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06月06日 星期一 这一周来,天气大热。 终日终夜都是汗流夹【浃】 背的,苦不可言。 立法委员梁直轮虽然是一位老朋友,因为要向我借钱,几乎要和我绝交了。 政府又准备从广州逃到重庆,再把公务员作一度遣散。 我为着要遣散立法院的职员,把全部职员点名一次。 自动请遣散的仅得三四十人,多数的人离开政府无以为生,也无家可归,只好有一天跟着一天。 时局危急时,这一群人如何逃生,是不堪设想的。 下午到行政院参加遣散人员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