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就到路局,头痛得不得了,十一点回家。 今天碧莲要回台南,与美樱送她到彰化,换车到台中。 听干兄说义夫的地下钱庄已经将倒坏了,很心痛,因他过去为人不错,所以他的失败更使我伤心,不可避免的破灭将临到他的家来,痛哉! 伤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