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月08日
星期二
(农历06月廿五)
昨天下午一点钟回到了香山,和副科长又谈了一些事情。
有些是组织上的问题,的确处理得不太好;有些是我们思想有毛病,且非一两人的思想问题。
最近我深深感到这类人的确是不少的,大多数都是工作得较久的一些人,经常堆到一起发几句牢骚=个别的同志,因不安心而影响到吃饭睡觉,许多人闹头痛也是因为闹情绪才这样的。
今天当我搬着行李走到等车的地方时,张培志征求我对他的意见,说他对工作的情绪不太正常,对工作不够安心。
谈到这个问题时他就又断断续续地谈起了最近的情况,他主要有几个想法:不想干现在的工作了,想走;不想在中机了;对现在的工作学习觉得不实际,认为现在学的东西到别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应用,因此就算学习环境不 错,但学都是空的:其实不止是他,不少同志工作到一定阶段,在思想上起了变化,今天我算是又听到了同样的话。
我从南京回来后曾和他谈了一下,他并没有考虑我当时提出的意见。
我从南京回来之后。并没有参加多少工作,对于情况也不十分了解,因此有些事情我很难说清楚。
他们的确有个人的打算,但上级并不能都接受这些意见的。
有些东两本来是很小的事,但会极大地影响到情绪。
我自己倒很好满足,只要每天给我工作、有学习的时间,思想上就不会有什么波动。
但这次回来,既没有给我工作,又不准我去学校,所以闲起来了,我也会想得多些。
想了好久,有些事情还是想不通,反倒费了脑子,因此虽然没有多少工作但每天也累得很。
我决定过了十号走。
这样的话,我这个月的津贴可以领到。
本想凉一点再走,可是又怕余继在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