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日:19540107-年月日
下一日:19540109-年月日
08日
△中国人民第3届赴朝慰问团总团长贺龙在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举行常务委员会第17次会议扩大会议上作第3届赴朝慰问团的工作报告。
会议通过关于中国人民第3届赴朝慰问团工作报告的决议。
1月08日
△晨,致电刘少奇:
“杨尚昆同志于07日下午十时由此返京,09日可到,带有修改了的决议草案及我的一封信。
我在信中建议召开一次中央全会通过这个决议以示慎重,目前大多数中委在京,召开全会甚为容易,请待尚昆到后会商酌定。”
△同日
收到刘少奇通报近日中央工作情况的来电。
电报说:
“自您走后,此间情况如常,同志们是团结一致地工作。
军委会议(1)要说话的人还多,最近几天还不能结束。
政治局和书记处照常开会,讨论了科学院和检察署的工作以及其他的一些文件。
朝鲜问题和中印关于西藏问题的谈判也讨论过。
关于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决议,根据华东局及其他若干同志提议,将‘依靠贫农、巩固地团结中农,逐步发展互助合作,限制富农剥削以至消灭富农剥削’的口号,改为‘依靠贫农和中农的巩固联盟,逐步发展互助合作,限制富农剥削’,暂时不提消灭富农剥削。
因为这样对于公开宣传较为有利。
这个修改已经中央会议通过,决议和社论即日公开发表,另发一内部指示说明修改这个口号及其与总路线学习和宣传要点中关于这个口号的提法不完全一致的理由。
其余若干情况俟陈毅同志回华东时面报。”
(1)指1953年12月07日至1954年1月26日在北京召开的全国军事系统党的高级干部会议。
1954年01月08日
致电毛泽东,
报告中共中央政治局和书记处的工作情况:
讨论了中国科学院和最高人民检察署的工作,讨论了朝鲜问题和中印关于西藏问题[1]的谈判,讨论了一些中央文件;
并提出对《关于发展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决议》的修改意见:
“根据华东局及其他若干同志提议,对‘依靠贫农、巩固地团结中农,逐步发展互助合作,限制富农剥削以至消灭富农剥削’的口号,改为“依靠贫农和中农的巩固联盟,逐步发展互助合作,限制富农剥削’,暂时不提消灭富农剥削。
因为这样对于公开宣传较为有利。”
[1]指中国西藏地方和印度之间的通商和交通问题。
1954年01月08日
车向北行。
沿途未下车。
在南京遇柯庆施。
睡中过济南。
1954年01月08日
△早出习拳,头晕不止。
对学习会请假,到北京医院就诊,服水药及药片。
睡眠较好。
亚三为棻诊视。
医院诊断仍认为我好,无病,只是睡眠不足。
△晚间广播俄语第6课。
1954年01月08日
出席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常务委员会第17次会议扩大会议,在会上作第3届赴朝慰问团工作报告。
1月8日 星期五
上午与靳主任及王明、王伯洪二君,商酌如何布置鉴定工作。庄敏同志来谈郑州工作问题。下午近代史开座谈会,欢迎苏联史学家Nikolaloff[尼科拉洛夫]。
1954年01月08日
星期五 雨
张静庐寄赠《出版史料初编》。
上午,同人至和平电影院听报告,余独留。
夜独赴华园。
接张静庐札。
1954年01月08日
(星期五)。
初四。
晴。
历史博物馆王毓铨以长沙出土楚拓本八种见示。
中有径寸圆印为三印合而为一﹐文曰口。
余释为“邞华”﹐曩见金元时代之印﹐即有二合三合者﹐不知战国时早已有之矣。
其他诸印形制文字悉与中原无别。
01月08日
亲拟对美国军事援华顾问团副团长麦唐纳(Joseph C. MacDonald)讲话之要旨,自记:「训戒麦唐纳之要旨:甲、增强中美友义;乙、维持军中纪律;丙、认识反共制度(特殊国情与军队目标);丁、重视友邦传统精神与组织,应注重其反共而不反美之宗旨,不宜无故指摘,无理取闹,越俎代庖,损害邦交,与违反美国援华政策,如果有所怀疑,与其不规或秘密间接侦察,毋宁直接询问,余必据实答复。」
召开财经会谈,以新台币发行增多为虑。
相关人物:Joseph C. MacDonald
出处:卷13 5页
1954年01月08日
星期五
气候:阴雨
雪耻:
一、训戒麦唐纳之要旨:
甲、增强中、美友义。
乙、维持军中纪律。
丙、认识反共制度(特殊国情与军队目标)。
丁、重视友邦传统精神与组织,应注重其反共而不反美之宗旨,不宜无故指摘,无理取闹,越俎代庖,损害邦交与违反美国援华政策,如果有所怀疑与其不规或秘密间接侦察,毋宁直接询问,余必据实答复。
△朝课后记事,入府办公,召见外交人员十人毕。召开财经会谈,台币发行增多为虑,
△批阅公文。午课后以伤风停止召见学员,在寓审阅实践学社讲稿要旨八册完有益。晚读唐诗,
△晩课后命朱仰高③医师等诊妻病后,廿一时半寝。
24
【注】
因注解格式不同,暂时去除。
01月08日
08日
六十六至六十九度,昙,时晴,晚间有微雨。
上午元德来,因数其不知努力求知,一味护短、图儌幸,只知眼前好看,不顾明日现丑等等,劣根性如此,令人越说越气。
十一时诣郑、魏处,少坐
(伯聪昨来,适余外出)。
归来病发,午后二时方已。
(郑先生以新捎来之煤油炉相赠) 傍晚郑子兆、方壮侯先后来。
六时煜如来接,李占春请在新蓬莱晚饭,有台南市长叶廷珪及建筑家叶仁和。
华盛顿06日讯,美国人士今日透露,艾森豪总统本日告诉国会领袖说,如共党重启韩战或插足越南,美国便直接向中共报复,即美空军轰炸中国大陆匪区,美海军对中国大陆实行封锁云。
相关人物:Dwight D. Eisenhower 贾景德 魏道明 方克猷 徐元德 魏道明 郑毓秀 郑子兆 李占春 叶廷珪
Finalized This I Believe statement and had it sent off.
Wrote to Kerner, asking if he would spend the summer in the Far East.
Invited Levitas to lunch. He had returned from a trip to Europe and was very pessimistic about France and Italy. He regarded the situation as hopeless. He said the U.S.S.R. was pressing renewal of old Franco-Russian alliance. Told him that in my opinion, France had not the guts to approve EDC 【歐洲防衛共同體], nor had she the guts to join Russia. She would simply continue to wobble. Promised him to write an article on S. E. Asia, an enlargement of my article for INS 【國際新聞社].
Went to Van Cortlandt Park to practice golf. Hands and ears froze. Had to return.
子培来用药
六时五分起床。
八时二十分就寝。
マ【ッ】サ【ー】ヂ〔ジ〕。
子培接余书,甚为愕然,十一时来。
余慰之曰小便急速,想是膀胱炎,非服君之药使然,他之神色方安定,再为余处方,兹列於左:红参[1]一分、炙芪[2]二分、炙草[3]五卜、白术[4]五卜。
午饭後使美代【子】煎之,二时乃服之。
余如例午睡,子培坐读医书。
余三时廿分起,共谈时局。
他言美国决不肯使中共加入国联,若中共加入国联,而美国之指导权失矣。
余反对其见解之差,谈论颇久。
晚饭後国斌以车来迎,乃归去。
小便八回。
服ペンタミン一。
子培来用药
六时五分起床。
八时二十分就寝。
マ【ッ】サ【ー】ヂ[ジ]。
子培接余书,甚为愕然,十一时来。
余慰之曰小便急速,想是膀胱炎,非服君之药使然,他之神色方安定,再为余处方,兹列于左:红参【1】一分、炙芪【2】二分、炙草【3】五卜、白术【4】五卜。
午饭后使美代【子】煎之,二时乃服之。
余如例午睡,子培坐读医书。
余三时廿分起,共谈时局。
他言美国决不肯使中共加入国联,若中共加入国联,而美国之指导权失矣。
余反对其见解之差,谈论颇久。
晚饭后国斌以车来迎,乃归去。
小便八回。
服ペンタミン一。
【注】
【1】红参:药名,为人参商品的一种。
人参,为五加科植物人参的根。
主要产地为中国的吉林、辽宁等省。
其性温,味甘、微苦,入脾、肺经。
有补气、补肺益脾、生津、安神、益智的功效,用于治疗重病、久病或大出血后虚脱,肺虚气短喘促、脾虚食少、倦怠、反胃、久泻、肾虚阳痿、尿频、脱肛、病后津伤口渴、多汗、心悸、失眠健忘、崩漏等。
(李经纬等主编,《中医大辞典》,页七六二、一五八四)
【2】炙芪:药名,即指炙黄芪,将黄芪及蜜糖在锅里炒至微黄。
炙,中药炮制法之一,把药材与液体辅料同炒,使辅料渗入药材之内,增强或转变药物的某些性能,故又称合炒。
其方式有很多种,其中之一为蜜炙,以增强补益、滋润的性能,如枇杷叶、黄芪。
黄芪,药名,又名黄耆、锦黄耆、箭芪,为豆科植物蒙古黄芪或膜荚黄芪等的根。
主要产地为中国的甘肃、内蒙古及东北各地。
其性微温,味甘,入脾、肺经。
有补中益气、固表、利水、托脓毒、生肌的功效,用于治疗脾胃虚弱、食少倦怠、气虚血脱、崩漏、久泻、脱肛、子宫脱垂、胃下垂、肾下垂、表虚自汗、盗汗、气虚浮肿、慢性肾炎、消化性溃疡等。
(李经纬等主编,《中医大辞典》,页一一○一、一五二三)
【3】炙草:药名,炙甘草,即蜜炙甘草,有甘温益气、通经脉、利血气的功效。
(李经纬等主编,《中医大辞典》,页一一○二)
【4】白术:药名,又名于术、冬术、山蓟,菊科植物白术的根茎。
主要产地为中国浙江、安徽等省。
其性温,味甘、苦,入脾、胃经。
有健脾、益气、燥湿、消痰、利水、止汗的功效,用于治疗脾胃虚弱、食少倦怠、消化不良、虚胀、泄泻、痰饮眩晕、水肿、黄疸、湿痹、小便不利、自汗、胎动不安等。
(李经纬等主编,《中医大辞典》,页四九○)
文件列表于20211020采集自国史馆。
简体列表为TXT文件,供本地标注及检索用。
繁体列表为CSV文件,供复制后至检索平台查询用。
可复制繁体标题至国史馆检索系统查询对应文件。
| no | 入藏登录号 | 卷名 | 档案系列 | 题名摘要 | 卷件开始日期 | 卷件结束日期 | 数位典藏号 |
|---|---|---|---|---|---|---|---|
| 73297 | 002000001293A | 对韩国外交 (三)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档案-分类资料-外交 |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关于韩战反共义士 | 1954/01/08 | 1954/01/08 | 002-080106-00070-016 |
| 73298 | 002000001739A | 一般资料—民国四十三年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档案-一般资料- | 顾维钧电蒋中正美陆军部长定于二十七日上午访台湾拟晋谒并参访当局与军队次日下午离台湾 | 1954/01/08 | 1954/01/08 | 002-080200-00350-003 |
| 27465 | 002000002096A | 对美关系 (六) | 蒋中正总统文物-特交文电-领袖事功-革命外交 | 顾维钧电蒋中正美陆军部长决定一月二十七日由韩飞台拟停留一日除晋见钧座外并访当局参观我军队定于次日下午离台已以政府名义函表欢迎 | 1954/01/08 | 1954/01/08 | 002-090103-00007-303 |
| 18395 | 042000000039A | 彰化大同合作农场人员任免(五) | 行政院国军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大同合作农场-人事任免- | 彰化大同合作农场人员任免(五) | 1954/01/08 | 1954/02/19 | 042-010200-0007 |
| 18396 | 042000000121A | 大同合作农场事务管理(十六) | 行政院国军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大同合作农场-行政事务- | 大同合作农场事务管理(十六) | 1954/01/08 | 1954/03/01 | 042-010300-0016 |
| 18397 | 042000000088A | 屏东大同合作农场人员任免(一) | 行政院国军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大同合作农场-人事任免- | 屏东大同合作农场人员任免(一) | 1954/01/08 | 1954/05/18 | 042-010200-0056 |
| 18398 | 042000000180A | 大同合作农场公田事务(十二) | 行政院国军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大同合作农场-土地开垦管理- | 大同合作农场公田事务(十二) | 1954/01/08 | 1954/08/07 | 042-010400-0037 |
| 9431 | 020000017722A | 国际问题参考资料(一) | 外交部-新闻文化司-国际关系-国际关系 | 国防部第二厅函外交部情报司检送旅日华侨概况资料、美军情报搜集技术要领,内政部调查局电外交部情报司检送澳门政府年来各项重要措施调查专报,外交部电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设计考核委员会检送有关比利时西班牙土耳其三国政经参考资料,外交部情报司函总统府机要室资料组检送驻法国大使馆编有关一九五二年百慕达会议专题报告事,驻纽约总领事馆、驻希腊大使馆、驻美大使馆等电外交部关于柏林四国外长会议经过情形及舆论之剪报等 | 1954/01/08 | 1956/11/24 | 020-090802-0159 |
中南许多厂矿完成生产增产计划
全区国营煤矿今年的基本建设计划已大体确定
【新华社讯】
中南区国营煤矿、有色金属、电业、纺织系统所属厂矿以及其他一些国营厂矿,已在年前纷纷提前完成和超额完成了1953年的生产计划和增产节约计划。
其中国营煤矿、电业系统以及一部分有色金属矿山的上缴利润并已分别上缴国库。
提前完成去年全年生产计划或增产节约计划的重要厂矿,有江岸机车车辆修理工厂、湘潭电机厂、湖南锡矿山矿务局、湘西钨矿、广西平桂矿务局、广州西村水泥厂、广州纸厂、广州电业局等。
江岸机车车辆修理工厂,由于提前十七天到一个半月完成了去年机车、客车、货车的全年检修计划,成为全国铁路机车车辆修理工厂中第1个完成全年国家计划的工厂。
因此,该厂受到了中央人民政府铁道部通报表扬。
国营湘西钨矿提前四十天完成钨砂产量计划,质量也超过了国家规定的指标要求,因而也受到了中央人民政府重工业部有色金属工业管理局中南分局的通报表扬。
中南区各厂矿在去年注意改进了经营管理,因此生产管理水平有了相当提高。
特别是建立计划管理较早的厂矿,由于作业计划的精确性提高,提前完成了去年全年生产计划。
去年第4季度,中南区各厂矿在增产节约运动中,曾开展了一个以完成作业计划为中心内容的劳动竞赛。
全区国营工矿企业中参加竞赛的职工人数一般占全部人数百分之五十以上,竞赛开展得较好的单位,还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至百分之百。
这是近几年来全区规模最大时间最持久的一次劳动竞赛运动。
广大职工的生产积极性和创造性在运动中得到了充分发挥。
仅湘潭电机厂一个厂的职工找出的大小窍门就有四百零七件,因而节省了五千四百个工时。
【新华社武汉07日电】
中南区国营煤矿1954年的基本建设计划已大体确定。
根据国家对工业用煤特别是炼焦煤的迫切需要,中南区1954年将用很大力量开发新的煤田。
河南的平顶山、禹县、焦作马村和湖南的安化等地,都将进行新煤田的钻探和部分建设工作。
这些地区大部蕴藏有丰富的炼焦煤,经过若干年的建设后,它们就可以大量供应中南区新兴钢铁工业基地的需要。
但是,这些地区矿井建设规模较大,时间较长,一两年内还不能投入生产,因此,1954年中南区还将同时大力恢复、改建和扩建现有的矿井,以便在较短时间内就能生产出更多的煤炭。
如焦作、萍乡两地到1954年完成两对矿井的恢复和改建以后,预计全区每年就可以多生产四十万吨的煤。
现在,第1季度施工准备工作已大体完成。
如要求在1954年恢复完成的焦作三十九号矿井,初步设计已在1953年12月份交到施工单位,技术设计也可在01月份交出。
焦作李封矿的局部改建工程,也可在01月份交出初步设计。
基本建设需用的大量钢筋、水泥等材料,正在源源地运到矿山。
第1季度需要安装的绞车、水泵等也已运到矿山,等待施工。
中央重工业部系统各生产单位
超额完成生产和增产节约计划
【本报讯】
中央人民政府重工业部生产系统,已全面超额地完成1953年国家计划。
根据该部所属各单位1953年01月到11月份完成计划的实际数字和12月份的预计数,生产总值可完成国家计划百分之一百零八点五,比1952年增长百分之三十一以上;
产品的产量一般都比1952年提高了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五十;
劳动生产率比计划提高百分之一,比1952年提高了百分之十四。
此外,成本和上缴利润计划也都已超额完成。
该部二十二种主要产品中,有二十种产品:
铁矿石、生铁、钢、轧钢、冶金焦、钨精矿、钼精矿、铜、铅、锌、锡、锑、硫酸、硝酸、烧碱、纯碱、硝安、甲苯、水泥和玻璃等都超额完成了国家计划。
其中超过计划百分之五以上的有铁矿石等十种产品。
重工业部生产系统各单位职工,在国家五年计划的第1个年度,不仅胜利地完成了国家计划,而且还超额完成了增产节约计划百分之三点三,为国家积累了巨额建设资金。
如果用增产节约的钱来建设工厂,可修建九座一千立方公尺的高炉,一年可出产生铁三百一十五万吨;
用来建设校舍,可建立五十所中等技术学校,共能容纳七万五千名学生。
【又讯】
中央重工业部为迎接1954年新的生产任务,在去年11月中旬和12月上旬,先后两次召开各管理局、处长会议,检查和研究了各系统的生产准备工作及存在的问题。
会后,化学工业管理局、建筑材料工业管理局等单位负责干部又检查了本企业的生产准备情况。
新年以来,据各单位报告,生产情况一般都正常。
各单位正结合宣传总路线,向职工进行劳动纪律的教育,加强安全生产、防火、防冻等措施,为争取春节前后按计划正常生产而努力。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的规定必须全部实施
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日成元帅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将军,于01月07日就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及其有关附件以及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将军01月02日的来信和附来的备忘录,致函蒂迈雅将军,坚决主张朝鲜战俘解释工作的九十天的解释期限应予补足,尚未行使其被遣返权利的战俘问题应交由政治会议在召开后的三十天内加以处理。
金日成元帅和彭德怀将军所坚持的这种主张,完全符合于“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的各项重要规定及其基本目标,并且也是改变目前朝鲜严重局势,使战俘问题得到顺利解决的唯一合理途径。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提交朝鲜停战缔约双方的临时报告所陈述的事实,有力地证明了朝鲜我方战俘解释工作一直就遭到美方的严重破坏,因此我方没有得到“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所规定的九十天的解释日期,而只能向极少数的战俘进行了十天的解释工作。
同时,美国政府又蓄意制造一个毫无道理的借口中断了关于政治会议问题的双方会谈,使政治会议不能迅速召开来处理战俘问题。
这样,“职权范围”大部分规定的实施就遭受了破坏,委员会本身的合法职务及“职权范围”的基本目标因之都没有完成。
美方执行特务恐怖政策破坏战俘解释工作及“职权范围”的实施是众所周知的。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指出:
“联合国军送交本委员会看管的战俘是有紧密组织的”,这种特务组织的“总部地点在汉城,受大韩民国宪兵总司令官的控制。”
“这一总部与控制六个战俘围场的四个分支组织是相联系的。
分支组织则控制着所有五十五个营场中的营场组织。
在这三层组织之间有一个有效的通讯系统在工作,联合国军第64野战医院在这一通讯系统中构成了最重要的一环。”
而这种美、李、蒋特务组织,对战俘营中的战俘施用了暴力行为,使他们“处于武力或武力威胁之下”,甚至那些少数听过解释的战俘也受到“来自战俘营组织与其领导的,并与战俘营组织与其领导有密切联系的武力或武力威胁”。
美方特务对战俘的恐怖统治和暴力行为,不但使战俘“当其在营场中时均未享有寻求遣返的自由”,并且还以其对战俘营的统治,有计划地破坏解释工作,阻止战俘行使其被遣返权利。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中曾分别指出,我方解释工作五次被迫中断,都是由于美方特务阻止战俘听取解释或拒绝隔离已听解释和未听解释的战俘的非法行为所造成的。
美、李、蒋特务这种破坏解释工作的罪恶活动,完全是在美方的指使之下进行的。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并注意到联合国军的意见与战俘‘代表’所持的意见相合,这些战俘‘代表’继续对进行解释表示敌意”。
而这些代表就是特务的化身。
但是,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联合国军总司令赫尔居然还厚颜无耻地企图一手掩尽天下耳目,否认其利用美、李、蒋特务势力侵夺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的控制权力、从而破坏我方解释工作,阻止我方被俘人员申请遣返的事实。
同时,他并继续任意曲解“职权范围”的规定,横蛮坚持“解释工作应在1953年12月23日截止”,悍然表示美方将在今年01月23日劫夺未能听取九十天解释又未经政治会议处理的两万二千余名朝中被俘人员。
美方这种极端卑劣的无赖行为,定将引起爱好和平人民的极大愤怒并受到严厉的谴责。
美方自己签了字的“职权范围”,是绝对不可能作为美方剥夺战俘听取解释权利、强迫扣留我方被俘人员的罪恶行为的合法外衣的。
“职权范围”开宗明义地规定了成立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基本目标,就是保证一切战俘有机会行使其被遣返权利,而为了保证这种权利,“职权范围”又规定对一切战俘进行九十天的解释工作,然后将尚未申请遣返的战俘交由政治会议在三十天内加以处理。
现在,既然美方彻底地破坏了“职权范围”的这些强制性的关键措施,一切战俘的合法权利横遭剥夺,那么,目前的问题就当然绝对不应是终止解释,而是保证解释工作按照“职权范围”和“工作细则”继续进行;
不应是所谓释放战俘为平民,而是在九十天期限补足之后使尚未申请遣返的战俘得到政治会议的处理。
这难道不是非常浅显而正当的道理吗?
在这方面,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中,对美方及其特务组织阻挠破坏解释工作的罪行的叙述,是基本上符合事实的,比较公正的。
根据这种不容辩驳的事实,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肯定地认为解释工作应予继续,主张必须“以符合于‘职权范围’中所体现的基本目标的态度”对战俘问题“予以认真的考虑”,是完全合理和必要的。
至于瑞典、瑞士委员在个别报告中企图解脱美方破坏解释工作的重大责任,使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不去认真考虑实现“职权范围”的基本目标,那是有损于瑞典、瑞士委员的中立身份而为朝中方面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目前摆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面前的不可推卸的神圣职责,就是继续履行其尚未完成的合法职务,坚持其关于解释工作应予继续的主张,补足九十天的解释期限,然后继续看管尚未申请遣返的战俘,由政治会议在召开后的三十天内加以讨论处理。
同时,为了避免重蹈过去的覆辙,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在采取这些措施时,应实行隔离战俘,打散美方特务组织,清除一切特务分子,以保证恢复后的我方解释工作不再受到破坏,保证我方被俘人员要求遣返的愿望不再受到任何武力和武力威胁的阻止。
只有这样,“职权范围”的基本目标,才能实现。
战俘问题必须按照“职权范围”加以解决和处理,这是关系到停战协定实施、关系到朝鲜和世界和平的重大问题。
因此,国际公正舆论都一致谴责美方强迫扣留战俘的冒险步骤,支持朝中方面维护
“职权范围”的正义斗争。
印度总理尼赫鲁于1953年12月23日在印度人民院发表的演说中,也认为在朝鲜对战俘的解释期限应予延长,而美方坚持不能延长的意见,“就是一种非常呆板的、死扣条文的和颇为狭隘的解释。”
金日成元帅和彭德怀将军严正指出: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只有坚持中立国的公正立场,才能得到全世界正义人类的衷心支持,亦才有可能使美方自其蛮横无理的立场退缩。
我们认为这是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今天应当遵循的唯一正当道路。
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
三年来生产迅速发展
【新华社讯】
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成立三周年,该公司在01月02日举行了庆祝成立三周年大会。
新疆省及迪化市的党政机关负责同志都到会祝贺。
代总经理德鲁日宁(苏方)在会上作了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三年来的工作报告。
他说:
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是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两国紧密的经济合作的显著例证之一。
三年来所获得的成就,使我们相信在现有已经建立起来的企业基础上,在我们公司有了必要的熟练工人和专家,有了现代化的装备和机械化的设备的条件下,1954年必将获得新的生产成就。
副总经理白成铭代表全体中方职工向忘我工作的全体苏联专家和工作人员致谢。
他说:
三年来,每个同志都体验到苏联同志认真负责、赤诚坦白的国际主义精神,体验到苏联先进技术和科学管理方法的优越性。
他号召全体中方职工更加努力地学习苏联,学习苏联社会主义建设的宝贵经验,为完成我国社会主义工业化而奋斗。
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三年来在发展生产、基本建设和地质勘探工作上,都获得了巨大成就。
发现了极有希望的矿产基地,并进行了矿山开采;
建立了发电站、机械选矿厂和机械修配厂;
实行了机械化操作;
培养了将近三千名包括七十个工种的技术工人。
全公司的生产在迅速地发展着,矿山生产总额1952年比1951年增加了两倍,1953年又比1952年增加了一倍。
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发表以前
捷波委员分别向委员会提出声明
【新华社开城07日电】
负责草拟“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的委员会中的捷克斯洛伐克委员和波兰委员在报告发表以前,向委员会分别提出声明,表示同意报告草案,同时说明了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和波兰代表团的意见。
捷克斯洛伐克委员的声明说:
这个报告草案真实地反映了许多方面的实际情况,也说明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主要活动,然而同时也显示了某些较大的缺点。
我们认为,报告草案在叙述已经发生的不合人意的情况的原因时,逻辑的一致性不够,没有足够清楚地说明目前非军事区南部战俘营中存在的不幸情况是原拘留方即联合国军方面预先安排好的有计划的活动的结果。
例如,这个报告没有足够清楚地说明,联合国军方面有计划地采取了一切措施,使得战俘交由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看管时不打乱特务们控制的组织;
而联合国军方面甚至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从事活动以前和从事活动期间就采取了特别措施,使得这些组织能够有效地执行它们的主要任务:
以武力、武力威胁和残暴行动来阻挠战俘行使遣返权利。
报告草案甚至没有足够清楚地说明,南营解释工作的一再中断以及最后的停止是一些阻挠活动和种种非法活动的直接结果,而这些活动是联合国军司令部亲自指挥、并根据往往是在具体情况下作出的严格指示和命令进行的。
我不想作详细的分析,我只想说出上述关于报告草案的几个主要的和实质上的缺点。
我认为,这些缺点之所以产生是由于想向委员会提出一个能够一致通过的报告,由于了解到一个报告如果给人这样清楚的前后一贯的印象,就不能为委员会的某些委员所接受。
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考虑到这些实际情况,愿意便利委员会的工作,虽然有上述重要保留,仍然表示基本上赞成这个报告草案,尽管它还保留权利,要对表示捷克斯洛伐克的态度的措辞提出若干次要的修改。
声明接着说:
对于报告草案中、特别是在第92节概述的结论,我愿简短地表明捷克斯洛伐克的态度如下:
(一)根据“职权范围”第11条第24款“对本协议之解释由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负责”,这意味着对“职权范围”第4条第11款的规定作出自己的解释不仅是委员会的权利,而且是委员会的义务。
但是,报告草案只满足于说,委员会可以提交这个问题的政治会议尚未召开,所以,委员会把这个问题提交双方。
(二)报告草案中没有提出委员会对“职权范围”第4条第11款中关于宣布解除战俘身份的规定的解释,也没有作出一个受“职权范围”内提到的若干条件限制的规定。
(三)鉴于“职权范围”的严格规定,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认为,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有义务对
“职权范围”第4条第11款的规定表明它自己的立场,这种立场的根据必须是唯有委员会可以负责的对“职权范围”的解释。
(四)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并不反对在委员会通过后把报告草案提交双方,但根据上述理由,本代表团保留向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提出一项建议的权利,这项建议就是,委员会考虑目前的情况或今后可能发生的情况,根据对“职权范围”的解释,对第4条第11款的规定表明立场。
波兰委员的声明说:
波兰代表团认为,目前提出来的报告草案并不是十分完美而能充分反映委员会工作的实际情况的。
我们认为,报告中关于像特务在战俘营中所起作用的这一类问题,往往是以一种很软弱的方式,有时是以一种很模糊的方式提出的。
它也没有清楚地指出我们所认为的委员会工作失败的主要原因,就是特务在战俘营里的血腥统治。
使用武力的问题谈得不够充分有力和清楚,而我们认为,某些代表团对于使用武力制裁特务的问题所采取的不正确态度造成了委员会工作的僵局。
但是,为了使委员会能向双方提出报告,波兰代表团同意接受目前提出的报告草案,并同意把它交给委员会讨论和批准。
声明说:
但是,我们必须再提出一个问题。
我们认为,这个报告草案对于解除战俘身份而成为平民的问题以及有关委员会对战俘的职权的各个期限的一切问题,是谈得不够确切的。
那种认为委员会在这方面必须等待双方的决定而本身不能有任何作为的说法,据我们看来,是不对的。
当然,根据“职权范围”,解释这个“职权范围”条文的权利是属于委员会本身的。
我不想在现在详细谈论这个问题,但是,我想保留波兰代表团在委员会上重提这个问题的权利。
就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及委员会主席来信
金日成元帅彭德怀将军函蒂迈雅将军
【新华社平壤07日电】
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日成元帅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将军于1954年01月07日就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提交朝鲜停战缔约双方的临时报告与后附的瑞典、瑞士委员的个别报告及其有关附件以及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01月02日的来信和附来的备忘录,致函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
全函如下: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将军:
一、我们已经收到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提交朝鲜停战缔约双方的临时报告和附在报告后面的瑞典、瑞士委员的个别报告及其有关附件。
随后,我们又收到了你1954年01月02日的来信和附来的备忘录。
在研究了这些文件之后,我们认为委员会的临时报告基本上是符合事实的,因而是比较公正的。
在你的备忘录中,委员会肯定认为解释期限的延长是合法的和必要的,并主张解释应予继续。
毫无疑问,这些是符合于“职权范围”的基本目标的。
但是,瑞典、瑞士委员的个别报告则与朝鲜非军事区南部和北部两战俘营中众所周知的事实大有出入,并对联合国军方面拖延和破坏解释工作的活动,基本上采取了隐瞒和掩饰的态度。
其目的显然是在企图解脱联合国军方面破坏解释工作的重大责任,并将这种责任转嫁于朝中方面。
正由于此,这一个别报告是有损于瑞典、瑞士委员的中立身份而为朝中方面所完全不能接受的。
二、根据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联合国军方面执行特务恐怖政策来破坏朝鲜停战协定之实施的严重责任已经昭然若揭。
其事实如下:
甲、南部战俘营名义上虽属印度武装部队看管,但实际上仍然是处在美、李、蒋特务暴力组织的控制之下,这种组织从来未被打散。
这种特务暴力组织与前拘留一方、即联合国军方面保持紧密联络并受其直接指挥,其总部即在汉城,受南朝鲜宪兵司令的控制。
乙、联合国军方面的特务组织以强迫性的暴力行为施之于愿意行使遣返权利的战俘,并多次凶杀愿意遣返的战俘。
东场里战俘营中没有一个战俘敢于公开要求遣返。
丙、特务暴力组织自始即有计划地破坏解释。
他们拒绝使战俘听取解释,并在解释帐篷中以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进行破坏和阻挠。
他们的这种破坏活动与联合国军方面对解释工作所采取的阻挠态度是有密切联系和配合的。
丁、由于联合国军方面有意拖延解释设备的修建,并由于特务暴力组织的上述阻挠和破坏活动,致使朝中方面不能得到九十天的解释日期,而只能向极少数的战俘进行了十天的解释工作。
戊、由于上述各点,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没有能够将“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的大部分规定付之实施,因此,委员会本身的合法职务也就没有完成。
三、根据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这个报告,破坏有关战俘遣返协议和解释工作的肯定事实和明确责任,是联合国军方面所无法摆脱的。
然而联合国军总司令赫尔将军在其1954年01月03日给你的信中竟不但毫无根据地硬加否认,而且企图反噬朝中方面,将解释工作遭受破坏的原因归于所谓的我方的“拖延策略”。
联合国军方面这种无赖行为不能不引起朝中人民及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极大愤怒,并应受到严厉的谴责。
四、应该指出,根据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委员会一方面肯定了联合国军方面所指挥的特务暴力组织破坏解释工作、并以武力和武力威胁阻止战俘要求遣返的事实,同时,委员会也承认了“职权范围”不但不妨碍使用武力,而且“职权范围”第7款还规定为了履行职务,委员会可以使用武力;
但是,另一方面,委员会却又以种种借口,拒绝对以暴力破坏解释、胁迫并凶杀要求遣返的战俘的特务采取任何有效措施来加以制裁。
不仅如此,委员会甚至更进而承认凶杀战俘的特务为所谓战俘“代表”,使委员会的一切工作都要按照特务的意志来进行。
这样,委员会在实质上就保护和支持了特务在战俘营中的恐怖统治,从而使特务得以放手破坏解释工作,放手胁迫并凶杀愿意遣返的战俘。
由此可见,“职权范围”之所以遭受破坏,委员会的任务之所以不能完成,联合国军方面当然应负主要责任,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本身也是不能不负起一定的责任的。
临时报告未能坦白的承认这一点,反而一方面为所谓不能使用武力问题多所辩护,另一方面又因朝中方面不能依照特务意志而修改其解释计划,即指责我方的解释计划为“行不通”,这是我们认为不能满意的。
我们并已注意到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委员对于临时报告所作的声明。
五、根据“职权范围”第1款,成立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基本目标就是保证一切战俘有机会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
为了保证这种权利,“职权范围”又规定对一切战俘进行九十天的解释工作。
而在九十天的解释工作进行之后,尚未行使其遣返权利的战俘则交由政治会议在三十天内加以处理。
这些都是“职权范围”中强制性的关键措施,必须予以实现。
现在,由于联合国军方面及其特务暴力组织的拖延破坏,并由于委员会未能完全履行其合法的职责,因此,解释工作只进行了九分之一的时间,百分之八十五的战俘尚未能听取解释,因而就没有机会来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
同时,美国政府又有意地中断了关于政治会议问题的双方会谈,使政治会议不得迅速召开来处理战俘问题。
在这种情势之下,我们完全同意你在1953年12月28日来信中所指出的,必须“以符合于‘职权范围’中所体现的基本目标的态度”对战俘问题“予以认真的考虑”。
同时,我们并认为为了贯彻这种态度,就只有坚持委员会关于解释工作应予继续的主张,而这也是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所应予认真考虑的。
六、根据上述,为了符合于“职权范围”的基本目标,我们坚持九十天的解释期限应予补足,尚未行使其被遣返权利的战俘问题应交由政治会议在召开后的三十天内加以处理。
而在这些步骤实现以前,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应继续履行其尚未完成的合法职务,这就是:
立即恢复对战俘的解释工作,实行隔离战俘,打散特务暴力组织,清除一切特务分子,并在九十天的解释期限补足之后继续看管战俘,以待政治会议的处理。
只有坚持中立国的公正立场,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才能得到全世界正义人类的衷心支持,亦才有可能使联合国军方面自其蛮横无理的立场退缩。
我们希望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将能够不辜负这样的期待。
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元帅 金日成
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 彭德怀
1954年01月07日
我们伟大的祖国
内蒙古自治区和绥远省的国营贸易公司和合作社已收购了大批畜产品,将运往关内和东北各地供作毛织、制革工业的原料。
这是内蒙古自治区海拉尔畜产公司新从呼纳盟牧区收购来的大批羊毛,工作人员正在过磅。
政务院举行第201次会议
【新华社07日讯】
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第201次政务会议在07日下午举行。
会议听了中央人民政府燃料工业部副部长刘澜波所作关于目前燃料工业情况及今后工作部署的说明后,讨论并批准了“中央人民政府燃料工业部关于目前燃料工业情况及今后工作部署的报告”。
朝鲜和匈牙利继续出版“毛泽东选集”
【新华社平壤05日电】
朝鲜劳动党出版社继1953年05月间出版“毛泽东选集”第1卷上册的朝鲜文译本之后,最近又出版了“毛泽东选集”第1卷下册和第2卷上册的朝鲜文译本,各发行三万部。
【新华社布拉格07日电】
布达佩斯消息:
匈牙利“火花”出版局最近出版了“毛泽东选集”匈牙利文版第2卷。
“毛泽东选集”匈牙利文版第1卷已在1952年出版。
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区人民政府成立
【新华社西宁07日电】
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区首届人民代表会议,在1953年12月14日到22日于同仁县隆务市举行。
出席大会的有藏、汉、回、撒拉等民族的代表一百六十二人,其中藏族代表一百一十六人。
会议代行人民代表大会职权,经过充分讨论,选出夏日仓(藏族)为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杜华安(汉族)、赛池(藏族)、格勒嘉错(藏族)、扎喜(藏族)、项谦(藏族)、哇加(藏族)为副主席,苟吉仓(藏族)、马玉庆(回族)等二十三人为政府委员。
会上并成立了黄南藏族自治区协商委员会,选出郭廷潘(汉族)为主席,多日吉(藏族)、陈勒(藏族)、九美索南木(藏族)、马俊德(回族)为副主席,九美喜饶(藏族)等三十一人为委员。
会议还选出了出席省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
会上,黄南藏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杜华安作了“黄南藏区解放以来的工作概况及今后任务”的报告。
他指出:
黄南藏区在中国共产党和上级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各项工作已获得很大成就。
解放以来,全区调解了各民族和各部落之间的大小纠纷四千多件,培养少数民族干部二百六十一名。
全区各种牲畜由三十七万八千头增加到六十六万三千多头。
他说:
全区各族人民要进一步加强民族间和民族内部的团结,继续充实和健全民族区域自治政权,努力发展自治区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项建设事业。
到会代表一致同意这一报告,并提出有关政权、经济建设和社会治安等提案二十多件。
最后,夏日仓作总结报告。
他号召全体代表把大会精神广泛深入地传达到全区各族人民群众中去,并要动员和组织自治区的各族人民为贯彻执行大会决议和建设新黄南而奋斗。
会议并通过向毛主席和青海省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致敬的电文。
按:
黄南藏族自治区相当于专区级,辖同仁、尖扎、泽库三县,自治区东面和甘南藏族自治区接壤,北面和青海省农业区相连,西北和海南藏族自治区、西南和河南蒙旗区交界,全区人口约七万二千多人,包括藏、回、汉、撒拉等民族,其中藏族占百分之八十八以上。
全区除有一小部分农牧交错区外,其余都是牧业区。
自治区出产羊毛、兽皮,和鹿茸、麝香等药材。
解放前,全区遭受反动统治者的残酷压迫,畜牧业生产被严重破坏,并使各民族间留下许多纠纷。
解放后,人民政府坚决执行民族政策,团结了当地群众和与人民有联系的领袖人物,彻底粉碎了帝国主义和国民党残匪妄图在尖扎地区策动反革命叛乱的阴谋,调解了各部落的纠纷,并领导各族人民发展牧业、农业生产,开展文教卫生工作,各族人民的生活已初步得到改善。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
1953年12月27日通过
第1部分战俘看管的移交
第1章
一、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按照“职权范围”第1条第1款与第2条第4、五款的规定,于1953年09月10日开始接管未遣返的战俘。
二、联合国军收容下的二二六零四名战俘的移交于1953年09月23日完成,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也在1953年09月24日一天内完成了三五九名战俘的移交。
三、战俘抵达南营时,表现了暴躁的脾气。
这种脾气常常达到狂暴的程度。
但印度看管部队却徒手地接收了他们,而未曾有过诉诸武力的情况。
四、联合国军指称:
战俘的暴乱行为系由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的在场而引起的。
这些代表共有五名,是按“职权范围”第1条第1款的规定每天同联合国军代表一起在场观察本委员会的工作的。
五、联合国军指称:
观察员的在场是违反“职权范围”的。
哈利逊中将1953年09月12日写给本委员会主席的信中称:
“在非军事区内营中的不幸骚乱,其明显原因是由于能够被战俘认出来的共产党人员之在场。
假如共产党代表不坚持到场,就很少有可能发生任何骚动。
当我们草拟‘职权范围’时,我们手中的战俘还远在南朝鲜后方的营中。
当时认为移交工作纯粹是一种单方面的工作,我们只是在已经建立并进行工作的营中把战俘交给印度部队。
在我们的谈判过程中,没有在任何时候考虑过让另一方的人员观察这一工作。
仅在九十天的解释期间,才允许对方的代表及观察员在营中出现。
因此,根据停战谈判看来,在实地移交的期间任何一方的观察员都没有必要在场。
我们为了减轻反共战俘的恐惧,并取得他们的合作,以便能够和平地将他们移到非军事区来,而向战俘进行的对于停战协定与‘职权范围’的解释,均以此种假定为基础。
因此,这一新发展就自然地使他们对联合国军的诚意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工作怀疑起来了。
在目前的最后阶段,若想使战俘相信在这桩已往曾对他们说过纯粹是单方面的工作里必须有共产党观察员及其他共产党人员参加的话,若不是不可能,也将是困难的。
此外从严格的军事观点来看,假如在印度部队接收战俘时,没有这些观察员在场,这对印度部队也将是肯定地有利的。”
(见附件一)
六、本委员会的一致意见是联合国军关于观察员在场的解释是不正确的,并认为根据“职权范围”第1款接管战俘是“委员会的一项工作”,而双方代表有权在场观察此等工作。
本委员会主席在其对哈利逊将军来信的复信中将此主张说明如下:
“关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观察员之在场,我愿指出不管你们在草拟‘职权范围’时的意图如何,我们只受双方所已协议的条款约束。
这件事情曾经本委员会及本委员会的法律专家慎重考虑,而本委员会所得出的结论是:
本委员会不能拒绝交接时有观察员在场。
我愿提到第1款,该款在这一点上似乎是很清楚而不会使它本身有任何其他可能便利印度看管部队工作的解释。
该款明确说明‘成立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在朝鲜收容那些……战俘等等’,该款的最后一句说‘双方的代表应被允许观察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及其附属机构之工作,包括解释和访问’。
你们所持的意见是:
停战协定的谈判者所设想到并预期双方的观察员将出席的唯
一工作,‘只是在解释工作的九十天期间的’。
以上引用的第1款最末一句设想到观察员除了‘在解释与访问工作’的场合可以在场以外,在其他的场合下也可在场。
本委员会认为接管战俘以及到了适当时候的战俘遣返,跟解释工作一样都是委员会的工作。
你并且说在草拟‘职权范围’的时候,你们手中的战俘远在南朝鲜后方的战俘营中,因此从来没有设想到你们除了把这些战俘单方面地移交给印度看管部队之外,还要移交给什么人。
然而第2条第4款明白地说战俘应尽速可行地从拘留一方的军事控制与收容下释放出来交给‘中立国遣返委员会’。
同条第5款也提到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负责管辖战俘居留之处。
这两款都说明看管是中立国遣返委员会通过其代理人印度看管部队的看管。
因此,本委员会经过相当考虑以后得出结论:
‘根据“职权范围”,本委员会不可能不给双方在接管工作中派遣观察员小组的权利。
’”(见附件一)
七、本委员会曾要求双方考虑放弃他们派遣观察员的权利。
联合国军同意本委员会的建议,但是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拒绝放弃他们的权利。
李相朝中将在他1953年09月14日致本委员会主席的来信中声明如下:
“我认为有必要说明,过去几天中印度看管部队在接管联合国军收容下的战俘时所遭遇的困难,完全是由于混在不直接遣返的战俘中的特务预谋制造的骚乱所引起,而决非由于我方观察代表与翻译人员的在场。
如果现时停止派遣观察代表,不仅与协议不符,且将使特务分子及其支持者引为胜利,使印度看管部队今后更难维持战俘营中的秩序。
对此我方完全不能同意。
我方将根据协议继续派遣观察代表进行观察。”
(见附件一)
第2章
八、当本委员会开始负责看管战俘时,战俘们显系对“职权范围”缺乏正当的了解,而且看来他们对“职权范围”中所规定的他们的权利和义务没有得到充分的通知。
为了补救这种情况,本委员会决定按“职权范围”第9条第22款办事。
本委员会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致同意向战俘散发一份传单(见附件二),并将其内容向他们广播。
九、联合国军在其1953年09月28日来信中表示他们不赞同该传单中的陈述(见附件二)。
他们指称:
该传单虽然没有“实质上离开停战协定与‘职权范围’的字面上的措词,可是肯定地忽视了其中的明确的精神。
该传单的措词、提法以及强烈的暗示都倾向于不适当地影响双方战俘,要他们遣返而不要他们作自由和独立的选择”。
本委员会不能赞同这些反对的说法,因为本委员会觉得传单中的陈述完全是符合于“职权范围”的(见附件二)。
十、本委员会不能肯定地说散发和广播该传单对全体战俘有什么影响。
常常发现传单被撕毁了。
一些营场中的广播,或因故意组织起来的闹声,或因设于战俘营场里的扩音器电线被切断而往往弄得无效。
但是在一个问题上,战俘,至少是他们的“代表”〔注一〕,却继续有误解,即他们认为没有义务要出席他们在法律上所属一方所进行的解释。
这个问题将在报告中论述解释的进行那一部分中谈到。
〔注一〕应该明确地了解本委员会既无时间亦无办法来探知战俘营场首脑的代表性。
营中的组织与领导保留了其在移交给本委员会看管前的原样。
因此这些“代表”不能认为是日内瓦公约第79条至第81条所设想那种意义的代表。
十一、除了战俘所暴露出来的缺乏了解和误解之外,本委员会并获悉,联合国军送交本委员会看管的战俘是有紧密组织的。
这种组织的主要目的是抗拒遣返和阻止那些愿意遣返的战俘行使此项权利。
为达到这个目的,一部分战俘曾对另一部分战俘使用了武力,结果是任何愿意遣返的战俘都不得不秘密地冒着生命的危险去这样做。
本委员会说不出来战俘是怎样和在什么情况下,在一定的领导之下被组织起来的。
然而至少有一点很清楚:
他们是如上所述那样有组织地被交到本委员会的手里来的。
十二、1953年09月20日,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委员提出了一个决议案(见附件三),这个决议案除其他问题以外,还要求立即采取步骤打破战俘营中现有的组织,把“特务与特务头子”孤立起来并把他们加以隔离〔注二〕。
〔注二〕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在1953年09月10日说,应隔离各“代表”和其他捣乱分子,并改编战俘营来打乱在原拘留国收容之下时建立起来的战俘组织。
他们断言除非进行了这种变动,本委员会今后的工作如果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也要受到危害。
他们建议各营之改编和战俘之重行编组,应该和接管工作同时进行。
十三、上面一段中所提到的决议案曾经过非常深入的辩论,并于1953年09月21日本委员会的第10次会议上付诸表决,结果被否决了。
本委员会的各国委员对捷克斯洛伐克委员的决议案中提出的问题所持观点,在第14段至第16段中有所说明。
十四、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委员的论点是:
战俘营内的组织和领导实质上是恐怖性的,其目的完全在于以暴力胁迫战俘,使他们不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
他们认为,本委员会不能承认这些组织和这些组织的领导,因为这些组织是在战俘移交本委员会手中看管以前就建立的。
除非解散此等组织并解除其领导,就不可能保证履行“职权范围”有关愿意遣返的战俘之第1条第3款。
他们认为,按照日内瓦公约,本委员会所能承认的唯一组织与领导,是基于解散现有的组织、在战俘营中创造正常的条件、因而使战俘得以自由选举其自己领导人的那种组织与领导。
十五、经瑞士委员表示同意的瑞典委员的观点是:
战俘是有组织地来到这里的,这是事实。
他们认为,按照日内瓦公约总的精神,战俘应被允许仍在其有组织的团体中。
然而关于惩办为非作歹者,看管部队司令官应尽一切可能来阻止和弹压暴力行为,并惩办那些能识别出来的犯有此类行为的人。
他们认为,当时本委员会的首要任务是接管战俘,而在解释期间则给战俘以自由表示其意见的机会。
十六、印度代表团的观点是:
虽然隔离与移走战俘营中的“特务”、“肇事者”与“罪魁”是合宜的,甚至是必要的,但觉得要得到这个满意的结果,有实际的困难。
因此印度代表团虽然同情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所表示的意见,但感到印度看管部队所掌握的力量不足以既保证对战俘之看管,同时又能应付战俘或其领袖对重新编营可能进行的抗拒。
而且战俘的组织似乎是以极小的小组作为行动单位的,因此,这种单位可以透过任何改编的过程。
所以,即使印度看管部队能够有兵力来进行改编,它所花的力量与因此而达成的结果和所冒的危险相比较将是不相称的。
而且还有识别“特务”的进一步困难。
印度代表团觉得一俟战俘接管完成,看管部队的力量获得增强,在本委员会工作的第2个阶段中将尽一切努力保证使每一战俘合理地脱离任何现存组织的威胁,并使每一战俘能自行考虑,自行决定。
十七、自本委员会工作开始以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即认为除非把在战俘中的所谓特务分子隔离并解除他们的影响,本委员会即不可能履行其义务,以保证每一战俘都有自由可以无畏惧地、不受暴力威胁地选择遣返。
1953年09月17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代表李相朝中将在一份备忘录中表示了这些意见(见附件四)。
十八、打破战俘组织并隔离所说的特务,这一工作所涉及的实际困难会是相当大的。
当1953年09月20日本委员会捷克斯洛伐克委员提出他关于这个问题的决议案时,印度看管部队的总兵力为一千五百二十四名精锐来福枪兵;
09月24日当本委员会把二万二千六百零四名战俘从联合国军方面接管完毕时,印度看管部队的兵力仍和20日那天一样,然而作为紧急措施,由行政人员中抽调了七百九十八名来加以增补。
印度看管部队最高的兵力从未超过二千八百十八名来福枪兵。
为了执行警卫战俘营的经常任务,即在各营区内与其四周的岗楼上放哨与地面巡逻,每夜需要一千三百四十七人,若以各人员隔夜休息为基础,则需二千六百九十四名来福枪兵,仅剩下一百二十四名后备兵力。
这后备兵力是为了应付任何伤亡或任何特殊任务的。
这样,当解释时或当不得不采取大规模的行动时,印度看管部队就不得不动用全部人员甚至包括因前一天值班而应休息一天的人员。
还要说明的,就是南营有五十五个营场分为六个围场,面积是三点一八平方英里。
看管部队的力量就是以如下假定为根据的,即:
他们需要执行警卫战俘以保证看管的职务,并且在战俘营内不致发生大规模的骚动。
任何打破战俘组织或把他们的“代表”隔离的企图都会引起大骚动。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由于战俘营的分布情况而引起的其他困难。
战俘大批集中在各个营场中。
营场与营场之间,围场与围场之间近得可以互相看见,互相听见。
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在一个营场里的简单行动都会引起其他营场的骚动。
在大规模骚动的情况下,营场的分布情况,对印度看管部队进行工作会是一个很严重的障碍。
第2部分解释
第1章 工作细则
十九、本委员会甚至在从事接管战俘的困难任务时,仍指定了一个小组委员会遵照“职权范围”第3条第8款丁项增拟关于解释工作的规定。
该小组委员会在提出其临时报告时,建议该小组委员会应邀请联合国军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提出他们各自对于进行解释的意见。
本委员会依照这一建议采取了行动。
联合国军分别于09月21日和09月23日的来信中,提出了他们的意见见附件五);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于1953年09月22日的来信中,也提出了他们的意见(见附件五)。
二十、双方对于进行解释的看法是如此分歧,以致无从发现共同基础以为本委员会的指导。
本委员会顾到战俘营中所存在的情况,并顾到战俘所表示出来的对整个解释工作缺乏了解,乃不得不使用自己的独立判断,以制定可以保证“职权范围”之严格执行的工作细则(见附件五)。
二十一、本委员会于09月26日的会上,最后通过了解释工作细则(见附件五),并于1953年09月29日把解释工作细则送交双方。
二十二、联合国军就本委员会所通过的工作细则,向本委员会提出正式抗议。
抗议是在他们1953年10月02日的来函中提出的,本委员会是在1953年10月07日本委员会主席致汉布伦准将的信中予以答复的(见附件六)。
二十三、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虽然大体上同意本委员会所通过的解释工作细则,但对其中一些规定曾提出若干批评意见。
这些意见是在1953年10月12日李相朝中将的来信中提出的(见附件六)。
二十四、克拉克将军在1953年10月05日致本委员会主席的信中,概述了联合国军对整个解释问题的看法,下面是该函中的有关摘录(见附件六):
“总之,贵委员会的决定与活动,到今天为止,好像都是预先假定在你们看管下的战俘都当真是愿望遣返的。
鉴于朝鲜籍与中国籍反共战俘连对共产党代表的具体出现都表示个人和集体的强烈反对,这一点是特别令人难以了解的。
看来贵委员会并未充分认识到朝鲜籍与中国籍战俘好几个月以前就作了选择,没有武力或胁迫的话,绝大多数人将坚持他们的决定。
假如对战俘的态度存在着任何真的怀疑的话,我极愿建议利用‘职权范围’第9款的规定,鼓励战俘直接向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及其附属机构陈述他们对于他们所认识到的情况的看法。
这就会对他们自己的感觉和愿望提供结论性的证据。”
二十五、本主席于1953年10月07日以一封为本委员会一致通过的信答复克拉克将军。
下面是该信的有关摘录:
“你的来信使联合国军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对问题看法的分歧成为很鲜明,看来还是相当基本的分歧,你曾说:
‘贵委员会的决定与活动,到今天为止,好像都是预先假定在你们看管下的战俘都当真是愿望遣返的。
’本委员会并未曾作过这样的假定。
另一方面,本委员会不准备接受下列一点作为既成事实,即:
‘朝鲜籍与中国籍战俘好几个月以前就作了选择,没有武力或胁迫的话,绝大多数人将坚持他们的决定。
’这的确是联合国军的主张。
另一方面朝鲜人民军和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论点是:
这些战俘没有表示他们自由意志的机会,因为在战俘营中存在着组织严密的团体,据称这些团体对那些愿意遣返的战俘进行威吓。
本委员会不准备依照这些假定中的任何一个假定来进行工作。
本委员会不存任何成见,并渴望保证战俘有不受强迫、不受威胁进行选择的完全自由。
假定‘绝大多数人将坚持他们的决定’,本委员会又怎样能发现一小部分可能改变他们决定的人呢?
正是为了这个目的,双方司令部才同意在协定的条款中规定‘解释’。
这是强制性的规定。
而本委员会必须根据‘职权范围’提供解释人员必要的自由与便利。
本委员会一方面有义务保护战俘不遭受武力或武力的威胁,也有同样的义务注意使本委员会执行‘职权范围’所赋予的合法职司。
可能很多战俘将不要求遣返。
但到现在为止,已有约一百一十个战俘要求遣返。
这证明至少有些战俘确是希望被遣返的。
更重要的事实是:
在营中没有一个战俘敢于公开要求遣返。
他们必须秘密地如此作,或是冒着被其他战俘打死或打伤的危险,或是冒着被武装警卫打死在铁丝网上的危险而要求遣返。
战俘在表达愿望时所必须采取的这种不正常方式,使人们很自然地怀疑到全体战俘都不是自由的个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希望你将能体会为什么本委员会不能‘充分认识到朝鲜籍与中国籍战俘好几个月以前就作了选择,没有武力或胁迫的话,绝大多数人将坚持他们的决定’。
本委员会当然将保证在解释时将不施以武力或胁迫。
但本委员会不能使自己相信战俘们不在受到其他某些战俘的武力或武力胁迫。
你曾建议应鼓励战俘直接向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或其附属机构陈述他们的意见,以平息对战俘们真正态度的一切怀疑。
在我与战俘的首领们谈话的过程中,我确曾问过他们是否同意到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来表达他们的意见,即使这一点他们都不准备同意。
显然,这些首领们不相信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或是他们害怕一旦一个战俘被容许独自在一处,他可能改变他的主意而决定要求遣返。
因此,你所建议的这个了解战俘态度的方法,对我们是行不通的。”
(见附件六)
二十六、本委员会不能不注意到,马克·吴·克拉克将军在他的来信中没有提到“职权范围”第3条第8款所规定的义务。
他根据第9款所提出的程序不能被认为是可以代替第8款的规定的。
二十七、本委员会并注意到联合国军的意见与战俘“代表”所持的意见相合。
这些战俘“代表”继续对进行解释表示敌意。
在这种情况下,本委员会多数认为宜寻求联合国军的帮助,将本委员会所认为关于战俘听取解释的义务一事的正确看法告知战俘〔注一〕。
联合国军愿向其以前所拘留的战俘发表一项声明,而提供了一个机会(见附件七)。
根据上述的目的,本委员会向联合国军提出了一份向战俘发表的声明文本。
此声明是拟在本委员会授权之下以联合国军名义发布的。
该声明列在附件七中,但是联合国军不同意本委员会的要求。
〔注一〕本委员会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与多数意见相反,主张原拘留一方以任何方式接近那些已自其看管之下移交给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看管的战俘都是与“职权范围”相违背的。
第2章 解释工作的技术安排
二十八、进行解释的设备未经本委员会同意,即由双方在他们自己选择的地址上修建了,虽然印度看管部队曾事先获悉并予以批准。
南营解释地区由于战俘数目关系而需要大规模的修建,其计划于1953年09月14日为印度看管部队所批准。
本委员会认为在批准这些设备以前,双方应获得机会对设备加以视察,并且如有任何意见的话,即向本委员会提出。
二十九、双方代表于1953年09月26日被陪送至各该解释场所。
双方都对这些设备的地点、设计、和布置表示不同意。
双方并向本委员会提出了自己的设计并建议了选用地址。
三十、本委员会得出结论,即:
双方提出的批评是合理的,而且从执行“职权范围”有关解释的那一部分的观点看来,双方战俘营内修建解释设备的地点,也是不能令人满意的。
09月28日,本委员会送交双方关于设计与地点的要求,并请尽可能在最短期内予以修建。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同意对北营内的解释设备进行必要的更改,然而联合国军方面则表示他们在较短期内无力作到,因为据联合国军说,所建议的地点布有地雷,且其他方面也不适于建筑。
联合国军并以得不到工程人员、材料和劳动力作为理由。
三十一、根据联合国军关于有地雷存在的说法,及其对清扫该地区所需的时间的估计,本委员会认为自己不能担负延迟开始解释工作的责任,因此建议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只要现有设备大体上能依照他们所提的设计予以适当地修改和扩大,他们即应在南营内现有的设备中进行解释,本委员会按照此意通过了一个决议案。
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反对这个决议案,理由是本委员会没有适当考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的态度,就采取了急遽行动,且这个决议案的通过违背了“职权范围”——“职权范围”曾以向双方提供自由与便利的义务加诸本委员会身上的。
三十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宣称:
联合国军方面关于有地雷存在的说法是不真实的,并且违背了09月16日勃里安少将在军事停战委员会上的发言。
在这一发言中,勃里安少将曾保证在联合国军控制下的非军事区内没有地雷及其他危险物,当这一事实为本委员会注意到以后,本委员会觉得先前坚持使用联合国军方面已建好的设备的决定是不适当的。
三十三、1953年10月01日,本委员会向联合国军方面指出修建新解释区的地点,10月02日,本主席请联合国军方面估计一下根据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所提出的设计在新地点盖好设备所需的时间。
联合国军方面没有许定愿意修建所建议的设备,而于10月03日答称:
估计完成一处二十个帐篷的临时地区需要一星期,第1个永久地区需要二十天完成,第2个永久地区需要三十天。
在开始修建工作以前,联合国军方面需要一个确定的要求。
本主席在其10月05日的信里正式地作了这一个要求。
在这封信里,他说本委员会确信联合国军方面可以在比所估计的少得多的时间内修建完成。
联合国军于10月07日答称:
该项估计仍然和从前一样。
三十四、本委员会不能同意联合国军所估计的时间。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已提出具体保证,准备在四天之内即可按照他们所提的设计修好设备。
联合国军终于将修建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并于1953年10月14日完成了修建工作。
在修建解释设备及其他有关事项(例如修建某些道路)的问题上,本委员会与双方之间的有关往来信件已载入附件八。
三十五、在回顾时并根据本委员会在南营中进行解释工作的经验,本委员会必然支持的看法是:
联合国军原来修建的解释设备会是完全不适合的,这些设备在空间上太挤,在这些设备里进行解释想不受战俘喧嚣与暴力行为的最严重的扰乱是不可能的。
三十六、由于修建解释设备的耽搁,以及因而引起的解释开始日期的延迟,本委员会要求联合国军方面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同意延期,并同意将解释的时间顺延五天。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对本委员会所作的这两个建议都同意;
联合国军虽然同意延期,但表示不愿意同意将时间作任何延长。
三十七、鉴于解释工作开始的日期进一步延迟,本委员会曾于1953年09月28日又送交联合国军一函,询问联合国军是否同意重新考虑其关于延长时间的决定,在这一问题上的有关通信已载入附件九。
第3部分解释开始
第1章 南营的解释工作
三十八、1953年10月13日本委员会通知联合国军,称本委员会已准备好于1953年10月15日在北营中实际开始解释,也曾以类似的通知送交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
1953年10月14日联合国军复信说,他们不希望在1953年10月15日开始其解释,并称他们将把他们对这件事情的愿望通知本委员会秘书处。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按照解释工作细则第23款将他们的计划通知了本委员会秘书处〔注一〕。
他们要求从第28号和第31号营场带出一千名中国人民志愿军被俘人员来听解释,他们并要求有对所有营场的战俘广播某些信函的便利。
〔注一〕在开始解释以前,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代表曾要求每日向朝鲜籍与中国籍战俘同时进行解释。
他们说由于中国人民与朝鲜人民在一起作战,他们认为按他们所要求的这样方式进行解释是具有巨大重要性的。
他们还要求将这两个国籍的战俘分成小组由许多营场中带出来。
在指出从几个营场中带出战俘的实际困难以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同意向属于一个营场的战俘进行解释,并也不坚持他们向朝鲜籍与中国籍战俘在同一天进行解释的要求。
三十九、看管部队司令官接获要求,按照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所提计划做好安排。
但是该司令官报告说:
这些营场的“代表”们曾经表示,除非战俘们有机会当着联合国的新闻人士与本委员会讨论某些问题,他们不准备出来听解释。
因为本委员会渴望这些战俘能尽可能和平地被带出来听解释,本委员会就同意了会见这些“代表”。
虽然本委员会的波兰及捷克斯洛伐克委员表示怀疑这些人的代表资格和他们的诚意。
四十、本委员会于1953年10月15日早晨接见了各营场的中国籍战俘的“代表”。
战俘们获得保证,他们在自由选择是否遣返时将不会受到任何胁迫,那些不希望遣返的战俘也获得保证可以被带回他们原来的营场。
虽然有了这些保证,有关的“代表”仍表示不愿立即进入解释地区,且一般地都表现得缺乏诚意,因此看管部队受命包围营场,并且要求战俘从他们的营场中出来。
战俘最后同意出来听解释。
四十一、10月16日朝鲜人民军及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的解释计划,要求让第34号与第48号营场的朝鲜籍战俘出来,但是朝鲜籍战俘的“代表”断然拒绝出来听解释。
在场观察工作的本委员会详尽地考虑了由此一拒绝所造成的形势。
四十二、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已把第41段所述情况报告了本委员会。
他说他提议派遣他的士兵进入该营场,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把人带出来,并提议如果在这一过程中,该帐篷内的战俘或其他帐篷里的战俘攻击他的士兵,本委员会应准其开枪。
本委员会一致认为,虽然不应由委员会劝告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但是在本主席指示的范围以内,而司令官认为适当的时候他可以自由行事。
本主席的指示是:
除了
(一)自卫,也就是说在战俘攻击看管部队的时候与
(二)有集体逃跑企图的时候,不得为了从营场里带出战俘而使用武器〔注一〕。
〔注一〕使用武力带出战俘去听取解释这一问题是本主席在本委员会1953年10月14日第31次会议上首次提出的,他虽然明言在原则上不愿使用武力,但他说如果战俘们攻击看管部队或企图逃跑的话,则某种武力是不可避免的。
瑞典委员说除了集体逃跑或自卫的情况以外,在原则上他是反对使用武力的,关于使用催泪气的意见他还不太确定,他说假如要使用武力的话也应该是作为最后一着来使用的。
瑞士委员说“职权范围”第3款禁止使用武力,因而除自卫而外不应该使用武力,使用催泪气的意见倒可以考虑。
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的委员说如果说服的方法无效,那末为了使解释代表能“接触所有的战俘”,除了使用武力以外没有其他办法。
他们并说为了把战俘带到解释代表的面前,根据“职权范围”使用武力是不可避免的,又说至于武力使用到什么程度与在什么时候使用,则完全得由印度看管部队来决定了。
四十三、在发出这一指示以后,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向本主席报告称:
在该朝鲜营场中及其周围营场中的情况已经变得如此紧张险恶,以致司令官觉得已产生了新的情况。
在这新情况之下,他如企图强迫战俘离开营场,就可能造成大规模的伤亡。
他将此事提交本委员会,说他估计如果使用武力,大概要造成约三百至四百人的伤亡。
在这种情况下,看管部队司令官请求本委员会明确指示他是否应不顾这些伤亡而进行工作。
四十四、本委员会的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委员说,看管部队司令官早已接到了明确的指示,本委员会不应讨论纯属军事性质的步骤,且看管部队在按照委员会的指示行事时,必须担负起军事责任来。
他们并进一步声称:
看管部队司令官应按照先前给他的本委员会的一致指示行事。
四十五、本委员会的瑞典和瑞士委员觉得,虽然先前已作出决定将战俘带出听取解释,但是一个新的情况已经摆在本委员会之前。
他们并觉得,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在这一本质上是重大的问题上有权获得一个新的决定。
他们声称在作出他们的最后决定之前,要将此事提交他们的政府,因为他们没有准备同意任何牵涉到在战俘中发生伤亡的决定。
四十六、本委员会主席作为一个执行人来说,觉得在这样一个重大问题上,看管部队司令官有权获得委员会一致的支持,且本委员会整个来说既然是主体,就必须准备支持其执行人而承当使用武力的一切后果,因为本委员会未能达成任何一致决定,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乃停止下来并放弃使用武力将朝鲜籍战俘带出各营场的企图。
第2章
四十七、1953年10月16日的事件,对本委员会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重要问题,即使用武力迫使战俘出席听解释。
这一问题所造成的难题是永远不能得到解决的。
在这个问题上意见的不一致,使得本委员会的工作在很多方面受到阻碍,因此将这一问题的各种不同看法予以详述是重要的。
四十八、本委员会的瑞典和瑞士委员,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是:
“职权范围”和日内瓦公约的文字和精神都是禁止对战俘使用武力的,因此除纯粹纪律性的措施外,他们反对本委员会采取对战俘使用武力的任何行动。
四十九、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委员辩称:
按照“职权范围”第1款之规定,委员会之所以存在,是“为保证全部战俘有机会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
“职权范围”第8款及第10款中,具体规定在第3款所规定的范围内使战俘能够行使他们的权利。
本委员会有责任使所有战俘的所属国家有“自由与便利”向所有战俘解释“他们的权利等等”。
本委员会当前已有足够的证据来支持这样的结论,即:
确有战俘处于恐怖之中,并遭受武力之阻止不得行使其遣返权利。
在这种情况下,本委员会最重要的职务与责任之一,就是保证营内情况得以改善,以使战俘免于任何恐惧。
如果在执行这些职责中觉得有必要时,武力是可以使用的,而且按
“职权范围”第7款的规定也是准许使用的。
五十、印度代表团认为该代表团不能接受战俘已经打定主意的说法,这是与事实相反的。
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就将否定本委员会的存在基础。
本委员会是承担了责任来按照“职权范围”帮助探知战俘在遣返问题上的真正决定的。
管理解释工作是本委员会的基本与首要的职务之一,并为本委员会的最重要的责任。
战俘反抗委员会执行这些职务与责任,依“职权范围”与工作细则来讲都是非法的。
因此为了克服这种反抗是可以使用武力的。
五十一、印度代表团觉得“职权范围”并不妨碍使用武力。
第7款并明白规定,为了履行本委员会的职务与责任,此类武力是可以使用的。
印度代表团并觉得给予解释代表以自由与便利,使他们能够对全体战俘进行解释,是本委员会最重要的职责。
但当使用武力可能在战俘中造成重大伤亡时,印度代表团觉得本委员会应该给予其执行人以一致的授权与支持。
任何造成重大伤亡的责任必须由本委员会的各国委员来分担。
本委员会的委员们必须准备承当由于这种使用武力而产生的后果。
显然本委员会缺少这样的支持〔注一〕,同时本委员会的瑞士委员宣称:
如果使用了武力迫使战俘出席听解释,则他的政府可能不得不考虑是否还参加本委员会的工作。
〔注一〕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委员坚称:
“职权范围”第11条第24款,要求本委员会依照大多数的决议行事,因此在使用武力上不必要有全体一致的决议,去寻求这样的一致是违反“职权范围”的。
五十二、在第51段中所详述的情况下,本委员会不得不放弃使用武力将战俘带出听解释。
本委员会执行人之其余可用的仅有方法就是劝说。
本委员会的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委员,反对为了劝说这些“代表”而与之会见,他们声明这些“代表”是特别派来破坏解释工作的特务,这些“代表”并不代表战俘,而且他们主要的力量是用在阻止战俘行使其遣返的权利,甚至于用武力,以武力相威胁和暴力行为来阻止他们。
五十三、本委员会不止一次地考虑了隔离据称的“特务”的问题,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曾提交本委员会一个他们声称是“特务”的名单,就“特务”一辞用来指“非被俘人员”而论,本委员会多数委员认为交来看管的战俘不属于这一类,而是真正的战俘。
他们不能设想只因为有些姓名出现在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提供的名单上,就必须把这样指名的战俘予以隔离,并且只有那些真正在犯不守纪律或其他该受处罚之罪行时被抓住的战俘才能予以隔离〔注二〕,本委员会只能够隔离那些真正在犯有不守纪律或有应受处罚之罪行时被抓住的战俘。
有几个已经予以这样隔离了,但他们的数目是很小的,无论如何这种隔离远不是打散及重组现在的各战俘营。
因为无法重组这些战俘营并隔离那些据称的“特务”,所以本委员会觉得也许保持战俘能作自由和不受拘束的选择的次好方法,就是把他们个别地带出听解释,那时他们就有机会来作决定了。
〔注二〕本委员会的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要求隔离这些战俘,并建议即使不把他们的隔离当做一种惩戒措施至少也当作看管范围内的一种行政措施来做,他们并提议说按照“解释和访问工作细则”第1、二、三与五款应采取惩戒措施,以制止妨碍解释工作的特务,他们认为听任特务的暴力和恐怖,那样的政策曾使本委员会不可能执行工作。
第3章
五十四、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按照“解释和访问工作细则”第23款,于10月16日上午十时提出了他们10月17日进行解释的计划,他们要求将某些指定的营场中的一千名中国籍战俘带出来进行个别解释。
鉴于他们10月16日的计划未能实行(见第38至四十六段),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要求应努力再次带出朝鲜籍战俘,并要求把他们10月17日的计划作相应的修正。
五十五、本委员会主席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提出意见,并要求他们不变更其已提的10月17日的计划,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最后同意这样做。
因为这些商谈占了些时间,10月17日早晨没有能进行解释工作,结果在那一天仅对一个大概有五百名中国籍战俘的营场进行了解释。
五十六、1953年10月18日,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秘书处由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收到1953年10月19日进行解释工作的计划,要求自第48与第34号营场带出一千名朝鲜籍战俘。
由于印度看管部队仍然不能把朝鲜籍战俘带出来听解释,但却能把中国籍战俘带出来听解释,因此就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表示,他们照顾到本委员会的困难,也许能考虑在朝鲜籍战俘被说服出来听取解释以前先向中国籍战俘进行解释。
五十七、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觉得不能接受这一建议,并重申其要朝鲜籍战俘出来之要求。
朝中方面在1953年10月18日信中曾表示态度,中谓:
“事实证明安排战俘听取解释的困难是蒋、李特务在原拘留一方指使之下制造出来的,克服这些困难需要采取一些实际有效的措施,但如果在这些困难面前低头,不仅违反‘职权范围’和工作细则,而且将鼓励这些特务破坏解释工作,使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印度看管部队无法完成其任务。”
本委员会考虑了此种情况。
五十八、印度、瑞典与瑞士委员所持有的多数意见,认为本委员会为批准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所提计划的最高权力机关。
工作细则第23款仅授与他们提出计划的权利,而接受与否则应由本委员会决定。
本委员会在审议提交给本委员会的任何计划时,必须考虑到这个计划是否行得通。
第23款未曾规定本委员会有义务不加修改地执行解释代表所提出的计划。
本委员会有权以是否方便或是否行得通为理由而拒绝或修改此等计划。
至于第7款,该款仅规定了向战俘进行个别或集体解释的权利,并未规定指定哪些个别的人或哪些集体的人的权利。
五十九、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在委员会中所持有的少数意见,认为“职权范围”第8款授与解释一方向所有战俘进行解释的权利。
解释工作细则第7款与第23款肯定了这一权利。
既然解释代表有权向所有战俘进行解释,本委员会就不能命令他们向某些特定类别的战俘进行解释。
“职权范围”没有授权本委员会去控制或更动解释的程序,只要此种程序没有违反“职权范围”中的任何具体规定。
本委员会不能使用以“是否行得通”为根据的论据。
因为将朝鲜籍战俘带出来是完全“行得通”的,如果有行不通的情况,那也完全是本委员会的错处。
因为本委员会放弃了自己的权力,拒绝打散战俘组织并隔离“特务”与“罪魁”。
最后,既然此种“行不通”是本委员会本身不做该做的事和做了不该做的事的结果,本委员会就不能以“行不通”为口实。
因此,本委员会不能限制解释一方的权利,任何此类限制既然是违反“职权范围”的,自然也就是不合法的。
六十、波兰与捷克斯洛伐克委员表示,如果本委员会坚持按照此一多数意见行事,那么他们就不参加本委员会的会议了,此一多数意见在他们看来是严重地违反了“职权范围”的。
而当一项信稿
(见附件十)付诸表决时,他们就退出了会议,因而本委员会就没有能够正式通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
本委员会不能作出安排将朝鲜籍战俘带出来听解释,并再度要求该方考虑继续向中国籍战俘进行解释。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则继续坚持要向朝鲜籍战俘进行解释〔注一〕。
印度看管部队未能说服朝鲜籍战俘“代表”来听解释。
在这种情况下,1953年10月18日至30日之间就没有能够进行解释。
可是在10月31日由于终于说服了朝鲜籍战俘“代表”离开他们的营场,解释又恢复了〔注二〕。
〔注一〕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坚持要向朝鲜籍战俘进行解释,是以他们的主张为根据的,即认为他们有权利向所有的战俘进行解释,并且本委员会不能限制此一权利,而要求他们只向一批战俘即中国籍战俘进行解释。
但是该方准备对将予解释的战俘数目作一些让步。
他们说他们准备同意带出五百名朝鲜籍战俘而不是一千名战俘并不拘来自两个营场中的哪一个营场(见附件十一)。
〔注二〕看来朝鲜籍战俘拒绝听取解释,是与那时在战俘营外的某些有关方面对解释所采取的敌对态度有关系的。
见本报告第98段及附件十七。
六十一、次日即1953年11月01日,又不能进行解释,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那天的计划中要求获得便利,在进行个别解释的同时向营场中和解释地区内那些二百五十人的等待营场中的战俘进行广播。
看管部队司令官认为这样的广播必然会引起战俘中的激动,并可能造成骚动,而印度看管部队的后备力量既然都已用在进行个别解释的工作上,将不能应付此等骚动。
鉴于这一忠告,本委员会主席就通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说,除非他们同意不向战俘进行广播,否则就不可能进行个别解释。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不同意这一建议。
因此11月01日的解释又不得不停止。
六十二、为了消除上段中所提到的困难,本委员会主席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建议应只向等待帐篷中的战俘进行广播,并且只在广播完了以后才开始个别解释。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接受了这一建议,因而解释工作于11月03日恢复,并在11月三、四、05日进行了三天。
六十三、11月04日本委员会面临一个新的问题,根据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的要求,11月04日带出来四百零三名中国籍战俘听解释。
这些人中二百零五名经过了解释,收容营场里剩下的是其余未经解释的。
由于没有额外的营场可隔离“未经解释的”和“已经解释的”战俘,因而把他们混合地送回他们所来自的营场。
六十四、11月05日丙字二十二号营场的四百零八名中国籍战俘中,只有一百三十六名经过了解释,“已经解释的”和“未经解释的”战俘又未能予以隔离。
六十五、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于11月04日和05日对战俘的未予隔离提出抗议。
他们声称解释工作细则第20款已规定了按解释工作细则所定方式以隔离战俘的明确义务。
他们并通知本委员会说,11月05日所带出来的全部战俘其解释可能完成不了,要求印度看管部队进行安排,隔离那些剩下来未经解释的战俘。
这一要求由于第63段中所述的理由不能予以执行。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一方面抗议违反工作细则第20款,一方面在11月06日要求向剩下未经解释的战俘进行解释。
战俘“代表”不服劝说,不肯出来。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一直到11月15日仍继续要求向他们剩下未经解释的战俘进行解释,自11月06日至11月16日未能进行解释工作。
六十六、11月14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一方面保留他们再要求对二十二号营场战俘进行解释的权利,一方面同意向另一营场进行解释。
解释工作因此在11月16日恢复。
当天庚字五十三号营场的四百零七名朝鲜籍战俘已被带出来听解释,但只有二百二十七人经过了解释。
隔离问题又产生了。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希望把剩下未经解释的战俘予以隔离,并把他们在11月17日带出来。
印度看管部队未能这么做。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继续坚持隔离并停止送交其进行解释的计划,南营的解释工作因而又中断。
但1953年12月21日解释工作又行恢复〔注三〕。
〔注三〕(见七十八段至八十一段)
六十七、南营中解释工作之停顿,引起了本委员会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的信件来往(见附件十二)。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对其代表进行解释工作时的条件表示不满。
这些条件并不完善而且和北营中的条件来比是鲜明的对照,那里解释工作显著地不受任何骚扰且没有任何暴力的表现〔注四〕。
本委员会不能保证南营中的战俘能有完善的秩序。
本委员会关于战俘表现以及其他事项的多数委员的意见,已在本委员会1953年11月18日信中予以说明(见附件十二)。
〔注四〕(见第82段至八十五段)
第4章
六十八、在进行解释的几天中,本委员会看到了战俘在解释帐篷里的行为具有一致的类型。
战俘在进入解释帐篷的过程中,都安静正常;
在帐篷之内,他们大多数都变为粗莽,用同样的语言喊同样的口号。
看管部队得在每一个解释帐篷中,使用三个非武装人员以确保秩序和纪律。
可是这些人员不能阻止战俘呼喊。
这类行为的唯一例外是那些寻求遣返的,或是在非遣返的人中间不呼喊而采用与解释代表进行政治辩论的战俘,而这两类仅占少数。
六十九、至于那些寻求遣返的,除了两个之外,他们个个一进入解释帐篷后,就寻求遣返了。
这就有力地证实了本委员会的看法,即那些愿意遣返的战俘是受有胁迫而强行拘留在战俘营里的,而在他们的战俘营里是不能行使其遣返权利的。
七十、有几个例子说明有关战俘费了相当多的时间才作出了决定。
有一个例子是战俘看来带有恐惧和极端踌躇的情况,因而解释代表继续他们的解释。
最终本委员会的主席参与其间,把战俘带走并予以隔离,以便使他能有时间来安静地考虑他的决定。
该有关战俘在独自一人时,即决定选择遣返。
他受了本委员会的检查,他在本委员会中证明心中灌注了这样的恐惧,以致虽然渴望回家但又不能摆脱那些恐惧,而在隔离之后他立即觉得比较放心了。
这个战俘的事件曾成为联合国军方面抗议的主题,对这一个问题的有关信件列于附件十三。
另一个经过了长时间的解释而寻求了遣返的战俘,看来也同样表现了恐惧的神色。
七十一、本委员会很难估计由于害怕听说要产生的后果而未行使其遣返权利的战俘数目。
同样也不能说所有那些未寻求遣返的战俘是自由自愿地这样作,而非由于在他们头脑中长期灌输的某些恐惧所致。
第5章
七十二、在通过解释工作细则第20款时,本委员会一致承认,有必要将该款所提到的三类战俘分别看管。
但是预先曾料到在实施这一规定时会有某些实际的困难。
七十三、由于本委员会没有空的营场可资应用,因而可以采取两种办法:
保证建筑另外一套同样的营场,或者逐营或每次数营进行解释。
后一办法较为简单,因为这样可以不必进行需要很多时间才能完成的大规模修建。
由于解释的开始曾有迟延,而在修建解释设备方面曾遭到困难,本委员会主席顾到作为委员会执行人所负担的责任,对于实施解释工作细则第20款的方式提出了具体的保留。
按照这一保留,应对整个营场或几个营场进行解释,直到有些营场由于战俘的遣返而空了起来为止。
曾经觉得遣返的比率可能是这样:
即一俟五千左右的战俘经过了解释之后,就会有营场可资应用,从而可对每批人数较少的战俘进行解释并可加以分别看管。
在作这样一项保留时,有一个重要因素,是避免使印度看管部队由于扩大了营场的数目而有增加额外负担之必要。
七十四、因此第20款是以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所作的保留中所含有的某些假定为基础的。
这些保留是与工作细则第23款同等有关的,而第23款是与第20款有密切关系的。
七十五、11月04日与05日,与本委员会主席所作的保留有关的因素仍然存在。
然而为了为这一局面寻找一个出路,本主席在其1953年11月06日致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的信中,提出如下的建议(见附件十二):
“现在由于你们似乎已大大地减缓了个别解释的进行,印度看管部队就遇到了一个问题,即寻找空余的场所以便隔离已经解释的战俘和未经解释的战俘。
没有现成的空余的营场可供此用,印度看管部队司令官所掌握的部队也不可能管理任何更多的营场,和保证警卫此类增加的营场内的战俘。
可是我们始终渴望尽我们力之所及来满足你们的愿望。
因此虽有人力上的困难,但我准备建立一个额外的营场以应付这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希望你认识再建立任何更多的营场和充分地加以警卫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同意在向一个营场的全部战俘完成解释之前不要求新的营场,那末这个额外的营场将使印度看管部队能够隔离已经解释的战俘和未经解释的战俘。
如果你同意这个做法,我们将在实际可行的范围内尽速着手增修一个营场。”
七十六、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其1953年11月07日的来信中,以如下的词句表示他们同意本主席的建议(见附件十二):
“为了迅速解决分别看管战俘的问题,再另外建立一些营场作为隔离战俘之用是完全必要的。
虽然我们认为根据‘职权范围’及工作细则并无此项必要,但为照顾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印度看管部队的实际困难,我们同意在连续若干天向一个营场的全部战俘解释完毕之后,再向另一个营场的战俘进行解释。”
七十七、本委员会主席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所作的诺言,由于战俘“代表”所采取的态度而不能实现。
他们说如果隔离战俘的话,战俘就不出来。
战俘“代表”这种态度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将战俘加以隔离是符合工作细则的。
然而他们之所以拒绝的原因,在于他们明白申述的恐惧,即打散战俘营就会导致营内组织的涣散,并从而削弱这些“代表”对大部分战俘所施行的影响。
七十八、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继续坚持他们的要求,即本委员会应为隔离战俘进行安排。
随着北营解释的开始,而那里的有关战俘已同意隔离,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便加强了他们关于隔离安排的要求,理由是南营中这种设备的不存在等于造成了对该方“不公平的情况”。
本委员会的主席在他1953年12月06日的信里说明情况如下:
“战俘之未予隔离并非由于本委员会方面不愿如此,本委员会也确无意违反双方严格平等的原则,在目前的情况之下隔离之不可能是完全因为战俘的‘代表’拒绝走出营场–如果他们被隔离起来的话。”
(见附件十二)
七十九、李相朝中将在他1953年12月08日给本委员会主席的信中再次要求修建隔离设备,该信之有关部分摘录如下:
“隔离已经解释与未经解释的战俘是‘解释和访问工作细则’的明确规定,你在11月06日的来信中曾明白答应在东场里战俘营修建隔离营场。
工作细则必须执行,诺言必须遵守。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与印度看管部队没有理由不在东场里战俘营执行工作细则的规定和你的明确诺言。
你在11月18日和12月06日的来信中说不能进行隔离完全是由于战俘‘代表’拒绝出营场,如果他们将被隔离的话。
对此我们完全不能同意。
铁的事实证明目前东场里战俘营中的所谓战俘
‘代表’就是联合国军方面所指派的特务,他们是我方被俘人员的迫害者和谋杀者,他们是解释工作的破坏者,他们绝不能代表战俘。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与印度看管部队未能清除特务,打破特务组织,反而承认特务为战俘‘代表’,以特务的意志作为战俘的意志,拒绝进行隔离安排,这不能不令我们感到深切的愤慨。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从未认真作过任何隔离安排,如何能够知道隔离安排不能进行?
听从特务之词而使我方解释工作陷于停顿的情况是不能容忍的。
我坚决要求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与印度看管部队修建隔离营场进行一切必要的隔离安排,并按照‘职权范围’与工作细则的规定采取坚决措施予以执行,以便我方解释工作得以进行。”
(见附件十二)
八十、隔离安排最后通过调整看管部队的居住设备而终告完成。
1953年12月10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得到了关于这些安排的通知。
八十一、1953年12月11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提出了1953年12月12日向第53号营场二百五十名朝鲜战俘进行解释的计划,有关的战俘“代表”拒绝从营场中出来听取解释,解释因而未得进行。
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继续把他们向第53号营场二百五十名朝鲜战俘进行解释的计划送过来,战俘的“代表”坚持他们的态度。
接着在1953年12月18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要求提供第38号营场中的二百五十名战俘,有关的营场“代表”又拒绝出来听解释。
但在12月20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保留向他们早先要求过的营场进行解释的权利的同时,要求从乙字第3号营场提供二百五十名中国战俘听取解释,这一营场的“代表”同意出来听取解释,并同意隔离,于是解释工作便于12月21日在南营恢复。
这一营场的其余战俘是在12月22日得到解释的,12月23日乙字第4号营场有二百三十四名中国籍战俘得到解释(见附件二十)。
第6章北营之解释工作。
八十二、1953年12月01日联合国军通知本委员会谓大韩民国愿自1953年12月02日起实际开始对属于大韩民国的战俘进行解释,北营的解释工作因以开始。
联合国军要求每天提供三十名朝鲜籍战俘,解释工作顺利无间地一直进行到12月11日。
有关的朝鲜籍战俘在该日坚持详细质问解释代表,且要求回答他们的问题。
但解释代表表示不愿意再继续对这些纷纷抗辩的战俘进行解释,附属机构的主席因此叫战俘离开解释帐篷。
战俘不服从发给他们的命令,过了一些时间之后,只得用
一定数量的体力把他们带了出去。
在这种情况之下,12月11日的三十名朝鲜籍战俘中只有五名受到解释。
八十三、12月11日北营的朝鲜籍战俘向本委员会提出一项长篇备忘录,以申述他们的不满。
美籍战俘和一个英籍战俘提出了类似的请愿书,来支持朝鲜籍战俘的请愿书,声称在本委员会考虑他们的朝鲜朋友所提出的请愿书之前,他们将不准备出来听取解释。
八十四、由于朝鲜籍战俘所提出的请愿书是朝文写的,且有好几页长,所以翻译起来需要不少的时间,因此请愿书不能立即得到考虑。
由于这个原故,本委员会到12月22日才考虑了这些请愿书。
对于美籍战俘的请愿书给了如附件十四所示的
一个正式的答复。
本委员会主席在12月22日晚上把所持的立场通知了美籍及朝鲜籍战俘,但那些战俘拒绝出来听解释。
然而联合国军于12月23日向这些人进行了一次广播。
八十五、在这种情况之下,北营已不能再进行解释。
本委员会多数意见认为这些战俘根据他们所说的理由拒绝出来听取解释的做法是站不住脚的。
与北营解释问题有关的信件载于附件十五。
第4部分
第1章 南营的战俘组织
八十六、本报告第11段中已提及存在于战俘营中的组织。
现在打算对这一问题作比较详细的阐述。
对于战俘组织的性质、目标和分支组织没有较充分的了解,就不可能对于本委员会所处的境地和本委员会在努力履行“职权范围”时所遭遇的困难提供全面的情况。
八十七、本委员会在其工作最早阶段中便认识有战俘组织存在。
在1953年10月02日所发布的新闻公报中本委员会全体委员承认这些组织已构成一个问题。
该公报中有关部分如下:
“毫无疑问,在接管时战俘已被完善地组成许多集团,而这一组织形式现仍在营中保持下去。
在印度看管部队接管以前即已存在于战俘中的领导,继续对战俘施行其影响。
这些战俘受到程度甚为可观的压力。
在若干事例中曾牵涉到暴力行为。
这便是本委员会今日所面临的问题。”
(见附件十六)
八十八、随着时间的消逝,本委员会得到了相当数量的材料。
后来可以更清楚地看出战俘组织是甚为复杂而完整的。
八十九、本报告附件十七含有若干封传进或传出营场时被看管部队截获的信件。
这些信件表明有战俘组织总部的存在,并表明总部地点在汉城,受大韩民国宪兵总司令官的控制。
这一总部与控制六个战俘围场的四个分支组织是相联系的。
分支组织则控制着所有五十五个营场中的营场组织。
在这三层组织之间有一个有效的通讯系统在工作,联合国军第64野战医院在这一通讯系统中构成了最重要的一环。
九十、在这方面有一件事可以说一下,截获的一封最饶有兴味和最值得注意的信,是在一名朝鲜籍战俘于1953年11月08日企图进入戊字围场第40号营场遭逮捕时从他那里搜获的。
本委员会现仍在调查他逃跑时的情况和他重来的企图,不过事实依然是这样的,即那封信是在他身上找到的。
同样已经肯定了的是:
他曾经从营场中逃出,数日之后又企图重行进入营场,这时他被捕了。
九十一、这些组织的目标是多方面的。
本委员会承认那些不得已而生活于战俘营条件下的人们必须有某种基于自愿而创立的以娱乐或求知为目标的组织。
但本委员会极度怀疑这些必须与之打交道的组织是否属于这种自愿性质。
外界势力的密切而不断的干涉证实了本委员会的怀疑。
的确,连本委员会本身也处于大韩民国之威胁与恐吓的统治之下,进一步增加了本委员会的困难(见附件十八)。
九十二、在战俘组织中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所使用的方法是强迫性的。
暴力行为曾施用于那些愿意行使遣返权利的人。
1953年11月01日在本委员会的附属机构面前有两名战俘遭到了毒打,因为他们表示了要求遣返的愿望。
看管部队经过了最大的困难,才把这两名中国籍战俘从丁字第28号营场中活着解救出来。
九十三、若干次凶杀事件曾经发生(见附件十九)。
调查这些案件的努力遭到了战俘“代表”的抗议。
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调查看管部队必须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行动。
10月01日在医院中的战俘发动了一次狂暴的示威,阻碍了本委员会视察医院的努力。
11月21日对本委员会试图调查据报在医院中发生的谋杀事件的努力,医院病员又发动了一次狂暴的示威。
九十四、本委员会不诉诸武力便不能应付这一局面,而这是本委员会最不愿意作的。
战俘营中的情况是肯定地不利于“职权范围”第3款的实施的。
第5部分结论
九十五、按照“职权范围”第1条第1款,成立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是“为保证全部战俘有机会行使其被遣返的权利”。
同一条第3款规定“对……战俘不得使用武力或以武力威胁以阻挠或强使其遣返,不得允许以任何方式或为任何目的……对战俘人身施以暴力或侮辱其尊严或自尊”。
九十六、由于战俘当其在营场中时均未享有寻求遣返的自由,并处于武力或武力威胁之下,本委员会确信解释不能按第8款所规定的特定方式在
“此项战俘被看管的地点”进行。
有组织的吵闹和狂暴的示威将阻碍这种工作的进行。
本委员会不得不作出关于解释工作的附加规定,以便实行“职权范围”,特别是其中第3款和第8款。
制定这种附加规定的权力系得自“职权范围”第3条第8款丁项。
如此通过的,最重要的规定是关于对个别战俘的解释。
解释工作细则第1款至第7款均旨在为
“职权范围”的执行创造条件。
九十七、纵然本委员会竭尽努力来为解释工作的进行创造适当气氛,本委员会却不能作出判语说,甚至在南营中处于其看管下的那些经过了个别解释的战俘是完全免于来自战俘营组织与其领导的、并与战俘营组织与其领导有密切联系的武力或武力威胁。
不过必须声明:
本委员会多数的意见认为在这种环境下并在本委员会所掌握的时间和力量之内,本委员会除为个别解释提供设备外,并不能做更多的事情。
本委员会中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委员说这是不够的,必须同时改组各战俘营并把那魁首和所指称的“特务”隔离开。
九十八、本委员会不能作出判语说,南营中在其看管下的战俘完全不受前拘留一方,特别是大韩民国当局的影响。
它的侵犯使得本委员会不可能得出任何其他的结论。
九十九、这些活动,加上战俘组织及其“代表们”的活动是无助于创造使战俘无束缚地行使其遣返权利的条件的。
这些活动削弱了本委员会的看管和控制,并使其在任何时候建立战俘有选择的自由的工作异常困难。
一零零、至于北营,本委员会并无证据足以证明原拘留一方对于营中战俘有任何活动,这些战俘既然很守纪律,而本委员会又未有任何证据,可以显示任何组织的存在和组织的性质及目标。
不过在这里或可声明一下,即北营那几个选择遣返的战俘是逃出营场来要求遣返的,而逃出营场是比较容易的。
一零一、委员会还可以声明,即据本委员会看来双方有权进行九十天的解释。
联合国军自愿决定不在整个时期中进行解释而是在12月02日起方开始他们的解释工作的,但是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一贯坚持要有一个整整九十天的时期。
他们未能获得这样一个时期,其间曾中断多次,造成这些中断的原因已经在本报告的第28至八十一段中叙述过了。
一零二、解释工作的开始的初次拖延,是由于本委员会未能使必要的设备获得修建,解释工作也有些中断是由于朝鲜籍战俘的“代表”所采取的态度所造成,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仍继续要求对这些战俘进行解释,这便是10月18日与10月30日之间的情况。
嗣后自11月06日至15日之间并自11月16日至12月20日之间皆曾有过中断,这是由于战俘“代表”拒绝隔离而造成的,当乙字第3号营场和乙字第4号营场的中国籍战俘“代表”表示准备出来听取解释时,解释便又开始了。
一零三、本委员会必须提请联合国军方面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注意,导致无法按照“职权范围”彻底执行本委员会之任务的情况的存在。
附件二十详细载明了12月23日在本委员会看管之下的战俘的数目,经解释后遣返的数目和那些未经此等解释而遣返的数目。
一零四、按“职权范围”第11款,本委员会负有一项义务,即“九十天期满后……未行使被遣返的权利之战俘的处理问题应交由停战协定草案第60款中所建议召开的政治会议……”。
〔注一〕这样的一个政治会议还没有实现。
因此本委员会不能将他们的处理问题提交政治会议,故不得不将整个问题提交双方依照本委员会的报告加以考虑。
同时“职权范围”第11款应以何种方式予以实施也应考虑,特别是有关宣布“任何战俘,凡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负责看管他们后的一百二十天内尚未行使其被遣返权利,又未经政治会议为他们协议出任何其他处理办法者……解除他们的战俘身分使之成为平民”的问题。
〔注二〕
〔注一〕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主张双方有权在“职权范围”所规定的整个九十天期限内享有向各自所属战俘进行解释的自由与便利,并主张鉴于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仅在九十天期限的一小部分时间内能进行解释的事实,本委员会应为他们解释工作的继续与时间的补偿进行安排,以补足整个九十天的期限。
〔注二〕关于本临时报告第104段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委员曾作如下声明:
“根据‘职权范围’之规定尤其是根据第11条第24款对‘职权范围’第4条第11款的规定加以解释,是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责任。
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代表说明其对‘职权范围’关于进行解释所规定的九十天期限那一问题所采取的立场时,保留权利要求本委员会对执行‘职权范围’第4条第11款的进一步办法,根据‘职权范围’的解释采取适当的措施。”
(新华社)
在致送“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时
蒂迈雅将军给我方的信
【新华社平壤07日电】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将军在致送“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临时报告”时给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日成元帅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将军的信,全文如下:
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
(一)我荣幸地把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一份临时报告提交给你们,此一报告经本委员会以三对零票通过,瑞典和瑞士委员弃权,弃权委员提出的那份个别报告附在本委员会的报告中,我并把为起草这一报告而设立的小组委员会的主席所写的一封信作为附件一随函附上(略)。
该信已于1953年12月19日在本委员会中传阅,瑞典和瑞士各代表团团长为提交他们的报告而给我的那封信也随函附上。
这些信叙述了使本委员会瑞典和瑞士委员必须提出个别报告的情况。
(二)我以本委员会的主席和执行人的资格,愿意表达一个为本委员会所有其他委员所共有的希望:
即希望贵方对战俘的处理问题以符合于“职权范围”中所体现的基本目标的态度予以认真的考虑,因此本委员会殷切期待你方对于这一报告的评论。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中将(签名)
1953年12月28日
就继续进行解释和召开政治会议等问题
蒂迈雅将军给我方的信及备忘录
【新华社平壤07日电】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中将于01月02日以信及备忘录各一件送致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金日成元帅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将军。
蒂迈雅中将的信全文如下:
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官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
(一)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嘱我告知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
本委员会曾只能有限度地实施“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职权范围”所设想及规定的、以及本委员会按“职权范围”所制定的工作细则所确定的关于遣返战俘的程序。
(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须在最近几天内尽速决定它为了履行它的责任所应该采取与可能采取的进一步的步骤,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特别须就印度看管部队的地位和任务以及战俘的身份及处理办法作出决定。
(三)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在它提交双方的报告中,已叙述了事实和情况。
这些事实和情况曾存在过,而且大部分还要继续存在,并环绕着本委员会以及印度看管部队为履行其责任以实施遣返协议的努力。
(四)附上我作为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主席所拟的备忘录。
这是为了使你们了解和研究关于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与印度看管部队所面临的较重要的问题的情况。
(五)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要求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协助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对下列问题作出周到、公正与正确的决定:
(甲)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是否认为可能继续进行解释;
(乙)政治会议是否可能会按照“职权范围”第11款所设想的那样被召开;
(丙)鉴于政治会议迄今犹未召开,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是否将能立即与联合国军方面进行谈判,以制定关于考虑未遣返战俘问题以及因此而起的各事项的程序;
(丁)在对战俘的处理得到协议之前,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是否将同意印度看管部队继续其目前的看管义务;
(六)中立国遣返委员会要求不迟延地在三、四天的时间内答复,以便它能在获悉你们对有关问题的考虑过的意见的情况下及时作出决定。
如在01月06日前得到答复,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将极为感激。
(七)中立国遣返委员会愿向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保证,它是受到实施遣返协议并充分而正确地执行其责任的诚恳愿望所推动与敦促而作此要求的。
同样的信件已送给联合国军方面。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蒂迈雅中将
1954年01月02日
附:
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主席备忘录
1954年01月02日
九十天期限已满,本委员会现处于下述情况之中:
一、解释
(甲)解释工作没有完成,绝大多数战俘甚至于尚未经过解释手续。
(乙)本委员会认为解释期限的延长是合法和必要的,但联合国军方面不能接受。
(丙)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在九十天期间以内和以后曾数次提出延长解释期限的要求。
(丁)本委员会大多数委员的意见,仍然认为解释应予继续。
(戊)但是“职权范围”第11款的措词是“战俘的看管移交中立国遣返委员会九十天期满后,上述第8款中所规定的代表们对战俘的接触应即终止……”。
这些话从字面上很可以解释为解释期限在接管战俘后的第91天终止。
联合国军方面坚持这一立场,拒绝加以改变。
只有双方同意,解释才能继续。
二、政治会议
(甲)将未遣返战俘的前途问题提交政治会议,这是有强制性的。
第11款在这方面的规定是“……未行使被遣返的权利之战俘的处理问题,应交由停战协定草案第60款中所建议召开的政治会议……”。
(乙)政治会议之未能召开不是由本委员会负责的事。
本委员会也的确没有能力或资格来促成此项会议的召开,或以任何其他的机构或安排来代替它。
(丙)本委员会有责任和权利将此事项向双方提出,并要求双方说明他们在下述各点上的立场:
(一)政治会议是否将在有关时期内召开,并在此时期中何时召开?
(二)假如政治会议未能于有关时期内召开,则双方关于战俘的处理的进一步程序应求得协议,并迅速通知本委员会。
三、看管
(甲)按第11款的设想,印度看管部队对战俘的看管应在第121天终止,但是没有这样明白规定。
上述第11款在规定政治会议应“在三十天内”设法解决未遣返的战俘的问题之后,接着规定:
“在这期间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应继续保持对这些战俘的看管。”
在这里没有关于结束看管的规定,只是规定在这三十天时间之内应继续看管。
如果遣返安排已按照第11款的计划执行,而且未遣返的战俘的问题也已提交政治会议,那么现在就不必考虑关于此事的任何其他解释或看法了。
(乙)但是联合国军方面声称而且再次断言看管应于该日终止,而朝鲜人民军与中国人民志愿军方面则有不同的看法。
(丙)“职权范围”第11款指定印度看管部队在这一百二十天内应负的某些任务,以及在其后的三十天内应负的另外一些任务。
这可以解释为看管任务于一百二十天终止时结束,但也可以解释为仍旧存在着不属于看管任务的任务,或在看管任务之外的任务,但是印度看管部队必须在这里留到第151天,并因此而有某些权力。
(丁)不管如何解释,这个问题的实际情况是如果没有双方的协议,印度看管部队不能保持看管或甚至留在这一地区。
理由如下:
(一)印度看管部队依靠由双方所保证的和平状况,和
(二)关于后勤支援的考虑。
子、假如解释要继续下去;
丑、假如遣返程序要予以实行;
寅、假如不管战俘是什么身份都将留在(看管)地区的话,则继续看管是必须的。
(戊)看管期限是与政治会议对于未遣返的战俘的问题的处理有关的,而此会议并未实现,因此要求双方重新考虑和检查。
(己)担负看管任务之责的印度看管部队是由双方邀请并按双方的协议而担当起这个任务的。
(庚)印度接受了这个任务,为的是促进停战协定的目的并实施遣返程序。
(辛)印度看管部队只有当双方同意时才能继续其看管任务,否则作为印度看管部队担负其任务的基础的各项条件,就不能存在。
四、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的解散
(甲)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在一百五十天完毕时应停止职务并宣告解散。
“职权范围”第11款中的有关规定含有这个意思,但是这一宣称同时是与在此以前而在政治会议之后的各个阶段有关的,而政治会议并未实现。
(乙)也只有由双方协议后,本委员会才能在第150天后继续存在,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因此只能将此问题也提请双方考虑并获得协议。
印度共产党第3次代表大会闭幕
大会通过重要决议并改选印共中央委员会
阿约艾·高士再度当选印度共产党总书记
【新华社新德里07日电】
印度共产党第3次代表大会于1953年12月27日在马德拉斯省马都拉开幕,经过八天的会议于1954年01月03日闭幕。
出席大会的有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委员、监察委员会委员及印共各地方组织的代表二百多人。
英国共产党总书记哈里·波立特和锡兰共产党总书记斯·阿·魏克马沁格、副总书记彼得·克尼曼也参加了这次大会。
大会讨论并通过了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的政治决议和组织决议。
大会还通过了关于美巴军事条约的决议。
决议说:
美国统治集团以战争基地包围印度的目的在于向印度施加压力,迫使它加入它们的阵营。
决议指出:
这个条约,将把冷战带到印度边境上,这会威胁印度的和平与国家主权。
这个条约不仅危害其他国家的自由与独立,也危害了巴基斯坦的自由与独立。
决议号召印度人民团结起来,一致强烈反对美帝国主义者讹诈印度,以图迫使印度追随它的战争政策的阴谋。
大会改选了印度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新的中央委员会由委员三十九人组成,阿约艾·高士再度当选为印度共产党总书记。
印共中央委员会于01月03日举行会议,改选了政治局委员。
新政治局由九位委员组成:
阿约艾·高士、埃·麦·斯·南布德里巴德、萨·阿·丹吉、普·拉马穆蒂、普·孙达拉雅、拉南·塞恩、阿·艾哈迈德、拉杰希瓦尔·拉奥、哈基辛·辛格·苏吉特。
03日晚,马都拉举行了一个约二十万人参加的群众大会,庆祝印度共产党第3次代表大会的闭幕。
高士、拉马穆蒂、波立特和魏克马沁格都在会上发言。
会后并举行示威游行。
印度军事法庭审讯杀害战俘的李承晚特务
我方证人揭露美方特务阻挠遣返、谋杀战俘的罪行
【新华社开城06日电】
今天在印度看管部队总部进行的对与谋杀案有关的八个李承晚特务的审讯,第1次透露了南营第38号营场的四个朝鲜人民军战俘如何因为希望遣返而惨遭杀害的证据。
有三个被告今天早晨出席了印度军事法庭。
宣读对被告的控诉状的印度检察官说明了这个谋杀案的背景。
他说:
“在这个营场里的约五百名战俘中,有五名战俘在来到非军事区以前就打算设法获得遣返。
每个人都同意不泄露别人的姓名。”
但是当他们的计划在上月初被美方所布置的特务发现了时,这五名战俘就被送到“营场警备队”的帐篷里。
这些“营场警备队”是在战俘们被交给中立国遣返委员会看管以前美军当局为了防止他们遣返而组织起来的。
检察官说,这五名战俘就在那里遭到拷打,并被刺上反共口号。
后来,这五名战俘就被严密地看守起来,但是其中一个人——尹亨日——在去年12月12日下午六时设法爬过了铁丝网,逃了出来。
在尹亨日逃跑了以后几小时,在附近一个守卫塔上的印度卫兵看到约有二十五个人在营场里面拖着一些沉重的东西。
后来在营场外的夹道中发现了四具尸体。
在印度看管部队次日早晨进行调查时,有许多战俘跑出营场来指明凶手。
由营场逃出来的战俘尹亨日被带到了法庭来作证。
他说:
“我们五个人曾计划只要我们有机会听取解释,就要回北朝鲜。”
在向他问到他们能否获得听取解释的机会时,他回答说:
“没有。
我们没有机会。
因此我们计划逃跑。
但是我们的计划被发现了。”
尹亨日说,12月12日午饭后,他看到特务们把帐篷里的东西搬空,连所有地板都搬走了。
他接着说:
“我知道把东西搬空是为了杀害我们。
因此我在晚饭后就假装到铁丝网附近去练双杠,结果逃掉了。”
尹亨日在12月13日曾和印度看管部队一同去调查营场里的谋杀事件。
他说,在被带到夹道里去的战俘中没有看到他的四个朋友中的任何一个人。
他接着说:
“两天以后,我在医院中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在法庭闭庭以前,尹亨日脱去衣服,让法官和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委员看他身上被强迫刺上的字。
他的背上刺着一面南朝鲜的旗子,左臂上刺着“反共”二字,右臂上刺着“至死”二字。
尹亨日曾做过“警备队员”。
据他说,在他那个营场的各个角落都有一个警卫哨。
他说“警备队员”的职责是“抓住任何企图逃走的战俘,使他们动弹不得”。
两个美方“律师”和以“辩护律师”身分参加审讯的大批李承晚匪帮军官,今天竭力阻挠审讯的进行。
一个李承晚匪帮的军官花了将近两小时的时间发言,企图证明印度看管部队没有资格进行审讯。
他说印度看管部队是“看管一方”,而“不是拘留一方”。
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受到法庭的驳斥,法庭认为根据“职权范围”和其他国际规约,印度看管部队有权审讯凶手。
两个美方“辩护律师”一再打断审讯的进程,但是没有得逞。
当证人尹亨日在法庭上说到他和他的四个朋友被迫刺字和写血书的情形的时候,一个穿军服的“民事辩护律师”说他“离题太远了”。
印度军法官引证印度军法和其他法律证明证人是可以这样做的。
美方的反对意见受到了法庭的驳斥。
各国民主法律工作者在维也纳举行会议
我国政治法律学会派遣代表团出席
【新华社06日讯】
据塔斯社维也纳讯:
国际法律工作者保卫民主权利与自由会议于04日起在维也纳举行。
参加会议的有英国、法国、意大利、苏联、中国、各人民民主国家、拉丁美洲国家和其他国家的代表二百人左右。
这次会议的中心口号是:
“为争取民主权利和人民自由、反对不平等待遇、反对警察和行政专制统治及争取人身安全、争取尊重工会权利而斗争”。
在04日的会议上发言的有奥地利的李斯特教授、苏联代表团团长泽伊京、意大利公众领袖朱塞佩·尼蒂和多尼尼教授、伦敦的律师米尔纳、法国最高法院的庭长莱昂·卡恩、加拿大代表加芬克尔等人。
泽伊京在发言中详细地说明了公民在法律前平等这个原则如何在苏联和各人民民主国家忠实地被遵守的情形。
他指出:
苏联代表团愿意和各国一切愿望保卫世界人民的民主权利与自由的进步法律工作者建立联系,不论他们的政治见解和党派关系;
并和所有善良的男女一起来防止侵略和战争。
【新华社07日讯】
据塔斯社维也纳讯:
国际法律工作者保卫民主权利与自由会议05日继续开会。
在05日上午会议上,西德民主法律工作者代表范南什瓦茨发言。
他说,在西德,对于民主权利和自由的进攻,与重新军国主义化的政策有着密切不可分的联系。
因此,保卫民主权利和自由的斗争,首先就是反对波恩政府所奉行的这种政策的斗争。
接着发言的是波兰最高法院院长巴齐科夫斯基和国际民主法律工作者协会总书记诺尔曼。
诺尔曼在发言中说:
法西斯和战争势力企图修改联合国宪章,修改本国的现行的宪法,以使战争罪行合法化,以便进一步进攻民主权利和自由。
他指出,保卫民主权利是与争取缓和国际紧张局势、争取世界和平的斗争不可分的。
法国代表莱昂·卡恩教授在上午会议上作了关于保障工会权利的报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雷洁琼在05日下午会议上发言,她代表中国法律工作者向大会致贺。
苏联代表阿布希克维奇谈到苏联法院的任务是保卫苏联人民的权利与社会主义的正义。
他说,在苏联,犯罪的社会和经济的基础已经没有了,假使仍有犯罪情事的话,那原因就是人们思想中的资本主义残余在作祟。
他说,统计数字说明,苏联人民的犯罪案件正在日益减少。
在下午会议上发言的还有伊拉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意大利、阿根廷和埃及等国的代表。
【新华社布拉格07日电】
由中国政治法律学会派遣出席国际法律工作者保卫民主权利与自由会议的代表团,已于01月01日自布拉格动身赴维也纳参加会议。
代表团名单如下:
团长:
柯柏年(国际民主法律工作者协会理事,中国政治法律学会副主席)。
团员:
雷洁琼(中国政治法律学会理事,北京政法学院副教务长);
王斐然(中国政治法律学会理事,北京市人民法院院长);
陈守一(中央政法干部学校副教务长)。
法、意内阁提出辞职
【新华社06日讯】
塔斯社巴黎04日讯:
据报纸报道,法国内阁总理拉尼埃01月02日向总统樊尚·阿里奥尔呈递辞职书。
阿里奥尔不接受拉尼埃的辞职。
于是拉尼埃便致函国民议会议长爱德华·赫里欧,请求在01月06日召开议会特别会议。
拉尼埃想在国民议会的会议上发表关于柏林四国会议前夕的法国外交政策声明。
在他的声明以后,政府的首脑可能提出信任的问题。
【新华社06日讯】
罗马消息:
意大利贝拉内阁在05日晚向总统提出辞呈,原因是统治的政党天主教民主党内部分歧无法调和。
前已报道,贝拉连日来曾努力内阁的改组事宜,企图能通过改组来解决因天主教民主党内部意见分歧引起的政府危机。
据新闻报道,经过几天的折冲之后,贝拉拟出了一个包罗党内各主要派系代表的新政府名单。
这个名单在最后一分钟又遭到天主教民主党议会党团多数的拒绝。
贝拉于是决定辞职。
路透社报道说:
“这次内阁危机看来基本上是反映六个月来一直苦恼着天主教民主党的一种不定状态,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制止共产党力量在意大利的增长。”
“真理报”发表美国经济学家维克托·佩洛的文章
论述美国垄断资本怎样追求最大限度利润
据新华社讯:
01月04日,“真理报”发表了美国经济学家维克托·佩洛的文章的第1部分,文章的题目是“美国垄断资本主义追求最大限度利润”。
维克托·佩洛指出,斯大林所发现的现代资本主义的基本法则目前在美国垄断资本方面发生的作用,比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发生的作用更加明显。
美国垄断资本在1953年一年的平均利润是四百二十三亿美元,1940年只有六十二亿美元。
这些利润不仅数目很大,而且代表了最大限度的利润率,例如通用汽车公司到1953年09月30日为止的这一年的利润数额达投资额的百分之七十一。
作者进一步指出,美国公司利润的主要来源是美国劳动人民。
在美国,对劳动的剥削率非常迅速地增加了。
在十个主要工业中,自1946年以来,每一个工作小时的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资本家不断想出新办法来加强劳动强度。
有千百万工人在做完了他们的日常工作以后,晚上还要做些额外的工作。
今天,失业人数正在增加,大批的失业威胁着“美国生活水平”。
各大公司的日益增加的利润,也是从美国农民的不断贫困与破产中得来的。
农业部估计,在1942年到1952年之间有七十万农民破产。
垄断资本对小企业公司的压力也在增加。
1953年内倒闭的公司的总数为1946年总数的七倍左右。
各公司竭力增加对人民的剥削与掠夺,把厂搬到工资低、工人没有组织的地区去。
维克托·佩洛继续说,特别厚颜无耻的掠夺是通过艾森豪威尔政府、它的“大老板的内阁”和麦卡锡控制的国会进行的。
预定在1954年初,对公司与富裕的个人所征的赋税要削减好几十亿美元,同时对工资菲薄的工人所征的赋税却要增加。
美国大约有二千万人受到双重剥削,一层是作为美国劳动人民,再一层是作为受特别压迫的人民。
最重要的是一千五百万黑人。
垄断资本像剥削殖民地人民一样地剥削他们。
雇主们叫他们做最艰苦、最危险的工作,付给他们的却是最菲薄的工资。
美帝国主义者掠夺他国人民的一个特点是把这些人民大规模地输入美国,以便在美国境内剥削他们。
美国垄断资本剥削的还不仅是美国居民,它们还在扩大“对他国人民的奴役和有计划的掠夺”。
根据官方数字,美国在外国的投资在1940年为一百二十亿美元,1951年增加到三百七十亿美元。
最近的一个政府调查报告说明,根据调查的材料,美国公司在1950年的一百一十亿美元直接投资中获利(未纳税前的利润)三十多亿美元。
从1946年到1951年,国际投资赢利总数增加了一倍半。
在这种情况下,洛克菲勒家族——以及前洛克菲勒基金主席杜勒斯——带头提倡侵略性的外交政策,带头反对缓和国际紧张局势,这还有什么奇怪呢?
为了说明美国公司攫夺世界霸权的无餍的野心,作者援引了1953年10月31日“商业周刊”的一篇文章——“今后二十五年的世界:
美国经济将如何控制全世界”。
“商业周刊”指出,国内扩张的可能性将无法满足利润的要求。
根据这个杂志提出的“乌托邦”计划,南美、非洲、中东和澳大利亚都将成为美国控制的地区。
佩洛指出,这个经济政策有如此惊人的寄生性质,以致它的实现必然会受到经济危机的阻碍。
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人民不会容许他们的财富进一步遭到掠夺,不会容许他们的劳动受到剥削,不会容许外国公司完全奴役他们。
作者最后说:
追求不可达到的目的的政策最后只会招致灾难。
美方公然表示允许李承晚武力劫夺战俘
【新华社开城06日电】
本社特派记者报道:
汉城及板门店的美国当局今天都通过其宣传机器,公然对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施加强大压力,表示如果战俘在01月23日未获“释放”,美国将允许李承晚军队进入非军事区以武力劫夺战俘。
昨天,华盛顿官方人士也横蛮地一口咬定,朝鲜非军事区的朝中战俘必须在01月23日起“获得释放”。
在李承晚集团“内阁”04日决定要派军队来“释放”战俘以后,美国方面马上加以鼓励。
合众社06日自朝鲜发出的消息,引用“有资格的观察家”的话说,如果李承晚军队进入非军事区打开围着铁丝网的战俘营场,美国军队将不予制止,“可能不采取任何行动”。
合众社汉城消息并且说明,美国将使李承晚在去年06月强迫扣留战俘的背信弃义事件重演。
这个消息说,“当去年夏天南朝鲜从联军看管的南朝鲜战俘营里‘释放’二万七千名北朝鲜战俘时,美国军队并没有采取任何制止行动。”
美国和李承晚勾结在一起进行这些威胁性的叫嚷,其目的显然是压迫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和印度看管部队不根据“职权范围”执行其职责,而听任美方实现其强迫扣留朝中战俘的罪恶计划。
华盛顿美国官方人士05日公开恫吓说,如果中立国遣返委员会决定战俘不应“释放”,印度看管部队就要遭到美方特务在营场中制造的“暴力行为”。
合众社板门店06日电也引用“有资格的观察家”的话露骨地说,印度部队如果延迟释放战俘,就会引起“流血的集体逃跑”,或者“南朝鲜军队以武力冲过印度看管部队来释放这些战俘”。
苏联外长莫洛托夫通知美驻苏大使波伦
同意和美国讨论有关原子能会谈程序问题
【新华社07日讯】
据塔斯社莫斯科07日讯:
1953年12月31日,美国大使查尔斯·波伦访问了苏联外交部部长维·米·莫洛托夫,并通知他说:
由于苏联政府12月21日就艾森豪威尔总统12月08日的演说所发表的声明表示愿意参加原子能会谈,美国政府希望就有关上述会谈的程序问题,即有关时间、地点与会谈进程的问题交换意见。
查尔斯·波伦先生又说:
交换意见的工作可由美国国务院和苏联驻华盛顿大使或苏联驻联合国代表在四国外长柏林会议以前举行,或在柏林的上述会议中进行。
01月06日,维·米·莫洛托夫接见了查尔斯·波伦,并通知他苏联政府已经研究了美国政府的建议。
苏联政府也认为应就上述问题进行讨论,并同意讨论在华盛顿进行。
苏联政府方面特授权苏联驻美国大使纳·格·查鲁宾参加这次讨论。
西欧国家迫切要求扩展东西方贸易
【新华社07日讯】
最近,西欧各国对于扩展东西方贸易的要求越来越迫切了。
这些国家和苏联及东欧人民民主国家之间的贸易关系,正在继续发展。
这种情况使得国际商会美国委员会主席皮尔逊在1953年年底展望1954年贸易趋向时,预料东西方之间的贸易将有所增加。
据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发言人宣布,这个组织的执行秘书古纳尔·密达尔从01月06日开始周游西欧各国首都,以后还要访问莫斯科、华沙和布拉格,以便探讨举行东西方贸易会议的可能性。
路透社说:
英国企业界的最大代表机构,拥有会员七千家公司和二百九十个贸易协会的英国工业联合会,要求扩展东西方贸易。
这个组织的东西方贸易小组最近草拟了一项机密报告,认为和苏联及人民民主国家的贸易“不应因政治考虑而受到任何限制”。
报告要求“探测目前存在的东西方贸易的充分潜在机会”,并且指出:
这种机会如果英国不抓紧,就会被“竞争者夺去”。
接着,由四十个英国商人组成的一个贸易代表团就准备马上去莫斯科。
路透社说:
这是英国工业联合会号召扩大东西方贸易后的“第1个尝试。”
意大利的商人和制造商不久以前也在罗马举行了会议,讨论扩大东西方贸易的可能性。
会议通过了决议,要求一无例外地恢复和所有国家的自由贸易。
最近一个多月以来,芬兰、瑞典、挪威、法国及比利时已经分别和苏联、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或波兰签订了换货议定书或贸易协定。
美联社说:
欧洲支付同盟中的债务国如法国、意大利和英国等,都“特别希望和共产党集团进行更多的贸易”。
据美国通讯社透露,近来西方国家之所以竞相要求扩展东西方贸易,其原因之一是:
这些国家担心它们那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美国的脆弱经济,将经不起日益逼近的美国经济危机的沉重打击,因此正在纷纷寻求出路。
美联社说:
西欧“最大的顾虑是:
美国也许会面临萧条”。
合众社说:
英国企业界要求大力进行东西方贸易,是为了要“抵消美国在1954年可能发生的萧条的不良后果”。
这种情况使美国大为不安。
美联社说:
“美国最近为了消除国外担心美国将有艰难时期的恐惧,曾大费周折。”
论英美矛盾
英国杜德
编者按:
1953年10月04日,英国共产党执行委员会副主席杜德在英国共产党经济委员会会议上作了一个报告,具体地分析了英美之间所存在的矛盾。
这里发表的是杜德这个报告的摘要。
原文登载在1953年10月17日伦敦“世界新闻与评论”周刊上。
英美矛盾问题在今天具有急迫的重要性。
这并不是美国人民和英国人民之间的矛盾的问题。
他们之间是没有冲突的必要的,他们曾建立了基于尊重国家主权的自由平等的关系。
但是英国和美国在其现在的统治者统治下,有着深刻的利害冲突,而同时在两国的统治者之间又有着一个并不美妙的反对它们的人民以及反对全世界人民自由的反动联盟。
从这样的局势而产生的问题,是有关今天世界政治以及世界和平前途的一切问题的中心。
首先,这是英国的经济和政治局势与前途的关键问题。
这种矛盾就是英国帝国主义和美国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是统治阶级资本家利益的矛盾,以及英国人民反对美国统治和占领的民族斗争的矛盾。
美英帝国主义者之间的矛盾,是现代帝国主义世界中的主要矛盾。
它在二十世纪以来就已发展了几十年,而在第2次世界大战后,随着美国帝国主义追求世界霸权和对英帝国进行全面的进攻而达到了顶点。
今天广大人民对于美国威胁和反对美国统治已有一种广泛的觉醒。
各派的帝国主义分子也已从过去在联盟的形式掩盖下进行的暗斗,改变为更形公开的冲突,并且开始想要把英国从美国的怀抱中解救出来。
几年以前,共产党几乎是单独地在反对向美国的统治屈服。
那就是马歇尔计划的时期,那时候美国是以施主与救命恩人、善心长者和全世界的圣诞老人的面貌出现的。
现在一切都变了样了。
反美情绪普遍地存在在英国的所有政党中、报纸里、舞台上,有时甚至在英国广播公司的节目中。
因此,有必要把有关目前英美矛盾的问题,以及(英国)应当追循的政策弄个清楚。
一、历史背景
远在十九世纪中叶,英国称霸世界和垄断世界市场的极盛时代,美国还仅仅是一个被英国和外国资本开拓的农业国家,马克思和恩格斯就预言,英国工业的世界垄断时代将会告终,其后,德国和美国的资本主义将赶上英国的资本主义,结果就会造成英国经济的危机。
第1次世界大战前夕,英国就已丧失了在工业上的独霸地位,但是仍然主宰着世界市场和国际金融(伦敦无疑是一个中心),英国海军的实力(操纵着世界各大海洋)仍然是首屈一指,英国还拥有着一个庞大的殖民帝国。
第1次世界大战对于美国和英国地位的对调产生了久远的影响。
英国帝国主义在第1次世界大战中集中了它的全副力量去击败它的德国敌人,却发现了一个新的和更强大的敌手。
美国从一个债务国一跃而变成为一个债权国。
它进而占了金融上的优越地位,美元开始压倒英镑。
它大大地扩展了海军和陆军的实力。
英国帝国主义起初在第1次世界大战刚结束后的年代中力图迎接这一挑战,当时正酝酿一个大规模的扩张海军的竞赛。
但是,随着遭到自1920年起的经济危机和停滞的打击,英国帝国主义者在斗争中便无法招架了。
在1922年的华盛顿会议中,他们不得不接受了海军均势,放弃英日同盟。
同样的,1925年在英国恢复了金本位,正表示英国极力展开英镑对美元的斗争。
这一斗争随着1931年世界经济危机的来临而宣告瓦解,那时候,纽约的银行家便第1次指挥英国的国内的政策,要英国削减百分之十的失业救济金,结果是英国政府在美国压力下甘拜下风。
第2次世界大战
第2次世界大战给资本主义世界内部关系的均势带来了决定性的改变。
就像第1次世界大战一样,美国的垄断资本家再一次获得了巨额的利润。
美国没有受到战争的破坏,并是最后一个参加世界战争的强国,因此又挟着元气锐足的武装力量而出现。
在另一方面,英国却在战争中弄得筋疲力竭,市场落入美国资本主义之手,大部分航运丧失掉了,海上霸权丧失掉了,它的很大一部分的海外投资出卖掉了。
与此相反,美国在战争中建立起资本的巨大积累,还有它那扩大了的生产力,现在正在找寻有利可图的扩张的机会。
第2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和英国在世界中的地位,在工业生产、贸易、航运、海外投资和战略实力各方面的决定性的转变就是这样产生的。
美国在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的这种优势只有
一个例外,就是在殖民地占有方面。
英国仍然保持拥有一个版图占了四分之一个世界的帝国。
美国比较起来只有有限的一些直接的殖民地。
这样的一种形势经常造成帝国主义冲突的主要基础。
美国致力于世界扩张并不是这一个或那一个政治家的特殊政策,而是垄断性的资本主义法则的反映。
美国垄断资本的扩张趋势是针对着全世界的;
最终是针对社会主义和人民民主的国家的;
但是目前首先是针对现存的不列颠殖民帝国和西欧各殖民帝国,那就是帝国主义重新瓜分世界的斗争。
正如希特勒大事叫嚷其反苏反共的备战活动,而在这个幌子掩盖下对英国和法国及其帝国进行进攻,而且首先向西方下手,美国也是这样进行着它对苏联、人民民主国家和共产主义的公开宣扬的“冷战”,而实际上则进行着对英帝国的秘密的“冷战”。
美国的攻势
美国的攻势的方式,在现阶段并不是重分世界的直接的主力战的方式,虽然他们已经以像在朝鲜所发动的局部的侵略战争为其准备了道路。
他们的主要的方法是利用他们优越的经济、财政和战略的实力,通过缔盟、“援助”和收买各国政府的方式,迫使一大批国家不战而降,并在这些国家中扩展其势力和统治,这种“援助”事实上是损害接受援助的国家,并使它们降为附庸国的地位。
战后从1945年至1953年这八年来的发展,已显示了这些武器被继续和扩大使用着:
(一)租借法案的终止和附有“不得歧视”条件的对英贷款,等等。
(二)杜鲁门主义展开了在中东的攻势。
(三)马歇尔计划把西欧拉进美国的经济体系之中。
(四)哈瓦那贸易协定和关税贸易总协定以及对帝国特惠制的进攻。
(五)北大西洋公约以及在英国和西欧的军事基地占领。
(六)迫使英镑贬值。
(七)朝鲜战争和迫使所有附庸国进行毁灭性的扩军。
(八)强迫施行贸易限制和巴特尔法,以束缚与美元源泉和美元市场有关的各国的经济。
(九)通过世界银行、第4点计划、双边条约进行渗入殖民帝国的直接进攻,以及利用囤积和停止购买原料手段削弱主要原料出产国的经济,从而增加它们对美国的依赖。
(十)离间英国的自治领,首先把加拿大,然后通过美澳新公约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纳入美国的轨道。
二、美国对英国和英帝国的入侵
在这些年间,已达到了这样的一个阶段,就是可以说美国的世界帝国已经出现。
美国作家维多·贝尔鲁在他于1951年出版的“美国帝国主义”一书中,估计到1947年已有五亿六千三百万人民处于美国的殖民地或半殖民地统治或者军事占领之下。
现在这个数字会更加大了,而且这一估计并未包括事实上已处于美国统治下的西欧各国在内。
美国对英国的统治已经很深。
战后从1945年到1953年所有的年代中,每届英国政府都受美国的津贴。
从1948年起,英国就在美国的军事占领之下,并被公开宣称为美国战略计划中可用的基地。
英国贸易和经济已被贷款协定的不得歧视的条款和贸易限制所钳制。
美国资本入侵的总数是秘而不宣的,但是据悉已颇为可观了。
美国商务部的报告“在外国的直接投资”,在1951年称,美国在联合王国的直接投资已从1943年的五亿一千九百万美元增加到了1950年的八亿四千万美元,或三亿英镑。
这绝对没有包括入侵的全部数额。
在政治支配方面,可以说近年来政府的一切主要决定,都是在美国暗示和压力下作出的。
美国对英帝国的入侵也是同样厉害的。
这特别显著地表现在贸易方面,美国对帝国市场的侵略迅速扩大。
重要的是:
英国在印度作为印度的主要输入国的地位被代替了,第1把交椅落入美国手中。
资本入侵的数量,可见于1952年12月的“美国商情要览”所载的材料中,它指出1945年至1950年间美国在英国殖民地澳大利亚和南非的直接投资从二亿五千七百万英镑增加到了四亿六千三百万英镑。
1950年美国海外资产官方统计表显示,总额达三百四十亿美元的海外资产有五分之三是在英帝国或其他西欧帝国内。
各个地区的实况更说明了这种入侵。
加拿大已变成为一个美国的被保护国。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已被把英国排斥在外的美澳新公约纳入美国的轨道中。
在印度,虽然英国资本仍然在主要资产和资源的占有中居于支配地位,美国已在贸易中赢得了优势,并正在扩张其经济、金融和政治的入侵。
在南非和非洲,美国的入侵尤其活跃。
在中东,英国在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时还占着优势,现在要让位给美国了。
在第2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英国在埃及、巴勒斯坦、约旦、伊拉克、伊朗、希腊和塞浦路斯握有控制的地位,而且随着法国的衰落,在叙利亚和黎巴嫩也握有控制的地位。
今天英国只在约旦、伊拉克和塞浦路斯维持它的优势,美国已把阿拉伯诸国、以色列、土耳其、希腊纳入它的势力范围,而且通过施舍克里的独裁在叙利亚扩张其势力,通过支持纳吉布的独裁在埃及扩张其势力,通过萨希迪的独裁而在伊朗扩张其势力。
美国政策的目的无疑是为了要对英帝国不是在名义上而是在实质上的完全征服。
第4点计划特别是针对着英帝国所属的各国的。
派莱报告已制出了使殖民地原料主要出产国适合美国垄断资本的需求的计划的蓝图。
派莱报告估计美国对原料的需求说:
美国在一九○〇年生产的原料超出所需百分之十五;
1950年生产低于需求百分之九;
1975年生产将低于需求百分之二十。
该报告因此制订了攫取海外国家的原料的计划,就是说,其它帝国所属的各殖民地国家,按照“特别资源协定”,保证美国垄断资本主义在这些国家活动的权利与特权。
同样地,美国军队的战略前哨与基地,是按照控制英帝国的全部交通孔道的途径建立起来了。
这样,英帝国就沦于附庸帝国的地位,正和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底最高阶段”中所描述的,葡萄牙帝国曾是英帝国的附庸国的地位一样。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