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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作战问题（1945年02月至04月）
山地作战问题
（1945年02月至04月）

一、掌握山地特性与大兵团作战的关系
（一）地形复杂——山有森林山、竹子山、茅草山（天目山脉一般是这样的），而且山与山之间又是连接着的，形成非常复杂的地形。在这样的地形条件下，对大兵团作战有什么关系呢？有利的方面来说，因地形复杂，便干部队隐蔽行动、秘密企图和出敌意外，无论攻防都有这个自然条件可利用。不利方面来说，因地形复杂，往往增加大兵团前进或后退的时间，如主观不努力易失良机；同时因地形复杂，增加通信联络的困难，这个自然条件，无论攻防也都存在着。就攻防的本身的利害来说，茅草山一般利于防御不利于进攻，因视界宽广能掌握先发制人之利；森林山一般利于进攻不利于防御，因森林复杂，能掌握突然进攻之利；竹子山一般还是利于攻者。从对各兵种的利害关系来说，因地形复杂，空军减少活动能力，骑兵和重炮不易运动。因此，迫击炮和小型步兵炮最适宜山地作战，而步兵是主兵，不受地形限制。
（二）制高点——就山地而言，制高点就是山的最高点。这种地形对大兵团作战有何关系？攻者占领制高点，便于俯击敌人，能收以极少兵力，牵制敌人大的兵力之效，使我主力能集中突击。尤其大兵团向敌人进攻时，假使不能占领制高点，就会陷于被动地位，不易收攻击之效。防者占领制高点，可构成支撑点，能以少数兵力吸引敌人大的兵力，而便于主力实行机动和反突击。因此无论攻防部应控制制高点。
（三）山谷民房——天目山一带，不同于浙江南部山上或半山有房屋，民房主要位于山谷，不是三面环山，就是四面环山。在这种地形地物条件下，对大兵团行动有何关系？必须控制山谷周围的要点和要口。因为山谷周围的要点或要口控制在谁的手里，谁就有胜利的基础。否则，在自然条件上就失去胜利的把握，就会陷入被动地位。因此大兵团在作战情况下，如住于山谷民房宿营休息，必须以少数兵力占领附近要点或要口，一则有利时便于主力从容出击，二则不利时便于主力从容转移。
（四）道路狭小——山地道路一般都很狭小，且不多，又崎岖不平，这种道路对大兵团行动有何关系？有利一面来说，因道路狭小，如占领道路两旁要点或道路要口，易收阻挡敌人之效；不利方面来说，因道路狭小，使大兵团行动速度减慢而且不易展开。

二、大兵团山地战备行军

战备行军有三种：一是向敌行军，一是侧敌行军，一是肯敌行军。这三种不同情况的行军，要有不同的行军部署。就是说，在向敌行军情况下，部署举适应向故情况；在侧敌行军情况下，部署要适应侧敌情况；在背敌行军情况下，部署要适应背敌情况。
（一）侦察勤务

1．根据当时具体情况要有不同侦察部署。如向敌行军时，侦察的重点就应加强部队先头；如侧敌行军时，侦察的重点就要加强侧翼；如背敌行军时，侦察的重点就应加强部队的后头。

2．前进道路前后左右的严密侦察搜索，特别要注意前进道路两旁或后面要点有无敌情。因为山地一般利于埋伏不利于反埋伏，而埋伏部队往往事先秘密地控制了要点，集结兵力于隐蔽地带。如有可疑之处就应搜索，因山地复杂不易观察。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顾虑疲劳，马虎从事，易中敌人伏兵之计。

3．地形道路的侦察，特别是道路上的障碍物，假使侦察部队能排除者，则机动排除。否则，及时报告部队首长设法排除，使不致迟滞部队行动。

4．侦察队到达预定目的地时，除继续了解情况外，还须及时封锁消息和对行动异常者加以扣留，以保持部队行动之秘密。
（二）警戒勤务

1．警戒部署，亦应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组织警戒勤务。就是说，在向敌行军时就要加强先头的警戒；在侧敌行军时就要加强侧方的警戒；在背敌行军时就要加强后卫警戒。

2．行军警戒又可区分为行动警戒和停止警戒。行动警戒是随部队前进而前进。停止警戒是受领一定任务，占领阵地，待部队通过后才归还建制。这种警戒的派遣，是要根据当时情况来决定的。

3．先头警戒部队不仅要注意正面的搜索，而且还要注意两侧的搜索，尤其是通过险要地带时更须注意搜索。

4．加强先头警戒部队，要有独立战斗的部署，因此必须；（1）加强火器配备。（2）发生情况机动抢占要点。（3）如遇少数敌人，予以驱逐或消灭之，如遇多数敌人则扼守要点。

三、大兵团山地战备宿营

大兵团在山地的战备宿营，须有严密的宿营部署，要一面能从容进入战斗，一面又能应付意外情况。因此必须做到：（1）须根据当时当地的敌情和地形地物的具体情况以及战术需要来确定宿营部署。（2）严密侦察、注意警戒，是保障部队既能安全休息又能从容投入战斗的条件，因此必须有严密的侦察警戒部署。
（一）侦察勤务

1．侦察应周密部署，但须注意重点配备，即主要方向应加强，次要方向可减少。

2．主要方向应派便衣侦察群伸出一至二里（按当时情况决定）秘密监视敌人。

3．各要路口，必要时亦须派遣便衣，俾使及时控制要口，造成我之有利条件。
（二）警戒勤务

1．位置选择便于瞰制敌人和控制要点

2．各要道口须严密警戒，不可疏忽，但须注意加强主要方向之警戒。

3．除一般注意观察外，应特别注意各警戒线之隐蔽接近地的观察。

4．白天和夜间的警戒要有不同的部署。

5．必要时派遣若干游击小组，一般是拂晓前出去，拂晓后归来。
（三）控制宿营地附近制高点

1．山地宿营，每一宿营地附近之制高点必须确实控制之。

2．因此每到一地，必须指定专门部队控制制高点，以便瞰制敌人。

3．如制高点控制在我方，便于取得主动，否则相反。
（四）控制要口

1．此地民房大都是住于谷地内，每一住地内都有一至二个要口，必须确实控制在我方手里。

2．要口的控制，其价值仅次于制高点，如被敌方控制，会使我方进出陷于被动和危险。

四、大兵团山地作战的一般要领
（一）山地作战的一般要领

1．少数固守正面，集中绝大兵力突击敌人侧后。根据历来反顽自卫战的经验，这种战术思想和战术方式的指导与实施是完全正确的，今后应更加发挥和充实。以这种方式作为主导，在兵力的部署上，就区分以少数兵力利用山地的天然地形，构筑工事，采取积极防御手段，造成突击方向的有利条件；以强大兵力利用山地隐蔽复杂天然条件，采取突然的迂回或包围敌后，进行猛烈的突击。

2．控制制高点。山地作战对制高点的控制和利用，关系战争胜负甚大，无论攻防都须切实控制之。特别是大兵团在山地进行兵团会战，假使制高点控制于我方，不仅增加了主动权，而且能以少数兵力，牵制敌人大的兵力；假使制高点控制在敌方，则敌人可以少数兵力牵制我兵团行动。因此各级指挥员必须注意制高点的控制。

3．统一意图，发挥机动。大兵团作战是根据高级指挥机关战略战役意图进行作战，以巧妙的战术手段实现上级的意图。但是山地的特点是有复杂性，往往一山之隔就互相看不见，就指挥不到，而战争情况变化又快，因此在山地作战的兵团就须要大大的发挥机动，在不违背上级意留下应机动处理当前的具体情况。否则在地形复杂而战况变化又快的情况下，如缺乏机动性，往往失去良机，在两次战役中这种教训是很多的。

4．根据上级意图独立完成任务。山地大兵团作战一面要求统一指挥求得动作一致，但由于地形复杂，一面又要求各部在总的意图下，能坚决的机动的独立完成任务。为此，必须加强兵团以下干部独立完成任务的能力的锻炼，以及独立完成任务的部署，是很重要的。

5．协同动作的协同，一方面表现战略意图的访问，二方面表现战役行动的协同，三方面表现战斗动作的协同，四方面表现各兵种的协同。只有从几方面协同一致，才能取得大兵团作战的胜利。因此在大兵团作战中，各级指挥员必须养成和研究：（1）要有坚强的大兵团战略战役行动的观念。一切违背战略战役行动的行动，都会造成战争的失利。（2）研究步炮配合动作。我们现在的装备与往者不同，营就有炮兵的配备。因此使步兵与炮兵能有机的配合动作，是取得胜利不可缺少的条件。（3）火力与运动能密切的配合，也是取得战斗胜利不可缺少条件。因为我们的步兵具有旺盛的士气，能进行猛烈的突击，同时又有相当强的火力，因此必须锻炼既能指挥步兵亦能指挥火力，使两者密切配合，是非常重要的。过去有些指挥员，只会指挥步兵，不会指挥火力，或能指挥火力，不会指挥步兵，两者脱节的毛病必须纠正。

6．多采用短兵火力袭击。山地地形复杂、隐蔽，轻重机枪易进行超越射击，能由侧方甚至后方支援攻击实施；不仅如此，而且能隐蔽阵地进行短兵火力袭击，这种火力战的方式在山地作战中可多采用，且能发挥作用。炮兵（目前我军迫击炮较多）选择阵地时须考虑能消灭死角。

7．注意通信联络。因为山地复杂，影响联络困难。假使通信不好，会影响动作之协同，而动作协同之好坏影响战斗胜负甚大。因此必须研究山地战通信联络诸方法。

8．注意地形了解。山地地形复杂，各部指挥员对局部地形之巧妙利用与全盘了解，关系作战成果甚大。过去因不注意地形之了解，而影响部队行动者也有不少教训。因此各级指挥员必须注意研究调查各种地形。
（二）山地进攻战的要领

1．攻击方式：

第1种方式是迂回攻击。集中兵力迂回敌人翼侧或侧后，施以猛烈的攻击，可瓦解放人的正面抗击而消灭之。特别是顽军对侧背的感觉很敏锐，可多采取这种方式。

第2种方式是奇袭攻击。山地作战便于奇袭攻击，因山地地形复杂具备能隐蔽行动之条件，故如能集中力量迂回敌之侧后予以多面奇袭攻击之，收效颇大。

第3种方式是包围攻击。山地地形复杂隐蔽，攻击部队如能采取一翼或两翼包围攻击之，也有好的收效。

2．攻击兵团的集结方式：

第1种方式是一地集结。好处是：（1）兵力容易集结。（2）指挥容易统一。弱点是：（1）目标容易暴露。（2）兵力容易疲劳。

第2种方式是效地集结、好处是：（1）需要时间较少，且易隐蔽目标。兵力不易疲劳。（2）弱点是：（1）部队易分散。（2）指挥不易统一。

3．兵团集结地的选择：

第1，靠近决战方向且能隐蔽目标之地带。第2，便于机动能在情况变化时应付自如的地带。

4．兵团集结的时机：

集结时机的选择要适宜，过早易暴露目标，过迟易失去良机，因此必须估计如下问题：（1）敌人到预定攻击地须要多少时间？（2）我到预定攻击地须要多少时间？（3）地形天候对行军速度有何影响？

5．攻击目标的选择：

第1，选择敌人最感痛苦之处。

第2，选择敌人指挥部或薄弱处。

6．攻击战斗间的各部动作：

第1，各部在攻击战斗间，须在总的意图下，力求机断专行完成所受之战斗任务，并力图获全局之胜利。各部已取得相当胜利之部队则须从事追击，只有有计划的猛追穷追，才能完成消灭敌人。

第2，攻击部队须善于利用隐蔽接近地，一举夺取敌之支撑点，此时炮兵和重机枪须及时占领阵地予以配合。

第3，假使敌乘我攀登斜面之际进行逆袭，在这种情况下，指挥员应立刻指挥第2梯队靠近第1梯队，同时能以迫击炮和重机枪，在后方高地援助更为有利。

第4，防御之敌，有时将主要抵抗线选择山顶后方，即山的反斜面，企图逆袭。此时攻击部队如到达山顶，须迅速招致后续步兵前进。

第5，当步兵占领山顶阵地，将敌驱逐，炮兵、重机枪须迅速跟进占领阵地，可能条件下进行火力追击，配合步兵的运动追击。

第6，对占领山顶之敌，假使对我妨害不大者，尽可能迂回其后方；如对我妨害大而又不能迂回，则攻击之。

第7，山地夜间攻击，因地形复杂，须有特别周到之准备，尤须有良好的向导、了解地形与通信联络。
（三）山地防御的要领

1．防御配备的一般要领：

第1，山地防御以少数兵力控守制高点及要口，大部兵力集结隐蔽地以行机动。为此必须节约守备兵力，增大机动部队位于机动地点，俾有利情况便于出击。

第2，山地防御不论是持久防御或运动防御，均应占领紧要之鞍部和山顶，将部队配备于能瞰制和射击之山谷特别死角之阵地，同时须注意侧方配备。

第3，攻者往往集中力量向要点突破或进行迂回，因此，防御时在兵力部署上，防御配备上，应注意工事之构筑与对付迂回包围之准备。

第4，山地防御须将主要道路、谷地、棱线包含于同一地区内，避免把主要阵地划为结合部。

第5，火力配备应将主要火器放置在主要支撑点，组织严密火网和消灭死角。

2．守备部队基本任务：

第1，顽强固守，造成主力（即翼侧突击队）消灭敌人的有利条件。固守支撑点的部队，应发扬最高度的顽强性，即使遭遇敌人的优势压迫时，亦应决心与阵地共存亡。这样才能造成有利条件与消灭敌人。

第2，阻敌前进，争取余裕时间。守备部队另一任务，就是在固守地区内顽强守备，阻止敌人，迟滞敌人，使我主力有充分准备和进入战斗的余裕时间。

第3，阻拦敌人于不利地区便于突击。守备部队以顽强的阻击使敌陷于不利地区，以便主力突击的成功。

3．守备阵地的编成：

第1，阵地编成首先应考虑自己兵力、敌情、地形诸条件，区分主要和次要方向，切忌多处守备，兵力分散之弊。

第2，根据上述诸条件区分警戒阵地、守备阵地、炮兵阵地、如侧翼暴露时，设侧防阵地。

第3，根据诸阵地之区分，构筑坚固之支撑点以利固守。

第4，阵地与阵地间，支撑点与支撑点间，互相消灭死角。

4．守备阵地的筑城：

如有余裕时间，除一般的工事外，务须筑堡固守，其种类闭锁堡：在守备阵地内的战术要点上构成如下列三种：（1）闭锁堡，使形成坚固之支撑点。这种堡垒原则上求得掩盖约达米五至二米厚，并力求隐蔽，支撑点周围设置各种障碍物。（2）露空堡：在守备阵地内较次要之战术要点构成露空堡。这种碉堡在原则上亦应求得隐蔽，但不掩盖。（3）伪堡：在阵地上结合部、空隙地方，构成伪堡，主要是迷惑敌人。

5．守备部队的战斗：
（1）每一支撑点要有坚韧性、独立性，但要互相策应，敌来攻时应沉着应战，抱与阵地共存亡之决心，坚决打退进攻敌人。
（2）警戒部队应采取运动防御方式迟滞敌人、阻止敌人与疲劳敌人。
（3）敌往往先以火力搜索我阵地状况，继以猛烈炮火集中攻击。故除守备部队监视敌人外，主力应力求隐蔽，讲究避免敌炮火杀伤之处置，射击不能过早。
（4）敌攀登向我防守的正斜面冲锋时，须乘其混乱疲劳之际，实施果敢猛烈之反冲锋消灭之。
（5）不受攻击或将受攻击之守备部队，须适时机动，绕至正向比邻地区实行攻击之敌的侧面或背后。但须留置若干部队于原阵地。
（6）被突破之部队，须在纵深迅速占领阵地，阻敌前进；其在突破口两侧部队，除沉着应战确保其原阵地外，并须机动，以一部攻击突之敌人之两侧。

6．通信联络：
（1）每堡设观察员担任观察和联络。
（2）构成电话网。
（3）规定旗语。
（4）其他。

五、大兵团山地作战的参谋工作
（一）作战工作方面

关于战前勤务：

1．研究情况，提出作战意见，拟定方案作为首长参考。

2．研究敌人山地作战特点和我之对策，编成教材进行教育。

3．研究和编拟各种有关作战的材料颁发各部。

4．研究如何适应山地作战的编制及军事行政组织，并向首长提出意见。

5．研究山地兵要地理，提出阵地编成、工事构筑和改造地形意见。

6．及时编拟预先作战号令，并监督号分之遂行。

7．调查研究各战斗部队及机关各部门对作战准备工作的遂行程度。

8．准备战时军事文书的诸器具。

关于战中勤务：

1．研究战中情况的变化，并向首长提出意见作为参考。

2．根据首长决心下达命令或传达命令，并监督执行。

3．了解所属各部之位置和遂行任务的程度。

4．根据情况变化提出组织主要力量于主要方向的意见。

5．计划与督促前方与后方各种勤务。

6．计划与督促战中诸协同动作。

关于战后勤务：

1．编拟休整计划方案，颁发所属各部。

2．订定部队教育计划方案并督促各部切实施行。

3．编拟战斗详报，总结经验教育部队。

4．统计敌我伤亡、缴获、损耗，报告上级。

5．研究部队战后状况、组织新的力量的方案。
（二）侦察工作方面

关于战前勤务：

1．编拟侦察计划，确定侦察重点。

2．划分兵团侦察区域。

3．及时指示下级侦察机关的侦察任务。

4．侦察部队及军事间谍的充实和调整（包括局内间谍、局外间谍，行动间谍，住止间谍）。

5．查明敌人的番号、兵力、编制、历史、战斗力、分布动态，作为首长下决心的根据。

6．研究搜集情况，报告首长，通报下级及有关机关部队。

7．严密布置侦察工作。

关于战中勤务：

1．不间断的侦察了解战中情况的变化，及时报告首长和通报部队。

2．根据情况变化，灵活变更侦察部署。

3．搜集研究战中所获之敌人的命令及文件。

4．重要的方向，必要时可在便于观察的阵地上设观察所，观察敌我状况。

5．以武装侦察手段捕捉俘虏，查明情况。
（三）通信工作

关于战前勤务：

1．编拟战时通信计划并颁发各兵团。

2．建立适合战争需要的徒步通信传递站。

3．准备通信器材（有线电、无线电、司号、徒步）。

4．山地战时通信联络方法的研究和具体规定。

5．战时通信联络方法、技术的教育。

关于战时勤务：

1．保持战时通信联络不中断。

2．保障承上传下的报告、命令、通报、通知及时传递。

3．根据情况发展的必要，调整通信部署。

4．根据当时战争情况需要，组织前后左右严密的通信。
（四）供给工作

关于战前勤务：

1．编拟战时供给计划并督促实行。

2．指示下级供给任务，报告上级供给状况。

3．财政、粮食的预算、保管、贮藏。

4．军需品的及时供给（在我们现有物质基础上）。

5．特种战斗（现在是山地战斗）供给工作的研究，并进行战时教育。

6．调整平时供给部署，使之适应于山地战时的供给部署。

7．战时所需的运输力的计算和动员。

关于战中勤务：

1．山地大兵团作战供给部署的要领：
（1）供给站和供给线，力求与我主要方向成直交，避免斜交。即纵队供给站应位于本纵队战时立方向，支队供给站应位于本支队战时主要方向。
（2）营为第一供给线，支队为第二供给线，纵队为第三供给线。

2．各线与军事首长、各级与各级之间，需保持密切联络，以保证前运后送之通畅。

3．依据情况之变化和各级参谋长和或首长的指示，逐渐的前进或后撤。

4．在情况进展中，继续不断计算和动员运输力，以保证及时运输。

5．对缴获军需品的战时处理。

关于战后勤务：

1．军需战利品的搜集和登记，并提出处理意见。

2．依据首长意图，分发战利品，可能条件下的必要配给。

3．拟订战后供给计划。
（五）卫生工作

关于战前勤务：

1．战争所需要的药品筹划和处理（按我们今天经济条件所能做到的）。

2．必要的调整平时医务行政组织，使之适应于大兵团战时的需要。

3．编拟战时卫生救护常识，督促部队进行战时卫生救护教育。

4．战时所需人力的预算动员。

5．研究、计划战时医务工作部署。

关于战中勤务：

1．主要的野战卫生机关在部署上应位于主要方向的安全地带，即纵队野战卫生机关应靠纵队的主要方向，支队的野战卫生机关应位于支队的主要方向。

2．根据情况不同及时估计所需民力，保证伤员及时后送。

3．依据情况进展和首长指示，及时的前进或后撤。

4．在任何情况下须保障一线能知二线所在地，二线能知三线所在他，三线能知四线所在地，各线须保持经常联系，以保证伤员后送。

5．加强战时救护责任心和救护技术实施。

【注】

①本文1949年3月进入第2野战军司令部编印《山地河川战术选编》时，署名为陈毅。此后因循沿袭。1982年春，南京军区《陈毅传》编写组和《粟裕军事文集》编辑组对本文进行深入考订，认为从《山地作战问题》所反映的作战地区、作战对象、参战部队看，这篇提纲是结合天目山战役的经验写成的。天目山战役发生在1945年2月至6月，是新四军苏浙军区所部，在粟裕指挥下于浙西孝丰（今丰城）为中心的天目山地区，粉碎国民党顾祝同部进攻的一次大规模运动战。陈毅在领导新四军部队进行抗日斗争过程中，没有到过浙江天目山区和浙南山区、陈毅于1943年11月25日离开淮南新四军军部，1944年3月初抵达延安。其后虽然仍和刘少奇一同指导华中新四军的斗争，但他先是参加筹备“七大”，后又出席“七大”并被选为主席团成员，不会对他本人未直接指挥的天目山战役作总结，从时间、地点、中心内容等要素和涉及的其他许多具体情况分析，这篇提纲署名作者为陈毅是有误的。粟裕为了指导部队适应大兵团作战的新形势和尽快掌握山地作战要领，于1945年2月上旬，在苏浙军区司令部驻地亲自以山地战为题讲军事课，参加听课的有军区机关直属单位第1、第3纵队的连以上干部。1945年4月下旬，又在孝丰县鹤鹿溪（今浙江省安吉县丰城镇以北）召开的各纵队团以上干部会议上，对天目山战役第1、第2次作战作了总结讲话，《山地作战问题》提纲的内容，与粟裕讲课、讲话的内容是完全一致的，是按粟裕的讲课和总结讲话合并整理而成的。经向原苏浙军区的20多位老同志调查，他们对粟裕讲课和会议总结的内容和情景记忆犹新，肯定这个提纲的作者是粟裕。据此，编者将《山地作战问题》收入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