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2月04日 昨日与雨农谈话甚久,彼将近来之遭遇相告,上海、天津之工作布置,相继为敌伪所破坏,人员为敌伪所逮捕,内地又不断小纠纷,前日为委座斥责。 但他毫无心灰气馁之象,而意气依然盛,权势更集中,不惮烦扰,不恤人言,诚为时下不可多见者。