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基振日记>19470630

早晨写信给碧莲,约她礼拜六到嘉义一见,未知她来不来。
今天十点在家举行淑英逝世三年祭,未得参加。
下午邀同三连兄到商会与乙金兄杂谈,晚上七点请三连夫妇、王四舅、四妗、陈姊夫、二姊等吃晚饭,纪念淑英,但是对于淑英说的太少,都是杂谈,想起自此与淑英阴缘也将断,很觉诧异这几天都天晴气朗,今天下午可又下雨了,好像天也替我悲哀。
结婚时,她逝世时,出葬时,一年祭时,三年祭时,无一天不下雨,淑英你死得太可怜了,而你是太可爱,不但我悲从心中来,连天也替我悲之。
一年半有余,我的确是在黑闇里过活,思念她,悲伤她,这深刻的悲伤最近与碧莲相认,方少解闷,如今碧莲来信,好像又与我所计划的有些不对,我实在太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