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03月14日 星期三 为“武汉大学女生宿舍主办识字夜班”刻了一颗印,240元,我就捐了。 晚饭前去女舍问情形,朱众笙颇为高兴地说:“成绩不坏,单只我房里就募到一大笔钱,有100多块。” 我几乎怀疑听错了。 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近乎零的数目呢?可是我什么也没说。 对这个来源,我已放弃希望了。 得从别方面去乞求,学校里,学生服务处都是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