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05月09日
星期二
摘记[1]芬搬了家。
鸣儿的病下午渐好一点,就不听约束了,只好任他跑跑,芬说我太姑息了他。
芬搬了家,去西面山坡,下午弄得很疲乏,又替她搬东西,又要照顾鸣儿。
她和艾青的女人韦婪搬在了一起。
这是个聪明活泼'风头欲望很强,有点小气而不深沉的女人,南方型。
她和芬在性格上正有些相反,正和我和她丈夫相反一样。
我和芬全是北方型的。
我嘱咐芬,要好好地耐心地多用行为影响她,使她去掉那些浮夸的、浅薄的、自私的杂质。
孩子一有了点病就磨难人,我只有耐心地侍候他,使他快乐。
大人们不能让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想来生活,而是多多尊重他的意志,只有在于他心理生理上有害的事才应该纠正。
对于女人也应该如此。
不该骇纵,也不该压抑。
夜间芬回去,我送她上山去,她又送回我一段路,我们如今是渐渐彼此有礼貌地,体贴地生活着。
虽然结婚快近六年,有了三个孩子,但有时,它还像是初恋,我们彼此全有这心情。
这就是我们底关系是合理的,青春的,是按照我底《终身大事》中所主张的信条生活着。
读了普式庚的一些小故事诗,我也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小故事用诗的形式写出来,给孩子例读。
今年我只预备读书和收集材料,明年如果我仍在延安,预备把以下的材料写些作品:
一,长征中较好的故事。
(诗)
二,边区的乡村。
(散文)
三,传记。
(刘志丹等)
四,歌剧。
(李自成、黄巢)
上午支书程国梁来,他说几天后要和我谈谈关于各方面我的意见,我答应了。
当然这是他受了上级的指示。
我还是本着自己的一贯态度,提出意见。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是应以这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