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09日 星期六 上午为职工们讲课。 夜间和徐定夫谈关于《文化报》我拟停刊它,他底意见还是办下去。 一个人从电话里毫无理性地把我“警吿”一通,可怜可笑得很! 开始写《真理的标志》小引。 我预备彻底写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