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二次的台风均横过北部,南部的被害【1】比较轻少。
前次的风比较大,此次的雨弄出乱子,本地方因急水溪堤坊被冲破,以致沿岸庄社被害甚大,入水处有自八尺至丈二之程度。
前次朱里到北后即遇台风,可不挂念?
此次南河未出发,台风就来,以致全省各地交通断续,而恐未能及时报到致误入学的手续。
幸至19日风雨始平,故叫他出发,尽量争取交通机关到北。
16日:
全国首次实行户口普查,我们家属除两个女子──朱里和亚姬──不在外,其余都在家。
至昨日仲秋,南河又不在。
我们虽照例备办饼果观月,但到底是秋天,尤其台风后的胧月【2】,使人寂寞无限。
下午,因石旸睢先生的三男结婚典礼,我也到南祝贺,筵中和南市的同道热谈致忘时间,而未能乘夜快车回家,所以和日三君宿于天中旅社。
至17日,连夜的风雨致溪满路涨,但我幸乘最后一班车,始得回家。
【注】
【1】被害:日语。
受害,受损。
【2】胧月:朦胧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