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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26日讯 公安军积极分子代表会议,历时十一天,在今日胜利闭幕。
闭幕式上,公安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罗瑞卿大将就公安军密切联系人民群众、执行边防和内卫任务问题作了报告。
他说,我国的边防线很长,如果只靠边防部队而不依靠人民,不和人民结合一起,工作就不能做好。
他指出,几年来公安军执行边防、内卫任务是有成绩、有功劳的,使祖国的边防有了警戒,使城市、工矿、铁路的安全有了保证。
但是,我们工作中也有缺点和错误,这就是密切联系人民群众不够。
他说,公安军的任务是对敌政治斗争。
政治斗争是一项群众性的斗争。
如果离开人民,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斗争就得不到胜利。
他说,我们的边防检查,是为了保卫人民,应当给人民以便利,不要给人民造成妨碍和困难。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有真正的自由,这一点边防部队在执行任务中应当重视。
罗瑞卿大将又说,边防部队在同友邻国家的交往中,应当坚决遵守我国和平共处的外交政策,在边防上与友邻国家交往中,必须反对大国主义,尊敬人家,对这些国家的人民抱友好态度。
他最后说,我们对任何帝国主义都不害怕,但是我们怕的是脱离人民群众。
我们的敌人希望我们在人民中遭到孤立,但是这个希望永远不能够实现,因为我们与人民的利益是一致的。
如果我们有些事做错了,就要向老百姓认错,并坚决改正错误。
接着是大会发奖。
四十六个先进单位和二百四十二名优秀分子代表获得了奖励。
大会还通过了致公安军全军同志的一封信。
公安军副政治委员李天焕中将向大会致闭幕词。
又讯
作者:丁学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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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新疆军区部队官兵积极响应新疆军区党委今年发出的“增产节约、反对浪费”的号召,据不完全的统计,到目前为止,全军区今年为国家节约的财富共约二百六十多万元。
驻南疆某团的官兵,利用废木料、旧器材,自制了各种军训器材一万多件,节省了五千九百多元。
阿里兵站今年开展了红旗竞赛,降低了运输成本49%。
官兵们创造了木制捆草机,使得畜草运输成本降低,节省了麻布袋,提高了载重量,仅这一项就节省了二十多万元。
许多部队在修建营房中,在保证质量的原则下,为国家节约了许多财富。
某骑兵部队的营房造价平均每一平方公尺比标准降低了十四元多。
阿勒泰军分区修建的边卡营房,每一平方公尺造价降低得更多。
某汽车团今年前三个季度中,共为国家节省了汽油一百七十一吨,受到总后勤部的通报表扬。
全军区团以上部队今年都成立了修理组,收集各种破旧的衣服、皮鞋等,经过修理后加以利用。
仅驻北疆某部就修理了军服、皮鞋、蚊帐等共二千二百多件。
(丁学恒)
福州部队推广节约油料的经验
本报讯 5356部队运输排学习了当地运输公司的“安全滑行”经验,近四个月来安全行驶二万零十七公里,节省汽油一千六百一十六公升。
现在,福州部队后勤部车管部门决定在本部队推广运输排的经验。
据运输排的试验,使用“安全滑行”的操作法,在加强车辆保养和机件调整适当的条件下,可以降低现行耗油标准50%左右。
该排四级技术驾驶员鲍桂生驾驶嘎斯—51型汽车进行三次“安全滑行”试验,平均每加仑汽油行驶二十三点五至三十公里,降低耗油标准40—49.9%。
另一个六级技术的新驾驶员张舍荣驾驶吉斯—150型汽车也进行三次试验,平均每加仑汽油可行驶十六至十九点五公里,降低耗油标准26.5—4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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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新华社26日讯 今年春天应征入伍的新战士,在各部队军官和老战士的教育和帮助下,各方面进步很快。
福建前线其海岸炮兵部队的新战士吴惟信,在六个月内学会了七个不同炮手的操作技术,受到许多老炮手赞扬。
高射炮部队某部今年入伍的侦察员杨子文,在五个多月中学会了识别敌我机型一百零九种,熟记了“射击诸元”八十六种,按规定这是新战士在两年时间内的学习任务。
驻东北地区某部队新战士张建勋,现在成了一个熟练的重机枪射手。
驻四川某部队的龙贤俊,军事、政治、文化、体育各项测验成绩都是五分,自动枪第一练习实弹射击九发九中,被称为“全面优秀”的新战士。
在某部通信教导连学习报务的新战士梁晶乙,在三个多月中完成了全年的收报学习指标,各种学习经过四十八次测验,每次成绩都是优秀。
藏族战士王国寿,从前是个放羊的孩子,入伍后成了一个优等射手。
各部队的许多新战士,在学习中表现了勤学苦练的精神。
来自农村的新坦克手王志高,入伍后为了给驾驶坦克打下技术基础,首先学习开汽车。
由于他虚心钻研,经过五个摩托小时的学习,就能驾驶汽车在道路上行驶。
驾驶坦克要有足够的体力、臂力和握力,他就积极地练习双杠、举重,锻炼身体,终于很快掌握了驾驶坦克的技术。
驻甘肃某部新战士郭安安,除了在规定的时间内练习射击以外,还在晚上对着蜡烛练习瞄准,下雨天在营房里练习瞄准。
在军区射击体育检阅中,他获得自动枪基本射击第二练习的第一名。
驻守在云南边疆的某部新战士何霄安,不但自己勤奋学习,还耐心帮助其他新战士。
苗族新战士王劳动,在他的帮助下提高了射击技术,取得了实弹射击三发三中的成绩。
许多学习成绩优良的新战士,受到了领导方面的表扬和奖励。
驻山东某部被评为“优秀炮手”的新战士张玉法,被提前晋升为上等兵,青年团组织还授予他“优秀团员”的光荣称号。
某部新战士张顺成先后获得所在部队领导机关发给的射击优秀奖、器械操一等奖等四种奖状,他现在被提升为代理班长。
在参加七次实弹射击中取得六次优秀、一次良好成绩的苗族新战士魏学忠,受到连、营嘉奖和团军旗前照相的奖励。
驻云南边疆某部新战士、无线电员李如瑾,因为在创造技术能手运动中成绩优良,加上具备其他条件,被接收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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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福建前线26日电 戴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列兵领章的今年应征入伍的新战士,正和福建前线的老战士一起,履行保卫祖国的职责。
驻厦门地区某炮兵部队的新战士,参加了对金门岛蒋军炮兵的多次炮战。
新炮手欧永义,在一次炮战中完成了装填炮弹的任务;
正当他根据指挥员的命令和其他炮手一起进入工事隐蔽的时候,敌人的排炮打来了。
他发现定秒器还没有收起来,就冒着危险从工事里奔出去。
这时候,敌人的排炮又打来了,他立即扑到定秒器上,等炮弹一爆炸就背着它跑回工事。
战斗结束,欧永义受到连首长的嘉奖。
驻黄岐地区的一支防空军部队在打伤一架蒋机的战斗中,新战士林书拱独自把需要两个人抬的炮弹箱,一箱箱地扛上阵地,保证了弹药的供应。
在人民海军中的新战士,经常和老战士们一起保护渔民生产和海上运输,有的新战士在参加对蒋军舰艇作战中受到了表扬。
新战士在担负海岸巡逻任务的时候,也经常参加打击蒋军骚扰活动和捕捉武装特务的战斗。
在某汽车部队里,新战士刘善仙等十六人成了驾驶兵。
他们正和老驾驶员一起,开着满载物资的汽车,在福建多山的公路上奔驰。
栏目: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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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加强边防地区的群众工作,各级领导必须教育边防部队模范地遵守群众纪律,尊重驻地少数民族的风欲习惯。
正确地执行民族政策,反对大汉族主义的思想倾向。
部队要拿出一定的时间来帮助群众进行春耕秋收,修坝挖渠,遇有灾害更要立即参加抢险救灾。
在条件可能的时候,部队要帮助人民群众治疗疾病。
在少数民族地区,部队还要积极协助政府提高人民群众的生产技术和文化水平,培养少数民族干部和积极分子,调解纠纷,以加强民族之间的团结。
边防部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仅要考虑到对敌斗争的需要,而且要考虑到群众的利益和方便。
各地边防部队应该在地方党委统一领导下发挥“工作队”的作用,抽出一定力量帮助作好当地的中心工作。
最后,部队还应当经常置于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坚决克服损害群众利益和影响军民团结的不良倾向。
作者:张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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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新疆军区生产建设部队派遣前去支援克拉玛依—乌尔禾油田的两支工程建筑部队,现在已经在荒芜的戈壁滩上建筑起厂房、办公室、职工宿舍等房舍六万六千多平方公尺。
在12月初,还可以再建成二万零五十平方公尺房舍。
6月初,这两支工程建筑部队初到克拉玛依—乌尔禾油区的时候,官兵们就被一座座高大的井架所吸引,为油田的发展远景所鼓舞。
虽然这里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差:建筑材料要从很远的地方运来,饮水缺乏,长时间吃不到青菜和肉类;
但是,官兵们的劳动热情始终旺盛。
他们忍受了戈壁滩上的酷暑,付出了大量的劳力,从山上运下来大批的石头。
他们提出的合理化建议,被领导上采纳的已有一百多件,使各项工程都提前完成,还降低了成本20%。
陈顺意建议用加入砂子、干草的黄土代替石灰来泥内墙,经采纳后为工程节省了七千多元的投资,为此他获得了一百元的奖金。
又讯 新疆军区支援克拉玛依油区的十几名通信兵,已经担负起相距几十公里的各个钻井间的无线电通信联络工作。
从此,油区的上下间的联络畅通了,钻井上的重要情况能及时向上级报告,有关生产的技术问题也能及时得到上级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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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24日,在匈牙利人民军文工团访问我军坦克学校的演出会上,该校政治委员王焕如大校将一个钢制的坦克模型送给了文工团。
他说:“这个坦克虽然比不上鲜花美丽,但是它将永远象征着中匈两国军队友谊的巩固和发展。”
远从布达佩斯来的一百多名客人受到了坦克学校官兵们热情欢迎。
上午,当汽车沿着结着薄冰的公路到达坦克学校门口的时候,顿时响起了军乐声和掌声,学校领导同志和客人们亲切地握了手。
在招待会上,主人致了热情的欢迎词。
客人们很有兴趣地参观了学校。
在坦克车库里,王焕如大校指着一辆重型坦克对客人说:“志愿军战士曾经用它在朝鲜战场上和美国军队打过交道,给了他们不少苦头吃。”
客人们钦佩地摸着这辆坦克的履带和炮筒,合唱队队员梅沙劳什把这个情景摄入镜头。
客人们走到哪里,哪里便响起了掌声,大家紧握着手互相问候:你好——塞路波沙!
坦克手作了精采的表演。
当十个坦克手从炮塔里钻出来的时候,匈牙利战友们拥上前去同他们握手,并且送给每个坦克手一册精美的画集,表示感谢他们的表演。
合唱队员多波什掏出自己最宝贵的匈牙利人民军文工团团徽送给了车长马欣下士。
他们还在坦克前面留影纪念。
官兵们欣赏了文工团的优美的歌唱。
合唱队用中文唱的“游击队之歌”和女独唱家格露西唱的“白毛女”插曲,博得了坦克手们的长久的热烈鼓掌。
椐新华社26日讯 今天晚上,匈牙利人民军文工团全体团员,同我军驻北京部队文工团的团员们举行了联欢晚会。
在匈牙利艺木家们访问中国期间随队学习的中国文艺工作者们,在晚会上作了汇报演出,节目有独唱、合唱、舞蹈、各种器乐合奏等三十多个。
匈牙利人民军文工团舞蹈队也在晚会上演出了在北京学会的“采茶扑蝶舞”,受到全场的热烈欢迎。
匈牙利人民军文工团同志们,纷纷把礼品赠送给坦克学校的坦克手们。
文伟奇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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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 空军首届业余文艺会演大会,历时十三天,已在11月15日结束。
会演中选出了二十七个优秀节目,准备向总政治部、总参谋部作汇报演出,并将在北京市公演。
参加这次会演的有二十一个代表队、一千零一十八人。
他们带来了各种形式的节目二百八十二个,其中有65%是自己创作的。
参加创作的有师政治委员,也有新兵。
这些节目反映了空军部队、学校的生活特点,题材是多方面的。
大会评奖结果,有七十九个节目获得作品奖,八十三个节目获得演出奖;
有七十九人获得优秀表演奖,四百一十八人获得表演奖。
舞蹈“在一个假日里”、“护士姑娘采花忙”,歌曲“群鹰飞向前方”,话剧“是谁丢了钳子”,朗诵诗“不听话的小灰脖”、“东海前线汽车兵”、“未来的白衣战士”、“一条蓝线”,相声“统一布置”、“训练方针”、“谈三国”,山东快书“赛飞机”,四川评书“优秀射手刘宽”等都是这次会演中较好的作品。
从得奖的节目中可以看出,空军部队业余文艺活动的水平有了很大提高。
作者:若阳张克蔓菁吴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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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弥漫教练场
初雪降落在长春市郊的原野。
积雪有五六寸深。
数百名坦克手驾驶着坦克,在纷飞的大雪中精神奕奕地进行冬季训练。
这些年青的坦克手,八个月前还是河南乡村的农民,今年3月到部队以后,经过基本的坦克技术、驾驶、射击和通信等专业训练,现在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全部的操纵要领。
但是,在严寒的季节,在风天雪地里进行训练,这还是第一次。
清晨,气温降到零下十几度,坦克手们钻进坦克里,他们的棉帽上都冻着冰霜。
但是他们的情绪非常高涨,大家提出:不怕冷,不怕累,细心大胆,一定要把技术学到手!
他们在12月底就要进行国家考试,大家都争取要达到三级驾驶员的水平,获得毕业证书。
看,他们正驾驶着坦克,在风雪中越过了各种障碍物和广阔的起伏地带……。
(若阳)
迎接严冬的忙碌景象
天空中开始降着小米大的雪粒,接着便飘起了鹅毛大雪。
寒暑表上的红线已经下降到零度以下。
就在这个时候,在鸭绿江边的一个雷达站的官兵们,积极作好防寒措施,准备迎接第四阶段的训练。
官兵们冒着风雪铲平阵地,修理道路,整理教室。
冷气袭人,手冻得不听使唤,人们把双手放到嘴边呵两口热气,又继续劳动着。
二排的官兵推来了黄土和沙子,把课堂垫得溜平。
汽车从演习场回来后,沾满了泥水,官兵们拿着帚把冒着大雪把它刷洗干净,有的人不顾水冷用手擦洗车的底盘,有的人拿着胶皮管子冲洗车身。
炊事班的人员也格外忙碌,烧了两锅开水,把自己生产的一千多斤白菜烫好腌了起来。
他们对大家说:今年冬天让你们多吃几顿酸菜馅饺子。
(张克)
来自南方的士兵
大地穿上了白色的冬装,白得耀人眼睛。
初雪对来自祖国南方的士兵是一件特别新奇的事。
青年战士营朝法,早晨一起床便跳着说:“哎呀,到处是雪,我们家乡现在还没穿上棉衣呢!”
“怎么,害怕了么?
冷还在后面!”
不知谁在后面插上了一句。
营朝法连忙说:“谁说我害怕?
看看,我穿着这么厚的棉衣,还有皮大衣、皮帽子、皮手套、皮棉鞋,就是‘大部队’来了也不怕!”
这些生长在祖国南方的青年士兵们,虽然今年初次来到“北大荒”,但是他们对于将要经历的第一次严寒并不害怕。
所有的人都在冬季训练开始的讨论会上,表示了战胜严寒完成训练任务的决心。
值班员的哨子响了,要大家到操场去打扫积雪。
你看,扫的扫,抬的抬,虽然西北风像长了刺似地刮来,可是热腾腾的汗气却从每个人的头上冒出来。
大家说说笑笑,不一会,宽阔整齐的场地就显露出来了。
太阳从东方升起,雪堆闪着寒光,驻守在祖国最北方的城市——佳木斯的士兵,开始了紧张的射击训练。
(蔓菁)
帮助群众收菜忙
10月28日,寒风袭来,乌云满天,农业社社员一面向菜地走去,一面讨论着:要下雪了,白菜收不完要冻坏了。
今天是星期日。
我们整好队伍正准备到街上去看电影、洗澡、买东西;
新同志也想照一张穿着新棉衣的像片,寄给爸爸妈妈。
但是当大家听到老乡的白菜不收就要冻坏的消息,就都要求去帮助抢收而不上街了。
我们到了菜地,参加到各个社员小组去收菜。
生产队长不时地向我们说:“休息一会儿吧,别累着了。”
一上午,白菜就收完了,我们看看天说:现在不怕它下雪了。
(吴振雄)
大雪已经复盖了长白山森林,夜间气温下降到摄氏零下三十至四十度,边防军士兵正冒着寒冷滑雪去执行任务。
肖野摄(照片)
作者:郎毅
栏目:公安军积极分子的光荣事迹
8月,帕米尔边境孔道之一——洪卡,忽然紧张起来。
有消息说,美帝国主义的特务间谍打着“探险队”的旗号来到了山界。
有一封紧急的书信需要立即送到苏不拉克卡的边防部队。
从洪卡到苏卡,不仅要经过无数雪坡和冰河,还要爬四十里高的乌不蓝大坂山和涉过湍急的乌名河。
这条路非常艰险,1、2、3、12月雪封山时过不去,6、7、8、9月冰雪融化时,河水暴涨也没有人走过。
只有4月和10月气候适宜的时候,送粮送草的牦牛才能踏着石羊和草狼走过的小路来到苏不拉克卡。
现在正是化雪的时候,怎样能到苏不拉克卡呢?
副指导员决定派共产党员李金生去,但是另外一个派谁呢?
他犹豫不决。
“报告指导员同志,我去!”
青年团员任顺举挺身出来要求。
副指导员考虑了任顺举平时工作情况,答应了他的要求。
任顺举和李金生穿着齐膝盖的毡筒和厚厚的棉衣,戴着绿色的风镜,斜挎着马枪出发了。
马不停蹄,走出山洼看见一个冰丘,不久冰丘也远远地落在背后。
转眼间又走进了一条山谷,乱石块和积水阻住去路,他们不得不下马步行。
有时走在光滑的冰上,人扶着马身子,马才能战战兢兢地走过去。
有时要踩泥洼,酱红色的泥浆常溅人一身。
忽然轰隆隆一声巨响,像是谁拉响了一个地雷。
这是化雪季节雪崩的声音。
两个送信人来到了乌不蓝大坂山。
山的下半截许多地方印着梅花形的足迹,草狼常从这里走。
山半腰里,白云在峭壁间穿行,云、雪、天、山连成一片。
到了山顶,烈日的强光和密密层层复盖着岩石的冰雪辉映着,刺得人眼睛疼。
有一段必须通过只有一尺多宽的羊肠小路,左边是断壁,右边是万丈深渊。
任顺举把身体尽量贴着断壁,不敢向下俯视。
他和李金生卸掉马鞍,先把两匹空马拉到比较空阔的路上,然后回来搬马鞍子。
山越高,空气越稀薄,呼吸也就越困难。
在高山上长久停留是危险的。
任顺举起初感到头发晕,后来觉得帽子有几十斤重,胸部发闷,鼻孔出血。
等到强支持着把马鞍搬到平坦的地方,眼前一阵金星飞舞,腿发软,口发粘,一头栽去,被李金生扶住了。
他扯着马尾巴踉踉跄跄地继续往前走。
前边就是乌名河。
河不宽也不深,但是,因为它从倾斜的山上往下流,水势特别凶猛。
它拖着土红色的泥沙,水混浊得像血浆似的,赶着大小石块往下游奔腾。
他们想选择一段河身窄、河水浅或者流速低的地方过河,但是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任顺举有些迟疑,但他一想到紧急书信,想到自己的誓言,胆量就大了。
他决定立即趟过去。
他和李金生同时倒退了五十公尺,策马向前。
马跑到河边,倒退回来;
再来一次,马又倒退回来。
任顺举奋不顾身地对李金生说:
“不要一齐过去,先看我的!”
他扬起皮鞭打马:第一鞭下去,马愣了一下,没有动;
第二鞭,马暴跳一下,仍没敢动;
第三鞭,马的前腿竖起来,后腿直立,吼叫着,鬃毛耸起来,任顺举就势用马刺使劲碰了马肚子一下,马才跃进河里去。
马在水里只露着个头在游动,随着浪头的冲击,斜着向对岸靠拢。
任顺举的下身衣服和半截袄全湿了。
游到中间,突然,一块被浪头赶来的石头打伤了马腿,任顺举被揿下马背,喝了好几口水。
开头他抓着马鬃,觉得不离开马就没有危险,后来他想到马的耳朵灌进水去就会淹死,马压住人,更危险,就松了手。
马卸去重负,翻身游上岸去了。
但是任顺举在湍急的河流里,身不由己,被水裹着冲向下游。
滚动的石块和他相撞,棉衣挂破了,身上也挂了许多口子,水浸伤口,疼的像无数钢针穿心。
大约冲出二百多公尺,到了一个河叉口上。
这里,乌不蓝大坂山的雪水冲下来,巴基斯坦大山的雪水也冲过来,几路洪水会合成一道激流。
任顺举的棉袄乍开,像个口袋似的灌满了水,使得上身重,下身轻,头朝下,脚朝上了。
浪头一个跟着一个打来,他在水涡中旋转着,被冲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在岸上,急坏了李金生。
他卸下装具,脱掉棉衣,纵马赶来。
虽然帕米尔的气候寒冷,乌名河的河水刺骨,可是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志被洪水卷走。
他游过来,沿着河岸走了几百公尺,终于在河叉不远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伙伴。
李金生把他抱到岸上,倒提着双脚,让他吐完腹中的水,可是不见他苏醒。
他的手脚冰凉,脸色发紫,身体僵硬,停止了呼吸。
李金生把他抱到戈壁滩上。
李金生看着僵硬了的战友,禁不住两泡热泪滚下来。
他重新把任顺举抱起,把自己的胸口紧紧贴住他的胸口,把自己的脸紧紧贴住他的脸。
忽然,他感到任顺举的心脏还在轻微的跳动,他感到还有一线希望救活任顺举。
他脱掉单褂,把自己裸露的温暖的胸口更紧地贴住任顺举的胸口。
让他从自己的身上吸取热气。
任顺举的鼻孔里开始有了气息。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任顺举终于苏醒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从牙缝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信呢?
咱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夜幕笼罩着帕米尔高原。
任顺举拖着他那被水浸肿了的双腿,跟随着自己的亲密伙伴又前进了。
走,走,只要有一口气就不能停留,只要心脏还跳动,就得把任务完成。
一夜过去,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把书信亲手递给了苏不拉克卡边防部队的首长。
(附图片)
作者:孙立
栏目:公安军积极分子的光荣事迹
问题最多的村庄
3856部队少尉侦察参谋毛厚枝,在1953年初担任便衣侦察员。
上级派他到福建省霞浦县沿海吕峡、罗浮、斗米、大金等四个乡去开展边防侦察工作。
临出发,首长告诉他,这一带社会情况非常复杂,加头村的情况更为严重。
据说,这个小村子里有人与敌军有关系,偷运各种物品资助敌军。
但是究竟谁和敌军有关系,和敌占岛屿哪些人有关系,这些疑难问题需要毛厚枝自己到人民群众中去了解。
毛厚枝来到加头村。
他在和贫苦的渔民谈话中,知道这个小村子的社会情况比首长谈的还要严重,政府在这里开展工作遇到许多困难:互助合作运动垮了,开会很少有人参加,国家没能从这个小村子买到一粒粮食……。
跟贫苦群众作知心朋友
毛厚枝先和吕峡乡党支部书记吴光章取得联系,要求党给予各方面的协助。
当时正是农忙期,也是渔汛期,毛厚枝天天和农民或渔民一起干活。
天旱了,和农民一道起早贪黑打水抗旱,有了台风警报,总是挨门逐户告诉大家,早作防备。
谁家有了病人,他就不辞劳苦去找医生治疗。
有一天,海风卷起巨大的浪峰,直向海堤扑来。
大堤被冲决了,海水呼啸着吞食大片农田。
人们眼看着奔腾的海水,都愣住了,毛厚枝毫不犹豫地脱下衣服,纵身跳进汹涌的海水,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决口。
又有两个小伙子跟着跳下去。
他们与海水搏斗着。
海水淹没了他们的脖子,还在上涨。
情况十分危急,但是洪水终于被战胜了。
人们第一次紧紧地握住毛厚枝的手:“谢谢你,毛同志。”
一天黄昏,毛厚枝突然接到台风警报。
稻子全熟了,金黄色的稻穗随风摆动。
他焦急万分。
经过短暂的考虑,他一面要求部队派一个连帮助抢收,同时又动员当地机关干部,组织全村群众出动收割。
午夜之后,当台风强袭这个村子的时候,全部稻谷都安全地收藏起来了。
吕峡乡有一个姓曾的妇女难产,生命垂危,毛厚枝冒着大雨跑到部队挂长途电话,把霞浦卫生院产科大夫请来,救了她们母女生命。
就这样,时间长了,群众都觉得这位年轻人非常可亲,逐渐地和他接近起来。
毛厚枝去到哪里,哪里就有人欢迎他,和他闲谈。
“毛同志”的名字在吕峡乡人民中传开了,儿童见了他,都亲热地喊“毛叔叔”。
村里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和“毛同志”商量。
这样,毛厚枝的耳朵就非常灵敏了。
卢碧珠为什么要离婚
黄步亮的妻子卢碧珠闹离婚的事,他很快就知道了。
警觉的毛厚枝非常注意这个问题:“她为什么要离婚呢?”
取得乡长同意后,毛厚枝和卢碧珠谈了一次话。
毛厚枝问她到底为什么要离婚?
需不需要人民政府调解?
卢碧珠开始说“不需要调解”。
后来突然说了一句:
“成天不在家,叫人提心吊胆的!”
“怎么,他都到哪里去?”
“哪里不去,山头上,大王前(村),溪边垅(村),成天在外边鬼混!”
“和什么人在一起?”
“什么人,还不就是那些人!”
卢碧珠既谈开,也就不隐讳了。
她说,有一天她在厨房里做饭,黄步英、黄步珍、黄步太、黄华乐等七八个人在她家开会,说什么要“大量组织,积极活动”,拉拢被管制的地主、富农分子和伪保长,和共产党干一场;
黄步太还说经费他负责。
卢碧珠哀求地说:“毛同志,你是个好人,谁敢和他们在一起过日子,你得帮助想个办法。”
毛厚枝好好地安慰了她,说明人民政府一定会给她撑腰,帮助她解决问题。
水落石出
这次谈话后不久,有人发现郑春生和黄步英这伙人有来往。
接着,一天半夜里毛厚枝得到报告:郑春生带着生猪、花生、粮食出海了。
毛厚枝作了周密的布置,三天以后,当郑春生从敌占岛带着毒品、煤油回来的时候,就被捕获了。
经过启发教育,郑春生揭发出许多关于黄步英等人的犯罪事实。
他说,黄步英这个集团共有十八个人,首要分子是黄步英、黄步珍、黄步太和黄华乐,原来就是他们以威胁利诱等恶毒手段,雇用郑春生把粮食、生猪、花生等物品偷偷运到敌占岛,再从那里运回毒品、煤油等;
散布谣言,制造紧张空气的是他们,拉拢群众,破坏政府各项中心工作的也是他们。
这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这个反革命集团中的黄华恭是“人民代表”,黄步锦在反革命集团中当小队长,却也是我们的“渔民代表”,而反革命集团的首要分子黄步珍,则是我们的“民兵班长”。
就是这个反革命小集团在统治着加头村人民。
1955年9月20日,人民政府依法逮捕了反革命小集团的四个首要分子。
根据党的宽大政策,对小集团中罪恶较轻的和胁从分子,也都作了适当的处理。
从这一天起,加头村人民才获得真正的、完全的解放。
模范村挂红旗
真正解放了的人民,生产积极性愈来愈高了。
在各项运动中都改变了过去的落后状态。
去年向国家卖余粮,加头村人民把全部余粮卖给国家,超额完成粮食统购任务。
就这样,过去被认为问题最多的落后村,被评为霞浦县的模范村,村上第一次挂上了县人民委员会奖给的大红旗。
作者:纪流郎毅
栏目:公安军积极分子的光荣事迹
9月的一天,内蒙古自治区伊尔斯边防站,接到蒙古人民共和国有关方面的通知:有五百多匹马,越境到我国老头山一带。
为了中蒙人民的友谊,蒙族青年战士达木林、苏德那木和文化教员敖古代接受了这个十分艰苦的寻马任务。
战士达木林走在前边,他们沿着中蒙国境线前进。
不久,走进了大兴安岭原始森林。
森林里,高大的白桦树,常青的针叶松,密密麻麻地矗立着。
地上积了好几寸厚的腐烂树叶和鸟粪,根本没有道路。
他们饿了,从干粮袋里拿块干饼啃,渴了,从池沼里舀点水喝,到天黑,走了一百多里路,露宿在森林里。
第三天,他们走出大兴安岭森林,来到老头山草原。
这里的牧草很肥,估计马群很可能留在这一带。
但是这天白茫茫的大雾笼罩着草原,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三个人规定了会合地点,就分头去找。
第四天,他们会合后继续沿国境线前进,还是连马的足迹都找不到。
他们只带了六天的干粮,如果再找不到马群,给养就成了大问题。
第五天到达那木汗附近。
这里的牧草更肥了。
达木林带头爬上一个高土岭。
苏德那木用望远镜左看右看,还是不见马群。
忽然,一阵风刮过,西南方向的草随风弯下去的时候,他发现远处有蠕动着的东西。
他们断定是马群,就急忙跨马赶上去。
果然,在一片低洼地方,有很多马在吃草,腿上打着“A”字烙印,这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标记。
达木林纵马向前。
可是,一匹牡马嘶叫着,蹦起后腿来乱踢,吃草的马群乱了,四散奔逃。
达木林随手举起套马杆,冲向前,一下把这个调皮的马套住。
他们把马赶在一起。
但是,只有七十多匹。
这时天色已晚,他们就露宿在马群附近。
三个人开了小会,决定敖古代看守已找到的马群,达木林和苏德那木再去寻找。
第六天早上,达木林把仅有的一小块咸萝卜,切成铜钱大的三块,每个人捏着一片咸菜,吃了巴掌大的一小块干饼。
剩下一张烙饼,三个人推过来让过去,谁也不肯再吃。
下一餐的干粮已经没有了。
苏德那木把仅有的这张饼放在敖古代的干粮袋里。
敖古代推给达木林说:“你们得带上,走路饿得快。”
苏德那木和达木林把饼强放在敖古代手里,上马就出发了。
走了六十多里,正是人饿马乏的时候,他们碰到一位找马的牧民老大爷。
老人家知道了他们的境况,把他们请到蒙古包里要送给他们一只羊。
达木林身上没有带钱,只好婉言谢绝了。
老大爷很着急,在他们离开时,切了二斤熟羊肉,硬要他们带上。
第七天,天还没亮,达木林和苏德那木又出发了。
他们按着老大爷告诉的大致方向,去寻找马群。
走了一天,仍然不见马的踪影,但是,却看到了杂乱的马蹄印,马群到哪儿去了呢?
他们围着大片的马蹄印转来转去,还是看不出马群逃走的确切方向。
达木林和苏德那木坐下来,吃光了最后一小块羊肉,喝了些溪水。
又挨过一个夜晚。
天明以后,他们拔些野草根,嚼了几口就出发了。
第八天,在一片沼泽地带,他们找到了这群马,一数四百多匹,并且还有八只骆驼。
牲畜吃得又肥又圆。
达木林和苏德那木非常高兴。
尽管最近两天,他们很少吃到东西,还是欢乐地唱起歌来。
第九天,他们赶着马群和敖古代会合了。
现在他们都饿得眼发花,腿发软,腰直不起来,连上马都很吃力。
达木林从小溪里打来一饭盒水,送到苏德那木和敖古代跟前说:“干一杯酒吧!”
他们每个人都喝了一肚子冷水。
可是,水喝得越多,肚子就越发难受起来。
更严重的情况是天又下起雨来了。
先是雨,紧接着就下雪,他们冷得厉害。
苏德那木担心饿坏了达木林和敖古代,不能完成护送马群的任务,想杀一匹小马解决面临着的困难。
但是达木林不同意,因为马是蒙古人民共和国的财产,边防战士只有保护的责任,而没有处理的权力。
他说:“就是再饿也得忍着。”
为了同志们不致饿死,达木林提议自己先赶回去带点给养来。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和战友们握别了。
中午,在保格达山森林里,竟意外地遇到了一个护林队员——人民警察,向他说明了危急情况,要了两碗米,三条干鱼。
他们三个人三天吃了两小碗米,克服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困难,终于在第十一天中午赶回伊尔斯边防站,把马群交给了蒙古人民共和国。
(附图片)
作者:林联焠
栏目:公安军积极分子的光荣事迹
××市内有一个大石油库。
守卫这个油库的是兰州公安军内卫某团五连。
油库里有好几个巨大的油桶,桶身埋入地下。
平时取出或倒入石油,都得在地下室操作。
一天,有一个工人因为关机器电门不慎,蹦出的火星,引着了撒在地上的石油,顿时一股黑烟冲出地下室的入口和通风管。
听到哨楼上的警钟,指导员刘立明立刻率领全连士兵,带着灭火具冲向现场。
地下室冒出的烟越来越浓了,通风管顶还噗噗地吐出几尺长的火苗,火势眼看要扩大。
官兵们一到现场,就和烟火搏斗起来,共产党员杨成义第一个爬上一丈多高的通风管顶,用沙袋去堵管口。
管内喷出的火烧着他的手,浓烟将他呛晕,忽然,他脚一软翻倒下来,但醒过来以后,他耐着疼痛,仍提起沙袋爬上管顶,一直将通风管口堵好。
这时同志们才发现他的腿已跌伤,裤管被血浸透了。
室外的火扑灭了,室内还直冒烟。
指导员刘立明知道油桶被烤热以后就要爆炸,那时几十万斤石油燃起的大火,将毁掉方圆直径一公里以内的建筑物,千百人的生命也将葬在这烈火的海洋里。
但冲下去,便会有生命的危险。
这时便听到刘立明喊道:“跟我来!”
他第一个冲入地下室。
接着,士兵和工人们也提着灭火机跟入地下室。
一场紧张的战斗展开了,几十个灭火机在阴暗的地下室内喷射着泡沫,弥漫的黑烟熏得人们直打喷嚏,因氧气被火燃烧,人们的呼吸很感困难,但是他们仍坚持着战斗。
二十分钟以后,火被扑灭了,指导员刘立明和四个战士也晕倒在地上,呕吐不止。
国家的九十多万公斤石油,和千百条生命被他们保存下来了。
作者:远之
栏目:公安军积极分子的光荣事迹
在云南一些边防地带上,山林连绵,虎豹成群,艰苦光荣的公安军战士们不仅要和敌人作斗争,而且要和大自然和野兽等等作斗争。
雾中人
冬天,云南边境有些地方整日浓雾弥漫,从夜间两点,直到下午两点钟,山林都为雾气紧紧锁住。
部队六点钟起床,在操场上跑步跑了一个多钟头,天还不明。
到了七点钟,屋里还要点灯。
有些新战士到了连队,往往到山林里去兜一个圈子,回来就摸不到家。
特别是到了夜间,不管月亮多圆多亮,后半夜,山林就像被黑墨水泡着,真是寸步难行。
可是在那里的公安军战士却是通行无阻,并且依靠自己的听觉和感觉来执行守卫边疆的任务。
“嚓嚓!
嚓嚓!
……听!
这轻快而短促的声音准是老虎豹子的脚步声。”
“蹬!
蹬!
蹬!
……这沉闷的声音才是人的脚步声。”
来自思茅地区的公安军战士杨国林这样叙说他在和黑夜斗争中获得的经验。
杨国林同志告诉我他在漆黑的夜间怎样执行勤务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来说:“可以靠手摸!
如果迷失了方向就抱一棵大树摸摸,树皮特别粗厚的地方、长有青苔的地方,准是北方;
碰上大河或者江水,也可以看它的水流,一般江河的水是向东流的……”他还向我讲了许多夜间辨别方向的办法。
“我们已经锻炼出来了,”杨国林很自信地说:“不管天多黑,我们都能胜利地执行巡逻任务!”
不畏虎狼
在高山密林中,有许多豺狼虎豹。
战士们还须时时提防它们,战胜它们。
来自班洪地区的公安军少尉侦察员郭宪明说,去年春天,他们团部有一个饲养员赶着一匹骡子从连上回到团部去,走到一条狭路上,骡子忽然不肯走了。
原来一条大蟒蛇盘在路中央睡觉。
饲养员还没有等它张开毒牙,就先下手把它打死了。
猛板地区的公安军某部战士叶文斗,在一个黑漆的夜里巡逻,突然遇见了一只老虎,老虎离他只有三、四公尺远,一对明亮的目光射来,简直像刺眼的亮灯。
叶文斗迅速卧倒,他想:在执行任务时不能随便放枪,……他沉着地将冲锋枪夹在怀里等着。
片刻,老虎走过他的身旁,东闻西闻了一阵走开了。
叶文斗继续走向另一个山林去巡逻。
他们热爱边疆
你说这些地方苦吗,危险吗?
可是云南边防公安军战士们却热爱边疆和他们的工作。
每一年部队在进行复员转业工作的时候,许多战士总要请求长期留在边疆。
这一次来到北京开会的许多公安军战士说,他们很爱边疆的少数民族兄弟。
他们还说,只要我们跟少数民族搞好了关系,什么敌人也别想侵犯我们的国界。
孟定地区公安军某部三连连长郭全文谈到他们连的“生产建家”时,真是津津有味。
他们一个连一年养了十八只猪,他说尽管黑夜里豹子常想来拖猪吃,可是他们的防御工作做得很严。
全年,连里吃的猪肉70%是自己生产的,最大的肥猪能杀到三百八十多斤肉。
至于种菜,那是更普遍的事了。
去年全连收到二万七千多斤菜。
郭全文连长一个人种的辣椒就收到三百多斤。
作者:师长符必玖
栏目:“中国人民解放军三十年”征文
长征是难忘的,长征中的同志之间的爱更是难忘的。
通常,人们只知道那些同志坚强地走过了张长长的里程,但却很少有人知道,有人是在同志们的扶助下,才迈动了脚步,随着红旗,最后踏上了陕北的土地。
我愿意说说我自己的一个故事。
那是1936年春末夏初,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再度经过雪山草地北上抗日,我当时在十二师三十五团机枪连里做文书。
从甘孜、炉霍出发,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
那时,我们已经过了人们常说的雪山——甲金山、党岭山,进入了草地,并且已经在草地中间走了两个月了。
草地,这高原上的一望无边的平原,平视出去只见绿油油的一片汪洋草海,没有人家,没有炊烟。
红军当时的情况是:能吃的东西都已吃完了,剩下的东西也愈来愈少了。
一路上,没有补给,肩膀上的粮袋子,尽管有严格的纪律和自己经心节省,但终也渐渐瘪了下来。
连部里原有三头大毛牛,在这一段行军中吃完了。
牛蹄烧着吃了,牛皮烧干煮成糊糊,放些青稞、盐,也吃了,这在当时还是被认为最美味的。
红军面临着饥饿,人的体力在下降。
高原上稀薄的空气,威胁着人们的生命。
落在队伍后面的同志愈来愈多了。
有的同志挖来野菜吃,结果中了毒,开始感到胀肚,以后就拉肚子,最后牺牲在行军的路上。
我们一个年轻的通信员,走着走着,一下坐在路上,就再作没能站起来。
多少年轻的红军壮士倒在了荒凉的草地上。
人们的心只盼望能见到人烟,只盼望快到上下包座;
而指导员在点名中讲过,到上下包座大约还有七天的路程!
七天呵!
谁能知道七天中不会因为发生战斗而再迟延呢?
这一天傍晚,我们行军到达了葛溪河,当晚就在河边的沙港子宿营。
这个地方比较高,比草地干燥得多,而且有些一人高的小树。
四周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只有东边有一片森林。
按说在草地中行军遇到森林是再幸运也没有了,那里真是比洋房还好,干燥、温暖、舒适,没有露水。
可是天色已晚,赶不到那里去宿营。
目前,能找到沙港子这样的地方,也就好极了。
宿营以后,我照例地去拣树枝,找干净的水。
找来了树枝和净水,又把被单用树枝支成了帐篷,然后洗一洗我和卫生员共用的那只磁壶,开始烧水做饭吃。
不久,沿葛溪河这一带,燃起了无数处篝火,把这空旷漆黑的大草原,点缀得很有生气。
但我心里的愁云并没有因此而消散,我被粮食问题困扰着。
我年小体弱,背的东西比别人少,所带的干粮都已吃光了。
现在,我手里仅有的一缸苞谷炒面,还是连长给我的。
我知道,他也不多了;
他不可能再给我。
全连的情况也都差不多:有的人粮食已经吃光了,有粮食的,也剩下不多了。
这时候,谁都把粮食看成自己的生命,看做自己的希望。
谁都会不安地想到:前面还有七天的路程……。
连长、指导员,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小声地谈论着全连的粮食问题。
火光照在他们焦虑的脸上。
他们默默地看着火光,半天才能说出一句话。
从他们少有的几句谈话中,我听到:补给粮食根本没有希望,唯一的办法是在同志之间匀着吃。
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凉。
同志们又有多少可以匀呢?
难道可以吃掉别人背的粮食,叫别人在路上倒下吗?
要是在班里似乎还好说,可是连部里十来个勤杂人员,粮食都不多,又怎么能行呢?
……
夜间,我盖着黑白花的绒布单子躺在帐篷里。
尽管双腿疲劳,我却怎样也不能入睡。
我想起一路上倒下的同志们,想到一下坐在地上的通信员……我渐渐地怕起来了:我怕我自己也会倒在那湿得冒水的草地上;
我怕我看不到陕北;
我怕我要离开亲爱的同志们!
……路不多了,快要到达目的地了,自己却就要……十七岁娃娃的这些幼稚念头,就自己把自己的眼泪逼了出来。
我暗暗地哭了。
忽然,躺在我旁边的卫生员冉瑞云坐了起来。
他也没有睡着,大约是发觉我哭了,所以在黑暗中尽量挨近我的脸,想看清我的眼睛是否有眼泪。
像现在一样,文书在那时就是连部勤杂人员中的“小头目”,我和卫生员一路上总在一起,我俩共用一个做饭的磁壶,共用一个洗脸的磁盆。
他平时并不是太心细的人,但这时却像姑娘似的温和。
“文书,你哭了吗?”
我没有说出话来。
这时,他像看透了我的心思,安慰我:
“你不要哭了,不要难过,干什么哭呢?”
我掩饰说:“我没有哭,我在想……”
他抢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我……我还有些干粮,咱们俩吃吧。”
“我不,你的干粮,我不吃!”
冉瑞云一下把我的身子扒过来,在黑暗中我可以看到他圆圆的脸上,两只大眼闪闪发着光,责怪地瞪着我。
“你不吃,怎么行军呢?”
“我想,我是过不去了……”说着,我又哭起来。
“看你说的!
你能过去。
我们都能过去。
放心吧,有我就有你。
我们再坚持几天就行了,你不想到陕甘边和一、二方面军大会合吗?”
“我怎么不想!”
“就是嘛!
好,就这样,从明天起粮食我背,磁壶我提,到地方你先写报告,我做好饭就叫你来吃。
你别胡想八想了,我们俩永远在一块儿,没有粮食我俩死也死在一块,好不好?”
“不,你……”
“什么不!
就这样,睡吧!”
我躺在帐篷里,浑身发热,仍旧睡不着。
在这样的时候,听到这一番话,不知像得到了什么。
冉瑞云同志给予我的不仅是粮食,是活下去的力量啊!
从那天起,在行军前,他总是把粮袋背在自己的肩上,把磁壶提在自己的手里,什么也不要我拿。
行军时候我抢着拿,也抢不过来。
那时行军,文书总是随着连长走在队伍的前面,卫生员随着指导员在后面。
每当大休息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去找他,可是每次总是老远看见他提着那个烧黑了的白磁壶,跑到我这里来,嘴里嚷着:“文书,我们煮饭吃吧!”
说着就忙着洗壶烧水,我就不好意思地去拣树枝去。
我的心里很难过,常不敢多吃——人家扛来的粮食我怎么好吃呢?
他不会说我是让人家侍候吗?
他会不会因为我而过不了草地呢?
可是,冉瑞云像是又看透了我的不安,每次总要叫我多吃一些,并且叨叨地说:“吃吧,吃吧!
你别胡想八想的!”
他的干粮眼看着一天天减少了。
但当我们到达牛屎房子的时候,仍然没有找到粮食。
在这样危急的时候,冉瑞云同志仍然和我平分他所剩余的最后一点干小麦。
这些粮食在我是含着眼泪咽下去的啊!
不到一周的时间,我们终于找到了望眼欲穿的包座。
包座也不像我们想像得那么好,虽然那里有人家,但是,因为胡宗南匪部四十九师曾在这里大肆烧杀,粮食都给弄光了。
幸运的是,我们在地里找到了茴菜、半黄的麦穗和土豆,不再会饿死人了。
正好从那天起,冉瑞云的小麦几乎没有了,我们就一起在地里找东西吃。
就在到达包座那天,我们俩抱在一起,笑着嚷了起来:“有东西吃了,我们过来了!”
事情过去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在这漫长的日子里,每当想起过去的时候,我总是以感激的心情怀念着冉瑞云同志,往往使我一个人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中。
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他了。
自从陕北整编以后,1938年在翼南南营、威县一带,我曾经在四旅见过他一面,以后,1942年在河北浆水抗大总校运动会上又见过一面。
我们亲热地回忆着长征的生活,我几乎把我所有珍爱的东西都送给了他。
但从那次见面以后,我到延安,他到东北,却一直没有再晤到我这个情谊深厚的战友和恩人。
冉瑞云同志,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你好吗?
作者:0937部队政治部
0937部队某团党委,自从部队训练开始以来,就重视了部队生活的改善和解决士兵的各项实际问题。
因此,改变了过去生活水平一度下降和大量超支的现象,进一步提高了部队生活水平,各方面有了节余,保证了训练任务的顺利实施。
从去年6、7月份,全团每月要超支三百至四百吨自来水费;
下半年共超支粮食上万斤。
今年1、2月份,使用电力也超支了一千二百五十多度。
超支的数目不能报销,部队生活受到很大影响。
怎么办呢?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他们曾采取了一系列的消极措施。
如:在解决用水的问题上,封闭水龙头,除食用外,一概不开放,士兵们睡觉前不先手、不洗脸,也不漱口,操作回来衣服不能换洗,结果传染病增多。
为了解决粮食超支问题,每天吃两顿干饭、一顿稀饭。
这些措施,引起了士兵们的不满。
不久,团党代表大会开幕了,来自下层的党员代表,集中地反映了这方面的意见。
这些问题不解决,不仅影响官兵关系,而且也将影响训练任务的完成。
这次党代表大会,帮助团党委充分认识了改善部队生活和解决各项实际问题的重要性。
常委会首先抓住了四个主要问题进行专门研究,研究的结果是:一要保证大家吃饱吃好;
二要保证最低限度有自来水刷牙、洗脸、洗脚;
三要保证士兵在训练中有干鞋子穿;
四要保证平时不穿湿衣服。
常委研究后,提交全委会讨论决定,并由政治委员负责召开后勤供管干部会议,专门研究解决这些问题的具体措施。
他们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是:试行“泡米煮饭法”和“干米蒸饭法”,使每斤米出饭三斤十两;
增加菜蔬。
吃豆腐,采用了二营炊事员史长金的做豆腐方法,使每斤豆子出豆腐三斤到四斤。
用水问题,学习苏军部队的经验,区分了用水量。
试验证明,士兵每人每月一吨水,除保证食用外,还可以保证每人每天洗四次脸、刷两次牙、洗两次脚。
鞋子问题的解决,是把营建时尚存的部分胶鞋有计划地进行分配;
需要修补的旧鞋,军需部门买了钉子发给各连修补。
穿衣问题,团规定在停止烤火后,把各连木炭集中起来,每连留两个火盆作为烤衣服用,木炭不够另作补充。
在全体官兵一致努力下,饭,不仅不再吃稀的了,而且平均每人每天可节约一两粮食;
菜、水、电、煤等也都有了节余。
全团第二季度共节约粮食一万四千四百多斤,煤九万一千四百多斤,生豆芽一百斤,养猪四十五头,杀了五头;
半年内生产豆腐十万零六千多斤;
到8月上旬,已生产菜蔬五万多斤;
3、4、5月份共节约自来水一千七百多吨,节约用电一千三百多度。
节约的东西,除粮食和毛猪外,其余全部用来改善伙食。
这给完成训练任务创造了有利条件。
此外,团党委对老兵的军衔、救济和请假等问题,也都作了统一规划,对各营、连作了具体指示,使这些问题得到了合理解决。
他们所取得这些显著成绩,有一条重要经验,那就是:广泛发动群众解决困难。
团党委虚心听取了广大党员群众的批评,认真研究,并采取了有效措施,通过层层动员,启发了群众的自觉性。
在团统一管理伙食以后,又召集了士兵代表会议,通过士兵代表广泛征求意见。
这样不仅集中了大家的智慧,为克服困难提供了种种办法,而且也大大发挥了群众的主动性和创造性。
关于士兵的请假问题,也是通过民主评议的方式来解决的。
以二连为例,连队干部根据党委指示,在训练开始的时候,就进行了深入的调查,订出了规划。
当时二连有好几个班长需要回家安排安事。
连队干部认为这些问题是可以逐步解决的。
一方面作了分类排队,列入计划;
另一方面在点名的时候向士兵进行教育,说明党和上级对大家是关心的;
说明本连解决这些问题的打算,并指出,一切都应该是为了更好地完成训练任务。
然后让大家讨论具体的解决办法。
经过民主讨论,一些想回家而无足够理由的,也都心服口服了。
连队干部根据训练情况,让老兵分批探家。
第一练习结束时,批准了五名;
第二阶段完了时,批准了三名;
第三阶段总结时又批准了三名。
这种做法,不但领导上争取了主动,也使士兵们感到领导上能主动照顾个人问题,不用自己操心,因而安心地进行训练。
(0937部队政治部)
作者:李树生
佐祖阳虽然是一个新党员,但是他的模范作用,在群众中有着深刻的影响。
现在,在0146部队某团里,他已经成为战斗训练方面的学习榜样。
在训练成绩上,不仅个人八门课程门门优秀,月月优秀,而且他所领导的全车乘员和车长小组,也都是月月总评优秀。
佐祖阳在学习中的最大特点是:能够独立思考,刻苦钻研。
他的文化水平并不高,解放前只念了三年书,在学习中也常常碰到许多困难。
但是他有这样一个决心:“不懂就问,不熟就练,当天课程一定当天学完。”
所以,每次上课,他都认真地作笔记,抓紧时间进行复习,求得学一课巩固一课。
“帮助别人也就是帮助自己。”
这是指导员告诉他的话,他对这句话有着深刻的体会。
从入党的那天起,他知道做为一个共产党员,在学习中,不但自己要学好,还要帮助大家都学好。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一辆车的全体乘员,打起仗来缺了谁也不行,不论谁的动作不熟练都会影响整个战斗。”
因此他经常抓紧空隙时间找乘员谈话。
装填手麦锡勤是今年入伍的广东籍新兵,一句普通话也不懂,上课、讨论都有困难。
佐祖阳就组织了两个乘员来帮助他,使他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基本上学会了普通话。
麦锡勤说:“现在我有信心了,一定要好好学习。”
在7月份测验的时候,他的学习成绩样样都是优秀。
佐祖阳经常了解乘员的学习难点,给予重点辅导。
驾驶员陈孔仁听不懂战术课,他就每天利用晚上空隙时间,帮助陈孔仁复习。
炮长余显堂没有参加过实弹射击,怕打不好,他就耐心地帮助余显堂进行预习。
实弹射击的时候,佐祖阳先打,打了优秀后,马上把经验介绍给余显堂,并且鼓励他要沉着,按平时操作的要领打。
结果炮长在短促停顿间对固定目标射击,也是三发三中。
佐祖阳对车长小组的学习抓得很紧。
晚自习的时候,他总是召集车长们进行集体复习。
轰轰烈烈的革命竞赛掀起来了,佐祖阳在全团军人大会上向各单位发起了挑战,本连队各车也都起来应战。
这时,他对各车长的帮助更加认真耐心了。
他说:“革命竞赛是为了共同提高,共同进步,不能因为竞赛就不帮助别人了。”
在竞赛中,车长肖和廷因病休养了半个月,缺了许多课,他就主动地把笔记本借给肖和廷,并且一课一课地进行讲解,使肖和廷很快赶上了队,在测验的时候也取得了门门优秀的成绩。
作者:苏联恩·柯罗捷耶夫 弗·乌斯宾斯其周益光思珩
一、准尉的死
大队长舱里的桌子旁边坐着三个人:他自己——海军上校马依斯基,身材不高,瘦小的个子,鬓发有些苍白。
他凝视着舷窗外一群群在天空中飞翔的白色海鸥。
海军少校巴索夫,高大的个子,有着一双强壮的手,他那结实的脖子,晒得黑黝黝的。
他靠在安乐椅上,精神贯注地听着坐在对面的一位国家保安委员会的少校谢钦的报告。
少校圆圆的脸,由于天气热而有些发红。
“不久以前,我们的报务员截获了一份电报。”
谢钦用低哑的声调说着:“这份电报是由一个距离海岸约一百海里的国籍不明的电台发出的。
电报的内容涉及到我们岸上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我们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
这就是说,情报是用某种方法发到来历不明的船上去了。
可以设想到,那边在怎样焦急地等待着这份情报。
电报的内容已经译出。
问题涉及到我们的一艘驱击舰。”
“难道是关于我们的‘起义号’吗?”
驱击舰舰长巴索夫不安地问道。
“正是它。
请听着。”
谢钦打开一张纸,并且念出来:“‘起义号’领到一种新式武器,正在进行安装。”
“你了解问题的严重性吗?
巴索夫。”
马依斯基停顿了一下说,“武器是新的,独一无二的。
我们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它。”
“那他们是怎样知道的呢?
舰上没有旁人,我们是在停泊场上。”
“是怎样知道的呢?
遗憾得很,这个我没法回答。”
马依斯基接着说,“我们还是听少校谈吧!”
“几乎我也说不出什么来。”
谢钦回答说,他把电报放进夏服的口装里,“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在基地上有敌人,并且他们还知道驱击舰‘起义号’上所进行的工作。”
“这就是说他们知道我们编队中最好的舰上所进行的工作。”
海军上校轻轻地指明说。
“对。
已经任命我负责去调查这件事情。”
谢钦停顿了一下,“我请求你,巴索夫同志,派给我一个熟悉舰艇和人员的年轻军官帮忙。”
“好。”
巴索夫沉思起来,考虑着舰上所有的军官,“嗯!
有一个中尉是一个挺棒的运动员。
不久以前,他被选为分队共青团的书记。”
提出他的名字后,马依斯基也认为很合适。
“就这样吧。
祝你一路平安,少校同志。”
他握了一握谢钦的手说:“虽然困难不少,但我相信一定会成功。
多多向我报告情况,我一定竭力帮助你。
再见!”
半小时后,少校已经坐在自己首长拉祖莫夫上校的办公室内。
拉祖莫夫是一个高高的瘦个子,脸色很白,眼睛是碧蓝的,金色的头发鬈曲着。
他在审阅放在红色文件夹内的文件。
他的脸色是那样年轻,那样好看,很难说他已经是五十岁的人了。
“发生了新的情况,少校同志。”
拉祖莫夫把文件放到一边说:“情况是严重的。
两小时以前,海港仓库保管员准尉辽力可夫突然死了。
也许你还记得他吧。”
“不记得。”
谢钦承认说。
拉祖莫夫惊人的记忆力经常使他非常钦佩。
拉祖莫夫几乎认识城内所有人的面孔。
“这个人是高个子,很健康。
黑黑的胡须就像把小铲子。”
上校接着说:“他死得太早。
尸体已经检验过了。
但是,他的死使我感到很奇怪,因为‘起义号’所要试验的新武器的指挥仪,曾在辽力可夫的仓库内存放过几天。
怎么会这样凑巧?
你是怎样看法的,少校同志?”
“还要调查一下。”
“就这样吧。
你到海港去,在现场看看。
我们的医生已经到停尸所去了。
你要和他保持联系。
把得到的情况立即报告我。”
谢钦和拉祖莫夫分手后,决定首先弄清准尉死的情况。
在海港里关于这个“不幸的事件”有各种各样的传说。
谢钦从谈话中,打听到辽力可夫是个单身汉。
“在什么地方死的?”
谢钦关心地问仓库主任。
“在食堂里。”
“他经常到那儿去吃饭吗?”
“不经常,但有时去。
他住得离那儿很近。
平常我们是一块儿去。
今天我没有空,接收器材去了。”
谢钦走进食堂。
食堂里坐满了人。
只有靠窗子角上的一张桌子是空的。
谢钦马上就明白,准尉一定是在这张桌子上用饭的。
于是,他就和招待辽力可夫的那位女招待员谈起来了。
女招待员是个肥胖粗笨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显然很激动。
她急促地叙述着。
“辽力可夫一来就对我说:玛沙,给我拿凉菜来。
他经常要的第一个菜就是凉菜。”
她说得很快,“我端来了。
以后我就去招待其他顾客了。
当时顾客很多,又都在要菜。
后来,我看到他吃完了第一个菜。
他面带笑容坐着,用手抚摸着胡须。
于是我就去取第二盘菜,”这时招待员用围裙蒙着脸。
“不要激动。”
谢钦温和地说。
“你拿来了第二盘菜,后来又怎样啦?”
“他要的是炖猪肉。”
招待员嘤嘤啜泣地说。
“而这时候他仰靠在椅子上,脑袋向一旁歪着,脸色惨白得像一块亚麻布。
我的托菜盘就从手里溜到地上去了……”
“你去取第二盘菜有多少时间?”
“四分钟,最多不过五分钟。”
“谁和他坐在一起?”
“没有谁,他一个人。”
谢钦和食堂医生认识了。
这位满头金发的、年轻而美丽的姑娘向谢钦问好后,就坐到椅子边上,还没有问,她就说:
“我在厨房里做过化验。
食物质量是好的,并无任何毒素。”
“你确信这一点吗?”
姑娘咬了一咬下嘴唇,带着受了委屈的口气说:
“食物的化验证明我的结论是对的。
诺,这就是化验的结果。”
她把化验单交给了谢钦。
“我留下这张化验单。”
看完化验单后,谢钦说。
“请吧。”
“你检查过死者吗?
你认为死的原因是什么?”
“心脏好像有什么毛病。
但很难说是什么原因。”
少校向停尸所打了一次电话。
但什么情况也没有得到。
医生通知他说,验尸已经完毕,而化验结果要到晚上才能知道。
谢钦仔细地看了辽力可夫的档案材料,又和仓库主任谈了话,并看过准尉的住宅。
有两件小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发现,准尉是一个烟瘾很深的人,死的一个星期前把烟戒了。
辽力可夫夏服口袋里的记事本上记着熟人的地址和电话号码,而在最后一页上记了一些数字:
〈¤〉
谢钦对这些数字很感兴趣。
通常人们就是这样来记住借了谁多少钱或是借给谁多少钱的。
谢钦极力想弄清楚在辽力可夫的熟人和同事中,有没有这样简写的姓名。
但是没有。
那么准尉突然的死和所截获的电报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谢钦并不急于去作结论。
应等候化验的结果。
也可能辽力可夫的死是由于末梢血管的栓塞。
像这样的情况是常有的。
(未完)(附图片)
他仰靠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长生插图(图片)
问:地主、富农、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军人能否入团?
答:地主、富农、资产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军人,如果本人没有直接参加过剥削,入伍以后思想一贯进步,能与家庭划清思想界限,积极拥护党的土地改革政策和社会主义改造政策,并且确已具备团员条件的,可以吸收入团。
问:被开除团籍的青年能否重新入团?
答:团组织处分团员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团的纪律,教育犯错误者本人和全体团员。
一个被开除团籍的青年,经过一定时期的考验,确实认识和改正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有了好的表现,可以重新申请入团。
团组织应该根据他的具体情况考虑决定他是否能够被重新吸收入团。
问:过去犯过严重错误的青年能否入团?
答:对于过去犯过严重错误的青年,如对过去错误确有深刻的认识和转变,而且在战斗、训练或工作中表现很好,思想觉悟有显著提高,已经具备团员条件的,可以吸收入团。
问:超龄团员是否可以作青年入团介绍人?
答:超龄团员一般不能作青年入团的介绍人,但是超龄团员担任团支部委员以上的团内职务的时候,可以作青年入团的介绍人。
作者:苏军共青团营委员会书记恩·拉古捷耶夫
共青团是一个自觉的组织。
它的力量就在于每个团员的积极性。
善于选择和分配共青团的任务,对发挥团员的积极性和主动性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我们共青团组织里就有这样一个具体事例。
共青团员斯塔罗斯坚科从入伍的时候起,就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守纪律、勤勉的军人,共青团炮兵连委员会书记最初交给他一个简单的任务——在政治教育工作室里管理报纸。
他认真而有条理地完成了这个任务。
后来,排长指定他作宣传员,他又细心地准备好每一次谈话。
不久,共青团员们就选举斯塔罗斯坚科同志当了团小组长,再过了一些时候,他担任了共青团连委员会书记。
有些共青团组织在交给团员任务的时候,从不考虑团员的才能和愿望。
当然,有时候一个共青团员必须去做那些他不怎么喜欢的工作,所以应当教育团员随时准备去做对共青团有益的一切工作。
但是终究应该尽可能地给每个团员选择适合他爱好的任务。
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可以表现出创造性、主动性和工作热情。
在接受列兵普洛特尼科夫入团的时候,共青团连委员罗冈诺夫问他:“你愿意接受共青团的什么任务呢?”
他考虑了一下,说:“我不会绘画,……也没有认真地搞过体育运动,……但在体育训练方面得了优秀分数,可以帮一帮落后的同志。”
在普洛特尼科夫所在的排里,列兵马雷谢夫在体育训练方面很差,共青团连委员会就指定普洛特尼科夫帮助他,经过热情、耐心的帮助以后,落后的马雷谢夫赶上来了。
有一次,在营委员会议上,讨论了群众性的体育工作问题。
有的委员建议还是由军官或军士团员领导球队和小组。
但是军官和军士团员担负的任务已经太多了,于是我们就考虑其他人选。
这样一级足球运动员、列兵布萨洛夫就领导了足球队,其他排球队、田径队、滑雪队和举重组也由兵士同志负责领导了。
我们营里要组织业余艺术团,决定列兵奥尔洛夫当弦乐队队长。
这个任务正合乎他的心意,不久以后,弘乐队就在音乐会上演出了。
许多共青团组织都接受了我们的建议,开始大胆吸收一般的团员参加宣传工作。
还有这样一个有趣的事例:共青团营委员会的委员们到运动场上去,经常注意到在打排球和进行其他竞技的时候,多半总是那一些同志,始终充当“捧场的”角色。
我们决定从这些“观众”中组织一个排球队。
结果怎样呢?
他们练习得很起劲,由旁观者变成了运动竞赛的积极参加者了。
还有一个重要问题必须说清楚。
每一个团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应该感到自己对组织的责任,应该尽力作到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如果团员不积极完成自己的任务,团组织不应该马马虎虎,不加过问,而应该进行批评教育;
另一方面,对那些忠诚地执行任务的团员,应当给予表扬或奖励。
比如,共青团员加伊杜钦科接受一个任务,去帮助另一位同志学会准确的射击,但是他对这一个工作漫不经心。
我们吸收他参加了营委员会的会议,对他进行批评。
这个团员感到有人在监督自己,改变了态度,很快获得了成就。
(李家云译自“红星报”本报删节)
据新华社金边26日电 柬埔寨政府25日举行宴会欢迎周恩来总理。
出席宴会的有五百人,他们包括西哈努克亲王、王室人士、高级军政官员、各国外交使节、国际委员会委员。
桑云首相首先致辞,欢迎中国客人,并且对中国给予柬埔寨的援助表示感谢。
在谈到柬埔寨的国际政策的时候,他说:“我们国家正在加强严守中立的决心,因为我们希望用中立来服务世界和平,只有和平才能保证各国的繁荣。”
他说,“这种中立态度是我们的国度和我们的人民的产物。
它也是符合我们的国家制度和我们的地理位置的要求的。”
周恩来在宴会上说,他非常尊重柬埔寨的使中立服务于世界和平的政策。
“中国非常重视柬埔寨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建立国际间的友好联系的努力。”
周恩来说:“中国人和柬埔寨人是兄弟。”
中国要给予柬埔寨经济援助是很自然的,因为兄弟或朋友必须互相帮助。
周恩来总理说,他满意地注意到柬埔寨的华侨同柬埔寨人相处得很好。
他希望他们将继续尊重柬埔寨的法律和习惯,帮助促进中国和柬埔寨的友好关系。
在举行宴会的政府大厦的外面,群众聚集在湄公河畔。
他们通过扩音器听到桑云和周恩来谈到中国和柬埔寨的友谊的时候,都热烈鼓掌。
建设中的包头钢铁基地(新华社)
(图为新寻成的职工住宅大楼)(照片)
他说,不等到联合国紧急部队控制整个苏伊士运河,英法部队不撤出运河区。
只有在英法认为联合国部队足够执行它们的职责的时候,才能够考虑全部撤退联军的问题。
他认为目前所计划的总数为四千人的联合国部队是不够的。
据新华社讯 联合国紧急部队司令伯恩斯在25日从开罗到达塞得港,同英法侵略军的高级司令官举行了会谈。
这次会谈并没有讨论联合国所通过的要求英法军队立即撤退的决议。
新华社26日讯 纽约消息:埃及外交部长法齐25日晚间说,假如英法和以色列的军队还不马上从埃及撤出,联合国就应该使用武力把它们赶走。
法齐在电视节目中发表谈话。
他说,埃及反对把运河的管理权交给联合国的任何动议。
他指出,埃及在管理运河期间,曾经表现出“很好的管理能力”。
法齐还指出,在英法和以色列的军队撤退之前,埃及不打算进行苏伊士运河的清理工作。
他说,谁“急于”清理运河,就“让他们撤退”军队。
据新华社26日讯 埃及“共和国报”主编安瓦尔·萨达特24日晚间在开罗电台广播说:在英法军队完全撤出以前,美国给予英法的任何援助,将被认为是直接的参与侵略行动。
萨达特指出,这种援助“将使美国对比侵略者所犯的任何罪过更为严重和更大规模的侵略负责”。
开罗电台在24日晚间的节目中还说:侵略军队必须在几天以内立刻撤出埃及。
“我们一向尊重联合国的决议。
但是,如果侵略者继续进行侵略,我们将仍然拿着武器。
全世界人民将会证明我们只是击退侵略而已。”
新华社26日讯 叙利亚总统库阿特利在武装部队总司令图菲克·尼扎姆丁将军陪同下,11月25日视察了驻在叙利亚——以色列边境上的军队。
在这以前,总统还视察了人民抵抗组织的男女军事训练营。
一位叙利亚官方人士说,他们对于军队高涨的士气感到非常满意。
这些军人显示出他们对保卫国家领土完整和反对帝国主义者的任何阴谋的坚强意志。
另据国际新闻社耶路撒冷24日消息说,土耳其军队正在沿着叙利亚的边境调动。
栏目:时事讲话
英、法、以向埃及发动侵略战争以后,美帝国主义表现了一种自相矛盾的两面态度:口头上反对英法以对埃及的侵略,实际上却不积极制止英法的侵略。
人们曾经怀疑:美国对英法侵略埃及这个问题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这一问题,从英、法、美之间的相互关系与美国在埃及战争中所采取的一些步骤中,是可以得到答案的。
美国对苏伊士运河问题的基本态度是:一方面支持英法,维护帝国主义的殖民统治,逼使埃及和阿拉伯国家屈服;
另一方面又力图利用这个机会,在中近在扩张自己势力,排除英法的势力。
英法单独对埃及发动侵略这一事实本身说明,在殖民主义危机加深的情况下,殖民者之间的矛盾是日益尖锐了。
英法单独向埃及发动侵略,其目的固然主要是为了迫使埃及屈服,恢复殖民统治。
同时,也是为了避免美国插手,夺取和排挤他们的殖民利益和石油利益。
当时艾森豪威尔正以“和平”与“繁荣”当作幌子,在美国总统选举中向人民进行欺骗宣传。
为了在国内骗取选票,也为了在中东扩大影响,以便将来乘机排挤英法,显然,用调解的面目,说几句主持公道的漂亮话是比较有利的。
这就是英法发动侵埃战争之初,美国曾经和联合国内外的绝大多数国家一道,表示反对英法以对埃及的进攻,并在联合国抢先提出要求双方停火的建议的原因。
当然,就在那时候,美国也还是和英法站在一起的。
在联大安全理事会上它曾公开地和英法一道投票反对安理会采取制止侵略的紧急措施。
它不支持埃及人民的正义斗争反而纵容侵略者的真实面目,早在那时候就已经暴露了。
以后,由于在埃及的坚决抗击与世界人民的一致反对,特别是在苏联表示决心以武力制止侵略的情况下,英法侵略者未能速战速决达到占领埃及的目的,反而使自己陷于完全孤立进退两难的困境。
美帝国主义者在这时候,一方面虽然力图利用英法石油危机发财与乘机排挤英法在中东的势力,但是,另一方面它更担心英法一旦遭受严重挫折,会给整个帝国主义阵营带来严重的后果。
因而它悍然拒绝与苏联合作来制止英法侵略,一再宣称反对各国支援埃及的志愿人员进入中东,禁止美国公民志愿支援埃及,甚至公然调兵遣将,把庞大的舰队从美国海岸调到西太平洋、大西洋和地中海来为英法侵略者壮胆,向埃及、阿拉伯国家以及一切愿意支援埃及的国家和人民进行恫吓。
这样美帝国主义仇视和平坚持殖民统治的真面目就完全暴露了。
现在,美帝国主义正在继续玩弄两面手法,帮助英法侵略者拖延自埃及撤军。
在11月24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亚非集团再次要求侵略军队立即撤出埃及的提案的时候,美国代表曾公然表示,由于英法已宣布撤退部分军队的计划,因而亚非国家的提案已经“没有必要”,来纵容拖延撤军的侵略者。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西方帝国主义正在酝酿一个分化阿拉伯国家孤立埃及,以便迫使中东人民屈服的新的阴谋。
这就是:指示土耳其等国陈兵土叙边境,威胁叙利亚屈服,同时要把约旦划归伊拉克,把伊拉克与以色列联系起来作为反对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先锋。
因此,我们不仅要反对英法以这些明目张胆的侵略者;
而且还要认清和警惕美国这个玩弄两面手法的帝国主义,同样是埃及人民与阿拉伯各国人民当前的十分危险的敌人。
(附图片)
我主张英法撤兵……(真货色在背后呢!) 振峰作(图片)
美蒋加紧制造紧张空气
美联社东京消息:据美军事发言人说,由于最近中东引起的“非常严重局势”,美蒋高级司令部为了加强“防御”,正在台湾海峡加强戒备。
这位发言人说,美国海军第七舰队正在进行“防御”性的布置。
关于台湾蒋军情况,发言人透露:蒋帮国防部已于11月6日夜发表了一个特别命令,要求三军加强戒备,取消一切军事人员假期,并且立即召回现在不在职的高级军事人员回来工作。
另悉:台湾省下令限两星期内完成疏散台北省府机关及所有设施,以应付所谓突然事变。
美远东空军人员到台湾
台北消息:分驻在新加坡、缅甸、菲律宾、印度尼西亚之东南亚的一批美国空军武官及联络官将来台访问。
据说,这批人员包括美国驻新加坡空军联络处苏宜上校、驻印度尼西亚空军武官白思德少校、驻缅甸空军武官魏连斯中校、驻菲律宾空军武官倪克腾中校及驻新加坡空军联络处艾立上尉等人。
另据新华社讯:美国政府14日在日本横须贺把三艘中型登陆舰交给蒋军。
泰空军副总司令到台湾
蒋帮中央社台北消息:泰国皇家空军副总司令柴文特中将及泰国空军总部情报署署长马乐伯中将在美国远东空军副总司令陶德少将的陪同下到台活动。
据说,他们这些行动的目的是为了与蒋帮商谈有关蒋、泰空军合作及交换军事情况等事。
巴赛特将到台湾任职
蒋帮中央社消息:据美军协防台湾司令英格索尔中将宣布:美协防台湾副司令将由巴赛特担任。
他说,在此以前巴赛特已曾来台作短期访问,并且拟于明春开始接任现职。
马祖蒋军活动频繁
台北消息:连日以来在马祖守备的蒋军高级指挥官,在马祖及外围各岛作频繁的巡视活动。
在北平塘地区对“优秀炮手”及“有功人员”进行嘉奖,还在白犬岛对军民作了“慰问”及讲话。
蒋空军四校长将赴美
台北消息:蒋帮最近有一批空军学校的校长应邀去美作一个月的考察。
这一批校长是:空军军官学校校长陈御凤、空军通信学校校长李学炎、空军机械学校校长余秉枢和东港空军预备学校校长董明德,以及空军总部第一署署长陈有为等。
周生任蒋军总政治部顾问
蒋军军闻社消息:美国军事顾问团已经任周生中校任蒋帮国防部总政治部顾问。
据说,周生已早在10月17日正式到职。
在联合国大会23日的全体会议上,苏联外交部长在发言中揭露了西方帝国主义在酝酿对阿拉伯国家的一个新阴谋。
他指出,西方帝国主义集团有这样一个计划:(一)消灭约旦,把它的领土并入伊拉克;
(二)把埃及的加沙地带和亚喀巴湾的蒂朗岛和塞纳菲尔岛国际化;
(三)对苏伊士运河实行国际管制,强迫埃及放弃对运河的主权;
(四)美国参加巴格达条约。
为实行这种计划,西方帝国主义正通过巴格达条约的四个穆斯林国家,加紧进行活动。
11月19日开始,这四个国家在伊拉克首都举行了四天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土耳其的总理,伊拉克的首相,伊朗的外交大臣和巴基斯坦的总统和总理。
会后发表公报虽然也在表面上说他们的观点与阿拉伯国家首脑会议一致,但同时他们却硬说对中东的真正的威胁不是英法以侵略者,而是所谓共产党的“颠复活动”。
他们企图拿反共反苏作幌子,来分化阿拉伯各国,使他们上圈套。
会议期间,巴基斯坦总统和总理还专门跑到沙特阿拉伯和黎巴嫩作说客,要求这两个国家与他们合作共同反对所谓“共产主义威胁”。
巴格达条约国家之一——伊拉克前些日子借口防御以色列,已将军队开入了约旦。
目前,这些国家正对叙利亚共和国大施压力。
由于叙利亚奉行与埃及一致坚决反对殖民主义的政策,英美报纸一再宣称这“对西方是个威胁”。
巴格达条约国家对叙利亚的压力,据西方通讯社透露已有下列各点:(一)“劝告”叙利亚政府不要支持埃及,不要与苏联友好,改变政策,投降西方;
(二)土耳其进行战争动员,准备向叙利亚进行军事干涉;
(三)伊拉克运送大批武器给某些叙利亚人,策动反政府的暴动;
(四)威胁黎巴嫩和沙特阿拉伯不要与叙利亚、约旦合作;
(五)与巴格达条约四个穆斯林国家的阴谋活动同时,英法以三国的军队五个旅已在叙利亚边境集结,并集结了大批飞机。
驻扎在亚丁保护地的英国军队侵入了也门东南部分的厄洛贝特地区,企图使这个地区的居民处于亚丁的英国行政当局的管制之下。
美国第六舰队的许多军舰开到了意大利西西里岛上的奥古斯塔军港。
美国驱逐舰“大草原号”已经驶入波斯湾。
目前在波斯湾停有五艘美国驱逐舰。
美国驻中东海军司令莫拉上将已经到达伊朗首都德黑兰。
他说,他将会见伊朗军队的高级将领。
广西筹建四十八所僮文学校
四十八所专门推行僮文的僮文学校正在广西省筹备建立。
预计到明年1月,这些学校的基本建设工程可以全部完成,计划在今冬明春培养出二万到二万五千名推行僮文的干部和教师。
加上原来在武鸣县已经开办的桂西僮族自治州僮文学校,全省将共有四十九所僮文学校。
云南把四万多两白银给少数民族制首饰
中国人民银行云南省分行正将四万多两白银陆续发给各专区,专门为全省各地的少数民族加工银质首饰。
在民族众多的云南省,几乎每个少数民族的妇女们都很喜受银质首饰。
居住在南部和西部的傣族妇女特别喜欢用银练作腰带,哈尼族少女们的帽子上都镶满了白银,银项圈、项练和银手镯,更是许多少数民族妇女都喜爱的。
阿坝藏族自治州修建公路
四川省阿坝藏族自治州正在兴修两条森林公路。
一条是壤黑公路,从成(都)阿(坝)公路上的下壤口到黑水,全长一百二十公里。
一条是马丹公路,从刷(经寺)马(尔康)公路的终点马尔康起,到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丹巴。
另一条横贯川西北高原草地的龙唐公路,从成(都)阿(坝)公路上的龙日起,到黄河边的草地市镇——唐克,已经在最近修筑完工。
内蒙古大批牛羊运往各地
从11月1日到24日,内蒙古自治区有十二万六千多头食用牛羊运往北京、天津、上海、辽宁、河北和山西等地。
现在,还有三十六万四千多头牛羊,正从各牧区集中到呼和浩特、海拉尔、集宁等城市,在这些地方加工成冻肉以后,将继续运住上述北京等地区。
今年1月到10月,自治区外运支援各大城市和工矿区的食用牛已达十六万一千多头,羊三十七万多只。
(以上据新华社讯)
栏目:新闻人物
栏目:读报常识
(兼答919部队潘明亮同志)
问:报纸上时常说东方国家或西方国家,也时常说中东、近东和远东,这都是怎样划分的,它们各包括那些国家?
答:东方原是欧洲人对亚洲的称呼,现在人们有时也把苏联和东欧人民民主国家划分在东方国家之内。
西方是我们过去对欧美国家的总称。
也曾叫过“西洋”。
“西医”就是由此而得名的。
现在我们所说的西方,通常是指以美、英、法为首的西欧和美洲的资本主义国家。
中东、近东和远东,则是以距欧洲的远近来划分的。
具体地说:
中近东是指欧亚非三洲会合的地带。
这一地带的国家有阿富汗、伊朗、伊拉克、约旦、叙利亚、黎巴嫩、沙特阿拉伯、也门、土耳其、以色列、亚丁、卡塔尔、巴林群岛、阿曼、特鲁西尔阿曼、科威特和塞浦路斯。
因为土耳其、叙利亚等国距欧洲最近,所以人们又把土耳其和叙利亚称作“近东”。
不过人们通常是把中近东连在一起来用的。
由于政治、经济和地理等方面的联系,现在通常所说的中近东,除了包括上述的一些国家以外,还把南亚的巴基斯坦和北非的埃及等国也包括在内。
远东是指印度和中亚细亚以东的亚洲部分,以及西南太平洋的一部分岛屿。
包括中国、日本、苏联的滨海省、菲律宾、越南、泰国、马来亚、缅甸、印度尼西亚、朝鲜、尼泊尔等国。
上述的这种划分和称呼,并不是不可变更的。
例如,由于中近东各国的地理位置在亚洲的西部,人们有时就把它们称为“西亚”。
由于印度、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等国在亚洲的南部,人们把它们也称做“南亚”。
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要建立许多新的大工业基地,其中有一个便是青海。
青海省地下矿藏非常丰富。
初步勘察已经证明,民和与柴达木两盆地是巨大的油田。
其中以柴达木盆地的油田分布最广,约达十一万平方公里。
煤田分布在海西、柴达木、鱼卡和木里等地。
据初步了解,仅是木里一个煤田,储量就有十五亿吨。
小唐古拉山、都兰的白崖、大海滩等地的铁矿,都有一定的开采价值。
此外,青海省还有不少地区有黑色金属和稀有金属等矿藏。
青海省几乎到处都有盐。
单是茶卡、柯柯、达布逊三个盐池的储藏量,就有二百六十亿七千万吨。
栏目:新闻地理
委内瑞拉位于南美洲北部,面积九十一万二千平方公里,人口约五百四十万人。
原为西班牙殖民地,1830年正式独立建立共和国。
由于现政府执行着亲美反共政策,因此,委内瑞拉的政治、经济、军事均在美国控制之下。
委内瑞拉是著名的盛产石油国家之一,石油的产量和蕴藏量仅次于美国,占资本主义世界第二位。
石油蕴藏量估计为十三亿吨,油田面积约占全国面积的40%以上;
最近石油年产量约七亿三千多万桶。
委内瑞拉的石油业绝大部分为美国垄断资本家所控制,美国洛克菲勒财团的美孚油公司的克里奥尔分公司和海湾石油公司的曼纳·格朗德分公司控制着委内瑞拉石油生产的75%以上,其余的也大部分为英荷壳牌石油公司控制。
美国在委内瑞拉经济部门的投资额达到三十亿美元以上,每年一块美元的投资掠取的利润达到三角六分。
美国财团每年从每个石油工人身上榨取一万四千美元。
英、法帝国主义者发动侵略埃及的战争以后,阿拉伯各国断绝了西欧各国的中东石油来源,英、法两国正设法从委内瑞拉和美国输入昂贵的石油以“解决”它们面临的严重石油恐慌。
这就不可避免地更要加重它们对美国经济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