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10月05日
阴星期一睡在床上思量着,如何在纪念会上讲演的事,并决定是厉害些,还有若干时日,再好好考虑一番。
昨天上午给张仃墙报写了一千字的纪念鲁迅文章:《纪念鲁迅–检查自己》。
和诗人鲁藜合买了一具牛骨头,一上午尽弄这东西了,弄得各处血肉模糊,像个屠夫。
午睡时鲁的女人王曼恬来,说了一些女人底苦处。
这是个活泼、能干、很自重的女人。
小身材,大嘴。
湖南人。
不知为什么,我对所有女人,全存着恐惧心。
下午和晚饭后,把《第3代》的稿改好。
又读了些世界语,又S它起了兴趣。
我决定纪念会做一番讲演。
那短文在墙报上贴出来了,芬说很威力逼人。
我和鲁迅先生的力是不同的,他是一种理性的,被逼出的拼命的力,我是一种健康的、征服者的力。
夜间续写:《文学继承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