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02月09日 接到成仿吾等通知,说要开一《北方文化》编辑会议。 我知道这是一种“请客式”的会,去的情绪并不高,终于去了。 结果因为XX这叭儿,弄得很不快,我中途即要回来,他们强留住我,才勉强到散会。 此后我决不想与他们这类党文化人弄在一起,实在无聊无趣,我卑视这些人:唱高调的,投机的,帮闲与空头诗人,八股学究……只是为了“事”才可勉强去参加,他们才是为了我一点名,要借我的招牌用一用,不得不拉上我。 同时他们把什么事情全内定好了,我是不高兴这种气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