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09月16日
星期六
回了家,耘儿和鸣儿全在咳嗽。
夜间跳舞,遇到老友孙东垣的女儿孟春,十三年前在沈阳见到她时还是一个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几乎比我全高大了的女人,她吿诉我已结了婚。
虽然离家几天,芬我们相见,却好像离别多么久。
曾有过这样一个念头,想给H写封信,勉励她不要愁苦,在文学上努力,我愿意以一个兄长般给她以帮助,但一思考这是一种不必要的同情,而且可能会引起一些无意义的麻烦,放弃了这心思。
自己如今还有这类爱管闲事的毛病,也可说是一种罗曼蒂克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