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 星期四 杭至南京晴。
晨69° ,晚十一点南京7° °
Bulgarian Agrarian Party leader 保加利亚农民党党魁Petkof 经开审后枪毙。
晨六点半(起)。
七点馀即别允敏、松、宁、希文,乘车接劲夫、季梁至城站上车,遇祝廉先及晓沧,均赴京出席典试委员会者。
车上遇杭青年团之胡维藩?君及中法药房厂务经理兼制药厂长周梦白(中正西路中法制药厂, Tel。
21436)。
知周系浙医专毕业,谓京沪医专毕业生均主张医专合并于浙大,而杭州医专毕业生则不赞同,现医专已升格为医学院,故此事遂告一段落云。
周并兼任陈果夫在镇江创立之特效药研究所,谓常山之效力五百倍于Quinine 奎宁。
余颇疑其狂妄,所谓500倍者究何所比耳目(标准安在)。
在中午12:30车到上海时有55钟停留,余偕劲夫、季梁二人至北站餐室中膳,遇浙工电机22年毕业之沈君。
膳后余与季梁至天目路两路大厦六楼化学试验室晤陆次兰及路季讷。
次兰一年未相见,更觉龙钟。
其长公子又以Rheumatism风湿症去世,年只30,在今年03月,吾知打击必沉重也。
次兰之侄在浙大四年级,渠颇关心。
一点半回车上,车即开。
阅新到Nature 及《思想与时代》四十三期钱琢如文《二十八宿之来历》。
谓二十八宿之起摞在于战国时代,当为可信之事。
谓秦及汉初二十八宿用赤道,后改黄道,并辨甘、石二氏之差别,亦有理。
但谓余主张二十八宿起源在远古则不免断章取义,因余亦主张二十八宿至春秋战国之交始具规范,但其中个别之星宿则古人早已知之,不过未成二十八宿之系统而已。
此外余尚有疑问数则。
一为《论语~“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琢如以此北辰乃自Ursaminor 小熊座。
余则赞成新城之说,以为是」仁斗,因北斗在孔子(时)近北极不远也。
说《夏小正~“正月鞠则见”,谓“鞠星之名,不见后世星经及史书天文志,以其早规月份考之,疑是南极老人”。
帧按:南极老人南纬较高,在二千年前恐非黄河流域所能见之星也。
其中有以分野辨州国机样一段,余无兴趣。
谓“月离于毕,傅谤沱兮”,乃是月下弦时早晨所见,辟余月圆之说,但文后附五言诗中有“盈月离角亢,太阳在奎斐”,岂非矛盾乎。
又阅李慈铭《越缉堂日记~(日记所述关于诗部份)<诗话》卷下,之上有引王江宁诗“空山多雨雪,独立君始悟”。
八点半到下关,即有考试院富介寿秘书及赵君来接乘车入城。
余至珞咖路,劲夫等赴考试院。
晤式琦、式尧、二姊、九弟、能、森森等。
十一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