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带元禧、新娘到老居先生、二舅家里去致敬。 我又到南郭拜访君晰兄,谈了一会儿就走了。 午餐后乘十二点半的快车回台北,宗仁因皮肤病尚未好,就留在岳父家里以便治疗。 到了家里听说佣女菊仔患肺病,很担心,但确实而且不轻。 觉得很累,躺在床上,忆起淑英,不觉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