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钧日记>19440217

1944年02月17日

△晨微寒,继晴。
驻庆阳。

△晨间重看《战争与战略问题》。
日间除处理一些日常事务外,仍写九连的调查材料,因事情隔久了一点,写起来总觉有些困难。

△夜与袁渊通电话一次,之后看报纸及新闻参考材料,余无他事。
近日咳嗽病仍未好,反而鼻腔也发炎了,鼻内分泌物有淡绿、淡黄甚至还带血色,不大“通泰”,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