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01月18日
星期日
对于文协未来可采三条路:
1.进行批评。
2.冷淡不理。
3.为善帮助。
我应从大体着想,还是采取最后一条路罢,如果他们不先行向我挑衅,尽可能忍耐着。
本来想晚间看《秦始皇》,因为人太多,回来了。
出版社连连丢东西,楼上一支灯泡也丢了,我很不愉快,写了一个条子给徐定夫,要他们在一星期内查出。
为了芬买了太多的胰子,她不照顾经济情形,我说了她,她还不愿意,几乎争吵起来。
一般人全觉得芬不理解我,对我工作无助,觉得我“可怜”,芬确是不能更深理解我,懂得我底环境。
当然一般人也不理解她底痛苦。
我此后还是深深包藏起自己底感情和痛苦罢!
没有必要向谁说,使自己坚强伟大起来,要战胜痛苦!
徐对我就理解认识不清=他也不知道我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把自己好好包裹起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