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01月26日 星期五 摘记舒群来。 早晨在被子里常常要胡思乱想,把想到的一些杂文题目写下来了。 文学是我的生命寄托;音乐就是我生命的安慰了。 我不该太违背我生命河的路,应该让它任意地流去和翻腾罢=只要它不做出了太大的泛滥。 爱它所爱的,做它所要做,享受所该享受的。 舒群来,他要担任鲁艺文学系工作,要我到那里去住,我经过考虑,大致答应了,因为那里有个较好的图书馆。 晚间和芬去看平剧《三打祝家庄》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