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月14日
为了管训班的房子问题,饬吾急得不得了,虽然余先生有意在设计委员会的办公处转念头,可是谁也不愿意去得罪这位以少而卖老的刘启瑞先生。昨日陪饬吾去了一次,他便大发脾气。本来这些事可以置之不理,但余先生常说我不善应付,今天便写封信去应付他。
下午六时余先生在漱庐请中航、欧亚及海关人员。为了一张台布和鲜花等琐碎问题,又是一顿哼嗦。吃饭时刚一坐下把酒杯举起来,第1个感到酒味有点发酸的我,立即感觉不安,连菜尚未人=入口,便离席而去。整天都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长此真有成神经病的可能。长官待部下之严以及部属之畏长官,在全国恐再找不出第2个人来。余先生随客人一起走后,陪客们立刻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