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军事会报中,又发现陈院长对我之过份成见。
当余报告组设军粮会议时,伊即谓此系业务事情,不应在军事会报中提出。
会后若干人对余鄙笑,余在生平史中又一次感到“发于声征于色”。
今后当特别注意“事之大小”、“事之轻重”之分别──事的分寸:侍于君子之侧有三愆──话的分寸;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人的分寸。
现在重重人事危机下,临深履薄,宜知所戒矣。
将此言告陈、程二君。
此次共军准备大规模进攻,竭全国之力,期在必得,实为今日最危险之时期。
宜如何稳渡此时期?
第一是不误补给,经此次战争后,第二步再谈创立制度,故创制之说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