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葛君走后久久不能入眠。 此葛君态度之决绝,甚至不能化[花]一天时间至穗一行,其已有接洽可知,而对国民政府最后必趋消灭之观念,已牢不可拔,尚何言哉? 吾甚望其对共产主义有深切之认识与信仰,而非投机行为也。 七时半起身,驱车至费颐年君寓一转,即渡海至九龙机场,九时起飞,十时至署,闻黄金下午可到,甚慰(八千两央行案)。 下午署会略谈后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