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到交通处,据李尚发君与赖君报告,酱油、肥皂都已经配给了。
九点陈振茂君来访,商量鸭蛋事,他很高兴承诺了。
九点半卫生处来电话,说张和贵君昨天下午五点多逝世──啊!
真是青天霹雳,我未曾知道他的病,而且他素来都那样强壮,实在想不到他会这样葱葱[匆匆]就与世长别,好像在做梦似的,因为他过去对我已故的淑英,还有三个孩子、母亲都很照料,又他性格之美,今天他的不幸使我无限的悲惜。
十点到台北医院内科病室,见他已经断气的尸体,跟生前一样,稍微变黄色以外,都没有两样,然而他已经永别了。
我们是没有再见了,十二点参加在台北医院举行的告别式,卫生处很多人参加,我一点多钟退席。
下午整理日记及听我不在中的福委会的报告,整天因和贵君之死,很消沉,晚饭后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