冻土,他们实行了日光晒土法,晒几天再挖,分段轮番地晒,轮番地挖。
科学普及教育的新园地
北京天文馆基本完工
西直门外有一栋圆形红铜盖顶的建筑物,同苏联展览馆的镏金尖顶遥相辉映。
这就是新建的北京天文馆。
现在它的建筑工程已经基本完工,正在进行最后的装修、粉饰工作。
天文馆的主要工程天象厅已经开始提前接待客人。
今年建军节的次日,有六千位解放军官兵在这里进行“宇宙旅行”,探索星空的秘密。
他们提前看到了二十九年以后,也就是1986年北京地区天空上将要出现的一颗彗星。
在这个天象厅中央放着一架外表像哑铃的天象仪,可以在圆顶银幕上放射出九千多颗人造星。
一年四季的星空变化,以及几千年前和几万年后星空的情况,它都能够表演。
天象厅前厅还有美术家吴作人、艾中信等人创作的嫦娥奔月、牛郎织女巨幅壁画。
右边是一个展览厅,左边是演讲厅和科学教育影片放映厅。
天象厅外面,还有小型天文台和气象台;
往西一大片地区将建成天文广场。
天文馆是进行科学普及教育的园地,以唯物主义的宇宙观来教育群众,使群众正确地认识宇宙。
它的设备是由民主德国供给的。
目前世界上像这样规模的天文馆也只有二十多个。
北京天文馆天象厅外景,左侧是气象台。
重游黄石
曹铭
汉沪线的大轮船开出汉口约五小时,就听见女播音员在介绍:
“旅客们,前面烟囱林立、冒着各种颜色的烟云的地方,就是我国新兴的工业城市——黄石!”
我曾在黄石住过三年。
不用上岸细看,我就能从煤烟的颜色、烟囱的形状和位置,辨别出各个工厂。
对黄石,我真是太熟悉了。
但是,这一次我刚上岸,就吃了一惊。
我1951年初刚来这里,沿江的一条道路被伸出的山头和湖塘挤的很窄,时常听见有人骑着车子摔到坡下或桥下去;
1954年初离开这里,成千上万的人已经削山填湖,沿江筑起了宽阔的碎石大马路。
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高级水泥路面的大街,街中间还设有许多花坛。
街道两旁的空地,也盖起了许多两层、三层和四层的楼房。
从1952年起才有三辆公共汽车在沿江马路行驶,现在线路遍布全市,车辆也多了、新了。
我到市里一个朋友家去,他递了杯茶给我,同时就声明说:
“这是自来水!”
我离开这里的时候,除了几个厂矿外,市里居民都还从江里、塘里挑水喝,而现时市里已有自来水了,这是旧中国许多省城都办不到的事情啊!
黄石,是1950年才由大冶县的黄石镇改建为省辖市的,但这个地方的历史很悠久。
它的对岸,传说大败曹兵的周瑜曾在此载歌载舞,故取名“散花洲”。
邻近大冶钢厂的西塞山,大诗人杜甫曾经写过“西塞山怀古”的诗:
“王浚楼船下益州,金陵王气黯然收。
千寻铁锁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头。……”具体描写了三国末年的一段历史:
吴主孙皓在此用铁锁拦断江面,以阻挡司马炎的水军,但被晋将王浚将铁锁烧断,战舰便直抵吴都石头城下,孙皓只好出降。
1890年,汉阳铁厂从铁山修了条铁路直达这里江边,由此转运铁矿。
1922年,汉冶萍公司又先后在此建了两座当时是全国最大的日产四百五十吨生铁的高炉。
这里还建起了两座煤矿、一座水泥厂和一座电厂,在我国中部形成了一个重工业区。
黄石是有充分发展的条件的。
在这个不大的地区里,埋藏有品质优良、著名世界的铁矿,有比整个铁矿价值还大的铜矿,有无烟煤矿,以及制造水泥和冶炼钢铁所必需的石灰石矿。
特别是它又临近江边,交通方便,比别的矿区更是得天独厚,开发方便。
但是,在解放前的六十年里,这里的工业反而衰落了。
临解放时,大冶钢厂还是个既不出铁、又不出钢的“华中钢铁公司”。
华新出了几千吨水泥卖不出去。
电厂发出很少的电也用不完。
源华、利华煤矿也都陷在经济拮据的困窘中。
一解放,党和人民政府就非常重视这个地方,将它改为省辖市,并派了大批干部来同全市职工一起恢复和发展生产。
停滞的工业复苏了,并且逐年上涨。
1950年,华新生产三万五千吨水泥,去年的产量又增至五十五万多吨水泥。
去年钢的产量比1950年增长了二十多倍,其他如煤、电、铁、钢材、石灰、砖瓦等都有很大的增长。
大冶钢厂最初利用旧有的一对小贝氏炉生产,两天炼一炉钢;
利用小高炉炼铁,一天出二十多吨铁。
从没有生产到开始生产,已为一些技术人员赞叹不已,而他们现在已做到贝氏炉一天炼一百多炉钢,小高炉一天出一百多吨铁。
他们从1953年起又开始生产旧中国从未炼过的优质钢,现时已能炼一百八十种优质钢,去年一年就供应了全国一千一百九十八个工厂和工程单位若干万吨的优质钢材。
新建的铜矿也投入了生产。
正在这里大规模地进行建设的,有大冶钢厂的扩建工程,大冶铁矿和橡胶厂的建设工程。
将来还要兴建一座规模巨大的冶炼厂、一座化学工厂和许多小型工厂。
我去大冶钢厂工地参观,看见原有的一座石山和几个大塘都已炸平填齐。
新起的炼钢厂房矗立在旧车间之间,使现有的生产规模显得很小很小。
成千的工人还在修建大型轧钢厂等单位的厂房。
它的第1期工程建成后,就将使全国的优质钢产量增加三分之一。
1951年初这里只有近八万人,十八万平方公尺的房屋,绝大多数都是破旧的土屋和茅棚。
现在全市已有十八万人。
在陈家湾、沈家营和铁山等地也盖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职工宿舍。
全市七年来总共新盖了三十八万多平方公尺的房屋(不包括厂房),为解放前六十年建筑总面积的两倍多。
他们还在市里修了四十条、五十九公里的道路,并在沿江大道建起了热闹的大街。
商业局也在各个厂矿和各个住宅区设立了四十个综合商店,职工们去一家商店,就可将所需的各种日用品买齐,非常方便。
1951年这里只有一个由不通风的旧庙改成的剧场兼电影院,五百个座位。
第2年,盖了一座有一千二百个座位的工人剧院。
大冶钢厂又利用原有的礼堂改建了一座电影院。
现在,又新建了黄石剧场、大众剧场、铁山电影院和工人文化宫等八个娱乐场所。
黄石的学校也由解放初期的十一所小学、三千来人,增加为四十八所小学、一万六千人;
由一所中学、一百四十多人,增加为五所中学、二千四百多人。
还新建了两所中等专业学校,近一千人;
新建了十六所幼儿园,容纳一千多名儿童。
医院也由两座、一百二十张病床,增加为六座、一千零二十张病床。
在庐山设立的工人疗养院还没有计算在内。
我参观了大冶技工学校和市立第3医院。
第3医院是去年才建成的,都是三人一间或六人一间的病房,很舒适。
我还参观了他们的具有电疗、光疗设备的理疗室、具有新式无影灯的两间大手术室、具有三架万能手术台的妇产室和“爱克斯光”室,这些设备在解放前都不是普通的医院所能设置的,但这座医院的设备,在黄石市还只能占第4位。
星期六晚上,我去新建的工人文化宫。
门前两边的房里,有些人在打乒乓球。
后面是一个水磨地坪的大厅,许多青年正在这里练习滑冰。
楼上左边是阅览室,陈列着各种报纸、杂志;
右面房里和走廊上,有些成年人在下棋,打牌,一些红领巾在打克朗球。
从大楼出来向右拐,就听见旋律鲜明的舞曲和看见黯红黯绿的霓虹灯光,穿着入时的青年男女正在新建的舞池里跳舞。
它的旁边还有个设置有滑梯和翘翘板的儿童游戏场。
后面正在放映露天电影。
我走到左边,在一座古香古色的回廊上,看见很多成年人泡上一壶茶,躺在竹椅上乘凉。
廊后的树林里传出了青年男女的歌声和笑声。
旁边的小河停靠着几只游艇,原来这环绕文化宫的小河直通后面的大湖,人们可以在湖上泛舟。
这真是一座美丽的公园!
在旧社会里,一个城市的形成往往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在新社会里,党和人民政府七年就将黄石建成了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完成了六十年没有完成的事业!
这难道是右派分子闭着眼睛所能抹杀得了的吗。
(附图片)
新建的黄石大道街景 黄石日报 燕扬摄
不顾各国人民抗议
美国再次试验核武器
新华社7日讯
纽约消息:
美国今天在内华达州原子武器试验场又举行了一次核武器试验。
这是入夏以来所举行的第11次试验。
在这以前,当局在6日逮捕了十一个前往试验场抗议核爆炸试验的人。
尽管如此,今天还是有人在离试验场三十英里的地方表示了抗议。
五十万人的和平大示威
——世界青年集会要求禁止原子武器
本报记者 程光锐 戴枫
苏联英雄卓娅的母亲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和原子弹受害者、日本姑娘永田尚子,一个是失去女儿的母亲,一个是失去母亲的女儿,她们一见面就热烈地拥抱起来。
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取下自己的白围巾给尚子围上,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尚子的头发,把尚子搂在身边,对这种伟大的母爱无限激动的尚子紧紧地偎依在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的身边,微笑着,两眼闪着泪花……。
这件事发生在8月06日莫斯科练马广场举行的各国青年争取和平友谊大会上。
大会五十万参加者——参加联欢节的各国青年和莫斯科的市民都不能不为这动人的情景所激动。
他们在广岛原子弹爆炸十二周年这一天来到这里集会,就是为了表达他们共同的意志:
争取和平与友谊,决不允许战争和原子弹再夺去他们的亲人,决不能再让各国人民遭受永田尚子的命运!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高举着旗帜和火把的各国青年代表们和爱好和平的莫斯科人把红场旁边的马乃热广场和广场附近的所有街道都挤得水泄不通,甚至有人站在广场旁边大楼的屋顶上。
夜幕降临的时候大会开始了,两队青年手执火把走上讲台,把一支火把交给一个女孩,再由这个女孩把讲台上的一个巨大“和平火炬”点燃,熊熊的火焰燃烧着,这是各国青年争取和平、斗争不息的象征。
第1个讲话的就是原子弹惨祸的历史见证人、来自长崎的日本姑娘永田尚子,她在讲出十二年前美国的原子弹如何夺去她的亲人和她的幸福生活。
……那是十二年前的8月09日,天气是那样的美好,战争迫使学校停了课,尚子只好在家温课,清早妈妈上班去,临走前照例抚摸着尚子的肩头,叮咛她:
“好好念书,不要乱跑。”
十岁的尚子睁着一双圆眼睛目送着自己的妈妈出门,谁知道这就是永别!
不多一会,只见青光一闪,房屋倒塌,尚子立刻失去了知觉……。
当她被人救醒过来的时候,只感到头昏,鼻子出血,她再也找不到妈妈了。
以后的十二年尚子过着多么痛苦的日子,原子病使她失去了健康,她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可是长得又瘦又小,因为气管窒息了,不得不在脖子上开个洞来呼吸……。
永田尚子说,她还算是侥幸的,目前日本还有八十多万男女害着比她更严重的原子病,而且每天都有一些人死亡。
因此,她坚决主张禁止原子武器。
她在这个大会上激动地说:
“让我们团结起来吧,全世界的人民都为禁止原子武器团结起来,才能有永久的和平。”
谁能不向这位为禁止原子武器而斗争的战士致敬?
谁能不对这位原子病患者寄与同情?
科斯莫杰米扬斯卡娅和苏联、中国、非洲的姑娘走到讲台上和尚子热烈拥抱,广场上千万人的掌声雷鸣。
今天来参加大会的还有原子弹受害者纲冈弘、清胤彻昭。
十二年前的8月06日清晨,十六岁的清胤彻昭和别的五十多个孩子在街上跑步、做操,这时飞来了美国的飞机,不久原子弹落下来,清胤彻昭被一阵黑风抛了一丈多远,混身着火,人事不省。
等他被救醒过来的时候,五十多个孩子只有七个孩子还有点呼吸,他就是救活了的一个。
但是原子弹的爆炸影响了他的健康,他胸前的肌肉被烧出了层层的折皱。
后来他出家当了和尚,他对我们说:
“我来到这里就是不让我的惨痛的遭遇再在别人身上重演。”
禁止原子武器是各国人民和各国青年的共同意志。
苏联英雄、“无脚飞将军”密烈西叶夫和英国、印度、加拿大、日本等国的代表都在大会上表达了这个意志,请听密烈西叶夫的洪亮的声音:
“为了幸福的将来,我们积极起来为反对原子武器,为反对策动新战争而斗争。”
请听日本代表左野的呼声:
“如果想过和平的生活,那么就加入我们制止原子武器的斗争行列吧!”
加拿大和平人士文幼章的话多么意味深长,他说:
“几个钟头以前,我的家里诞生了第8个孙女儿,我想为了不让放射线侵入她的身体,也不让放射线侵入世界各个角落的男女们的身体,只有发动群众要求自己的政府停止原子弹和氢弹的试验。”
战争,不行!
人民需要和平!
讲台的银幕上在映出战火的浓烟和断壁残垣的时候,同时用各国文字映出引人注目的字:
“不行!”
银幕上再映出人们划船、游泳,孩子们在跳舞,工人们在念书——到处是鲜花开放的时候,同时映出各种文字的“和平”。
歌声,歌声,到处是和平的歌声!
请听日本青年们合唱的“决不允许使用原子弹”的歌声。
这首歌曲是控诉美国使用和试验原子武器杀害日本人民的:
“渔船都闲着,船主人的眼睛都瞎了,
这是两颗原子弹造成的惨祸,
陆地上的人,海洋上的人,
注意啊!
不要让第3颗原子弹降落……”
今天这歌声响彻了莫斯科,也响彻了广岛,响彻了世界上许多城市。
今天世界上许多城市都在纪念“8月06日”这个沉痛的日子,抗议美帝国主义不愿停止试验原子武器。
当莫斯科正在举行大会的时候,日本的代表们忽然接到了来自他们祖国的电报。
电报上相约:
原子武器一天不禁止,“决不允许使用原子弹”的歌声就一天不停。
这歌声没有停止,它回响在今天参加大会的五十万人的心头!
它随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放出的白鸽飞翔在莫斯科的夜空。……
国际青年运动会竞赛激烈
陈镜开首创世界纪录
本报莫斯科6日电
今天这里举行了第3届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的最轻量级举重比赛。
参加今天比赛的有苏联、中国、匈牙利、埃及、印度尼西亚及芬兰等国的举重运动员。
我国运动员陈镜开创造了一项世界新纪录。
他在双手挺举比赛中,达到了一百三十九点五公斤的优秀成绩,这比他去年所创造的世界纪录还多六点五公斤,这也是本届青年运动会的第1个世界纪录。
陈镜开的抓举、推举、挺举总成绩是三百二十二点五公斤,荣获运动会最轻量级举重冠军。
当比赛总裁判授予陈镜开金质奖章和奖状时,会场上升起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并奏中国国歌,各国运动员和观众欢呼不止,并纷纷向陈镜开祝贺。
在同一天举行的游泳比赛中,戚烈云获得了男子二百公尺蛙式的第2名,穆祥雄取得第5名。
到目前为止我国运动员已在八项比赛中得分。
迄8月05日,运动会的田径比赛已经完全结束。
(附图片)
陈镜开创挺举世界新纪录并获最轻量级举重冠军 (新华社)
我体操队获得第6名
据新华社莫斯科7日电
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的体操比赛在8月06日开始举行,这一天举行了男子自由体操、鞍马和单杠三项的个人和队际比赛。
苏联队以一七一点二分取得三项比赛的团体总分第1名,第2名是日本队,它得到一六七点八分,第3名是捷克斯洛伐克队,它得到一六四点三五分。
中国队得第6名,总分是一五九点零五分。
我国艺术家得到八枚金质奖章
新华社莫斯科7日电
北京业余青年民歌合唱队在有各国三十多个合唱队参加的业余合唱竞赛中获得了金质奖章,这是我国青年艺术家在联欢节获得的第1枚金质奖章。
世界青年联欢节哑剧、东方古典歌曲、杂技、流行歌曲竞赛已经揭晓。
中国又获得了金质奖章七枚,银质奖章十二枚,铜质奖章三枚。
在哑剧竞赛中,杜近芳的“拾玉镯”获金质奖章,“放裴”获银质奖章。
东方古典歌曲竞赛中红线女和杜近芳获金质奖章,李世济、马长礼、郝庆海获银质奖章。
杂技竞赛中夏菊花、金业勤、金淑勤、乔平海获金质奖章,此外尚获银质奖章七枚、铜质奖章三枚。
流行歌曲竞赛中方初善获银质奖章。
第3届禁止氢弹世界大会继续开会
各国代表呼吁禁止试验核武器和裁减军备
据新华社东京7日电
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的国际预备会议今天继续举行。
在今天上午举行的会议上,十多个国家的代表和五个国际性组织的代表发了言。
代表们在发言中强烈呼吁禁止试验核武器和签订裁减军备的国际协定。
中国代表赵朴初说,我们决不容许由于制造和试验原子弹和氢弹,再使空气、海水和大地受到污染,使人类的和平和繁荣受到威胁。
赵朴初说,中国六亿人民要求拥有核武器的国家立刻签订协定,停止制造和试验核武器。
赵朴初最后说,我们要“以友谊代替憎恨,以和平代替战争”。
他的发言博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印度代表拉米希瓦里·尼赫鲁夫人在热烈的掌声中登台讲话说,思想上的分歧并不能妨碍争取和平的努力。
印度全体人民都认为制造核武器是恶劣的制造灾难的行为。
接着印度代表团长钱德拉讲话。
他说,核武器试验的最大受害者是亚洲人,因此我们特别关心核试验和原子基地的问题,坚决反对美国企图使核武器试验合法化的声明。
在日朝鲜人总联合会中央议长韩德诛代表未能到会的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代表团讲话。
他首先对日本政府阻挠朝鲜代表团入境表示遗憾。
他接着指出,美国不久前破坏了朝鲜停战协定,并把新武器运入南朝鲜,严重地威胁着世界和平。
最后他表示朝鲜人民坚决要求从朝鲜撤出一切外国军队,立即召开实现朝鲜和平统一的国际会议。
埃及代表团团长卡哈利德·莫黑·艾勒登发言说,在埃及,政府和人民正在一致地反对外国帝国主义势力,反对外国建立军事基地和制造、试验原子弹和氢弹,为争取和平而斗争。
澳大利亚代表安德逊在发言中呼吁大会促使停止试验核武器,并且帮助制止外国在澳大利亚的领土上进行核武器试验。
英国代表罗特布拉特在会上驳斥了美国提出的“干净的氢弹”的说法。
美国代表捷柯在会上报告说,在8月06日有十一位美国和平爱好者进入美国内华达州的核武器试验地区进行示威,反对试验核武器,结果他们遭到美国政府当局的逮捕。
代表们听到这一消息后一致表示十分愤慨,并且决定拍电报鼓励和支持被捕的十一位和平人士。
奥地利、葡萄牙、秘鲁、锡兰、日本、印度尼西亚、新西兰、泰国等八个国家的代表也在今天上午的会议上发了言。
今天下午,各国代表分为亚洲太平洋地区和欧洲地区两个小组,讨论了要求联合国和各国政府禁止核武器的问题。
在昨天下午举行的国际预备会议上,日本、奥地利、澳大利亚、锡兰、法国和英国等六个国家的代表曾经发了言。
日本代表平野义太郎在发言中说,日本人民要求全面禁止核武器,特别是要禁止使用、试验、生产和贮藏大型核武器,以促进世界和平。
平野最后呼吁各国组织全世界规模的运动,抗议美国计划在明年试验大型核武器。
据新华社7日讯
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联络委员会秘书长刘宁一今天致电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向大会表示热烈的祝贺,并向参加大会的各位代表、特别是曾经身受原子武器祸害的日本人民在反对原子弹氢弹和保卫和平的运动中所作的努力,表示崇高的敬意。
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中国亚洲团结委员会致电祝贺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的召开。
电文中说:
我们相信,这一次大会的隆重召开,将对进一步动员和团结各国的和平力量,使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更加广泛和积极地参加反对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的斗争。
据新华社仰光6日电
缅甸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今天发表声明,支持今天在东京开幕的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
声明说,世界各国人民迫切要求美国、英国和苏联停止原子弹、氢弹试验和改进裁军工作。
简讯
突尼斯没收一部分前王室财产
突尼斯政府在8月05日下令没收前突尼斯王室一部分财产。
关于应被没收的财产内容没有公布。
有消息说,它们包括前国王在迦太基的王宫及其附近的别墅。
小劳雷尔为菲副总统候选人
菲律宾执政党国民党执行委员会5日宣布,众议院议长小劳雷尔为这个党的副总统候选人。
菲律宾国民党已经在7月27日的全国代表大会上选出现任总统加西亚为这个党参加今年11月间举行的总统选举的候选人。
(新华社)
纪念广岛遭受美国原子弹轰炸十二周年
莫斯科五十万人集会反对核武器
据新华社莫斯科7日电
世界青年联欢节第10天(8月06日)的主要活动是反对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集会、旅行家大会和一些艺术比赛结果的揭晓。
08月06日是广岛遭受美国原子弹轰炸十二周年。
这天晚上,莫斯科练马场上举行了反对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群众大会(详情见本报莫斯科通讯)。
日、苏、中、印、朝、越、法等国青年代表四百多人这一天还专门举行了会见,要求禁止原子武器。
许多代表都在会上讲了话。
与会者一致通过呼吁书,要求禁止原子武器试验。
最后放映了关于广岛和长崎惨遭原子弹轰炸后的情景的日本电影。
参加联欢节的二十五国旅行家们这天清晨分别乘船来到风景幽美的谢利格尔湖畔,参加为时数日的第1届国际旅行家大会。
他们到达以后立即展开了写生、摄影、钓鱼、打猎、体育等活动。
大会在十二时正开幕,苏法两国代表和世界民主青年联盟书记比罗相继在会上讲了话。
大会的第1天举行了旅行接力、划船、游泳、爬山、攀绳渡河、扎帐幕和燃篝火等活动,晚间举行了旅行影片比赛。
第3届国际青年友谊运动会参加者同莫斯科青年运动员在高尔基中央文化休息公园举行了奥林匹克友谊晚会。
这一天苏联和印度青年举行了会见。
民主德国青年同莫斯科斯大林区青年举行了会见。
丹麦青年访问了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工厂。
波兰、法国、荷兰、意大利等国青年码头工人参观了北港、希姆基码头和一些水力建筑。
美国黑幕
纽约青年犯罪形成浪潮
纽约市的青少年犯罪已经成为浪潮,纽约州和市当局8月06日决定调出警察学校的六百名学员加强弹压。
纽约市的两万三千名警察已经全部动员起来设法阻止青少年犯罪浪潮蔓延,但是无济于事。
纽约市共和党前市长候选人克里斯登伯利说,要有效地对付青少年犯罪,还需要增加五千名警察。
商人施展骗术发大财
美国“星期六晚邮报”最近发表了一篇文章,揭露美国家具店老板们欺骗顾客的各种“销售术”。
作者是一个有多年经验的家具推销员。
他举了一个例子说:
一对夫妇好几个星期以来就想买一个新的弹簧床垫。
他们看见我们登载的一则广告以为碰到了一个好机会。
广告说:
“一种全国闻名的附带上等弹簧的床垫半价出售。
两样共只售价五十九元五角,只相当于一个弹簧或一个床垫的价钱。”
他们暗自庆幸地离开了我们的家具店。
他们不是仅仅以五十九元五角的钱买走了价值一百一十九元的东西吗?
事实却不完全是这样的。
两个星期前,我的老板威尔德打了一个长途电话给一家小工厂。
他说:
“你还记得你们给我定作的装有一百八十个弹簧的、价值十三元五角一床的弹簧床垫吗?
你给它换上一种大花褥套,再换个牌子,作上五十九元五角的标价,其他一切照样。”
作者还说,他的老板威尔德有一次利用商店失火的机会,用高价“廉售”了许多存货。
作者最后指出,美国许多商人都毫无阻碍地天天靠这种种骗人的销售术赚大钱,而并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联一贯主张禁止核武器试验
布尔加宁欢迎美国公谊服务会的呼吁
据新华社莫斯科6日电
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布尔加宁8月02日给美国公谊服务会理事会主席凯德伯里一封回信,对他在来信中要求禁止核武器的呼吁表示欢迎。
凯德伯里在给布尔加宁的信中说,我们对任何国家继续试验核武器都感到极为不安。
我们认为,这个问题可以同裁军等其他问题分开来单独加以解决,而禁止核武器试验问题的解决也会更有效地促进普遍裁军问题的解决。
布尔加宁在回信中写道,苏联政府不止一次地表示,它准备停止原子武器和氢武器的试验,如果制造这种武器的其他国家——美国和英国也同时停止这种试验的话。
但是,苏联政府对这个问题的建议,现在还没有得到其他裁军谈判参加国的应有的支持。
为了尽速解决停止试验核武器的问题,苏联政府不久以前曾经建议暂时停止试验这种武器两三年,并且在苏联、美国和英国境内和在太平洋地区建立相应的监督站,以便观察承担这种义务的国家的执行情况。
苏联理解您对继续试验原子武器和氢武器所表示的不安,并且欢迎您们关于停止试验这类武器的呼吁。
苏联党政代表团到达柏林
新华社柏林7日电
苏联共产党和政府代表团今天中午到达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首都柏林。
苏联客人乘坐的专车,在当地时间十一时五十五分开进了东车站的月台。
苏联党和政府代表团受到德国统一社会党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的领导人以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其他民主党派和群众团体领导人的热烈欢迎。
成群成群的柏林居民挤满车站旁广场,他们热烈欢呼“向苏联致敬”,“德苏两国牢不可破的兄弟友谊万岁”等口号。
当时,就在这个广场上举行了群众大会。
德国统一社会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乌布利希和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1书记赫鲁晓夫在会上讲了话。
莫斯科发表叙政府代表团访苏公报
苏叙决定发展经济合作
据新华社7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讯:
08月06日莫斯科发表了关于叙利亚政府代表团访问苏联的公报。
公报表明今后两国将进一步发展经济技术合作。
双方并且达成协议,由苏联派遣一个经济代表团到叙利亚。
公报说,两国的经济技术合作将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和其它类似的条件,而是以平等、经济互利、不干涉内政和尊重叙利亚共和国民族主权为基础的。
这个公报是叙利亚政府代表团7月24日到8月07日访问苏联期间同苏联领导人会谈后发表的。
在会谈中两国代表根据对巩固和平和中近东安全的愿望,就有关两国的问题坦率而广泛地交换了意见。
公报指出,苏联政府真诚地同情叙利亚政府为进一步巩固国家的政治经济独立以及最快地消除殖民主义后果而作的努力。
苏联政府准备在铁路和公路建设、水电站建设、灌溉工程、工业建设以及地质勘探和设计工作等方面进行合作,并且将妥善考虑有关贷款给叙利亚作为支付设计、勘探工作、装备供应和其它各项开支的费用的问题。
要永远制止核子毁灭的威胁
我们的语言和行动将会得到无尽的共鸣
聂鲁达向第3届禁止氢弹世界大会致敬
新华社7日讯
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联络委员会副主席、智利著名诗人巴勃罗·聂鲁达今天写信给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向参加大会的代表表示敬意。
信中说,我的朋友们要我代表亚洲及太平洋区域和平联络委员会来参加这次大会。
我很少有机会能得到这样的荣誉,但是我没有办法来参加你们的讨论。
我正在中国的一个海滨度过一个假期,这个地方距美丽的日本海岛不远,但是在中国没有日本领事馆。
我如果要去日本,我就得走过半个世界,到一个领事馆去申请签证,而这签证又不是十分有把握可以得到的。
信中说,各国政府之间继续互相敌视,不来往,猜忌。
冷战妨碍我们相互认识、了解和来往。
在核子能的盛世里,我们回到了中世纪时那时各国人民不相往来的状态,而且在不相往来之间,还夹杂着进入血火时代的威胁。
我是太平洋岸边的一个美洲人,也是一个海洋的梦想者。
我访问过生活在海上的人,航行者和渔民,我与南太平洋上猎鲸人和猎取鱼皮的人生活在一起。
我当时就了解到,在各国,各个港口,和各个辽远的海岛上,一切生活、斗争和死亡在这个宽广无边的海洋上的人都应该是平等的。
我从小时起就想到所有这些纯朴的人,这些海洋边上的村落,都将通过这广大的海洋而联系起来。
然而我十分感到失望。
联系我们这个地区的大洋这些年来并不发生联系我们的作用,而只发生了分离了我们的作用。
在这个地区生长出唯一的花朵是原子死神发出的菌形的烟幕。
沉默的海洋没有产生出有用的东西,而只产生了罪恶。
在我们的海洋上,在这条宽广的大道上,本来可以使人类产生各种梦想的,现在只有核子毁灭的阴影和闪光。
信中又说,太平洋千百万人民不敢想像这种恐怖的科学准备工作,按他们希望我们大家在语言上和行动上帮助永远制止这种威胁。
当我们的语言和行动是从日本的土地上说出和作出的,——在日本的土地上,残酷的原子弹曾经屠杀了无辜的人民,这里还留着不能遗忘的痕迹,那么我们的语言和行动将会得到无尽的共鸣。
信中最后说,谨向你们的和平会议致以敬礼!
我诚恳支持一切有助于结束核武器试验、永远取缔这种武器和使这种新的能力为全人类的利益服务的决议。
进一步开展争取禁止核武器的斗争
广岛举行禁止原子弹和氢弹大会
新华社7日讯
据塔斯社广岛讯:
广岛市在8月06日举行了禁止原子弹和氢弹大会。
参加大会的有日本各社会团体和政党的代表,文化、科学和艺术工作者,以及参加第3届禁止原子弹氢弹和争取裁军世界大会的印度、美国、澳大利亚和西德的代表共约三千人。
广岛市长渡边、广岛县知事大原以及日本社会党和共产党的代表等人在会上讲了话。
社会党代表加藤在会上呼吁进一步加强争取和平的斗争,反对日本和美国反动势力的阴谋。
澳大利亚和平运动活动家果耳德布路姆指出,用原子弹轰炸广岛是为了恐吓其他国家的人民。
他说,但是,原子弹的袭击只不过更加激起了全世界争取和平运动的浪潮。
他说,现在,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发出了要求普遍和平和禁止核武器的呼声。
美国代表德拉马尔特尔在会上说,争取和平的运动在美国日益扩大。
他说,美国和平拥护者反对原子战争的计划,并且要求立即宣布原子武器和氢武器为非法。
大会讨论了关于进一步开展争取禁止核武器斗争的途径问题,并且就这个问题通过了一项完全而详尽的决议。
阿拉伯联盟讨论支援阿曼问题
英军开始向阿曼起义者发动进攻
据新华社开罗6日电
阿拉伯联盟成员国的代表今天在开罗阿拉伯联盟总部举行会议,讨论支援阿曼人民的斗争的统一计划。
据开罗电台广播,这次会议讨论了把阿曼问题提交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可能性。
会后,阿拉伯联盟秘书长哈苏纳说,这次会议没有作出任何决定。
代表们要在请示他们的政府之后才能就阿曼问题采取最后的态度。
也门驻埃及公使塔列布说:
“也门已经决定在物质上、道义上和政治上支持阿曼教长,因为阿曼的斗争对于所有阿拉伯人是具有最大的重要性的。”
他还说,“阿曼的事件再一次证明了英国的野蛮和残暴”。
新华社7日讯
马纳马(在巴林岛)消息:
据英国军方发言人今天在马纳马宣布,英国地面部队已经开始向阿曼起义者发动进攻,并且占领了距离阿曼起义者总部所在地尼兹瓦约二十五英里的伊兹村。
在喷气式飞机和装甲车掩护下的这批英国部队是从法乌德基地出发的。
这批部队包括有英国的凯麦隆人部队和特鲁西尔阿曼侦察兵。
据说,在从法乌德出发的八十英里进攻途中都没有遇到抵抗。
发言人说,在英军开进伊兹之前,英国空军轰炸机曾经向伊兹居民投掷传单,胁迫他们协助英军。
何物自由主义
杨东莼
右派分子的魔术戏法
章罗联盟驻武汉的专员——马哲民,现在已经陷入武汉的革命知识界和人民群众的重重包围之中。
假面具被剥落了,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是一个坚决站在资产阶级立场,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政治流氓。
在反右派斗争进入深入阶段的时候,马哲民虚晃一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把自己说成是由于“自由主义”的思想“根深蒂固”,才犯了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罪行。
而且据说,这位可爱的马先生是因为参加了一些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民主革命运动,才使小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意识“陡然加强”的(见马哲民在人代大会上的发言)。
瞧:
多么轻松的脱罪魔术!
多么荒唐混乱的逻辑!
马哲民之流是不是“自由主义”,人们可以根据他的罪行去判断;
马哲民本人自可不必厚着脸皮说自己的“思想检讨,已经超额完成”(1957年07月05日马哲民自北京致中共武汉市委书记李尔重的信),因为人们知道他们的罪恶言行远远不止于此。
但是,马哲民之流这种“眼明手快”的魔术戏法,至少说明并使我们联想到三点:
第1、它透露了右派分子的内心秘密。
据他们设想,所谓自由主义者,所谓民主个人主义者,还不能算是顶坏的东西。
这样一袭华丽的服装,倒是可以借用来包裹住他们反共、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脏臭的肉体和发霉的灵魂。
第2、现时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张东荪早就露了原形,这里存而不论),特别是他们的头面人物,如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费孝通、曾昭抡、潘光旦等等,恰恰就是1949年08月05日美国国务院发表的冗长的“白皮书”中所殷殷寄望的自由主义者和民主个人主义者。
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
旧病未痊,或者压根儿就未进行治疗,在季节转换时重新发作,这是用不着有什么奇怪的。
第3、值得严重注意的是,解放已经八年,我国的民主主义革命已经取得彻底的胜利,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取得决定性的胜利,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已经肯定,中国共产党是我们国家的领导核心力量已经肯定,虽然时移势转,但自由主义思想仍然在我们国家(更确切点说,在我们知识界)有一点薄薄的社会基础。
在资产阶级右派首先发难的这场可耻进攻中,右派分子从资产阶级思想武库中搬用了一些自由主义的、旧民主主义的锈戈钝矛,而这些破烂兵械(或者说口号),居然对知识界有一股不大不小的迷惑力,使知识界的相当大一部分人在反右派斗争的前夕和初期阶段,对右派分子的言论行动将信将疑,有同情的,有共鸣的,有观望的,有保留的。
总之,在一段时期内,知识界的相当大一部分人不明去向,不辨事物本质,惶惶然不知自处。
对于第1点,“衡罪量刑”,可以由人民群众去作结论。
对于第2点,何去何从,可以由章罗联盟的核心人物和其他右派分子去作选择。
他们如果不憣然悔悟,改弦更张,下决心剜烂肉,割痈疽,向人民投降伏罪,那么,他们就会自绝于人民。
对于第3点,我们认为,既然自由主义的破铜烂铁还能在思想上缴了知识界相当大一部分人的械,我们就有必要在思想战线上又一次进行一些消毒工作,在反右派的斗争中,彻底地清算和批判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思想。
自由主义者的幻梦早已破灭
自由主义是欧美新兴资本主义制度上升时期的产物,它在经济上主张自由竞争,它是为资产阶级剥削劳动者服务的。
当资产阶级还作为一个代表进步的生产力的阶级的时代,自由主义是有一定的革命性和进步性的。
但是,当资本主义制度发展到垄断阶段也即是帝国主义阶段的时候,自由主义的旗帜实际上已经成了一片片褪了颜色的碎布,而由野蛮的法西斯主义所代替了。
自由主义在政治上的要求,就是要巩固资产阶级专政的政治制度。
这种政治上的要求,自1840年中英鸦片战争时代起,在中国的具体历史条件下,就已经宣布了它的必遭夭折的寿命,或者说,干脆宣布了它的死刑。
这是因为,帝国主义并不希望、并不许可中国能够有独立的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
因此,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和民主个人主义者,尽管欣羡和热爱从西方学来的一套东西,但他们的师傅却总是不同意他们这些不识抬举的学徒在自己的本乡本土搞那一套东西。
这就是说,中国的自由主义者和民主个人主义者,从来就不曾有过他们的黄金时代。
全国解放前夕,自由主义的思潮在中国的国民党统治区曾经一度搞得蛮热闹,他们在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提出了中间路线的政治主张,储安平主编的“观察”和钱昌照、吴景超等主编的“新路”,在那段时期鼓吹自由主义的路线最为得力,吹鼓手有很多,“政论家”也不少,形形色色,说来说去,万变不离其宗,就是要“在夹缝中求生存”:
国民党反动派的统治固然不好,该打倒;
共产党也不见佳,不该欢迎;
还是我们来,实现中间路线的幻梦似的政治主张。
其实,中间路线的人自己也明白,他们在中国并无所凭借,他们并没有群众基础和社会基础,他们要反共,就只有两条出路,或者是向蒋介石反动派的政府讨杯残羹剩饭,或者是干脆投靠美国主子,作为美国侵略和剥削中国人民的工具。
又要反共,又要反蒋,又不投靠美帝国主义,这是不可能的。
在自由主义者的自欺欺人的恍惚迷梦尚未苏醒的时候,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就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溃了由美国出钱出枪武装起来的国民党的反动军队,完成了全国的解放,随后即宣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
自由主义者形单影孤,在这时也不能不夹在人民大众的行列里,欢迎庄严雄伟的解放大军进入中国的各个大城市,欢迎中国共产党在全国范围内行使自己的领导职权。
但是,此时此际,自由主义者是很勉强的,他们并没有从思想上解决问题,只是“逆来顺受”,“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美国帝国主义分子懂得这些人的心理,所以在上面提到的“白皮书”中,除了掩饰自己侵华政策的失败的丑态以外,还一反常态地吹捧这批自由主义者、民主个人主义者为中国的“民主政治的脊骨”,艾奇逊甚至说:
“中国的悠久文明和民主的个人主义终将再度胜利”。
这是美国侵略者狼子野心地埋下的十分恶毒的“伏笔”,中国人民,包括觉悟过来了的知识分子,都相约提高警惕,不中其计。
但一些自由主义者、民主个人主义者并没有从自己的政治幻梦的破灭中吸取教训,也没有充分理解这一“伏笔”包藏的祸心,这就是今天我们还要花一些时间精力来做思想消毒工作的理由。
对共产党的谆谆告诫充耳不闻
中国共产党始终认定,后来的历史也如此证明,中国的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必须由中国共产党领导,民主主义革命只是为社会主义革命创造条件,而社会主义革命又是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趋势。
在民主主义革命阶段中,中国共产党并没有把“中间势力”“第3条路线”“自由主义者”当作最危险的敌人,而认定他们是在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统治(即使是暂时的、动摇的)的前提下的可以尽量争取教育的朋友。
中国共产党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曾经说明,在民主主义革命阶段上,中国共产党“对于党外的小资产阶级群众,应该在坚决地广泛地联合他们的基础上,一方面给以宽大的待遇,在不妨碍对敌斗争和共同的社会生活的条件下,容许其自由主义的思想和作风的存在;
另一方面则给以适当的教育,以便巩固同他们的联合。”
(“毛泽东选集”第一○一三页)在民主主义革命阶段,中国共产党让自由主义者、民主个人主义者在社会上露脸,为的是教育广大人民群众和自由主义者自己,让大家明白此路不通。
等到全国基本解放,中国共产党又充分运用“白皮书”这份美国侵略者的
“无可奈何的供状”,向全国人民,特别是向资产阶级的知识界进行一次广泛的教育,新华社发表了六篇评论“白皮书”的社论,苦口婆心地号召自由主义者、民主个人主义者“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中国共产党苦心孤诣,仁至义尽,应该说是尽到了它的职责的。
在中国共产党这样的谆谆告诫和教育下,的确有大多数原先笃奉自由主义路线的人转变了态度,在民主主义革命的后一阶段和社会主义革命时期,为人民作了许多好事。
中国共产党欢迎人们这样做,中国人民也欢迎人们这样做。
但是,还有一些自由主义者和民主个人主义者完全没有转变,具有自由主义思想的知识界的相当大的一部分人也没有充分转变。
因此,八年过去了,上述两类人,在新的形势下,前者成了资产阶级右派向共产党、向人民、向社会主义进攻的主帅和急先锋,后者成了这些右派分子的俘虏或俘虏对象。
应当说,这是一个十分惨痛的教训!
1949年08月12日新华社社论曾经告诫人们不要堕入美国帝国主义者所设的任何陷阱,社论说:
“凡是敌人所害怕的,我们一定要做,凡是敌人所喜欢的,我们一定不要做。”
新华社社论提出三条:
第1、美国侵略者号召某些中国人(按照艾奇逊的话,这些人叫做“民主的个人主义者”),组织反共派别,借以推翻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政权。
每一个爱国的和自爱的中国人就一定不要这样做,中国人民也一定不允许这样做。
(想发展知识分子党员一二百万来和共产党分庭抗礼、挂“政治设计院”招牌、倡“两院制”建议、“爱社会主义经济,同时也爱资本主义民主”、想“揭资产阶级民主盖子”的章伯钧、费孝通之流,仔细听着!)
第2、美国侵略者妄想在中国人民的经济困难面前利用某种暂时的表面的物质“援助”来勾引中国人民饮鸩止渴,放弃独立,每一个爱国的和自爱的中国人就一定不要这样做,中国人民也一定不允许这样做。
(想和美国主子搭线、奔走司徒雷登和傅泾波门下、想用美国主子的钱来买人民中国的官做的罗隆基、叶笃义之流,仔细听着!)
第3、美国侵略者妄想挑拨中国人民与苏联的兄弟友谊,借以分化远东和世界的反帝国主义反侵略的同盟,每一个爱国的和自爱的中国人就一定不要这样做,中国人民也一定不允许这样做。
(说抗美援朝经费全由中国负担不合理、苏联借款要还并要付息太小气、极尽能事丑化苏联的曾昭抡、龙云之流,仔细听着!)
新华社的社论言犹在耳,但这些既不爱国、也不自爱的右派分子却充耳不闻,八年于兹,我行我素,他们今天遭受全国人民的正义挞伐,是完全罪有应得的!
现在,我们想回过头来检阅一下资产阶级右派向党、向人民、向社会主义猖狂进攻中所使用的自由主义的破烂兵器,看看这些兵器究竟意味着什么。
右派分子向党进攻的破烂兵器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要求“个性解放”。
大家知道,“个性解放”是欧洲文艺复兴时代的产物。
它是反迷信、反愚昧、反神权的思潮。
在当时及以后相当一段时期内都是有进步意义的。
但是,在我们社会主义的时代,当我们每一个人的个性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指导之下,在集体主义精神指导之下得到充分发展的时代,再来孤立地提倡什么“个性解放”,就是企图从根本上来肯定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在我们这个社会中的合理性,这就必然会破坏我们集体的社会生活的准则。
马克思列宁主义是主张发展个性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发展个性的具体政策。
但这不是指的资产阶级的自私自利的个人主义的个性,而现时右派分子所倡的“个性解放”,恰恰就是这个东西。
依了右派分子的话,这就会意味着:
胡风分子的“野性的呼唤”“主观战斗精神”可以发扬;
流沙河的充满杀父之仇的“草木篇”可以泛滥;
争名于朝、夺利于市的政治恶棍可以遂其心欲;
张季鸾等可以继续过那种“无冕之王”的神气生活;
陈铭德等可以重温“报老板”的旧梦;
马克思列宁主义可以一律斥为“教条”,资产阶级社会科学可以全面复活;
吴文藻、费孝通等可以举着资产阶级社会学的招牌,学点外国杂拌来吓唬中国人,作点不三不四的中国社会调查,供给帝国主义分子一些资料,为帝国主义服务,同时把这些调查报告在外国杂志上发表,招摇撞骗,沽名钓誉;
一切“发思古之幽情”的人们都可以随心所欲,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总之,右派分子叫喊的“个性解放”,就是要为旧世界、为死亡了的阶级、为失去了的天地招魂,要它们起死回生。
如前面提到的,这种“个性解放”的实质,就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的淋漓尽致的发展。
它损害集体的利益,损害社会主义事业的利益。
这种“个性解放”是反动的,在人欲横流的西方“自由世界”里边容许并鼓励它,在我们这里是排不上座位的。
与此相联的,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又煞有介事地、别有用心地高喊维护“人的尊严”,倡导“人性论”。
其实,他们之中的任谁一个没有也不可能理解“中国人民站起来了!”
这一句气概磅礴的话所包含的全部意义,他们只觉得他们的“自尊心”受了伤;
他们总觉得他们和周遭的人格格不入,据他们说,人们冷冰冰,没有情感。
我们认为,在我们的时代,每一个正直的劳动者,只要胸怀坦荡、忠诚勤恳地为人民服务,他的正当的自尊心就会受到集体的、社会的、国家的保护,谁也不能侵犯。
思想改造运动、肃反运动即使在个别场合、个别人身上有些粗暴情况,伤了人,但只要人们能冷静地从本质和全体上看问题,他就会心安理得,最终他还是会赢得党、政府和群众的尊重的。
我们也认为,在我们的社会里,那种吆三喝四、酒酣耳热、拉拉扯扯、彼此利用的“人情”和“人性”是没有的。
我们这里没有抽象的人性,也没有超阶级的人性。
党性、阶级性和人性的完整结合,就是最崇高的典范。
“一人为集体,集体为一人”;
看见人家有进步则喜,发现人家有缺点则忧;
彼此关切,相互帮助;
对敌人寸步不让,对自己人宽大为怀;
为真理正义,为社会主义事业,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就是我们的最纯正、最优美的人性。
这种人性,是永远不会为那种声言要“杀共产党人”的血腥味扑鼻的葛佩琦之流所能理解的。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喊出了“争民主、争自由”的口号,这两句口号的确是够迷人的。
他们提出“两院制”,“轮流执政”,一党在朝,一党在野。
议会的争吵,海德公园的胡说,他们认为这就是民主自由的“真谛”。
我们的看法是:
民主也好,自由也好,都有阶级性。
普天之下,没有绝对的民主,也没有绝对的自由。
我们要的是社会主义的最大多数人的民主和自由,不要资产阶级的少数人的、虚伪的、破绽百出的民主;
也不要资产阶级的少数人的、贪婪的、为非作歹的自由。
我们这里是实行民主集中制,就是说,在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在集中指导下的民主。
在我们这里,民主自由的权利和公民的义务,结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谁也不要想望不尽义务而能够得到民主自由的权利,谁也不要想望危害了社会主义事业的利益而能够得到民主自由的权利。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唱出了“独立思考”的论调,鼓励人们去“不满现状”。
他们倡言:
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成了“教条”,共产党员是“木头人”,积极分子是“唯唯诺诺、百依百顺”之辈,这些人的统治已经“一团漆黑”,因此要反对这种“现状”。
章伯钧甚至说:
“对一个人只让他住洋房、坐小汽车、穿呢制服、吃山珍海味,不许他独立思考,也会引起革命的。”
这是诬蔑!
马克思列宁主义科学的最忠诚的战士是最善于独立思考的,毛主席就曾教育我们,“对于任何东西都用鼻子嗅一嗅,鉴别其好坏,然后才决定欢迎它,或者抵制它”;
“对任何事情都要问一个为什么,都要经过自己头脑的周密思考,想一想它是否合乎实际,是否真有道理,绝对不应盲从,绝对不应提倡奴隶主义”。
(“毛泽东选集”第849页)右派分子提倡“独立思考”的目的,实际上在于取消马克思列宁主义,推翻共产党,搞垮积极分子,信口雌黄地诽谤新社会。
漫画界的右派分子李滨声说得明朗一些,他说:
“反对领导就是独立思考。”
右派分子用心之险,难道还不明白么?
至于“不满现状”,胡绳同志在6月16日“人民日报”的文章中谈得很透彻:
左边来的不满现状,是不满足于现有成绩,要奋发前进,取得更大成绩;
右边来的“不满现状”,则是“封神演义”上的申公豹的要求,要开倒车,往后看,重振原来的秩序,回复原来的“现状”。
右派分子的反动性,难道还不明白么?
彻底批判资产阶级自由主义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思想武器,大体上就是这样一些。
这些陈旧的东西,基本上都属于自由主义思想的范畴。
但就是这么一些东西,却的确使人们一度感到迷惑。
这种现象,应当从人们自己的思想深处去发掘。
原先有自由主义思想底子的人,转变得不够彻底,在这种武器的进攻之下,就会发生两种情况:
或者是“旧友重逢,分外亲热”;
或者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里所谓转变得不够彻底,就是说自由主义思想没有除尽,立足点还没有从资产阶级方面移到无产阶级方面来。
要完成这个转变,需要通过周总理指出的三条途径,在思想改造上痛下功夫;
特别是从每一个人自己的自由主义思想形成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去寻找来龙去脉,然后“撕开皮肉擦盐”,批判旧的,树立新的。
“中国的许多自由主义分子,亦即旧民主主义分子,亦即杜鲁门、马歇尔、艾奇逊、司徒雷登们所属望的和经常企图争取的所谓‘民主个人主义’的拥护者们之所以往往陷入被动地位,对问题的观察往往不正确——对美国统治者的观察往往不正确,对国民党的观察往往不正确,对苏联的观察往往不正确,对中国共产党的观察也往往不正确,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或不赞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去看问题的缘故。”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因此,系统地结合自己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思想形成的历史,自觉地进行批判,认识它的危害性,是我们知识界相当大一部分人进行思想改造的重要方面之一。
坚决地抛弃资产阶级的自由主义,从民主主义的立场向社会主义的立场进行本质上的转变,现在不但有这个可能,而且也有完全的必要。
孙中山先生是一个民主主义革命的伟大先行者,但他晚年将旧三民主义发展为“联苏、联共、扶助工农”的新三民主义。
在孙中山先生弥留之际,他写下了一篇热情洋溢的致苏联的遗书,他称苏联人民为“亲爱的同志”,“谨以兄弟之谊”祝他们平安,并“希望不久即将破晓,斯时苏联以良友及盟国而欢迎强盛独立之中国,两国在争世界被压迫民族自由之大战中,携手并进以取得胜利”。
鲁迅先生毕生热烈追求民主自由,他在早年、中年的时候还是一个进化论者,总相信世界要进步,年青一代要比老一代好,并想借自己一枝锋利的笔来正人心,匡时弊。
但到思想成熟的晚年,他却转变为一个阶级论者,成为辩证唯物主义的坚强斗士,中国共产党的最好的、最亲密的战友。
邹韬奋先生在大革命时代还是一个天真幻想的改良主义者,但自1935年以后,他的思想变了,感情变了,立场变了,胜利地完成了一个从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者转变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不平凡的“经历”。
在解放战争时期,“许多曾经是自由主义或民主个人主义的人们,在美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国民党反动派面前站起来了。
闻一多拍案而起,横眉怒对国民党的手枪,宁可倒下去,不愿屈服。
朱自清一身重病,宁可饿死,不领美国的救济粮。”
(“别了,司徒雷登”)孙中山先生、鲁迅先生、邹韬奋先生、闻一多先生、朱自清先生,是中国的优秀的、革命的知识分子的光辉榜样。
他们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在那样险阻的形势下,能够直接间接地取得中国共产党的帮助,掌握人民革命斗争的脉搏,完成或基本上完成自己立场上的转变。
他们最高贵的品质是,不断地探索和追求真理,而一旦认识了真理,就义无反顾地为真理而战斗。
怀念这些质朴忘我的战士,我们就增添了无穷的力量。
我们现在身处社会主义的春天,共产党像慈母般地抚爱我们,严师般地教育我们,我们有充分的机会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有充分的机会接触工农群众,有直接广泛的机会体验各方面的社会生活,我们能不奋发自为,严格地要求自己,加强思想改造,力求尽快地从根本上将立场转变过来么?
积极地投入反右派的斗争,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武器武装自己,彻底地清算和批判自己的资产阶级自由主义思想;
深入揭发,充分说理,使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在全体人民中完全孤立起来。
——这是我们知识分子对自己的起码要求,也是测验我们对党、对人民、对社会主义事业是否忠诚的起码标志。
(原载8月04日大公报,小标题是本报所加的)
科学工作者必须虚心才能改造自己
中国科学院实验生物研究所所长 贝时璋
旧社会里科学工作者的生活,丝毫没有可留恋的地方。
那时候,真的是“一团漆黑”;
就在科学界中,投机取巧、玩弄手法、策划阴谋等等恶劣现象,无奇不有。
只是那些甘心做坏事的人,才得意洋洋,恰好与当时社会环境相适应;
而正直的科学工作者,则悲观失望,被欺侮、受凌辱,甚至于遭摧残。
随着解放战争的胜利,乌云消散了,正气抬了头。
应该说,科学工作者也从此翻了身。
八年来共产党领导中国,使广大科学工作者和全国人民团结在一起,参加了社会主义建设,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祖国的面貌有了根本上的改变。
正如毛主席所说的那样:
“我们的国家现在是空前统一的”;
“祖国的更加美好的将来,正摆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科学工作者,把新旧社会是做过对比的,而且早已辨别清楚,那个政党最大公无私,那种制度最民主,那条道路最有前途,那个政府最爱护人民和关怀科学。
要共产党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不只是口号,而是广大科学工作者内心的愿望。
我认为,今天在我们科学队伍中,如果还有人不愿走社会主义的道路,要走资本主义的道路,那是“大知识分子”的无知;
今天在我们科学队伍中,如果还有人妄想篡夺科学工作的领导权,那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今天在我们科学队伍中如果还有人进行投机取巧,耍手法,搞阴谋等等,那在广大科学工作者面前必然被揭穿,必将要受到严正的批判。
中国科学院郭沫若院长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4次会议上发言,透彻地分析了并且有力地驳斥了由民盟中央“科学规划问题”临时研究组曾昭抡、钱伟长等五人所提出的“对于有关我国科学体制问题的几点意见”书,肯定了这个文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主义的科学纲领,隐藏着非常毒辣的反党、反人民的阴谋。
从6月09日光明日报短评可以看出,这个阴谋是经过了充分策划的;
这仅是一个开端,以后还有所为。
这是一个政治上极大的罪行,引起了广大科学工作者无比的愤怒。
而无产阶级究竟是“宰相肚里好撑船”,像曾昭抡、钱伟长那些反党、反人民、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实际上已经是无产阶级的敌人了。
但是党把他们看做“迷路的羔羊”,想尽方法要把他们从泥坑中挽救出来,让他们痛改前非,重新走入社会主义改造的大门。
只从这一点就可以认识清楚,共产党保护科学家真是无微不至。
在中国科学院所召开的座谈会中,科学家们曾以极其沉痛的心情,对曾昭抡、钱伟长加以揭发和批判,以同志般的友爱对他们进行了帮助。
会议五天,但曾昭抡、钱伟长始终无动于衷,没有忏悔的迹象。
这使当时在座的科学家更加愤慨。
我是一个无党派的科学工作者,政治水平很低。
然而今天在我们科学界竟出现一个反社会主义的科学纲领,对我非常触目惊心。
就这件事情,我们取得了经验教训,科学工作者对加强学习、改造自己是刻不容缓的。
解放八年来,科学工作者在党的培养和教育下进行了学习,结合各种运动也改造了自己,但我们究竟是从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较浓厚的资产阶级思想意识一时不容易肃清。
在具体问题上,特别是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有所矛盾的时候,资产阶级的思想根子就会复活起来,而且有可能发展下去。
这次反右派斗争中,我们在科学界所见到的各种各样的右派类型,有的与右派思想起了共鸣,有的被右派分子利用了,有的与右派分子同流合污,有的当了右派的军师,有的甚至于成了右派中狂妄的野心家等等。
我认为这都是资产阶级思想发展程度不同的表现。
对于所有这些右派类型,只有一种救药,那就是赶快转变自己的立场,粉碎资产阶级的立场,树立无产阶级的立场。
要树立无产阶级的立场,必须先靠拢无产阶级的核心力量——共产党,与它建立起感情,依靠它,关心它。
如果能有这样的决心,就能得到改造,不会迷失方向,至少对大是大非不至于模糊不清。
但是要靠拢党,与党建立起感情,还必须粉碎资产阶级自高自大的劣根性。
如果这个劣根性不掉,那就不可能真心真意靠拢党,与党建立起感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说是要站稳立场、改造自己,我认为都是空谈。
因此,科学工作者必须要有虚心,才能改造自己。
王若望是谁家的香花
徐汇
事实正像毛主席所说: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这两个口号,就字面看,是没有阶级性的,无产阶级可以利用它们,资产阶级也可以利用它们,其他的人们也可以利用它们。
所谓香花和毒草,各个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也有各自的看法。”
在上海的作家中,王若望是充分地利用了这两个口号的。
在这次整风运动中,他是有会必到,到必发言,发言必谈“放”、“鸣”,还作了许多报告,写了大量的文章,真是积极得很。
王若望是1937年入党的共产党员,受过党的二十多年的教育,人们有权希望他放出无产阶级的香花,去跟资产阶级的毒草作斗争。
但是,王若望放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王若望和他的拥护者说是香花。
这香花,又究竟是那一家的,是无产阶级的,还是资产阶级的?
这是一个需要弄明白的问题。
让我们看一看他写的这五篇杂文:
“步步设防”(4月26日文汇报)、“一板之隔”(5月07日新闻日报)、“释‘落后分子’”(5月20日文汇报)、“不对头”、“养牛、带徒弟及其他”(前者是5月24日、后者是6月05日给解放日报的,没有发表)。
“步步设防”发表的时候,正是中共上海市委连续召开知识界座谈会的时候。
大家知道,上海的大鸣、大放,是从4月13日解放日报发表“我们赞成放”的社论开始的。
王若望不会不知道,就是那些对社会主义心怀不满的人,这时也欢呼“解冻”了。
但是,王若望并不满足,他认为这时仍然有许多人反对鸣、放。
他说:
这些人“看到‘争鸣、争放’的潮流要冲激到他的管辖之下来了,势必要天下大乱,他对自己的政治理论水平又缺乏信心,无力去和别人争鸣,最聪明的办法就是先筑起堤坝来,在堤上树立一块木牌,写上四个大字:
‘莫谈国事’,这样来维持他那里的太平局面”。
人们不难看出:
王若望所指的“太平局面”,就是他在这篇文章的开头所说的“一花独放”、“一家独鸣”、“莫谈国事”。
在王若望看来,我们的国家就是这样一个用“堤坝”围起来的黑暗之邦。
王若望口口声声斥责别人“步步设防”。
我们承认,当时确实还有一些同志,对鸣、放还抱有若干片面的错误的了解。
王若望所斥责的“避免毒草”的说法,确实是一种错误的论点,因为毒草是要长出来的,这是避免不了的。
但是,就是在批判这一论点的时候,王若望却认为香花和毒草是根本无法区别的。
他说:
“你所认为‘毒’者,往往里面包含着香;
你所认为‘香’者,往往仅仅适合你个人‘偏’爱,也许是不足道的货色。”
因此,他认为提到“立场”,就“往往会陷入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
从这种不要立场的立场出发,他公开反对报刊要有立场、基调和主流,他认为谁主张报刊要有立场、基调和主流,就是“不真正拥护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人们不禁要问:
报刊到底是一种什么工具?
难道它不是一种阶级斗争的工具吗?
在阶级社会里,有哪一个报刊是没有立场、基调和主流的?
光明日报和文汇报在一个时期成为章罗联盟的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工具的时候,不是以反共反社会主义为立场、基调和主流的吗?
在我们全国人民为社会主义而斗争的今天,我们的报刊为什么不应当有社会主义的立场、基调和主流,成为社会主义思想的旗手?
为什么一提到社会主义,就是不拥护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王若望认为这一切问题都是不值得考虑的。
相反地,他认为:
“搞文艺工作的不管社会主义建设,当然不对,但也不能说宪法不允许吧?
请查宪法上那一条有这种规定呢?”
他更进一步地提出:
“还有一种议论是说:
‘争鸣是好的,但要注意决不要违犯宪法’。
试问:
我们有什么人在争鸣中违犯了宪法呢?
我敢说:
没有。
既然没有,提出‘不得违反宪法’的条例岂不是无的放矢吗?
依我看来,不仅是无的放矢,而且是一种预为设防的手段”。
他认为提出总不能搞宪法不允许的事,就是“用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先堵住别人的嘴”。
王若望故意地“忘记”了,在陆定一同志所作“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讲话里,就曾经明确地说过:
“我国已经有了宪法,遵守宪法是人民的义务,这就是人民内部的一致性。
这就是说,爱祖国,拥护社会主义,是全国人民都应该一致的。”
陆定一同志作这个讲话的时候,难道也是先堵住别人的嘴吗?
毛主席“根据我国的宪法的原则”,提出了识别香花和毒草的六项标准,更不在王若望的眼里了。
王若望竟自闭着眼睛装作看不见,就在他写这篇文章的时候,资产阶级右派已经公然违犯宪法,向共产党、向人民、向社会主义猖狂进攻了。
王若望反对“步步设防”,实质上正是为这种进攻扫清道路。
党教导我们:
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的斗争,还没有真正解决。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正是促进社会主义文化繁荣的方针,它绝不是为了削弱马克思主义在思想界的地位,而是为了使马克思主义者在同错误思想的斗争中间,锻炼自己,发展自己,扩大自己的阵地。
王若望所要求的却恰好相反,连搞不搞社会主义、违犯还是拥护宪法都不能过问,更不要说动员和组织力量,解决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战胜资本主义的伟大任务了。
王若望要求无产阶级的是:
在自己的阵地上升起白旗,听任资本主义前来占领。
事情并没有结束。
在“一板之隔”这篇杂文里,王若望就正式向这个阵地进攻了。
他把党和群众之间的“墙”形容得是这样“神秘而又可怕”:
“这道墙是用一种特别的材料造的”,“壁垒森严,寒气逼人”,“拆去一道墙,又出现了一道墙”,“如同黑夜里行路,又逢阴雨天,有人会遇到一种神秘的可怕的‘鬼打墙’一般”。
而这道墙,“所用材料,既非砖石,又非水泥,而是属于意识方面的产品。”
接着,王若望就给我们描写了“这道墙”的两边,一边是私方经理,一边是公方代表,私方经理是“竭力想给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出一分力量,但却感到插不上手”,而公方代表却是只在“表面上敷衍”、骨子里却是玩手腕的两面派。
王若望责问我们:
“我们天天希望资产阶级人士能够逐步改掉‘两面性’”,而我们的公方代表就有“两面性”,“这怎么能指望改造掉资产阶级人士的两面性呢?”
在这里,王若望同章乃器从同一个角度、看到了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同一的结论。
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都有两面性,资产阶级比工人阶级对社会主义的积极性还高些,工人阶级的“特殊材料”即马克思主义造成了“鬼打墙”。
因此,应当去掉“一板之隔”,“先要拆去这道有形的板壁,然后再努力消除意识方面的墙”。
不难了解,王若望在这里并不是要按无产阶级的面貌改造资产阶级,而是要工人阶级在意识方面也改造得同资产阶级一样。
那时,都变成“一面性”了,叫作“红色资产阶级”、还是“红色无产阶级”,都是一样的。
不但是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不应当划分界线,原来我们划分先进分子、中间分子、落后分子,也是犯了“培养宗派主义、造成群众对党隔阂”的大罪。
据王若望的“释”,何谓落后?
“当张同志对某个问题,某项工作,还没有完全懂得,还没有自觉地去解决它;
而另外一位王同志对这个问题,这项工作却懂得了,而且能够解决它,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在这项工作中,王同志比张同志先进,张同志就显得落后了。
可是在另外的问题或工作中,也许王同志又落后了,而张同志是先进的。
所以不能因为某个人在这件事上表现出落后,就派定他其他的一切都落后了。
应当承认:
每个人都有‘落后’的时候,每个人都有积极的因素。”
“包括共产党员在内”。
归根到底,“以政治的标准来衡量先进和落后”,造成了“黑白不分,是非不明,邪气上升,正气下降。”
真是不得了,“政治标准”竟自把我们弄得这么“落后”了,不经王若望这一“释”,还不知道要“落后”成什么样子。
但是,听了王若望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却仍然弄不懂:
拿眼前的事情来说,我们划分右派、左派是不是又弄错了呢?
如果不这样划分,王若望身为共产党员,言论行动却与右派无异,这到底是先进、还是落后呢?
是不是说:
王若望对反党、反社会主义“这个问题,这项工作”,已经“完全懂得”、并且“自觉地去解决它”,在反党反社会主义“这个问题、这项工作方面”,王若望是“先进”的,不应称为“落后分子”、应当称为“先进分子”?
另外那些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的人应称“落后分子”?
这样才算黑白分明、是非分明?
随着右派分子进攻的日益猖狂,王若望的活动也更加“自觉”和“先进”了。
上海市工联召开的老工人座谈会,消息一发表,立刻受到了王若望的攻击:
“不对头”。
“要收了”。
读者还会记得,在这个座谈会上,工人们从亲身的经验中认识到,报纸上发表的资产阶级右派的言论,是资产阶级右派向工人阶级领导权的挑战,是向社会主义道路的挑战,工人们公正地指出了我们的工作成绩是主要的;
批判了李康年提出的“定息二十年”的主张,指出这正说明了“他们还缺乏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的决心”;
批判了“不要公方代表”的谬论,庄严地宣告:
“不要公方代表,还让私方来领导,叫我们再回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那我们工人谁也不会同意。”
这条消息一发表,立刻受到拥护共产党领导、拥护社会主义道路的千百万人的支持。
王若望却说:
“这是老工人跟共产党唱对台戏”。
他又说:
“即使唱对台戏,我们也很欢迎”。
这句话说对了,老工人的对台戏确实是同王若望的“我们”唱的。
王若望站在他的戏台上教训老工人说:
过去的报纸是“报喜不报忧”,成了“单调的片面性的报纸”,现在“我们的报纸更接近真实了”。
当报纸完全变成右派的工具的时候,那才算完全“真实”、“全面”。
因此,他煽动工人们:
“你们也应当一同指出我们工作中的缺点”,“不能以自己工厂里的一点点感受就去否定别人的正确意见”;
“不必先给人扣上一顶没有决心改造自己的帽子”;
“即使没有公方代表,也未必会回到资本主义道路上去。”
试问,还有那一个人曾经这样猖狂地训斥过老工人?
王若望在党内外的会议上,大肆攻击“党内有墙”,诬蔑肃反是宗派斗争,把党的上海市委说成是对艺术毫无趣味的野人,当然是无法领导文化艺术的了。
他一面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反宗派主义的英雄,一面化名“俞田”,到“文艺报”上去攻击党员作家孙峻青同志,说是孙由于周扬同志的表扬和领导上的重点培养而“身价十倍”,用捏造的“事实”,卑鄙地攻击党的领导。
王若望的对台戏还没有唱完。
但他一出场就受到了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喝采。
他的几篇杂文,成了右派分子在许多场合向党进攻的武器。
“王若望替我们说话了”,这是资产阶级的赞语。
王若望已经堕落到右派的泥坑,从这个泥坑里长出来的“香花”,到底是属于那一家的,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07月30日夜
肖红骨灰将安葬于广州
新华社广州3日电
作家肖红骨灰今天由深圳运到广州。
肖红的骨灰将由作家协会广州分会重新安葬于广州东郊银河公墓,并已成立由欧阳山等十一位作家组成的肖红同志迁墓委员会。
肖红是黑龙江省呼兰县人。
年青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创作生涯,1933年在青岛完成她的第1部著名的长篇小说“生死场”时,她才二十二岁。
此后,她还写了“呼兰河传”、“马伯乐”等长篇和若干短篇。
1939年到香港后,由于穷困和疾病的折磨,于1942年病逝。
那时她才三十一岁。
许杰在华东师范大学干些什么
王道乾
许杰是华东师范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民盟师大支部主任委员,同时又是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副主席。
今年03月许杰参加中共中央宣传会议之后,回到上海,便在华东师大整风运动中点起火来,企图以这个学校为重点,创造所谓“帮助党整风的经验”。
许杰在这个师范大学所采取的手段是:
组织右派分子,鼓动一些有不满情绪的人,形成一股反党的力量。
首先,他在中文系召开一系列民盟小组会,拒绝共产党总支书记参加,在小组会上放出反党的言论,影响学生。
于是少数学生出了攻击党总支书记的大字报,骂总支书记是“无耻的败党”,“滚回家抱孩子去”(书记是一位女同志)。
许杰后来又以帮助党整风为名,用民盟支部名义召集包括盟员和非盟员的教师座谈会,煽起一部分人对学校肃反工作的不满情绪,企图抹杀肃反成绩。
他更利用了系主任的职权,以党总支书记的名义召开全系教师大会。
这个以中共总支名义召集的教师会议,在许杰建议下,却由右派分子、民盟盟员徐中玉主持。
在这个会上,党总支书记又遭谩骂,有人提出由非党校长和系主任(即许杰)来召开共产党整风会议,有人甚至提出共产党内的“组织性、纪律性”这道“墙”也得拆掉,号召青年党员去反对党的领导人。
许杰在这个会上数次发言,火上加油,并为二十多年来一贯反共的右派分子施蛰存“申冤”。
许杰多次倡议把师大的“整风”扩大到社会上去。
在民盟上海市委召开各高等学校民盟负责人的会议上,他介绍了他的“经验”,攻击了师大党委。
与此同时,他写了一封给师大党委的“公开信”投到文汇报去。
许杰在这封信里自称“帮助你们搞好整风,我们有这个责任”。
华东师大在上海“鸣”“放”得最早,各种大会小会已开了不知多少次,但许杰一口咬定师大党委对“鸣”“放”有“顾虑”;
学校反动标语已经出现,他却说:
“全校学生蜂起云涌的大字报和黑板报”是没有“什么不正常不健康的现象”。
许杰对反驳反动言论的大字报加以讽刺,对正确的言论,倒认为是“有人乘机捣乱”。
许杰在公开信里还提出讲师评级问题,挑拨青年教师对党的不满。
他说:
“关于人事的安排,肃反和评级留下来的冤气,也就不能说是太少吧!”
这是企图鼓动所有有“冤气”的人来向党斗争。
他说:
“毛主席所走的一着棋,是一着险棋”,“在这一着险棋之下,不少党员就会丧失威信,造成自卑感,抬不起头来。”
许杰企图挑起党员对党中央的不满。
他在公开信里还说什么“据说复旦大学的教师们,也有这样的意见呢!”
许杰的阴谋是清楚的,他要打乱整风步骤,搞垮党委的领导,引起全上海高等学校的混乱。
这封公开信没有发表,后来许杰见风头不对,自动取回。
许杰在华东师大以右派分子的领袖姿态“挂帅”了。
和他串连的另一右派分子是在历史系放火的教师戴家祥。
这个戴家祥化名“楚歌”写了一篇极其反动的“告全体同学书”,指使一个学生右派分子出大字报,企图煽惑全体同学。
原来介绍戴到华东师大的人就是许杰。
当学校出现“反共抗俄”的传单,有人指出这是超出宪法的范围时,许杰辩护说:
“这同宪法有什么联系?”
当有人说到“三大主义的根源”时,许杰说:
“三大主义的根源是社会主义制度。”
当有人说系里不要党总支的时候,许杰说:
“系内党总支也可像民主党派一样”,主张和党“平分秋色”“分庭抗礼”。
党的整风精神是和风细雨、治病救人,许杰则主张开大会,用广播,校内校外“互相影响”,要搞得“热火朝天”“四面开花”。
他说“小型座谈会是形式主义,是为向上级报账”,是“互相隔离”“封锁消息”……许杰的“进步教授”的假面具终于被撕破了,华东师大师生员工在党的领导下,终于揭破了他的右派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阴谋。
在历史上,许杰曾经两次混入共产党,两次加入国民党,后来又参加民盟。
在解放战争渡江战役前几天,他到处拉人签名发表宣言,要求“国共继续和谈”。
许杰在解放后,又向党提出入党问题来了。
许杰是一个投机分子。
他也曾经充当过反共的“英雄”,在抗战初期,他为了自己当一个中学校的校长,曾勾结国民党县长驱逐过共产党员。
这次右派向党进攻中他又成了“英雄”人物。
他在1945年由上饶战地图书出版社出版过一本名叫“文艺、批评与人生”的文艺批评理论集,那是他在国民党第3战区顾祝同的反共大本营的统率之下,宣扬文艺为蒋介石王朝的“最高国策”服务的著作,指挥所谓“东南文艺运动”,大谈其“文艺自由论”,为国民党的“文化建设”大吹大擂,十分卖力地替文化特务张道藩、陈铨的“民族文学运动”作理论上的传道,打着讨论“民族形式”问题的幌子,迷惑青年,混淆是非,说什么“对于陈铨教授所提出来的民族文学运动,应该作为抗战以后民族形式问题的进一步发展看……”等等。
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提出来以后,许杰写了不少文章,以反教条主义的“英雄”姿态出现。
不论在文章里,或是在座谈会上(甚至在对文艺青年的报告会上),他也一次没有放松对文化艺术领域中的党的领导和马克思主义原则的攻击。
他说:
“扣帽子式的批评的流行,是和文艺界长期以来整风、思想改造,以及批判资产阶级文艺思想、肃清胡风反革命文艺思想等一系列运动分不开的。”
他说许多文艺批评是“投机”,许多文艺批评是出自个人主义立场,对文艺理论批评方面的青年作者更是恨之入骨;
他悻悻然责问:
估计一下你们“吃奶本领”有多大!
他把“百家争鸣”的方针,歪曲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一切资产阶级唯心主义“平分秋色”的“两点论”。
许杰所以乘着“百家争鸣”的方针如此兴风作浪,其目的是反对马克思主义的正确的文艺批评,以便贩卖他的修正主义的私货。
目前华东师大正在展开对许杰的斗争,而许杰仍然没有具体地交代问题。
许杰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自绝于人民的路,一条是向人民交代清楚,低头认罪的路。
革命作家丘东平烈士墓已重行迁葬
本报讯
由中共江苏建湖县委会派出的调查革命烈士的调查组,在调查中间,发现革命作家、鲁迅艺术学院华中分院教导主任丘东平烈士葬在建湖县梁契区古花寺北面汽车桥下的河坡上,其坟冢还有一小坯土堆,离水只有尺把远。
经县委研究立即采取了紧急措施,为东平烈士重行收殓安葬。
现在东平烈士遗体已在东乔家庄迎面新建墓基上安葬,这里风景很好,三面环水,西边靠近由盐城通往湖契的汽车公路,待烈士塔建成后,来往旅客在车厢内就能瞻仰到东平烈士塔。
(周治方)
19570808B1-杜勒斯在6日记者招待会上:谈阿曼局势和苏南会谈等问题
【美国新闻处华盛顿6日电】
下面是国务院发表的国务卿杜勒斯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情形:在阿曼问题上否认和英国有利益冲突但说希望阿曼事态不会发展到大规模
问:英国以及一些自治领表示严重地担心美国对于涉及到英国石油的那些中东地区的纠纷表示幸灾乐祸,而希望美国的石油利益在这些地区的生产中逐渐取得愈来愈大的份额,你愿意对这个问题加以评论吗?
答:首先我不知道有这种担心,其次,我想说根本毫无作这种担心的根据。
任何美国石油方面根本没有施加任何影响使事情向这里所提到的这个方向发展。
目前,在马斯喀特苏丹和阿曼教长之间发生纠纷的这个特定地区中就我所知,在发生纠纷地区中唯一的石油利益就是伊拉克石油公司的一个附属公司的利益,而伊拉克石油公司则反映了英国、美国和其它国家石油利益的合作。
根本谈不到想排挤出英国利益或者为它制造麻烦的问题。
在这个特定地区中在这方面有着的是密切的合作。
问:据说阿曼教长已经呼吁美国使他的部队和英国进行谈判,你愿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吗?
答:这个呼吁书刚在今天上午到达国务院,我只在几分钟前才看到它。
这是一封交给我们驻开罗大使馆的信件,是由大使馆转来国务院的。
我还没有时间来研究它。
当然,我相信你们大家都认识到这一地区长期以来都是经常发生纠纷的地区。
因此,这类性质的骚乱不是什么新东西。
不幸的是过去一百年左右,这一地区的骚乱带有一些经常性。
我们希望这种骚乱不会发展到很大的规模。
说要判断苏南会谈的结果不容易认为苏南会谈公报是个联合声明
问:国务卿先生,你对新的赫鲁晓夫—铁托条约的看法如何?
答:这个会议并不是出于我们意料之外的。
我们一些时候以来就认为,由于苏联最高领导机构进行了改组,特别是由于去除了莫洛托夫,将进行一种新的努力来拉拢铁托。
因此这次会议的举行并不使我们感到意外;而的确,从逻辑上来说是必然会举行这次会议的。
要判断这次会议的结果,是不容易的。
我确实认为官方公报不是世界上最能使人了解情况的东西,甚至是自由世界领袖们之间共同发表的官方公报也是如此。
(记者高叫:对呀!
对呀!
)
共产党人之间共同发表的官方公报则甚至更不能使人了解情况。
在这些会议中发生的真正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不适于在公报上表达。
有一种不具体的因素,以及你们是否彼此了解和对彼此的目的有较好的体会,因而能够使之调和一致。
这些东西是无法在公报中适当地表达的。
使人觉得有趣的是,有人告诉我,从同苏联统治者们举行的这些会议通常签署的公报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公报根本不算一个公报。
它是一个向报界发表的联合声明。
就我们到目前为止所能判断的来说,在我看来十分明显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使铁托总统已放弃了他的颇为坚强的主张:有一个不被我们叫做“国际共产主义”或苏式牌子共产主义所控制的共产党政权,这是可能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情况已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但是,只有我们考虑到真正发生的情况,才能充分判断这一点,而我们当然是在对这不断地进行仔细检查的。
为西方裁军建议进行吹嘘
问:国务卿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伦敦的裁军谈判的情况?
你对于谈判结果可能会有的价值是否乐观?
答:啊,在这方面我不打算从乐观或悲观情绪来谈。
正如我说了好几遍,达成积极的结果是这样重要,以致我们必须承认这个可能性作为进行工作的假设,并且我们必须一天又一天地工作,至少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努力工作:我们会达成积极的结果。
我认为,在上星期代表四个西方国家提出的建议也许是我认为在最近的历史上在和平方面所提出的最有意义的建议,也许是在过去整个历史上最有意义的建议。
当然,它包括艾森豪威尔总统两年前在日内瓦会议上提出的开放天空建议的基本概念。
由于接受了布尔加宁的关于还应该设有陆地岗哨的建议,这个概念有了发展。
确实,我们得出了结论:如果视察要有效的话,它应该包括两个部分:空中视察和陆地岗哨;缺少任何一个都是不够的。
我们的建议现在是可以有所选择的;它可以是非常广泛,实际上概括墨西哥以北的全部北美洲。
全部欧洲和全部苏联的领土;或者,如果希望在更为试验性的基础上开始的话,那可以在北部地区进行视察那样就包括北极圈以北的地区以及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岛、东西伯利亚、堪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
现在,假如我们能开始朝这个方向行动起来,那么我相信我们就都有理由认为大规模战争的危险已经减少了,因为除非进攻者觉得他可以用突然袭击的办法取得决定性的初步有利地位,是没有人会发动大规模战争的。
一旦有了这种气氛,我们就有可能着手裁减军备了。
假如没有这样的气氛,我就怀疑是否有可能取得很大的进展,因为军事实力的构成部分是那样复杂,那样不好估量,所以不能在一种恐惧和危险的气氛里使它们完全相等。
我想,第1次世界大战以后盟国之间的会谈——在日内瓦持续了八年的讨论,已经特别证明了这一点。
问:国务卿先生,俄国如果签订这样一项协定,那对它有什么好处呢?
他们知道一个民主国家是不能发动突然的攻击的。
只有他们那样的政府才能够这样作。
既然如此,究竟有什么论点可以说服他们而使他们了解这样作是对他们有利的呢?
答:我认为,苏联统治者希望以爱好和平的姿态站在全世界的面前。
他们无时不在谈论这件事。
他们了解,它在宣传上对他们具有十分重大的利益。
他们要达到他们的目标,除了军事侵略以外还有其他的方法。
如果他们使全世界都看出他们是坚决保留进行大规模突然攻击的机会的,那末,我想,他们也就没有机会进行经济和文化方面的战争了。
因此我认为他们会发现它是有利于他们的。
19570808B1-辛格说尼泊尔愿意接受苏联的援助
【路透社加德满都4日电】
尼泊尔首相辛格在这里记者招待会上说,他愿意接受苏联的援助,如果这种援助没有附带条件的话。
他说,“如果俄国、或者在这个问题上任何其他国家表示愿意援助我们而不附加任何条件,我们将接受这个援助”。
【印度报业托辣斯加德满都3日电】
尼泊尔首相辛格今天在这里对记者说,他不允许任何外国爬山探险队对我们的国家利益有任何损害“。
他说,政府将采取一切措施来保证爬山运动员只爬山而不干旁的事。
前些时候辛格指责说,外国爬山运动员对间谍活动比对爬山还感兴趣。
19570808B1-阿拉伯联盟召开紧急会议
【印度报业托辣斯开罗6日电】
从权威方面获悉,阿拉伯联盟紧急会议今天在这里讨论了把阿曼问题提交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问题。
决定采取一致的措施来支持阿曼进行反对英国的斗争。
他们决定先征求他们的政府的意见,然后再在星期四最后决定是否把问题提交安全理事会。
同时在纽约的联合国阿拉伯成员国正在完成关于在有势力的亚非集团的秘密会议上提出马斯喀特和阿曼问题的计划。
据悉,他们还没有就提交安全理事会的备忘录的内容取得一致意见,等待星期四开罗方面的宣布最后的决定。
现在躲在阿曼某处的阿曼副教长哈尔塞即将到开罗来发动全世界支持阿曼的事业。
消息灵通人士说,哈尔塞也将发起一个大力的运动来为阿曼的部队请求物资帮助。
同时可靠人士说,友好的阿拉伯国家给阿曼的物资和财政援助目前已经陆续到达阿曼。
预料在今天的紧急会议以后,阿拉伯的援助就会增加。
【美联社开罗6日电】
在阿拉伯半岛沙漠南部同英国作战的阿曼叛乱分子看来已经在外交战线上取得了进展。
叛乱分子驻开罗的代表哈尔塞星期二自豪地对记者们说,沙特阿拉伯已经同意允许阿曼穿过沙特阿拉伯领土去向其他阿拉伯国家取得医药援助。
阿曼驻开罗办事处对记者们说,阿曼副教长哈尔塞将于不久到达开罗,这一行动表明:阿曼战争继续得越久,英国在外交战线上的情况也就越要困难。
【路透社纽约6日电】
联合国的阿拉伯会员国今天决定把马斯喀特和阿曼纠纷问题正式提交安全理事会。
消息灵通人士说,各代表团在一次“策略”会议上同意把一项通知提交十一国理事会,但是他们说,这项通知大概不会要求现在就采取具体行动。
【路透社纽约6日电】
历时一小时之久的亚非集团会议之后,代表们说,阿拉伯国家倒底没提出马斯喀特和阿曼问题来。
据了解,阿拉伯国家还没有就备忘录内容取得最后一致意见。
今天开罗宣布,阿拉伯联盟将在星期四举行会议来讨论把这个问题提到安全理事会上去。
据说这也影响了不立刻提出这个问题的决定。
【合众社开罗6日电】
埃及国民议会今天一致通过一项提案,谴责“英国侵略阿曼和法国侵略阿尔及利亚”。
为了起草谴责书设立了一个委员会。
【印度报业托辣斯开罗6日电】
从权威人士处获悉,阿曼教长驻开罗代表已交给印度驻这里的大使忠格一份教长的呼吁书的副本,要求万隆国家立刻给予帮助。
教长的呼吁书是在星期日发表的,它要求所有的万隆国家给予帮助来对付英国人率领的军队。
有消息说,这个呼吁书已经在阿曼领土上散发。
19570808B2-日本自由民主党干事长说:该党以后将和我谈判缔结第4次中日贸易协定
【法新社东京5日电】
执政党自由民主党干事长川岛正次郎今天说,自由民主党在以后要和共产党中国举行谈判以缔结长期悬而未决的第4个贸易协定。
他是在东京西南的箱根和岸信介首相谈话之后说这番话的。
首相现在在箱根休假。
川岛正次郎说,在过去和赤色中国进行关于第4个贸易协定的谈判是由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和反对党社会党进行的;现在自由党决定派代表到北京去着手进行这个工作。
川岛正次郎说,既然执政党现在要进行交易,那就必须以异常的决心来争取解决悬而未决的问题。
因此,必须统一党内各种不同的意见。
【国际新闻社东京5日电】
强大的日本社会党主席今天在广岛预言,原子核武器将不会运进这个国家。
铃木茂三郎说,两件事情使这种武器进不了日本:他的社会党人在举行大选时将赢得更多的国会议席这一事实,公众舆论越来越反对把这种武器运进来。
19570808B2-法国前总理的第6篇访华观感:“同毛泽东会谈”
【本刊讯】
法国前总理埃加·富尔在巴黎“费加罗报”7月05日发表他的第6篇访华观感,题目是“同毛泽东会谈”。
摘要如下:
从面容上看,毛泽东似乎不象传布极广的照片上那样年青,那样两颊丰满,那样圆润。
他的体格健壮,精神抖擞。
从态度中表现出为人非常和蔼朴实。
周恩来总理在元首旁边。
他先于任何人而了解了我所说的话,他显然因而得到乐趣,他挑剔着董先生翻译上的错误,加以纠正。
他早已知道我谈话的主题了,他帮助我说明某些观点,同时竭力表示他不同意我的这些观点。
毛泽东主席谈到中国的时候克制着激情,表情是又沉重而又有信心。
“您已经看见我国的情况了,看见我们是多么落后。
任务是巨大的。”
我提到已经取得的成就。
“当然,但是比较起来,究竟成就还很小……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发现:中国共产主义由于它不是教条主义的而得到了好处。
然而,难道不能让合营经济之类灵活方式有某种前途吗?
“那只能是一个阶段,一个过渡。
我们的目标是完全的社会主义”。
对于主席2月27日发表的演说和5月01日发布的指示所掀起的运动,应该怎样看待呢?
对“整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又应该怎样期望呢?
我向主席表示:我们对这些可能表现出自由主义倾向——即使是从很不同的角度出发的自由主义倾向——的创举,非常感兴趣。
“是的,应该让人批评。
否则,愤慨和不谅解就要形成死结。
应该让人说出内心中要说的话。”
他对我说:这两个运动是很相近的,它们是根据同一种总趋势提出的。
“但是,应该考虑特殊情况。
像这样一国的人民,有必要遵守某些限制。”
主席在这个问题上的言谈和语气,证明了我早已有了的那种看法。
当然这两个运动都是不可忽视的,但是,把这种运动看成是按照西方观点的政策大转变,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没有走出共产党政权的变化幅度。
而是我们又回复到始终是毛泽东的平衡线上来了:照顾非共产党人,使国民生活各部门在制度中起作用,教育共产党人了解这些目标。
主席也用“洗脑筋”这个字眼,不过这里没有我们付予它的坏意思。
然而这个字眼表明:目前的运动固然对共产党人本身有教育意义,对于其他人——那些可以称之为假想的反对派的人——,这些运动具有真正的“治病救人”的意义。
首先,这是要叫人把不满之处表示出来,把隐藏着的话吐露出来。
做到这一点,本身就被认为是一个结果,就是对病人的一剂好药。
其次,人们可以加以甄别,从这些不满和心头的意见中,把凡是正当的或仅仅是可以容许的意见区别开来,即使发表这些意见的词句很猛烈。
另一方面,那些即使表面上很温和、实际上真正有分歧——外部矛盾——的意见,可以预料到,这样的意见将由于讲出来而很容易加以限制,并通过现在已经开始的反攻而予以严厉的批判。
把这些运动看成是政权软弱的表现,那就大错特错了:领袖们的行动是自发的、先发制人的行动,事先没有受到压力。
恰恰相反,应该把这些运动看成是明智、有把握的表现。
在对外政策方面,最近的事态发展提供了毛泽东他所喜爱的比喻中的一个论点:“我们中国有个故事:鹬蚌相争的故事。
鹬在沙滩上找到了蚌,但是蚌夹住了鹬的嘴。
于是它们开始了长时间的争吵。
蚌向鹬说:‘三天之内你就要死。
’鹬向蚌说:‘你也一样,三天之内就要把你干死。
’谁也不让谁,可是来了一个渔翁,把它们一齐捉去了。”
问:这是个俄国渔夫呢,还是个美国渔夫呢?
他笑嘻嘻地作了不出预料的回答:“我看这倒是个美国渔夫。
为什么美国要在距我们领土这么近的地方建筑基地呢?
我们没有在美洲大陆附近建筑中国基地呀。”
“您当真认为美国人想打仗吗?”
“美国人民肯定是不愿意打仗的。”
“领导人也不愿意,”我说。
我向我的对话人们说,在1955年日内瓦会议的那一周中,我天天都看见艾森豪威尔总统,我可以相信,深刻的和平愿望鼓舞着他。
既然中国领袖们确实愿意承认个人对于促进缓和国际局势所作的努力,所以我请他们相信我作的这个见证。
我又说:假如说当时已经取得一些进展的缓和政策,从那时起似乎被封存起来了,那末我看原因在于不能全都归咎于西方领袖们的那些事件。
我设法使他们了解法国人民在匈牙利事件以后的激动和疑惧。
毛泽东问我:“您是不是说法国人民因而对中国感到愤慨呢?”
“当然不是。
中国同这件事不相干。
但是,有一种从‘集团’出发考虑问题的趋势,有集团政策、‘共产主义集团’。”
毛泽东肯定说:“中国是一个独立国家。
它对苏联是绝对独立的。
如果说我们要求苏联供给我们专家和机器,这是因为我们需要这些。
这是我们所不可缺少的。
不过,来的这些人完成任务以后就回去了。
而我们得来的东西,我们是付钱的。”
毫无疑问,中国既然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那么它就切身感觉到同苏俄是团结一致的。
但是,主席拒绝“共产主义集团”的说法。
他说:“你们并没有同纳赛尔达成协议,而纳赛尔却不是社会主义者呀。
那末,你们怕什么呢?
全人类只有四分之一属于社会主义。
还有四分之三的人,包括象印度这样的国家,在实施你们的经济制度。
可以在和平中竞争、较量。”
对前途并不失望,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毛泽东主席顺便提到我对停止试验氢弹的态度,我又把我同周恩来先生谈过的我的把裁减的军费移作他用的计划重新解释一番。
曾经在日内瓦提出的这一计划,是把削减的常规军费用来援助不发达国家,这就既保证了监督,又自动保证了裁军。
毛泽东向我说:“法国可以重新起一种促进和睦相处和调解的作用。
……法国有光荣的历史。
它应该克服自己当前的困难。
它比中国更有资格来起这样的作用;法国比我们更适宜于这样做。”
这又表现出中国的谦逊风度,其中含有彬彬有礼的意思,同时又充满着骄傲。
唯其因为中国有了天翻地复的进展,所以它可以强调自己的“匮乏”、落后、古老。
正是由于它实现了独立和全国统一,所以它不妨采取谦逊态度。
19570808B2-“纽约时报”说:我对岸信介的批评实际上是针对美国的
【合众社纽约5日电】
“纽约时报”今天评论说,共产党中国攻击日本的真正目标是美国。
这家报纸说:“从来自东京的电讯中可以看出,红色中国居然在目前这个时候进行强烈的反日宣传,看来必然使日本人感到莫明其妙。
日本正在公开要求同红色中国贸易,为了这样做,它还把某些跟战略物资相差无几的物资禁令解除。
而它所得到的却是许多斥责和警告。
但是,如果他们同我们研究问题的症结,就可以看出中国共产党人的真正目标不是日本而是美国。
他们骂日本是‘仆从’,这显然是想刺激日本人的自尊心,也可能是想利用它来反对美国。
“以岸信介首相为首的日本政府对共产党最近的敌对言论置之不理,这是明智的作法。
但是无可否认,共产党的这些话使岸首相在日本的左翼政敌们有更多的攻击武器了。
他们是一直在批评他同美国友好的态度的。
赤色中国对日本施展起一打一拉的手段,这实在是国际上一个有趣的局面。
和大陆贸易的甜头已经屡次摆出来过,而现在又来了一阵宣传的鞭鞑……”
19570808B2-美官员歪曲我批评日政府是由于我遭到了经济困难
【法新社华盛顿2日电】
华盛顿观察家认为:中国共产党领袖们对日本政府所发起的猛烈的攻击是由于政治原因和中国经济困难而引起的。
预计,这次攻击的一个结果将是减少两国之间的贸易,而不是如日本工商界人士和日本政府所希望的那样增加贸易。
据美国专家说:对岸信介首相突然进行的攻击,表明中国领袖们设法和现在的日本政权“和好相处”的时期中止了。
为此,他们将恢复他们过去的政策,设法在日本国内引起尽可能强烈反对岸信介的情绪。
就经济问题而言,北京完全明白日本工商界人士要同中国增加贸易的愿望,因为他们长期来一直刺激这些愿望。
现在,由于“中国委员会”最近放宽了商品货单,看上去增加贸易的时机似乎已经来了。
但美国专家们认为情况并不是这样。
虽然日本已经准备并且渴望增加其出口,但共产党中国在购买量方面却不能大量增加。
【美联社香港2日电】
日本的最好的朋友是美国,而北平却把美国看成是死敌。
这事实有助于说明周恩来总理为什么这样猛烈地攻击日本首相岸信介和他的政府的对华政策。
在东南亚争取朋友和影响市场的斗争中,岸信介以周的最有力的对手的姿态出现。
岸信介提出的关于开发亚洲计划(由美国出钱、日本出人和技术)的主张促进了他在这一地区的地位,同时威胁了周的计划。
中国大概会竭力进行,企图通过增加贸易机会的办法把日本引到自己方面来,或者通过不断的严厉批评来阻挠岸信介的计划。
在这样作的过程中,北平将会特别强调对日本人民的感情和信任,但对它的领导人物则加以谴责。
19570808B3-印尼国民党企图推翻瓜哇的选举结果
【法新社雅加达6日电】
最近在中爪哇和东爪哇的地方选举中大败给共产党的国民党今天发表了声明,指责说泗水(共产党人取得胜利的那些城市之一)的投票站“大概有非法行为”。
这篇声明要求政府“考虑重新选举问题”,要是这种指责被证实的话。
【安塔拉雅加达6日电】
印度尼西亚伊斯兰教师联合会主席哈利德警告人们提防立即会降临于国家的灾难,如果共产党在爪哇选举获胜。
哈利德是目前的朱安达内阁的第2副总理。
哈利德说:“统一的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是由数千个岛屿组成的,并且它的大部分居民是信仰宗教的。”它的领土完整将受到损害,如果据伊斯兰教师联合会报纸“社会使者报”今天所说的那样,“一个反国家反宗教的和抄袭某一外国的政策的政党在爪哇选举获胜的话”。
19570808B3-印尼政府和苏穆阿尔初步达成谅解
【合众社雅加达6日电】
今天这里报道,中央政府和谈人员和北西里伯斯的叛乱地方领袖至少已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相互谅解”。
政府四人代表团已于昨天回到这里,他们曾同苏穆阿尔中校进行了两星期的会谈。
北西里伯斯首府万鸦老的电台广播说,政府代表团和地方领袖们在如何着手解决雅加达政府和这个不服从中央的外围地区间主要问题方面的确已经取得了“相互谅解”。
关键问题之一是贸易问题。
西里伯斯和其他地区都一直抱怨说,它们没有得到由于出售它们的天然资源而得到的收入的公平的一分。
自从北西里伯斯自己宣布建省以来,这个地区已增加它的独立的换货贸易,以致中央政府失去了外汇。
【安塔拉通讯社雅加达6日电】
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昨晚说,他听到目前各地区的运动并不是要脱离共和国的消息感到很高兴,但是他告诫全国人民,无论如何,决不应当有任何相当于他所谓的“精神分离主义”的事情。
总统是在庆祝全印度尼西亚警察雇员协会代表大会开幕的招待会上讲话时说这番话的。
苏加诺强调指出这个毫无疑问的固若磐石的印度尼西亚国家。
他把这个国家比喻成一个庇护着整个群岛的大屋子,各种派别、思想和宗教信仰的人民在其中平安和睦地共同生活。
19570808B3-巴基斯坦向安理会提出“控诉”说印度正把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入克什米尔
【合众社纽约联合国5日电】
巴基斯坦今天向安全理事会提出控诉说,印度正在把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入印度所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和赶走穆斯林居民,其目的是阻挠将来就这个争执中的领土的命运举行公民投票。
巴基斯坦大使艾哈迈德在写给安全理事会8月份主席的信中提出了上述控诉。
信中说,巴基斯坦接到的消息表明,印度最近“把并非查谟和克什米尔邦的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居”到这个邦里去。
“此外,被杀害或者被赶出该邦而逃到巴基斯坦或自由克什米尔的穆斯林们所留下的财产,都被宣布为撤退人的财产而分配给不是克什米尔血统的非穆斯林居民”。
他说:“据我国政府的估计,印度政府这些行动的目的是力图使查谟和克什米尔邦内的穆斯林居民从多数变成少数,从而使举行公民投票复杂化。”
“我国政府认为,印度目前的这些行动的目的是想破坏印度和巴基斯坦两国政府所达成的国际协定,并且是违反安全理事会及联合国印度及巴基斯坦委员会的决议的。”
【新华社新德里5日电】
08月03日印度“领袖报”发表社论,评论自卡拉奇传来的关于巴基斯坦就克什米尔问题同中国接触的报道说,巴基斯坦政府认为它会得到西方同时也会得到共产党国家的共同支持。
它正在妄费心机。
因为克什米尔的未来只能由克什米尔的人民来决定,同时巴基斯坦既不会得到苏联的支持,也不会得到中国的支持。
它提到苏联在克什米尔问题上的支持,并且还说,去年12月周恩来总理访问卡拉奇的时候也曾经这样警告过:殖民国家正在利用它们在亚非国家之间制造出来的争端来制造这些国家人民之间的不和,以便削弱这些国家,作为达到他们自己的殖民目的的手段。
这家报纸强调说,周恩来劝告亚非国家之间通过和平协商来解决所有的争端,这家报纸还说,“没有理由认为周的观点已经有了任何变化。”
这家报纸说,“巴基斯坦自称跟中国友好,这只不过说说而已”,因为它反对中国进入联合国,并且是东南亚条约组织的成员国,而这个组织是以下列的理论为根据的:共产党中国是对东南亚安全的威胁。
19570808B3-日本前军人访华代表团人员在港谈访华观感
【本刊讯】
“纽约时报”7月30日刊载从香港发来的“日本军人谈北平之行”为题的电讯说:据一个退伍的日本军人领袖说,共产党中国距成为一个头等军事强国的目标还有很大距离。
曾经在中国作过战的渡边涉少将在中国大陆进行了四十天的参观以后今天在这里作了这种估价。
这位少将说:“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需要时间,我们日本人在沈阳事件以后干得太猛,结果我们遭到全面的失败。”
会说中国话的渡边涉少将说:他和代表团的其它团员同彭德怀将军和周恩来总理在北平进行过长时间的谈话。
渡边涉少将畅所欲言地谈着话。
他说:彭德怀将军曾经对日本人说,共产党中国将要建立一支三百艘潜水艇的舰队,“来保卫太平洋的和平”。
渡边涉少将认为,这个计划“太庞大了”。
有人问到传闻中国空军驾驶的喷气战斗机是由中国制造的消息,渡边涉少将说,他相信这些喷气飞机是在中国制造的,“但是是由俄国人制造的。”
【共同社香港7月29日电】
特派记者冠报道:应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会长张奚若的邀请在中国访问了约三十五天的前军人代表团团长远藤三郎谈他的访华印象说:
一、中国制造的喷气式飞机是米格17的改造型,命名为56年型,是很优秀的。
彭德怀国防部长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也作了全部解答。
据他说,空军飞机有四千多架,陆军兵力有三百三十万人,海军力量薄弱,中国没有核武器。
二、人民代表大会会议结束后,我们同周恩来总理会见了一个多小时。
周总理表示,关于岸信介内阁,吉田也好,鸠山、石桥、岸信介也好,这是日本人民决定的事情,所以对中国说来都是一样的。
三、关于裁军问题,国防部长彭德怀说:“中国目前要扩大军备,将来美军撤离日本的时候,就裁军。”
四、抚顺有三十六名战犯,他们都很开朗而健壮,待遇好得很,同巢鸭监狱那些地方是无法相比的。
19570808B3-缅甸孟耶邦和孟顿邦某些集团向逃缅蒋军购武器
【新华社仰光4日电】
英文“卫报”昨天报道,掸邦北部的孟耶邦和孟顿邦的某些集团从国民党军残部大批购买武器,这是掸邦目前微妙的政治局势中的严重事件。
“卫报”说,有两个缅甸谍报机关的人员奉命到孟耶邦去调查国民党分子和某些掸邦分子之间私运军火的情况,他们被孟顿邦的警察杀害了。
据“卫报”说,被缅甸当局逮捕的两个孟顿邦警察供认,他们是奉上级指令行事的。
孟耶也叫做南仙威,在这个邦里,曾发生过示威运动,要求保留土司的权力,并且要求掸邦脱离缅甸联邦。
孟顿是由茂纪土司管辖的掸邦内部的一个邦。
19570808B3-路透社记者报道目前我国工业建设情况
【路透社北京3日电】
中国计划人员现在的目的之一是要利用本国固有的古老方法使中国现代化并且逐步完成工业化。
政府当局现在反对太快的机械化,反对建设巨大的高度现代化的工厂。
今天建设的重点在小型和中型工厂。
这些工厂经营起来节省得多,并且可以由中国的工程师设计,使用中国的原料并且由中国工人来管理。
有一些迹象表明,中国人对苏联和其他东欧专家设计出来的某些工厂并不完全满意,因为这些工厂没有考虑到“中国的特殊情况”。
尽管如此,苏联帮助中国建设的许多工程仍然是极为成功的,例如对于像鞍山的轧钢厂和武汉长江大桥这样的工程、即使那些极端吹毛求疵的西方和日本的参观者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西方的观察家、其中包括一些外国企业专家曾经对第1个五年计划内开始建设或完成的某些工程表示过意见,他们认为中国人是特别失策的。
例如,巨大的长春汽车工厂是中国引以自豪的工厂,虽然按西方标准看来很难说是最现代化的。
这个工厂由于缺乏原料和熟练工人因此还不能发挥原定生产能力的十分之一以上。
中国在实行工业化计划中最大的问题之一是缺乏熟练工人。
这样一支熟练工人的队伍能否在几年间培养出来,或者要几十年才能成长起来,这必然还是中国最迫切的问题之一。
这里常常听到由于缺乏经验而损害许多机器的消息,从大部分中国司机对待他们的汽车的方法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他们并不考虑到机器或者弹簧是否受得了,他们因为“省汽油”而很少放慢速度,他们听任他们的发动机发生爆音,在坎坷不平的路上像驾驶坦克一样地驾驶着汽车前进。
这个国家有着太多不熟练的工人。
必须使这些劳动力保持就业,这是中国放慢它的机械化速度的重要理由之一。
这种对人力的依赖也许会使前进的速度放慢,但是它是便宜的、不会有机械方面的损耗,不需要用汽油来发动,并且许多世纪以来长期证明它是有效的。
19570808B4-参加联欢节的美国青年谴责战争和使用核武器
【合众社莫斯科6日电】
波士顿的一位牧师今天在广岛遭受原子弹轰炸第12周年纪念日在这里的一次日美友好会议上说:“必须消灭战争作为解决国际分歧的手段。”
波士顿圣公会牧师华伦·麦肯纳在会上宣读了参加莫斯科青年联欢节的二十二位美国青年签名的一篇声明,谴责战争和使用原子核武器。
声明说:
“我们毫不犹豫地同全世界青年一起谴责战争的恐怖。
我们没有忘记那些集中营,也没有忘记珍珠港事件和斯大林格勒战役……我们抗议进行战争。
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平。
我们要宣告我们对通过联合国进行和平协商这一原则的信心。
“我们特别支持目前伦敦裁军会议上所作的努力。
我们认识到有最迫切的必要通过能够保证一切国家安全的措施消灭原子武器。”
这批美国青年今天上午还同匈牙利代表团举行了友好会见。
英国青年同埃及人也进行了类似的会见。
【路透社莫斯科5日电】
苏联总理布尔加宁今晚看样子身体挺健康,在克里姆林宫庭园里举行的青年联欢节招待会上干杯的时候,他举起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些代表对于苏联人民给予他们的殷勤招待表示感谢。
他们还要求“打倒殖民主义”。
许多国家的大使,包括英国、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大使,都谢绝了邀请,说他们本国政府并不赞成联欢节的宗旨。
19570808B4-叙代表团长说苏联的帮助将改善叙利亚的情况
【路透社莫斯科6日电】
在苏联政府和军事代表同以国防部长加勒德·阿泽姆先生为首的叙利亚代表团举行两星期的会谈以后,两国今晚在这儿签订联合公报。
【法新社巴黎6日电】
叙利亚国防部长阿泽姆星期一晚上在莫斯科说,“阿拉伯人没有其他的敌人只有帝国主义者和犹太复国主义者。”他是在他的代表团举行的宴会上说的。
这篇经由塔斯社播发的演说是在赫鲁晓夫和布尔加宁面前说的。
阿泽姆谈到苏联领袖们会谈时指出,他到莫斯科,是为了发展他的国家同苏联的合作,特别是在贸易方面的合作。
他向苏联领袖们说:“我们已在这方面得到了你们的完全谅解。
我们已经看到你们准备帮助我们的这种合作将改善我们的情况,使我们摆脱外国施加于我们的政治和经济压迫。”
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库兹明致答词说:叙苏两国的经济关系有极大的发展可能性。
库兹明保证说:“我们提供帮助过去是,将来仍然是诚恳的、友好的,而且是以尊重叙利亚共和国国家主权为基础的。”
【法新社巴黎6日电】
开罗电台报道:埃及报刊今晨以大字标题报道苏联保证叙利亚领土的完整。
有一家报纸的标题是:赫鲁晓夫曾向目前在莫斯科的叙利亚代表团提供保证:叙利亚一旦遭受侵略,苏联将要出来保卫叙利亚。
19570808B4-法新社说南“战斗报”对苏南会谈的评论:反映出对苏南关系前途肯定的乐观情绪
【法新社贝尔格莱德6日电】
所有的观察家都一致认为“战斗报”就铁托和赫鲁晓夫会谈发表的重要社论(这是就这事件发表的第1个也是唯一的由官方批准的评论)反映了对苏—南关系前途肯定的乐观情绪。
他们强调指出这种乐观主要地是根据双方互相都愿意消除阻碍两国之间关系发展的障碍。
贝尔格莱德声明和莫斯科声明都没有付诸实施。
这次会谈决定实施这两个声明,仅此而已。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6日电】
此间非官方人士在评价铁托同赫鲁晓夫秘密会谈时说,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一)双方将要作明确的努力来改善关系。
将要努力恢复到去年秋天匈牙利起义之前存在的那种关系。
(二)改善关系将通过两国政府来进行,而不是通过两国共产党来进行,把困难的辩证法问题暂时搁一搁。
(三)南斯拉夫人的态度是以这种信念为基础的,那就是苏联正在发生大的变化,赫鲁晓夫先生的地位必须得到支持。
(四)南斯拉夫继续保持它的“不参加任何集团”的态度,仍然留在“社会主义阵营”之外。
贝尔格莱德的非官方人士说,赫鲁晓夫认为消除苏联和南斯拉夫之间的摩擦对他说来是有利的。
另一方面,预料克里姆林宫将继续设法使“铁托主义”在东亚可能有的任何影响失去作用或者减少到最低限度。
做到这一点的一条途径是同南斯拉夫之间保持正常关系。
外国观察家们说,贝尔格莱德对会谈的结果并不特别热心,但是比较觉得乐观和满意的是,双方已经同意重新进行努力来把它们的关系建立在正常的基础上。
。
【美联社贝尔格莱德4日电】
这里认为赫鲁晓夫和铁托在罗马尼亚举行的秘密会谈是赫鲁晓夫为恢复世界各国社会主义政党对苏联制度和对苏联目前领袖们的善意和坦率的动摇了的信心而采取的行动。
研究苏南关系的专家们认为赫鲁晓夫在这次会议上同意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之间的一种新的关系。
铁托总统将在这种新关系中占有非常显著的地位。
他们不能具体说明他要起的作用是什么,他们说,只有将来的事实才能说明这一点。
这位苏联共产党领袖已经表示愿意给予某些东欧国家更多的自由。
这些专家们说,他十分坦率地强调指出要承认贝尔格莱德的充分的独立,并且决心要做到这一点。
专家们推测说,为了帮助保证各国共产党更加经常不断地交换意见和讨论各种有共同兴趣的问题,将要建立一种特别制度。
这种制度要使各代表在举行这样的会议时不会感到低人一等。
专家们在解释这一点时说,他们认为满足这种要求的最适当的办法似乎是领袖们进行正式的和非正式的访问,以及到外地休假。
【合众社伦敦5日电】
伦敦“泰晤士报”发表社论说,苏联和南斯拉夫领袖们最近在罗马尼亚举行会谈后所发表的公报缺乏热情,但“看来只不过是没有毛病可挑而已。”
泰晤士报说,公报“再一次订了婚姻,但婚姻是否能很快实现,还是和以往一样值得怀疑。”这家报纸还说,“可能不是一次早婚,而是继续共处一个时候。”
【合众社巴黎5日电】
“世界报”今天对铁托和赫鲁晓夫的会谈的成功表示怀疑。
这张报纸说,在南斯拉夫的党和苏联的党之间有一条深沟把它们隔开,这主要是由于贝尔格莱德要保持它的中立地位,而莫斯科则坚持要使南斯拉夫回到“社会主义阵营”的缘故。
19570808B4-美国防部长说已就削减美军费用作出决定
【美联社华盛顿1日电】
国防部长威尔逊星期四说,已经就裁减美国武装部队费用(二十二亿美元)的一半左右作出了决定,但是“还有坏消息没有宣布”。
这位国防领袖在记者招待会上估计,购买武器的费用将减少十到十五亿美元——显然,其中大部分是在购买飞机方面用的。
威尔逊说,在今年头六个月中,军事费用是按每年四百零二亿美元这样一个数目花费的,而且“还有增加的倾向”。
威尔逊说,这同可能低到三百六十亿美元的开支计划是不相称的。
有记者问威尔逊,这个节约措施是否意味着普遍裁减约5%。
他说,“比这个数目还要多”,有些项目减少6%到8%,其他一些减少10%,再有一些减少20%。
威尔逊说,将告诉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在三百八十亿美元水平内的下一财政年度的“最好计划”。
威尔逊说,他预计开支将降到这个数字左右。
【美联社华盛顿3日电】
国防部昨晚说,已经发布命令:1956年01月01日以后征募的水兵的两年服役期将提前五个月满期。
他们解除服役期最早不能在今年10月01日以前,最晚不能在今年12月31日以后。
提前解除征募的新兵的服役期是和五角大楼为了节约而削减人力一致的。
海军在今年年底将免除一千三百六十五个水兵的服役期。
19570808B4-美联社开罗消息说:苏联已同意叙利亚延期支付购买军火的贷款
【美联社开罗5日电】
据阿拉伯外交界人士说,苏联已经同意叙利亚延期支付过去两年中向共产党集团购买军火的贷款。
掌握情报的外交人士说,苏联是在同叙利亚国防部长阿泽姆和叙利亚陆军参谋长尼扎姆丁将军在莫斯科谈判期间作这个让步的。
据传,苏联还同意给叙利亚两亿到三亿叙利亚镑(合六千五百万至一亿美元)的技术和经济援助。
据说,叙利亚政府人士认为取得苏联的让步是一项胜利,但是这里的外交界人士觉得这仅仅意味着叙利亚依赖苏联的程度日益增加了。
自从1954年年初以来,叙利亚一直是最左倾的阿拉伯国家,阿泽姆最近的访问有助于把叙利亚进一步拉进苏联阵营。
虽然纳赛尔曾在1955年带头向苏联购买军火,目前看来叙利亚在左倾运动中已超过了埃及。
纳赛尔在最近的几次演说中,只偶尔讲了些感激苏联的话并且强调了要在两个阵营间保持中立的决心,他尖锐地攻击了埃及国内的左翼人士并且拒绝了他们为减少私有制所作的努力。
纳赛尔正在继续同埃及国内的共产党人进行着始终不渝的战斗,因此最近埃及的共产党人散发了攻击纳赛尔的小册子。
在叙利亚则相反,共产党在工会、军队和学生运动中有坚强的思想基础。
叙利亚外交部长比塔尔是一个左翼社会党人,它的党是议会中最大的政党之一。
【美联社开罗6日电】
沙特阿拉伯大使馆一位发言人说,苏联已经邀请沙特阿拉伯农业大臣苏贝里访问俄国。
这位发言人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接到答复。
沙特阿拉伯同俄国没有直接外交关系。
这是俄国第1次邀请沙特阿拉伯官员访问。
19570808B1-杜勒斯在6日记者招待会上:谈阿曼局势和苏南会谈等问题
【美国新闻处华盛顿6日电】
下面是国务院发表的国务卿杜勒斯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情形:在阿曼问题上否认和英国有利益冲突但说希望阿曼事态不会发展到大规模
问:英国以及一些自治领表示严重地担心美国对于涉及到英国石油的那些中东地区的纠纷表示幸灾乐祸,而希望美国的石油利益在这些地区的生产中逐渐取得愈来愈大的份额,你愿意对这个问题加以评论吗?
答:首先我不知道有这种担心,其次,我想说根本毫无作这种担心的根据。
任何美国石油方面根本没有施加任何影响使事情向这里所提到的这个方向发展。
目前,在马斯喀特苏丹和阿曼教长之间发生纠纷的这个特定地区中就我所知,在发生纠纷地区中唯一的石油利益就是伊拉克石油公司的一个附属公司的利益,而伊拉克石油公司则反映了英国、美国和其它国家石油利益的合作。
根本谈不到想排挤出英国利益或者为它制造麻烦的问题。
在这个特定地区中在这方面有着的是密切的合作。
问:据说阿曼教长已经呼吁美国使他的部队和英国进行谈判,你愿对这件事发表意见吗?
答:这个呼吁书刚在今天上午到达国务院,我只在几分钟前才看到它。
这是一封交给我们驻开罗大使馆的信件,是由大使馆转来国务院的。
我还没有时间来研究它。
当然,我相信你们大家都认识到这一地区长期以来都是经常发生纠纷的地区。
因此,这类性质的骚乱不是什么新东西。
不幸的是过去一百年左右,这一地区的骚乱带有一些经常性。
我们希望这种骚乱不会发展到很大的规模。
说要判断苏南会谈的结果不容易认为苏南会谈公报是个联合声明
问:国务卿先生,你对新的赫鲁晓夫—铁托条约的看法如何?
答:这个会议并不是出于我们意料之外的。
我们一些时候以来就认为,由于苏联最高领导机构进行了改组,特别是由于去除了莫洛托夫,将进行一种新的努力来拉拢铁托。
因此这次会议的举行并不使我们感到意外;而的确,从逻辑上来说是必然会举行这次会议的。
要判断这次会议的结果,是不容易的。
我确实认为官方公报不是世界上最能使人了解情况的东西,甚至是自由世界领袖们之间共同发表的官方公报也是如此。
(记者高叫:对呀!
对呀!
)
共产党人之间共同发表的官方公报则甚至更不能使人了解情况。
在这些会议中发生的真正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不适于在公报上表达。
有一种不具体的因素,以及你们是否彼此了解和对彼此的目的有较好的体会,因而能够使之调和一致。
这些东西是无法在公报中适当地表达的。
使人觉得有趣的是,有人告诉我,从同苏联统治者们举行的这些会议通常签署的公报这个意义上来说,这个公报根本不算一个公报。
它是一个向报界发表的联合声明。
就我们到目前为止所能判断的来说,在我看来十分明显的是,并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使铁托总统已放弃了他的颇为坚强的主张:有一个不被我们叫做“国际共产主义”或苏式牌子共产主义所控制的共产党政权,这是可能的。
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理由认为这种情况已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但是,只有我们考虑到真正发生的情况,才能充分判断这一点,而我们当然是在对这不断地进行仔细检查的。
为西方裁军建议进行吹嘘
问:国务卿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伦敦的裁军谈判的情况?
你对于谈判结果可能会有的价值是否乐观?
答:啊,在这方面我不打算从乐观或悲观情绪来谈。
正如我说了好几遍,达成积极的结果是这样重要,以致我们必须承认这个可能性作为进行工作的假设,并且我们必须一天又一天地工作,至少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努力工作:我们会达成积极的结果。
我认为,在上星期代表四个西方国家提出的建议也许是我认为在最近的历史上在和平方面所提出的最有意义的建议,也许是在过去整个历史上最有意义的建议。
当然,它包括艾森豪威尔总统两年前在日内瓦会议上提出的开放天空建议的基本概念。
由于接受了布尔加宁的关于还应该设有陆地岗哨的建议,这个概念有了发展。
确实,我们得出了结论:如果视察要有效的话,它应该包括两个部分:空中视察和陆地岗哨;缺少任何一个都是不够的。
我们的建议现在是可以有所选择的;它可以是非常广泛,实际上概括墨西哥以北的全部北美洲。
全部欧洲和全部苏联的领土;或者,如果希望在更为试验性的基础上开始的话,那可以在北部地区进行视察那样就包括北极圈以北的地区以及阿拉斯加、阿留申群岛、东西伯利亚、堪察加半岛和千岛群岛。
现在,假如我们能开始朝这个方向行动起来,那么我相信我们就都有理由认为大规模战争的危险已经减少了,因为除非进攻者觉得他可以用突然袭击的办法取得决定性的初步有利地位,是没有人会发动大规模战争的。
一旦有了这种气氛,我们就有可能着手裁减军备了。
假如没有这样的气氛,我就怀疑是否有可能取得很大的进展,因为军事实力的构成部分是那样复杂,那样不好估量,所以不能在一种恐惧和危险的气氛里使它们完全相等。
我想,第1次世界大战以后盟国之间的会谈——在日内瓦持续了八年的讨论,已经特别证明了这一点。
问:国务卿先生,俄国如果签订这样一项协定,那对它有什么好处呢?
他们知道一个民主国家是不能发动突然的攻击的。
只有他们那样的政府才能够这样作。
既然如此,究竟有什么论点可以说服他们而使他们了解这样作是对他们有利的呢?
答:我认为,苏联统治者希望以爱好和平的姿态站在全世界的面前。
他们无时不在谈论这件事。
他们了解,它在宣传上对他们具有十分重大的利益。
他们要达到他们的目标,除了军事侵略以外还有其他的方法。
如果他们使全世界都看出他们是坚决保留进行大规模突然攻击的机会的,那末,我想,他们也就没有机会进行经济和文化方面的战争了。
因此我认为他们会发现它是有利于他们的。
19570808B1-辛格说尼泊尔愿意接受苏联的援助
【路透社加德满都4日电】
尼泊尔首相辛格在这里记者招待会上说,他愿意接受苏联的援助,如果这种援助没有附带条件的话。
他说,“如果俄国、或者在这个问题上任何其他国家表示愿意援助我们而不附加任何条件,我们将接受这个援助”。
【印度报业托辣斯加德满都3日电】
尼泊尔首相辛格今天在这里对记者说,他不允许任何外国爬山探险队对我们的国家利益有任何损害“。
他说,政府将采取一切措施来保证爬山运动员只爬山而不干旁的事。
前些时候辛格指责说,外国爬山运动员对间谍活动比对爬山还感兴趣。
19570808B1-阿拉伯联盟召开紧急会议
【印度报业托辣斯开罗6日电】
从权威方面获悉,阿拉伯联盟紧急会议今天在这里讨论了把阿曼问题提交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问题。
决定采取一致的措施来支持阿曼进行反对英国的斗争。
他们决定先征求他们的政府的意见,然后再在星期四最后决定是否把问题提交安全理事会。
同时在纽约的联合国阿拉伯成员国正在完成关于在有势力的亚非集团的秘密会议上提出马斯喀特和阿曼问题的计划。
据悉,他们还没有就提交安全理事会的备忘录的内容取得一致意见,等待星期四开罗方面的宣布最后的决定。
现在躲在阿曼某处的阿曼副教长哈尔塞即将到开罗来发动全世界支持阿曼的事业。
消息灵通人士说,哈尔塞也将发起一个大力的运动来为阿曼的部队请求物资帮助。
同时可靠人士说,友好的阿拉伯国家给阿曼的物资和财政援助目前已经陆续到达阿曼。
预料在今天的紧急会议以后,阿拉伯的援助就会增加。
【美联社开罗6日电】
在阿拉伯半岛沙漠南部同英国作战的阿曼叛乱分子看来已经在外交战线上取得了进展。
叛乱分子驻开罗的代表哈尔塞星期二自豪地对记者们说,沙特阿拉伯已经同意允许阿曼穿过沙特阿拉伯领土去向其他阿拉伯国家取得医药援助。
阿曼驻开罗办事处对记者们说,阿曼副教长哈尔塞将于不久到达开罗,这一行动表明:阿曼战争继续得越久,英国在外交战线上的情况也就越要困难。
【路透社纽约6日电】
联合国的阿拉伯会员国今天决定把马斯喀特和阿曼纠纷问题正式提交安全理事会。
消息灵通人士说,各代表团在一次“策略”会议上同意把一项通知提交十一国理事会,但是他们说,这项通知大概不会要求现在就采取具体行动。
【路透社纽约6日电】
历时一小时之久的亚非集团会议之后,代表们说,阿拉伯国家倒底没提出马斯喀特和阿曼问题来。
据了解,阿拉伯国家还没有就备忘录内容取得最后一致意见。
今天开罗宣布,阿拉伯联盟将在星期四举行会议来讨论把这个问题提到安全理事会上去。
据说这也影响了不立刻提出这个问题的决定。
【合众社开罗6日电】
埃及国民议会今天一致通过一项提案,谴责“英国侵略阿曼和法国侵略阿尔及利亚”。
为了起草谴责书设立了一个委员会。
【印度报业托辣斯开罗6日电】
从权威人士处获悉,阿曼教长驻开罗代表已交给印度驻这里的大使忠格一份教长的呼吁书的副本,要求万隆国家立刻给予帮助。
教长的呼吁书是在星期日发表的,它要求所有的万隆国家给予帮助来对付英国人率领的军队。
有消息说,这个呼吁书已经在阿曼领土上散发。
19570808B2-日本自由民主党干事长说:该党以后将和我谈判缔结第4次中日贸易协定
【法新社东京5日电】
执政党自由民主党干事长川岛正次郎今天说,自由民主党在以后要和共产党中国举行谈判以缔结长期悬而未决的第4个贸易协定。
他是在东京西南的箱根和岸信介首相谈话之后说这番话的。
首相现在在箱根休假。
川岛正次郎说,在过去和赤色中国进行关于第4个贸易协定的谈判是由国际贸易促进协会和反对党社会党进行的;现在自由党决定派代表到北京去着手进行这个工作。
川岛正次郎说,既然执政党现在要进行交易,那就必须以异常的决心来争取解决悬而未决的问题。
因此,必须统一党内各种不同的意见。
【国际新闻社东京5日电】
强大的日本社会党主席今天在广岛预言,原子核武器将不会运进这个国家。
铃木茂三郎说,两件事情使这种武器进不了日本:他的社会党人在举行大选时将赢得更多的国会议席这一事实,公众舆论越来越反对把这种武器运进来。
19570808B2-法国前总理的第6篇访华观感:“同毛泽东会谈”
【本刊讯】
法国前总理埃加·富尔在巴黎“费加罗报”7月05日发表他的第6篇访华观感,题目是“同毛泽东会谈”。
摘要如下:
从面容上看,毛泽东似乎不象传布极广的照片上那样年青,那样两颊丰满,那样圆润。
他的体格健壮,精神抖擞。
从态度中表现出为人非常和蔼朴实。
周恩来总理在元首旁边。
他先于任何人而了解了我所说的话,他显然因而得到乐趣,他挑剔着董先生翻译上的错误,加以纠正。
他早已知道我谈话的主题了,他帮助我说明某些观点,同时竭力表示他不同意我的这些观点。
毛泽东主席谈到中国的时候克制着激情,表情是又沉重而又有信心。
“您已经看见我国的情况了,看见我们是多么落后。
任务是巨大的。”
我提到已经取得的成就。
“当然,但是比较起来,究竟成就还很小……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发现:中国共产主义由于它不是教条主义的而得到了好处。
然而,难道不能让合营经济之类灵活方式有某种前途吗?
“那只能是一个阶段,一个过渡。
我们的目标是完全的社会主义”。
对于主席2月27日发表的演说和5月01日发布的指示所掀起的运动,应该怎样看待呢?
对“整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又应该怎样期望呢?
我向主席表示:我们对这些可能表现出自由主义倾向——即使是从很不同的角度出发的自由主义倾向——的创举,非常感兴趣。
“是的,应该让人批评。
否则,愤慨和不谅解就要形成死结。
应该让人说出内心中要说的话。”
他对我说:这两个运动是很相近的,它们是根据同一种总趋势提出的。
“但是,应该考虑特殊情况。
像这样一国的人民,有必要遵守某些限制。”
主席在这个问题上的言谈和语气,证明了我早已有了的那种看法。
当然这两个运动都是不可忽视的,但是,把这种运动看成是按照西方观点的政策大转变,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没有走出共产党政权的变化幅度。
而是我们又回复到始终是毛泽东的平衡线上来了:照顾非共产党人,使国民生活各部门在制度中起作用,教育共产党人了解这些目标。
主席也用“洗脑筋”这个字眼,不过这里没有我们付予它的坏意思。
然而这个字眼表明:目前的运动固然对共产党人本身有教育意义,对于其他人——那些可以称之为假想的反对派的人——,这些运动具有真正的“治病救人”的意义。
首先,这是要叫人把不满之处表示出来,把隐藏着的话吐露出来。
做到这一点,本身就被认为是一个结果,就是对病人的一剂好药。
其次,人们可以加以甄别,从这些不满和心头的意见中,把凡是正当的或仅仅是可以容许的意见区别开来,即使发表这些意见的词句很猛烈。
另一方面,那些即使表面上很温和、实际上真正有分歧——外部矛盾——的意见,可以预料到,这样的意见将由于讲出来而很容易加以限制,并通过现在已经开始的反攻而予以严厉的批判。
把这些运动看成是政权软弱的表现,那就大错特错了:领袖们的行动是自发的、先发制人的行动,事先没有受到压力。
恰恰相反,应该把这些运动看成是明智、有把握的表现。
在对外政策方面,最近的事态发展提供了毛泽东他所喜爱的比喻中的一个论点:“我们中国有个故事:鹬蚌相争的故事。
鹬在沙滩上找到了蚌,但是蚌夹住了鹬的嘴。
于是它们开始了长时间的争吵。
蚌向鹬说:‘三天之内你就要死。
’鹬向蚌说:‘你也一样,三天之内就要把你干死。
’谁也不让谁,可是来了一个渔翁,把它们一齐捉去了。”
问:这是个俄国渔夫呢,还是个美国渔夫呢?
他笑嘻嘻地作了不出预料的回答:“我看这倒是个美国渔夫。
为什么美国要在距我们领土这么近的地方建筑基地呢?
我们没有在美洲大陆附近建筑中国基地呀。”
“您当真认为美国人想打仗吗?”
“美国人民肯定是不愿意打仗的。”
“领导人也不愿意,”我说。
我向我的对话人们说,在1955年日内瓦会议的那一周中,我天天都看见艾森豪威尔总统,我可以相信,深刻的和平愿望鼓舞着他。
既然中国领袖们确实愿意承认个人对于促进缓和国际局势所作的努力,所以我请他们相信我作的这个见证。
我又说:假如说当时已经取得一些进展的缓和政策,从那时起似乎被封存起来了,那末我看原因在于不能全都归咎于西方领袖们的那些事件。
我设法使他们了解法国人民在匈牙利事件以后的激动和疑惧。
毛泽东问我:“您是不是说法国人民因而对中国感到愤慨呢?”
“当然不是。
中国同这件事不相干。
但是,有一种从‘集团’出发考虑问题的趋势,有集团政策、‘共产主义集团’。”
毛泽东肯定说:“中国是一个独立国家。
它对苏联是绝对独立的。
如果说我们要求苏联供给我们专家和机器,这是因为我们需要这些。
这是我们所不可缺少的。
不过,来的这些人完成任务以后就回去了。
而我们得来的东西,我们是付钱的。”
毫无疑问,中国既然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那么它就切身感觉到同苏俄是团结一致的。
但是,主席拒绝“共产主义集团”的说法。
他说:“你们并没有同纳赛尔达成协议,而纳赛尔却不是社会主义者呀。
那末,你们怕什么呢?
全人类只有四分之一属于社会主义。
还有四分之三的人,包括象印度这样的国家,在实施你们的经济制度。
可以在和平中竞争、较量。”
对前途并不失望,在这一点上,我们是一致的。
毛泽东主席顺便提到我对停止试验氢弹的态度,我又把我同周恩来先生谈过的我的把裁减的军费移作他用的计划重新解释一番。
曾经在日内瓦提出的这一计划,是把削减的常规军费用来援助不发达国家,这就既保证了监督,又自动保证了裁军。
毛泽东向我说:“法国可以重新起一种促进和睦相处和调解的作用。
……法国有光荣的历史。
它应该克服自己当前的困难。
它比中国更有资格来起这样的作用;法国比我们更适宜于这样做。”
这又表现出中国的谦逊风度,其中含有彬彬有礼的意思,同时又充满着骄傲。
唯其因为中国有了天翻地复的进展,所以它可以强调自己的“匮乏”、落后、古老。
正是由于它实现了独立和全国统一,所以它不妨采取谦逊态度。
19570808B2-“纽约时报”说:我对岸信介的批评实际上是针对美国的
【合众社纽约5日电】
“纽约时报”今天评论说,共产党中国攻击日本的真正目标是美国。
这家报纸说:“从来自东京的电讯中可以看出,红色中国居然在目前这个时候进行强烈的反日宣传,看来必然使日本人感到莫明其妙。
日本正在公开要求同红色中国贸易,为了这样做,它还把某些跟战略物资相差无几的物资禁令解除。
而它所得到的却是许多斥责和警告。
但是,如果他们同我们研究问题的症结,就可以看出中国共产党人的真正目标不是日本而是美国。
他们骂日本是‘仆从’,这显然是想刺激日本人的自尊心,也可能是想利用它来反对美国。
“以岸信介首相为首的日本政府对共产党最近的敌对言论置之不理,这是明智的作法。
但是无可否认,共产党的这些话使岸首相在日本的左翼政敌们有更多的攻击武器了。
他们是一直在批评他同美国友好的态度的。
赤色中国对日本施展起一打一拉的手段,这实在是国际上一个有趣的局面。
和大陆贸易的甜头已经屡次摆出来过,而现在又来了一阵宣传的鞭鞑……”
19570808B2-美官员歪曲我批评日政府是由于我遭到了经济困难
【法新社华盛顿2日电】
华盛顿观察家认为:中国共产党领袖们对日本政府所发起的猛烈的攻击是由于政治原因和中国经济困难而引起的。
预计,这次攻击的一个结果将是减少两国之间的贸易,而不是如日本工商界人士和日本政府所希望的那样增加贸易。
据美国专家说:对岸信介首相突然进行的攻击,表明中国领袖们设法和现在的日本政权“和好相处”的时期中止了。
为此,他们将恢复他们过去的政策,设法在日本国内引起尽可能强烈反对岸信介的情绪。
就经济问题而言,北京完全明白日本工商界人士要同中国增加贸易的愿望,因为他们长期来一直刺激这些愿望。
现在,由于“中国委员会”最近放宽了商品货单,看上去增加贸易的时机似乎已经来了。
但美国专家们认为情况并不是这样。
虽然日本已经准备并且渴望增加其出口,但共产党中国在购买量方面却不能大量增加。
【美联社香港2日电】
日本的最好的朋友是美国,而北平却把美国看成是死敌。
这事实有助于说明周恩来总理为什么这样猛烈地攻击日本首相岸信介和他的政府的对华政策。
在东南亚争取朋友和影响市场的斗争中,岸信介以周的最有力的对手的姿态出现。
岸信介提出的关于开发亚洲计划(由美国出钱、日本出人和技术)的主张促进了他在这一地区的地位,同时威胁了周的计划。
中国大概会竭力进行,企图通过增加贸易机会的办法把日本引到自己方面来,或者通过不断的严厉批评来阻挠岸信介的计划。
在这样作的过程中,北平将会特别强调对日本人民的感情和信任,但对它的领导人物则加以谴责。
19570808B3-印尼国民党企图推翻瓜哇的选举结果
【法新社雅加达6日电】
最近在中爪哇和东爪哇的地方选举中大败给共产党的国民党今天发表了声明,指责说泗水(共产党人取得胜利的那些城市之一)的投票站“大概有非法行为”。
这篇声明要求政府“考虑重新选举问题”,要是这种指责被证实的话。
【安塔拉雅加达6日电】
印度尼西亚伊斯兰教师联合会主席哈利德警告人们提防立即会降临于国家的灾难,如果共产党在爪哇选举获胜。
哈利德是目前的朱安达内阁的第2副总理。
哈利德说:“统一的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是由数千个岛屿组成的,并且它的大部分居民是信仰宗教的。”它的领土完整将受到损害,如果据伊斯兰教师联合会报纸“社会使者报”今天所说的那样,“一个反国家反宗教的和抄袭某一外国的政策的政党在爪哇选举获胜的话”。
19570808B3-印尼政府和苏穆阿尔初步达成谅解
【合众社雅加达6日电】
今天这里报道,中央政府和谈人员和北西里伯斯的叛乱地方领袖至少已在某些问题上达成了“相互谅解”。
政府四人代表团已于昨天回到这里,他们曾同苏穆阿尔中校进行了两星期的会谈。
北西里伯斯首府万鸦老的电台广播说,政府代表团和地方领袖们在如何着手解决雅加达政府和这个不服从中央的外围地区间主要问题方面的确已经取得了“相互谅解”。
关键问题之一是贸易问题。
西里伯斯和其他地区都一直抱怨说,它们没有得到由于出售它们的天然资源而得到的收入的公平的一分。
自从北西里伯斯自己宣布建省以来,这个地区已增加它的独立的换货贸易,以致中央政府失去了外汇。
【安塔拉通讯社雅加达6日电】
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加诺昨晚说,他听到目前各地区的运动并不是要脱离共和国的消息感到很高兴,但是他告诫全国人民,无论如何,决不应当有任何相当于他所谓的“精神分离主义”的事情。
总统是在庆祝全印度尼西亚警察雇员协会代表大会开幕的招待会上讲话时说这番话的。
苏加诺强调指出这个毫无疑问的固若磐石的印度尼西亚国家。
他把这个国家比喻成一个庇护着整个群岛的大屋子,各种派别、思想和宗教信仰的人民在其中平安和睦地共同生活。
19570808B3-巴基斯坦向安理会提出“控诉”说印度正把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入克什米尔
【合众社纽约联合国5日电】
巴基斯坦今天向安全理事会提出控诉说,印度正在把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入印度所控制的克什米尔地区和赶走穆斯林居民,其目的是阻挠将来就这个争执中的领土的命运举行公民投票。
巴基斯坦大使艾哈迈德在写给安全理事会8月份主席的信中提出了上述控诉。
信中说,巴基斯坦接到的消息表明,印度最近“把并非查谟和克什米尔邦的大批非穆斯林居民迁居”到这个邦里去。
“此外,被杀害或者被赶出该邦而逃到巴基斯坦或自由克什米尔的穆斯林们所留下的财产,都被宣布为撤退人的财产而分配给不是克什米尔血统的非穆斯林居民”。
他说:“据我国政府的估计,印度政府这些行动的目的是力图使查谟和克什米尔邦内的穆斯林居民从多数变成少数,从而使举行公民投票复杂化。”
“我国政府认为,印度目前的这些行动的目的是想破坏印度和巴基斯坦两国政府所达成的国际协定,并且是违反安全理事会及联合国印度及巴基斯坦委员会的决议的。”
【新华社新德里5日电】
08月03日印度“领袖报”发表社论,评论自卡拉奇传来的关于巴基斯坦就克什米尔问题同中国接触的报道说,巴基斯坦政府认为它会得到西方同时也会得到共产党国家的共同支持。
它正在妄费心机。
因为克什米尔的未来只能由克什米尔的人民来决定,同时巴基斯坦既不会得到苏联的支持,也不会得到中国的支持。
它提到苏联在克什米尔问题上的支持,并且还说,去年12月周恩来总理访问卡拉奇的时候也曾经这样警告过:殖民国家正在利用它们在亚非国家之间制造出来的争端来制造这些国家人民之间的不和,以便削弱这些国家,作为达到他们自己的殖民目的的手段。
这家报纸强调说,周恩来劝告亚非国家之间通过和平协商来解决所有的争端,这家报纸还说,“没有理由认为周的观点已经有了任何变化。”
这家报纸说,“巴基斯坦自称跟中国友好,这只不过说说而已”,因为它反对中国进入联合国,并且是东南亚条约组织的成员国,而这个组织是以下列的理论为根据的:共产党中国是对东南亚安全的威胁。
19570808B3-日本前军人访华代表团人员在港谈访华观感
【本刊讯】
“纽约时报”7月30日刊载从香港发来的“日本军人谈北平之行”为题的电讯说:据一个退伍的日本军人领袖说,共产党中国距成为一个头等军事强国的目标还有很大距离。
曾经在中国作过战的渡边涉少将在中国大陆进行了四十天的参观以后今天在这里作了这种估价。
这位少将说:“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需要时间,我们日本人在沈阳事件以后干得太猛,结果我们遭到全面的失败。”
会说中国话的渡边涉少将说:他和代表团的其它团员同彭德怀将军和周恩来总理在北平进行过长时间的谈话。
渡边涉少将畅所欲言地谈着话。
他说:彭德怀将军曾经对日本人说,共产党中国将要建立一支三百艘潜水艇的舰队,“来保卫太平洋的和平”。
渡边涉少将认为,这个计划“太庞大了”。
有人问到传闻中国空军驾驶的喷气战斗机是由中国制造的消息,渡边涉少将说,他相信这些喷气飞机是在中国制造的,“但是是由俄国人制造的。”
【共同社香港7月29日电】
特派记者冠报道:应中国人民外交学会会长张奚若的邀请在中国访问了约三十五天的前军人代表团团长远藤三郎谈他的访华印象说:
一、中国制造的喷气式飞机是米格17的改造型,命名为56年型,是很优秀的。
彭德怀国防部长对我们提出的问题也作了全部解答。
据他说,空军飞机有四千多架,陆军兵力有三百三十万人,海军力量薄弱,中国没有核武器。
二、人民代表大会会议结束后,我们同周恩来总理会见了一个多小时。
周总理表示,关于岸信介内阁,吉田也好,鸠山、石桥、岸信介也好,这是日本人民决定的事情,所以对中国说来都是一样的。
三、关于裁军问题,国防部长彭德怀说:“中国目前要扩大军备,将来美军撤离日本的时候,就裁军。”
四、抚顺有三十六名战犯,他们都很开朗而健壮,待遇好得很,同巢鸭监狱那些地方是无法相比的。
19570808B3-缅甸孟耶邦和孟顿邦某些集团向逃缅蒋军购武器
【新华社仰光4日电】
英文“卫报”昨天报道,掸邦北部的孟耶邦和孟顿邦的某些集团从国民党军残部大批购买武器,这是掸邦目前微妙的政治局势中的严重事件。
“卫报”说,有两个缅甸谍报机关的人员奉命到孟耶邦去调查国民党分子和某些掸邦分子之间私运军火的情况,他们被孟顿邦的警察杀害了。
据“卫报”说,被缅甸当局逮捕的两个孟顿邦警察供认,他们是奉上级指令行事的。
孟耶也叫做南仙威,在这个邦里,曾发生过示威运动,要求保留土司的权力,并且要求掸邦脱离缅甸联邦。
孟顿是由茂纪土司管辖的掸邦内部的一个邦。
19570808B3-路透社记者报道目前我国工业建设情况
【路透社北京3日电】
中国计划人员现在的目的之一是要利用本国固有的古老方法使中国现代化并且逐步完成工业化。
政府当局现在反对太快的机械化,反对建设巨大的高度现代化的工厂。
今天建设的重点在小型和中型工厂。
这些工厂经营起来节省得多,并且可以由中国的工程师设计,使用中国的原料并且由中国工人来管理。
有一些迹象表明,中国人对苏联和其他东欧专家设计出来的某些工厂并不完全满意,因为这些工厂没有考虑到“中国的特殊情况”。
尽管如此,苏联帮助中国建设的许多工程仍然是极为成功的,例如对于像鞍山的轧钢厂和武汉长江大桥这样的工程、即使那些极端吹毛求疵的西方和日本的参观者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西方的观察家、其中包括一些外国企业专家曾经对第1个五年计划内开始建设或完成的某些工程表示过意见,他们认为中国人是特别失策的。
例如,巨大的长春汽车工厂是中国引以自豪的工厂,虽然按西方标准看来很难说是最现代化的。
这个工厂由于缺乏原料和熟练工人因此还不能发挥原定生产能力的十分之一以上。
中国在实行工业化计划中最大的问题之一是缺乏熟练工人。
这样一支熟练工人的队伍能否在几年间培养出来,或者要几十年才能成长起来,这必然还是中国最迫切的问题之一。
这里常常听到由于缺乏经验而损害许多机器的消息,从大部分中国司机对待他们的汽车的方法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来。
他们并不考虑到机器或者弹簧是否受得了,他们因为“省汽油”而很少放慢速度,他们听任他们的发动机发生爆音,在坎坷不平的路上像驾驶坦克一样地驾驶着汽车前进。
这个国家有着太多不熟练的工人。
必须使这些劳动力保持就业,这是中国放慢它的机械化速度的重要理由之一。
这种对人力的依赖也许会使前进的速度放慢,但是它是便宜的、不会有机械方面的损耗,不需要用汽油来发动,并且许多世纪以来长期证明它是有效的。
19570808B4-参加联欢节的美国青年谴责战争和使用核武器
【合众社莫斯科6日电】
波士顿的一位牧师今天在广岛遭受原子弹轰炸第12周年纪念日在这里的一次日美友好会议上说:“必须消灭战争作为解决国际分歧的手段。”
波士顿圣公会牧师华伦·麦肯纳在会上宣读了参加莫斯科青年联欢节的二十二位美国青年签名的一篇声明,谴责战争和使用原子核武器。
声明说:
“我们毫不犹豫地同全世界青年一起谴责战争的恐怖。
我们没有忘记那些集中营,也没有忘记珍珠港事件和斯大林格勒战役……我们抗议进行战争。
我们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平。
我们要宣告我们对通过联合国进行和平协商这一原则的信心。
“我们特别支持目前伦敦裁军会议上所作的努力。
我们认识到有最迫切的必要通过能够保证一切国家安全的措施消灭原子武器。”
这批美国青年今天上午还同匈牙利代表团举行了友好会见。
英国青年同埃及人也进行了类似的会见。
【路透社莫斯科5日电】
苏联总理布尔加宁今晚看样子身体挺健康,在克里姆林宫庭园里举行的青年联欢节招待会上干杯的时候,他举起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有些代表对于苏联人民给予他们的殷勤招待表示感谢。
他们还要求“打倒殖民主义”。
许多国家的大使,包括英国、美国、法国和意大利的大使,都谢绝了邀请,说他们本国政府并不赞成联欢节的宗旨。
19570808B4-叙代表团长说苏联的帮助将改善叙利亚的情况
【路透社莫斯科6日电】
在苏联政府和军事代表同以国防部长加勒德·阿泽姆先生为首的叙利亚代表团举行两星期的会谈以后,两国今晚在这儿签订联合公报。
【法新社巴黎6日电】
叙利亚国防部长阿泽姆星期一晚上在莫斯科说,“阿拉伯人没有其他的敌人只有帝国主义者和犹太复国主义者。”他是在他的代表团举行的宴会上说的。
这篇经由塔斯社播发的演说是在赫鲁晓夫和布尔加宁面前说的。
阿泽姆谈到苏联领袖们会谈时指出,他到莫斯科,是为了发展他的国家同苏联的合作,特别是在贸易方面的合作。
他向苏联领袖们说:“我们已在这方面得到了你们的完全谅解。
我们已经看到你们准备帮助我们的这种合作将改善我们的情况,使我们摆脱外国施加于我们的政治和经济压迫。”
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国家计划委员会主席库兹明致答词说:叙苏两国的经济关系有极大的发展可能性。
库兹明保证说:“我们提供帮助过去是,将来仍然是诚恳的、友好的,而且是以尊重叙利亚共和国国家主权为基础的。”
【法新社巴黎6日电】
开罗电台报道:埃及报刊今晨以大字标题报道苏联保证叙利亚领土的完整。
有一家报纸的标题是:赫鲁晓夫曾向目前在莫斯科的叙利亚代表团提供保证:叙利亚一旦遭受侵略,苏联将要出来保卫叙利亚。
19570808B4-法新社说南“战斗报”对苏南会谈的评论:反映出对苏南关系前途肯定的乐观情绪
【法新社贝尔格莱德6日电】
所有的观察家都一致认为“战斗报”就铁托和赫鲁晓夫会谈发表的重要社论(这是就这事件发表的第1个也是唯一的由官方批准的评论)反映了对苏—南关系前途肯定的乐观情绪。
他们强调指出这种乐观主要地是根据双方互相都愿意消除阻碍两国之间关系发展的障碍。
贝尔格莱德声明和莫斯科声明都没有付诸实施。
这次会谈决定实施这两个声明,仅此而已。
【路透社贝尔格莱德6日电】
此间非官方人士在评价铁托同赫鲁晓夫秘密会谈时说,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一)双方将要作明确的努力来改善关系。
将要努力恢复到去年秋天匈牙利起义之前存在的那种关系。
(二)改善关系将通过两国政府来进行,而不是通过两国共产党来进行,把困难的辩证法问题暂时搁一搁。
(三)南斯拉夫人的态度是以这种信念为基础的,那就是苏联正在发生大的变化,赫鲁晓夫先生的地位必须得到支持。
(四)南斯拉夫继续保持它的“不参加任何集团”的态度,仍然留在“社会主义阵营”之外。
贝尔格莱德的非官方人士说,赫鲁晓夫认为消除苏联和南斯拉夫之间的摩擦对他说来是有利的。
另一方面,预料克里姆林宫将继续设法使“铁托主义”在东亚可能有的任何影响失去作用或者减少到最低限度。
做到这一点的一条途径是同南斯拉夫之间保持正常关系。
外国观察家们说,贝尔格莱德对会谈的结果并不特别热心,但是比较觉得乐观和满意的是,双方已经同意重新进行努力来把它们的关系建立在正常的基础上。
。
【美联社贝尔格莱德4日电】
这里认为赫鲁晓夫和铁托在罗马尼亚举行的秘密会谈是赫鲁晓夫为恢复世界各国社会主义政党对苏联制度和对苏联目前领袖们的善意和坦率的动摇了的信心而采取的行动。
研究苏南关系的专家们认为赫鲁晓夫在这次会议上同意了各国社会主义政党之间的一种新的关系。
铁托总统将在这种新关系中占有非常显著的地位。
他们不能具体说明他要起的作用是什么,他们说,只有将来的事实才能说明这一点。
这位苏联共产党领袖已经表示愿意给予某些东欧国家更多的自由。
这些专家们说,他十分坦率地强调指出要承认贝尔格莱德的充分的独立,并且决心要做到这一点。
专家们推测说,为了帮助保证各国共产党更加经常不断地交换意见和讨论各种有共同兴趣的问题,将要建立一种特别制度。
这种制度要使各代表在举行这样的会议时不会感到低人一等。
专家们在解释这一点时说,他们认为满足这种要求的最适当的办法似乎是领袖们进行正式的和非正式的访问,以及到外地休假。
【合众社伦敦5日电】
伦敦“泰晤士报”发表社论说,苏联和南斯拉夫领袖们最近在罗马尼亚举行会谈后所发表的公报缺乏热情,但“看来只不过是没有毛病可挑而已。”
泰晤士报说,公报“再一次订了婚姻,但婚姻是否能很快实现,还是和以往一样值得怀疑。”这家报纸还说,“可能不是一次早婚,而是继续共处一个时候。”
【合众社巴黎5日电】
“世界报”今天对铁托和赫鲁晓夫的会谈的成功表示怀疑。
这张报纸说,在南斯拉夫的党和苏联的党之间有一条深沟把它们隔开,这主要是由于贝尔格莱德要保持它的中立地位,而莫斯科则坚持要使南斯拉夫回到“社会主义阵营”的缘故。
19570808B4-美国防部长说已就削减美军费用作出决定
【美联社华盛顿1日电】
国防部长威尔逊星期四说,已经就裁减美国武装部队费用(二十二亿美元)的一半左右作出了决定,但是“还有坏消息没有宣布”。
这位国防领袖在记者招待会上估计,购买武器的费用将减少十到十五亿美元——显然,其中大部分是在购买飞机方面用的。
威尔逊说,在今年头六个月中,军事费用是按每年四百零二亿美元这样一个数目花费的,而且“还有增加的倾向”。
威尔逊说,这同可能低到三百六十亿美元的开支计划是不相称的。
有记者问威尔逊,这个节约措施是否意味着普遍裁减约5%。
他说,“比这个数目还要多”,有些项目减少6%到8%,其他一些减少10%,再有一些减少20%。
威尔逊说,将告诉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在三百八十亿美元水平内的下一财政年度的“最好计划”。
威尔逊说,他预计开支将降到这个数字左右。
【美联社华盛顿3日电】
国防部昨晚说,已经发布命令:1956年01月01日以后征募的水兵的两年服役期将提前五个月满期。
他们解除服役期最早不能在今年10月01日以前,最晚不能在今年12月31日以后。
提前解除征募的新兵的服役期是和五角大楼为了节约而削减人力一致的。
海军在今年年底将免除一千三百六十五个水兵的服役期。
19570808B4-美联社开罗消息说:苏联已同意叙利亚延期支付购买军火的贷款
【美联社开罗5日电】
据阿拉伯外交界人士说,苏联已经同意叙利亚延期支付过去两年中向共产党集团购买军火的贷款。
掌握情报的外交人士说,苏联是在同叙利亚国防部长阿泽姆和叙利亚陆军参谋长尼扎姆丁将军在莫斯科谈判期间作这个让步的。
据传,苏联还同意给叙利亚两亿到三亿叙利亚镑(合六千五百万至一亿美元)的技术和经济援助。
据说,叙利亚政府人士认为取得苏联的让步是一项胜利,但是这里的外交界人士觉得这仅仅意味着叙利亚依赖苏联的程度日益增加了。
自从1954年年初以来,叙利亚一直是最左倾的阿拉伯国家,阿泽姆最近的访问有助于把叙利亚进一步拉进苏联阵营。
虽然纳赛尔曾在1955年带头向苏联购买军火,目前看来叙利亚在左倾运动中已超过了埃及。
纳赛尔在最近的几次演说中,只偶尔讲了些感激苏联的话并且强调了要在两个阵营间保持中立的决心,他尖锐地攻击了埃及国内的左翼人士并且拒绝了他们为减少私有制所作的努力。
纳赛尔正在继续同埃及国内的共产党人进行着始终不渝的战斗,因此最近埃及的共产党人散发了攻击纳赛尔的小册子。
在叙利亚则相反,共产党在工会、军队和学生运动中有坚强的思想基础。
叙利亚外交部长比塔尔是一个左翼社会党人,它的党是议会中最大的政党之一。
【美联社开罗6日电】
沙特阿拉伯大使馆一位发言人说,苏联已经邀请沙特阿拉伯农业大臣苏贝里访问俄国。
这位发言人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接到答复。
沙特阿拉伯同俄国没有直接外交关系。
这是俄国第1次邀请沙特阿拉伯官员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