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月18日
自文邦调走后,在文书工作方面几乎连续发生好几次重大的错误。如果余先生在家,那一定会责备得一塌糊涂。为了由印内运物资手续问题,我们不惜一再去麻烦张炎元先生。他虽无烦言,但我总是极端的惭愧。
晚间,请军械司务长以上人员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