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面:头版
本报综合消息 各地部队同政府机关、人民群众一起欢度新春佳节,并进一步深入开展拥政爱民工作,着手解决军政、军民关系中的一些问题。
沈阳部队在春节和各界人民广泛地进行了联欢。
1月29日上午,沈阳驻军首长和辽宁省、沈阳市党政负责同志还举行了座谈会。
杜平中将在会上代表全体官兵对地方党政机关和广大人民给予军队的支援表示感谢,并希望人民给军队以更多的批评和监督。
31日早晨,驻沈阳空军派了五十多名代表到离驻地四十里外的小张家庄高级农业社拜年和访问,去年他们曾大力支援了这个农业社,今年将继续给予支援。
济南部队领导机关31日假山东人民广播电台向山东全省人民进行了慰问广播。
王新亭上将代表部队向全省党政干部和人民祝贺春节。
济南部队领导机关已为省市党政机关干部、烈军属、荣誉军人、街道干部、市民及郊区农民演出了京剧、话剧、放映了电影,观众达三万余人。
有些官兵还被邀请向工人、学生们讲战斗故事和报告我军光荣传统。
31日上午九时,驻青岛市陆海军部队的首长和军官与当地党政机关和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代表三百多人欢聚一堂祝贺春节。
某部卢任灿少将和张宗胜少将在联欢会上讲了话,感谢市委的领导,感谢政府和全市人民的支援。
他们检讨了部队的缺点,并且诚恳地希望到会的同志和全市人民在今后的工作中对军队进行严格的监督,以便进一步加强军队与政府、人民的团结。
中共青岛市委、青岛市人民委员会、政协青岛市委员会以及青岛市各人民团体的代表还慰问了我军的伤病员同志。
武汉部队在迎接春节的时候,开会检查了拥政爱民工作进行的情况。
部队首长孔庆德中将等都出席了会议。
据五个单位的汇报,去年已让出七百七十二亩地交农民耕种。
各单位并计划继续让出大量土地。
武汉部队空军初步计划在今年3月前从×个现用机场中让出土地八千一百三十八亩。
会议确定:迅速作出让出土地的计划,并在春耕前将应让出的地让出;
凡购买的训练场地,在保证训练需要的原则下,能让出多少就让出多少,有些训练场地如射击场,还可交给农民种低作物和旱作物;
营区内的可耕空地,除部队尽可能种菜和种油料作物外,其余可交农民耕种。
南京部队组织专门工作组深入到工厂、学校、街道办事处、居民委员会、公安派出所,以及菜场、粮站等地作了调查,征求人民群众的意见。
空军某部还派人到公共汽车公司、缝纫合作社、饭馆和理发店,了解各阶层人民群众的意见和反映。
对于人民群众的意见和批评,许多单位已经开始着手研究处理。
南京部队目前已退还民房一万八千多间,校舍四处,搬离风景区二处,教堂和祠堂九处,并已把部队空余营房九万五千多平方米移交给地方政府和农业社。
30日,江苏省和南京市各界人民也在南京市人民大会堂举行了三千多人的慰问大会,慰问驻南京部队官兵、部队伤病员、烈军属、残废军人和复员军人。
驻呼和浩特的部队访问了工厂和农业社,征求人民群众的意见,并了解了国家建设和人民的生活情况。
驻昆明的部队,组成许多贺节队,纷纷向省市党政机关和各族各界人民贺节,并派人到百里外去慰问伤病员。
鲁瑞林、胡荣贵少将等,还专门访问了劳动模范和烈军属。
各地防空军部队特别警惕地保卫人民欢度佳节。
农历除夕,驻天津高射炮兵4520支队三营的官兵和衣而眠。
二十三时五十分,突然一阵急促的警报铃声把他们惊醒,全体指战员跑步进入各自的战斗岗位。
初一零时四十分,敌机逃跑了。
三营由一等战备转入二等战备。
这时,市区迎接新春的鞭炮声正响成一片。
据新华社平壤1日电 中国人民志愿军官兵和朝鲜人民一起欢度春节。
昨日夜里,志愿军领导机关的官兵和当地朝鲜居民,举行了两千多人的灯火晚会。
平安南道人民委员会组织了一个慰问团,携带着苹果、大米等礼物慰问了守卫在西海岸的志愿军某部。
平安南道的艺术团还将为志愿军部队举行几天的慰问演出。
驻西海岸的另一支志愿军部队,春节派代表慰问了并肩守卫海岸的朝鲜人民军海军某部队。
朝鲜中部一个国营农场的职工代表,昨天成了驻在当地志愿军坦克部队的贵宾。
这个农场的职工和坦克部队官兵在过去一年中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由于志愿军坦克手们的帮助,这个农场去年增产了很多粮食。
驻在上甘岭的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部队,在冰天雪地的前沿阵地上举行了友谊联欢。
志愿军后勤部等单位还向当地政府和朝鲜人民军军属、烈士家属贺节。
许多部队官兵们利用假日为朝鲜人民修补房屋、挑水,并自动到公路上扫雪、铺路,开始了“为朝鲜人民做一件好事”的活动。
作者:谨
版面:头版
1日上午,天气晴朗。
一支自行车队沿着积雪未溶的京郊大道,直奔西山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这是总后勤部五十四位官兵职工组成的春节远足访问队。
远足访问队的同志们在访问了农业生产合作社后,还分别到果树队队员、生产队队员和烈军属们的家庭中去拜年和访问。
(谨)
自行车队在积雪的大路上奔驰。
向军属魏老大爷拜年。
本报记者 牛嵩林 摄
作者:邵一海
版面:头版
1月31日零时,当厦门市许多俱乐部里的迎春晚会正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我开始了厦门岛前沿的一番巡回。
祖国的眼睛
当春节来到的时候,某雷达站的夜间第二班值勤人员开始值勤了。
油机电工欧绍宽开动了机器;
操纵班长施道全凝视着莹光屏;
在指挥室里,标图员刘根秀戴着耳机,执着笔,准备随时把情况标记下来,他的左边是记录员李贵宾和报务员沈臣耀。
战士们自豪地把自己的雷达站称作“祖国的眼睛”。
现在,当全国人民正在欢度春节的时候,这“眼睛”和任何时候一样锐利地监视着敌人。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除夕的晚上,我曾经听到油机电工欧绍宽和操纵班长施道全两人的一段有趣的谈话。
欧绍宽说:“我认为在部队过春节和在家过春节一样。
在家有父母的关怀,在部队有首长的关怀;
在家和兄弟姐妹一起,在部队和同志们一起。
这不是一样吗!”
施道全却说:“我不完全同意你的说法。
在家里时,我们想的是怎样玩好吃好;
而在部队里,我们要考虑如何工作好,让全国人民安心过节。
这难道是完全一样吗?”
欧绍宽说:“你还有一点没有说!”
“还有什么呢?”
“还要让你的爱人安心读书啊!”
施道全笑起来了。
原来他的爱人正在江苏省常州中学读书呢。
看守大门
驾驶员熄灭了车灯,在弯曲的前线公路上摸索行进,把我送到了七连的阵地。
汽车在一座用树枝扎成的彩门前停了下来。
朦胧中可以看出挂在彩门上的一条标语:“我们要看好祖国大门,保卫好社会主义建设!”
30日下午,我曾经访问过这个连队,和战士们一起吃了春节前的最后一顿晚饭。
每人一份煮豆腐,里面有一些肉片。
我开玩笑地问连部通信员李今昌(他是第一次在部队里过春节):“过节想吃肉吗?”
“怎么不想吃呢,”他回答说,“但是上级号召我们少吃,多让些给人民,这就是光荣,这比吃肉更痛快!”
晚饭后,各班战士围坐在地堡里和坑道里开会,纷纷表示保卫人民过好春节的决心,还互相挑战。
现在,当几个钟头后再次来到这个连队时,我看到战士们正在实践着自己的决心。
哨兵们站在海边。
从海上刮来了七级大风。
他们顾不得避开被大风卷起的沙粒和海水,两眼仔细地搜索着四周。
我钻进了一个紧靠海边的地堡。
除了一个战士在外面值哨外,四个战士在里面睡觉。
海风从枪眼里钻进来,海浪冲击着地堡的边缘,发出哗哗的声响。
一挺重机枪架在他们的身边,枪口伸出枪眼对着海面。
我长久地凝视着一张张可爱的脸,轻轻地走出了地堡。
巡逻在海上
当春节来到的时候,二中队的炮艇正在海上巡逻。
第×号艇艇长徐锐少尉站在指挥台上。
战士们都守在指定的炮位上。
今天海面上风高浪大,浪扑到甲板上,海水湿透了战士们的军装。
少尉告诉我:今天是他到海军部队后的第七个春节,也是他第六次在海上执行任务中度过春节。
海军烈士吴才良生前在这个艇上当信号兵,现在吴才良光荣牺牲了,他的战友们继承着他的事业。
春节前夕,二中队许多同志给吴才良的妈妈写了信,向妈妈祝贺春节。
当我从前沿回来的时候,刮了一夜的大风平息了,节日的太阳从东海里微笑着探出头来,正用它那温存的光辉轻轻地吻着海洋和大地,城市从睡梦中酣醒过来了。
版面:头版
本报讯 旧历初一夜晚,在政协礼堂的大厅里,灯光辉煌,彩纸缤纷,愉快的笑声不时地从各个角落爆发出来。
驻京部队官兵和首都各界人民共五千多人,在这里举行了热烈的拥军优属、拥政爱民联欢晚会。
联欢大会开始后,北京市副市长张友渔代表各界人民祝贺驻京部队官兵和烈属、军属、残废军人、复员军人春节愉快。
接着,总政治部副主任甘泗淇上将代表驻京部队向大家恭贺新禧。
他说,在漫长的战争年代里,战争的胜利与人民的热忱支援始终是分不开的。
内务部部长谢觉哉讲话了。
他说,当大家尽情欢乐的时候,谁都会想起这种珍贵和荣幸的场面是怎样来的,是从哪里来的,并且永远地珍视它。
谢老说,我们的军队历来是同人民血肉相连的,从它出生到长大,一贯地保持着热爱人民、同人民共呼吸同甘苦的优良传统,而且这种传统经受了每个革命历史时期的考验。
我相信它同样地能经受起和平建设时期的考验,永远地保持和发扬这个传统。
在联欢会上,最受人们欢迎和尊敬的是佩戴着红花的烈属、军属、残废军人和复员军人,官兵们不断地和他们愉快地交谈。
战友文工团的歌手马国光在舞台上出现了,他唱的那支表现新兵入伍心情的歌曲“真是乐死人”,给鬓发银白、戴着老花眼镜的父亲们和母亲们带来了温暖,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已经学会了本领,威武地在保卫着祖国。
烈属宓松俊老大爷扶着拐杖参加了联欢会,他说,他的儿子已经牺牲多年了,可是他从来没有孤独的感觉,部队的同志每年都来探望他,写信慰问他,亲切地称他父亲。
今天早晨,区里还派人带着水果来给他祝贺春节。
他说,他所在的北京市东单区,大部分烈军属都参加了生产合作社从事装订、缝纫、糊纸盒等劳动,生活有了保证,他自己也当了街道的治安模范。
在各个游艺室里,人们愉快地进行各种娱乐。
电影“上甘岭”的炮声激动着参加联欢的人们。
皮影戏“打口袋”惹得军属老大娘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在棋类室里,一位少将和一位政府干部的象棋比赛正进入了决战阶段。
在汽枪室里,公安战士丁宝宣一枪打掉一个“猴子”,他的准确枪法引起了周围人们的赞扬。
“猜谜语”引起了很多军官的兴趣,政治学院于永大尉一连猜中了三个,得了三个漂亮的书签。
很多人涌向了二楼,那里,轻妙的舞曲已经响起很久了。
作者:迎新
版面:头版
在北京市宣武区的一个四合院里,住着五位年老退休、经过长征的老红军。
除夕,他们向记者谈了红军时代过春节的情形。
王云生同志谈到第二方面军长征途中在贵州过春节的情况。
那时,红军不是打仗就是走路。
有一次,他所在的部队大年初一清晨就打仗,一直打到下午四点多钟,天快黑了才弄了点冷饭吃。
晚上休息了几个钟头,天不亮又打响了,打到初二上午,消灭了很多敌人。
战斗后又继续行军,大家还很高兴。
对于吃好吃歹,谁也没有顾得。
曾经在第一方面军第十五军当过会计科长的李作周同志,谈了1932年过春节的一个故事。
年三十晚上,部队把国民党的一个旅包围了起来,没等天亮,就消灭了敌人三个团。
敌人只剩下旅长带着一个特务营,趁黑夜逃窜到我军的后方,又给我军军需处的十几个人在山头上截住了。
敌人攻了几次,都没有攻上来。
不多久,我们的部队围攻上来,把残余敌人全部消灭,旅长也被活捉了。
这个年过的不坏,吃掉了敌人一个旅。
“反围剿和长征时,逢年过节,都是以争取战斗胜利来祝贺。”
舒明昌同志这样说。
1931年他当班长,春节前几天,他们打听到国民党军队要从河南固始县往商城县运送一门野炮,他们的连队立即开到山上埋伏下来准备截击。
商城苏维埃政府春节慰问部队,送来了两条鱼。
那时连油盐也没有,怎么做鱼吃呢!
连里派人跑了几里路才买了些盐,把鱼和青菜放在大锅里加水煮,一个连的人,每个人只吃到点鱼味。
全连在山上埋伏了十几天,最后野炮是叫兄弟部队先截下了。
舒明昌同志说,也有过年吃得很富足的时候。
1933年,第四方面军在四川一气歼灭了国民党二十几个团,把敌人准备过春节的大批物品都缴来了。
每人背着几条缴来的枪,还背着一大包食品。
指导员在队前说:今年敌人给我们送来了慰问品,大家好好吃一顿吧。
作者:一木/张焜
版面:头版
各族各界人民写给昆明部队官兵的慰问信已纷纷送到。
署名沈沉、黄康钧的一封信中说:当我们写这封信的时候,夜已深了,我们的两个孩子都已经睡熟。
你们从深夜到黎明,守卫着我们的边疆,孩子们才能这样幸福安祥!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刘渤庵在信上写道:我本想亲到边疆来慰问你们,但我年逾古稀,长途旅行困难,只有迎风遥祝你们永远健康。
29日下午三点多钟,一个上了年岁的农民将五十斤鲜鱼挑进了昆明部队领导机关的办公大楼。
鲜鱼在箩筐里跳动,农民满脸堆着笑容。
他是澂江县农民派来向昆明部队贺节的代表。
澂江县农民为了感谢部队同志去年帮助他们抢修中型梁王河水库,特地网些鲜鱼送给部队同志过春节。
老大爷乘火车赶了几十里路,把鲜鱼送来。
(一木、张焜)
作者:武威步校杨乾印
自己动手
1955年的夏天,几百名武威步校的在职军官来到了××镇。
这个新的校址分布在东西长十五华里、南北宽十华里的川道里;
房屋破烂不堪,道路上长满了荒草。
要在这样一个地方建立一座现代化的步兵学校,真是困难重重。
当时,校党委提出了“劳动建校”的口号。
军官们脱下军装,拿起铁铣,利用假日平整了三十华里高低不平的道路。
在秋雨连绵的季节里,又冒雨修建了二十余亩大的操场,这个荒芜、破落的所在,经过同志们几个月的劳动,完全改变了面貌。
以“抗大”为榜样
“抗大”虽然不是我们学校的前身,但是我们总以“抗大”住窑洞、吃小米作为自己学习的榜样,来贯彻勤俭办校的方针。
为了解决房子少的困难,有的在职军官在办公桌上睡觉,第二天卷起被子又办公;
有的八、九个教员挤在一个十五平方米的房间里度过了炎热的夏季。
冬季里,因为房子来不及修理,在政治教员的宿舍里飕飕的北风刮进来,雪花飘落在被子上。
天气是那样的冷,但同志们没有叫苦。
先进教学工作者张志忠同志,还在大雪纷飞的时候,扛上行李到学员班去给学员讲课。
这一切,给学员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正如一位学员代表在毕业典礼会上说:“一年来,我们不仅学了很多知识,而且也学到了学校首长和在职人员艰苦的工作精神……。”
处处精打细算
我们始终没有忘记节约每一分钱,以便给社会主义建设“添上一块砖”。
一年来,学校营房科的同志们冒雨和工人们一起工作,并利用废品修了十二间房屋;
炊事员、公务员同志积极想办法为国家节约煤炭,仅第一食堂就节约了煤炭九千斤;
木厂工人同志们从废品中拣集钉子八十多斤,并把射击活动靶用铁丝代替麻绳节约了一笔很大的开支。
特别是党中央提出增产节约的号召以后,全校掀起了一个深入人心的节约运动,处处精打细算,紧缩开支,严格了物品领新缴旧的制度,据初步计划,今年的训练费要比去年减少三分之一。
紧密地联系人民群众
当农业合作化运动在广大农村开展起来的时候,学校全体同志掀起了支援农业合作化热潮,除上缴捐献拖拉机款三万二千九百余元以外,在大家自觉的基础上提出捐献“一元钱”运动,共买双轮双铧犁十八部、七寸步犁三部、剥苞谷机八部和许多其他农具,以及图书两千九百余册,分别赠给二十一个农业生产合作社。
去年麦收时节,阴雨连绵,为了帮助附近农业社抢收麦子,全校停课四天,共出义务劳动日八千余个。
政治主任邓远等领导干部和许多军官家属,也同大家在一起参加了这次抢收工作。
乡亲们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让自己的业余剧团给我们演戏,过节时还送给我们慰问品,军民之间关系十分亲密。
作者:靳思彤
在川西北的龙日草原上,有两支深受藏族牧民欢迎的工作队。
这是0069部队三支队应地方政府的请求,专派的一部分官兵,在上埌口、六砦两个地方协助进行党的民族政策的宣传工作。
去年9月里,这两支工作队就来到了牧民的冬帐房。
他们虽然有翻译人员,由于语言不通,加上这一带牧民对党的民族政策不了解,每当召集开会的时候,牧民都不积极。
经过大家讨论,认为只有改变工作方式,从给群众办好事着手,才能广泛地开展宣传教育工作。
工作队员们看到牧民除了牧放牛羊、挤奶以外,每天早晨还忙着到牛群中捡出牛粪,趁湿在草上糊成薄饼,中午再把它翻转晒干,制成烧茶、取暖的燃料。
于是,大家就决定分头帮助缺乏劳动力的牧民糊牛粪饼。
牧民们看到他们把一篓篓晒得干透的牛粪送到自己的帐篷里,都非常感动。
女牧民雪郎木打尔基是一个瞎子,只有一个七岁的小孩。
她每天要挤牛奶,小孩还要放牧十五头奶牛,糊牛粪有困难。
工作队派了一个小组专门为她们糊牛粪,有时还跑出几十里路为她们砍柴。
这个女牧民被感动得流泪了,她摸着同志们的衣服说:“过去我把眼泪流光了,没人来帮忙,现在我总算遇到你们这些好心肠的人。”
工作队刚来到六砦的时候,牧民的牛正流行口蹄疫,大批的牛病倒或死亡。
队长李云诗上尉立即动员大家帮助牧民给牛治病。
三排长李保镜过去当过看护长,便负责治疗,新兵颜福林负责护理。
他们治疗的第一条牛,就是六砦的一条“神牛”(牛耳朵拴有红布,是牛群的带头者)。
颜福林把牛蹄的烂肉挖除消毒后,便仔细敷药包扎;
牛舌烂了不能吃草,他又洗牛舌、注射葡萄糖,半个月后,“神牛”就能走动吃草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开,都来请解放军的“诺满巴”(牛医生)为牛治病。
一个月中,他们治疗好了五百二十一头牛。
不会治牛病的上士江忠礼和炊事员廖显清,给牧民理发。
江忠礼管推头,廖显清管刮脸。
牧民们过去大都不理发,偶然剃一次头,也是用腰刀在干干的长发上硬刮。
他们把剃头看成是“过关”。
现在推头也不疼,肥皂水洗得又干净,牧民们很欢迎。
一位六十多岁的老牧民白贝理完了发以后,士兵们帮他剪指甲,将指缝中的糌粑面、牛粪屑洗干净,他高兴极了。
后来同志们了解到他家很穷,便帮他修了两间土房、两个牛栏。
工作队又抽出两天时间,给他刈草八千斤,使他家几十头牦牛过冬吃的草有了保障。
天气渐渐冷了,六砦的河水凉得刺骨。
队长李云诗想:牧民十之八九患关节炎,又常趟水,对身体害处很大。
他们就用两天时间,在河上架起了一座木桥,使这一带牧民再也不必冒冷趟水了。
工作队在藏族牧区工作了三个月,宣传了党的民族政策,对穷苦牧民发放了救济款和贷款,深深地感动了牧民。
当工作队迁移帐篷的时候,牧民们都恋恋不舍地来送行。
和尚阿登本来要为活佛刈草,听说工作队要走,就赶了十四头牦牛来帮助驮运。
牧民戛克来晚了,骑马追赶十几里,从马背上取下一袋人参果送给工作队队长,他说:“希望你们将来有一天还能回到草原上来。”
力模插图
作者:霍峰
本报讯 空军某部一支队在执行某地空投任务中,发动群众想办法,在四个多月内节省了油料三万四千三百余加仑。
一支队是采取以下办法节约油料的:首先是拆掉飞机上一些不必要的设备,如地板、椅子等,尽量减少飞机的净重,增加了载重量。
同时根据实际飞行情况,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将飞机的载油量从一千一百加仑逐步减少到一千零五十加仑。
这样,飞机的载重量从开始平均每架二千零二十公斤,逐步增加到二千四百公斤到三千公斤。
因此,原计划一百八十五架次的运输任务,实际只用了一百五十九架次,共节省汽油一万八千八百余加仑。
其次是经济使用马力,节约空中耗油量。
按规定C—46型飞机在九千六百呎以上,应使用二级增压,但他们吸取了其他单位的先进经验,只使用一级增压即可爬高到一万四千呎左右,这样就大大节约了油料。
他们还从使用进气压力、转数及高空调节器等方面节约了不少油料。
从以上方面共节约油料四千四百余加仑。
另外,改变航线,使用大马力爬高,减少空中时间,也节约了汽油。
如在开始执行任务时,每次出航都是起飞后通过导航台对航,返回着陆时也要通过机场上空一周,并且在航线上要通过另外两个机场上空。
后来经过研究,起飞后就直接对航,返回着陆时根据机组技术水平和当时具体情况改变了着陆方法,天气好的时候也不再经过另外两个机场上空,直接飞往目的地。
同时,由于暑季已过,天气温度降低,使用了大马力(38—39吋油门)爬高,及关闭全部或部分鱼鳞片的方法,缩短了爬高时间。
因此,每次空中时间比以前减少了十四分钟,共节省油料二千六百余加仑。
(霍峰)
本报讯 空军后勤部政委杨尚儒少将16日在空军后勤先进工作者代表会讲上说:在空军后勤工作中节约的潜力很大。
杨尚儒少将在他的会议总结报告中,列举了到会代表的许多先进事迹,证明在空军后勤工作中处处可以节约。
如器材部助理员胡广武等同志,利用现有设备,改装了用来起动喷气式飞机发动机的“电动起动车”,如在十个机场推广使用这种改装的起动车,每年最少可以节约十七万元。
他们改装了用来充电的“配电板”,已在全空军后勤场站推广,预计每年最少节约十六万元。
军械部弹药科副科长何宏程,自1956年提出“白天投掷练习炸弹不装尾部装置的三个零件”和“夜间投掷练习炸弹不使用中心药柱”的两项建议以来,到已生产出来的练习炸弹用完为止,可节约二十六万多元。
直属库航材库技师尹风海,最近设计成功了一套新式的油封设备,可以提高工作效率五倍至三十倍,使全部油封过程机械化,并且提高了油封质量。
第八预备学校食堂在厨师刘中立的倡议下,去年以来从剩菜汤和洗碗水里熬出了食油二千二百多斤。
杨尚儒少将勉励代表们说:只要大家开动脑筋,多想办法、找窍门,都可以为国家节约财富。
空军后勤先进工作者代表会议1月9日召开,17日闭幕。
到会的四百三十八名代表中,有三百零一人受到奖励。
作者:肖青
看完电影,我头一个跑回来。
宿舍的窗子黑洞洞的,唯有排长布和的宿舍亮着灯光。
我一推门便闯进去:“为啥不去看电影?”
“这不是。”
他拿着一封刚封上口的信给我看。
信是寄给他的爱人的。
“让她准备着接你?”
我问。
“不,我不回去了,让她过了春节再来……”“怎么?
又推迟啦!”
这时文书也回来了,插口说。
布和同志要接爱人来队的消息,全连的人都知道。
去年春天他就想把爱人接来,可是当时三排长要结婚,连里没有空房子,他就把房子让给了三排长,自己和文书一起去住。
10月里,三排长调走了,布和已经写好信让妻子来,可是,又接二连三的来了几个战士家属,他没有把信发走,自己又搬到文书屋里去住。
前些天,他写了报告,要求春节期间回家一趟,把妻子接出来。
他的请求被上级批准了。
他马上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妻子。
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要推迟呢?
文书的两只眼睛询问地望着他。
布和拿起一张1月12日的解放军报说:“就是因为这个。”
文书念道:“总参谋部通知,春节期间减少探亲旅行,减轻交通运输负担……”布和腼腆地笑了:“我决定再推迟些日子……”(肖青)
作者:安枫
上士杨福林和他带领的七名战士,刚刚巡逻回来,因为钻了一天老林,爬了一天山路,被汗湿透的军装已经变得冰凉,紧贴在脊背上。
他们正想扛些柴禾烘烤衣服,突然一位苗族青年气喘喘跑来说,他们的寨子上失了火,全寨三十四人居住的房屋烧得光光。
经指导员允许,杨福林和他的巡逻小组穿起潮湿的衣服又出发了。
在山路上,冷风卷起寒夜的冰霜吹打着他们。
赶到离国界不远的南溪寨,迎接他们的是被山风扬起的灰烬和火星。
寨子里男女老少的哭声混成了一片。
一场火灾烧光了全寨居民的衣被。
杨福林和他的小组马上组织起群众,在山顶上砍树干、割茅草,搭起了一个大草棚让全寨人暂时遮挡风霜。
借着余火的照耀,顶着清凉的月光,像投入战斗一样,他们开始修建新屋。
为了让苗族兄弟早些搬进新屋,巡逻组分工割草、伐木、和泥,接连忙了两天两夜。
天气变了,霪雨淋着他们流满热汗的身子,杨福林和另外一个战士又发冷、又发烧,生病了。
苗家大妈心痛地含着眼泪劝病人休息,又杀鸡款待他们,但杨福林在风雨里颤抖着,坚持着,始终没有跳下房架。
到第三天,新房顶上铺茅草的时候,杨福林昏倒了。
没有医药,苗家大妈用鸡汤往他嘴里喂。
战士们仍然冒着风雨继续工作。
在新屋落成的时候,杨福林才睁开了充满血丝的双眼。
也正在这时,指导员从连部带人赶来,帮助苗族同胞搬进了新屋,还带来了连队节余的百多斤大米和盐巴,分配给全寨的居民。
有些战士脱下了衬衣,把赤身蜷缩在火盆旁的幼儿裹起来。
部队抱着自己的病人告别了苗族同胞。
苗族大妈抚摸着新屋的门框,望着远去的队伍,当队伍转过山坡的时候,她痛哭失声了。
作者:杜静波
火车隆隆地前进。
半夜,忽然一阵吵嚷声惊醒了我。
睁眼一看,只见前面围着一堆人。
据说是一位旅客病了。
过去一看,我邻座上的那位少尉同志早就在这里了,他正用听诊器给病人诊断。
病人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农民,浑身抖索着,看来病得不轻。
但是从少尉同志熟练的动作和镇静的态度看来,人们又相信病人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少尉同志请围在旁边的人散开,给病人注射了一针,然后安慰病人说:“安静一会儿就好了。”
他安置好病人,就守护在病人身旁。
四个小时过去了,病人已经好转。
时间是夜间三点钟。
少尉同志揉了揉他那有了血丝的眼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刚坐下来,列车员又来到他的面前,从神情上看,好像是又有什么事要麻烦少尉同志,却又说不出口。
少尉同志笑着说:“有什么为难的事?
说吧!”
列车员这才告诉他:前面妇婴车上有一个小孩病了,……列车员的话还没有说完,少尉就对他说:“走吧!”
他背着红十字包,跟随列车员向妇婴车厢走去。
人们向他投去尊敬的眼光。
作者:李玉才
总后勤部854仓库的官兵们,利用早晚、星期天和假日时间,捡废钢废铁五万六千七百八十斤,给国家节约人民币六万多元。
李玉才 摄
作者:洪津
去年7月间,程远波接到六连士兵们的一封来信。
信上写道:“教导员同志,虽然我们知道你工作很忙(营里其他营首长不在家),但是我们还是要求你来一趟,帮助我们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六连去离开营部一百多里的地方执勤,已经有几个月了。
他们和营部住在一起的时候,教导员常常跑到班里问长问短,听取士兵意见。
士兵们也都乐意和他谈谈心里话,现在,几个月没有见到教导员,大家心里怪想念的。
程远波接到信后,就到六连去了。
刚在连部坐下,通信兵就把教导员来了的消息传到各班去了。
士兵们争着请教导员到自己的班里去。
他一到班里,士兵们都围上来。
许多老兵都向教导员谈自己的心事。
有的谈自己对复员的认识,有的要求入党,有的告诉他家庭有困难,也有的吞吞吐吐说出自己的婚姻问题。
程远波都耐心地热情地和他们交谈。
他很注意六连士兵的生活。
看到士兵们睡觉时没有挂蚊帐,连的干部说是房子小、不好挂。
他就去和士兵商量,士兵说:“蚊子很多,宁可挤一些,也愿意挂蚊帐。”
当天晚上,士兵们便都挂上了蚊帐。
他和六连干部一起参加了士兵代表会,讨论改善伙食问题。
会上,结算了账目,分析了驻地的客观条件,研究了改善伙食的办法。
以后,六连常常召开这样的会议,伙食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过去剩饭多,菜没有味道,哨兵回来吃不到热饭的情况,现在都改变了。
八连副班长秦盛昌,工作积极,但是管理方式不好,在群众中威信不高,没有解决入党问题;
连的领导也经常批评他,因此,他思想上很苦闷,便来找教导员。
程远波分析了他的优点和缺点:出身好,能热情地帮助新兵,工作积极,有条件争取入党;
也诚恳地指出他的缺点,鼓励他积极克服缺点,力求进步。
当秦盛昌离开教导员房间的时候,高兴地说:“我的心里亮堂了,努力的方向也明确了。”
一天夜里,六连上等兵谭善寿值勤的时候,不慎走火,打伤了自己的左腿。
当他被送到医院以后,怕领导上怀疑他自伤,情绪很不好。
程远波两次亲自去医院看望谭善寿,叫他安心治疗。
谭善寿很受感动。
谭善寿出院以后,师、团领导机关都派人来了解他走火的情况,又增加了谭善寿的顾虑。
程远波知道以后,亲自和谭善寿先后谈了五次话,帮助他解除了顾虑。
后来谭善寿一直情绪很高,每月月评时都被评为“优秀”,并且晋级为下士。
从这几个普通的事例里,我们可以看到程远波同志是怎样热情地关心部属,又是怎样具体地帮助他们解决问题的。
作者:王照运
每天晚上,“解放红”集体农庄的一所房子里,就发出一片读书声。
这是一个收拾得很干净的课堂,里面坐着四十多个学生。
他们当中有五、六十岁的老大爷、老大娘,有二、三十岁的青年男女,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黑板前站着的老师是一位穿着军装的青年军人。
这是庄河县“解放红”集体农庄夜校,是解放军0135部队卫生营青年团支部根据支援农业合作化的合同,负责帮助农庄筹办的。
他们帮助农庄成立了三所夜校,夜校分文盲班和半文盲班。
担任教员的有军医、护士、工薪制职员和士兵,共有十三个人,都是青年团员。
他们分成三个教学小组,轮流担任教学(因为他们晚上还要值班护理病人)。
还给夜校捐赠了三百多本书。
夜校开学以后,老师们无论是大风大雨,还是节日假日,都照常来讲课,从不迟到或早退。
有一天晚上,中尉军医胡肆熔和战士刘明贵冒着狂风暴雨,到夜校去讲课。
来到课堂上,下半身衣服都打湿了,庄员们很感动,有的说:“换了衣服再讲课吧,课不上不要紧,可别把人冻病了!”
但是他们回答说:“要叫老乡们学得好,非遵守时间不可。”
说罢,就按时上课。
直到回家以后才换下湿衣服。
担任教员的大部分是南方人,庄员们听不大懂他们的话,他们就注意学普通话,并且经常征求农庄主席和学员们对讲课的意见。
为了鼓励庄员们的学习积极性,他们还拿出自己的钱来,买了一百张白纸,五十支铅笔和一些学习本,帮助一些庄员解决学习用品上的困难,并且拿出一部分来,奖励那些学习好的庄员。
参加夜校学习的庄员们,学习也非常认真,不到不得已的时候,绝不缺课。
他们说:“上哪儿去找到这样好的老师啊!
要不好好地学,真对不起解放军同志。”
经过将近一年来的学习,学员们普遍地提高了文化程度,半文盲班的学员,已经学会一千到一千五百字,大部分已经会记账、写信和看报了;
文盲班的也学会了五、六百字,并能看一些小人书。
二十岁的青年庄员滕吉玉,过去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下来,刚参加夜校学习的时候,他弟弟(初小三年级学生)做他的小教员,现在,他再去问他的弟弟,弟弟说:“哥哥,我不行了,有些字我还得问你哩。”
他父亲高兴地说:“上夜校不到一年,就赶上念了三年书的学生,真不简单。”
3953部队政治部派教员帮助红旗蔬菜生产合作社的夜校上文化课。
这是该部文化教员李彦奎在课堂上指导学员们作作业的情形。
郝建国 摄
作者:301部队政治部
栏目:实行群众路线经验介绍
301部队指挥连指导员姜海春同志和连的其他领导干部,在部队训练中贯彻执行了群众路线,使训练工作获得显著成绩。
这个连队在去年夏季训练第一阶段取得了军事、政治、文化全面优秀成绩。
他们是怎样走群众路线的呢?
到士兵中去
指导员姜海春同志,在训练就要开始的时候才到职,许多特业课目都不懂。
他说:“我跟新兵差不多。”
因此,他常和士兵们一起上课,到现场上去看、学、摸索、体会。
他还时常利用课余时间到班里和士兵们聊天,有重点地参加青年团和俱乐部的活动。
在现场上,和群众谈话中,他掌握了很多情况,发现了很多好的教学经验和学习方法。
他了解到一些好人、好事、好经验以后,就到班里去实际观察,找本人谈话,找群众座谈。
因此,他对问题的了解很具体很及时。
有一次,他看见二班长把当天学习的课目写在黑板上。
他问:“这是干什么呀?”
二班长告诉他说:“等战士们游戏回来,再解释一下,让他们复课。”
他又问战士们:“这个办法好不好?”
战士们一致说:“能巩固当天学习的重点课。”
于是指导员在当天晚点名的时候,就介绍了这个经验。
以后,班长们都把每天讲课的重点写下来,让战士们复习。
认真总结群众的经验
姜指导员经常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发现材料随时就记下来。
他说:“这样做不会把材料漏掉或者忘掉。
到了一定时间,把零碎的材料整理起来,就是好经验。
如果上级叫汇报情况,也不至于临时乱抓。”
他时常把记下的材料进行分类,经过研究,整理成比较完整的经验。
有时,他还研究几个相同工作同志的经验,取长补短,把它整理成系统材料。
他利用这些方法,研究整理了六个教练员的教学方法,综合成九条经验,在连队作了推广。
姜指导员还注意帮助下级总结工作经验,来推动他们的进步。
例如,报话班是全连比较差的一个班,内务不整齐,学习不起劲,纪律性差。
但是,有一次,学习“进攻中的兵”,连里叫他们班作示范,他们班的动作很认真,敌情观念强,合乎训练要求。
指导员就抓住这个机会,当场表扬了他们,并且帮助班长寻找转变的原因,总结经验。
现在,这个班进步很大,连的“内务制度流动匾”六次挂在他们班。
大力发扬积极因素
指导员姜海春同志,发现积极因素,都能及时大力表扬。
一天,排长林建树主动向指导员提出加强部队训练领导和纠正现存偏向的建议,指导员在第二天全连干部会议上就表扬了他。
以后,各排长提出很多好意见,光一排长关玉林就在一周内提出六条关于改进战斗训练的建议。
开始训练的时候,有的班长对新兵管教不耐心,对接受能力较差的同志,常常讽刺、挖苦。
连里发现三班长王兴龙带领新兵的方法好,就叫他向全连介绍了经验。
原来一班有个新兵叫王子英,一班长总嫌他笨,常常挖苦他,曾经要求连里把他调出去。
但是,在听了三班长王兴龙的报告以后,改变了对王子英的态度,王子英也变好了。
指挥连在推广先进经验方面,采用了多种多样的方法。
他们通过青年团活动,介绍好团员、好小组的学习和工作经验;
通过晚点名,介绍当天出现的好人、好事、好经验;
通过教练员示教作业和干部会,介绍教学经验和带兵经验;
通过“红旗竞赛”、“光荣匾”,介绍训练、内务、队列等方面的经验。
在宣传好人好事的时候,他们注意了各个角落的人。
这样做的结果,先进队伍扩大了,先进经验更加丰富了,群众的积极性更高了。
许多战士反映:“过去一表扬,老是那几个人,现在能看到大家的长处了。”
作者:沈德斌/甲安明刘继曾周西柳毓萍
单位:0127部队
师长来到了士兵食堂
有件事使我们营的回民同志非常感动。
不久以前,我们师长到直属队第二士兵食堂检查伙食来了。
他知道我们营有回民同志,就特地到回民同志的餐桌边来。
他关心地说:“你们能经常吃上肉吗?”
回民同志答:“我们五个月来,除了建军节和国庆节吃过肉以外,一直没有吃过。”
师长说:“这怎么行,要找个人经常到市上买点肉吃。”
又马上指示供给主任说:“你们要想办法给回民同志买些肉来吃,注意改善他们的伙食。”
从这以后,我们师长经常来士兵食堂检查伙食,问大家对伙食有什么意见,饭菜好吃不好吃,有时还亲自坐下来尝一尝。
师长看见回民同志能够吃到肉了,心里很高兴。
(0127部队 沈德斌、甲安明)
在雨夜里
开完营党委会,已经是夜晚十点多了。
天下着雨,风呼呼地刮着。
中尉指导员王加胜同志拿着手电筒从营部走出来,他没有走回自己的寝室,却向士兵宿舍走去了。
这是他的老作风,不管是晴天还是阴天,刮风还是下雨,每到熄灯以后,他都要到士兵宿舍去看看。
他冒着风雨来到了士兵宿舍门前,看见士兵们的皮鞋被雨淋着,就轻轻地拿进屋子里。
他进了士兵宿舍,走到每个士兵的床前,一个一个地检查,看大家睡好没有。
发现有的士兵没有盖好被子,就帮他盖好;
胳膊露在被子外边的,就轻轻地帮他放进被窝里去。
他看完了每一个士兵,轻步走出宿舍,一阵冷风迎面吹来。
这时,他感到有些疲劳了,但是,他的心情是愉快的。
(刘继曾)
士兵的热情
八连接受了演习任务,下午,三排长王玉廷去看地形和领受战斗任务去了,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
排里士兵给他留了饭菜,还用菜盒扣得好好的。
王玉廷回来又饿又累,士兵们马上把菜端出来,热情地招呼说:“排长同志,快吃饭吧!”
虽然菜饭有些凉了,王排长心里却是热烘烘的。
在排长吃饭的时候,士兵们又抢着给排长打开背包,铺上稻草,让排长好好休息。
夜里,士兵们都睡着了,王排长睡不着,他想起过去有时对待士兵态度不好,心里非常惭愧。
这时,上等兵赖太全翻了个身,把被子弄开了,王排长马上下床来,给士兵盖好被子,压上了棉衣。
(周西)
我们的连长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酒菜,
同志们喜洋洋地围在桌旁;
大伙儿全都到齐了,
为什么不见我们的连长?
为了让大伙儿欢度新年,
他在寒风中代我们站岗!
开饭哨马上要响了,
连长照例地跨进了伙房,
他瞧瞧馒头熟没熟透,
又尝尝菜汤味儿怎么样;
他和炊事员谈完话,
又找司务长把改善伙食的事儿商量。
熄灯哨吹过一会了,
在床边又看见了连长。
他看了看同志们的被盖没盖好,
再检查战备工作做得怎样;
看见大家伙儿都睡得很好,
才悄悄地走进自己的卧房。
力模插图
作者:方朔
每年国庆节,随着响起的震天的礼炮声,军乐团雄壮的乐曲旋律,通过无线电电波,从天安门传到福建前线,传到海南岛椰子林里的俱乐部,传到长白山的营房……它给驻守在祖国边疆的部队带来多大鼓舞啊!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是全国著名的吹奏乐团。
它除了深入到部队演出外,雄赳赳的军乐队伍,还在每年的劳动节和国庆节,迈过天安门前的石路;
经常出现在国家各种重大会议的庄严典礼上,出现在迎送外宾的盛大仪式上……从每个乐器吹奏出来的优美的战斗的旋律,都显示着这个年轻的军乐团所担负的任务的庄严和不平凡。
解放军军乐团正式成立于1951年。
它的前身是晋察冀军区军乐队。
当时这个乐队只有三十个人,几十只从国民党军队缴获来的破旧的管乐器,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在第三次国内革命战争中,这个“轻骑队”式的小型乐队,用嘹亮的吹奏乐,像号角似地鼓舞着驰骋在华北战场的战士们。
他们常常扛着乐器爬山越岭,演完一场后,行军五十里再坚持演出;
有时碰上敌人的轰炸机,便把油灯遮住,飞机走了以后再继续演出。
1948年我军围困太原的时候,一场战斗结束便拾下不少伤员,军乐队的队员们每当看到渗出绷带的战士的血迹,便立刻燃起对敌人的仇恨,不怕一切危险为伤员们吹奏。
后来以这个乐队为基础同其它部队乐队合并,逐渐发展成现在这样一个规模巨大的全军的军乐团。
在和平的日子里,军乐团有很大一部分在部队里轮回演出,帮助部队工作。
到石家庄一带驻军演出的第一队,除准备了三十个优美的乐曲外,还排练了些山东快书等说唱节目,冒着寒冷给分散的部队演出。
由于演出频繁,有的吹奏队员的嘴吹破了,病了,但也不愿意少吹奏一场。
有的乐队被派到军、师机关,帮助军乐团提高业务水平,帮助连队的队列教练,有的吹奏队员到各机关部队,组织业余文艺活动、训练文艺骨干分子。
乐队派到哪里,便受到哪里官兵们的热烈欢迎。
军乐团担负着国家重大会议典礼仪式的吹奏任务。
七年前,他们吹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第一次响彻在政协会议的大厅,毛主席和每个吹奏队员亲切地握了手。
接着,在开国大典上,威武的部队踏着他们奏出的旋律,在天安门前接受了毛主席的检阅。
四个多月前,军乐团还参加了党的全国第八次代表大会的开幕和闭幕式的吹奏。
军乐团团长罗浪上校像办喜事一样愉快,亲自担任了乐队指挥。
每个吹奏队员都穿上礼服,擦亮皮靴,年龄大的同志刮净胡子,大家怀着激动的心情参加了这个具有伟大历史意义会议的吹奏。
在火车站里,在飞机场上,军乐团代表着好客的中国人民,用美妙的乐曲迎接了外国朋友。
吹奏队员从每个外国朋友的和善的脸上,都好像看到了千百万爱好和平人民的笑容。
去年民主德国格罗提渥总理来中国访问的时候,在北京饭店的欢迎宴会上,对军乐团的吹奏感到很大兴趣。
军乐团专为他吹奏了一首自己编写的“狂欢舞曲”,受到格罗提渥总理的赞扬。
去年年初,军乐团接受了集宁一乌兰巴托铁路中蒙边境铁路接轨典礼的吹奏任务。
按照一般的规定,在零下十五度的寒冷气候中便不宜进行吹奏,但中蒙边境气候却是零下三十度左右。
吹奏队员们为了不使热气冻结,向铜号里灌了酒精。
在接轨典礼上,当庄严的中、苏、蒙三国国歌从乐器里迸发出来以后,每个吹奏队员都异常激动。
由于寒冷,有的吹奏队员的嘴唇和铜号粘在一起,典礼结束后他们只得到屋里用火烤一下,将铜号取下来。
但是大家的情绪却很高。
在每次演出会上,当观众看到舞台上年轻的演员,用长号、短笛、黑管和萨克管等十九种乐器,吹奏出复杂而动听的乐曲的时候,一定认为他们都是专门学校培养的。
但是实际上除了部分团员经过短期学习外,大部分是在实际工作中逐渐提高业务技术的。
有的优秀号手是当年在战火中吹冲锋号的“小鬼”。
第一队的指挥张志诚,参军前是一个不懂军乐的高小学生,几年来由于刻苦钻研,现在已经是一个能指挥一百多个乐曲的仪仗队指挥了。
另外像吹小号的朱尧洲,吹圆号的孙大芳,吹“巴松”的汪恩来,都很有才能,受到了青年团中央的嘉奖。
数年来,军乐团领导从队员中培养了数十名技术较高的军乐工作骨干,现在散布在全军的师和军事学校担任军乐队的领导和指挥工作。
军乐团朱为流政委告诉记者说,人民军队的军乐事业已经深深吸引了全团人员,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决心:在战斗的旋律中永远前进。
作者:吴永清
春节来了,不由得使我想起去年的春节以及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八岁那年,我跟着父亲、母亲和哥哥逃荒,远离家乡,那时候,我们房无一间,地无一垅,过着流浪的生活。
九岁那年,父亲由于冻饿终于死去了,唯一的依靠就只有我们那慈爱的母亲了。
谁知十三岁上,母亲又突然得了病。
那时手无分文,请不起医生,我和两个哥哥大眼瞪小眼,哭着,叫着,眼看着母亲死去。
在旧社会里,谁是这三个没娘的孩子的亲人呢?
正当灾难临头的时候,东方升起了太阳,毛主席的队伍来了。
长兄领着我参加了八路军。
过去我连名字都没有,首长给我起了个大名叫“吴永清”,同志们给我穿上崭新的军装。
失去了父母的我,又重新找到了温暖。
从此,我一直生活在温暖的革命大家庭中。
去年春节前,我奉命去南方完成一件任务。
出发的时候,我爱人留在北京,她的产期已经快到了。
由于工作的需要,我在南方一连工作了三个来月。
对我来说,在外面过春节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但是对我的爱人却不同。
她刚从乡里出来,剩她一个人在家,就是产科医生也为她担心呢!
当我完成任务返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3月初了。
我本来以为回到家时爱人一定会向我诉苦。
谁知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晚上十一点钟我到了家,叫开门,爱人满面笑容地迎接我。
我们有很多话要说,首先说的就是彼此过春节的情形。
她说:“过春节的前几天,你们处的陈锡魁同志就帮我买好了东西,王宝玉科长来了三、四次,他每次来都问长问短;
有什么困难?
过春节的东西买好了没有?
……你们科里的小邓啦,田大嫂(田科长的爱人)啦,还有一些别的同志都来过……”我急忙插嘴说:“我在南方还收到党支部和科长们给我的慰问信呢,信还在这儿!”
于是,我和爱人就在灯光下,一字一句地念着:
“亲爱的吴永清同志:不用说,你在外边的工作一定是很辛苦的,我们相信你一定能胜利完成任务。
……现在咱们家正动员理论学习,你除了完成任务以外,要注意学习。
……你爱人在家春节过得很好,精神也不错,只是对你有些想念,这也是人之常情……”
信尾是一连串同志的名字,有科长,也有支部委员。
念完了,我爱人感激地说:“你们的领导可真好啊!”
我爱人生产以后又碰到一个困难。
因为没有褓姆住的房子,她只好自己带孩子,产后两个多月还不能去上班。
为这事,我们夫妇俩都很为难。
最后我对爱人说:“这样办吧!
我到集体宿舍去住,你和褓姆住在一起吧。”
我爱人说:“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再到一起吧?”
我说:“那只好等再过春节放假,褓姆回家,我们再在一起住几天!”
正在这个时候,王宝玉科长又来了。
他问我:“你找褓姆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我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王科长说:“那怎么行呢?”
晚上,王科长又来找我说:“让你家的褓姆和我家的褓姆住在一起吧!
只是要同她们谈谈注意团结问题。”
这样就把问题解决了。
当时,如果不是我抑制着内心的感情,真要流出感激的泪来。
我把这消息告诉我的爱人,她又一次激动地说:“领导上对我们真是关心啊!”
作者:张夫军
我有三个孩子,老大六岁,老二四岁,老三才两岁多。
我曾经给孩子们看过一些营养不良的人的照片。
有时孩子们不愿意吃菜,我就说:“你们不是看到小矮人的照片了吗?
他就是不愿意吃菜才长不高的!”
这样就纠正了孩子们挑剔饭菜的毛病。
看过“爱护眼睛”的影片,我就教育孩子们分用毛巾和面盆。
有时候孩子们不愿午睡,我就提醒说:“看你们的眼睛都有红丝了,快去午睡吧!”
孩子们喜欢用手扒眼皮、伸着舌头扮鬼脸吓唬人,很容易使脏东西进到眼里。
我耐心地给孩子们讲清道理,后来很少看到他们再作这种游戏了。
三个孩子都是男孩,他们经常为了争玩具、吃水果而闹纠纷。
我领他们看了苏联动画片“两兄弟”,又给他们讲了“孔融让梨”的故事。
这种情况就改变了。
过去,每当分水果的时候,我都得挑选一般大的,谁稍微大一点都不行。
现在再分水果,都是老大带头先拿小的,有时他们忘记了,只要提醒一下,马上又会互让。
尽管如此,孩子们还会为争夺某一件东西而哭闹不休。
比如,有一次老大和老二为了看一本连环画争起来,我表扬老大说:“你是大哥哥,每次吃水果都能让弟弟,这次看画也会让弟弟……”果然,问题解决了。
我给他们讲过“柏树与豆芽”的故事:柏树不怕冷也不怕热,豆芽又怕冷又怕热。
孩子们都愿意学习小柏树,不愿意当豆芽。
过去他们睡觉总嫌被子凉,要大人给暖热以后才躺下;
现在他们晚上都是先睡,早晨穿衣服也不怕冷。
谁要怕冷就会有人说:“不要学习小豆芽!”
我常利用废物给孩子们做玩具。
例如拿三个线轴,用铁丝绑在一起做成小车、拖拉机;
利用马粪纸盒子剪成坦克、飞机;
利用废木头片做成小床、小凳,还可以钉成卡宾枪、手枪;
用颜色一染,又成了不花钱的积木。
这样,孩子们很满意,还启发了他们发挥创造性。
此外,我还给孩子们讲了“雄鸡骄傲吃亏”、“拾金不昧”、“遵守公共秩序”等故事;
看过苏联儿童影片“阿辽沙锻炼性格”以后,就让老大带领弟弟们玩耍,教育他们养成独立、不依赖大人的性格。
这些都收到了相应的效果。
作者:陈英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兵役局助理员李相禹同志,到农村帮助兄弟民族人民进行工作。
李相禹不懂傣族话,也没有人翻译,工作起来很困难,心里可真有点苦闷。
后来,他想出了一个办法,用自己的薪金十五元买了一套理发家具,帮助傣族老乡理发;
他过去在边纵游击队当过卫生员,懂得一些卫生常识,又买了些“阿的平”和止咳药,经常给老乡们治病。
他就这样帮助群众做事,一面学话,与群众建立感情,一面了解情况。
上级指示他:与农民同食、同住、同劳动。
他就定居在一个贫苦农民家里。
开初几天,他很不习惯:傣族老乡吃的是糯米,每天早上把一天的饭都蒸好,除了早餐吃热饭外,中午和晚饭都吃凉的。
又硬又凉的糯米饭蘸点咸辣椒片,用手抓着吃,简直咽不下去。
但是,他以共产党员的勇气克服了困难。
他和另一位同志一起,把全乡二百多户人家的情况都摸清了,还发现和团结了六个积极分子。
他经常把他们叫来开会,进行阶级教育,向他们具体解释政策。
每次群众大会上,积极分子都自动地上台讲话,宣传政策,漏了的地方,李相禹就用傣族话作补充。
老乡都亲切地说:“会说傣话的汉族老大哥,把我们的青年教能干了。”
李相禹同志回县的时候,老乡们都恋恋不舍,背着他的行李一直送了七、八里路。
他安慰老乡说:“咱们并没有分别,今后我们仍然在一起建设美好幸福的生活。”
作者:吕福荣
少尉区队长刘来是个“烟不离嘴”的人,每当课外时间,经常看到他含着烟嘴吱吱地吸个不停。
可是自从他探家归队以后,已经几个月了,谁也没有看到他动过一根烟丝。
事情是这样的:少尉回到家里,他带的烟抽光了。
一天,他到铺子里去买烟,忽然听到旁边药铺里传来一阵吵嚷声。
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去打听。
原来是一位老大爷买药钱不够了,还少两角钱,病人正在等着吃药。
这时候少尉取出自己买烟的钱对老大爷说:“拿去吧!
治病要紧。”
老大爷连连道谢,老乡们也都称赞少尉作了一件好事情。
从这件事少尉体会到:正在改善中的人民生活还有不少困难!
这样,他就把烟戒掉了。
作者:李振朝
栏目:小品文
副连长张凤山的小家庭,建立起来才一年半的时间,但债务竟已多到了惊人的程度;
向他讨债的信雪片般地飞来了,以致使领导上都不得不在最近抽出人力来,专门帮助他清理债务。
张凤山究竟有多少债务?
我们看看下面的账单就可以知道大概:
欠本连连长三十余元;
欠一排长二十元;
欠二排长三十元;
欠三排长十余元;
欠炮排排长二十元;
欠副班长祁树枝一百四十元(是祁五年来积蓄的钱);
欠团部管理股长十元;
欠营部通信兵邹士奎二元(代买烟的);
欠士兵马禄成四十元;
欠士兵董万兴三十元;
欠士兵王永才十五元……
我们还是不往下列了吧。
因为有些账目至今还是无头悬案,虽然有人来要钱,而张凤山并不承认。
也许有人要问:“张副连长的家庭负担很重吧?”
不,一点不重。
张凤山结婚后并无孩子。
他把母亲一直推给哥哥赡养,他参加革命近八年,从未给母亲寄过一文钱。
那么,他每月七十多元薪金只养两个人,为什么还要借债?
他的钱花到哪里去了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人们首先会想起的,是张副连长在1955年6月举办的、曾在当地轰动一时的婚礼。
那真够排场。
且不说新人穿戴,新房设备如何讲究。
只说请客一项,女方是本地人,张副连长为了显示军官女婿的阔绰,在结婚那天大摆筵席,单女方的远亲近邻就来了两大桌。
加上男方的陪客,真如他自己所夸耀的那样,有“六大车、八大席”了。
人们还记得当时客人们的赞语:“到底是当官的大方,设的筵席就是解馋。”
这一次婚礼,他花了二百五十元,但他当时身上只有二十五元,其他的钱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借。
张副连长有句口头语:“人生在世就是为了吃点喝点嘛!”
这“吃喝”两字也是他债台高筑的另一主要原因。
张副连长抽烟,非“双喜”“中华”“白锡包”不抽。
吃饭非吃“七五”面。
在他家里,烧鸡、鸡子、饼干等等,经常不断地买回来存着。
此外,小两口每周照例还要下两三次小馆子,每次总得花上三、四元。
至于他那爱人,花起钱来也称得上“能手”。
一次张凤山去兰州学习,留给她三十元,只十五天工夫,她已把三十元花光,还借了一些债。
试问,一个正排级副连长的薪金,怎能经得起这样的花呢?
这就难怪他每月要预支薪金;
有时在发薪后的第三天他就又伸手向人家借钱了。
说到张凤山借债的手段,那真是无奇不有:向事务长提前借薪金;
请别人上街捎东西,回来不给钱;
在别人面前叫苦求助;
当别人都知道了他的这一套不再理他的时候,他便耍起欺骗的手段来。
士兵马禄成买了二十元公债,钱本可以缓交,但张凤山却逼他马上交,并把他未到期的二百一十五元银行存摺拿去一次取出,自己从中动用了四十元。
炮排长吴由龙经他手交二十元公债款,被他暗地用了,害得吴由龙又交了第二次。
张凤山借债真是从连内到连外,从士兵到军官。
现在,这些人有不少已复员或调动了。
尤其是一些复员了的士兵,他们无法向张凤山本人讨回自己节俭积聚的钱,只好写信给原单位的领导,要求帮助解决。
用士兵来信中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张凤山是一个干部,又是一个党员,借士兵的钱长期不还,真是要钱不要脸。”
作者:刘一夫
栏目:科学与技术
在我国西北的大沙漠上,静静地淌着一条从祁连山流下来的小河。
这一带居民,从小河里打水煮饭,也从小河里掏金沙卖钱,连他们用的灯油,也是从这条小河里舀上来的。
河面上,一年四季漂着暗绿色、亮晶晶的油花,一滤就是一碗。
以后,这事传开了,人们才渐渐知道河面漂浮的油花,原来就是工业建设的宝贵的“血液”——石油。
于是,这条小河就名副其实地被叫做“石油河”。
根据某些著名的地质学家的意见,石油是许多万年以前的动植物遗体分解变化而成的。
它一般都埋藏在地下几百、几千公尺深的地方。
但由于地底下压力很大,石油又比水轻,所以它就被压得一有空隙就往上冒,有时就一直冒出了地面。
这种冒出来的石油叫做“油苗”。
在油苗附近,往往可以找到地下的石油油田。
祁连山一带是储藏石油很丰富的地区,所以油苗也会流成小河了。
发现了油苗,经地质勘探专家查明有蕴藏量丰富的油田以后,就钻凿油井进行开采。
石油井一般都要钻到一、二千公尺,最深的竟达五千公尺以上。
我们在“里海的石油工人”这部彩色影片中,还可以看到苏联的石油工人们,怎样在波浪滔天的大海上向海底钻凿油井。
如果不凑巧油田正好藏在大城市的地下,当然不能把城市毁了来采石油,这时,人们还可以钻倾斜的“定向井”,从城市的郊外斜着钻到油田里去。
油井钻到了油田以后,由于地下压力极大,石油往往会自动向上喷射。
有的油井一昼夜间就能自动喷出几十万桶石油。
当然,也有些油井由于地下压力不够,不能自动喷射;
这就需要用一些管子把水或空气压到油田里去,把石油压上来。
刚从地下采出来的石油,大都是紫黑色的粘糊糊的油浆。
它只是提炼汽油和各种有用材料的原料,要使它能为工业和国防服务,还需要经过一番加工。
提炼石油的主要设备叫做“分馏塔”。
它的作用就是在逐渐增高温度的时候,使石油里各种有用的成分分别地蒸馏出去。
在石油加热的时候,最先蒸发出来的是晶莹清亮的汽油。
汽油的蒸气见火就着,所以一出来就得用密封的铁桶把它封住,以免引起火灾。
我们都知道,汽油的用处很大,飞机、汽船、汽车、坦克离了它都不能开动。
随后蒸发出来的,是稍微带点黄色的煤油。
人们常用它来点灯、生煤油炉。
再以后是柴油,它是拖拉机和柴油引擎所需要的燃料,有些轮船也要靠它才能渡过重洋大海。
最后蒸发出来的是润滑油,它能使机器转动起来滑润、不发热,使车辆跑起来轻快。
在剩下的油根子里,还能提炼出配药膏的凡士林,制蜡纸的石蜡,和制橡胶、保险玻璃、炸药、人造皮革、胶卷、香料、染料、油漆、药品等一千多种东西的原料。
提炼以后剩下的是黑糊糊的柏油,它可以用来铺马路。
总而言之,石油里几乎没有废物。
它的产物,几乎普遍使用于工业的每一个部门和城市的日常生活。
这就是最近西欧的“石油荒”为什么会严重地影响了这些国家的经济生活的原因。
世界上石油蕴藏最丰富的国家是苏联;
里海沿岸的巴库,是世界著名的大油田。
我国的石油资源在解放前没有经过大规模的调查,更谈不上大规模地开采了。
要用汽油和煤油,只能从外国进口。
有人计算过,在解放前四十二年里,美国和英国的三家石油公司从中国赚去的钱,足够买四万八千多架战斗机或二百八十万台拖拉机!
解放后,经过几年来大规模的勘探,我国已经查明的石油储藏量,加起来就已有二十多亿吨——这就等于世界著名的“石油国”伊朗储油量的二倍半!
不久前开始喷油的新疆克拉玛依油田,不仅是目前我国最大的油田,也将是世界上的大油田之一。
通过定向井,可以开采埋藏在城市底下的石油
作者:宋玉瑜
目前一般使用的降落伞,还都是1911年俄国的科契尔尼科夫所发明的背囊式降落伞。
这种降落伞由于面积巨大,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才能完全张开,所以在低空飞行的飞机上进行跳伞就十分危险。
但是低空飞行在目前却很需要。
除了农业航空和地质勘探飞行以外,在军事上由于无线电探测技术和高射火箭的发展,载运空降部队的军用飞机也不得不进行低空飞行。
不久前西德发明了一种降落伞,使用它在三十公尺的高度就可以跳伞。
这种降落伞由三十七块直径一公尺多的六角形小降落伞联结而成(见图),形状很像蜂窝。
跳伞的时候,每个小伞都能迅速张开并立即承受跳伞者的重量。
这种降落伞也比较安全,损坏了一个或几个小伞都不会发生事故。
而它的缺点是伞的本身重量较大。
(宋玉瑜译)
据新华社科伦坡1日电 周恩来总理和贺龙副总理一行在1月31日下午到达锡兰首都科伦坡时受到盛大的欢迎。
聚集在像节日一样结着彩的拉特马拉纳机场上的一万锡兰人民,在中国总理走下飞机时高呼欢迎口号。
锡兰总理班达拉奈克在靠近飞机舱口的地方迎接。
周恩来总理向欢迎的群众讲话时说,他感谢班达拉奈克总理以及锡兰政府和人民邀请他到锡兰访问,并且转达了中国人民对锡兰人民的兄弟祝贺。
他说,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过去几年来有了新的发展。
“我们相信,在中国和锡兰正式建立了外交关系以后,我们的友谊和合作一定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当周恩来总理走向欢迎的群众并且乘坐汽车离开机场经过十一英里的路程到市内去的时候,群众欢声雷动,挥手高呼口号不绝。
新华社科伦坡1日电 锡兰总督奥利弗·古涅狄莱克爵士在周恩来总理一行1月31日到达科伦坡以后,立即在女王大厦(总督府)接见了他们。
编者注:
据新华社1日讯 据塔斯社报道:苏联共产党代表团和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代表团在1月31日签署了会谈声明。
会谈声明说,两党代表对所讨论的全部问题意见完全一致。
声明指出,在匈牙利发生法西斯暴乱的期间,苏联、捷克斯洛伐克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本着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一致给予匈牙利人民的革命力量以帮助和支持。
双方代表指出,由于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行为使得国际局势最近趋于紧张,因此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必须对帝国主义的阴谋提高警惕,必须加强为维护和巩固和平而斗争。
声明接着强调说,苏共和捷共的代表认为,为争取社会主义各国战斗的团结的进一步加强、争取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基础上的团结进行更顽强的斗争,是两党的共同义务。
两党代表认为,像列宁所教导的,加强共产党和工人党队伍中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同对各种各样动摇和离开这项久经考验的原则、对滚向民族主义和修正主义立场的行为和把一些民族同另一些民族、一些共产党同另一些共产党对立起来的行为、对最近散布的所谓“民族共产主义”思想进行坚决斗争,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为了进一步加强世界社会主义体系,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在社会主义建设根本问题上的观点和行动的一致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所有的国家走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大道都是由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所确立的共同的主要规律性决定的,但是各国因为历史和民族等特点不同,可以在具体的形式和方法上多种多样。
会谈参加者一致指出,在苏联共产党和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之间形成了以完全平等和相互尊重的原则为基础的牢不可破的兄弟关系。
两党代表团再次重申两党今后继续发展和加强它们之间的兄弟联系的决心。
两党还要采取各种措施扩大两国之间的接触和经验交流。
据新华社1日讯 以彭真为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团和北京市人民委员会代表团乘喷气式客机在今天下午返抵北京。
两个代表团曾先后访问了苏联、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等国。
又讯 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团团长彭真和部分团员1月31日乘“图—104”飞机离开莫斯科回国。
彭真等是访问南斯拉夫以后回国途中,当天乘飞机从贝尔格莱德到达莫斯科的,他在莫斯科还受到苏共中央第一书记赫鲁晓夫的接见。
据新华社日喀则1日电 班禅额尔德尼昨天下午回到日喀则,受到各族各界僧俗人民二万多人的热烈欢迎。
又讯 随达赖喇嘛访问印度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秘书长阿沛·阿旺晋美,也在昨天下午回到拉萨。
据新华社讯 伦敦消息:英国外交部发言人1月31日宣布,英国同意约旦的建议在2月4日开始在安曼谈判结束英(国)约(旦)条约问题。
发言人答复记者说:“会谈将包括一切有关条约的问题。”
自去年取消了对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的代耕优待后,全国各地即推行了对缺乏劳动力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优待劳动日的办法。
去年,许多实行了优待劳动日的农业社,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所分得的农副业收入,一般都达到了社员群众的收入水平。
不少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比1955年增加了收入。
据江苏省沭阳、铜山、盐城等二十二个县市的统计,去年这些县市的农业生产合作社共优待了三万四千多户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优待给他们一百五十多万个劳动日。
基本上保证了他们的生活相当于一般社员的生活水平。
在河北省抚宁、沙河、昌黎等三个县一百零四个农业社里,享受优待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共一千四百九十四户,在去年秋收分配中共分到人民币五十五万八千七百七十八元,他们比1955年的收入总共增加33.4%。
许多地区孤寡老弱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享受的优待劳动日还高于一般社员的生活水平。
例如:山西省襄桓县一般社员平均所得劳动日是五十到六十个,而对烈属、军属、残废军人中的孤寡老弱户的优待劳动日平均每人最高达一百个,最低也在六十个以上。
为了使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在实行优待劳动日后和一般社员一样增加收入,许多地区在评定优待劳动日的时候,都以农业社全社人口一年平均所分得的劳动日为标准,来评议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的优待劳动日。
同时,在日常劳动中,对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的半劳动力和妇女劳动力特别注意照顾,优先分配较轻较近的农活给他们做。
河北省蓟县红星农业生产合作社,对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半劳动力和妇女劳动力作了通盘规划,按人分工分业,同工同酬,共安排各种适合他们劳动的农活十八种。
到秋后他们实际完成的自做劳动日一千二百二十八个,超过春季评定自做劳动日的11%。
秋收分配的结果,户户都增加了收入,连七十六岁的烈属苏廷顺,因社里给他安排了看场的工作,也做了一百五十个劳动日。
对不能到地里劳动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有些地方还注意了安。
他们的家庭副业生产,如养猪、养鸡、编草帽、纺棉花等,以增加他们的收入。
在灾区,由于农业减产,优待劳动日不能保证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的生活,各地政府就组织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同灾民一起参加各种生产,开展生产自救;
并且发放大批优抚补助费,解决他们的生活困难。
仅安徽省即拨出了三十三万多元的优抚事业费给受灾地区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
各地推行优待劳动日办法,使享受优待劳动日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经济生活得到了保障,同时,人民群众仍然从多方面关心和照顾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
不少农业社的社员群众自动建立了优抚小组,帮助孤老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解决日常生活中的困难。
山西省陵川县就建立了九百八十五个优抚小组,固定包干照顾着七百多户贫苦无依的烈属、军属和残废军人。
河北省平泉县五十家子乡农业社有一户无依无靠的烈属胡俊,家里只有两个七十多岁的多病老人。
这个社有九个青年组织了一个优抚小组,经常到他家看望、问候,并帮助其他的烈属挑水、打柴、洗衣服。
有一次,烈属胡老太太病了,躺在炕上,优抚小组九个人大家轮流侍候她,老太太感动地说:“别看我没孩子,屋里可不空,青年们每天到这里来侍候我,比我的儿子还好。”
去年是推行优待劳动日办法的第一年,这一工作中也还存在着不少问题和缺点。
有的地方对烈属、军属、残废军人优待劳动日过少,不能完全保证他们的生活。
对这些问题,各地政府正在结合春节拥军优属活动检查纠正中。
(内务部优抚局供稿)
作者:鲁维璧
春节就要到了,延安,这民主圣地,古老的城,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
人们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有的扫街,有的贴春联。
有一副春联这样写道:
艰苦朴素辞旧岁
军民团结迎新年
延安人民始终保持着光荣的革命传统,他们同军队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小砭沟是过去陕北军区的驻地,至今还有当时军队住的窑洞、栽的桃树。
住在附近的一个姓杨的老汉,自动看守着这些桃树,每当桃子熟了,他就摘下来送给延安军分区。
延安人民直到现在仍沿用着过去称呼联防司令部、政治部的名字——“司令部”,来称呼延安军分区。
延安军分区的官兵也不愧这个称呼,他们确实继承了联司、联政那种艰苦朴素、和人民群众亲如一家的传统。
春节前夕,延安军分区开始了拥政爱民。
27日晚,军分区首长订出了部队今年支援农业生产的计划。
他们决定,今年每个官兵都拿出十个劳动日来帮助“七一”农业社以及延安的市政建设;
定期派人到农业社看病,帮助清理账目。
1月28日,是军分区官兵最忙碌的一天。
中午,军分区首长请来了驻地群众代表,开了个座谈会。
白应圭上校在会上提出,把收到的慰劳品转送给烈军属和有困难的群众。
群众代表说,这怎么行呢?
这里还在争执不定,那边军官们已在分肉的分肉,写贺帖的写贺帖。
下午三点多钟,军分区领导机关的全体官兵和汽车某团的一部分士兵,分成十三个慰问小组,带着猪肉和慰问信,便分头出发了。
慰问小组来到了高老汉家里,老汉激动地说:这是怎么说的,本该我们慰劳军队,看,你们倒慰劳起我们来了。
老汉还向官兵们谈起了少奇同志和陈赓同志,说他很想念他们。
另一个小组到了复员军人、老红军营长旷义升家里。
这个老红军向来访的人讲了不少当年红军艰苦奋斗的故事。
抚今追昔,人们对革命的先辈更加崇敬了。
本来这次慰问是准备帮助群众干些活的,可是家家户户都不让干,不是把扫帚藏起,就是把斧头夺走。
就这样,同志们还是抢着帮助了一些人家扫了院子,劈了木柴,担了水。
军属赵生满说:咱不会辜负你们的好意,一定要保持军属的光荣,好好劳动。
作者:塞
栏目:短评
在世界舆论的压力下,以色列军队已经被迫撤退到除加沙地带和沿亚喀巴湾地带以外的整个埃及——以色列边境,可是它再不愿意撤出上述两个地方。
1月23日,以色列总理本——古里安公然宣称,以色列决不允许埃及再回到加沙地区,而且不获得在亚喀巴湾通行的保证,也不想从亚喀巴湾撤兵。
发动侵略、受到全世界舆论指责而被迫撤军的强盗,为什么敢于占着这两个地方不走呢?
显然有人在撑他的腰。
早在两个月以前,也就是在英法被迫宣布从埃及撤军的同时,英国“经济学家”杂志就议论着要把加沙地带和亚喀巴湾的蒂朗岛变成“国际地带”。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方国家这个阴谋越来越明显。
不久前的一次联合国大会上,美英等已经正式提出了不把加沙地区和亚喀巴湾交给埃及、而交给“联合国紧急部队”的主张,并且一再坚持这个主张。
这表明以色列不撤出加沙和沿亚喀巴湾地带,乃是和西方国家在互相唱和地表演双簧,其真正目的是用以讨价还价,强迫埃及接受预定的将这些地区“国际化”的计划。
西方国家这个用心是很狠毒的。
加沙地区是包括加沙城在内的约一百多平方英里的一块土地,在埃及东北角。
加沙城是埃及沿海岸大路进入巴勒斯坦的大门,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1914至1918年,从苏伊士运河旁的康塔拉经加沙到海法筑起了铁路,这条铁路把埃及、苏伊士运河的交通网和整个阿拉伯国家的交通网联系了起来,而加沙城起着扼制咽喉的作用。
亚喀巴湾在红海北部,也是一个军事要地。
英国想使这些地区“国际化”,显然是想继续保持与埃及讨价还价的本钱,继续维护它在中东的利益。
美国想通过联合国部队长期占领这两个地方,更是为了直接在埃及脖子上插上两把尖刀,这不仅可以箝制埃及,而且可以威胁整个阿拉伯世界。
但是,以色列必须无条件从埃及撤军,这是联合国大会一再通过的决议所表明的态度。
以色列拒绝撤军的行动已经遭到全世界舆论的抨击。
西方国家企图使监督停战的联合国部队一变而成为占领军,也是做不到的,这不仅埃及不会答应,而且也必然会引起全世界正义人民的公愤。
西方国家这个打算,只是再一次赤裸裸地暴露了殖民主义的面目,其结果是注定要失败的。
(塞)
栏目:答读者问
答:以色列虽然是个小国,但是,由于帝国主义经常企图利用它作为在中东实现侵略阴谋的工具,因而自1948年建国以来,就在西方国家的鼓励和装备下,成了一个军力较强的好战国家。
以色列早就实行了全国总动员的后备兵役制,男子在十四岁即入青年营接受体育、操练、武器使用等军事训练,到十八岁后就开始受基本军事训练。
全国十八岁至二十九岁的男子须服国民兵役两年半,同年龄的未婚女子服役二年。
男子的预备役为二十八年,女子的预备役十四年。
以色列每三个月征训新兵一次,新兵受两年半严格训练,以后每年轮训一个月。
因此,以色列虽然平时只维持一支五万人的常备军,但因为在它一百六、七十万人口中,已约有七分之一的人(即二十五万人)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士兵。
所以在情况紧急时,四十八小时内就能将全国总动员起来,可有陆军二十五万人。
以色列的预备役军人,平时以县为单位编成旅。
牲畜和自行车也都编好号码,以便能够随时动员起来参战。
栏目:复员军人通讯
“再成立一个社行不行”
1954年4月,共产党员王兴剑抱着在农业生产战线当个英雄的决心,复员回到了他的家乡——山东省太安县上高区羊楼乡。
休息了几天,王兴俭去找乡长范中清同志要求工作。
乡长又高兴又为难地对他说:“你是咱乡的新力量,但咱乡的互助合作工作开展得不好,只有一个二十二户的社,其余皆是互助组。
……”
“咱们再成立一个社行不行?”
王兴俭看着乡长发愁的脸问。
乡长不由地笑起来,说:“行是行,但需要作一番工作,向大家进行些政治教育。
你把这项工作担负起来怎样?”
“为了建设社会主义,那还用问吗!”
老王就这样愉快地接受了任务。
“裕民农业社诞生了”
一离开乡政府的门,老王就盘算起自己的工作来。
他决定用生产资助金买个牛,先参加互助组再说。
古历3月28日的庙会上,他用一百一十元买了头黄牛,当即牵着入了互助组,受到组员们的热烈欢迎。
入组后,王兴俭经常向本组和别的互助组的组员们宣传合作社的好处。
到古历6月间,他就说服了徐太河、徐景尧两个互助组一起办社。
这年年底裕民农业生产合作社终于诞生了,王兴俭被选为社长。
“钱再多,我也不去”
1955年的1月底,王兴俭正在忙着与社员布置春耕工作,忽然接到弟弟由青岛寄来的信,信上说:“听说你在家里闲着无事,我特意在青岛给你找了个工作——给机关做饭,每月工薪四十多元。
我想,怎么也比干庄稼活挣钱多,你一定会满意的。”
看到信,王兴俭心想:“我要是去,社里的工作谁负责,再说一个受过革命部队教育过的共产党员也不能光为个人利益呀,可是不去,老婆准不干……”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去,并且马上托人给弟弟写了回信。
开完会,王兴俭回到家中,老婆迎头就问:“一个月四十多元咱一家人的生活再也不愁了,你准备啥时去?”
当王兴俭干脆地回答“革命不是为了个人享受,钱再多我也不去”的时候,他老婆说:“好啦!
你不去我也不做饭了。”
说着说着就到邻居躲起来了。
经过老王和他儿子王立胜的反复解释,一场家庭纠纷才解决了。
“在合作化的大道上胜利前进”
这年夏天,各地普遍发生了旱灾,裕民社所种的玉米也旱得要死。
赶着打新井来不及了,老王经过仔细调查研究,决定把已坍塌了的十三眼老井挖出来,这样既可挽救庄稼又能节省人工。
但有许多社员存有顾虑,说:“挖修老井太冒险,若是塌了砸死人咋办?”
对于这个问题,老王也很担心,但想没有水就没有收成,便下定决心说:“没关系,我先下去看看,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老王第一个下了井,结果顺利地完成了第一眼井的挖修任务。
他的身体很弱,上来时混身冻的直打颤。
大家很受感动,纷纷抢着要下井。
这样,只四天便把十三眼井全部挖修好了。
接着他们又安上了水车,把玉米通通浇了一遍,战胜了旱灾。
秋后,社里的土地每亩都平均收了三百二十九斤,每个社员得粮七百八十余斤。
合作社成立的第一年,就显示了它的优越性。
王兴俭受到了表扬并光荣地被选为省复员军人模范。
1956年春天,他所领导的社又与邻近十四个社合并,成了一个一千一百一十八户的高级合作社。
现在他们正在满怀信心地在合作化的社会主义大道上胜利前进。
(内务部供稿)
作者:郝建国刘峰郝建国
英雄的坦克兵,回到农村成为优秀的拖拉机手,复员军人商农富正在给拖拉机手训练班的学员上课。
本报记者郝建国 摄
“乍一干这庄稼活的确不惯。”
复员军人赵文科初回到家时这样说。
但是,不几天之后他就干起劲来了。
你看他扬场扬得多好。
刘峰摄
复员军人阴世杰(第一人)在他家乡四川郫县安靖乡积极带领着农业社员开荒。
(解放军画报社供稿)
残废军人王荣同志在西山农业社领导养猪,工作得很好,他曾出席过全国烈属、军属、革命残废军人、复员军人社会主义建设积极分子大会。
郝建国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