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可桢日记>19420704

07月04日 星期六 遵阴昙。

下午29°
埃及亚力山德危险。
遵义教授会成立。

晨五点即起。
昨晚松儿因坚欲饮水大哭数次,给水一瓶尚不足,所谓UnquenchableThirst 极渴症也。
温度晚上仍高,至晨略低,与昨相似,但晨间觉疲倦,大概系昨晚哭闹所致。

中午未打Febnon 针,下午三点后又高。
余日来亦觉身体疲倦。
今昨虽元温度,但较寻常为高,脉搏70以上,温度98。
0+。
今晨服离麻子油。

八点至校。
钱钟韩来谈甚久。
又季梁、羽仪、王欲为及陈卓如来。

午后睡一小时。
钱老太太在寓中膳。
又陈卓如太太来。
松儿之病01日有两次之高温,一次在子夜,一次在中午或下午。
据马师亮(云),渠三岁小儿在乐山亦仍有此。
所可怪者,松今日服Atebrine,昨服Quino Plasmoquine,温度均不退。
昨起松又服奶粉。

晨王则甫自昆明来,坐片刻即去渝。
接 李耕砚、李宗恩、又题目八包张子春函李超英函寄黄仁霖电寄士芳、士俊与穆藕初、陶百川文一篇C< 战后之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