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在家里闷得很,不过4、5日接到碧莲的来信,空气稍微缓和一点儿,本想写一封信给碧莲断绝一切的关系,可是她说礼拜六要在台中一见,又很想与她见面后,才决定态度,因此不敢寄去,但是最少限度也得表示一点儿不满,所以这几天都故意不写信去。 晚上曾秘书与耀星君来访,谈得也没有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