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02月28日
(2月05日)
心情很想念罗烽、舒群、又然……以及一些其它友人们——感情上我是这样一个软弱的人!
并且决定,如果到一星期王丕年无回信来,我还预备写一封信给陈云,说明我回去要解决的问题–这是好的一方面–也许他们无消息来,我就从此种地下去,再也不和他们发生关联,这是个可怕的转捩期啊!
耘儿还在咳嗽。我的心情很焦躁、寂寞、不安……。
晚间领鸣儿去刘大家坐了一刻,刘永廷也在那里。我本想研究刘大女人的一些历史,结果并未能知道些什么。我感到这对夫妻并不如一般舆论说得那样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