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觉哉日记>19451005

10月05日


昨夜偶然想到白坚,枕上口占:

隔水相呼上下桥,君家严峻我家骄,颇难“禁子”易“鱼嫩”,柳树阴丛把子抛(小时和白坚作抛子戏。一次白坚六叔来了,把白坚重打几下;我父在旁微笑,不禁我们作戏也。禁子、鱼嫩,是抛子名)。

平仄初谐学画灰,君才敏捷我迟徊。髫令也效鱼樵唱,十九为君索和来(白坚作诗很快,要我和,颇为所苦。白坚自署沩溪渔隐,我就署沩溪樵隐,有《渔樵唱和集》)。

一哭灵前恸有余,卅年庐墓近如何?嗟余反里知伺日,为理巾箱旧著书(我有祭白坚文颇佳,拟以此作为对白坚永久纪念。白坚诗文不知尚有替他整理的机会否)。

下午至延大对选举训练班讲话,没有题,乱谈了两小时多。在国仁处晚餐,唐亮夫妇到此已先走。

唐亮国文、英文均佳,尤其性情深沉庄重,前年有以蜚语加她的,她当场不理,背后也不理,很可使人佩服。

同时也证明一个真理:缄默是最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