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01月04日
星期日
我应该准备各样能力,对于中国毛泽东的政治,朱德的军事,鲁迅的思想文学,我应该吞吃了它们变为自己的。
对于世界的列宁,托尔斯泰,马克思,拿破仑……我也应该吞吃了他们,变为自己的。
我要成为拯救这人类向高级发展的一条这世纪惟一的绳。
我要承继人类一切最优秀的东西,经过我再给与人类一些什么。
下午读了一本《一个美国人的塞上行》(史诺着)。
使我对停战后共产党统治边区前身,又有了一些知识。
对于周恩来和刘志丹也知道了一些。
其中关于彭德怀说的游撃战部分,我应该做些笔记。
夜间读了《回回民族问题》第2章:长期被压迫与长期奋斗的民族。
第3章:什么是伊斯兰教。
“吾少以牧驼为业,迄为圣以教化为业,……”穆氏在《玉圣实录》里说。
我近来对于研究各宗教史很有趣味。
因为这是人类精神生活一大部的表征。
从此我也得到一个规律就是:无论宗教,政治,文化……全要争取一个“正统的假象”做借口和招牌的,保护自己摧毁或转化异己者。
使我忽然想到自己在研究鲁迅等,在客观上恐怕也存在这种成分了。
虽然在主观上自己是坦白的卫道者,而且自信也没有私心和卑下的企图。
犹太教,天主教,回教,他们全是各民族的斗争本质,再由民族斗争而转化为阶级斗争。
政治气氛明显的是摩西和穆罕默德,耶稣是一个不幸的把自己的思想没能形成为行动力量的民族政治家,以一个思想者和宗教者而被断送了。
推而至于释迦牟尼,那也不外印度的剎帝力王者的贵族阶级反抗外来的亚利安人婆罗门阶级的一种意识斗争而已。
或者是麻醉殖民地的奴隶阶级戌陀罗。
陈波儿和她的儿子吃饭在这里。
高原的一'只表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