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觉哉日记>19440727

07月27日


腹泄稍癒。颇倦,上午休息,下午重阅谭政同志政治工作报告。

自立同志病昨日入院,洪澄同志病前几天入院,维德同志病无起色,须入院,景范又病肋膜炎,不能视事。

负责干部的健康问题,第一自己注意,第二责成专医注意。自己注意:会拣工作,不要甚么都抓在自己手上;似乎都放不下,结果病了,甚么都得放下。要有点养生常识。专医注意:某卫生机关某某医生,对那些干部负责,按期检查,提出办法,则其遵守。

王恩惠同志说,有同志对行政负责人有意见,无法转达,或以为不便转达。我说:不行。“加强党性决定”上:“从中央委员以至每个党部的负责领导者,都必须参加支部组织,过一定的党的组织生活,虚心听取党员群众对于自己的批评,增强自己党性的锻炼。”首先,改善支部生活;其次,负责人参加支部生活;又次,批评不当的应婉语说明,勿使以后不敢说,当的要虚心接受;又次,支部负责人有所闻,应告知该行政负责人。

看在延外记者发出的电讯,说得还好。他们希望国共合作:“凡想积极探求获得战争胜利的真实基础的政治现实家们,都认为要取得远东胜利必须有国共两党之间最高度的合作。”(爱卜司坦)他们已知道“延安到处都真诚的希望着为了反攻,国共两党能实现远大的合作与中国的民主政治。”(斯坦因)但他们认为国民党不肯合作,由于不了解,最好“蒋委员长与共产党方面的政治军事领导人物亲自晤谈。”(斯坦因)“因为广大敌后的共产党中心地的延安,没有任何一个外国视察家,而根据公正的目击者如……共产党确在敌后发挥了很大的力量,同时又因为重庆在延安唯一的代表仅是很少几位不重要的军事人员”(同上),“希望重庆能派代表赴延亲自对延情况作更详细的了解”(福尔曼)。这点上,他们不及日寇了解多:“对延安妥协就是延安政权蚕食重庆的地盘”(同盟社电),蒋介石决不肯干。中国事情尤其战争情况,中国政府岂有不了解之理。正因为他自己了解,所以很怕合作,正因为自己了解,所以很怕人家了解,不要外国记者来。中国记者虽是他亲信的人,也怕了解多了起变化,所以召回去了。

指名要蒋放的人有叶挺,广东廖承志、张文彬,新疆徐杰、徐梦秋、毛泽民、杨之华、潘同,四川罗世文、车耀先、李椿、张少明,湖北何彬,浙江刘英,西安宣侠父、石作祥、李玉海,陈元英、赵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