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敏诚兄招待于他家晚餐,倍[陪]宾者陈长发、李廷燕、吴却、黄荣老诸君。 而陈天赐君不见者,是他失败于事业,实在可怜。 为友也可流泪了。 昨日寄来《台湾文化》一份,内有〈故地〉一诗,虽是事变前的作品,也是感慨无量,编辑者也能干,用“史民”发表。 本日台北黄尧山(军法官? )来信说要带相片二张上北一谈。 虽知意中事,但未知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