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05月15日
△星期二
昨晚课取坐式,时间甚短(王大夫说10分钟),不见如何,随即就睡,仍不易睡着。
用数息法未见成功。
入梦后,情节离奇,其清楚有系统与前数日同,但似非旧年事而与现前相接者。
△晨起大脑疲劳,前额发热,其费脑力不异白日活动也。
又解小便费时费力直同以前,计施手术才不足三阅月耳。
△早课初次尚可,大抵念念缘息持续不忘者即可,于持续中忽尔念虑一空者为上,其心散失者最下。
二次课中不无散失,大体能续续缘息,亦有一段念虑一空。
今日兼用坐式。
△午课平平不算好。
补:
持续缘息出于勉强维持者为下(中下);
持续之力恍若欲罢不能者为上(中上)。
第2次课为来人灌水声所扰。
△晚饭后有倦意,不适于用功,八时就睡。
但又未能成寐,即起静坐,两度约40分钟,皆中下。
再就睡,不知何时入梦,梦境仍清楚,思之可怪。
正念无力,闲杂念乃纷纷矣。
然正念所以无力则又悲愿不足故也。
自念我有悲愿是真的。
首先对自己习深业重缠缚之苦,与夫眼见众生业苦有悲心,从而有愿心,愿以所晓晓人。
(正见,正信)又念东方古人(佛法、儒学)所明不为今人所晓,有能以晓之者,今日非我乎?
自解放以来,国事已上轨道,我无所用其力,而时会恰好安排我用其力于此一任务,岂可玩忽?
至于目前环境设备,天之所予厚矣;
岂可孤负?
反复念此三层,是培成正念之基。
又当念如何偿先父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