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1月21日
星期日
晴
晨九时,沈成章来寓云:
辞总动员会议秘书长兼职,幸已邀准,请假01月半,乡住养病,今身体渐复元,昨入城,略淸理部务,拟星期二再下乡,坐谈逾半小时,因陈叔澄之次子庆中,于本日十时在百龄餐厅结婚,约往致贺,余本为证婚人,遂与同车前去,婚礼毕,拍照进餐,费时颇久,餐后,余即趋赴部中,料理公务。
六时,自部出,到刘继成医生处,检查血压,最高一百九十八度,最低一百卅六度,近来血压变动颇大,最高最低之距离亦较远,不知其故安在,当拟一药方,嘱购药,晨夕服用,临去时,继成复吿余云:
陈雪暄之病势甚严重,现虽极力为之诊治,实无把握,又其家中负责照料者无人,是一大难事。
雪暄诸子,均在此,且倶已成立,对其父之病,乃竟不注意,可为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