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02月27日 星期五 为了加印事又去宣传部一次。 回来便去医院看了袁犀病,李宝祥不在家。 路中遇到白桦。 午睡睡得很长,醒来时山丁已在。 他讲说了组织上说他政治上“不清”,他感到很难过。 同时在文协看到罗烽等那种冷冷的官僚气氛,也不舒服,我为他们解释了一番。 “他们因为把握不住自己,所以必须时时刻刻把自己圈在一张不自然的框子里,这样免得出毛病……” 夜间读了一些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