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台至昨夜转正西面来了。 我的房子西方无遮防,所以受风最强,每阵阵来,都是如屋盖欲开去了。 妻是在产褥,儿是尚幼稚,我也感觉不安,也睡着不去,所以不如起来静座。 任你大自然的愚弄,待你天皇天神的指责。 想那大厦高楼者的堂堂皇皇地生活,恨我一生尚未能建一安心立命之家。 又想那草舍芧[茅]屋者的战战竞竞[兢兢]地过日,恨我何时能看着大同世界的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