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克文日记>19490607

1949年06月07日
星期二
梁直轮今早又到办公室,疾言厉色的迫我借给他五百元,旁观的都有些忍耐不住了。
幸好我还忍得住气,没有和他冲突。
但结果还是左凑右拼的给他借了五百元,可谓“宁逢恶宾莫逢故人”了。
刘副院长健群在童院长请假期间总是躲避责任,预知有纠纷的会议总是故意不出席,遇着重大的事情往往悄悄的躲到香港去。
有一次一件重要的公文书,是他做主席的决议案,要咨送总统府的,请他在上面签署,他竟拒绝不肯,说副院长是不负责任的,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副院长的责任。
但是他今天竟向院里要求支用特别的经费,在预算规定以外的特别支出。
我实在不知道他根据甚么理由,提出这样的要求。
责任不肯负,用钱却半点不客气,正规之外还要特别动支。
不止这一次如此,过去已经不知若干次了。
这便是革命党,便是青年团的领袖,也便是民意机关的第2号代表!
可叹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