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06月09日
礼拜二。
在今天的座谈会上,有两次很精彩的发言:
陈伯达同志的和艾青同志的。
陈伯达同志首先批评王实味《民族形式》一文原稿中的托洛茨基主义的观点,
接着又叙述王实味在马列学院编译部和研究院生活中的一些自私自利的卑鄙的行为,
他说:
像这样的人绝不是“硬骨头”,他正像水里的蚂蝗一样,是没有骨头的东西!这样的人也绝不“伟大”,他正藐小得像一个白蛉子,这白蛉子悄悄从纱窗飞进来咬人,是必须严防的!
艾青同志说:
王实味的文章充满着阴森气,当我读它的时候,就像是走进城隍庙一样。
王实味文章的风格是卑下的……他把延安描写成一团黑暗,他把政治家与艺术家、老干部与新干部对立起来,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这种立场是反动的,这种手段是毒辣的。
这样的“人”,实在够不上“人”这个称号,更不应该称他为“同志”!
有一个同志的发言,引起剧烈的争论。
在他的发言中说:
王实味在思想上是托派,这已经肯定了,但是我们还不能肯定地说他在组织上有什么问题。
这种意见受到六七个同志的反驳,大家认为:
王实味的错误,绝不只是思想上政治上的问题,而且也是组织上的问题——王实味错误的严重性,大家已经有了一致的明确的认识。
按:本文写完于1942年6月13日,原文载于《解放日报》1942年6月28日、29日第4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