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06月03日 上午往见戴院长,戴院长以那儒生的风度侃侃而谈,由日本谈到苏联,谈到近东、印度。 他谈完了,似乎有点疲倦。 我把我的意思说完,他不让我再说下去,便表示结局。 我有些反悔,我为什么要多说话,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昨日见程颂云先生,虽是尽辞,但也觉强免。 古语云,人微言轻,大人们之视下,思想觉识与官职等量齐观,不亦大可哀夫! 所恶于上无以使下,所恶于前无以事后,余当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