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昨天完全陷落,时局又加一层紧张。 早晨与有德君谈时局问题,十一点才上班。 下午不想上班,到仲凯君家闲谈,又到兴安行与兰洲兄、三连兄闲谈。 又到公司与吴姊夫等闲谈,本想找建材兄请代为设法洽商华裕取款。 晚餐后与碧莲散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