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钧日记>19420317

1942年03月17日

△晨微霜,继晴。
寄居总政。
刚吹起床号即披衣往总政跑,以跑步代替运动,整个一天看了两三张报纸,未做他事。

△晚因灯不亮而无聊地早早就寝。
近来天气有点闷人,中午前后总想睡觉,真是春意恼人眠得多,并不是眠不得。

△是日张云德考上边师,已搬去学校,只剩下何太德一人招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