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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19日报道 驻守在各地的我军广大官兵,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收听和阅读了渴望已久的毛主席的报告——“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并且表示要很好地学习这个报告。
18日傍晚,南京部队很多单位的有线广播台,都转播了毛主席报告的全文。
很多同志昨晚听了第一遍,今天早晨又听了第二遍。
海防前线某部303舰的官兵,聚集在甲板上和住舱里的扩音器周围,全神贯注地收听了毛主席的报告的广播。
在收听和阅读了毛主席的报告以后,很多同志反映:正当我们进行整风和反击右派反社会主义言论的时候,这个报告给了我们新的思想武器,使我们眼睛更明亮了,是非界限更清楚了。
南京部队空军某部刘炳南大尉说:“报告里关于什么是人民、什么是敌人,以及‘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六条政治标准,又一次给我们指明了方向,使我们能够在右派分子利用整风机会向我党疯狂进攻中,更能站稳立场,分清是非界限,使我们在反击右派分子的斗争中,增加了信心和力量!”
303舰舰长张序三大尉说:人们可以用毛主席所指示的六条标准去鉴别什么是鲜花,什么是毒草。
为了使广大官兵进一步领会毛主席报告的精神实质,南京部队领导机关在即将发出的指示中要求各单位应根据具体情况,集中一定时间组织对这个报告的学习。
武汉部队政治部也发出了学习毛主席报告的指示,要求在“鸣放”告一段落后,以两周时间学习毛主席的报告。
作者:靳思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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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部队中,工作组了解到广大干部经过初步的整风学习,官兵关系更加密切,民主空气增高,很多连队的连务会和班务会也逐渐恢复。
大多数营连干部去士兵灶吃饭,伙食有了显著的改善。
许多领导干部同士兵一起参加体力劳动,并且定为经常制度,受到士兵热烈欢迎。
同时,工作组也发现了一些干部对这次整风运动认识不清,仍然顾虑重重。
李志民同志针对这些顾虑,曾与各单位领导干部作了交谈,在十个单位的排以上干部中作了报告。
他强调指出:让大家大胆批评,可以克服三个主义,对军队现代化正规化建设有很大好处。
各级领导对于能够解决和改进的问题,应立即采取措施加以改进;
不能解决或暂时不能解决的问题,也要认真地答复大家。
争取做到每个问题有起有落,不应无故拖延。
13日,李志民同志带领工作组返回志愿军领导机关,当日就召开了党委常委会,吸收有关部门的负责同志参加。
会议把工作组带回来的应由领导机关处理的意见,一一作了研究。
大部分问题当场就得到了解决,个别问题不能立刻作出决定的,也责成有关部门迅速研究处理。
另外,工作组还把已经整理的一百多条意见,交各业务部门处理,并要求将处理结果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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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19日讯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今日下午举行第七十五次会议,讨论了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议程,准备向大会提出建议。
会议拟定从6月20日到25日举行第一届全国人民大会第四次会议的预备会议,
===== 捍卫党的领导!
捍卫社会主义!
-全国“人大”军队代表怒斥反动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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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19日讯 参加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的军队代表崔建功等,今天义愤填胸怒斥右派分子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论。
曾经指挥上甘岭战役的崔建功将军激愤地说:看到右派分子的反动言论非常气愤,共产党领导全国人民和解放军前仆后继英勇奋斗几十年,目的就是为了建立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政权,建设社会主义。
为了这一目的,我们付出多大的代价!
在白区工作的同志很少有不坐监狱的,在解放军里的老干部,不少人负过伤。
现在右派分子竟然企图篡夺共产党的领导权,妄想把中国拉回到黑暗的社会去。
我们应该告诉那些右派先生们,你们的阴谋是永远不会得逞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过去在党的领导下,在全国人民支持下,取得了各次革命战争的胜利,今后一定能担负起捍卫社会主义,捍卫无产阶级专政,捍卫共产党的领导权的光荣任务,绝不许任何人侵犯!
崔建功说,他来开会的时候,很多同志委托他在大会上质问章伯钧、储安平、章乃器之流的右派分子,问问他们究竟代表谁,应向人民作彻底交代。
战斗英雄张明是从海防前线来开会的,他说:“我们部队的官兵要我在大会上代表他们说话,他们一致认为没有共产党的领导,自己就不能得到解放,全国人民就不能过安稳幸福的日子。
他们不怕辛劳日夜警惕地保卫着祖国,想不到在自己的身后还有右派分子来捣鬼,阴谋夺取我们保卫的胜利果实。”
张明气愤地说:“右派分子怎么煽动也就他们那一小撮人,经过了几十年战斗锻炼的解放军,将永远忠于共产党和全国人民。”
正在军事学院学习的战斗英雄张英才,带着很多战友提出的若干条建议来开会。
他认为章伯钧、储安平、章乃器之流的右派分子,是钻到人民内部,打着人民旗号,来进行反党、反人民的勾当。
他说,很多同志认为现在对资本家定息的年限已经够宽待了,绝不能允许资本家又想摘资本家的帽子,又想长期剥削下去。
张英才说,毛主席对“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规定的六项标准,是大家非常拥护的。
绝不允许有人借争鸣机会进行反动活动。
战斗英雄刘子林列举家乡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的情况,斥责了右派分子企图否定我们的建设成绩的阴谋。
他说:“我的家乡的年轻人,在解放前用肥皂洗脸的很少,没有见过毛衣,没有穿过雨鞋,现在这些东西已经普遍用了,右派分子说人民的生活没有提高是瞎说。”
战斗英雄周文江谈到了抗美援朝战争中的艰苦情景,表达了广大官兵痛恨右派分子、坚决捍卫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心,他建议要让有关选区考虑右派分子的人民代表资格。
志愿军一等功臣赵仁虎说,像章伯钧、储安平、葛佩琦等人的谬论,实际上只有我们的敌人、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集团会欢迎它们,人民是绝不相信的。
他说,最近他在从济南到徐州的火车上,和同车的两个农民闲谈时,提到报纸上有人说要共产党下台的事。
两个农民当时就说,这不是反革命分子的话么?
赵仁虎说,右派分子的谬论,对于我们部队来说,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告诉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路线的斗争,还是相当尖锐的,让我们知道还有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在,因此我们必须更加提高警惕。
工作模范杨在先说,许多同志让他带来这样的意见:明确地告诉右派分子,我们军队的同志坚决地拥护党、保卫社会主义。
正在军事学院学习的一级战斗英雄宋忠福说:我从学院来的时候,许多人都团团围住我,要我转达他们的意见,他们都表示坚决反对右派分子反社会主义、反党的言论;
他们坚决地拥护党和保卫社会主义。
几十年流血牺牲所换来的革命成果,是少数右派分子所绝对动摇不了的。
特等功臣赵毛臣说,人民生活水平比起解放以前,绝大多数有了提高,人民不但有吃有穿,而且逐渐吃得好、穿得好了,右派分子为什么看不见这些事实。
他说,这些人之中,也有人民代表,但是应该问一问他们这些谬论,能够代表人民吗?
我们这些在战争中和敌人拚过命的人,是决不容许右派分子动摇党的领导的。
栏目: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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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彭德怀元帅在军械先进工作者代表会议上,曾经谆谆告诫到会代表:在中国社会大变动的时期,要站稳立场,明辨是非,正确地对待和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
对于彭总这么一段话,很多同志都感到语意深长,启发很大。
近二十天来,全国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反右派的斗争。
在这场尖锐的政治斗争中间,人们面对着许多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言论,表现了各种各样不同的态度。
广大官兵,对于右派的进攻,警惕性很高,立场分明,态度坚决。
但也有一部分同志,表现怀疑、摇摆或者是无动于衷。
个别的人,对右派的言论同情,甚至公开拥护右派主张。
这是一场重要的考验,也是一次深刻的阶级教育。
经过这次的考验和教育,人们的眼睛更亮了。
许多人都深深地感到,在当前的政治生活中,站稳立场,明辨是非的重要。
在反击右派言论的斗争中,必须站稳立场,明辨是非。
这一点,人们现在已经比较容易理解。
但是,在整风运动中,在反对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的斗争中,要不要站稳立场,明辨是非呢?
对于这个问题,人们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
不是有这样的同志吗?
他们在看了彭总讲话的消息以后,就提出意见,说彭总这样一讲,会妨碍部队的“放”“鸣”,会束缚群众反“三害”斗争的积极性。
我们认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待任何问题,都必须站稳立场,明辨是非。
我们的立场应当站在哪里呢?
我们的是非标准是什么呢?
毛主席在对青年团“三大”代表的讲话中,曾经说过:“一切离开社会主义的言论行动是完全错误的”。
昨天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个重要的文献,对“百家争鸣”“百花齐放”问题,又提出了六条政治标准。
从主席的这些宝贵的指示中,我们就可以懂得:“一切为了社会主义”,这就是我们的立场,也就是我们判明是非的基本标准。
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隐瞒我们这个立场,更不应该忘记这个立场。
那些主张不谈立场,不谈是非的同志,其实,他们的一言一行,也都离开不了一定的立场和是非。
因为,我们的任何言论、行动,都有一定的目的,它也必然会在客观上发生一定的效果。
目的是为了什么?
效果对谁有利?
这就反映了我们的立场,也就说明了是非。
没有立场、没有是非的言行,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不赞成彭总的讲话,这种言行的本身,不也就有它自己的立场和是非标准吗?
站稳立场,明辨是非,是不是会妨碍部队的“放”“鸣”呢?
是不是会束缚群众反“三害”斗争的积极性呢?
不会的。
人们如果站稳了立场,辨明了是非,他就必然会为了社会主义的利益,为了国防建设的利益,“放”“鸣”得更好,会更加坚决更加有效地和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做斗争。
对于犯了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错误的同志来说,就更需要帮助他们站稳立场、辨明是非,一切从革命利益出发,不要斤斤计较个人得失。
这样,才能使他们自觉地勇敢地接受批评,克服“三害”。
相反的,如果我们不是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而是站在个人主义、修正主义……的立场上,去反对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这样不但反不掉这三个主义,而且还可能造成其它的恶果。
如果我们是非不分,把正确的东西,当作错误去反对;
或者是把错误的东西,当作正确的去提倡,那同样也不会得到好的结果。
我们千万不要忘记,我们党这一次整风的目的,我们当前“放”、“鸣”,反“三害”的目的,是为了加速我们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
而不是为“放”而放,为“鸣”而鸣,为批评而批评。
因此,我们在“放”、“鸣”的过程中,在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过程中,就必须注意站稳立场,辨明是非。
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的“放”、“鸣”,使我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更有利于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和国防建设事业。
有的同志说:我完全赞成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上,在整风运动中,要站稳立场,明辨是非。
但是,我也担心这个口号,会不会被某些同志当作借口,拒绝或压制别人的批评呢?
譬如:把某些尖锐的批评,说成是右派言论;
把某些批评中不合事实的地方,说成是造谣诬蔑等……。
这种可能,当然是存在的。
因此,我们希望各级领导上应当反复向干部说清楚这个问题。
拒绝和压制批评,这种行动,就不合乎党的利益,它的立场就是错误的。
在当前反右派的斗争中,对于前一时期曾经发表过某些错误言论的同志,更应当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
对于他们的错误言论,必须进行具体分析。
分清他们哪些言论是右派思想的反映,哪些言论是受了右派思想的影响。
并且要对他们进行深刻的教育,以帮助他们明确立场,分清是非。
对那些基本上是正确的意见,只是情况有些出入,或是某些措词不当,我们就不应当把它们当作右派思想,去加以反对。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同样是既要站稳立场,又要分清是非。
作者:邓国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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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党群关系不正常、有些非党干部有职无权等问题,后勤部党委提出的措施是:(一)加强对党员的教育,要求党员克服居功骄傲思想和特权思想;
(二)保证非党干部充分实施职权。
非党干部对所属人员,不仅要管技术,也要管思想和行政。
各科的人事调动、安排和使用,必须事先征求科主任的意见。
(三)今后每月由党委组织一次非党干部座谈会,征求意见。
(四)关于非党干部参加党的会议问题,今后除处理党内问题以外,凡讨论技术建设、工作规划等,都要请他们参加。
后勤部党委要求各单位党委把主要精力集中在重要的方针、政策、计划和思想工作方面,不要包办代替和干涉具体的技术工作。
为了变外行为内行,党委负责同志必须拿出三分之一或更多的时间学业务。
在向科学进军的问题上,后勤部党委提出的措施是:(一)减少会议:除必须召开的会议外,不得任意增加。
(二)适当减少政治学习时间,医院的高级知识分子和军医以上的非党医务技术人员的政治学习时间,按每周半日的规定执行。
(三)外文图书和物质器材,本着节约的精神立刻编造预算,尽力解决。
关于职工生活福利、责任事故等问题,后勤部党委逐条提出了答复和处理办法。
例如总医院的同志提到需要五十瓦发电机,青光眼方吊镜,已批准购买。
过去下班较晚的医务人员吃不到热饭,现在也决定:各医院设值班炊事员,专门负责下班晚的护士、医生的伙食,保证吃到热饭。
作者:牛嵩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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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苏联国防部机关报“红星”报,在6月14日刊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徐向前同志写的“由东江到维古河畔”一文(见5月2日本报第三版)。
“红星”报在这篇文章前面加的按语说:“8月1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十周年纪念。
中国人民武装部队经过了战斗和胜利的光荣道路,现在牢靠地捍卫着正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祖国的边疆。
为了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这一重大纪念日,编辑部计划发表一批材料,介绍为自己人民的幸福而斗争的中国军人的英勇事迹。
今天我们先发表其中的一篇”。
作者:王宝善余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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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看望过我们没几天,新年度的射击训练开始了。
士兵们从清晨到傍晚,勤学苦练,钻研技术。
前些日子步骑枪实弹射击第一练习,总评成绩是良好以上。
同志们也知道这个成绩不算太好,现在聚精会神地进行步骑枪实弹射击第二练习的预习,决心把射击技术再提高一步,争取当“优等射手”。
在不影响训练和各项业务工作的同时,我们开垦了好几片荒地,地里种的黄瓜、西红柿、洋芋……等好几种蔬菜,平均每人还种了二十棵南瓜。
蔬菜长得挺快,已经新绿一片;
有的正在开花结果,我们已经开始吃自己种的蔬菜了。
从5月28日那天起,我们还积极参加了整修钱塘江堤的义务劳动。
每天总是天蒙蒙亮就起床。
在劳动中,许多同志的肩被压得红肿了,有的同志手指碰伤了,但是谁也不肯休息。
曾经和毛主席握过手的小陈,刚从医院里治病归来,就像小老虎似地参加了义务劳动。
他挑泥土,挑得满又挑得快。
同志们对他说:“小陈,这是毛主席给你的劲呵!”
小陈也笑着说:“是呀,我自从见了毛主席,干什么都不觉累。”
原计划十四天完工的任务,我们仅仅用了六天就完工啦。
工地上的群众和兄弟部队看到我们,夸奖着说:“毛主席看望过的青年小伙子,就是能干!”
再说大师傅顾彬甫。
他在见到毛主席以后,激动得几夜睡不着。
有一次他在梦中哈哈大笑起来。
同志们问他怎么啦,他说他做梦看见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站在山坡上的映山红花丛里向他招手哩!
最近,顾彬甫向党支部写了一封入党申请书。
他写道:“由于共产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把我从旧社会苦难的火坑里救出来。
这次,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把我这极平凡的炊事员,如此看重,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
我一定要好好工作,争取入党。
把我的一切献给共产党,献给祖国。”
注:毛主席在4月3日访问了本文作者所在的连队。
访问情况已发表在本报5月25日第一版。
作者: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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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国防部队和生产部队的团结
大家认为应当加强国防部队和生产建设兵团的团结。
许多同志说,这两支部队近几年来的关系日渐疏远。
上级机关部门的工作很少互相支援协同,下面也有若干不和睦的现象。
例如兵团文工团的同志提出,军区文工团不太尊重他们的艺术成就,军区文工团多次进关观摩学习,却很少想到兄弟文艺团体——兵团文工团的存在。
军区文工团有些团员趾高气扬,好像别家文工团队比他们低一等。
有的同志说:生产部队有人不了解国防部队经营副业生产的意义,说这是“抢他们的生意”。
引水浇地的时候,谁用多了谁用少了,也时有争执。
重视民族关系
参加整风会议的同志认为:必须十分重视军外关系。
新疆部队的军民关系,实质上就是民族关系。
军队和群众的关系基本上是亲密团结的,但近年来也出现了一些不利于团结和侵犯群众利益的现象。
例如群众对部队卫生人员在水渠洗绷带、家属在水渠洗衣物等,表示很大不满。
搞副业生产的单位,有的和群众共用一条水渠,部队用水多了,群众也有意见。
有的部队杀猪漏税,牛皮不卖给贸易部门而高价卖给老乡。
执行制度太死
“有些制度何以那样死板?”
许多同志对此提出了尖锐批评。
哈密军分区司令员说:“去年‘八一’,军区召开体育检阅大会时,曾指令下面在5月1日前就开始练习,但分区没有篮球,向军区文化部拍了五次电报,打了四次长途电话,才算解决。
光用的电话费就足够买好几个篮球了。”
某支队原拟盖一座汽车房,后来听说汽车暂时拨不下来,就决定改修家属宿舍。
部队首长同意这样做,报军区后,军区批示还是叫盖汽车房。
以后军区又叫翻修旧房做家属宿舍,可是他们没有可供翻修的旧房,就决定用翻修款修盖新家属宿舍,并动员全体官兵劳动,利用废料,修起二千多平方米房子(按拨款仅能修七百平方米)。
谁知道出力不讨好,军区去检查工作的同志反指责他们“房子盖多了,用军工太多了。”
首长乱许愿事情真难办
军区机关有些干部说:“首长乱许愿,事情真难办。”
军区首长有时对部队许愿,业务部门还不了账,被卡在中间。
军区有位首长到南疆巡视工作,对某部队向军区索要的训练器材,慨然允诺,批曰:“照数发给,迅速运到。”
而实际上仓库分发不出那么多,自然就增加了上下之间的矛盾。
有些同志对军区一级掌握批评表扬不准很有意见。
他们说,军区的批评多、表扬少,有些批评不够恰当。
例如有些事原来是按首长意见作的,一旦事情出了漏子,首长则质问:“谁让你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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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莫斯科19日电 莫斯科的所有报纸今天都刊载了毛泽东主席2月27日在中国最高国务会议上的讲演:“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
“真理报”用三、四、五三版篇幅发表了这篇讲演的全文。
“消息报”在第三版刊载了讲演的摘要。
作者:左清淳
本报讯 0957部队最近召集师以上领导机关各部门科以上干部(包括兵种勤务主任)六十余人开座谈会,研究怎样学习苏军经验和如何切实改进我军训练问题。
坚决认真学习有用的经验
黎原大校、郑波上校在谈到组织战斗时说:苏军战斗组织准备阶段的工作程序(了解任务、判断情况、现地勘察、下达命令、组织协同)都是正确的、适用的。
我军过去在战斗中的组织工作,没有这样完善,也不够条理。
在今后的训练中,我们仍然应当坚决地、认真地学习这些有用的东西。
战术训练应从我军实际出发
在讨论战术训练问题的时候,张天云中将说: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敌人,是我军的主要战斗经验。
不仅历史上是这样,而且将来在相当长的时期内基本情况还是这样。
在战术训练中把情况说成“我强敌弱”,是不妥当的。
我们应该看到我军编制装备的实际,如果脱离了这个实际可能,光靠朋友去打仗是不行的。
在战术训练中,应以我军的经验为主,参考苏军的经验;
以现有的编制装备为主,适当地照顾到将来。
拟制战术想定,在敌情设置上应该复杂些、实际些,这样来训练部队和指挥员,才能适应实战要求。
然而,我们在过去训练中,却总把敌人看成是“草包”,如师进攻占领敌人主要防御地带后,遇到敌人装甲师的反冲击,便不管地形情况和具体条件如何,照例地来个“一举突破”,这难道是可能的吗?
不管敌人是有防御准备还是仓促转入防御,一律假设敌人的防御前沿为二列铁丝纲,而事实上,在朝鲜战争中,敌人防御前沿不是二列而是五、六列甚至七、八列铁丝纲,同时还有各种不同的、复杂的障碍物,这怎么会对得起头来呢?
陈发洪少将认为:我们所需要的是苏德战争开始时苏军在劣势于敌人的条件下取得胜利的经验,但这些我们没有学,所学的是苏军在优势条件下“一战即胜”的经验。
张本科上校说:进攻战中把肃清堑壕内残敌的任务,交给第二梯队去完成,我不同意。
在战斗中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把当面敌人放置不管只顾前进的事。
我认为还是由第一梯队用一定的兵力负责肃清堑壕内的敌人比较可靠些。
郑波上校认为,冲击时的散兵线和通过障碍物时的队形,要求像队列教练一样的整齐(不得前出后落,跑到前边去的还要踏脚走),这不像打仗。
他说:在接敌前要求各种火器都同时装子弹、换弹匣,班长下口令统一准备或投手榴弹,这都会使直接压制敌人的步兵武器火力中断,增大自己的伤亡。
投弹不卧倒也会伤害自己。
他接着还说了一个故事:在东北老爷岭战斗中,被我们活捉的敌人很不服气地说:你们解放军打仗不按“谱”,乱打一通,前面还没打,就跑到后面来抓!
现在我们竟完全按“谱”办事了,如防御中的反冲击,各级都反,并且照例是等敌人突到×阵地××堑壕之间团二梯队反,突到××阵地之间师二梯队反。
前沿阵地、工事都是对我们有利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些有利的地形丢掉之后,师二梯队才实行反冲击呢?
在过去战斗中,我们很少是这样干的。
如塔山防御战斗中,敌人攻了半个多月,我们团、师二梯队都是在基本阵地进行反冲击,始终没把基本阵地丢给敌人。
类似这些问题,在今后训练中,都是值得研究和改进的。
战斗条令本来是灵活的,可是学“死”了
郑波、马伟等同志批判了死板的学习方法,他们说:战斗条令的规定是灵活的,是适用的,主要是我们学“死”了。
如进攻战斗中二梯队的使用时机,条令上规定可以提前也可以推后;
防御中二梯队的反冲击,不仅指出了通常的使用时机,同时也指出了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提前或推后。
可是,我们在训练中各级所组织的示范演习以及拟制想定,都一律按通常情况实施,没有人按特殊情况实施过,部队和指挥员也就死死地记住了这一点。
黎原大校补充一个例子说:5月中旬,0160部队一支队三连进行战术演习时,在排进攻正面上,有一个既深又大的水塘,其右翼敌人火力封锁很严,左翼友邻地形隐蔽便于运动。
冲击开始,排长就指挥士兵成散兵队形通过水塘。
我问排长:“左翼友邻地形很好,为啥不利用,却一定要叫士兵涉水塘呢?”
排长和连长都说:“出了分界线怎么能行!”
同志们请看,我们把下级指挥员训练得死板到这种程度,至于士兵也就可想而知了。
应当珍视我军优良的作战经验
郑波、马伟同志说:我军过去“三三制”的战斗队形,便于指挥,在一定的情况下,还是适用的。
班里的战斗小组是一个战斗的细胞,这些都应该保留,因为它在训练中能够推动大家互相学习,在战斗中能够保证互相支援,现在光靠班长是不大好的。
另外,过去我们所提倡的“四大技术”(刺杀、投弹、射击、爆破),现在除了射击以外,战士都不会。
这些技术不仅是过去近战中取胜的主要手段,在将来的战斗中,也有它的实际价值,还是应该学习的。
张骥上校说:在敌强我弱的条件下,夜战仍是我们致胜的主要手段,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主要是以夜战获胜的。
以我军现有装备情况来看,进攻战还是在夜间进行为宜。
但是,近几年来各级领导对于夜间战斗的训练,都不够重视,这点也应该改变。
张天云中将在会上宣布:为了进一步研究训练问题,各师应该选定一个连按我军的战斗经验并结合苏军的战斗经验进行训练,以便从中找出提高训练质量的办法。
(左清淳)
===== 刘善本大校著文说;
-在飞行技术上可以展开“百家争鸣”
本报讯 刘善本大校最近在“人民空军”杂志上写文章说:“我认为,在飞行技术方面,不仅在理论问题上,而且在实际操纵技术问题上,都可以也必须贯彻‘争鸣’的方针。
但是,同时也要防止不按规章乱飞的现象。”
刘善本同志指出:有许多技术问题需要通过“争鸣”的方法发动群众加以解决。
他举出“落地”这个每次飞行都有的最普通的一个操纵动作为例,说明其中值得研究的地方就很多。
譬如有的飞机说明书上规定着陆开始拉平的高度是八公尺。
可是实际上怎样才能判断八公尺的高度呢?
在地面照像时,虽然固定不动,要判断八公尺,还得测量一下,而在飞机上是以高速度前进,并且高度也在不断变化,测量八公尺的高度就很困难了。
再说,实际情况是很复杂的。
譬如,如果进场目测低了,开着很大的油门拖进来,是否着陆开始拉平的高度还是八公尺?
飞行员到底看什么标准来开始拉平呢?
在大速度飞机上,拉平后飞行员的眼睛应当看常说的“在前方三十到五十公尺”处好呢,还是看得更远一些好?
这些都是值得研究的问题。
刘善本同志认为,对于造成飞行事故的主导原因展开“争鸣”也有必要。
他说:这几年,在飞行事故问题上,上下认识不一致。
从全军来看,在一定时期中有没有一两个带有普遍性的主导原因呢?
应该说是有的。
上下认识的分歧点,就在这个主导原因和原因的内在联系上。
如果对这个问题展开切实的讨论和研究,就会有助于全面地认识事故的真正原因,对杜绝事故就会有好处。
刘善本同志在文中指出,“争鸣”还可以打破迷信。
他说:记得有两三位飞行员说过,螺旋桨飞机迫降在水里,水会把机上的人员烫死。
有的教员在课堂上也这样讲过。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他说,过去他所在的一个部队就曾经有一架飞机迫降在一个小湖里,人员安全,飞机损坏也不重。
如果迫降在湖外,就不堪设想。
由此可见,飞机迫降在水里人会烫死之类的话是迷信。
通过“争鸣”,就可以破除迷信。
有人说,我们大部分飞行员文化水平比较低,据说在理论学习时,连批判地学习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飞,不能“争鸣”。
刘善本同志认为这种看法是不对的,他写道:问题是在于怎样的“争鸣”。
如果是教条主义的学习方法,自然就很难批判,也难以“争鸣”;
经验主义的学习方法,也不易做到“言之成理”。
但是只要把理论与实际结合起来,就是文化程度较低的飞行员,也能够提出一大堆有价值的问题来的。
所以在飞行训练中,贯彻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方针,不仅是提高质量的重要方法,也是“争鸣”的基础。
另一方面,争论也必然会推动我们在飞行训练方面使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前进一大步。
刘善本同志认为:在宣传“争鸣”的同时,还必须强调严守纪律,按章办事,防止违反条令、教程及其他规定乱飞的现象。
对飞行条令、教程及其他飞行规定有意见,是可以提的,而且领导上应该鼓励大家这样作。
但是在修改之前,必须坚决执行。
刘善本同志在文章里最后写道:由于事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在条令、教程里也必然会不断出现一些过时的、不适用的和不够的地方。
负有修改责任的机关,必须经常征求并及时考虑下面所提的意见,认真研究,及时修订,尽量使条令、教程能经常及时地反映实际情况的变化和发展,达到适用。
当然,修改条令、教程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
在飞行技术的“争鸣”中间,也会出现一些一时得不出结论的问题,上级领导机关必须慎重研究、必要时组织专人反复试飞、试验,肯定正确的意见,并且把在飞行上带有普遍意义的问题的研究、试验成果,在条令、教程上固定下来,使“争鸣”的成果得到巩固。
作者:刘中彦
党中央和毛主席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为了繁荣科学和文化,这固然是件大事。
但是这个方针,是否适合我军目前军事学术界的情况,是值得注意的。
军事科学也是需要学术争论的。
当你以“鸣者”身份走上讲坛,走进“百家争鸣”队伍的时候,必须对所要鸣的问题有一定深度的了解和研究。
不然你就没有发言权。
因此我可以肯定地说:现在我军的军事学术还不宜进行“争鸣”。
我的理由是:第一,现在我军成员文化水平低,学术水平也不高。
在职的军官大部分是老干部。
他们虽然经过了长期的炮火锻炼,有着丰富的实际生活知识,但是他们的书本知识太少了。
没有一定的文化水平和学术水平是不能把实际经验完整地整理出来的。
因此他们没有条件,也没有兴趣参加“争鸣”。
同时,随着局势的发展,军官还需要具备原子条件下作战的知识,这就增加了军官的学习负担。
这样,他们参加“争鸣”的时间就很少了。
再拿现在部队的士兵来说,也多是新兵,大部分文化程度不高,甚至有些连自己应该具备的知识都掌握不了。
他们能“鸣”吗?
军官学校的学员也是这样。
如我们学校,大部分是中学生,老兵很少。
在学习中,学员只不过是“鹦鹉学舌”,学一句说一句,对一些理论问题,尤其是数学原理更是难以理解。
他们解决自己的学习问题都无能为力,哪有力量去“争鸣”?
对有些问题,教员曾几次说:大家鸣鸣。
但大部分学员没有实际知识,拿什么鸣呢?
有的学员鸣了,只不过是一知半解或不符原则,正确的很少。
第二,军事科学是一门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
先进军事科学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的。
军事科学是自然科学在军事上的运用。
这样看来,没有全面的知识是不能精通军事科学的。
如果我们有较高的文化水平,这个困难也不难克服。
但是我军干部文化水平又不高。
如果说我军有“百家争鸣”,那么这只不过是高级将领、军事专家的声音罢了。
现在我军的主要矛盾是国防现代化的要求与我们不能适应这些要求之间的矛盾。
解决的方法是加强干部的文化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学习,提高学术水平。
如果生硬地贯彻“百家争鸣”,就会牵强附会。
作者:吴学骏
5月,全国各地欣欣向荣,“百花齐放”,然而在军事交通学校却还看不到春天的气息。
军事交通学校果真没有什么可“鸣”可“放”吗?
非也。
只是没有时间、没有地方让人们“鸣”“放”。
学校布置整风学习时,规定整个学习过程只有两个下午是“鸣”“放”时间。
军事交通学校的广大成员,强烈要求“鸣”“放”,是有根据的。
该校自建校以来,编制迟迟未定。
训练处除一个系有正式的系主任以外,其他各系都是指定了几位教员临时代理。
干部中职务与工作不符的情况很多,有一位1955年任排长职的钟同志,先是让他向学员授课,以后又调他到“专案小组”,不久又命他搞干部工作,直到今年调离学校,一次也未执行过他的排长职务。
像这样的人,学校中不止一个。
干部们提意见,领导上既不解决,也不解释。
去年学校调来一些只有高小文化水平、军事运输工作经历不满一年的人,这些人以为是来学习,不想被分配当了教员。
而他们所教的对象,有的搞军运工作达四、五年之久,有的具有大学或专科学校的水平。
这不是笑话吗!
还有过去搞输送管理指挥工作的人,却被分配去讲“抢修”和“遮断”课程。
也有的教员时而被分配教铁路业务,时而被指定教军事交通,时而又受命教文化课。
领导上一面向教员们高喊“向军事运输科学进军”,一面对师资的使用与培养,却如此没有计划,听其自流。
学校处理问题是拖拉的。
去年年底评选先进工作者,漏评了航务系这个单位。
事后有人质问,领导上答应补评,但是至今仍无声息。
在购置模型教具上,华而不实,存在浪费现象。
编写教材中存在教条主义。
校具散失无人负责。
这些方面大家都提过意见,但是一直没有解决。
上级对军事交通学校,也是从来不重视的。
学校的许多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
如一部分学员用水供不应求,只好用稻田的积水。
今年朱德元帅来重庆,和各军事学校学员见了面,我校却不知道。
5月中旬总参谋部派来的工作检查组,只在校长办公室向负责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匆匆告辞了。
铁道部副部长兼军事交通部部长吕正操,到重庆铁路管理局视察时,也未来校看看,只找训练处长去作了几小时的汇报,就走了。
在大家要求“鸣”“放”的声浪中,学校政治处却以“时事报告”为名,向全校人员作了一次长达三小时的批判“个人主义”的报告。
至于如何处理内部矛盾问题,则只字未提。
听众们递了许多条子,会议主持人没有作答就宣布散会。
这个会给人的印象是军事交通学校除存在“个人主义”外,就没有其他问题了。
6月,该校“鸣”“放”情况有点好转,首先开办了“争鸣”壁报专刊,计划了召开各种人员的座谈会,校长在传达整风计划时也指出:发现问题能解决的便及时解决。
这些都说明,“寒冷”的5月已经过去了。
但是,人们希望这次整风不再是“雷声大,雨点小”,而是真能解决领导上存在的问题。
作者:赵鹏飞
俺庄上七八年没驻过队伍了。
去年春天来了队伍,要在这里修建营房,庄里的人可高兴啦,都说又能常见到自己的队伍了,忙着让房子,借桌子,把铁铣、镢头、抬筐、铡刀都拿出来给队伍用。
可是这个队伍真怪,借的东西一直不还。
后来区上动员社员修公路,大伙知道队伍上借的东西没用,就去找排长张五虎要,张排长说:“部队先用了,再给你们用!”
为什么工具闲着不给用呢?
为什么光管部队不管老百姓呢?
庄上的人都很纳闷,说:“现在的队伍怎么跟先前两样了呢?”
以上这段话,是记者在0224部队三支队驻地邀请七位拥军支前模范座谈的时候,一个叫王四梅的老大娘讲的。
她说,老区群众的一个共同感觉是:现在军民之间的关系比过去疏远了。
丁元德是农业社的社长,在解放战争时期经常带担架队运送伤员。
他说:那时候队伍上对担架队特别照顾,担架队也很爱护伤员。
路上,我们拿自己的茶缸子给伤员接尿;
到了村里,妇女会、识字班拿鸡蛋和糖给伤员吃。
现在可没有那股劲了,部队住在营房里轻易不出来,老百姓想接近也接近不上。
有事到营房,就不清楚哪个部门、哪个人的名字就不让进。
有的军官和老百姓住一个院子,却不说话!
渊子乡中共总支书记徐明庆曾因支援前线有功荣获过五次一等功臣和三次二等功臣的称号。
他说:现在部队有些脱离群众,忘记了过去的艰难,看不到老百姓的痛苦了。
1947年在俺庄上住的队伍,吃的是清水泡煎饼,把柳树叶当菜吃,生活非常苦。
现在环境好了,生活应当改善,可也不能糟蹋东西呀!
老百姓从营房抬出的脏水里,常常发现有吃剩下的馒头块和大米饭。
座谈会上,大家还批评了这个部队破坏纪律、侵犯群众利益的行为。
因为打靶,使三星、义和两个农业社七十亩地不能锄,社员只好夜间点起灯笼去锄。
打靶的时候乱踩庄稼;
遛马的时候,饲养员不很好照顾牲口,让马在麦地里到处跑。
军官家属住民房不给房钱,光在渊子乡就住了二十八间。
这些拥军支前模范都盼望部队很好地整顿一下作风,把光荣的传统继承下来。
本报讯 在福州部队领导机关的“鸣”“放”中,有人建议合并某些重叠机构,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有人在政治部的大字报上写稿说:现在司、政、后三个部门,虽然住在一个大院,却各自建立一套广播设备,这是浪费。
写稿人建议把三处的广播设备合并起来,抽出两套发给部队。
后勤部一位处长在座谈会上说:现在司、政、后三个部门都有文化夜校,后勤部机关文化夜校共有四个教员,每人每月只上八小时课,而他们的平均工资却相当于大学助教,这是人力上的浪费。
三处的文化夜校可以统一领导,合理调配教员,减少窝工现象。
对于交通运输工作,有人感到分工过细,给下面增加许多麻烦。
军事交通处只管火车、轮船运输费,不管汽车,要用汽车还要找后勤。
财务部门从后勤部分出来以后,扯皮的现象也增多了。
如马车棚倒塌,后勤部门同意用单位节余的马草款盖马车棚,财务部门不答应,强调专款专用。
有的单位要到远处去买菜,后勤部门同意在单位给养费中解决,到财务部门就行不通,说没有那项规定。
因此,许多该解决的问题得不到解决,该用的钱没有用。
大家还提了许多合并机构,节约人力、物力的建议,供领导上考虑。
===== 需要澄清的问题-——学校出来的干部都是教条主义者吗;
只有学校来的同志才有教条主义吗;
作者:陈济
据了解,目前有些单位对于从军事学校毕业出来的干部,不仅没有注意充分发挥他们在训练中的积极性,相反却把这些干部看成训练中的“障碍”。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来有些学员毕业后分配到部队,正好赶上部队反教条主义。
部队有些同志认为,一切教条主义都是从学校里带出来的,学校出来的干部就是教条主义者。
这样一来,这些从学校训练出来的干部就首当其冲,成了教条主义的“祸首”,一开会就受批评,研究问题不敢发言,处处受到讽刺,得不到支持。
当这些干部提出一些建议的时候,部队原有的同志就说:“你们这一套是教条主义,行不通。”
领导上也把他们的建议打入冷宫。
有些单位工作取得了一些成绩,原有的干部便认为,这是和学校出来的干部作斗争(反教条主义)的胜利。
甚至领导机关也帮助整理这方面的材料,将它夸张一番。
从学校出来的干部有些个人问题,由于在校期间学习任务繁重,没有得到解决,到部队以后提出来了,就被扣上“个人主义”的帽子。
有些领导干部也没有很好跟这些同志谈一谈。
有些从学校出来的干部由于离开部队时间长了,到部队工作起初摸不到头绪。
有些领导干部不体贴这一点,却认为住过学校也不过是这样。
由于上述情况,一些由学校毕业的干部到了部队以后,意见很多,很苦闷,认为教条主义应该反,但是有几个问题需要搞清楚:是不是学校的东西没有一点好的,一切都是教条主义?
是不是学校出来的每个同志都是教条主义者?
是不是只有由学校出来的同志才有教条主义?
上级领导和部队干部有没有教条主义?
这些同志认为对上述问题,应该具体分析。
有的还感慨地说:出校时,校首长再三叮咛不要辜负党的培养,大家抱着满腔热情来到部队工作,谁知住学校却住出一身“疮疤”来。
有人认为在这次整风中,应该把上述情况提出来,解决这个矛盾,使部队原有的干部和学校出来的干部团结一致,互相学习,取长补短,并肩前进。
作者:金兴典张诚和邵泽义连广部王九官
只检查不帮助
在4517支队召开的一次会议上,连队干部就机关下连检查工作问题,提出了意见。
二连指导员说:有些参谋、助理员下连,东走走,西转转,走马观花,这里记记,那里记记,有时开个座谈会,然后不吭气就走了。
领导机关经常说,要具体帮助连队进行工作,可是具体帮助了哪个单位,摸索出什么经验呢?
没有见到。
5月份,支队检查组到我们连检查工作,指出的缺点不少,可是怎样克服这些缺点呢?
没有帮助想办法。
说我们的党政工作计划结合中心任务不够,但是,怎样才能结合中心任务呢?
也没有指教。
这样只检查,不帮助,达不到改进工作的目的。
二连观测排长说:前些日子,支队组织了一支为数几十人的队伍,说是到各连巡回示范表演并检查帮助工作,可是到我们连以后,只操作操作就走了,我们有些什么问题呢?
没有交代。
直到现在,这次浩大的检查帮助究竟解决了些什么问题,我还不了解。
三连指挥排长说:今年都是新班长,教学中有不少困难,有些科目如电工学、报话机的修理等,连里无力解决,希望上级领导机关帮助。
支队通信股专门召开了座谈会,了解了教学中的难点,可是,时间已过去两三个月了,还未见提出解决的办法。
(金兴典)
大尉参谋给我们的“帮助”
前些日子,东海舰队的一个大尉参谋,到我们这里来检查工作。
刚到我们的办公室,就说:“我在百忙中来到你们这里了解情况,帮助你们解决些问题。”
我们表示非常欢迎。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
他碰见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就问道:“你们连的火炮为什么叫××口径?”
这突然的一问,把这个新兵问住了,一时答不出来。
大尉参谋就问:“你学过没有?”
“学过。”
“学过为什么答不出来?
真成问题!”
这一顿批评,弄得这个新兵也不敢吭气。
大尉参谋又走到教室门口,看见正在上军事课,张口就问教员:“你讲的教案是由谁审查的?”
教员回答说:“由我们排长审查,因为排长昨天到营里开会去啦,今天讲的教案没有审查。”
大尉参谋一听教案没有审查,就火了,说:“你们糊里糊涂,教案没有审查就授课,真是乱搞!”
当时教员立正站着,被训了十多分钟。
在他检查完了要走之前,连里把排以上干部召集起来,等待他作检查后的指示。
大尉参谋说:“看看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提提吧!”
连长提了一个问题,说:“我们这里练习弹太少了,请上级想法解决,其余的困难我们自己能想办法解决。”
接着,参谋同志就作指示了:“首先,关于练习弹的问题,因为祖国钢铁出产太少,暂时不能给你们解决。
其次,如果今年你们连的训练搞不好,要把去年奖给你们的锦旗拿回去。
再次,这次检查工作,是来帮助你们的,并不是找你们的麻烦。
最后,有些问题我就不谈了,准备找你们司令员汇报。”
我们认为,上级机关来检查工作,不从实际出发,到处乱批评一顿,对连队没有什么帮助。
我们建议,上级来检查工作的同志要改变这种作风。
(1072部队张诚和、邵泽义)
来的快走的快
上级机关经常下连队检查工作,连队是非常欢迎的。
可是有些检查组,到了连队以后,只找连首长汇报,不深入到班、排里去,不和士兵们谈话。
这样,就不能更具体、更深入地了解问题,班、排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得不到解决。
甚至有的检查组,到连队以后,和连干部谈一谈就走了。
对这样的检查工作,下边有很多意见,说这算什么检查工作,来的快,走的快,和刮风一般,不解决实际问题。
我建议检查组要改变一下工作方式,多深入班、排。
(4336支队教导连 连广部)
不能不敬而远之
机关干部到连队来检查工作,不是通过具体帮助来了解下边的情况,而是首先要连队干部汇报情况,不管连队干部有无时间,一汇报就是半天。
连队干部安排好了的工作,往往被他们打乱了,不能按时完成。
由于只听汇报,不深入实际,他们了解的问题往往是表面的、局部的,对于全面情况和本质的东西有时掌握不住。
有的工作组专门在下边收集连队干部的缺点,无故责备下级干部,这不能不引起连队干部对某些机关干部的不满,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3860部队二支队 王九官)
本报讯 总后勤部军需部技术处,最近就群众来信建议改进某些被装制作方法的问题,解答如下:
装甲兵尉官常服裤子上,原来有膝盖布与臀盖布,有人认为不需要,现在已经决定取消。
士兵棉衣紧袖口,虽然扣上扣子,仍能吹进风去,今后准备把棉衣袖的掩襟加宽。
有人建议住寒区部队冬装改成马裤,这尚待进一步研究,1957年冬季寒区部队棉裤腿准备加上一个抽口带。
亚寒区机关尉官棉服装四斤棉花,有人感到太重、太笨,现在也正在研究减少。
有人建议把部队中各种鞋子号码统一起来,军需部人员已经在各部队进行试穿,并且首先修正了解放鞋的号码,将来可以达到完全统一,分号包装;
至于鞋子号码标志,准备标在鞋底下面中间。
有人认为长筒线袜不好穿,又浪费,建议改成短筒袜,现在长筒袜已经停止制做了。
关于袜子掉色问题,已请后勤杂志社代为征求各部意见。
过去的“铁脚马”不适用,当中有两个眼易坏,两边的铁环子还会磨破鞋帮布,现在已通知工厂修改,把眼和铁环去掉。
关于肩章,由于消耗黄金、白银数量很大,同时也有碍劳动,准备改进。
作者:高世读
敬爱的国防部长彭德怀元帅:
我们是最近几年内先后复员转业到国营北京广播器材厂的一批革命军人,有的同志是红军老战士,有的参加过抗日战争,也有的同志参加过上甘岭战役。
我们过去在党、毛主席、朱副主席和您以及各位首长的英明指挥下,和全国人民一道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打下了人民的天下。
几年来,由于党的正确领导,又在国家建设事业上取得了应有的成就。
当我们党为加速社会主义建设,进行整风的时候,竟有葛佩琦、储安平、王德周等一流人物,企图乘机否定党的领导,夺取我们亲密战友们以鲜血和生命所换取的胜利果实。
我们感到万分愤慨!
我们要严厉警告这些人,你们别梦想,办不到,万万办不到!
敬爱的部长同志,我们向您保证:我们虽然复员转业了。
但仍牢牢地保持着革命军队所赋予的优良传统和高度警惕。
如果有人敢于作出反动勾当,我们要坚决起来维护党的领导,保卫社会主义!
最后请转达我们的要求:像葛佩琦、储安平和王德周等这流人物是不配作教育人民的人的,应该让他们首先受教育,好好地改造一下自己,重新作人!
此致
敬礼
国营北京广播器材厂复员转业军人梅洁成等九十四人
1957年6月14日
作者:一木
驻昆明部队的高级知识分子,18日在昆明部队后勤部举行座谈,以切身的感受驳斥章伯钧、陈新桂、储安平、葛佩琦等人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论。
某医院科主任邹子度中校说,前几天报上登的右派言论,看了叫人生气。
我科里大都是党团员,我这个非党员的主任一样领导他们工作,这能说是“党天下”吗?
某军马医院李树堂主任说,我是非党员,但是我同样有职有权。
过去在原西南军区时,整个西南部队的军马数字都在我那里,还能说党对我们不信任吗?
当然,党员中有宗派主义、“三反”“肃反”和其他工作中有缺点这是事实。
中国这么大,革命工作这么复杂,怎能没有一点缺点。
储安平等人说党的领导、无产阶级专政是“三害”的根源,实际上就是说:你们不是要除“三害”吗?
那么,下台吧,下了台就没有“三害”了!
这些话多么阴险毒辣。
工程师侃礼文说,很明显,右派分子想搞资产阶级的上议院、下议院等一套,目的在于否认党的领导,以资产阶级专政来代替人民民主专政。
他还说,葛佩琦两次发言都是谩骂,看不出有一点帮助党整风的意思。
这是存心要使天下大乱。
牙科主治军医王传恩大尉在会上表示,他准备写文章驳斥右派言论。
会上,大家还谈到,从最近的事态中进一步体会到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的重要性。
某防疟大队长李继祖说,最近彭部长对青年们说在风浪中要站稳立场,当时我还领会不了,现在明白了。
邹子度也说,我对争鸣中有些人的发言就分不清是非,甚至当初读某些反社会主义言论时,还觉得头头是道,可见自己马列主义水平很低。
他说,我很希望部队党委和首长今后切实加强对我们的政治教育。
(一木)
===== 统购统销搞糟了吗;
-——驳葛佩琦的谬论
作者:乔元超
葛佩琦大叫统购统销搞糟了。
我想用我看到的事实来驳斥这种谬论。
我今年虽然才三十岁,但是旧社会的惨景我是亲眼见过的。
1941年日寇占领时期,我的家乡——河南省濮阳县遭灾歉收。
有粮食也是囤积在地主、投机粮商和一些出名的汉奸走狗手里。
粮价一天几变,从他们口里说出来的价钱,就是所谓“官价”。
农民变卖一些仅有的家产,但是今天钱到手,明天粮食就涨价了。
农民普遍没有粮食吃,讨饭的成群。
起初有些人家还有些糠皮,地里还能找些野菜,还有些树叶,后来这些东西都找不到了,榆树皮几乎剥光,就连又涩又苦的柳叶、白杨叶都吃下去了。
饥饿夺去了不少人的生命。
每天都能见到饿死的人,有的死在路旁,有的死在村头,有的躺在自己的炕上永久不动了。
有的妻离子散,各奔生路。
我一个同族乔许岁,那时只三十多岁,平时靠自己劳动,一家人的生活可以勉强维持,在这一年他倒下去了,父亲也饿死了,妻子带着一个两岁多的女儿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每日流落街头,瘦的皮包骨头。
这种惨景在那时何止乔许岁一家呢!
在那些黑暗的日子里,尤其到了青黄不接的季节,穷苦农民受粮食投机商盘剥的苦处,真是一言难尽。
在解放初期,人民政府在粮食问题上采取了很多有效措施,但是仍有投机倒把的粮商在扰乱市场,哄抬粮价。
他们囤积粮食,以粮食放高利贷剥削农民。
但是,自实施统购统销的政策,取缔了粮食黑市和投机粮商的活动以后,情况就大大不同了。
粮食市场稳定了,几年来的粮价一直保持平稳,余粮户、缺粮户都有粮食吃。
1954年我的家乡遭水灾,不少农民口粮不足,但是没有挨饿。
就以我家为例,全年九口人缺九个月的口粮,全由国家供给,没有感到“粮荒”。
1956年河南内黄县遭受严重水灾,河南省人民委员会从外县调去大批粮食供应灾民。
在内黄我没有听到因灾荒而饿死人,在街上没有碰到讨饭的人,农民没有因此而耽误生产。
这种重灾要是发生在日寇占领时期或者是国民党统治时期,那不知要有多少人饿死,要有多少农民家破人亡。
难道这不是党的统购统销政策给广大人民带来的好处吗?
怎能说统购统销搞糟了呢?
当然,统购统销对那些地主、粮食投机商和放高利贷者来说是“糟”了,因为他们不能再任所欲为地盘剥广大人民了。
很显然,大叫统购统销搞糟了的人,正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的人。
他们想利用党整风的机会,歪曲事实,混淆是非。
但是,他们想错了,因为广大人民是会用事实来明辨是非的。
作者:肖江
史良先生在13日晚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小组座谈会上的发言中,曾揭露了这样一件事情:章伯钧先生曾对史说,储安平关于“党天下”的话是击中了要害。
在章伯钧先生的眼中,所谓要害者,即反对共产党的领导是也,因为如果共产党被击败了,那就没有人民民主专政,也就没有社会主义了。
难怪章伯钧先生要提出设立“政治设计院”来代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这个最高权力机关、取消共产党的领导的主张,难怪在章伯钧先生担任社长的光明日报,在6月2日用大字标题登载了关于复旦大学取消党委制的消息。
在大学中取消党委制这件事,对反对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的人来说,是一件喜事,一件捷报,所以值得在报纸上用大字标题来大肆宣扬,庆祝“胜利”。
但是,对全国人民来说,这就不是喜事,而是坏事。
因为在大学中取消了党的领导,那末是否会培养为人民服务、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的人材是值得怀疑的。
去年匈牙利事件中,有些大学生手执武器向政府进攻,这个事实不是证明了这一点吗?
但是复旦大学取消党委制这毕竟不是事实呀,而是光明日报别有用心地作了歪曲事实的报道。
如果储安平的“党天下”的谬论对共产党、对全国人民的社会主义事业来说,是“击中了要害”,那末史良先生在13日的发言,对章伯钧先生及其他反对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的人来说,也是“击中了要害”。
史良先生揭露了章伯钧在政治上的两面态度,在需要共产党的时候高呼共产主义万岁,拥护共产党;
一旦有机可乘的时候,就提出反对共产党,拆共产党的台,诬蔑拥护共产党的党外人士,说他们是“小丑”。
其实,所谓两面态度实质上是一面态度,这就是反对共产党、反对社会主义的态度。
章伯钧先生的这种态度,现在是彻底暴露出来了。
作者:邓琦
“政法研究”副总编辑杨玉清说:人民日报总编辑非下台不可,因为人民日报几年来都在歌功颂德。
又说:歌功颂德是不为人所称道的……
我们问一问杨玉清,几年来,中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是不是取得了抗美援朝、土改、镇反、三反、五反等的伟大胜利?
是不是基本上完成了社会主义革命,消灭了几千年来的人剥削人的制度?
是不是在经济文化建设方面取得了许多巨大的成就?
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难道这不是中国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创造出来的丰功伟绩么?
既然如此,那末,作为中国人民的喉舌的人民日报,为什么不可以歌人民之功,颂人民之德呢!
杨玉清说:这是不为人所称道的。
我们要问一问杨玉清,你这里所说的“人”是指什么人呢?
这种“人”,除了帝国主义分子、蒋介石集团和一切暗藏的反革命分子,以及那些反对社会主义、反对人民民主专政、反对共产党的右派分子之外,还会有谁呢?
如果是这些人,那末,他们仇视人民日报歌颂人民的丰功伟绩是理所当然的。
他们的仇视,正说明人民日报做得对;
要是人民日报居然被这些人们“称道”起来,那对人民的事业确实是危险了。
作者:邢纪棠
5月初,在华北平原上,包谷早已出苗,小麦正在吐穗,田野一片翠绿。
正在休养的邱蔚将军,怀着兴奋的心情,回到了他久别的“家乡”——河北易县楼山村。
邱蔚将军是湖南人,可是他探望的这个家乡,却是河北易县,这倒有一番来历。
易县境内有一座狼牙山。
提起这座山,许多人都会知道,那里曾经出现过“狼牙山五壮士”。
那是抗日战争时期的事了。
1941年秋,敌人在这里扫荡搜山,有五位八路军战士,担任掩护部队和群众转移的任务,最后,子弹和手榴弹都打光了,五位战士便砸毁了枪枝,从狼牙山的高峰,纵身跳下断崖。
后来,军民在山顶上修建了一座三烈士塔(有两位战士跌伤脱险),留作纪念。
邱蔚将军那时就是“五壮士”所在的那个团的团长。
抗日战争时期,他的大部分战斗生活,都是在狼牙山附近度过的。
他熟悉山上的每一个山峰和石洞,他走过山下的每一个村庄和每一条道路。
那时候,当地老乡们,很少有人叫他“邱团长”,都亲热地叫他“老邱”。
狼牙山前的楼山村,对邱蔚将军来说,更是特别熟悉。
他们团部在这里住了好几年。
“五壮士”所在的那个连的连长刘福山,现在也住在楼山村。
刘福山是山东人,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
在五壮士跳崖的那次战斗里,他负伤失去了一只眼睛,后来他复员了,就在这里安了家。
他现在是农业社的社员,还担任集市委员会的委员。
当一个穿着旧军衣的人走进刘福山家的时候,这位老连长紧握着来人的双手,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天,他才说:“邱团长,真想不到,真想不到!”
邱蔚将军也兴奋地说:“想念你们啊!
回家来看看。”
楼山村顿时热闹起来了。
正在歇响的社员们传说着:“老邱回来了,老邱回来了!”
年纪大的社员和社干部、村干部、当年复员在这村的老战士,都来到刘福山家,孩子们也好奇地跟着大人挤在院子里。
一位当过贫农团团长的老乡说:“老邱啊,你这老首长没把我们忘了啊。”
另一位老乡说:“老邱啊,在这住下吧,等柿子熟了再走。”
他们打听杨成武司令员现在哪里,身体好不好,又问到老张、老孙和“小侯子”等人的下落。
邱蔚将军回答了这个,又赶忙回答那个。
他笑着说:“咱们可时时刻刻没有忘记你们!
我是特意来看看你们的,路上有人问我到这来干什么,我说:回家……”他还没有说完,一位老乡就接着说:“真的啊!
在这住了七、八年,和家一样啊!”
人们像对待亲人似的接待这位客人。
这个说:“老邱,你十多年没到这来啦。”
那个说:“老邱,你没改多少,还是老样子。”
这亲切的话语,把邱蔚将军的思想引进了十几年前的境地。
那时候,他和战士们,和群众,一道抗日一道生产,一道反扫荡又一道打游击,真是同生死,共患难。
抗日战争胜利了,解放战争也胜利了,因为工作,他没有机会再来这里。
今天,他又听到“老邱、老邱”这亲切的称呼,怎能不使他兴奋、愉快呢!
晚饭以后,邱蔚将军到街头漫步。
村里村外,战争留下来的痕迹已经不多了,烧毁了的房屋的地基上,又盖了新房,村头的柿树林,长得更加茂盛了。
他来到了当年团部住的房子,这是他和战士们亲手盖起来的,现在作了小学的课堂,一群正在提水浇菜的红领巾停了下来,端详着这位陌生的客人。
他们也许在想:这是谁呀,咱村没有这么个军人哪!
他们想不到,这是一个为他们的幸福生活而身经百战的人。
在另一个村子里,邱蔚将军拜望了一位七十多岁的张老大娘。
邱蔚将军说:“老大娘还记得不记得,我过去住过你的房子呀。”
老大娘急忙擦了擦眼,仔细地看了看,摇了摇头说:“唉,老了,眼不中用了,你姓什么?”
“我姓邱,是一团团长呀。”
邱蔚将军又补充了一句说:“你想得起来吧!”
老大娘又擦了一下眼睛,突然说:“唉呀老邱,是你呀,我可真认不出来了。”
老大娘高兴得问问这个,又打听那个。
她说,那时候二十团有个文书,姓裴,现在当了志愿军,他在朝鲜还给她来过信。
这位张大娘,是农业社的社员,别看她年纪大,去年还挣了三百多个工分。
现在孙子孙女一大群,日子过得可好咧。
她像对待过去的八路军战士一样,热情地招待客人。
第二天清早,邱蔚将军和刘福山向狼牙山顶出发了。
这是他们的熟路。
五十多岁的刘福山,像是回到了当连长的时代,他敏捷地走在前边,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他的“老团长”。
他们爬上了“阎王鼻子”,经过了“小鬼脸儿”和“老头坐”(注),登上了狼牙山的高峰之一——棋盘陀。
三烈士塔就修建在这里。
烈士塔后来被敌人破坏了,至今尚未重建。
在炸碎了的石碑上,还可以看出聂荣臻、杨成武、朱良才等同志的题词。
邱蔚将军和刘福山站在塔旁,久久地注视着对面的“莲花瓣”(五壮士跳崖的地方),悼念着壮烈牺牲的勇士。
邱蔚将军的身体不算好,攀登了狼牙山的几个山峰,来回走几十里的山路,已经很吃力了。
这天晚上,他要求农业社干部,允许他明天参加一次劳动。
社干部们说:“老邱啊,你来一趟,大家见了面,说道说道就挺好啦,不要下地吧。”
但是他不肯,说:“现在我们不用一起打仗了,在一起干活还是可以的。”
邱蔚将军在延安的时候,曾经每天纺过四两棉花。
在狼牙山驻防的时候,有一年他们自己种的大白菜,长得特别好,可是让敌人给糟蹋了,这事至今他还念念不忘。
这天下午,他和一个生产小组下地去栽红薯。
到了地里,年轻小伙子们挑水、刨坑,妇女和老人们插秧、埋土,不一会就栽上了一大片。
邱蔚将军挽着袖口,熟练地把红薯秧子插到地里。
他一边干活,一边和社员们谈生产情况。
休息的时候,他笑着对社员们说:“到底是合作化好,人多干的快,说说笑笑又热闹,你看,一会就栽了这么一大片,要是单干,一个人三天也干不了。”
邱蔚将军在“家”里整整住了两天。
这两天,他是在温暖、热情和幸福中度过的。
当他离开楼山村的时候,许多老乡到街上送行,他们拿来鸡蛋、胡桃,给他路上吃。
他们说:“老邱啊,柿子熟了的时候,你可再回来呀!”
离开狼牙山几十里了,邱蔚将军还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望那狼牙似的群山。
注:“阎王鼻子”、“小鬼脸儿”、“老头坐”,都是山上难走的地方,是当地人民根据它们的形状起的名字。
作者:钟时
近半月来,记者先后在空军直属队八个单位了解整风情况,从和一些参谋、助理员交谈及各单位整风办公室介绍的情况中,发现有以下几个需要注意的问题。
不要“因噎废食”
空军直属队的群众受到地方上整风浪潮的影响,早已跃跃欲试,要求鸣、放。
但有些单位领导忙着研究全盘性的问题,不设法和群众见面,又没有及时向群众讲清应该怎样鸣、放,用什么方法鸣、放,有些人就误解这是领导上故意躲闪,不少人就自发地大鸣大放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群众所提的意见中就难免有一些偏激的东西,但绝大多数还是正确的。
据一个单位统计,在三十八条意见中,有三十四条是与事实相符的,只有四条与事实不符,语气不够好。
可是某些被批评的干部却夸大了不正确的一面,说“过火了”、“乱了套”,忽视了认真考虑群众正确的意见和不够正确意见中有益的东西。
这种情绪既妨害群众的积极性,对于自己缺点的改正也不利。
一次动员不能完全解除顾虑
这些单位虽然开始大鸣大放起来了,但群众还有顾虑。
从几个单位的情况看:一、有的单位在作动员时,没有表示出渴望群众批评的决心,语气吞吞吐吐。
因此,群众感到“与其将来挨回马枪,不如现在不言为妙。”
二、多数单位在4月份进行了民主检查,但没有看到什么改正。
因此,群众觉得“瞎子点灯白费蜡”,不如少费唇舌。
三、还没有看到科以上的干部鸣、放,怀疑其中有名堂。
四、怕报复。
有的助理员说:“给科长提了意见,将来在决定提升时,他说个不字,我就可能提升不了。”
有的单位针对群众的顾虑又作了动员,群众提意见的勇气已大大增长。
能改即改,群众欢迎
高级防空学校的教员和学员过去提过不少意见,但领导上很少采纳。
如教员提出在讲课时应该允许喝开水,课堂上的礼节太繁多,应该简化些。
领导上说妨害正规,不允许。
因此,校首长在这次作整风动员时,虽然表达了改正的决心,群众仍然怀疑“提了意见顶不顶事”。
校党委了解这一情况后,立即召开党委会,将群众提出的正确的而又能马上改正的十一条意见,作出了改正的决定,群众提意见的积极性提高了。
不诚恳接受批评的人,群众是不欢迎的。
器材部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有一位助理员在座谈会上批评他们的科长工作不负责。
他的发言被科长知道了,第二天早晨科长就绷着脸给他颜色看,在科务会议上和请示工作时,对他的态度不如以前好了,助理员感到很大压力,心里没有说完的话再不想说了。
后来领导上及时和这位科长谈了话,情况才改变。
不从团结愿望出发的批评要不得
空军护士学校在大鸣大放中,有一个人批评一位党员干部,说那位党员干部是“牲畜”,说青年团员是给他拍马的,说群众又是给青年团员拍马的,但没有谈到一点事实。
这种人身攻击引起了很不好的效果。
有一位非党高级知识分子,本来很愿意参加整风,看到这种谩骂性的批评后,怕在整风中也用这种方式对待他,就赶快声明不参加了(经解释后又参加了)。
学员们纷纷指责这种不从团结愿望出发的批评,被批评的那位党员干部心里也很憋气。
像这样的人身攻击,其他单位也出现过。
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是由于这些单位在动员大鸣大放的同时,忽视了宣传“和风细雨”、恰如其分地批评和整风的目的。
他们认为宣传了会阻碍大鸣大放。
反批评并不是堵塞言路
空军气象专科学校有一位去年入校的学员,他在给领导上提意见时,将一个有很多窟窿的破棉被套拿出来让大家看,说领导上官僚主义,不关心学员疾苦。
有一位老学员不同意他的批评,指出使用的人对被子不够爱护。
这位新学员没有正确的理由来回答人家反批评中所提出的问题,却谩骂那位同志是官僚主义的走狗、官僚主义的辩护者,是阻碍鸣、放。
同学们在这个问题上展开了争论,多数人反对这种不说理的态度。
他们共同的看法是为了帮助领导上整风,对领导上的批评愈尖锐愈好,但必须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实事求是。
同时,也应该允许被批评者或有不同意见的人提出反面的意见,否则,那就不是百家争鸣,而是一家独鸣。
真理是愈辩愈明,是非是愈辩愈清,只要自己的意见正确,又何必害怕别人反批评呢?
作者:杜萱
我同意储安平的意见
杜萱¥储安平同志在中央统战部座谈会上的发言在报上公布后,许多人都感到很有趣,热烈地谈论着,但也引起不少人的不满和驳斥。
依我看:那些驳斥和不满是偏见,没有讲出什么能服人的道理来。
我认为储安平同志的意见是对的,应当认真加以研究、采纳。
储安平同志批评意见的中心是认为目前我国政治生活中急须调整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党天下”这个思想问题;
所谓“党天下”就是认为这个天下是共产党打出来的,民主党派参加政府大抵只不过是从统战的目的出发罢了。
据我看这一点在我们党的中央是有那么一点想法的,而越到下边越厉害。
比如说目前国家的十二位副总理中没有一个是民主党派的同志,这怎么解释呢?
说联合政府的时间过去了?
我认为不是,因为我们国家仍是工人阶级领导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政权,各民主党派虽不能和共产党分庭抗礼,但他们是和共产党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应当参与国家的领导岗位。
但要说他们不是在常务委员会工作吗,我认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是个议事立法机关,而国务院是个执行机关,常务委员会的有些决议指示,国务院并不都坚决执行的。
(如军队的军官股役条令、军官军衔晋升规定都是常务委员会讨论通过的,但有几人在认真执行呢?)因此说至少在目前常委会虽不等于虚设,但起的作用确是不大。
再说民主党派的一些领导同志怎么突然地一下子把“椅子”搬到常委会,不适于当副总理的职务了?
在这些职务刚选举出来公布以后,我们都模糊地认为:咱们国家要逐渐过渡到工人阶级专政了,这些同志既是非工人阶级,大概是要一起过渡掉了?!
有人说:国务院的几个部和全国各级政府组织中不是有许多非党同志担任领导工作吗,这虽是事实,但从最近反映出来的问题来看,从中央到各地,非党同志的有名无实、有职无权的现象是普遍的。
又譬如从中央到省、市、县、区都单独有党委,党委中除了一些党的工作特殊需要的统战、组织等部门外,还有农村工作、交通、财政贸易、文教等部门,我实在看不出来这些组织有多么大的存在意义,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
拿党中央说,有农村工作部、交通部、财贸部,国务院又有农业部、铁道部、交通部、财政部、贸易部、计划委员会等,在党中央各部的负责人如李先念、邓子恢、李富春等同志也差不多全在国务院担任领导工作,中央如此,全国各地更如此,为什么不和各级政府合并,一块干,在机关中成立党委,党组领导这一项工作?
还有一个我亲自听见的事,北京饭店的新楼盖起来以后,我们这儿一位半拉子负责同志向我们说:中央盖新楼的意思就是专门养活某某一批人,叫他们吃,养老……。
有时听说民主党派某人如何了,像这样奇怪的消息和言论常常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但至少可以说有向他们传达的人和他们发表言论的理论(?)根据。
这些事情得不到抵制和澄清,有些人居然相信,这虽奇怪,其实也不奇怪。
总起来,说宗派主义的产生、发展,党群关系的不正常,非党领导同志有职无权的根源在于党的政策,在于我们国家机关、企业制度不明确、不合理造成的,并不单是某些单位、某些人的事。
这里边也牵扯到党的群众路线问题,一千多万党员虽然不少,绝大部分也是我们国家的优秀儿女,但比起六亿人民群众来说终究是少数,应当紧紧地依靠他们,信赖他们,自然各民主党派也是人民群众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另外有人对储安平同志发言中说毛主席、周总理是老和尚,谁是小和尚而不高兴,提出抗议。
我认为这是知识分子好讲个俏皮话,含蓄话,并不见得是对我们敬爱的领袖们有意污辱,我想主席他们听了是不会生气的,只是储安平同志往后说话时需要注意些就是了。
储安平同志这次的发言,引起大家的争论是有益处的,这样可以在大家讨论中提高认识。
但是有人认为储安平同志是光明日报的负责人,因此认为或者怕别人把他的发言当成或代表了民主党派的意见,这是不公允的。
他的发言从始到终都是提到“据我看来……”、“我认为……”、“我现在举个例子……”,那儿有个“我们”的字样?
统战部召开座谈会的目的也是听一听这些负责人……人士的意见,也没有说征求各党派的意见,发言人自称代表自己,为什么又有人故弄颠倒说人家代表某个党派的意见?
赶热闹,说假话,从前不好,现在不好,永远不好!
我是一个初级军官,水平很低,知道的事很少,懂得的事更少,仅将以上几点“麦秆小孔”之见求正于大家。
第一军医大学任傅耕的言论
取消团组织或停止团的活动
团员政治上好,就是骄傲,出问题倒常是团员。
因为团的存在造成某些人的落后,使人们之间划条鸿沟,使某些人有“酸气”之感。
团在革命战争时期是必要的,目前是建设时期,科里有领导,所以团组织应该立即取消,或暂时停止活动。
干部政策应当是“才”第一
学校是科学部门,干部政策应是才第一,资第二,德第三。
学校中德才资干部政策是因人而定的,老干部是以资为第一。
释放“劳改”中父亲和岳父
许多人还在狱中改造,我父亲和岳父也在狱中,我希望政府及早释放他们。
他们给我的印象很清楚,抛开阶级立场,从做人来说,对他们的社会关系、人和人的关系、学历、工作能力、作风、处世经验等,我很尊重。
他们就是为反动派服务了,也不能归罪他们,应该同情他们,因为他们生在旧社会。
一般犯人如没有血债,或血债较轻,都应提前释放。
像日本战犯被释放,我就感动很大。
反过来,都押着,对他们就没有感动。
再说,放了以后他们会不会造反?
不能的。
我们都组织起来了,群众觉悟也高了。
他们还能工作,如果他们再不好,就再处分或押起来。
人民生活不比过去好
报纸上说农民生活好,又买牲口,还登照片出来,我看这不是大多数;
如果生活真好,用不着登照片,大家也知道。
政治学习讲过几遍,说过去工人窝窝头都吃不上,今天上班拿馒头,我看从全国来说,不一定都拿馒头,如果都拿,不讲人家也知道。
再比如油困难,说以前油不够吃,都是用鸡毛沾一点,今天是用瓶子倒,事实今天油就是不多的。
我看这对我没啥教育。
不要刺激美帝国主义
中国和美国的关系搞不好,是我们外交上的失败。
有些地方我们过于坚持自己的意见。
在政治上应该与美国和解,否则它就必然把枪口对准我们。
如我们说资本主义一定灭亡,这就刺激它。
又说资本主义从头到尾是血汗起家,还说社会发展是必然的,将来都变成社会主义,这就是说一定要消灭资本主义国家。
我们好,不要刺激别人。
得罪了艾森豪威尔,就得罪了美国,两国关系就搞不好。
杜秉锐的痛快和不满
海军航空兵翻译室杜秉锐在看到报纸上登载的葛佩琦的言论后,拍着桌子说:“痛快”,“说的对”!
还说:“此人一定有冤枉,人民日报记者应当去访问他一下。”
有人对他说:“你有意见就‘鸣’嘛!”
杜秉锐说:“应当喊‘杀’!
坏党员应当杀!”
在这以后的一次座谈会上,杜秉锐又说:“现在看来,葛佩琦是孤立的了!
没有人来支持他。
现在是‘围剿’了!
反党言论的大帽子太厉害了!”
看到储安平的“党天下”的言论后,杜秉锐说:“任何人不能讲共产党的坏话,说坏话的就是坏人,唯唯诺诺是好人。”
又说:“只要有党员的单位,党员总是头头。”
===== 这不过是一天的消息;
右派先生你们有眼可以看看-我们祖国在怎样前进
富拉尔基重型机器厂已具雏型
正在紧张兴建中的我国最大的一座机械工厂——富拉尔基重型机器厂,自从去年6月厂房工程吊起第一根柱子到现在,建厂已经进行了一周年。
去年,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的草原;
如今,沿着嫩江河畔,新建的红色的雄伟建筑物已毗连成一片,方圆达三、四十里。
工程浩大的十六个大厂房,今年普遍动工建设。
先行建设的金属结构,辅助,模型等厂房都基本完工,安装工人已经进入厂房安装吊车和设备。
目前工地上最特出的是沉箱工程,它好像是在建一个人造湖,五台掘土机和几十辆汽车组成的钢铁巨人已挖掘出十五万多土方。
这个巨大工厂的雕型已经构成了。
包钢工地建设景象
这些天来,包头钢铁联合企业工地上,成百上千的工人,正忙着检修施工机械,筹集建筑材料,迎接不久就要开工的钢铁联合企业厂房区部分工程的建设。
在乌拉山脚下、面积达一平方公里的建筑基地上,厂房和各式建筑机械林立,宛如一座喧闹的小工业城市。
建筑基地以外的混凝土预制品工厂里现在特别繁忙,席棚里发出电焊火花,养生坑上冒着腾腾热气,许多工人在露天里绑扎钢筋。
在乌拉山和黄河之间宽大的包钢厂区内,凿井工人们正在进行扬水试验。
它背后的一大片荒野,已经被选定是炼铁、炼钢、轧钢和炼焦、耐火材料等大工厂的厂址,那里出现了不少测量人员竖起的标椿。
兰州炼油厂全面施工
兰州炼油厂的建筑工人们,正在地下和高空展开全面施工。
在地下十多公尺深处,工人们正在埋设各种工艺管道。
这些管道,总长六百八十九公里,有一万二千多吨重;
粗的管内可以站一个人,细的跟手指头一样;
最密的地方有七十多条,上下有六、七层之多。
到目前为止,全厂十八个主要生产车间,正在施工的有十四个。
第一拖拉机厂厂房大部建成
第一拖拉机制造厂最后动工的一个主厂房——铸铁工场正在进行建设。
预计今年年底,厂房的土木建筑工程就可以基本完成。
在此以前,第一拖拉机制造厂的十一个主要工场,已经有九个完成了厂房的外型建筑,其中有三个工场并已先后投入了生产。
广东正建设七大糖厂
糖产量占全国第一位的广东省,目前有七个大糖厂正在紧张地兴建中。
这七个厂的年产糖量共三十万吨,可以供应全国六亿人每人每年一斤食糖。
头一座万能机床厂将提前一年半建成
武汉重型机床厂正紧张建设。
这个我国第一座万能的重型机床制造工厂将比原计划提前一年半在今年建成,并且开始局部生产。
武汉重型机床厂是苏联帮助我国建设的一百五十六项工程之一。
它投入生产后,生产的机床最小的也有二十多吨,最大的有三层楼高,三百多吨重。
轴承厂提前试车生产
我国在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建设的一座大型轴承厂——洛阳轴承厂,比国家原定计划提前两个月进行试车生产;
目前正在试制第一批五十四个型号的标准级轴承。
轴承是各种机械上的一种重要的部件。
汽车、拖拉机、飞机、轮船和大型的机械上没有轴承,就不能转动,而且轴承精密度的高低和质量的好坏,直接关系着这些机械的运转速度和使用的寿命。
洛阳兴建大水泥厂
跟年产四十五万吨水泥的大同水泥厂生产规模一样大的国营洛阳水泥厂正在全面施工。
这个厂是我国自己设计的,它的生产过程将是机械化的。
这个厂将采用的旧设备、呆滞设备和本国设备,占全厂机器设备量90%以上,这就大量节省了国家投资和外汇。
这个水泥厂建成以后,将生产五百号矽盐酸水泥和四百号矿矽碴盐酸水泥,供给建筑大水利工程,首先供给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
武汉热电厂即将发电
18日黎明,在规模巨大的武汉热电厂高耸的白色烟囱顶端,第一次吐出了缕缕轻烟,轻烟在蔚蓝色的天幕上飘荡。
热电厂在点火烘炉,日内就要发电了。
武汉热电厂是苏联帮助我国建设的一个高温高压电厂,1955年10月动工兴建。
华北最大的火电站
由捷克斯洛伐克帮助进行的唐山发电厂扩建工程,已经开始全面安装设备。
全部扩建工程完工以后,唐山电厂将成为华北地区最大的高温高压火电站,它发出的电力,不仅能满足唐山地区工业日益发展的需要,并能大量供应京津。
吉林兴建大染料厂
一座现代化的大型高级染料厂正在吉林兴建。
这个工厂建成以后,每年所生产的高级染料能供全国人民每人染一套衣服。
这座染料厂预计在1958年年底即可建成。
我国是使用染料最早的国家。
但是在清朝末年,德国的化学染料独占了中国市场。
以后,中国染料市场又被德、英、美等国瓜分。
高级染料,几乎都是依靠进口。
(以上据新华社19日讯)
===== 我们党和国家决不容忍漠视民命的官僚主义-广西饿死人事件已严肃处理-省委第一书记和副省长等被撤职;
其他失职人员也受到党和国家纪律的处分
据新华社讯 中共中央监察委员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部查明,去年广西省发生了灾民大批逃荒和死亡的事件。
先后共约有一万四千七百多农民外逃;
可以确定因缺粮饿死的约五百五十多人。
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已经严肃地处理了这一事件。
有关失职人员已分别受到了处分。
这一事件是怎样发生的?
发生这一事件的客观原因,是广西省在1955年遭受了严重的水旱灾。
但是,只要依靠人民民主制度和农业合作化的优越条件,认真抓紧救灾工作,及时地把国家所支援的大量粮款发到灾民手中,这样严重的饿死人的事件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发生这一事件的主要原因是广西省委和省人民委员会的主要负责人,存在着对人民疾苦漠不关心的官僚主义。
在1956年1、2月间,广西省就发生了逃荒和非正常死亡现象。
广西省的领导方面对于这种现象,并没有作为一种严重警号,号召全省广大干部严加注意。
3月间,灾情继续发展,省的党政领导机关才采取措施。
在救灾工作中,广西省的领导机关拨支了救灾款和信用社贷款等先后达一千零四十万五千元,增加了统销粮食一亿斤,派遣了专门查灾救灾的人员,这些措施对于制止灾情的进一步扩大是起了作用的。
但是,由于没有深入了解下情,以致所指定的二十二个县中,漏掉了平乐、荔浦、横县等受灾县。
广西省对其他灾区的救灾工作作出了成绩,但是这几个县的灾情在4月间却趋于严重,非正常死亡现象大量增加。
直到这时,中共广西省委才加以注意,派人到平乐、荔浦和横县检查灾情,大力协助救灾。
可是,这些步骤对于当时的严重灾情,已经是迟了。
在这些地区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一事件处理的经过
中共中央监察委员会和监察部检查后认为:这一事件,在广西省级领导干部中,中共广西省委员会第一书记陈漫远,省委书记、代理省长郝中士,省委书记、副省长萧一舟应当负主要责任。
陈漫远因为满足于工作成就,滋长了严重的骄傲自满情绪,民主作风不够,忽视政治思想领导,工作上严重地脱离群众,对于严重的自然灾害竟至不加重视,没有及时地加强救灾工作的领导。
郝中士由于缺乏对群众疾苦的关心,忽视灾情的严重性,没有积极地采取有效措施,督促省人民委员会有关部门和专署、县人民委员会抓紧生产救灾工作。
萧一舟负责领导财政经济和粮食工作,由于工作不深入,不了解下情,不认识灾情的严重性,因而没有领导有关部门及时作好救灾的粮食供应工作,致使灾情严重化。
此外,广西省某些中共地委、县委和专署、县人民委员会负责人漠视民命甚至玩忽职守的恶劣作风,对于灾情恶化也负有严重的责任。
为了严肃党纪,教育全党同志,中共中央已给广西省委第一书记陈漫远、书记郝中士、萧一舟等以撤职处分。
对其他失职人员也分别给了严格处分。
国务院全体会议已决定对广西省副省长郝中士、萧一舟,广西省人民委员会委员陈漫远等以撤职处分,对其他失职人员也给了严格处分。
作者:罗远明
最近从农村检查夏收工作回来的陕西省副省长谢怀德和农业厅厅长赵锦峰等,在一次座谈会上对记者说,今年陕西省小麦总产量估计可达到四十三亿五千万斤以上,比大丰收的1954年增产一亿多斤。
今年,湖北省的小麦可比去年增产一点五亿斤左右。
大麦、蚕豆、豌豆和小杂粮也都增产很多。
新华社记者从内务部获悉:去年受灾的淮河流域和华北部分地区,今年小麦一般收成较好,夏收后可以基本战胜灾荒。
国家拨款、拨粮救济,对灾区人民生产度荒起了主要的支持作用。
从去年受灾到现在,国家先后给灾区拨下的救济款共有三亿七千九百七十五万元,增拨给河北、河南、安徽、江苏、浙江、黑龙江、吉林等七省的贷款达三亿一千八百一十万元;
调拨了粮食七十九亿多斤。
巨大的物资支援,鼓舞了灾区农民抗灾的信心。
在灾区开展大规模的生产自救运动中,农业社显示了无比的优越性。
灾区农民普遍反映:有了合作化,甚么都不怕。
许多灾民感激地说:共产党和人民政府,比爹娘还亲。
遭灾地区的各级干部同灾民同艰苦共患难,积极领导灾民抗灾度荒,博得了灾区广大人民的赞扬。
(新华社)
据新华社19日讯 中国科学院云南生物考察队在野外考察以后,已经证实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的大森林中,居住着野生象群。
考察队的负责人之一蔡希陶18日向记者说,在当地离公路二十公尺的地方,就可以看到一个个深印在泥土中的野象的脚印。
在森林中还有象粪和野象食用过的槿棕。
根据这些迹象初步判断,这群野象大约有二十多头。
由于它们特别敏感,考察队还没能当面见到它们。
据新华社19日讯 在重新武装西德声中,希特勒的鬼影最近在德国升天节的时候在西柏林街头出现。
一个化装成希特勒的人站在一辆饰有X字徽的汽车上,在穿党卫军军服的司机旁边还有两个佩戴铁十字骑士勋章绶带的侍从。
“元首”直伸着手臂向路人敬礼。
在车上高高架起的横幅大标语写着:“我是请假二十四小时直接从地狱中来的”。
他们还带有几幅标语,其中一幅标语写着:“同志们,要坚持,我将要回来,大家会有好日子过”。
我国小麦主要产区分布在黄河与长江流域,大体上可分三个麦产区:
长江以南、六盘山以东、秦岭淮河以北为北方冬麦区,麦田面积占全国麦田总面积十分之六以上。
长江以北、六盘山以西是春麦区,麦田面积占全国麦田总面积十分之一以上,是小麦高产地区。
秦岭淮河以南是南方冬麦区,麦田面积占全国麦田总面积十分之二以上,是我国商品小麦的重要基地,单位面积产量比北方冬麦区较高。
我国小麦播种面积占世界第一位,产量占世界第二位。
如以1955年我国小麦产量为一百,则英国为我国的10.9%,印度为我国的37.8%,法国为我国的44.8%,日本为我国的6.1%。
大象是很好的劳动力,这是仰光的木料厂里正在工作的两只大象。
(新华社)(照片)
作者:史中
据英国伦敦“泰晤士报”驻东京专访记者报道说,“在指日可待的将来,日本便可以有足够支持扩充空军的飞机工业了。”
同时,由于美国的扶掖,日本的空军也在迅速成长中。
这篇报道是4月2日在“泰晤士报”上发表的。
有九十个工厂的飞机工业
上述报道中说:日本飞机业协会所属九十个工厂中,有半数是活跃的,工人约有一万二千名,而且还在增加中。
三菱、川崎和富士重工业三家最大的飞机厂已在制造各种式样完善的飞机,现在正准备制造导弹。
另有五家工厂正在研究发展喷气飞机用的滑轮推进机,作为富士厂所制喷气机的发动机。
日本主要飞机工业的分布地点是:东京北面一百公里的宇都宫县,那儿是富士重工业工厂的所在地,日本空军的基本训练机就是这里生产的,目前还在扩大厂房建筑;
据日本官员说,今年年底就将有喷气教练机试飞了。
其次是名古屋的郊区,这儿是三菱公司许多飞机工厂的所在地,二次大战中的日本飞机大部都来自这里,在这里一座现代化厂房中,目前正进行着佩刀式战斗机的装配工作。
因此,记者认为日本的航空工业的“巩固的基础已经奠定了”,虽然它还有许多困难,得经常依赖美国“设备、金钱、教官和顾问的协助”。
向八百架目标前进的空军
同一报道中说:在美国扶持下,日本计划到1961年时建成三十三个空军大队,其中包括二十七个适宜于各种气候飞行的战斗机大队。
到那时,日本空军将拥有第一流飞机八百架,另外还有相当数目的训练机和八个大队的海军反潜艇飞机。
目前日本空军已有官兵一万人,有一个F86佩刀式战斗机中队,新的训练中队和作战中队正在筹组中。
日本空军的诞生地和大规模的训练基地是东京和名古屋之间太平洋岸上的滨松,现在在这儿工作的日本军官已有五千三百名,建筑和设备是非常齐全的。
据记者说,一到这个日本空军训练总部的所在地,首先使人吃惊的,是那热闹的气氛。
这边飞机在起飞,那边飞机在降落;
这里是小队快速率的操练,那里又在赶着上课堂;
新型的建筑物和大路都在建筑中。
(史中)
作者:法国罗歇
栏目:外论摘译
从1955年起,西德的冶金业就居于世界第三位,虽然远远落后于美国和苏联,却显著地超过法国和英国。
西德生产的煤比法国多两倍半,钢多两倍,电力多两倍,商船多两倍,化学产品多三倍。
西德的汽车工业已经跃居西欧第一位。
西德的对外贸易额也远远超过法国。
作为德国军国主义主要基础的大垄断资本的统治的恢复应该特别受到重视。
西德垄断资本的集中程度甚至超过美国。
西德四十一家最大的公司实际上属于十四五个组织严密的资本家集团,这些集团的股金总额达到一百四十七亿马克,占所有德国公司的股金的三分之二以上(占66.7%)。
它们在矿业、炼钢业、机器制造业、电气业、造船业、化学工业、非铁金属工业等关键性部门有极大的影响。
它们的名字是:法本、克虏伯、西门子、联合炼钢厂、曼内斯曼、赫施、汉尼尔、克勒克内、弗立克、德国电气总公司、五金联合公司、温特舒尔石油公司等。
组成真正德国金融寡头小集团的一百五十名势力最大的董事,今天在八百五十个最大的公司的一千五百个董事会里占据着席位。
由于这一百五十位金融家同波恩的主要国家机构有“个人联系”,因而事实上操纵着西德的政治和经济。
(原载法共“共产主义手册”)
作者:善章
殖民利益的“生命线”
大英帝国在海外拥有大量的殖民地,它把这个殖民体系称做自己的“帝国生命线”。
从地理上说来,这条“生命线”就是从英伦三岛出发,经大西洋到直布罗陀入地中海,再经苏伊士运河出红海到亚丁,最后经过印度洋到锡兰、新加坡、香港等远东地区。
沿线所过之地都是、或者曾经是英国的势力范围。
英国在这条线上遍设基地,屯驻重兵(据估计海陆空军共有十六万人,约占英国海外驻军总数60—70%),来保卫它“赖以生存”的殖民利益。
埃及人民拦腰一击
但是,好景不常,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以来,这条“生命线”受到了亚非两洲民族独立运动的致命打击。
近一二年来形势的变化尤其明显。
紧接着英军被迫全部撤出埃及以后,埃及又断然宣布把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
尽管英法发动了不义的侵埃战争,也没有能挽回自己失败的命运。
现在,作为“生命线”上的“枢纽地”的苏伊士运河,已经永远回到埃及人民的怀抱。
这无异是对“帝国生命线”的拦腰一击。
在侵埃战争中,阿拉伯国家还团结一致,不许英国军用飞机通过“中东空中走廊”,即使是在英联邦内的锡兰、印度、巴基斯坦等国,也都宣称不以本国的基地供英国从事军事用途。
锡兰政府更坚决要求收回英国在锡兰领土上的海空军基地的所有权。
——这些基地,正是“帝国生命线”上的重要据点。
大英帝国挖肉补疮
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政府的新动向:①决定重新启用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印度洋上马尔代夫群岛的加英机场,来代替锡兰基地,作为横越印度洋,连接新加坡、澳大利亚等地的中继站。
②在亚丁成立了英军阿拉伯半岛司令部,加紧了对亚丁和波斯湾地区的控制,并一再侵犯也门;
目的是保卫它在中东残余的石油利益。
③4月底在伦敦召开了八个英联邦国家海军参谋长联席会议,部署今后战略战术,准备扩建东非怯尼亚基地,作为印度洋特遣舰队的根据地;
同时,鉴于塞浦路斯基地不稳,准备把设在那里的中东司令部也移到这里。
④纠合法、比、葡等国,筹组所谓“非洲防务组织”,并企图恢复绕道好望角的旧航线,来代替苏伊士运河,保证“帝国生命线”的畅通。
殖民主义穷途末路
然而,“帝国生命线”毕竟是支离破碎、百孔千疮了。
这些挖肉补疮的权宜措施又何济于事?
塞浦路斯人民愤怒起来了,英国可以把它的中东司令部搬到怯尼亚;
但在怯尼亚,等待着大英帝国的又何尝不是反殖民主义的怒火!
怯尼亚如此,亚丁、波斯湾地区和马尔代夫群岛当然也是如此。
全世界的殖民体系已经走入了死胡同,大英帝国的昔日的威严是再也挽不回来了。
(附图片)
===== 荷;
比;
西德继英国之后放宽对我“禁运”
自英国放宽对我禁运以后,许多国家都跃跃欲试。
荷兰、比利时于6月14日分别宣布仿效英国,西德政府在18日也决定放宽对中国的贸易禁运限制。
另外,挪威将效法英国;
澳大利亚也曾表示对放宽对中国的禁运感到兴趣。
日本各地议员和工商业团体呼声更高,他们一致要求日本国会、政府采取措施,促使中日关系正常化,撤销对中国的禁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